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宴無好宴
重明郡主氣得渾身發抖，她對蕭霽衍有一股天生的恐懼。
精緻的臉上閃過一絲恐慌，但很快就變得面目扭曲。
她揚起手抄著江濯雪的臉上扇過去：「你這個賤人，竟敢威脅本郡主。」
江濯雪微仰著頭，目不轉睛地與重明郡主對視。
她伸手握住重明郡主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對方不由皺眉。
「你敢攔我？」重明郡主怒不可遏地揚起另一隻手，卻被江濯雪握住手腕狠狠的往後推。
她踉蹌幾步，在婢女的攙扶下這才穩住身形。
身後的貴女見此一幕，面色大變，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半步。
她們沒想到江濯雪竟然敢對重明郡主還手。
「郡主千金之軀，可別自降身份，」江濯雪的聲音不疾不徐地傳來。
她淡漠地看著暴怒不已的重明郡主，眼神清冷。
「我雖比不上郡主身份尊貴，卻也是侯府之女，兄長鎮守邊疆，父親以身護主。」
「郡主對我動手事小，若因此寒了我父兄的心，將此事鬧到皇上面前，雷霆之怒你可承擔得起？」
江濯雪的一番言論，讓重明郡主瞬間炸毛，她恨不得立馬衝上去把江濯雪丟入湖心亭。
可一想到她的父親江懷瑾在新朝建立之時，不惜以身護主年幼的皇帝。
並且在侯府幾名嫡系子弟的犧牲下，這才把幼帝帶走。
江懷瑾因此榮獲曲逆侯的殊榮，江家滿門一躍成為本朝不可撼動的勛貴。
江卓辰自十歲起就跟隨趙文威上戰場，不論大小戰役都是親上戰場。
迄今為止立下赫赫戰功，她那位老祖母更是皇子公主們的教導姑姑。
就連皇后見了面也要禮讓三分的存在，侯府有著如此顯赫的背景，卻能不驕不躁。
一年前更是主動提出半退隱朝堂，只為給後來者讓位。
重明郡主只覺得兩眼一黑，心中悶著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
她胸口劇烈起伏，喘著粗氣，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很好，咱們來日方長。」
江濯雪從容一笑，對著重明郡主俯身行禮：「臣婦拭目以待。」
她回到自己的席位上，輕輕按壓著有些顫抖的手。
江濯雪雖然讓重明郡主吃了癟，可以她的性子，絕不會讓自己輕易好過。
只怕宴會正式開始時，郡主之怒會當庭爆發。
此時她尚且能拿出侯府，讓對方有所顧忌。
江濯雪眸色微沉，若重明郡主真的因此記恨上她，日後皇都貴婦中，她將舉步維艱。
賞菊宴會正式開始。
莊夫人特意為在場的貴婦們準備了戲曲和舞蹈表演。
貴婦們三兩成群地抱坐一起，沿著湖心亭的迴廊欣賞菊花。
「既是舞蹈表演，又怎能少了白紵舞？」重明郡主的聲音把眾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她唇角勾著一抹惡意的笑，眼神落在江濯雪身上。
「聽聞崔夫人未出嫁前特意學過一曲白紵舞，其身姿曼妙婀娜動人。」
「至今為止都是皇都貴女中的佼佼者，不如今日為在場的貴人們獻上一曲？」
江濯雪眉頭微蹙，白紵舞是她出嫁前特意為送別兄長遠赴沙場所學。
也僅僅是在兄長出征前跳過一次，如今時隔多年。
且不論重明郡主的真實意圖，就她現在的狀態，根本跳不出白紵舞的輕盈。
更何況自那年之後，白紵舞從祭祀舞蹈逐漸演變成宮廷宴樂的娛樂舞蹈。
早已演變成底層女性為攀附權貴所用的手段，現在重明郡主卻當眾讓江濯雪表演。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臣婦多年未舞，怕是會擾了郡主興致。」
江濯雪微微俯身，態度謙恭。
重明郡主挑眉，嘴角的惡笑越發明顯。
「上一次你說自己身懷有孕，無法跳舞，現在你那短命鬼的兒子沒了。」
「難道還能現場懷孕，以此作為理由推辭本郡主不成？」
江濯雪面色驟變，她看向重明郡主的眼神帶著一絲寒意。
看來今日這場賞菊宴會，是特意為她準備的鴻門宴了。
無論她做什麼事情，都會遭到重明郡主的針對。
江濯雪不動聲色地在現場打量著，突然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蘇拂衣。
江濯雪心下瞭然，當初萬氏被重明郡主推下水久病在床的時候。
是蘇拂衣一直在伺候她，只怕那個時候蘇拂衣就把莊府那日發生的事情都打探清楚了。
現在重明郡主突然發難，也與她脫不開干係吧。
江濯雪嘴角噙笑：「郡主盛情邀約，臣婦本不該推辭。」
「只是今日已有驚才艷艷之人在場，臣婦實在是不敢在她面前班門弄斧。」
江濯雪狡黠地看向蘇拂衣，眉眼輕挑，嘴角的弧度越發鋒利。
「蘇拂衣蘇姑娘舞技高超，便是宮中的舞娘也不及她十之一二。」
「不如叫拂衣姑娘為郡主獻上一舞？聽聞她的綠腰舞，舞姿輕盈飄逸。」
「加上拂衣姑娘柔若無骨的身材，更是將此舞演繹得栩栩如生。」
蘇拂衣面色慌亂，手中的茶杯猛地掉在桌面上。
江濯雪冷笑著看向慌亂的蘇拂衣，這支舞蹈是蘇拂衣用來取悅崔穆亭的方式。
配合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崔穆亭每次進她房中的第二日，整個人都是憔悴不堪。
可眼中卻流露出極致的滿足感，可想而知這曲舞蹈能給他帶來什麼樣的快感。
「竟還有此種舞蹈？」重明郡主來了興致。
早就聽說綠腰舞配合房中之事，能夠大大地提升體驗感。
她雙眼發亮地看向蘇拂衣，此女雖有幾分姿色，卻萬沒到可以讓崔穆亭愛不釋手的程度。
「那你來吧，」重明郡主唇角勾著笑，她倒要看看這狐媚子是怎麼跳的。
蘇拂衣沒想到這件事竟然會牽扯到自己的身上，面色又羞又惱。
手指緊緊攥著手帕，蔻甲劃破了皮膚也不自知。
「臣女……臣女只怕會辱了郡主的眼。」
蘇拂衣勉強站起身，臉上的神情陰晴不定。
「拂衣妹妹難道是不想給郡主這個面子嗎？」
江濯雪故作驚訝，眼神中的狡黠之色毫不掩飾。
在場的貴女們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蘇拂衣，眼神中都帶著一絲輕笑。
精緻的臉上閃過一絲恐慌，但很快就變得面目扭曲。
她揚起手抄著江濯雪的臉上扇過去：「你這個賤人，竟敢威脅本郡主。」
江濯雪微仰著頭，目不轉睛地與重明郡主對視。
她伸手握住重明郡主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對方不由皺眉。
「你敢攔我？」重明郡主怒不可遏地揚起另一隻手，卻被江濯雪握住手腕狠狠的往後推。
她踉蹌幾步，在婢女的攙扶下這才穩住身形。
身後的貴女見此一幕，面色大變，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半步。
她們沒想到江濯雪竟然敢對重明郡主還手。
「郡主千金之軀，可別自降身份，」江濯雪的聲音不疾不徐地傳來。
她淡漠地看著暴怒不已的重明郡主，眼神清冷。
「我雖比不上郡主身份尊貴，卻也是侯府之女，兄長鎮守邊疆，父親以身護主。」
「郡主對我動手事小，若因此寒了我父兄的心，將此事鬧到皇上面前，雷霆之怒你可承擔得起？」
江濯雪的一番言論，讓重明郡主瞬間炸毛，她恨不得立馬衝上去把江濯雪丟入湖心亭。
可一想到她的父親江懷瑾在新朝建立之時，不惜以身護主年幼的皇帝。
並且在侯府幾名嫡系子弟的犧牲下，這才把幼帝帶走。
江懷瑾因此榮獲曲逆侯的殊榮，江家滿門一躍成為本朝不可撼動的勛貴。
江卓辰自十歲起就跟隨趙文威上戰場，不論大小戰役都是親上戰場。
迄今為止立下赫赫戰功，她那位老祖母更是皇子公主們的教導姑姑。
就連皇后見了面也要禮讓三分的存在，侯府有著如此顯赫的背景，卻能不驕不躁。
一年前更是主動提出半退隱朝堂，只為給後來者讓位。
重明郡主只覺得兩眼一黑，心中悶著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
她胸口劇烈起伏，喘著粗氣，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很好，咱們來日方長。」
江濯雪從容一笑，對著重明郡主俯身行禮：「臣婦拭目以待。」
她回到自己的席位上，輕輕按壓著有些顫抖的手。
江濯雪雖然讓重明郡主吃了癟，可以她的性子，絕不會讓自己輕易好過。
只怕宴會正式開始時，郡主之怒會當庭爆發。
此時她尚且能拿出侯府，讓對方有所顧忌。
江濯雪眸色微沉，若重明郡主真的因此記恨上她，日後皇都貴婦中，她將舉步維艱。
賞菊宴會正式開始。
莊夫人特意為在場的貴婦們準備了戲曲和舞蹈表演。
貴婦們三兩成群地抱坐一起，沿著湖心亭的迴廊欣賞菊花。
「既是舞蹈表演，又怎能少了白紵舞？」重明郡主的聲音把眾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她唇角勾著一抹惡意的笑，眼神落在江濯雪身上。
「聽聞崔夫人未出嫁前特意學過一曲白紵舞，其身姿曼妙婀娜動人。」
「至今為止都是皇都貴女中的佼佼者，不如今日為在場的貴人們獻上一曲？」
江濯雪眉頭微蹙，白紵舞是她出嫁前特意為送別兄長遠赴沙場所學。
也僅僅是在兄長出征前跳過一次，如今時隔多年。
且不論重明郡主的真實意圖，就她現在的狀態，根本跳不出白紵舞的輕盈。
更何況自那年之後，白紵舞從祭祀舞蹈逐漸演變成宮廷宴樂的娛樂舞蹈。
早已演變成底層女性為攀附權貴所用的手段，現在重明郡主卻當眾讓江濯雪表演。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臣婦多年未舞，怕是會擾了郡主興致。」
江濯雪微微俯身，態度謙恭。
重明郡主挑眉，嘴角的惡笑越發明顯。
「上一次你說自己身懷有孕，無法跳舞，現在你那短命鬼的兒子沒了。」
「難道還能現場懷孕，以此作為理由推辭本郡主不成？」
江濯雪面色驟變，她看向重明郡主的眼神帶著一絲寒意。
看來今日這場賞菊宴會，是特意為她準備的鴻門宴了。
無論她做什麼事情，都會遭到重明郡主的針對。
江濯雪不動聲色地在現場打量著，突然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蘇拂衣。
江濯雪心下瞭然，當初萬氏被重明郡主推下水久病在床的時候。
是蘇拂衣一直在伺候她，只怕那個時候蘇拂衣就把莊府那日發生的事情都打探清楚了。
現在重明郡主突然發難，也與她脫不開干係吧。
江濯雪嘴角噙笑：「郡主盛情邀約，臣婦本不該推辭。」
「只是今日已有驚才艷艷之人在場，臣婦實在是不敢在她面前班門弄斧。」
江濯雪狡黠地看向蘇拂衣，眉眼輕挑，嘴角的弧度越發鋒利。
「蘇拂衣蘇姑娘舞技高超，便是宮中的舞娘也不及她十之一二。」
「不如叫拂衣姑娘為郡主獻上一舞？聽聞她的綠腰舞，舞姿輕盈飄逸。」
「加上拂衣姑娘柔若無骨的身材，更是將此舞演繹得栩栩如生。」
蘇拂衣面色慌亂，手中的茶杯猛地掉在桌面上。
江濯雪冷笑著看向慌亂的蘇拂衣，這支舞蹈是蘇拂衣用來取悅崔穆亭的方式。
配合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崔穆亭每次進她房中的第二日，整個人都是憔悴不堪。
可眼中卻流露出極致的滿足感，可想而知這曲舞蹈能給他帶來什麼樣的快感。
「竟還有此種舞蹈？」重明郡主來了興致。
早就聽說綠腰舞配合房中之事，能夠大大地提升體驗感。
她雙眼發亮地看向蘇拂衣，此女雖有幾分姿色，卻萬沒到可以讓崔穆亭愛不釋手的程度。
「那你來吧，」重明郡主唇角勾著笑，她倒要看看這狐媚子是怎麼跳的。
蘇拂衣沒想到這件事竟然會牽扯到自己的身上，面色又羞又惱。
手指緊緊攥著手帕，蔻甲劃破了皮膚也不自知。
「臣女……臣女只怕會辱了郡主的眼。」
蘇拂衣勉強站起身，臉上的神情陰晴不定。
「拂衣妹妹難道是不想給郡主這個面子嗎？」
江濯雪故作驚訝，眼神中的狡黠之色毫不掩飾。
在場的貴女們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蘇拂衣，眼神中都帶著一絲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