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衡山舊事（三更求追讀）
密宗佛法和中原佛法截然不同。
李兆廷小時候發誓卷死同齡人，苦讀萬卷藏書，對密宗有些了解。
主要在於兩個方面。
一、大手印真的好厲害！
二、歡喜禪著實讓人嚮往！
當然，李兆廷嚮往的是修行，名門正派的修行，千萬不要想歪了。
名門正派確實會修行歡喜禪法。
《覆雨翻雲》劇情中，慈航靜齋三百年來最有天賦的弟子，年紀輕輕突破劍心通明的絕世天才秦夢瑤，為了尋求突破契機，練過部分密宗禪功。
慈航靜齋弟子專修慈航劍典，唯獨秦夢瑤身兼慈航靜齋、淨念禪宗、密宗三派傳承，突破劍典至高境界。
李兆廷言辭誠懇的談論佛法。
鳩摩智很想把桌子抄起來，狠狠地拍在李兆廷臉上，拍死李兆廷！
你說的是人話嗎？
你當著和尚的面說這些？
你特麼還敢說貧僧「著相」？
「咳咳！」
鳩摩智乾咳兩聲，打斷李兆廷的胡言亂語，主動提出要求：「小僧對李公子的劍法很感興趣，想做交換。」
「用什麼換？」
「五卷少林絕技。」
「江湖規矩，偷學武功者死，您就算把少林七十二絕技擺在我眼前，交換一套王八拳，我也不可能答允。」
「李公子不是守規矩的人。」
「規矩是很有必要的，有規矩意味著江湖存在秩序，有秩序意味著江湖總體是太平的，您應該能理解吧？」
「李公子高見。」
「我不問七十二絕技的來歷，我只想說一件事，想做交易，用您自己的物品做交易，這樣才是公平公正。」
「李公子想學火焰刀？」
「我是練劍的，不會用刀。」
「李公子想要……九字真言？」
鳩摩智聰明絕頂，很快猜出李兆廷東拉西扯的目的，心中一驚，心說你好大的胃口，不怕把自己撐死嗎？
「據我所知，九字真言手印是密宗嫡傳絕學，但密宗分為五派，其中四派均有傳承，紅教這種超級勢力，內部有數個分支，每個分支均有傳承，零零散散加起來，差不多有十幾家，只要我不說出去，有誰知道是明王泄密？」
「然後你就能以此要挾我！」
「我能要挾你做什麼？要挾你交出七十二絕技？我要這東西有用嗎？交易是雙向的，不能只有一家吃肉。」
「我要考慮幾日。」
「提醒明王一句話，大相國寺的武道底蘊更勝天龍寺，大日如來咒不是那麼好拿的，達摩智只能拖後腿。」
「你是怎麼知道的？」
「胡亂猜的！」
「李公子不妨繼續猜猜，小僧現在想做什麼？接下來想去做什麼？」
「你想離開這裡，凝神打坐，消除我裝神弄鬼造成的心理陰影，然後發動吐蕃情報網調查我的出身來歷。」
「李公子果然有慧根。」
「明王，送你最後一句話。」
「什麼話？」
「再見！」
「李公子，有緣再見！」
鳩摩智從窗戶離開。
在吐蕃位高權重的大輪明王，不可能被三言兩語唬住，但是，如果盜取大日如來咒失敗，那就方便多了。
鳩摩智不甘心灰溜溜返回吐蕃。
他要獲得更多、更玄妙的秘籍。
他要獲得更強大的實力。
他要武功、要名利、要……嘔！
鳩摩智喉嚨不斷乾嘔。
最近不知是怎麼了，一旦過度激動或者真氣嚴重損耗，就會有部分器官不受控制，要麼眉梢眼角連續跳動，要麼手腳顫抖，要麼喉嚨乾嘔，最嚴重的一次是精神恍惚，大腦陷入空白。
鳩摩智不知道為何會這樣。
這是走火入魔還是被人下毒？
莫非得了某種疾病？
想到此處，鳩摩智決定私下找幾位神醫看病，不著急去大相國寺，先去找綽號「閻王敵」的薛慕華看病。
中原有兩位奇葩神醫。
一個是平一指，他覺得治病救人是和閻王搶生意，每治好一個人，都要殺掉一個人，號稱「殺人神醫」。
一個是薛慕華，登門求醫的武林人士必須把自己擅長的武技傳給他，幾十年積累，學了不少花哨的招數。
鳩摩智身負數十門一流絕學，隨便拿出一門，足以讓薛慕華欣喜。
……
鳩摩智這個小插曲快速過去，有良駒代步，衡陽並不算遠，一路無事，快速到達衡陽，大會還沒有召開。
名動一方的武林勢力，大部分有占山為王的能力，尤其是以山川水脈為名字的幫派，比如：衡山、華山！
衡山派創立時間不算長，創派老祖名叫莫太沖，性格衝動，劍法卓絕，曾單人獨劍滅殺一夥兇悍的盜匪。
江湖傳聞，滅殺八千盜匪。
這當然是假的。
具體數量，只有莫太沖知道。
莫太沖從土匪窩翻找到金銀，加上官府賞金，買下衡山一片山頭，開創了衡山派，留下十幾門精妙劍術。
衡山派鼎盛時期有五百弟子，衡山劍法如夢似幻，飄忽不定，在江湖中廣有名號，多家門派主動求聯姻。
數年前，衡山派發生內亂。
據說起因是「桃花劍客」莫小寶與龍門鏢局總鏢頭的千金聯姻，從門派寶庫支取錢財，修建兩人的婚房。
有人表示衡山派不是莫家莊，不是莫家的私產，雙方爭吵不休，劍客大多熱血衝動，一怒之下拔劍對砍。
莫氏一脈十不存一，衡山高手幾乎損失殆盡，再加上鐵掌幫裘千仞「鐵掌殲衡山」的步步蠶食，衡山派的地盤越來越小，不可避免的陷入衰落。
時至今日，只剩三脈傳承。
一脈是掌門「瀟湘夜雨」莫大，愛好是走街串巷拉胡琴，琴中藏劍，劍發琴音，勉強能支撐衡山派家業。
一脈是內亂倖存的弟子，他們不認同莫大，他們想尋回莫家僅剩的嫡系莫小貝做掌門，上月離開衡陽城。
一脈是金盆洗手的劉正風，劉三爺出身富戶，為人圓滑，人緣極好，門下有數十弟子，是衡山重要支柱。
現如今，劉正風金盆洗手，在江湖同道看來，這必然是內部齟齬。
劉正風退出江湖，衡山派無論誰做掌門，都是莫家一脈，如此一來，衡山派變成莫家莊，還算是幫派嗎？
最關鍵的是，衡山派本就衰落，為了爭權奪利，互相傾軋，自折樑柱，以後會有好苗子願意加入衡山嗎？
這些都是問題！
經過十幾天發酵，衡陽城來了很多武林人士，衡山派人心惶惶，無論劉正風如何安撫，終歸是人心紛亂。
劉正風暗暗有些後悔。
只想著和曲洋高山流水，忽略了衡山派的處境，讓莫大背了黑鍋。
這可如何是好？
劉正風撓頭的時候，李兆廷三人到達衡陽城，李兆廷深深的嗅了一口，沒嗅到血腥氣，沒發生激烈搏殺。
虎目一掃，周圍武林人士多是三四流乃至下九流的角色，高手寥寥，要麼是蹭飯的，要麼是來看熱鬧的。
「五嶽劍派」更是想都不用想。
五嶽之間相隔數千里，武俠世界沒有傳送陣，組成聯盟有意義嗎？
舉個例子。
如果有人對衡山發動滅門之戰，衡山派發出求援信，其餘四家門派都是厚道人，接到書信立刻趕來援助。
華山嵩山泰山恆山四派的高手，日夜不停趕路，跑死幾十匹馬，他們趕到衡陽的時候，衡山派已經沒了。
就算飛鴿傳書也沒用！
門派爭鬥不是兩軍對壘，而是掌門長老弟子捉對廝殺，一般來說，掌門分出勝負的時候，戰鬥就結束了。
《笑傲江湖》中，五嶽並派是因為嵩山派實力最強，左冷禪野心勃勃，現在最強的門派，很明顯是華山。
枯梅沒有左冷禪的野心。
枯梅對經營門派一竅不通。
除了守著華山派一畝三分地，枯梅啥都不管，左冷禪敢提議並派，枯梅要麼不搭理他，要麼拔劍砍了他。
話雖如此，終歸是「五嶽」。
四家門派全都派出代表觀禮。
泰山派來的是天門道人。
恆山派來的是定逸師太。
華山派來的是穆人清、袁承志。
嵩山派來的是丁勉、費彬。
這些資料無需李兆廷費力收集。
喜歡看熱鬧的唐竹權，早就把衡陽城的武林高手裡里外外查清楚，李兆廷到達衡陽，立刻收到完整信息。
……
回雁樓。
眾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
唐竹權端起酒缸，咕咚咕咚灌酒，一口氣喝了半缸，放下大酒缸，心滿意足的抹了抹嘴，打了一個酒嗝。
「痛快！真是痛快！他奶奶的，最近過得憋屈，看到你才痛快了！」
「你被人揍了？」
「呸呸呸！誰敢揍我？」
唐竹權晃了晃粗壯的胳膊。
李兆廷指了指自己。
唐竹權撇撇嘴，岔開話題：「每次看到你都能看到絕色美人兒，這麼漂亮的苗家妹子，怎麼騙到手的？弟妹有沒有讓你頂瓷碗跪搓衣板？嘖嘖！」
藍鳳凰依偎在李兆廷懷中：「我不是被騙來的，我是跟著他來的，中原真是繁華啊，比苗疆要富庶多了！」
馮素貞柔聲道：「唐兄說笑了，這麼可愛的小妹妹，我喜歡還來不及，怎麼會懲罰官人？我可不是悍婦！」
李兆廷嘴角微微抽搐。
馮素貞確實不是悍婦！
悍婦哪能形容馮素貞的威風？
河東獅吼算得了什麼？
馮素貞把獅吼功融入降魔琴，隨手撥動琴弦，或者打個噴嚏，滾滾聲波噴涌而出，既能單殺，也能群殺。
「老唐，這家店有什麼好菜？」
「說到這個，你是問對人了，咱老唐剛到衡陽，就把衡陽所有酒莊飯鋪統統探了一遍，探店齁幣多……」
唐竹權在花錢方面有個原則。
穿威風，賭對沖，嫖成空，唯有吃是最實惠的，絕不能委屈肚子。
二百多斤肥肉是最好的證明！
肥肉底下包著瘦肉和骨架！
唐竹權拿出菜單，飛速點菜。
藍鳳凰興致勃勃的等著吃。
馮素貞透過窗戶看風景。
驀的，李兆廷感覺到氣機波動。
向樓梯口看去，只見一個枯瘦老者牽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走上樓，老人滿臉愁緒，少女帶著幾分活潑。
衡陽城武林人士極多，回雁樓的桌子早已占滿，好在，藍鳳凰和李兆廷坐同一條長凳，空出來一條長凳。
李兆廷招呼爺孫兩人拼桌。
「兩位，這裡沒有座位了，過來拼個桌吧，人多，吃飯熱鬧一些！」
兩人正是曲洋和曲非煙。
曲洋和李兆廷互相打量。
曲洋擔心李兆廷是仇家。
李兆廷想看看曲洋藏著的秘密！
李兆廷小時候發誓卷死同齡人，苦讀萬卷藏書，對密宗有些了解。
主要在於兩個方面。
一、大手印真的好厲害！
二、歡喜禪著實讓人嚮往！
當然，李兆廷嚮往的是修行，名門正派的修行，千萬不要想歪了。
名門正派確實會修行歡喜禪法。
《覆雨翻雲》劇情中，慈航靜齋三百年來最有天賦的弟子，年紀輕輕突破劍心通明的絕世天才秦夢瑤，為了尋求突破契機，練過部分密宗禪功。
慈航靜齋弟子專修慈航劍典，唯獨秦夢瑤身兼慈航靜齋、淨念禪宗、密宗三派傳承，突破劍典至高境界。
李兆廷言辭誠懇的談論佛法。
鳩摩智很想把桌子抄起來，狠狠地拍在李兆廷臉上，拍死李兆廷！
你說的是人話嗎？
你當著和尚的面說這些？
你特麼還敢說貧僧「著相」？
「咳咳！」
鳩摩智乾咳兩聲，打斷李兆廷的胡言亂語，主動提出要求：「小僧對李公子的劍法很感興趣，想做交換。」
「用什麼換？」
「五卷少林絕技。」
「江湖規矩，偷學武功者死，您就算把少林七十二絕技擺在我眼前，交換一套王八拳，我也不可能答允。」
「李公子不是守規矩的人。」
「規矩是很有必要的，有規矩意味著江湖存在秩序，有秩序意味著江湖總體是太平的，您應該能理解吧？」
「李公子高見。」
「我不問七十二絕技的來歷，我只想說一件事，想做交易，用您自己的物品做交易，這樣才是公平公正。」
「李公子想學火焰刀？」
「我是練劍的，不會用刀。」
「李公子想要……九字真言？」
鳩摩智聰明絕頂，很快猜出李兆廷東拉西扯的目的，心中一驚，心說你好大的胃口，不怕把自己撐死嗎？
「據我所知，九字真言手印是密宗嫡傳絕學，但密宗分為五派，其中四派均有傳承，紅教這種超級勢力，內部有數個分支，每個分支均有傳承，零零散散加起來，差不多有十幾家，只要我不說出去，有誰知道是明王泄密？」
「然後你就能以此要挾我！」
「我能要挾你做什麼？要挾你交出七十二絕技？我要這東西有用嗎？交易是雙向的，不能只有一家吃肉。」
「我要考慮幾日。」
「提醒明王一句話，大相國寺的武道底蘊更勝天龍寺，大日如來咒不是那麼好拿的，達摩智只能拖後腿。」
「你是怎麼知道的？」
「胡亂猜的！」
「李公子不妨繼續猜猜，小僧現在想做什麼？接下來想去做什麼？」
「你想離開這裡，凝神打坐，消除我裝神弄鬼造成的心理陰影，然後發動吐蕃情報網調查我的出身來歷。」
「李公子果然有慧根。」
「明王，送你最後一句話。」
「什麼話？」
「再見！」
「李公子，有緣再見！」
鳩摩智從窗戶離開。
在吐蕃位高權重的大輪明王，不可能被三言兩語唬住，但是，如果盜取大日如來咒失敗，那就方便多了。
鳩摩智不甘心灰溜溜返回吐蕃。
他要獲得更多、更玄妙的秘籍。
他要獲得更強大的實力。
他要武功、要名利、要……嘔！
鳩摩智喉嚨不斷乾嘔。
最近不知是怎麼了，一旦過度激動或者真氣嚴重損耗，就會有部分器官不受控制，要麼眉梢眼角連續跳動，要麼手腳顫抖，要麼喉嚨乾嘔，最嚴重的一次是精神恍惚，大腦陷入空白。
鳩摩智不知道為何會這樣。
這是走火入魔還是被人下毒？
莫非得了某種疾病？
想到此處，鳩摩智決定私下找幾位神醫看病，不著急去大相國寺，先去找綽號「閻王敵」的薛慕華看病。
中原有兩位奇葩神醫。
一個是平一指，他覺得治病救人是和閻王搶生意，每治好一個人，都要殺掉一個人，號稱「殺人神醫」。
一個是薛慕華，登門求醫的武林人士必須把自己擅長的武技傳給他，幾十年積累，學了不少花哨的招數。
鳩摩智身負數十門一流絕學，隨便拿出一門，足以讓薛慕華欣喜。
……
鳩摩智這個小插曲快速過去，有良駒代步，衡陽並不算遠，一路無事，快速到達衡陽，大會還沒有召開。
名動一方的武林勢力，大部分有占山為王的能力，尤其是以山川水脈為名字的幫派，比如：衡山、華山！
衡山派創立時間不算長，創派老祖名叫莫太沖，性格衝動，劍法卓絕，曾單人獨劍滅殺一夥兇悍的盜匪。
江湖傳聞，滅殺八千盜匪。
這當然是假的。
具體數量，只有莫太沖知道。
莫太沖從土匪窩翻找到金銀，加上官府賞金，買下衡山一片山頭，開創了衡山派，留下十幾門精妙劍術。
衡山派鼎盛時期有五百弟子，衡山劍法如夢似幻，飄忽不定，在江湖中廣有名號，多家門派主動求聯姻。
數年前，衡山派發生內亂。
據說起因是「桃花劍客」莫小寶與龍門鏢局總鏢頭的千金聯姻，從門派寶庫支取錢財，修建兩人的婚房。
有人表示衡山派不是莫家莊，不是莫家的私產，雙方爭吵不休，劍客大多熱血衝動，一怒之下拔劍對砍。
莫氏一脈十不存一，衡山高手幾乎損失殆盡，再加上鐵掌幫裘千仞「鐵掌殲衡山」的步步蠶食，衡山派的地盤越來越小，不可避免的陷入衰落。
時至今日，只剩三脈傳承。
一脈是掌門「瀟湘夜雨」莫大，愛好是走街串巷拉胡琴，琴中藏劍，劍發琴音，勉強能支撐衡山派家業。
一脈是內亂倖存的弟子，他們不認同莫大，他們想尋回莫家僅剩的嫡系莫小貝做掌門，上月離開衡陽城。
一脈是金盆洗手的劉正風，劉三爺出身富戶，為人圓滑，人緣極好，門下有數十弟子，是衡山重要支柱。
現如今，劉正風金盆洗手，在江湖同道看來，這必然是內部齟齬。
劉正風退出江湖，衡山派無論誰做掌門，都是莫家一脈，如此一來，衡山派變成莫家莊，還算是幫派嗎？
最關鍵的是，衡山派本就衰落，為了爭權奪利，互相傾軋，自折樑柱，以後會有好苗子願意加入衡山嗎？
這些都是問題！
經過十幾天發酵，衡陽城來了很多武林人士，衡山派人心惶惶，無論劉正風如何安撫，終歸是人心紛亂。
劉正風暗暗有些後悔。
只想著和曲洋高山流水，忽略了衡山派的處境，讓莫大背了黑鍋。
這可如何是好？
劉正風撓頭的時候，李兆廷三人到達衡陽城，李兆廷深深的嗅了一口，沒嗅到血腥氣，沒發生激烈搏殺。
虎目一掃，周圍武林人士多是三四流乃至下九流的角色，高手寥寥，要麼是蹭飯的，要麼是來看熱鬧的。
「五嶽劍派」更是想都不用想。
五嶽之間相隔數千里，武俠世界沒有傳送陣，組成聯盟有意義嗎？
舉個例子。
如果有人對衡山發動滅門之戰，衡山派發出求援信，其餘四家門派都是厚道人，接到書信立刻趕來援助。
華山嵩山泰山恆山四派的高手，日夜不停趕路，跑死幾十匹馬，他們趕到衡陽的時候，衡山派已經沒了。
就算飛鴿傳書也沒用！
門派爭鬥不是兩軍對壘，而是掌門長老弟子捉對廝殺，一般來說，掌門分出勝負的時候，戰鬥就結束了。
《笑傲江湖》中，五嶽並派是因為嵩山派實力最強，左冷禪野心勃勃，現在最強的門派，很明顯是華山。
枯梅沒有左冷禪的野心。
枯梅對經營門派一竅不通。
除了守著華山派一畝三分地，枯梅啥都不管，左冷禪敢提議並派，枯梅要麼不搭理他，要麼拔劍砍了他。
話雖如此，終歸是「五嶽」。
四家門派全都派出代表觀禮。
泰山派來的是天門道人。
恆山派來的是定逸師太。
華山派來的是穆人清、袁承志。
嵩山派來的是丁勉、費彬。
這些資料無需李兆廷費力收集。
喜歡看熱鬧的唐竹權，早就把衡陽城的武林高手裡里外外查清楚，李兆廷到達衡陽，立刻收到完整信息。
……
回雁樓。
眾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
唐竹權端起酒缸，咕咚咕咚灌酒，一口氣喝了半缸，放下大酒缸，心滿意足的抹了抹嘴，打了一個酒嗝。
「痛快！真是痛快！他奶奶的，最近過得憋屈，看到你才痛快了！」
「你被人揍了？」
「呸呸呸！誰敢揍我？」
唐竹權晃了晃粗壯的胳膊。
李兆廷指了指自己。
唐竹權撇撇嘴，岔開話題：「每次看到你都能看到絕色美人兒，這麼漂亮的苗家妹子，怎麼騙到手的？弟妹有沒有讓你頂瓷碗跪搓衣板？嘖嘖！」
藍鳳凰依偎在李兆廷懷中：「我不是被騙來的，我是跟著他來的，中原真是繁華啊，比苗疆要富庶多了！」
馮素貞柔聲道：「唐兄說笑了，這麼可愛的小妹妹，我喜歡還來不及，怎麼會懲罰官人？我可不是悍婦！」
李兆廷嘴角微微抽搐。
馮素貞確實不是悍婦！
悍婦哪能形容馮素貞的威風？
河東獅吼算得了什麼？
馮素貞把獅吼功融入降魔琴，隨手撥動琴弦，或者打個噴嚏，滾滾聲波噴涌而出，既能單殺，也能群殺。
「老唐，這家店有什麼好菜？」
「說到這個，你是問對人了，咱老唐剛到衡陽，就把衡陽所有酒莊飯鋪統統探了一遍，探店齁幣多……」
唐竹權在花錢方面有個原則。
穿威風，賭對沖，嫖成空，唯有吃是最實惠的，絕不能委屈肚子。
二百多斤肥肉是最好的證明！
肥肉底下包著瘦肉和骨架！
唐竹權拿出菜單，飛速點菜。
藍鳳凰興致勃勃的等著吃。
馮素貞透過窗戶看風景。
驀的，李兆廷感覺到氣機波動。
向樓梯口看去，只見一個枯瘦老者牽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走上樓，老人滿臉愁緒，少女帶著幾分活潑。
衡陽城武林人士極多，回雁樓的桌子早已占滿，好在，藍鳳凰和李兆廷坐同一條長凳，空出來一條長凳。
李兆廷招呼爺孫兩人拼桌。
「兩位，這裡沒有座位了，過來拼個桌吧，人多，吃飯熱鬧一些！」
兩人正是曲洋和曲非煙。
曲洋和李兆廷互相打量。
曲洋擔心李兆廷是仇家。
李兆廷想看看曲洋藏著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