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胃穿孔
老人忍著疼痛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上氣不接下氣道：「哎呦，有…有的，你咋看出來的？」
蘇然點點頭，安撫著老奶奶的狀態。
同時思索各種可能。
脫皮的病有很多。
像什麼銀屑病、毛髮紅糠疹、玫瑰糠疹、魚鱗病等等。
但像手掌、足底之類進行性脫皮，這種症狀，病理上常見於中毒性休克！
中毒性休克……再加上腹痛。
最常見的，就是細菌性腹膜炎、腸麻痹和胃腸穿孔！
而此時結束聽診的何平，也說明了自己的結果。
心肺功能並沒有出現改變，只有老年人常見的高血壓表現。
而腹部聽診，腹式呼吸音消失、腸鳴音消失。
蘇然還想進一步檢查腹膜刺激征，可是老人家明顯的症狀，也沒有那個必要。
「奶奶，這疼痛什麼感覺？你能描述一下嗎？」
「這…咋說…有時候像刀割一樣，還有火燒的感覺……哎呦！」
話音剛落，老人家又捂著肚子哀嚎起來。
小伙子俯在身前，滿眼心疼，可又不知如何幫忙。
過了一會兒，疼痛似乎緩解一點，老人家又開始忍耐。
蘇然摸了摸老人的額頭，有點燙。
突發刀割樣腹痛，燒灼樣疼痛。
劇烈的腹痛、噁心嘔吐。
老人的體溫也很高，有發熱
再加上，中毒性休克……
最有可能的結果就是胃穿孔！
蘇然腦海中立刻冒出最合理的診斷。
何平此刻也判斷出來，看了蘇然一眼，然後開了一個檢查單子。
「去做一個腹部平片。」
這是針對胃穿孔的診斷。
「另外，血常規、凝血、肝功、腎功也一併做了。」
這是針對中毒性休克。
「好，我們這就去！」小伙子說著，便準備背起奶奶出發。
蘇然卻從診室角落推來一輛輪椅。
「用這個吧！老人家也不用受折騰。」
「好！謝謝醫生！」
奶孫兩人，心裡湧出一股暖流，坐上輪椅離去。
……
三個多小時後，奶孫兩人，帶著一沓檢查報告回來。
他們在門外站著，等病人走光了，才敲敲門進來。
「醫生，您看！」
小伙子對蘇然很感激。
都是源於輪椅的舉手之勞。
其實來看病的病人，胡攪蠻纏、無理取鬧的終究只占少數個別。
大部分的病人受到醫生的關懷，或多或少心中都懷有感激。
可能不會表現出來，但是心裡還是會有好感。
蘇然點點頭，快速掃過檢查單。
平片上顯示，老人膈下有游離氣體。
那就沒得跑了，胃穿孔。
其他的檢查報告，也提示老人有感染。
凝血、肝功和腎功等出現了輕度的異常。
不用想也能知道，這是胃穿孔後，大量氣體、胃腸液流入腹腔，引起了細菌性的腹膜炎。
蘇然將這個報告遞給何平。
「胃穿孔，儘快安排手術吧！」
不儘快手術，病情發展至休克，老人家的年齡經不起這個折騰。
何平很快也看完報告，聽到蘇然的決策，也是點點頭。
果斷開始下醫囑，安排手術。
奶孫兩人，也沒有任何懷疑，趕緊辦理了住院。
胃穿孔如果是急性發作，那送來醫院後，肯定是立即進行手術。
而這名老人，兩三天前都有了症狀，說明穿孔雖然發生，但情況並不嚴重。
在到院後，6小時以內完成就行了。
當天，老人就在住院部把手術前該做的檢查都做完了。
但老人年齡偏大，肝腎功能、凝血等各項指標都不太樂觀。
何平想請消化外科來會診，所以打算問一下蘇然的意見。
「嗯…不用麻煩他們，這個手術我能做，何老師你給我授權就行了。」
胃穿孔單純縫合手術的話，屬於二級手術，主治就能授權。
何平微微一愣，但也沒說什麼，只是點點頭。
「好，那你準備一下，手術應該在兩點半開始。」
「行。」
……
而在這段時間裡，消化外科副主任也收到了急診科這個胃穿孔病人的消息。
他在看完全部情況之後，卻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他認為病人的情況有些複雜繁瑣，單純縫合修補，老人家可能承受不住。
他更推薦胃大部切除！
於是急忙打電話給急診科，向他們告知了自己的看法。
同時也想知道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對這樣的病人，用這種方法。
稍有不慎，那就是一條人命！
可得知這個決定是蘇然做的，副主任倒是產生了好奇。
這個年輕人的事跡，他還是聽說過、了解過的。
如果是他的話，倒是想聽聽他的見解。
「蘇醫生！能說說你選擇單純縫合的原因嗎？」
消化外科副主任將蘇然帶到會議室，迫不及待詢問。
蘇然點點頭，他也聽了對方的想法，隨即解釋：「郝主任，你認為不能做是因為老人家年事已高，出於身體考慮。
可是我查體的時候，發現他只是有點高血壓，除此之外，身體很健康。
他的各項異常指標，基本都是細菌性腹膜炎引起的！
如果切除胃大部，他往後的生活質量會直線下滑。
我想患者不一定會接受這個結果。
如果是嚴重的急性胃穿孔，我肯定也會支持你的想法。」
聞言，郝主任也細細思索起來。
這才發現蘇然的說法，好像也沒有問題。
是他太心急了，擔心老人家的狀態，倒是忽略了一些信息。
那現在就只有最後一個問題了……
「蘇醫生，你的骨骼手術、脊髓腫瘤切除這些很厲害，我知道，可是這個涉及消化外科……
你真的有把握嗎？」
「有的，我已經得到上級醫師授權了。」
蘇然自信的口吻，也影響到郝主任，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思考片刻：「這樣吧！到時候手術，我來當一助，如果出了事，我也能接上。
要是沒事的話，我正好也能觀摩一下你的手術水平，可以嗎？」
有一名消化外科副主任願意屈尊當一助，蘇然自然樂意至極！
得到同意，郝主任也露出笑容：「你是不知道，院裡不少人都把你誇得天花亂墜。
我知道這肯定有誇大的成分，但能得到院長的青睞，水平肯定不低。
今天也算有機會，可以見證一番。」
難道這才是真實目的？
蘇然有些驚訝，但臉上還是保持微笑：「不敢當，倒是郝主任坐鎮，我這手術的成功率都要提升不少。」
「哈哈哈……」
兩人相聊甚歡，又相互扯皮幾句，也開始調整狀態。
下午兩點半。
手術開始。
蘇然點點頭，安撫著老奶奶的狀態。
同時思索各種可能。
脫皮的病有很多。
像什麼銀屑病、毛髮紅糠疹、玫瑰糠疹、魚鱗病等等。
但像手掌、足底之類進行性脫皮，這種症狀，病理上常見於中毒性休克！
中毒性休克……再加上腹痛。
最常見的，就是細菌性腹膜炎、腸麻痹和胃腸穿孔！
而此時結束聽診的何平，也說明了自己的結果。
心肺功能並沒有出現改變，只有老年人常見的高血壓表現。
而腹部聽診，腹式呼吸音消失、腸鳴音消失。
蘇然還想進一步檢查腹膜刺激征，可是老人家明顯的症狀，也沒有那個必要。
「奶奶，這疼痛什麼感覺？你能描述一下嗎？」
「這…咋說…有時候像刀割一樣，還有火燒的感覺……哎呦！」
話音剛落，老人家又捂著肚子哀嚎起來。
小伙子俯在身前，滿眼心疼，可又不知如何幫忙。
過了一會兒，疼痛似乎緩解一點，老人家又開始忍耐。
蘇然摸了摸老人的額頭，有點燙。
突發刀割樣腹痛，燒灼樣疼痛。
劇烈的腹痛、噁心嘔吐。
老人的體溫也很高，有發熱
再加上，中毒性休克……
最有可能的結果就是胃穿孔！
蘇然腦海中立刻冒出最合理的診斷。
何平此刻也判斷出來，看了蘇然一眼，然後開了一個檢查單子。
「去做一個腹部平片。」
這是針對胃穿孔的診斷。
「另外，血常規、凝血、肝功、腎功也一併做了。」
這是針對中毒性休克。
「好，我們這就去！」小伙子說著，便準備背起奶奶出發。
蘇然卻從診室角落推來一輛輪椅。
「用這個吧！老人家也不用受折騰。」
「好！謝謝醫生！」
奶孫兩人，心裡湧出一股暖流，坐上輪椅離去。
……
三個多小時後，奶孫兩人，帶著一沓檢查報告回來。
他們在門外站著，等病人走光了，才敲敲門進來。
「醫生，您看！」
小伙子對蘇然很感激。
都是源於輪椅的舉手之勞。
其實來看病的病人，胡攪蠻纏、無理取鬧的終究只占少數個別。
大部分的病人受到醫生的關懷，或多或少心中都懷有感激。
可能不會表現出來，但是心裡還是會有好感。
蘇然點點頭，快速掃過檢查單。
平片上顯示，老人膈下有游離氣體。
那就沒得跑了，胃穿孔。
其他的檢查報告，也提示老人有感染。
凝血、肝功和腎功等出現了輕度的異常。
不用想也能知道，這是胃穿孔後，大量氣體、胃腸液流入腹腔，引起了細菌性的腹膜炎。
蘇然將這個報告遞給何平。
「胃穿孔，儘快安排手術吧！」
不儘快手術，病情發展至休克，老人家的年齡經不起這個折騰。
何平很快也看完報告，聽到蘇然的決策，也是點點頭。
果斷開始下醫囑，安排手術。
奶孫兩人，也沒有任何懷疑，趕緊辦理了住院。
胃穿孔如果是急性發作，那送來醫院後，肯定是立即進行手術。
而這名老人，兩三天前都有了症狀，說明穿孔雖然發生，但情況並不嚴重。
在到院後，6小時以內完成就行了。
當天，老人就在住院部把手術前該做的檢查都做完了。
但老人年齡偏大，肝腎功能、凝血等各項指標都不太樂觀。
何平想請消化外科來會診，所以打算問一下蘇然的意見。
「嗯…不用麻煩他們，這個手術我能做，何老師你給我授權就行了。」
胃穿孔單純縫合手術的話，屬於二級手術，主治就能授權。
何平微微一愣，但也沒說什麼，只是點點頭。
「好，那你準備一下，手術應該在兩點半開始。」
「行。」
……
而在這段時間裡，消化外科副主任也收到了急診科這個胃穿孔病人的消息。
他在看完全部情況之後，卻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他認為病人的情況有些複雜繁瑣，單純縫合修補，老人家可能承受不住。
他更推薦胃大部切除！
於是急忙打電話給急診科，向他們告知了自己的看法。
同時也想知道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對這樣的病人，用這種方法。
稍有不慎，那就是一條人命！
可得知這個決定是蘇然做的，副主任倒是產生了好奇。
這個年輕人的事跡，他還是聽說過、了解過的。
如果是他的話，倒是想聽聽他的見解。
「蘇醫生！能說說你選擇單純縫合的原因嗎？」
消化外科副主任將蘇然帶到會議室，迫不及待詢問。
蘇然點點頭，他也聽了對方的想法，隨即解釋：「郝主任，你認為不能做是因為老人家年事已高，出於身體考慮。
可是我查體的時候，發現他只是有點高血壓，除此之外，身體很健康。
他的各項異常指標，基本都是細菌性腹膜炎引起的！
如果切除胃大部，他往後的生活質量會直線下滑。
我想患者不一定會接受這個結果。
如果是嚴重的急性胃穿孔，我肯定也會支持你的想法。」
聞言，郝主任也細細思索起來。
這才發現蘇然的說法，好像也沒有問題。
是他太心急了，擔心老人家的狀態，倒是忽略了一些信息。
那現在就只有最後一個問題了……
「蘇醫生，你的骨骼手術、脊髓腫瘤切除這些很厲害，我知道，可是這個涉及消化外科……
你真的有把握嗎？」
「有的，我已經得到上級醫師授權了。」
蘇然自信的口吻，也影響到郝主任，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思考片刻：「這樣吧！到時候手術，我來當一助，如果出了事，我也能接上。
要是沒事的話，我正好也能觀摩一下你的手術水平，可以嗎？」
有一名消化外科副主任願意屈尊當一助，蘇然自然樂意至極！
得到同意，郝主任也露出笑容：「你是不知道，院裡不少人都把你誇得天花亂墜。
我知道這肯定有誇大的成分，但能得到院長的青睞，水平肯定不低。
今天也算有機會，可以見證一番。」
難道這才是真實目的？
蘇然有些驚訝，但臉上還是保持微笑：「不敢當，倒是郝主任坐鎮，我這手術的成功率都要提升不少。」
「哈哈哈……」
兩人相聊甚歡，又相互扯皮幾句，也開始調整狀態。
下午兩點半。
手術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