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中將巴斯提尤：給我把船靠過去
「你說什麼？『鐵拳』古斯塔夫？那個和卡普先生年輕時掰過腕子的老牌海賊？」巴斯提尤覺得自己一定是出現了幻聽，他甚至懷疑是不是今天這太陽太毒，曬得他腦子不清楚了。
他剛才竟然還想著，要是這老頭身手不錯，可以考慮招攬進海軍當個客卿教官？
巴斯提尤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心中暗道：「這個老傢伙，不在新世界哪個角落裡安度晚年，跑到這偏僻小島上來做什麼？？」
能和卡普先生交鋒的海賊實力就算再弱也不是他能覬覦的。
巴斯提尤定了定神，讓部下取來一個金色的電話蟲。
撥通了海軍英雄卡普的專屬線路。
電話蟲很快被接起，傳來卡普有些含混不清的聲音？
「唔……誰啊？老夫剛夢到在跟一頭海王類比賽吃甜甜圈……」
卡普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一絲被打擾的不耐煩。
巴斯提尤握著電話蟲：「卡普先生！是我，巴斯提尤！」
「哦，是你小子啊。」卡普那邊似乎翻了個身，「什麼事？老夫最近在東海休假，享受難得的清靜，沒什麼大事別來煩我。馬林梵多那堆破事，讓戰國那老傢伙頭疼去。」
話音未落，電話蟲那頭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怒吼，聲音粗獷得能震掉屋頂的灰：
「卡普你個老不死的！還有臉睡覺！艾斯他……艾斯他都永遠回不來了！嗚嗚……你居然還有心情吃東西？！」
緊接著是「咚」的一聲悶響，像是鐵鍋砸在了什麼硬物上，卡普「哎喲」了一聲。
「達旦！你這瘋婆子！又砸老夫的頭！說了多少次，老夫這腦袋是海軍的寶貴財產！」卡普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狼狽。
「呸！什麼海軍英雄！連自己的孫子都護不住！」
達旦的哭腔和怒罵混雜在一起，充滿了絕望和怨恨，「滾回你的海軍本部去！別在這裡礙眼！」
電話蟲那邊的動靜亂糟糟的，巴斯提尤額頭滲出冷汗。
過了好一會兒，卡普才重新拿起電話蟲，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絲疲憊：「咳咳，巴斯提尤啊，讓你見笑了。說吧，到底什麼事，能讓你小子特地打電話給老夫。」
巴斯提尤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些：「卡普先生，我們在偉大航路……黑石島上，可能發現了你的一位……老熟人。」
「老熟人？」卡普似乎來了點興趣，「那裡能有什麼老夫的熟人？」
「是『鐵拳』古斯塔夫！他現在就在黑石島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只有海風吹過電話蟲的「呼呼」聲。
「古斯塔夫？」卡普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飄忽，像是在回憶什麼遙遠的事情，「那個喜歡穿著花里胡哨的襯衫，打架前還要先整理髮型，一拳頭能把三桅帆船的船板打穿的老混蛋？他還活著？」
巴斯提尤心中一凜，卡普先生竟然還記得這麼清楚！
看來情報無誤！
巴斯提尤迅速將黑石島遇到「鐵拳」古斯塔夫，以及那老傢伙現在看起來像個普通退休老頭，還帶著個小孫女的情況扼要地匯報了一遍。
卡普似乎在回憶：「古斯塔夫……是個拳頭很硬的傢伙，可惜沒挨過自己一百回合的拳頭。他現在怎麼樣了？又跑出來惹是生非了？還是在哪裡作威作福？」
「報告卡普先生，根據目前觀察，他似乎是在黑石島隱居，平日裡種種花草，陪著孫女畫畫，看起來……呃，與世無爭。」巴斯提尤小心地選擇著用詞。
「哦？是這樣嗎？那不就挺好！」電話蟲那頭的卡普語氣輕鬆了不少，「既然人家已經退隱了，你也就別去打擾他了。」
「做個記錄，讓下面的人留意一下動向就行。老夫這邊還有點『家務事』要處理，先這樣了！」
「對了，替我向戰國那傢伙問個好，告訴他還要再休息幾天！」
「嘟……嘟……嘟……」
巴斯提尤拿著已經掛斷的電話蟲，感覺自己像個工具人。卡普先生這處理方式，還是這麼……灑脫不羈。
巴斯提尤無奈地嘆了口氣，讓副官取來紙筆。
「記錄：黑石島。遭遇前懸賞一億貝利大海賊『鐵拳』古斯塔夫。」
「目標目前狀態……疑似隱退。」
「卡普中將指示：標記觀察，避免直接衝突。另，島上發現名為蘇曉之青年，言行舉止頗為古怪，提及一可疑人物『金太陽』，疑似還是草帽路飛的崇拜者，同樣頭戴草帽。」
他寫完，又對旁邊的士兵道：「去，把之前從村民那裡收集到的，關於那個『金太陽』的描述，找個畫師給我畫下來！要儘可能還原特徵，明白嗎？」
不多時，一幅由海軍某位「靈魂畫手」傾力打造的「金太陽」肖像畫呈了上來。
畫中人戴著一頂草帽，五官模糊，只有那咧到耳根的笑容，依稀能看出幾分「陽光」的意味。
巴斯提尤拿著那張畫，沉默良久。
「……罷了，就這樣吧。回去就拿這個應付一下五老星那幾位大人。」
軍艦調整航向，繼續執行最後一部分的巡邏任務。
突然，瞭望台上的士兵高聲報告：「中將大人！正前方十二點鐘方向，發現不明船隻一艘！懸掛海賊旗！」
哦？有海賊？
原本無聊的巴斯提尤精神一振，剛才的鬱悶一掃而空，他抓起旁邊那柄標誌性的巨大斬馬刀，刀鋒在陽光下閃過一抹寒光。
「哦？終於有不開眼的海賊送上門來了？對方什麼規模？幾艘船？有多少人手？」
瞭望手放下望遠鏡，語氣有些古怪：「報告中將大人，只是一艘小型單桅帆船，樣式頗為古舊。船上……似乎只有一個人，穿著深色斗篷，看不清樣貌。」
「一個人？」巴斯提尤剛提起的興致又落下大半，「怎麼回事？難道是那個『鷹眼』米霍克又駕著他的小船出來閒逛了？」
「報告中將大人，船隻外形與鷹眼的船隻不符。那艘船……更像是一件古董。」
巴斯提尤徹底失去了興趣，感覺今天出門可能沒看黃曆。
他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一個人能有什麼作為？不過既然是海賊，遇到了也不能視而不見。」
「副官，傳令，提高船速，給老子把船靠過去，撞沉它。」
「是！」
與此同時，那艘在海面上略顯孤寂的小型單桅帆船上。
巴洛里克·萊德菲爾德，令無數海賊聞風喪膽的「孤高之紅」，此刻心情極度不悅。
他剛剛從聖地瑪麗喬亞歸來。
就蘇曉那個小子提供的所謂「預言」，他親自去驗證了一番。
結果，他確實在盤古城最深處，那個本應空無一人的虛空王座之上，感知到了一個強大到令他都感到心悸的恐怖存在！
一個凌駕於五老星之上的，世界真正的統治者——伊姆！
就在他試圖用頂級的見聞色霸氣探查更多情報的瞬間，那個「伊姆」便察覺了他的窺探！
一股難以形容的意志威壓如同實質般掃過，萊德菲爾德毫不懷疑，若是自己反應再慢半分，恐怕就要永遠留在那裡了。
他當機立斷，立刻遁走。
憑藉著事先布置的諸多後手和遠超常人的速度，他才險之又險地脫身。
即便如此，他也受了些許震盪，主要是精神層面。
伊姆的存在，不僅印證了蘇曉那番話的真實性，更讓他對永生的追求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永生，並非虛妄！
此刻，他正立於船頭，任由海風吹動他血紅色的披風和兩束白色的長辮，思索著接下來的行動。
突然，他眉頭微蹙，感知到一艘海軍軍艦正快速地向他的「孤高號」靠近。
那艘軍艦的意圖雖然不明，但在萊德菲爾德看來，任何主動靠近他的海軍，都等同於挑釁。
本就因瑪麗喬亞之行而心緒不寧的萊德菲爾德，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海軍……哼，一群不知死活的蟲子。」
他剛才竟然還想著，要是這老頭身手不錯，可以考慮招攬進海軍當個客卿教官？
巴斯提尤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心中暗道：「這個老傢伙，不在新世界哪個角落裡安度晚年，跑到這偏僻小島上來做什麼？？」
能和卡普先生交鋒的海賊實力就算再弱也不是他能覬覦的。
巴斯提尤定了定神，讓部下取來一個金色的電話蟲。
撥通了海軍英雄卡普的專屬線路。
電話蟲很快被接起，傳來卡普有些含混不清的聲音？
「唔……誰啊？老夫剛夢到在跟一頭海王類比賽吃甜甜圈……」
卡普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一絲被打擾的不耐煩。
巴斯提尤握著電話蟲：「卡普先生！是我，巴斯提尤！」
「哦，是你小子啊。」卡普那邊似乎翻了個身，「什麼事？老夫最近在東海休假，享受難得的清靜，沒什麼大事別來煩我。馬林梵多那堆破事，讓戰國那老傢伙頭疼去。」
話音未落，電話蟲那頭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怒吼，聲音粗獷得能震掉屋頂的灰：
「卡普你個老不死的！還有臉睡覺！艾斯他……艾斯他都永遠回不來了！嗚嗚……你居然還有心情吃東西？！」
緊接著是「咚」的一聲悶響，像是鐵鍋砸在了什麼硬物上，卡普「哎喲」了一聲。
「達旦！你這瘋婆子！又砸老夫的頭！說了多少次，老夫這腦袋是海軍的寶貴財產！」卡普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狼狽。
「呸！什麼海軍英雄！連自己的孫子都護不住！」
達旦的哭腔和怒罵混雜在一起，充滿了絕望和怨恨，「滾回你的海軍本部去！別在這裡礙眼！」
電話蟲那邊的動靜亂糟糟的，巴斯提尤額頭滲出冷汗。
過了好一會兒，卡普才重新拿起電話蟲，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絲疲憊：「咳咳，巴斯提尤啊，讓你見笑了。說吧，到底什麼事，能讓你小子特地打電話給老夫。」
巴斯提尤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些：「卡普先生，我們在偉大航路……黑石島上，可能發現了你的一位……老熟人。」
「老熟人？」卡普似乎來了點興趣，「那裡能有什麼老夫的熟人？」
「是『鐵拳』古斯塔夫！他現在就在黑石島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只有海風吹過電話蟲的「呼呼」聲。
「古斯塔夫？」卡普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飄忽，像是在回憶什麼遙遠的事情，「那個喜歡穿著花里胡哨的襯衫，打架前還要先整理髮型，一拳頭能把三桅帆船的船板打穿的老混蛋？他還活著？」
巴斯提尤心中一凜，卡普先生竟然還記得這麼清楚！
看來情報無誤！
巴斯提尤迅速將黑石島遇到「鐵拳」古斯塔夫，以及那老傢伙現在看起來像個普通退休老頭，還帶著個小孫女的情況扼要地匯報了一遍。
卡普似乎在回憶：「古斯塔夫……是個拳頭很硬的傢伙，可惜沒挨過自己一百回合的拳頭。他現在怎麼樣了？又跑出來惹是生非了？還是在哪裡作威作福？」
「報告卡普先生，根據目前觀察，他似乎是在黑石島隱居，平日裡種種花草，陪著孫女畫畫，看起來……呃，與世無爭。」巴斯提尤小心地選擇著用詞。
「哦？是這樣嗎？那不就挺好！」電話蟲那頭的卡普語氣輕鬆了不少，「既然人家已經退隱了，你也就別去打擾他了。」
「做個記錄，讓下面的人留意一下動向就行。老夫這邊還有點『家務事』要處理，先這樣了！」
「對了，替我向戰國那傢伙問個好，告訴他還要再休息幾天！」
「嘟……嘟……嘟……」
巴斯提尤拿著已經掛斷的電話蟲，感覺自己像個工具人。卡普先生這處理方式，還是這麼……灑脫不羈。
巴斯提尤無奈地嘆了口氣，讓副官取來紙筆。
「記錄：黑石島。遭遇前懸賞一億貝利大海賊『鐵拳』古斯塔夫。」
「目標目前狀態……疑似隱退。」
「卡普中將指示：標記觀察，避免直接衝突。另，島上發現名為蘇曉之青年，言行舉止頗為古怪，提及一可疑人物『金太陽』，疑似還是草帽路飛的崇拜者，同樣頭戴草帽。」
他寫完，又對旁邊的士兵道：「去，把之前從村民那裡收集到的，關於那個『金太陽』的描述，找個畫師給我畫下來！要儘可能還原特徵，明白嗎？」
不多時，一幅由海軍某位「靈魂畫手」傾力打造的「金太陽」肖像畫呈了上來。
畫中人戴著一頂草帽，五官模糊，只有那咧到耳根的笑容，依稀能看出幾分「陽光」的意味。
巴斯提尤拿著那張畫，沉默良久。
「……罷了，就這樣吧。回去就拿這個應付一下五老星那幾位大人。」
軍艦調整航向，繼續執行最後一部分的巡邏任務。
突然，瞭望台上的士兵高聲報告：「中將大人！正前方十二點鐘方向，發現不明船隻一艘！懸掛海賊旗！」
哦？有海賊？
原本無聊的巴斯提尤精神一振，剛才的鬱悶一掃而空，他抓起旁邊那柄標誌性的巨大斬馬刀，刀鋒在陽光下閃過一抹寒光。
「哦？終於有不開眼的海賊送上門來了？對方什麼規模？幾艘船？有多少人手？」
瞭望手放下望遠鏡，語氣有些古怪：「報告中將大人，只是一艘小型單桅帆船，樣式頗為古舊。船上……似乎只有一個人，穿著深色斗篷，看不清樣貌。」
「一個人？」巴斯提尤剛提起的興致又落下大半，「怎麼回事？難道是那個『鷹眼』米霍克又駕著他的小船出來閒逛了？」
「報告中將大人，船隻外形與鷹眼的船隻不符。那艘船……更像是一件古董。」
巴斯提尤徹底失去了興趣，感覺今天出門可能沒看黃曆。
他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一個人能有什麼作為？不過既然是海賊，遇到了也不能視而不見。」
「副官，傳令，提高船速，給老子把船靠過去，撞沉它。」
「是！」
與此同時，那艘在海面上略顯孤寂的小型單桅帆船上。
巴洛里克·萊德菲爾德，令無數海賊聞風喪膽的「孤高之紅」，此刻心情極度不悅。
他剛剛從聖地瑪麗喬亞歸來。
就蘇曉那個小子提供的所謂「預言」，他親自去驗證了一番。
結果，他確實在盤古城最深處，那個本應空無一人的虛空王座之上，感知到了一個強大到令他都感到心悸的恐怖存在！
一個凌駕於五老星之上的，世界真正的統治者——伊姆！
就在他試圖用頂級的見聞色霸氣探查更多情報的瞬間，那個「伊姆」便察覺了他的窺探！
一股難以形容的意志威壓如同實質般掃過，萊德菲爾德毫不懷疑，若是自己反應再慢半分，恐怕就要永遠留在那裡了。
他當機立斷，立刻遁走。
憑藉著事先布置的諸多後手和遠超常人的速度，他才險之又險地脫身。
即便如此，他也受了些許震盪，主要是精神層面。
伊姆的存在，不僅印證了蘇曉那番話的真實性，更讓他對永生的追求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永生，並非虛妄！
此刻，他正立於船頭，任由海風吹動他血紅色的披風和兩束白色的長辮，思索著接下來的行動。
突然，他眉頭微蹙，感知到一艘海軍軍艦正快速地向他的「孤高號」靠近。
那艘軍艦的意圖雖然不明，但在萊德菲爾德看來，任何主動靠近他的海軍，都等同於挑釁。
本就因瑪麗喬亞之行而心緒不寧的萊德菲爾德，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海軍……哼，一群不知死活的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