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你是我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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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穆亭大力一扯,把江濯雪半拖拽著往韌竹軒的方向疾步走去。

  江濯雪不斷拍打著如同鐵鉗般的手臂,換來的卻是更重的禁錮。

  「崔穆亭你失心瘋了吧,」江濯雪只覺得自己的手腕都要斷掉。

  崔穆亭一腳踢開門,把江濯雪重重地摔在床上,隨後把上前來阻攔的青梅趕到門外,並將房門反鎖。

  江濯雪心頭一顫,面色驟變,她急忙起身欲開門離去。

  卻被崔穆亭欺身而上,禁錮在身下,他把江濯雪的雙手扣在頭頂。

  一隻手粗暴地撕扯著他的衣裳,眼神陰狠:「江濯雪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江濯雪一腳踢在他的敏感位置,趁著崔穆亭吃痛,她拔下頭上的髮簪抵在崔穆亭的脖子上。

  她的面色凝重,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但很快就鎮定下來,現在她還不能跟崔穆亭徹底撕破臉皮。

  「你要殺我?」崔穆亭捂住褲襠痛地蜷縮在床上,面色兇狠地瞪著江濯雪。

  「你心中早就沒有我的位置,又何必要對我做這檔子事?」

  江濯雪眼眸含淚,聲音帶著一絲委屈,握著髮簪的手微微顫抖。

  月色下,她的面色悽美動人,欲掉不掉的淚水,顯得格外楚楚可憐。

  「你與我在一起本就是一場騙局,你可以愛蘇拂衣,也可以為了功名利祿不擇手段。」

  江濯雪破碎失望的模樣,讓崔穆亭一怔,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崔穆亭握住江濯雪的手,從她手中把髮簪奪走,臉上帶著一絲歉意。

  「我愛的人是你,跟蘇拂衣在一起只是為了讓你吃醋,追求功名利祿也是想讓你過上更好的生活。」

  江濯雪抽回手,動作迅速地在崔穆亭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那你可曾站在我的角度想過嗎?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與蘇拂衣卿卿我我的時候,我的心有多難受?」

  江濯雪聲淚俱下地控訴著,偏過頭不去看他,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崔穆亭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他緩緩伸手試圖觸碰江濯雪的臉頰。

  卻被她狠狠地推開,此刻的江濯雪像是受了驚嚇的小鹿。

  緊緊地抱著被崔穆亭扯破的衣裳,蜷縮在床上的角落中。

  皎潔的月光映照在她那雙含淚的眼眸,清冷的面容帶著一絲無辜。

  崔穆亭的心猛然一滯,他喉頭滾動,聲音中流露出連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柔軟。

  「濯雪,我……竟不知你對我用情至此。」

  恰在此時,房門被青梅猛地撞開。

  她冷靜地觀察房內的情況,看著江濯雪無辜受傷的破碎模樣。

  青梅的心也徹底放下來,看崔穆亭的樣子,應該是跳入了那張精心布置的巨網中。

  「穆亭,姐姐她興許是在意你的,你不要……」

  蘇拂衣臉上掛著的得意的笑,緊跟著青梅的腳步踏入房中。

  卻正好撞見崔穆亭沉淪在江濯雪吐露出的愛意中。

  而她的這番言論,更是在無意中推著崔穆亭向江濯雪走去。

  蘇拂衣怨恨地瞪著江濯雪,恨不得把她撕碎了吞入腹中。

  她的雙手死死的攥著手帕,隨後憤怒地離去。

  「把這封信送去郡主府,」蘇拂衣把早就準備好的信封交給茯苓。

  「記得告訴郡主,莊夫人府上發生的那件事,是江濯雪無意破壞的。」

  她的臉上掛著一絲陰狠,眼神被憤怒充斥著,她倒要看看,江濯雪拿什麼跟郡主斗。

  另一邊。

  重明郡主看完蘇拂衣傳給她的信件後,雷霆大怒地把書房一把火給燒了。

  她瘋狂地打砸著府中的一切物品,見到與江濯雪有一分相似的婢女。

  更是把她們拔甲去骨,隨後丟到軍營中充當軍妓。

  「該死的江濯雪,屢次三番地壞本郡主的好事。」

  重明郡主有些癲狂的怒喊,手中的長鞭不斷揮打在一旁的婢女身上。

  莊夫人上前攔住她,叫人把那名半死的婢女拖出去。


  「郡主何必如此動怒,不過是一個院判之妻,出點什麼意外,誰又能知道?人總有失足的時候。」

  重明郡主憤怒地瞪著莊夫人,胸口劇烈起伏著,看著眼前被鮮血染紅的菊花。

  她陰狠地笑了笑:「我記得莊夫人府中的湖心亭風景甚好,如今菊花正艷。」

  「何不開設賞菊宴,宴請皇都貴女前來賞菊?」

  莊夫人心頭一跳,上次穆心蘭的事情,已經給黑莊府帶來一些影響。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重明郡主,礙於對方手上有自己的把柄,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賞菊宴定在半月後。

  皇都中的貴婦人們幾乎都收到了莊府的邀請。

  江濯雪本想婉拒,如今不過端午過後,莊府卻開設賞菊宴,只怕有詐。

  然而穆心蘭卻在這時給她送來傳信。

  二人自上次一別後,期間相約幾次,都因雙方的不同原因而取消。

  這次莊府開設賞菊宴,倒是一個絕佳機會,因此江濯雪讓青梅給莊府和將軍府同時送去回信。

  時光荏苒,半月時光匆匆而至。

  自那日之後,崔穆亭再未踏足江濯雪的房內,就連蘇拂衣也像失蹤一樣。

  賞菊宴這日,江濯雪穿著一身深綠色的襦裙,頭上戴著一根檀木髮簪。

  素雅的裝扮與滿園華服對比,顯得格格不入。

  「崔夫人,」重明郡主帶著幾名貴女笑顏如畫地走了過來。

  「半月不見,崔夫人怎麼越發憔悴了?難不成夜裡與崔大人纏綿到竟不分日夜了嗎?」

  重明郡主的話音剛落,跟隨在側的貴女們便掩嘴輕笑。

  江濯雪面色一皺,看向重明郡主的眼神帶著幾分不善。

  「聽說你最近跟王兄走得很近啊,一邊將崔大人玩弄於鼓掌,一邊跟攝政王不清不楚,崔夫人好手段啊。」

  重明郡主的聲量拔高,眼神帶著挑釁。

  她慢慢地靠近江濯雪,嘴角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譏笑地說道。

  「堂堂曲逆侯的嫡女,該不會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吧?」

  「還是說你早就跟王兄同床共枕,交頸纏綿了呢?」

  她的音量不大,卻剛好能引起周圍貴婦人們的注意。

  不少貴婦圍了上來,交頭接耳地對著江濯雪指指點點。

  江濯雪面色陰沉,嘴角卻掛著一抹寒冷的笑意。

  「重明郡主如此編排攝政王,不知王爺可知?若是王爺知曉,郡主又該承擔怎樣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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