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不忠的聖女
好傢夥。
亞諾觀察著手中的圓球，表面的鋼殼覆滿符文，唯有一處有一個小指甲蓋寬的孔洞。
維克多教授費盡心機從貨運車廂里偷出來的東西，原來一直就放在他的身上。
可教授把這個東西給自己的目的是什麼呢？
亞諾不明白。
讓自己帶給學院？
如果是這樣，為什麼不一開始就把話說明白，而是要這樣偷偷摸摸的塞進來？
越想，越是令亞諾感到困惑。
但如今看來，維克多教授在這件事裡充當的角色，或許比他想像中的還要複雜許多。
……
兩小時後，亞諾回到學院。
他在教授辦公樓的門廳找了個魔法僕役傳信，敘述了維克多教授被憲兵團帶走的事情，但為以防萬一瞞下了圓球的事，並將其拿回到位於翡翠山腰的別墅。
「餓！！好餓！！！」
回到別墅，一開門，貝西卜吵鬧的聲音就從房間裡傳出。
「哎呀，你十分鐘前不是才吃過東西嗎！亞諾說過了，不能讓你一直吃！」
隨後是薇爾娜的聲音由遠及近。
女僕應是在屋內聽到了開門聲，正要出來迎接亞諾，但貝西卜的速度更快，「咻」一聲便從房間裡像一道圓形閃電衝出客廳。
「有沒有吃的有沒有吃的！！」
「歡迎回來，亞諾。」女僕跟在後面走出房間，上來替亞諾脫下大衣和禮帽，「咦，你的手杖……」
「出了點事兒掉了，到時還得找魔具社再定製一根。」亞諾向薇爾娜點點頭，隨後撥開撲過來抱住自己褲腿的小貓，「抱歉這次有任務，沒買魔力道具。」
說著，他從兜里掏出來那枚圓球，「來幫我看一下，這東西到底是做什麼用的。」
「唔？」
貝西卜詫異的歪了歪腦袋，「把它放桌上我看看。」
亞諾遂坐到客廳的沙發，將小圓球放到茶几上。
小貓跳上茶几，湊近圓球聞了聞，「唔……」
「能看出來什麼嗎？」亞諾問道。
「這味道有點奇怪。」
「很少見？」
「恰恰相反，太熟悉了，所以反而奇怪。」小貓搖頭，「這聞起來就像是一個……額，人類。」
「哈？」
這個回答卻是令亞諾有些出乎意料。
人類？？
他看著桌上的小球，就和他拳頭差不多大小。
「這玩意兒一看就是鐵做的，你該不會是聞到上面殘留的味道了吧？」
「氣味的來源我可是能分辨的很清楚的。」貝西卜用爪子撥動小球，指了指上面的孔洞，「人類的味道，是從這裡傳出來的。」
亞諾挑眉，俯下身子，湊近看向孔洞。
然而就在他視線對上孔洞的剎那，一隻大瞪的眼珠赫然出現在孔洞裡。
「什麼鬼？」
亞諾膽大的很，並沒有因此被嚇得挪開視線，但那洞裡的眼珠也好像只是他一瞬間的錯覺，下一秒便又消失不見。
不對勁。
亞諾抓起那黑不溜秋的小球，他有種感覺——這玩意兒……似乎是活的？
「怎麼說，撬開看看裡面是什麼？」貝西卜在一旁發出提議。
亞諾稍稍思索，點了點頭。
他讓薇爾娜拿了把小刀過來，但搗鼓了一陣，發現圓球各處除了符文字都很光滑，沒有接縫，那個小洞也不太能撬得動。
且這外殼異常堅硬，亞諾再用力戳，也只能在表面上留下一個很淺的痕跡，愣是把刀尖都磨鈍了也沒起到什麼效果。
「這也太難開了。」
亞諾將刀放回桌面，尋思要不換個錘子試一下，可要是不小心把這玩意砸壞了又很難繃。
亞諾摩挲下巴，他又想到或許可以借用鍊金實驗室里的符文刻刀，雖然他還沒資格申請獨立實驗室，不過趁晚間人少，找一間公共的悄摸蹭下應該可以。
這倒是個好辦法。
他有預感，如果能打開這球，或許就能搞懂列車劫案，乃至瑟拉妮遭遇刺殺的真相。
那畢竟是他的眷屬，手上有線索的話他還是想弄清楚事件原因，不然他也不會三番五次救下對方了。
正思索之際，耳邊忽然傳來瑟拉妮輕柔的聲音。
「感恩於您，黃昏之主大人，感恩您今日予我的庇佑。」
這不是亞諾幻聽，而是瑟拉妮那邊正在向著他的名號發起祈禱。
這祈禱是自瑟拉妮成為他眷屬後每天都在做的事，儘管亞諾沒有要求對方固定的祈禱時間，但或許是因為他給的名號是「黃昏」，瑟拉妮通常都是選擇在黃昏時間向他祈禱。
只不過今天瑟拉妮祈禱的時間比往常稍稍早了一點，窗外的天色還很亮堂，明顯還沒到黃昏。
「……一如往常，黃昏之主大人，希望您能降下最強大的詛咒，讓現今星之塔的樞機主教勞倫斯·亞當斯那個老東西慘死街頭，最好是被十輛馬車碾過……」
瑟拉妮一如既往的咒殺了一遍那個她討厭的主教，亞諾從來沒見過勞倫斯，但拜瑟拉妮所賜，這個名字已經深深的印在他腦海里。
「……而後，非常歉意地向您稟告，今日的祈禱時間之所以稍稍提前，是因為您忠實的信徒瑟拉妮希望在傍晚約見一位心儀的男性於學院共進晚餐。」
聽到這裡，亞諾愣了愣，這話鋒一轉突然是在說什麼東西。
「那位男性，不瞞您說，最初我也不敢相信，但經過幾天思索，直到再經歷今日的事情後……我終於還是不得不面對自己真實的內心……」
瑟拉妮的聲音輕柔中帶著一絲躁動。
「我好像有點……喜歡上他了。」
……啥？？？
亞諾嘴角抽抽，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瑟拉妮話里的內容。
不是……大妹子你沒事吧？
你下午才剛被人刺殺完哎？？
這麼大的事情，你不去想想是誰想殺你，不想想教廷隊伍里怎麼混進的內鬼，居然在考慮特麼的談戀愛？？？
亞諾真有點搞不懂瑟拉妮的腦迴路了，連永夜魔女他都能在博弈中猜透對方的想法，但瑟拉妮，真的，哪怕如今他都能和對方心靈溝通了，卻至今也沒能弄懂這傢伙腦子裡到底都想的什麼。
「唔……我不清楚黃昏之主大人您能否祝福愛情方面的事情，但您忠實的信徒依然還是決定向您祈願，希望您能祝福我的愛情一帆風順……嘿嘿。」
我祝福你個鬼！還「嘿嘿」，笑個頭啊你笑！？
哇，亞諾真是服了瑟拉妮了，他滿腦子都在思考刺殺事件，列車劫案，魔偶動亂……結果被刺殺的本人好像壓根不在意。
不過亞諾又很好奇，這傢伙突然春心萌動是看上了誰，畢竟之前從來沒見對方提到過這方面的事情。
他還以為，這種惡劣性格應該看誰都是不順眼的。
想了想今天遇到的人……該不會是那個雷文·博斯吧？不是，那傢伙是什麼世界主角嗎，皇女未婚夫就算了，聖女看一眼就直接淪陷了？
亞諾開始有點後悔當時沒把瑟拉妮支走了，他倒不是對瑟拉妮有什麼想法，只是怕對方這突然覺醒的愛情會影響到對他的信仰。
今天就能為此提前禱告，明天不得因為約會什麼的直接把他禱告給曠了？
不行，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那黎明之主本來就是先來的可以說沒辦法，但個可不一樣，這事情如果也影響到她貢獻的信仰值，那將會是個巨大隱患。
亞諾蹙眉，可若作為黃昏之主直接回應不許談戀愛未免也太掉逼格了，他必須得看看，那個笨蛋女人到底是在搞什麼鬼。
學院裡有不少餐廳，但最高檔的就只有兩家，一家在翡翠山頂，一家在教學區。
按瑟拉妮的尿性，要約晚餐肯定會去其中一家，正好亞諾也要去趟教學區找鍊金實驗室開圓球，可以順路去兩個餐廳打聽一下預約的情況。
計劃在腦中成型，亞諾行事向來雷厲風行，即刻拿起圓球起身。
「你要出去嗎？」貝西卜問道。
「我去教學區找實驗室把這東西打開，對了，你也一起來吧。」亞諾再次披上大衣。
「那要給你留晚飯嗎？」女僕問道。
「不用，晚上我和別人吃，你做自己的就好，記得別忘了餵霜狼。」叮囑完後，亞諾便帶上貝西卜匆匆出門。
而就在他離開別墅半小時後，一輛馬車悠悠駛來。
換了身新衣服，又重新梳洗打扮一番的瑟拉妮從車廂上下來，握緊小拳頭，深吸了兩口氣，走到別墅門口敲了敲門。
這其實還是她問了維蕾塔之後才知道這個位置，亞諾甚至都沒有告訴過她。
門打開，薇爾娜從門縫中探出腦袋。
「聖女大人！好久不見，您貴安。」
「好久不見，薇爾娜，那個……」瑟拉妮眼神飄忽了一下，似乎在看房內有沒有其他人，「亞諾在嗎？」
「啊，他剛出去。」
「欸？那他一會兒會回來嗎？」
「應該會很晚才回來吧……」薇爾娜微微仰頭，「他說要和別人一起吃晚飯。」
「哈？？？」
「怎麼了嗎，聖女大人？」薇爾娜看到瑟拉妮臉色突變，好奇問道。
「沒……沒什麼，他有說過和誰，去哪裡吃飯嗎？」瑟拉妮的手悄然攥住了裙擺。
「那倒沒有。」薇爾娜搖搖頭，「不過……地方應該是在教學區？」
由於亞諾沒有叮囑她保密去向，加上來人又是聖女，薇爾娜擔心對方找亞諾有急事，便如實說了出來。
「好的，多謝！」
瑟拉妮隨即點頭，而後便匆匆回到馬車。
亞諾觀察著手中的圓球，表面的鋼殼覆滿符文，唯有一處有一個小指甲蓋寬的孔洞。
維克多教授費盡心機從貨運車廂里偷出來的東西，原來一直就放在他的身上。
可教授把這個東西給自己的目的是什麼呢？
亞諾不明白。
讓自己帶給學院？
如果是這樣，為什麼不一開始就把話說明白，而是要這樣偷偷摸摸的塞進來？
越想，越是令亞諾感到困惑。
但如今看來，維克多教授在這件事裡充當的角色，或許比他想像中的還要複雜許多。
……
兩小時後，亞諾回到學院。
他在教授辦公樓的門廳找了個魔法僕役傳信，敘述了維克多教授被憲兵團帶走的事情，但為以防萬一瞞下了圓球的事，並將其拿回到位於翡翠山腰的別墅。
「餓！！好餓！！！」
回到別墅，一開門，貝西卜吵鬧的聲音就從房間裡傳出。
「哎呀，你十分鐘前不是才吃過東西嗎！亞諾說過了，不能讓你一直吃！」
隨後是薇爾娜的聲音由遠及近。
女僕應是在屋內聽到了開門聲，正要出來迎接亞諾，但貝西卜的速度更快，「咻」一聲便從房間裡像一道圓形閃電衝出客廳。
「有沒有吃的有沒有吃的！！」
「歡迎回來，亞諾。」女僕跟在後面走出房間，上來替亞諾脫下大衣和禮帽，「咦，你的手杖……」
「出了點事兒掉了，到時還得找魔具社再定製一根。」亞諾向薇爾娜點點頭，隨後撥開撲過來抱住自己褲腿的小貓，「抱歉這次有任務，沒買魔力道具。」
說著，他從兜里掏出來那枚圓球，「來幫我看一下，這東西到底是做什麼用的。」
「唔？」
貝西卜詫異的歪了歪腦袋，「把它放桌上我看看。」
亞諾遂坐到客廳的沙發，將小圓球放到茶几上。
小貓跳上茶几，湊近圓球聞了聞，「唔……」
「能看出來什麼嗎？」亞諾問道。
「這味道有點奇怪。」
「很少見？」
「恰恰相反，太熟悉了，所以反而奇怪。」小貓搖頭，「這聞起來就像是一個……額，人類。」
「哈？」
這個回答卻是令亞諾有些出乎意料。
人類？？
他看著桌上的小球，就和他拳頭差不多大小。
「這玩意兒一看就是鐵做的，你該不會是聞到上面殘留的味道了吧？」
「氣味的來源我可是能分辨的很清楚的。」貝西卜用爪子撥動小球，指了指上面的孔洞，「人類的味道，是從這裡傳出來的。」
亞諾挑眉，俯下身子，湊近看向孔洞。
然而就在他視線對上孔洞的剎那，一隻大瞪的眼珠赫然出現在孔洞裡。
「什麼鬼？」
亞諾膽大的很，並沒有因此被嚇得挪開視線，但那洞裡的眼珠也好像只是他一瞬間的錯覺，下一秒便又消失不見。
不對勁。
亞諾抓起那黑不溜秋的小球，他有種感覺——這玩意兒……似乎是活的？
「怎麼說，撬開看看裡面是什麼？」貝西卜在一旁發出提議。
亞諾稍稍思索，點了點頭。
他讓薇爾娜拿了把小刀過來，但搗鼓了一陣，發現圓球各處除了符文字都很光滑，沒有接縫，那個小洞也不太能撬得動。
且這外殼異常堅硬，亞諾再用力戳，也只能在表面上留下一個很淺的痕跡，愣是把刀尖都磨鈍了也沒起到什麼效果。
「這也太難開了。」
亞諾將刀放回桌面，尋思要不換個錘子試一下，可要是不小心把這玩意砸壞了又很難繃。
亞諾摩挲下巴，他又想到或許可以借用鍊金實驗室里的符文刻刀，雖然他還沒資格申請獨立實驗室，不過趁晚間人少，找一間公共的悄摸蹭下應該可以。
這倒是個好辦法。
他有預感，如果能打開這球，或許就能搞懂列車劫案，乃至瑟拉妮遭遇刺殺的真相。
那畢竟是他的眷屬，手上有線索的話他還是想弄清楚事件原因，不然他也不會三番五次救下對方了。
正思索之際，耳邊忽然傳來瑟拉妮輕柔的聲音。
「感恩於您，黃昏之主大人，感恩您今日予我的庇佑。」
這不是亞諾幻聽，而是瑟拉妮那邊正在向著他的名號發起祈禱。
這祈禱是自瑟拉妮成為他眷屬後每天都在做的事，儘管亞諾沒有要求對方固定的祈禱時間，但或許是因為他給的名號是「黃昏」，瑟拉妮通常都是選擇在黃昏時間向他祈禱。
只不過今天瑟拉妮祈禱的時間比往常稍稍早了一點，窗外的天色還很亮堂，明顯還沒到黃昏。
「……一如往常，黃昏之主大人，希望您能降下最強大的詛咒，讓現今星之塔的樞機主教勞倫斯·亞當斯那個老東西慘死街頭，最好是被十輛馬車碾過……」
瑟拉妮一如既往的咒殺了一遍那個她討厭的主教，亞諾從來沒見過勞倫斯，但拜瑟拉妮所賜，這個名字已經深深的印在他腦海里。
「……而後，非常歉意地向您稟告，今日的祈禱時間之所以稍稍提前，是因為您忠實的信徒瑟拉妮希望在傍晚約見一位心儀的男性於學院共進晚餐。」
聽到這裡，亞諾愣了愣，這話鋒一轉突然是在說什麼東西。
「那位男性，不瞞您說，最初我也不敢相信，但經過幾天思索，直到再經歷今日的事情後……我終於還是不得不面對自己真實的內心……」
瑟拉妮的聲音輕柔中帶著一絲躁動。
「我好像有點……喜歡上他了。」
……啥？？？
亞諾嘴角抽抽，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瑟拉妮話里的內容。
不是……大妹子你沒事吧？
你下午才剛被人刺殺完哎？？
這麼大的事情，你不去想想是誰想殺你，不想想教廷隊伍里怎麼混進的內鬼，居然在考慮特麼的談戀愛？？？
亞諾真有點搞不懂瑟拉妮的腦迴路了，連永夜魔女他都能在博弈中猜透對方的想法，但瑟拉妮，真的，哪怕如今他都能和對方心靈溝通了，卻至今也沒能弄懂這傢伙腦子裡到底都想的什麼。
「唔……我不清楚黃昏之主大人您能否祝福愛情方面的事情，但您忠實的信徒依然還是決定向您祈願，希望您能祝福我的愛情一帆風順……嘿嘿。」
我祝福你個鬼！還「嘿嘿」，笑個頭啊你笑！？
哇，亞諾真是服了瑟拉妮了，他滿腦子都在思考刺殺事件，列車劫案，魔偶動亂……結果被刺殺的本人好像壓根不在意。
不過亞諾又很好奇，這傢伙突然春心萌動是看上了誰，畢竟之前從來沒見對方提到過這方面的事情。
他還以為，這種惡劣性格應該看誰都是不順眼的。
想了想今天遇到的人……該不會是那個雷文·博斯吧？不是，那傢伙是什麼世界主角嗎，皇女未婚夫就算了，聖女看一眼就直接淪陷了？
亞諾開始有點後悔當時沒把瑟拉妮支走了，他倒不是對瑟拉妮有什麼想法，只是怕對方這突然覺醒的愛情會影響到對他的信仰。
今天就能為此提前禱告，明天不得因為約會什麼的直接把他禱告給曠了？
不行，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那黎明之主本來就是先來的可以說沒辦法，但個可不一樣，這事情如果也影響到她貢獻的信仰值，那將會是個巨大隱患。
亞諾蹙眉，可若作為黃昏之主直接回應不許談戀愛未免也太掉逼格了，他必須得看看，那個笨蛋女人到底是在搞什麼鬼。
學院裡有不少餐廳，但最高檔的就只有兩家，一家在翡翠山頂，一家在教學區。
按瑟拉妮的尿性，要約晚餐肯定會去其中一家，正好亞諾也要去趟教學區找鍊金實驗室開圓球，可以順路去兩個餐廳打聽一下預約的情況。
計劃在腦中成型，亞諾行事向來雷厲風行，即刻拿起圓球起身。
「你要出去嗎？」貝西卜問道。
「我去教學區找實驗室把這東西打開，對了，你也一起來吧。」亞諾再次披上大衣。
「那要給你留晚飯嗎？」女僕問道。
「不用，晚上我和別人吃，你做自己的就好，記得別忘了餵霜狼。」叮囑完後，亞諾便帶上貝西卜匆匆出門。
而就在他離開別墅半小時後，一輛馬車悠悠駛來。
換了身新衣服，又重新梳洗打扮一番的瑟拉妮從車廂上下來，握緊小拳頭，深吸了兩口氣，走到別墅門口敲了敲門。
這其實還是她問了維蕾塔之後才知道這個位置，亞諾甚至都沒有告訴過她。
門打開，薇爾娜從門縫中探出腦袋。
「聖女大人！好久不見，您貴安。」
「好久不見，薇爾娜，那個……」瑟拉妮眼神飄忽了一下，似乎在看房內有沒有其他人，「亞諾在嗎？」
「啊，他剛出去。」
「欸？那他一會兒會回來嗎？」
「應該會很晚才回來吧……」薇爾娜微微仰頭，「他說要和別人一起吃晚飯。」
「哈？？？」
「怎麼了嗎，聖女大人？」薇爾娜看到瑟拉妮臉色突變，好奇問道。
「沒……沒什麼，他有說過和誰，去哪裡吃飯嗎？」瑟拉妮的手悄然攥住了裙擺。
「那倒沒有。」薇爾娜搖搖頭，「不過……地方應該是在教學區？」
由於亞諾沒有叮囑她保密去向，加上來人又是聖女，薇爾娜擔心對方找亞諾有急事，便如實說了出來。
「好的，多謝！」
瑟拉妮隨即點頭，而後便匆匆回到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