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父母相見,淳于越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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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席過後的第二天,王燕便與扶蘇回了王宮。♢😎 ❻9s𝐇𝔲乂.ᶜσм 😲🐒

  子嬰正躺在院落內的藤椅上,曬著太陽,忽地就被人抱了起來親了兩口。

  「什麼人?」在睡夢中被人驚醒,子嬰被嚇了一跳。

  瞧得清晰了,卻是自己的母親王燕,正抱著自己。

  「這歲數不大,倒學會養生了?」王燕抱著子嬰笑道。

  見到自己的母親,子嬰很開心,問道:「怎麼母親今日便到了,孩兒還以為得多等兩天呢。」

  「得了王令,我與你父親,便日夜趕了回來。」

  一旁的黑夫項羽和韓信見狀,立刻行禮叫人。

  「參見公子、參見夫人!」

  「免禮吧,我在雍城都聽說了,多虧了你們幾個照顧,子嬰才這般安全。」扶蘇擺了擺手,笑著回道。

  一家人團聚,本就是幸福的時刻。

  三人也很機靈,又行了禮,便想著退出去。

  就在此時,院落的門卻被打開,淳于越高高興興地拿著一張白紙,跑了進來。

  「喜事兒,喜事兒啊。」

  淳于越一邊跑著,一邊興奮地叫著。

  這幾個月,淳于越一直在工坊忙碌,已經很少穿著青衫長袍,倒不如一些工匠短衫來得輕便,再加上不修邊幅,扶蘇一時間未認出來是誰。

  卻見一個糟老頭子,拿著紙張跑過來嚷嚷,頓時皺著眉,喝道:「哪裡來的匠人,一點個禮儀都不懂。」

  淳于越本還高高興興,工藝上的再度突破,讓他第一時間便來尋子嬰。

  一進院落,目光便放在了子嬰身上,壓根沒有注意到其他人。

  待到扶蘇呵斥自己,淳于越才發現自己的弟子回來了。

  被扶蘇這般訓斥,饒是淳于越也老臉一紅,立刻站直了身子,恢復到往日嚴肅的神情,乾咳了一聲道:「老夫,來的匆忙,倒是疏忽了禮儀。」

  一年半時間未見過淳于越,再加上眼前的造型,很難讓扶蘇相信,這人就是自己的老師。

  可這份從容的氣質,卻是裝不來的。

  扶蘇心中微顫,立馬作揖行禮,道:「原來是恩師,學生失禮了。」

  按理說,自己期待了許久的學生扶蘇重回王宮,淳于越應該很興奮才對。

  以前,淳于越也是這般認為的,可真當見到扶蘇歸來,他此刻的心情倒是沒什麼起伏。

  「難道這就是小公司所言,格物帶來的更高境界?」淳于越心中無聲低語了一句。

  對於自己現在的心態,很是滿意。

  可學生回來,該有的鼓勵還是要有,便問道:「在雍城,可曾荒廢了學業?」

  扶蘇立刻回道:「弟子不敢懈怠,每逢一三五日便朗誦《詩經》、《尚書》、《禮儀》,二四六日則朗誦《周易》、《春秋》、《論語》,七八九日便進行默寫。」

  子嬰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好傢夥,這等於一個月只給自己休3天啊,本來大父是讓你去改變性格的,你倒好,反而是去啃書了。

  於是忍不住小聲嘀咕道:「母親,父親竟然這般用功?」

  王燕也是不滿道:「就一書呆子。」

  聽了這話,子嬰跟著笑了。

  身旁的三人,跟隨著子嬰也沒覺得淳于越有什麼高深的地方,今日見大王公子這般謙遜,才意識到,淳于越乃是大儒。

  一旁的黑夫心中忍不住讚嘆,細數了一下公子學習的時間,公子扶蘇竟然這般勤勉,一月幾乎天天都在練習。

  一想到自己,頓時覺得鬆散懈怠,當即下定決心,得日日苦練,學好本領,保護小公子安全。

  而項羽則是心中不屑,這等讀書之人最是迂腐,可畢竟是小公子的爹,他臉上倒沒什麼鄙夷神情,倒是小公子和母親的親昵,讓項羽甚是羨慕。

  一想起這次從齊國回來,小公子的提議,項羽便心動不已。

  「項羽,這次你也算立了大功,我會為你請賞。另外,是否有考慮將家人接來咸陽?也省的日夜分離。」

  項羽當時就心動了,可願不願意來,還得看父母,於是便修書一封,等待父母的反饋。


  而另一旁的韓信,也是心中鄙夷,這等儒學的聖賢書,他也覺得不讀也罷,哪裡有《孫子兵法》、《吳子兵法》、《六韜》這等奇書,來的快哉?

  淳于越一聽扶蘇沒有落下功課,頓時心癢難耐,便就出了幾道題,讓扶蘇現場對答。

  王燕覺得頗為無趣,放下子嬰,便一招手讓隨行的侍女遞過來兩條紅巾。

  王燕拿了其中的一個紅巾,便走到項羽跟前道:「項羽對吧,這次黃河渡口,可多虧你救了我兒性命。」

  說完,便拿著一條紅巾要給項羽繫上。

  項羽自然知曉尊卑,立刻單膝下跪道:「夫人不可,項羽自己來便是,護住小公子本就是在下職責,偏不敢領取什麼功勞。」

  王燕沒讓項羽自己系,依舊給項羽系好,笑道:「這紅巾乃是我親手繡的,本不是甚值錢物件,且就當母親替兒子感激的贈禮,我親手系上也是應該。」

  聽了王燕的話,項羽低著頭,任由王燕系好。

  緊接著,王燕又拿出另一條紅巾走向韓信。

  韓信見狀,立刻雙腿跪下,道:「夫人莫要客氣,韓信受不得。」

  王燕卻是上前,一把扶起了韓信,問:「聽聞你受了刀傷,不必行這等大禮,身子好些了嗎?」

  「好些了,多虧了公子當初的烈酒療法,才沒有更嚴重。」

  王燕眼眸一閃,便沒多說。

  給韓信繫上紅巾後,王燕便笑道:「我這個只能說是心意,算不得賞賜,這賞賜得找大王要。」

  韓信心中感動,小公子一家何等的身份,怎需與自己這般客氣,便道:「夫人這等心意,情義之重,韓信記下了。」

  緊接著,王燕又讓侍女拿來一匹絲綢,遞給了黑夫。

  黑夫頓時臉紅,在渡口一戰,他基本上沒起太大的作用,可王燕還是硬塞給了黑夫,感謝他對子嬰平日的照顧。

  望著自己母親這般給三人送禮,子嬰心裡忍不住稱讚,這畢竟是大家出來的女人,知道如何籠絡人心。

  一想到這些,都是為了自己做的,子嬰心中頓時暖暖的。

  而另一邊,淳于越對於扶蘇的考核,也接近了尾聲,在扶蘇回答完最後一個問題後。

  淳于越忍不住笑道:「好好好,你這一年多果然沒有荒廢啊!」

  可在子嬰想來,卻是完了,大父讓父親這一年多的歷練,恐怕就真的荒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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