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是我們太弱了……
「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們安全調查處可跟別的單位不一樣，以你現在的資歷，你要是回去的話，最起碼也能夠升個主任吧？辦公室里在混幾年，打磨一下心性，說不定你們處長以後的位置都是你的呢！」
「你小子怎麼不早說？你要是早說的話，沒準我真答應我們處長回去了呢！」
聽著方恆的話，李建國也跟著再次笑了起來。
兩個人都十分默契的，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下去，而是相視一笑，直接結束了今天的談話。
男人之間的感情根本不需要太多的言語，就像那句老話說的，做兄弟，在心中！
雖然，自己的身手可能要比方恆好出太多，兩個人如果生死相搏的話，方恆在李建國的手裡面可能都走不過第二招。
可李建國依舊相信，如果有一天有一顆子彈射向了自己，方恆一定是擋在自己身前的那個人。
他放棄了更為優渥的工作條件，甚至放棄了好不容易到來的晉升的機會，依舊選擇留在自己身邊，做一個默默無聞的司機。
與其說這是國家交給他的工作，還不如說這就是方恆對自己的情義！
「所長！」
李建國的車子剛剛停在紅星機械研究所的門口，幾個科里的老師傅們立刻就湊了過來。
「所長，咱們之前生產的那個纖維機器真的成功了？」
「就是啊，所長，那個纖維技術是不是跟之前的那個……」
看著他們臉上那期盼的表情，雖然很多事情礙於保密條例李建國沒辦法直說，可是李建國還是笑著點了點頭，順便朝著他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我只能說，我們為國家準備了一份最好的生日禮物，至於其他的你們明白的！」
「明白！明白！」
終於從李建國嘴裡面得到了確切的消息，那些老師傅們一個個頓時激動的熱淚盈眶。
雖然他們的成績沒辦法公之於眾，可是，至少他們自己心裡明白！
送給祖國的最好的生日禮物，有這句話對他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好了，馬上就要國慶了，我這邊準備了一份新的圖紙，咱們大家辛苦一下，先把這東西給搞出來，保證咱們的工人師傅們在國慶之前能夠領到一份工廠福利！」
眼看著已經到了上班時間，李建國這才笑著招呼眾人再次走進了車間裡。
「所長，這次咱們是要造什麼？」
車間的大門才剛剛關上，那些熱血沸騰的老師傅們，立刻就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個簡單，這套機器是用來製作肥皂的，只不過，這東西不需要用傳統的油脂來製作，等這東西造出來之後，我估計有三條生產線就能夠滿足整個四九城所有人的肥皂需求了！」
「真的？那咱們國慶的時候能不能多發點肥皂啊？」
「哈哈哈哈，當然沒問題了，只要你們把東西給造出來，給他們留點生產的時間，別說是咱們廠了，就算是兄弟單位都能夠跟著一起沾光！」
「那還等什麼？所長你就分派任務吧！」
看著那些一個個歡呼雀躍的工人，李建國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夠看到這些工人發自真心的笑容吧。
至於後世的那些工人，除了那些國企的工人之外，剩下的根本不叫工人，那些人只能叫牛馬！
對於這條肥皂生產線，李建國並沒有動手的興趣，這玩意兒的製造難度實在是太低了，其實就是一個簡單的反應、罐裝、混合、分裝的生產線而已。
需要的零件廠裡面基本上都有，除了能夠給他帶來一些學分之外，基本上沒有任何的價值了。
簡單的分派了一下工作之後，李建國就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所長，這是廠長讓我給您送來的樣品！」
李建國才剛剛進門，李懷德的秘書已經。小心翼翼的端著一個木盒子，來到了李建國的面前。
「武器研究所那邊有了嗎？」
李建國一邊說話，一邊直接打開了盒子，看著裡面那塊剛剛才運到他們廠里的高硬度陶瓷插板樣品。
「武器研究所那邊已經送過去了，他們那邊現在也正在忙著做實驗，我聽說，他們已經派人到靶場那邊去了！」
「那行，那你先去忙吧！」
聽說孫紹峰那邊已經帶著人到靶場去了，李建國也就沒有了親自去嘗試的興趣。
只是用手指敲擊了幾下，感覺了一下這東西的硬度之後，就直接把東西放到了自己身後的柜子里。
這東西留在他這裡也就是當個紀念品了，之後，他也不準備再在這件事情上面投入多少精力，畢竟，現在的他有個更重要的目標。
1.5MKW風力發電機，這才是他現在最想搞出來的東西。
也只有有了這東西之後，大西北那邊的分廠用電才能夠得到保證。
當然了，在這之前，他還是有一件小事要處理，那就是幫助滬上的耀華玻璃廠那邊搞定池窯拉絲玻璃纖維生產線。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之後，李建國直接鋪開一張紙，開始把自己關於瓷窯拉絲工藝的想法全部寫了出來。
一直忙活了六七個小時，他這才算把所有的想法初步寫得出來。
「小張，回頭找人幫我把這封信送到上海的耀華玻璃廠，對了，在信上面加蓋一下咱們廠里的公章！」
「是！」
聽李建國這麼一說，秘書趕忙接過了他封好的信封。
就在李建國忙活著玻璃纖維生產技術的時候，看著面前的那塊陶瓷碎片，孫紹峰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這東西的硬度怎麼可能會這麼高？就算是鋼鐵也沒有這麼硬的硬度吧！」
「就是啊，所長，我怎麼感覺這個紅星鋼鐵總廠搞出來的東西總是這麼奇奇怪怪呢？一塊陶瓷居然能夠擋得住子彈的衝擊！」
……
聽著自己手底下的那些研究員的對話，孫邵峰哭笑著開口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已經遠遠的走在了我們的前面，所以咱們才什麼都看不懂，不是別人太強了，是我們太弱了……」
「這……」
聽他這麼一說，所有人一下子全都安靜了下來。
是啊，自從他們來到紅星鋼鐵總廠之後，這座看起來簡單的鋼鐵廠，可是著實給了他們無數的震撼。
從人家在科研上面的投入，再到人家對於科研人員的尊重，支持，愛護，一級工廠裡面那些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先進設備和機器，無一不讓他們感到震撼。
想想他們所里之前搞出來的那些所謂的成績，再對比一下人家工廠裡面搞出來的東西，就算是這些心高氣傲的研究員們，現在都感覺有點自慚形穢。
尤其是孫少峰，身為武器研究所的所長，紅星機械研究所的副所長，他能夠接觸到的機密自然也是最多的。
碳纖維技術的核心資料他雖然接觸不到，可一些不那麼重要的資料，他還是能夠看到的。
光是碳纖維材料的性能，就已經讓他有種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了，可現在，人家僅僅只用了不到幾個月的時間，居然又搞出了一種跟碳纖維材料不相上下的新材料。
再加上這種剛剛送到他們手中的高硬度陶瓷，這屬實是讓孫少峰壓力山大。
跟李建國他們的工作效率比起來，他們武器研究所這邊的進度實在是慢的出奇。
一直到現在為止，他們這邊真正能夠拿得出手的成績，也就僅僅是一個反應裝甲的完善而已，雖然外面都說這東西是他們的成績，可孫少峰自己心裏面明白。
這東西完全就是人家紅星鋼鐵總廠送給他們的禮物而已，人家都已經把核心技術突破了，只是讓他們完善一下外觀和生產模板，這種事情別說是武器研究所了，恐怕人家廠裡面隨便找幾個高級技工，都能夠把這活給幹了……
「所長，要不然咱們跟李所長他們取取經怎麼樣？跟他們比起來咱們之前的研究有點……」
看著孫少峰久久不說話，本來還在嘰嘰喳喳的幾個研究員也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原來他們也都幻想著能夠有一個大神站出來，帶著他們一起干出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可現在隊友太強大了，這顯得他們很呆呀……
「這個回頭我去跟李所長商量吧，不過我估計他最近應該是沒有時間，好了，我們還是繼續一下剛才的實驗，重新記錄一下數據，咱們先把李所長交代的第2代防彈衣給搞出來！」
孫少峰甚至都沒去打擾李建國，就大概能夠猜到李建國最近的工作安排。
新的纖維材料經過了實驗，接下來肯定是要擴充產能了。
這個時候去找李建國，那根本就是添亂。
「是！」
聽他這麼一說，眾人也立刻再次進入了工作狀態。
所有人的心裏面都憋著一股勁兒，僅僅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孫少峰他們就完成了對高硬度陶瓷的所有實驗。
九月二十一號下午，就在李建國他們在車間忙活的時候，李懷德終於傻笑著拿著幾塊肥皂，帶著廖俊民一起來到了李建國的面前。
「建國，你看這是什麼？」
李懷德一邊說話，一邊把手裡的肥皂遞給了李建國。
「成功了？」
翻看了一下手裡的那塊肥皂，又拿到旁邊的水槽邊試著洗了一下手，感覺著這東西的去污力，李建國這才扭頭問道。
「李所長，我們的實驗成功了，我們從今以後再也不用依靠動植物油了！」
話說到這裡的時候，廖俊民整個人都開始興奮了起來。
比較起他們之前生產的那些新材料來，這東西帶給廖俊民的成就感甚至要更大一點。
畢竟，這玩意兒解決的可是成千上萬的老百姓的日常所需。
「廖工你來的正好，我們給你們廠里設計的新的生產線也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今天晚上加加班，我估計明天這個時候這東西就能夠送到你們廠里，國慶之前能夠生產多少肥皂出來那可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把那塊肥皂樣品還給了李懷德之後，李建國這才拉著廖俊民來到了車間中間的位置。
聽完了李建國對整條生產線所有設備的解釋之後，廖俊民看向李建國的目光之中，更是帶上了深深的崇拜。
他們廠的那些技術人員不是沒有嘗試過對肥皂配方進行改造，可問題是，他們改來改去都只敢在原來的材料上面下功夫，從來沒有想過完全脫離原來的配方。
而到了李建國這邊，人家不光提出了新的思路，而且還給出了他們完整的反應步驟和製作流程，甚至在他們驗證流程的時候，人家連新的生產線都給他們造好了。
儘管這東西還沒有正式投入生產，但是從李建國講解的各種細節之中，廖俊民已經可以確定，這種新的生產線一定能夠大大的提升他們的產能，甚至讓他們的產能得到一個指數級的提升。
「李所長，按照您的估計這條生產線一天的產量大概是多少？我們這邊也需要進行原料的採購……」
說到原料採購的時候，廖俊民的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現在畢竟是計劃經濟時代，就算是工廠所需的原料也都必須提前打申請，等上級批下來之後，收到生產任務的廠家才會替你們生產足夠的原料，然後你們才能帶著錢到那邊去提貨。
「第一批材料的問題還是交給廠長解決吧，這條生產線雖然還沒有進行生產實驗，不過我估計，一切走上正軌之後，日產量應該是在三萬塊左右！」
「三萬塊？」
聽著李建國報出來的產量，就是李懷德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要是李建國說的這個產量真的能夠實現的話，那豈不是說，光他們一個工廠生產的肥皂就能夠供應整個四九城的需要了。
「沒錯，和他們之前的生產步驟不一樣，這條生產線自動化強度更高，只要咱們的原料不出問題，生產線的設備不出問題，整條生產線會進行24小時的皂化反應，也就是說，只要這條機器開機，就必須有工人二十四小時輪流上崗了！」
「這個沒有問題，我們廠本來就是化工廠，工廠的工人們之前也曾經實行過24小時四班三運轉制度！」
「那現在就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了，廠長咱們需要大量的石蠟作為材料，這個恐怕只有您去弄了，要是等著上面審批的話，估計得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聽完了廖俊民的話之後，李建國直接笑著看向了李懷德。
聽著李建國的話，李懷德直接拍著胸脯來了個大包大攬：
「沒問題，你回去之後告訴老馬讓他先把計劃提上去，第1批計劃先提個500噸，我找人先給你們借五十噸回來，等你們的計劃批下來之後再給他們還回去！」
「你小子怎麼不早說？你要是早說的話，沒準我真答應我們處長回去了呢！」
聽著方恆的話，李建國也跟著再次笑了起來。
兩個人都十分默契的，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下去，而是相視一笑，直接結束了今天的談話。
男人之間的感情根本不需要太多的言語，就像那句老話說的，做兄弟，在心中！
雖然，自己的身手可能要比方恆好出太多，兩個人如果生死相搏的話，方恆在李建國的手裡面可能都走不過第二招。
可李建國依舊相信，如果有一天有一顆子彈射向了自己，方恆一定是擋在自己身前的那個人。
他放棄了更為優渥的工作條件，甚至放棄了好不容易到來的晉升的機會，依舊選擇留在自己身邊，做一個默默無聞的司機。
與其說這是國家交給他的工作，還不如說這就是方恆對自己的情義！
「所長！」
李建國的車子剛剛停在紅星機械研究所的門口，幾個科里的老師傅們立刻就湊了過來。
「所長，咱們之前生產的那個纖維機器真的成功了？」
「就是啊，所長，那個纖維技術是不是跟之前的那個……」
看著他們臉上那期盼的表情，雖然很多事情礙於保密條例李建國沒辦法直說，可是李建國還是笑著點了點頭，順便朝著他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我只能說，我們為國家準備了一份最好的生日禮物，至於其他的你們明白的！」
「明白！明白！」
終於從李建國嘴裡面得到了確切的消息，那些老師傅們一個個頓時激動的熱淚盈眶。
雖然他們的成績沒辦法公之於眾，可是，至少他們自己心裡明白！
送給祖國的最好的生日禮物，有這句話對他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好了，馬上就要國慶了，我這邊準備了一份新的圖紙，咱們大家辛苦一下，先把這東西給搞出來，保證咱們的工人師傅們在國慶之前能夠領到一份工廠福利！」
眼看著已經到了上班時間，李建國這才笑著招呼眾人再次走進了車間裡。
「所長，這次咱們是要造什麼？」
車間的大門才剛剛關上，那些熱血沸騰的老師傅們，立刻就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個簡單，這套機器是用來製作肥皂的，只不過，這東西不需要用傳統的油脂來製作，等這東西造出來之後，我估計有三條生產線就能夠滿足整個四九城所有人的肥皂需求了！」
「真的？那咱們國慶的時候能不能多發點肥皂啊？」
「哈哈哈哈，當然沒問題了，只要你們把東西給造出來，給他們留點生產的時間，別說是咱們廠了，就算是兄弟單位都能夠跟著一起沾光！」
「那還等什麼？所長你就分派任務吧！」
看著那些一個個歡呼雀躍的工人，李建國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夠看到這些工人發自真心的笑容吧。
至於後世的那些工人，除了那些國企的工人之外，剩下的根本不叫工人，那些人只能叫牛馬！
對於這條肥皂生產線，李建國並沒有動手的興趣，這玩意兒的製造難度實在是太低了，其實就是一個簡單的反應、罐裝、混合、分裝的生產線而已。
需要的零件廠裡面基本上都有，除了能夠給他帶來一些學分之外，基本上沒有任何的價值了。
簡單的分派了一下工作之後，李建國就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所長，這是廠長讓我給您送來的樣品！」
李建國才剛剛進門，李懷德的秘書已經。小心翼翼的端著一個木盒子，來到了李建國的面前。
「武器研究所那邊有了嗎？」
李建國一邊說話，一邊直接打開了盒子，看著裡面那塊剛剛才運到他們廠里的高硬度陶瓷插板樣品。
「武器研究所那邊已經送過去了，他們那邊現在也正在忙著做實驗，我聽說，他們已經派人到靶場那邊去了！」
「那行，那你先去忙吧！」
聽說孫紹峰那邊已經帶著人到靶場去了，李建國也就沒有了親自去嘗試的興趣。
只是用手指敲擊了幾下，感覺了一下這東西的硬度之後，就直接把東西放到了自己身後的柜子里。
這東西留在他這裡也就是當個紀念品了，之後，他也不準備再在這件事情上面投入多少精力，畢竟，現在的他有個更重要的目標。
1.5MKW風力發電機，這才是他現在最想搞出來的東西。
也只有有了這東西之後，大西北那邊的分廠用電才能夠得到保證。
當然了，在這之前，他還是有一件小事要處理，那就是幫助滬上的耀華玻璃廠那邊搞定池窯拉絲玻璃纖維生產線。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之後，李建國直接鋪開一張紙，開始把自己關於瓷窯拉絲工藝的想法全部寫了出來。
一直忙活了六七個小時，他這才算把所有的想法初步寫得出來。
「小張，回頭找人幫我把這封信送到上海的耀華玻璃廠，對了，在信上面加蓋一下咱們廠里的公章！」
「是！」
聽李建國這麼一說，秘書趕忙接過了他封好的信封。
就在李建國忙活著玻璃纖維生產技術的時候，看著面前的那塊陶瓷碎片，孫紹峰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這東西的硬度怎麼可能會這麼高？就算是鋼鐵也沒有這麼硬的硬度吧！」
「就是啊，所長，我怎麼感覺這個紅星鋼鐵總廠搞出來的東西總是這麼奇奇怪怪呢？一塊陶瓷居然能夠擋得住子彈的衝擊！」
……
聽著自己手底下的那些研究員的對話，孫邵峰哭笑著開口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已經遠遠的走在了我們的前面，所以咱們才什麼都看不懂，不是別人太強了，是我們太弱了……」
「這……」
聽他這麼一說，所有人一下子全都安靜了下來。
是啊，自從他們來到紅星鋼鐵總廠之後，這座看起來簡單的鋼鐵廠，可是著實給了他們無數的震撼。
從人家在科研上面的投入，再到人家對於科研人員的尊重，支持，愛護，一級工廠裡面那些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先進設備和機器，無一不讓他們感到震撼。
想想他們所里之前搞出來的那些所謂的成績，再對比一下人家工廠裡面搞出來的東西，就算是這些心高氣傲的研究員們，現在都感覺有點自慚形穢。
尤其是孫少峰，身為武器研究所的所長，紅星機械研究所的副所長，他能夠接觸到的機密自然也是最多的。
碳纖維技術的核心資料他雖然接觸不到，可一些不那麼重要的資料，他還是能夠看到的。
光是碳纖維材料的性能，就已經讓他有種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了，可現在，人家僅僅只用了不到幾個月的時間，居然又搞出了一種跟碳纖維材料不相上下的新材料。
再加上這種剛剛送到他們手中的高硬度陶瓷，這屬實是讓孫少峰壓力山大。
跟李建國他們的工作效率比起來，他們武器研究所這邊的進度實在是慢的出奇。
一直到現在為止，他們這邊真正能夠拿得出手的成績，也就僅僅是一個反應裝甲的完善而已，雖然外面都說這東西是他們的成績，可孫少峰自己心裏面明白。
這東西完全就是人家紅星鋼鐵總廠送給他們的禮物而已，人家都已經把核心技術突破了，只是讓他們完善一下外觀和生產模板，這種事情別說是武器研究所了，恐怕人家廠裡面隨便找幾個高級技工，都能夠把這活給幹了……
「所長，要不然咱們跟李所長他們取取經怎麼樣？跟他們比起來咱們之前的研究有點……」
看著孫少峰久久不說話，本來還在嘰嘰喳喳的幾個研究員也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原來他們也都幻想著能夠有一個大神站出來，帶著他們一起干出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可現在隊友太強大了，這顯得他們很呆呀……
「這個回頭我去跟李所長商量吧，不過我估計他最近應該是沒有時間，好了，我們還是繼續一下剛才的實驗，重新記錄一下數據，咱們先把李所長交代的第2代防彈衣給搞出來！」
孫少峰甚至都沒去打擾李建國，就大概能夠猜到李建國最近的工作安排。
新的纖維材料經過了實驗，接下來肯定是要擴充產能了。
這個時候去找李建國，那根本就是添亂。
「是！」
聽他這麼一說，眾人也立刻再次進入了工作狀態。
所有人的心裏面都憋著一股勁兒，僅僅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孫少峰他們就完成了對高硬度陶瓷的所有實驗。
九月二十一號下午，就在李建國他們在車間忙活的時候，李懷德終於傻笑著拿著幾塊肥皂，帶著廖俊民一起來到了李建國的面前。
「建國，你看這是什麼？」
李懷德一邊說話，一邊把手裡的肥皂遞給了李建國。
「成功了？」
翻看了一下手裡的那塊肥皂，又拿到旁邊的水槽邊試著洗了一下手，感覺著這東西的去污力，李建國這才扭頭問道。
「李所長，我們的實驗成功了，我們從今以後再也不用依靠動植物油了！」
話說到這裡的時候，廖俊民整個人都開始興奮了起來。
比較起他們之前生產的那些新材料來，這東西帶給廖俊民的成就感甚至要更大一點。
畢竟，這玩意兒解決的可是成千上萬的老百姓的日常所需。
「廖工你來的正好，我們給你們廠里設計的新的生產線也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今天晚上加加班，我估計明天這個時候這東西就能夠送到你們廠里，國慶之前能夠生產多少肥皂出來那可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把那塊肥皂樣品還給了李懷德之後，李建國這才拉著廖俊民來到了車間中間的位置。
聽完了李建國對整條生產線所有設備的解釋之後，廖俊民看向李建國的目光之中，更是帶上了深深的崇拜。
他們廠的那些技術人員不是沒有嘗試過對肥皂配方進行改造，可問題是，他們改來改去都只敢在原來的材料上面下功夫，從來沒有想過完全脫離原來的配方。
而到了李建國這邊，人家不光提出了新的思路，而且還給出了他們完整的反應步驟和製作流程，甚至在他們驗證流程的時候，人家連新的生產線都給他們造好了。
儘管這東西還沒有正式投入生產，但是從李建國講解的各種細節之中，廖俊民已經可以確定，這種新的生產線一定能夠大大的提升他們的產能，甚至讓他們的產能得到一個指數級的提升。
「李所長，按照您的估計這條生產線一天的產量大概是多少？我們這邊也需要進行原料的採購……」
說到原料採購的時候，廖俊民的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現在畢竟是計劃經濟時代，就算是工廠所需的原料也都必須提前打申請，等上級批下來之後，收到生產任務的廠家才會替你們生產足夠的原料，然後你們才能帶著錢到那邊去提貨。
「第一批材料的問題還是交給廠長解決吧，這條生產線雖然還沒有進行生產實驗，不過我估計，一切走上正軌之後，日產量應該是在三萬塊左右！」
「三萬塊？」
聽著李建國報出來的產量，就是李懷德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要是李建國說的這個產量真的能夠實現的話，那豈不是說，光他們一個工廠生產的肥皂就能夠供應整個四九城的需要了。
「沒錯，和他們之前的生產步驟不一樣，這條生產線自動化強度更高，只要咱們的原料不出問題，生產線的設備不出問題，整條生產線會進行24小時的皂化反應，也就是說，只要這條機器開機，就必須有工人二十四小時輪流上崗了！」
「這個沒有問題，我們廠本來就是化工廠，工廠的工人們之前也曾經實行過24小時四班三運轉制度！」
「那現在就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了，廠長咱們需要大量的石蠟作為材料，這個恐怕只有您去弄了，要是等著上面審批的話，估計得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聽完了廖俊民的話之後，李建國直接笑著看向了李懷德。
聽著李建國的話，李懷德直接拍著胸脯來了個大包大攬：
「沒問題，你回去之後告訴老馬讓他先把計劃提上去，第1批計劃先提個500噸，我找人先給你們借五十噸回來，等你們的計劃批下來之後再給他們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