第577章 肥皂！肥皂！
「是，廠長！」
聽著李懷德的話，就是廖俊民心中都是一陣的狂喜。
要是李懷德真的能夠給他們弄回來五十噸石蠟的話，那他們真的就可以放心大膽的放開產量去幹了。
就算是按照他們現在的產量，這五十噸石蠟也差不多足夠他們使用兩三個月了。
「那個，廠長，還有這個設備……」
就在廖俊民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猛的一下子看到了車間正中間的那些設備。
「哈哈哈哈，放心吧，這些東西今天下午就會送到你們廠去，你回去之後，抓緊時間讓老馬把那邊的廠房給清理出來，下午的時候我帶人過去幫你們把設備安裝好，咱們爭取在國慶之前，把工人們的福利全部都準備足了！」
「是，謝謝廠長，謝謝李所長！」
聽完了李建國的話之後，廖俊民這才一臉興奮的離開了紅星鋼鐵總廠。
「建國，這東西真的能夠日產三萬塊肥皂？」
看著廖俊民離開的背影，李懷德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的上前伸手摸了摸那些機器。
「等他們操作熟練之後，產量應該還會有一定的提升，雖然達不到五萬塊。不過，四萬多應該是個靠譜的數字，我讓人給他們準備了三套生產線，這只是剛剛組裝出來的其中一套！」
「咕——咚——」
聽李建國這麼一說，李懷德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建國，那咱們這次可真的是給領導們解決了一個大問題啊！百貨公司那邊這次真的得好好的謝謝咱們了，對了，剛才忘記問老廖了，你這種新辦法生產出來的肥皂成本一塊是多少錢？」
一說起百貨公司，李懷德這才反應過來，貨當然重要了，可成本問題也一樣重要。
要是這個辦法的成本太高的話，怕是老百姓們也沒辦法接受啊！
「石蠟這東西本來就是石油工業的副產品，用它來取代傳統油料，成本問題上應該可以降低百分之二十左右，至於人工成本的話，我們的日產量越大，相對來說能夠攤平的人工成本也就更多，我估計，總成本應該至少可以下降百分之四十左右！」
「當然了，用石蠟製作的肥皂，去污力雖然更強，可用這東西洗完手之後可能會造成皮膚乾燥，這個也是沒辦法的！」
「這算什麼缺點？現在這個年月能有一塊肥皂用就不錯了，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兒可以去用香皂嘛！」
李建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李懷德直接給打斷了。
聽他這麼一說，李建國也跟著笑了笑。
確實，就像是李懷德所說的，能有一塊肥皂用就不錯了，哪裡還能講究那麼多呀！
再說了，不就是皮膚乾燥嗎？
肥皂的價格下來了，用省下來的錢再加上一兩毛錢，給家裡的大姑娘小媳婦兒們買一瓶雪花膏不行嗎？
「你們先忙著吧，我先去給他們聯繫原材料的問題，爭取今天讓人把東西送到他們廠去，距離國慶沒幾天了，也不知道咱們兩個今年能不能上城樓上面去……」
說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李懷德都忍不住搓了搓手。
真要是能夠上到城樓上面觀禮的話，那可是夠他吹一輩子的事！
「我估摸著應該是沒問題，畢竟，咱們廠可是在您的領導下，給國家連續製造出了兩種跨時代的材料啊！」
聽李建國這麼一說，李懷德都跟著老臉一紅，什麼在他的領導下，這兩樣東西到底是怎麼搞出來的？別人不清楚他還不清楚嗎？
他除了做了一些後勤工作之外，剩下的也就是等著李建國給他出成績了，真要說起來的話，恐怕也就只有躺贏這兩個字能形容他了。
「行了，行了，我先去打電話了！」
清了清嗓子之後，李懷德直接扭頭走出了車間。
為了儘快把這套設備調試出來，當天下午，李建國就帶著紅星機械研究所的這些老師傅們親自來到了紅星化工廠。
也就是幾天的時間沒過來，整個紅星化工廠已經來了個大變樣。
最主要的變化，就是安保方面的變化了。
整個紅星化工廠方圓三公里，硬是被上面給劃成了軍管區。
就連李建國他們進出，也一樣被要求辦理特殊通行證。
進入廠區之後，更是時常能夠看到在廠裡面巡邏的保衛科的護衛員。
原本，工人們對於這種環境多多少少還有些微詞，可聽說了，廠裡面要給他們安排專門的工人住宅，工人學校，和工人醫院之後，那一點點不愉快，早就被他們給丟到了九霄雲外。
不就是多辦個證嗎？
不就是多檢查幾遍嗎？
不就是有些人連家人都要一起搬過來嗎？
這有什麼了？
專門的學校，專門的醫院，而且廠里還給分房子，就連緊張的口糧現在都有了額外的補貼，這種好事，就算是打著燈籠都難找啊！
比較起這優厚的待遇來，這點麻煩算得了什麼？
誰要是敢在背地裡說一句壞話，都不用廠裡面的領導動手，光是他們的老子娘都能把他們拖出來抽耳光了！
在全廠工人的努力配合下，僅僅只是一下午的時間，李建國他們就已經完成了初步的設備調試。
有廖俊民坐鎮，廠里的工人們也很快掌握了操作流程，李懷德也同樣沒讓人失望，下午五點多鐘的時候，十幾輛大卡車拉著滿滿的原料，直接開進了廠區里。
「廠長，還得是你啊，換了別人想弄出這麼多的石蠟來，至少也得兩三個月吧！」
「咱們紅星鋼鐵總廠現在就是一塊金字招牌，別說是石蠟了，你就算是要黃金，上面的領導也會給咱們想辦法的！」
嘴裡雖然說著謙虛的話，但是，李懷德臉上的表情卻還是出賣了他。
李建國的這個馬屁，還真是撓到了李懷德的癢處。
這可是五十噸石蠟呀！
在這個計劃經濟時代，沒有天大的面子，誰會冒著犯錯誤的風險，把自家廠子的原料借給別人呢？
這是什麼？
這不就是咱老李的能力嗎？
設備調試好了，手裡又有了原料，整個紅星化工廠立刻就開始忙活了起來。
雖然這邊生產的只是肥皂，可是，無論是馬萬喜還是廖俊民，對於這邊的生產工作，那是一點都沒敢放鬆。
這可是他們加入紅星鋼鐵總廠之後，為總廠做的第一件事情，這時候要是掉鏈子的話那不是給領導們上眼藥嗎？
好在，李建國他們生產出來的設備屬實是好用，兩天之後，看著那一塊塊肥皂如同是流水一樣從機器的末端被加工出來，就算是馬萬喜這個廠長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老廖，這個肥皂就這麼做出來了？」
手裡拿著一塊，還帶著餘溫的肥皂，馬萬喜都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比起他們之前的生產速度來，這個速度實在是要快速太多了！
「廠長，李所長他們搞出來的這套生產線實在是太好用了，我們再也不需要像以前那樣，全廠的工人都等著皂化程序完成之後，再進行下一步的生產！」
不等廖俊民把話說完，馬萬璽就直接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只要咱們往前面的機器裡面加入原料，我們每天都能生產出這麼多肥皂來？」
「您可以這麼理解，只要這套設備不停機我們每天都能生產這麼多的肥皂！」
話說到這裡的時候，就是廖俊民都對李建國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這才是真正的工業化啊！
比較起這套設備來，他們之前的那套根本連垃圾都算不上！
「這才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咱們就生產出了一千七百塊肥皂，要是按照這個速度的話，那咱們一天豈不是能夠生產……」
話還沒有說完，馬萬喜就被這個產量給驚呆了。
「廠長，李所長他們之前說的產量本身就是最保守的產量，這台設備還可以加速，咱們的工人現在這個時候還不熟練，要是咱們的工人足夠熟練的話，我估計咱們的日產量最起碼能夠達到四萬五千塊以上！」
「嘶——」
聽著廖俊民爆出來的數字，馬萬喜頓時感覺一陣的牙疼。
這設備一天的產量，甚至比他們過去一個月的產量還要多！
……
就在他們忙著生產肥皂的時候，一機部里，看著底下的各個工廠報上來的數字，劉顯的臉上滿是愁容。
雖然他也知道，肥皂這東西實在是太緊缺了，本來今年的產量就更低，現在還想讓他們拿出東西來接濟別的部門，屬實是有點難為底下的人了。
可是，他們湊出來的這個數字也屬實是讓他有點沒辦法交差。
整個四九城附近所有的工廠加在一起，居然只湊出來不到兩千塊肥皂。
就這點東西，屬實是有點拿不出手啊！
「劉主任，要不然給紅星鋼鐵總廠那邊也發個文呢？他們的人多，而且他們自己就有肥皂廠，萬一他們手裡有存貨呢？」
看著劉顯臉上的愁容，旁邊的一個手下趕忙小聲的提醒道。
「紅星鋼鐵總廠那邊情況不一樣，他們一個廠創造出來的外匯比其他工廠加起來還要多，他們的物資供應不能動！要是因為我們的文件，給他們那邊的生產造成影響的話，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劉顯只是心動了一秒鐘，立刻就搖頭否決了這個提議。
首長那邊早就下過嚴令，紅星鋼鐵總廠那邊的物資供應誰也不能動，畢竟，他們廠現在可是創匯的主力。
越是在物資緊張的情況下，他們創造出來的外匯才越重要，沒有這些外匯，國內緊缺的設備從哪裡來？國內最急需的糧食從哪裡來？
「算了，咱們盡力就行了！對了，各個工廠報上來的文件到了嗎？」
長嘆的一聲之後，劉顯也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了。
四九城這邊只能湊出這麼多來，東北那邊應該也能湊出一部分，就算是沒有五千塊差不多應該也能湊出四千塊來。
雖然還是遠遠沒有達到首長要求的數字，可本來就是幫忙，總不能讓手底下的所有工廠把自己的配額全拿出來吧？
「這個是今天剛剛送過來的所有文件，紅星鋼鐵總廠的在這裡！」
聽著劉顯的話，旁邊的幾個手下立刻把所有的文件全部都遞了過來。
「好了，你們接著忙吧！」
劉顯一邊說話，一邊拿過文件開始優先審閱，起了紅星鋼鐵總廠送來的幾份文件。
請求上面撥付建材的，這個是首長這些已經打過招呼的，雖然這個半導體廠到底是幹什麼的他也沒搞清楚，不過，劉顯還是直接在上面蓋上了公章。
請求撥付五百噸石蠟，雖然這個要求有點離譜而且還要求加急，可看到最後文件上面李懷德的簽名，劉顯還是直接在上面蓋上了公章。
石蠟這東西也不算什麼緊缺物資，既然李懷德他們需要，確實也沒必要為難他們。
「肥皂產量暴漲，請求部里協調一商局將紅星牌肥皂加入百貨公司採購清單？」
打開了一份新的文件之後，看著上面離譜的內容，劉顯都忍不住念出了聲。
臥槽！
你要不要看看你寫的啥？
仔仔細細的把上面的內容看了七八遍之後，悠閒這才忍不住，拿起電話撥通了李懷德的電話。
「李廠長，我是劉顯！」
「劉主任，是有什麼事情嗎？」
聽到是劉顯之後，李懷德的聲音明顯溫和了很多。
「李廠長，我看你們今天剛剛遞上來了一份文件，說是你們廠的肥皂產量暴漲，需要讓上面協調將你們廠的肥皂也列入百貨公司的採購清單，你們廠手裡現在有多少肥皂？」
「這個也不算是太多，現在大概也就三萬多塊，不過，我們的日產量高啊，我們剛剛更換了新的生產線，現在的肥皂產量每天基本上都能夠保持在三萬塊以上！
要是等我們的設備全部安裝調試完成之後，日產量應該能夠達到十萬塊以上，對了，劉主任，我們申請的那些石蠟您那邊是不是能夠一起給批了？這東西急用啊，這東西……」
不等李懷德把話說完，劉顯已經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你剛才說啥？日產量三萬塊？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就你們手裡那幾個小破廠，每天能生產三萬塊肥皂？」
「這個，要不然您帶人過來看看？」
聽著李懷德的話，就是廖俊民心中都是一陣的狂喜。
要是李懷德真的能夠給他們弄回來五十噸石蠟的話，那他們真的就可以放心大膽的放開產量去幹了。
就算是按照他們現在的產量，這五十噸石蠟也差不多足夠他們使用兩三個月了。
「那個，廠長，還有這個設備……」
就在廖俊民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猛的一下子看到了車間正中間的那些設備。
「哈哈哈哈，放心吧，這些東西今天下午就會送到你們廠去，你回去之後，抓緊時間讓老馬把那邊的廠房給清理出來，下午的時候我帶人過去幫你們把設備安裝好，咱們爭取在國慶之前，把工人們的福利全部都準備足了！」
「是，謝謝廠長，謝謝李所長！」
聽完了李建國的話之後，廖俊民這才一臉興奮的離開了紅星鋼鐵總廠。
「建國，這東西真的能夠日產三萬塊肥皂？」
看著廖俊民離開的背影，李懷德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的上前伸手摸了摸那些機器。
「等他們操作熟練之後，產量應該還會有一定的提升，雖然達不到五萬塊。不過，四萬多應該是個靠譜的數字，我讓人給他們準備了三套生產線，這只是剛剛組裝出來的其中一套！」
「咕——咚——」
聽李建國這麼一說，李懷德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建國，那咱們這次可真的是給領導們解決了一個大問題啊！百貨公司那邊這次真的得好好的謝謝咱們了，對了，剛才忘記問老廖了，你這種新辦法生產出來的肥皂成本一塊是多少錢？」
一說起百貨公司，李懷德這才反應過來，貨當然重要了，可成本問題也一樣重要。
要是這個辦法的成本太高的話，怕是老百姓們也沒辦法接受啊！
「石蠟這東西本來就是石油工業的副產品，用它來取代傳統油料，成本問題上應該可以降低百分之二十左右，至於人工成本的話，我們的日產量越大，相對來說能夠攤平的人工成本也就更多，我估計，總成本應該至少可以下降百分之四十左右！」
「當然了，用石蠟製作的肥皂，去污力雖然更強，可用這東西洗完手之後可能會造成皮膚乾燥，這個也是沒辦法的！」
「這算什麼缺點？現在這個年月能有一塊肥皂用就不錯了，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兒可以去用香皂嘛！」
李建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李懷德直接給打斷了。
聽他這麼一說，李建國也跟著笑了笑。
確實，就像是李懷德所說的，能有一塊肥皂用就不錯了，哪裡還能講究那麼多呀！
再說了，不就是皮膚乾燥嗎？
肥皂的價格下來了，用省下來的錢再加上一兩毛錢，給家裡的大姑娘小媳婦兒們買一瓶雪花膏不行嗎？
「你們先忙著吧，我先去給他們聯繫原材料的問題，爭取今天讓人把東西送到他們廠去，距離國慶沒幾天了，也不知道咱們兩個今年能不能上城樓上面去……」
說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李懷德都忍不住搓了搓手。
真要是能夠上到城樓上面觀禮的話，那可是夠他吹一輩子的事！
「我估摸著應該是沒問題，畢竟，咱們廠可是在您的領導下，給國家連續製造出了兩種跨時代的材料啊！」
聽李建國這麼一說，李懷德都跟著老臉一紅，什麼在他的領導下，這兩樣東西到底是怎麼搞出來的？別人不清楚他還不清楚嗎？
他除了做了一些後勤工作之外，剩下的也就是等著李建國給他出成績了，真要說起來的話，恐怕也就只有躺贏這兩個字能形容他了。
「行了，行了，我先去打電話了！」
清了清嗓子之後，李懷德直接扭頭走出了車間。
為了儘快把這套設備調試出來，當天下午，李建國就帶著紅星機械研究所的這些老師傅們親自來到了紅星化工廠。
也就是幾天的時間沒過來，整個紅星化工廠已經來了個大變樣。
最主要的變化，就是安保方面的變化了。
整個紅星化工廠方圓三公里，硬是被上面給劃成了軍管區。
就連李建國他們進出，也一樣被要求辦理特殊通行證。
進入廠區之後，更是時常能夠看到在廠裡面巡邏的保衛科的護衛員。
原本，工人們對於這種環境多多少少還有些微詞，可聽說了，廠裡面要給他們安排專門的工人住宅，工人學校，和工人醫院之後，那一點點不愉快，早就被他們給丟到了九霄雲外。
不就是多辦個證嗎？
不就是多檢查幾遍嗎？
不就是有些人連家人都要一起搬過來嗎？
這有什麼了？
專門的學校，專門的醫院，而且廠里還給分房子，就連緊張的口糧現在都有了額外的補貼，這種好事，就算是打著燈籠都難找啊！
比較起這優厚的待遇來，這點麻煩算得了什麼？
誰要是敢在背地裡說一句壞話，都不用廠裡面的領導動手，光是他們的老子娘都能把他們拖出來抽耳光了！
在全廠工人的努力配合下，僅僅只是一下午的時間，李建國他們就已經完成了初步的設備調試。
有廖俊民坐鎮，廠里的工人們也很快掌握了操作流程，李懷德也同樣沒讓人失望，下午五點多鐘的時候，十幾輛大卡車拉著滿滿的原料，直接開進了廠區里。
「廠長，還得是你啊，換了別人想弄出這麼多的石蠟來，至少也得兩三個月吧！」
「咱們紅星鋼鐵總廠現在就是一塊金字招牌，別說是石蠟了，你就算是要黃金，上面的領導也會給咱們想辦法的！」
嘴裡雖然說著謙虛的話，但是，李懷德臉上的表情卻還是出賣了他。
李建國的這個馬屁，還真是撓到了李懷德的癢處。
這可是五十噸石蠟呀！
在這個計劃經濟時代，沒有天大的面子，誰會冒著犯錯誤的風險，把自家廠子的原料借給別人呢？
這是什麼？
這不就是咱老李的能力嗎？
設備調試好了，手裡又有了原料，整個紅星化工廠立刻就開始忙活了起來。
雖然這邊生產的只是肥皂，可是，無論是馬萬喜還是廖俊民，對於這邊的生產工作，那是一點都沒敢放鬆。
這可是他們加入紅星鋼鐵總廠之後，為總廠做的第一件事情，這時候要是掉鏈子的話那不是給領導們上眼藥嗎？
好在，李建國他們生產出來的設備屬實是好用，兩天之後，看著那一塊塊肥皂如同是流水一樣從機器的末端被加工出來，就算是馬萬喜這個廠長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老廖，這個肥皂就這麼做出來了？」
手裡拿著一塊，還帶著餘溫的肥皂，馬萬喜都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比起他們之前的生產速度來，這個速度實在是要快速太多了！
「廠長，李所長他們搞出來的這套生產線實在是太好用了，我們再也不需要像以前那樣，全廠的工人都等著皂化程序完成之後，再進行下一步的生產！」
不等廖俊民把話說完，馬萬璽就直接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只要咱們往前面的機器裡面加入原料，我們每天都能生產出這麼多肥皂來？」
「您可以這麼理解，只要這套設備不停機我們每天都能生產這麼多的肥皂！」
話說到這裡的時候，就是廖俊民都對李建國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這才是真正的工業化啊！
比較起這套設備來，他們之前的那套根本連垃圾都算不上！
「這才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咱們就生產出了一千七百塊肥皂，要是按照這個速度的話，那咱們一天豈不是能夠生產……」
話還沒有說完，馬萬喜就被這個產量給驚呆了。
「廠長，李所長他們之前說的產量本身就是最保守的產量，這台設備還可以加速，咱們的工人現在這個時候還不熟練，要是咱們的工人足夠熟練的話，我估計咱們的日產量最起碼能夠達到四萬五千塊以上！」
「嘶——」
聽著廖俊民爆出來的數字，馬萬喜頓時感覺一陣的牙疼。
這設備一天的產量，甚至比他們過去一個月的產量還要多！
……
就在他們忙著生產肥皂的時候，一機部里，看著底下的各個工廠報上來的數字，劉顯的臉上滿是愁容。
雖然他也知道，肥皂這東西實在是太緊缺了，本來今年的產量就更低，現在還想讓他們拿出東西來接濟別的部門，屬實是有點難為底下的人了。
可是，他們湊出來的這個數字也屬實是讓他有點沒辦法交差。
整個四九城附近所有的工廠加在一起，居然只湊出來不到兩千塊肥皂。
就這點東西，屬實是有點拿不出手啊！
「劉主任，要不然給紅星鋼鐵總廠那邊也發個文呢？他們的人多，而且他們自己就有肥皂廠，萬一他們手裡有存貨呢？」
看著劉顯臉上的愁容，旁邊的一個手下趕忙小聲的提醒道。
「紅星鋼鐵總廠那邊情況不一樣，他們一個廠創造出來的外匯比其他工廠加起來還要多，他們的物資供應不能動！要是因為我們的文件，給他們那邊的生產造成影響的話，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劉顯只是心動了一秒鐘，立刻就搖頭否決了這個提議。
首長那邊早就下過嚴令，紅星鋼鐵總廠那邊的物資供應誰也不能動，畢竟，他們廠現在可是創匯的主力。
越是在物資緊張的情況下，他們創造出來的外匯才越重要，沒有這些外匯，國內緊缺的設備從哪裡來？國內最急需的糧食從哪裡來？
「算了，咱們盡力就行了！對了，各個工廠報上來的文件到了嗎？」
長嘆的一聲之後，劉顯也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了。
四九城這邊只能湊出這麼多來，東北那邊應該也能湊出一部分，就算是沒有五千塊差不多應該也能湊出四千塊來。
雖然還是遠遠沒有達到首長要求的數字，可本來就是幫忙，總不能讓手底下的所有工廠把自己的配額全拿出來吧？
「這個是今天剛剛送過來的所有文件，紅星鋼鐵總廠的在這裡！」
聽著劉顯的話，旁邊的幾個手下立刻把所有的文件全部都遞了過來。
「好了，你們接著忙吧！」
劉顯一邊說話，一邊拿過文件開始優先審閱，起了紅星鋼鐵總廠送來的幾份文件。
請求上面撥付建材的，這個是首長這些已經打過招呼的，雖然這個半導體廠到底是幹什麼的他也沒搞清楚，不過，劉顯還是直接在上面蓋上了公章。
請求撥付五百噸石蠟，雖然這個要求有點離譜而且還要求加急，可看到最後文件上面李懷德的簽名，劉顯還是直接在上面蓋上了公章。
石蠟這東西也不算什麼緊缺物資，既然李懷德他們需要，確實也沒必要為難他們。
「肥皂產量暴漲，請求部里協調一商局將紅星牌肥皂加入百貨公司採購清單？」
打開了一份新的文件之後，看著上面離譜的內容，劉顯都忍不住念出了聲。
臥槽！
你要不要看看你寫的啥？
仔仔細細的把上面的內容看了七八遍之後，悠閒這才忍不住，拿起電話撥通了李懷德的電話。
「李廠長，我是劉顯！」
「劉主任，是有什麼事情嗎？」
聽到是劉顯之後，李懷德的聲音明顯溫和了很多。
「李廠長，我看你們今天剛剛遞上來了一份文件，說是你們廠的肥皂產量暴漲，需要讓上面協調將你們廠的肥皂也列入百貨公司的採購清單，你們廠手裡現在有多少肥皂？」
「這個也不算是太多，現在大概也就三萬多塊，不過，我們的日產量高啊，我們剛剛更換了新的生產線，現在的肥皂產量每天基本上都能夠保持在三萬塊以上！
要是等我們的設備全部安裝調試完成之後，日產量應該能夠達到十萬塊以上，對了，劉主任，我們申請的那些石蠟您那邊是不是能夠一起給批了？這東西急用啊，這東西……」
不等李懷德把話說完，劉顯已經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你剛才說啥？日產量三萬塊？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就你們手裡那幾個小破廠，每天能生產三萬塊肥皂？」
「這個，要不然您帶人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