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開弓沒有回頭箭
與凌薇達成初步的合作共識後，陳敘的心情並沒有立刻放鬆下來。他知道，這只是萬里長征的第一步。
凌薇雖然答應幫忙調查，但結果如何，何時能有結果，都還是未知數。
而他自己，除了等待凌薇的消息，更重要的是要將啟航科技儘快帶上正軌。
只有擁有了屬於自己的、足夠強大的商業實體，他才有足夠的底氣和資本，去和高遠、金爺這些老狐狸們真正掰手腕。
接下來的幾天，陳敘將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啟航科技的籌備工作中。
張博物色好的那個一樓帶小院的民房，在幾個勤勞肯乾的老鄉的幫助下，很快就粉刷一新。
雖然依舊簡陋，但至少看起來乾淨整潔，有了一個辦公場所的雛形。
陳敘親自規劃了內部的布局，劃分了辦公區、簡易的接待區、以及一個用於存放MP3和T恤半成品的小型倉儲區。
王強也發揮了他「衙內」的優勢，通過他父親秘書的關係，將公司註冊所需的各種材料和流程都摸得一清二楚，甚至還找到了一家收費合理、辦事效率也比較高的代辦中介。
李明則在陳敘的指導下，將文化節期間的銷售數據、客戶資料、以及現有的設備庫存都錄入到新買的財務軟體中，並開始嘗試製作簡單的財務報表。
雖然過程磕磕絆絆，錯誤百出，但他學得非常認真，進步也很快。
蘇晚晴也經常在課餘時間過來幫忙，她不僅文筆好，心思也細膩，幫著陳敘整理了不少宣傳文案和公司內部的一些規章制度草案。
她還發揮自己的審美，為簡陋的辦公室添置了一些綠植和裝飾畫，讓這個初創的「狗窩」多了幾分溫馨和人情味。
陳敘看著團隊成員們各司其職，熱情高漲的樣子，心中也充滿了幹勁。
這天下午，當陳敘正在和李明核對一份採購清單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陳敘心中一動，接通了電話。
「是陳敘同學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顯沙啞，但中氣十足的男人聲音。
「您是？」陳敘有些疑惑。
「我是江州大學計算機學院的劉建國。上次在你們文化節的攤位上，我們聊過幾句，關於校園數位音樂服務的一些想法。」
劉建國？陳敘立刻想起來了，就是那位在「路演」時對他的項目讚不絕口，還說看好他未來的副教授！
「劉教授！您好您好！我記得您！」陳敘連忙客氣地說道，「沒想到您還記得我。」
「呵呵，你那個項目給我留下的印象很深啊。」劉建國笑了笑，隨即話鋒一轉。
「是這樣的，陳敘同學，我最近在做一個關於『校園信息化建設與學生創新實踐』的課題研究。
你們啟航科技的模式，我覺得非常有代表性。
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作為我們課題的一個案例訪談對象，和我深入聊一聊你們的創業理念和發展規劃？」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能得到一位副教授，尤其還是計算機學院這種專業對口學院老師的認可和關注，對啟航科技未來的發展，無論是聲譽上還是可能獲得的資源上，都將是巨大的幫助！
「當然有興趣！劉教授，這是我們的榮幸！」陳敘立刻答應下來。
「那好，你看明天下午三點，在學院辦公樓我的辦公室，方便嗎？」
「方便方便！我一定準時到！」
掛斷電話，陳敘的心情有些激動。看來，文化節那次「路演」的效應，還在持續發酵。
就在他為這個意外之喜而高興時，凌薇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陳敘，你現在說話方便嗎？」凌薇的聲音依舊帶著那份特有的磁性，但語氣卻比往常多了一絲凝重。
「方便，薇姐，您說。」陳敘立刻意識到，可能是關於馬杜羅的事情有進展了。
「關於你上次提到的馬杜羅和金爺、南天雄，」凌薇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
「我這邊通過一些特殊渠道，初步核實了一些情況。你的猜測，恐怕……八九不離十。」
南天雄應該就是指那個南哥了。
陳敘聽完，心猛地一沉。雖然早有預料，但當猜測被證實的那一刻，他還是感到了一股寒意。
「金爺，原名金廣福，早年是江州老城區的地頭蛇，靠著一些不入流的偏門生意起家。後來搭上了南洋那邊的線，開始倒騰一些稀罕玩意兒。
他手底下養著一批人，行事非常隱秘。茗香茶社，確實是他重要的據點之一，也是他和一些大客戶進行私密交易的地方。」
「至於南天雄，」凌薇繼續說道。
「他是江州西區近幾年才冒頭的新勢力，心狠手辣，擴張很快。他手下的黑豹撞球廳，除了賭場和高利貸，據說也參與了這些稀罕玩意兒的分銷。
他和金廣福之間，是供貨與分銷的關係，但金廣福似乎掌握著更核心的貨源渠道，所以南天雄在他面前，也得矮上三分。」
「那馬杜羅……」陳敘追問道。
「具體是什麼，我的人還在查。但可以肯定的是，絕不是普通的雪茄。」凌薇的語氣異常肯定。
「而且，這條線非常敏感，牽扯的層面可能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深。我的人在調查過程中，已經察覺到了一些不尋常的阻力。」
不尋常的阻力？陳敘眉頭微蹙，這意味著，金廣福和南天雄背後，可能還有更強大的保護傘。
「薇姐，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這件事，比我們最初預想的還要棘手和危險。」凌薇沉聲說道。
「如果你只是想對付李三，或者僅僅是想從商業上打擊高遠，或許我們還有很多更安全更迂迴的方法。
但如果你真的想觸碰這條走私鏈，那我們可能就要做好與整個江州地下秩序為敵的準備了。」
她這句話既是一種試探，也帶著一種警告。
陳敘沉默了片刻，眼神卻變得異常堅定：「薇姐，開弓沒有回頭箭。有些事情，既然已經知道了，就不可能再裝作視而不見。」
凌薇雖然答應幫忙調查，但結果如何，何時能有結果，都還是未知數。
而他自己，除了等待凌薇的消息，更重要的是要將啟航科技儘快帶上正軌。
只有擁有了屬於自己的、足夠強大的商業實體，他才有足夠的底氣和資本，去和高遠、金爺這些老狐狸們真正掰手腕。
接下來的幾天，陳敘將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啟航科技的籌備工作中。
張博物色好的那個一樓帶小院的民房，在幾個勤勞肯乾的老鄉的幫助下，很快就粉刷一新。
雖然依舊簡陋，但至少看起來乾淨整潔，有了一個辦公場所的雛形。
陳敘親自規劃了內部的布局，劃分了辦公區、簡易的接待區、以及一個用於存放MP3和T恤半成品的小型倉儲區。
王強也發揮了他「衙內」的優勢，通過他父親秘書的關係，將公司註冊所需的各種材料和流程都摸得一清二楚，甚至還找到了一家收費合理、辦事效率也比較高的代辦中介。
李明則在陳敘的指導下，將文化節期間的銷售數據、客戶資料、以及現有的設備庫存都錄入到新買的財務軟體中，並開始嘗試製作簡單的財務報表。
雖然過程磕磕絆絆，錯誤百出，但他學得非常認真，進步也很快。
蘇晚晴也經常在課餘時間過來幫忙，她不僅文筆好，心思也細膩，幫著陳敘整理了不少宣傳文案和公司內部的一些規章制度草案。
她還發揮自己的審美，為簡陋的辦公室添置了一些綠植和裝飾畫，讓這個初創的「狗窩」多了幾分溫馨和人情味。
陳敘看著團隊成員們各司其職，熱情高漲的樣子，心中也充滿了幹勁。
這天下午，當陳敘正在和李明核對一份採購清單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陳敘心中一動，接通了電話。
「是陳敘同學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顯沙啞，但中氣十足的男人聲音。
「您是？」陳敘有些疑惑。
「我是江州大學計算機學院的劉建國。上次在你們文化節的攤位上，我們聊過幾句，關於校園數位音樂服務的一些想法。」
劉建國？陳敘立刻想起來了，就是那位在「路演」時對他的項目讚不絕口，還說看好他未來的副教授！
「劉教授！您好您好！我記得您！」陳敘連忙客氣地說道，「沒想到您還記得我。」
「呵呵，你那個項目給我留下的印象很深啊。」劉建國笑了笑，隨即話鋒一轉。
「是這樣的，陳敘同學，我最近在做一個關於『校園信息化建設與學生創新實踐』的課題研究。
你們啟航科技的模式，我覺得非常有代表性。
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作為我們課題的一個案例訪談對象，和我深入聊一聊你們的創業理念和發展規劃？」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能得到一位副教授，尤其還是計算機學院這種專業對口學院老師的認可和關注，對啟航科技未來的發展，無論是聲譽上還是可能獲得的資源上，都將是巨大的幫助！
「當然有興趣！劉教授，這是我們的榮幸！」陳敘立刻答應下來。
「那好，你看明天下午三點，在學院辦公樓我的辦公室，方便嗎？」
「方便方便！我一定準時到！」
掛斷電話，陳敘的心情有些激動。看來，文化節那次「路演」的效應，還在持續發酵。
就在他為這個意外之喜而高興時，凌薇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陳敘，你現在說話方便嗎？」凌薇的聲音依舊帶著那份特有的磁性，但語氣卻比往常多了一絲凝重。
「方便，薇姐，您說。」陳敘立刻意識到，可能是關於馬杜羅的事情有進展了。
「關於你上次提到的馬杜羅和金爺、南天雄，」凌薇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
「我這邊通過一些特殊渠道，初步核實了一些情況。你的猜測，恐怕……八九不離十。」
南天雄應該就是指那個南哥了。
陳敘聽完，心猛地一沉。雖然早有預料，但當猜測被證實的那一刻，他還是感到了一股寒意。
「金爺，原名金廣福，早年是江州老城區的地頭蛇，靠著一些不入流的偏門生意起家。後來搭上了南洋那邊的線，開始倒騰一些稀罕玩意兒。
他手底下養著一批人，行事非常隱秘。茗香茶社，確實是他重要的據點之一，也是他和一些大客戶進行私密交易的地方。」
「至於南天雄，」凌薇繼續說道。
「他是江州西區近幾年才冒頭的新勢力，心狠手辣，擴張很快。他手下的黑豹撞球廳，除了賭場和高利貸，據說也參與了這些稀罕玩意兒的分銷。
他和金廣福之間，是供貨與分銷的關係，但金廣福似乎掌握著更核心的貨源渠道，所以南天雄在他面前，也得矮上三分。」
「那馬杜羅……」陳敘追問道。
「具體是什麼，我的人還在查。但可以肯定的是，絕不是普通的雪茄。」凌薇的語氣異常肯定。
「而且，這條線非常敏感，牽扯的層面可能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深。我的人在調查過程中，已經察覺到了一些不尋常的阻力。」
不尋常的阻力？陳敘眉頭微蹙，這意味著，金廣福和南天雄背後，可能還有更強大的保護傘。
「薇姐，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這件事，比我們最初預想的還要棘手和危險。」凌薇沉聲說道。
「如果你只是想對付李三，或者僅僅是想從商業上打擊高遠，或許我們還有很多更安全更迂迴的方法。
但如果你真的想觸碰這條走私鏈，那我們可能就要做好與整個江州地下秩序為敵的準備了。」
她這句話既是一種試探，也帶著一種警告。
陳敘沉默了片刻，眼神卻變得異常堅定：「薇姐，開弓沒有回頭箭。有些事情，既然已經知道了，就不可能再裝作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