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7章 慕容白城中毒,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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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聽能離開重症監護室,轉到病房內嗎?

  不行!

  今晚親自在醫院值班的大院長,在崔向東提出這個要求時,果斷的一口拒絕。

  轉到病房內?

  開什麼玩笑啊。

  就算我們都很清楚,她已經99.99%的脫離了危險期,理論上來說是該轉到病房內。

  可哪怕只有0.001%的不安全可能性,我們也得當做百分百來高度重視。

  畢竟這可是我們醫院的財神奶奶!

  她真要是出點意外,你崔向東能擔負得起嗎?

  昂!?

  你不會覺得在重症監護室內花費高,捨不得吧?

  放心。

  我會親自簽字,「韋財神」在天東醫院最好的病房內,接受最全面的治療期間,分文不收。

  我們不但不收韋財神的一分錢。

  而且還會組建全院最頂尖的各科專家,組成「財神醫療團隊」,全天候24小時的隨時待命。

  這下,你不會心疼那點醫療費了吧?

  哎。

  現在的年輕人愛錢勝過一切——

  親自帶著由18個頂級專家組成的團隊,前來給韋聽聽做甦醒檢查的大院長,臨走前抬手拍了拍崔向東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了好多。

  搞的崔向東目瞪口呆。

  可算是大開眼界的同時,也暗中欣慰:「原來不要臉的人,並不是只有我自己。」

  總之。

  崔向東可以換上無菌服,去監護室內握著聽聽的小手,和她說會兒悄悄話。

  但明天傍晚之前,韋聽必須得留在監護室內。

  終究是失血過多,身心虛弱。

  聽聽在被崔向東握著小手,吹噓了她一分三十六秒的「悍不畏死、英明神武」後,就再次沉沉的睡了過去。

  崔向東離開監護室後,發現白雲潔來了。

  她也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了一個餐車,推來了一桌「滿漢全席」。

  她不但帶來了豐盛的晚餐,還帶來了兩床被褥。

  聽聽在監護室內,陪護她的人只能在外面走廊中。

  坐在冷冰冰的椅子上休息,會很累的。

  但如果在地上鋪上被褥,可坐可躺就舒服多了。

  不得不說,少婦白確實心細。

  今晚說什麼也得在這兒陪護聽聽的商宴,則去下面買暖瓶、水杯。

  哎。

  念在她的情緒激動(不正常)的份上,半個爹默許了她的要求。

  「花了多少錢?」

  洗過手的崔向東,坐在了走廊椅子上,看著餐車上的晚餐:「事後,我再給你。還有,多謝你能幫我做這些。」

  「就憑咱們的關係,提錢是不是見外了?」

  白雲潔也隨口說:「你給我錢,就是在羞辱我。哦,今晚我會陪你在這兒陪護韋聽。」

  嗯?

  崔向東愣了下。

  她不要錢,很正常。

  可她也留下來陪護聽聽,這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順了。

  她是崔系死對頭的老婆,暫且不管倆人暗中是啥關係,但明面上得過得去。

  「是白城建議的。」

  白雲潔幫崔向東布菜:「一,我是您的秘書。二,這是我們兩口子,和您加深私交的絕佳機會。三,我得和您解釋清楚,這件事和我們慕容家無關。」

  崔向東——

  白城說的第一、第三條還算正常。

  可第二條是啥意思?

  「為了確保我和白城的夫妻生活質量。我特意托人,電話聯繫了海外的男科心理專家。」

  白雲潔垂眼輕聲說:「我以患者妻子的身份,在和某專家如實講述了白城的情況。他馬上就指出,這幾個月來被諸多事情摧殘的患者,心理不對勁了。就像賭石那樣,有了黛綠。」

  賭石?


  崔向東懂。

  賭石黛綠是啥意思?

  崔向東真心不懂,卻相信頂級專家的判斷。

  「專家說,無論我是黑油交替,還是深情呼喚某個名字。甚至身上帶字,也只能起到一時的作用。」

  「我正在做的這些,就像癮君子的毒。」

  「隨著毒癮越來越大,毒的劑量也得不住加大。」

  「可患者的耐藥性,也會同步增加。」

  「等劑量到了最大時,患者就會逐漸的麻木。」

  「患者不會死亡,以後卻再也不行。」

  白雲潔就像是說別人事情,語氣從容。

  她說的是實話。

  而且她在和某專家通話時,患者就在身邊傾聽。

  患者現年才五十歲出頭——

  如果不行的話,那麼就再也沒什麼事情,能支撐他勇敢面對所承受的強大壓力。

  會在一年甚至半年幾個月內,精神徹底的崩潰。

  白雲潔和患者,聽專家給出的會診結果後,都很恐慌。

  懇請專家救命——

  被重金砸昏了的專家,給出了唯一的治療方案。

  做任務。

  「啊?」

  崔向東聽到這兒後,不解的問:「做什麼任務?」

  專家建議患者給家屬,下達某個任務。

  包括但不限於去夜店、去站街等等。

  家屬在做任務時,患者躲在暗中全程陪同。

  或者。

  讓患者信得過的好朋友,給家屬下任務。

  家屬則會通過好友的電話指令,針對患者做某種任務。

  「不會不會,不會吧?」

  崔向東聽完後,吃吃地說:「患者的病情,已經如此的嚴重了?」

  白雲潔沉默。

  沉默有時候,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相信本次的刺殺,和慕容家無關。」

  崔向東也不願意在醫院內,談論患者的病情(醫院不就是談論病情的地方嗎?)。

  他岔開了話題:「你轉告白城同志,我已經知道是誰在暗殺我。」

  嗯。

  白雲潔點頭:「方便,告訴我嗎?」

  崔向東答非所問:「以後,你會知道的。」

  「行。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們兩口子幫忙的,直接說。」

  白雲潔說:「畢竟我們三個人的命運,已經牢牢綁在了一起。你好,我們才會好。」

  這話說的!

  愣是讓崔向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咔咔的腳步聲,從走廊中內傳來。

  在省東院結束會議的苑婉芝,來了。

  跟她一起來的,還有方臨瑜。

  嚴明等知道事情真相的人,也想來,苑婉芝沒同意。

  畢竟聽聽還在監護室內,不方便接待太多的人。

  老方趴在監護室玻璃上,看著昏睡的聽聽,想到她連中兩槍的那一幕。

  心疼的淚水,就撲簌簌的往下落。

  哎。

  婉芝看了片刻,低聲嘆了口氣,轉身走到了崔向東的身邊。

  「剛開完會?」

  崔向東遞給了阿姨一雙筷子。

  是的。

  慕容白城也是剛開完會,打著要親自和崔向東解釋什麼的幌子,再次來到了天東醫院。

  找到了男科的心理專家——

  語氣嚴肅:「黃教授,你是咱們省內這方面最好的專家。我受一個現年52歲的朋友所託,特意來找你諮詢。他在男科這方面,出現了嚴重的心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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