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8章 慕容白城已經是絕症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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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教授是省內最好的男科心理專家嗎?

  慕容白城這樣盛讚他,還真不是給他戴高帽子。

  黃教授從業數十年,幫助過無數的患者克服了病狀,找回了丟失的幸福。

  最得意的案例之一——

  經過黃教授的數次治療後,一個叫光哥的患者,現在成功抵達了一分三十六秒大關!

  讓他老婆花花,深刻體驗到了自打結婚後,就不曾有過的真正幸福。

  整個人容光煥發,好像蜜月期的小娘們。

  走路都飄——

  黃教授也是神色嚴肅,豎起耳朵傾聽白城,講述他朋友的症狀。

  「我這個朋友,其實是我的髮小。」

  白城如實講述了發小的症狀,最後感慨的說:「我小時候溺水時,他曾經救過我的命。哎,他哪兒都好,就是太要面子了。要不是他怕的病情越來越嚴重,從而丟掉幸福的家庭。他也不會打電話請我,幫他尋醫問藥。」

  「慕容副省。」

  黃教授這才說話:「首先,我必須得欽佩您,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畢竟就憑您的身份,親自為這種事來找我,還是不合適的。但請您放心,我絕不是那種多嘴的人。我們男科心理專家,第一遵守要素,就是確保患者的隱私。」

  這話說的——

  光哥終於抵達一分三十六秒大關的這件事,是誰說出來的?

  嗯。

  白城點了點頭。

  「其次。」

  黃教授說:「您發小當前所面臨的心理障礙,儘管無法對人言。但放在全國範圍內,並不是多麼的稀奇。甚至每個城市內,都會一定比例的患者存在。因此您的髮小,沒必要因此報有太大的負罪感。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患者之所以有這種情節,這要是以下幾點原因。」

  哦?

  都是有哪幾點?

  白城的眼睛一亮,做出了洗耳恭聽的樣子。

  只要吾道不孤,精神上就能獲得支持,甚至解脫。

  從而丟開沉重的負罪感,把這種情節視為一種正常的生活方式。

  (首先特意說明,花花老公沒這癖好。敢有,弄死!再嫁。)

  黃教授接下來的這些,都是有科學根據的。

  一。

  患者的自我價值感較低。

  患者渴望通過某種場景,反覆確認自己的存在感。

  他會從「我配不上你」的心理中,獲得想要的東西。

  二。

  患者的掌控心,需要另類表達。

  讓患者家屬按照他說的去做時,可獲得「家屬在我的許可下,才敢這樣做」的控制感。

  三。

  原生家庭的創傷。

  患者在家庭遭遇巨變,承受了無法承受、卻又必須承受的壓力。

  患者要想確保精神不崩潰,就得找到一個釋放壓力的方式。

  既能減壓,也自以為是在抗拒,這個無力反抗的命運。

  四。

  這部分的患者,就是單純的不安分。

  總是想通過常人難以接受的方式,來追求另類新奇,探索禁忌的邊緣在哪兒。

  「其實絕大多數患者的內心,是相當衝突的。」

  黃教授仔細講解:「他們在夙願得償後,很多人都會後悔,甚至對自己產生厭惡。但這種心理循環一旦持續,可能會陷入依賴。明知是毒藥,卻無法擺脫。」

  他說的太對了。

  簡直就是白城肚子裡的蛔蟲。

  白城感慨:「黃教授,你不愧是業內的頂級專家。你所分析的和我發小,對我坦白的那些,完全一致。那你說我發小該怎麼做,才能心理康復?」

  黃教授沒說話。

  白城的心,猛地下沉。

  「慕容副省。」

  黃教授先用沉默片刻的方式,讓白城做好一定的心理準備。

  這才繼續說:「實不相瞞,根據您的轉述,我基本可以肯定。您發小的症狀,已經到了絕症晚期。也就是說,沒治了。」


  啊?

  我已經到了絕症晚期!?

  白城的心肝劇顫,表面上卻僅僅皺了下眉頭。

  他默默的拿出了香菸,點菸的手很穩。

  臉上也浮上了為發小無藥可救的擔心,恨不得親自代他成為患者的關心。

  「唯一的辦法,就是在他的道路上繼續前行。」

  黃教授開方:「一旦讓他停住的話,那麼他有很大的可能。為因終止非正常的生活方式,心生強大的負罪感,遭到可怕的反噬。輕則以後不行,重則精神崩潰。」

  白城沒說話。

  「就像拉手行為,正常人接受不了。但她們卻能在拉手過程中,找到真愛。讓精神充實,生活充足起來。而在很多發達國家,人們越來越接受這種非正常的生活方式。」

  黃教授巧妙的引導:「這,證明了什麼?」

  證明了什麼?

  白城滿眼的求知慾。

  「只能證明如果全世界只有您發小,有這種症狀的話,那他就是異類,就是可恥的。他根本沒有信心,繼續活下去。可如果這條路上的人,很多呢?」

  黃教授笑道:「那他完全可以像拉手的那樣,放下所有的心理包袱。在不傷害別人的前提下,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嘛。沒必要改變!一條路走到黑,就好。」

  哦?

  白城的眼睛,悄悄亮了下。

  又擔心的說:「可我的髮小,已經無法通過當前的方式,找到想要的振奮了呢?」

  「所以我說您的髮小,是絕症晚期。」

  黃教授拿起了紙筆:「但還有一個常年的,終極治療方案。這個終極治療方案,是國外多個頂級專家,針對無數晚期患者的常年調查,才總結出來的。」

  他在處方筏上,寫了幾個字。

  把處方筏推到了白城的面前。

  白帝低頭看去——

  做任務。

  對崔向東來說,啥任務能比得上,他必須得去特護病房內,去看望下秀紅更重要?

  這樣說吧。

  如果沒有朵兒,崔向東被幹掉的成功率,可提升50%。

  但如果沒有秀紅的那傾情一砸呢?

  崔向東得有高達10086%的概率,會被伊賀百在一刀送走!

  單從這一點來看。

  秀紅在本次事件中所起到的作用,僅次於韋聽聽的兩次以身擋槍。

  做人可以沒人性——

  但必須得有感恩之心。

  無論崔向東對秀紅的印象怎麼樣,再怎麼不願意看到她,他都得親自去找她道謝。

  給秀紅道謝簡單。

  讓崔向東為難的事,他該怎麼報答秀紅的救命之恩呢?

  總不能允許繼波哥哥在她身邊的同時,依舊履行契約關係吧?

  哎。

  被苑婉芝用眸光催促的崔向東,心中嘆了口氣,來到了特護病房的樓層。

  值班護士還是認識崔區的。

  更知道他是來看望誰的,連忙低聲問好後,帶著他來到了秀紅的病房門前。

  病房門開著。

  崔向東正要走進去——

  就聽到一個鼓盪著心疼的「自己」聲音,從裡面傳來:「紅紅!你生病來醫院,為什麼不通知我一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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