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準備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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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良剛進村,就立馬引來黑石村其他村民的目光。

  在他們看來,前幾日的土匪襲村中,正是嚴良在村口和謝家兄弟拖住土匪,才力挽狂瀾,沒讓土匪順勢殺進村子。

  儘管他們和嚴良都不太熟,但這不妨礙心中對他敬重。

  再加上,嚴良要剿匪的事情已經在村子裡傳遍了,這些人,已經隱隱把嚴良當作了本村的守護神。

  只不過,仍有幾個長嘴婦緊盯嚴良的新衣,以及驢車上的物件。

  「呸,收了俺哥三百兩銀子,說是去剿匪,結果去縣城裡享受去了,呸,豎子!」

  「哎呦,郭家嫂子,那要不下回土匪再來時,你去村口和土匪拼命,如何?」

  「就是,三百兩給你,你去幹掉土匪吧。」

  人人心中有桿秤,尤其是郭家人說出這種酸溜溜的話,自然引得同村其他婦人反駁。

  這麼多年,村子裡什麼好事都被郭家占了,心裡怨恨他們的村民,自然不在少數。

  更何況,這次山賊之所以會打過來,全是郭家出了叛徒。

  所以,很多人看向郭家人的眼神,隱隱中已經有了怨恨。

  眼看犯了眾怒,那位郭家婦人不敢反駁,灰溜溜地回到自己家中。

  這些,嚴良都聽在耳里,記在心裡。

  很好,有怒就好。有怒,就有火,有火,就能燎原。

  此時臨近中午,大部分村民都在地里幹著農活,村子裡並沒有什麼人,

  駕著驢車,嚴良悠悠回到自己家中。

  一進小院,就看見蘇昭手持一根長棍,似乎在練什麼劍法。

  身姿優美,招式靈動。

  一身粗布衣服,在她身上也穿出了超凡脫俗的氣質。

  只不過,這招式中,自己怎麼能感受到陣陣殺意呢?

  而蘇瑤則是乖巧地坐在一旁,雙手拄著腮幫,心不在焉地看著蘇昭練劍。

  見到嚴良回來,先是眼睛一亮,隨後變臉,竟然賭氣般扭過頭,離老遠,都能看清她撅起的紅唇。

  真可愛。

  要是能咬上一口,該是多美味啊。

  「昭妹,瑤妹,我回來了。」

  蘇昭將長棍舞出一個劍花,隨後停了練武,蓮步輕移,走到嚴良身邊。

  「夫君。」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塊手帕,輕輕為嚴良擦拭臉上的汗水。

  「辛苦了,昭妹。」

  享受完蘇昭溫柔的擦拭,嚴良順手將手帕拿來,也為蘇昭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一想到兩人用同一塊手帕,蘇昭頓時臉紅。

  小麥色膚色,配上潮紅,別提多賞心悅目了。

  嚴良昨日被丁桃兒搞得本就慾火焚身,此時見到自己正兒八經的娘子,自然不再忍耐。

  直接將蘇昭摟緊懷裡,在她羞澀的眼神中,在蘇瑤驚訝的眼神中。

  直接親了上去。

  吧唧吧唧,糯唧唧的,好吃,愛吃。

  「哼!」

  就在嚴良吃著正香時,蘇瑤突然站起身,一跺腳,直接進了屋子。

  似乎是為了凸顯出自己的不高興,連帶著關門的動作也大了幾分。

  一聲咚的關門聲,直接打斷了嚴良的進餐環節。

  「夫君……你……你去哄哄妹妹吧。」

  被吃得七葷八素的蘇昭,此時對嚴良的夜不歸宿,已經沒了怨言。

  勉強和嚴良拉開點距離後,蘇昭滿臉羞澀,儘管內心裡還想繼續下去,但沒辦法,總不能一個人獨占夫君,冷落了自家妹妹吧。

  沒辦法,當姐姐的,總要處處讓著妹妹。

  「昭妹,你真好。」

  嚴良將頭埋進蘇昭的脖頸處,深深吸了口少女的體香。

  可能是因為練了一上午的劍,蘇昭身上早已被汗水打濕。

  酸酸的汗水,裹挾著少女的體香。

  有點難聞,但聞了幾口後,卻讓人慾罷不能。


  有點上頭。

  「嚶~夫君,髒,你別……好了……快去哄哄妹妹吧,我去給你做飯。」

  蘇昭猛然推開嚴良,小鹿一般左右看看,儘管沒有其他村民看見,被嚴良突然襲擊,也讓她嬌羞不已。

  親脖子就親脖子嘛,怎麼還舔自己的汗水。

  只是一下,就險些讓蘇昭雙腿發軟,站立不住。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不然……

  真可愛。

  嚴良看著蘇昭逃離自己懷抱的模樣,心中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誇讚了。

  將驢車拉到陰涼處,系好韁繩後。

  嚴良也進了屋。

  走進裡屋,就能看見蘇瑤背對門口,坐在炕上。

  抱著肩膀,縮成一團。

  仿佛整個後背都寫著,我不高興,快哄我的字樣。

  嚴良不傻,自然知道兩姐妹為何生氣。

  不過,既然能哄好一個,自己就能哄好第二個。

  坐到身後,嚴良輕輕抱住蘇瑤。

  蘇瑤身子一顫,象徵性地掙扎兩下後,便放棄抵抗,身子後仰,徹底依偎在嚴良懷裡。

  少女的腰,奪命的刀啊。

  嚴良從背後環住蘇瑤,雙手搭在對方小肚子上,心中忍不住嘆道。

  這腰,又細又軟,真叫人慾罷不能。

  「瑤妹,瑤妹。」

  嘴唇緊貼耳垂,嚴良溫聲細語地在蘇瑤耳邊喃喃。

  每說一句,都能感受佳人的身子軟了幾分。

  「哼……」

  蘇瑤本想重重地哼一聲,示意自己並不會因為一個擁抱就消氣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剛一開口,聲音就小了幾分。

  落在嚴良耳里,更像是在和自己調情……呸,是撒嬌。

  「怎麼了,誰惹我家瑤妹生氣了,連自己的夫君都不理睬。」

  感謝大燕,這時代的衣服風格和前世沒什麼區別,都是上下分離。

  上衣是上衣,下衣是下衣。

  這種分體設計,有時候很方便。

  就像現在,嚴良一邊說著,一邊運用自己靈活的手指,悄悄鑽進蘇瑤的衣服里。

  不多,剛好能用指尖輕輕觸碰對方的小肚皮。

  這一舉動,無疑讓蘇瑤的身子更軟了。

  好舒服。

  不對!

  我現在在生氣呢!

  不是貪圖享樂的時候。

  蘇瑤動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沒讓自己在這奇妙的感覺中迷失。

  雙腿夾緊,然後兩隻手用力抵抗入侵者,然後掙脫開嚴良的懷抱。

  跳下炕,蘇瑤站在嚴良的面前。

  儘管滿臉通紅,也保持一副嚴肅的表情。

  「夫君……你……你昨晚去哪了!」

  「在丁桃兒家借宿一宿,就是上次咱們去買布的那家。」

  看著奶凶奶凶的蘇瑤,嚴良強忍笑意,認真地回答。

  「那……那……那她……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沒有,只是簡單吃個飯,聊會天,然後我從她那帶回來一件織布機。」

  確實沒做,嚴良的回答,沒有說一句謊話,當然,就是很多細節沒有交代清楚。

  「那這件衣服?」

  「丁桃兒親手給我做的。」

  蘇瑤很聰明,非常非常聰明,她能聽出嚴良的言外之意,但她也想明白了,這個時代,哪個男人不三妻四妾。

  就連自己爹爹,那麼愛娘,還有八個妾房呢。

  她不在乎嚴良今後娶多少個女人,但她很不甘心第一個擁有嚴良的,是別人。

  「真好看,丁姑娘的手,真巧。」

  還沒過門的女孩,就給夫君一身衣服,可自己,剛嫁過來,卻想著謀害夫君。

  一想到這,蘇瑤心裡就酸酸的。


  「是衣服好看,還是人好看?」

  感覺到蘇瑤已經消氣,嚴良借坡下驢,拉起對方的小手,揉捏兩下後,緩緩問道。

  「都好看……哼……夫君,我……」

  「你什麼?還沒消氣嘛?」

  「嗯……」

  「那我要怎麼才能讓我家可愛美麗端莊賢惠溫柔大方的瑤妹消氣呢?」

  「……」

  「告訴我嘛,瑤妹。」

  「像……你哄姐姐那樣……那樣……」

  哦,說白了,想要親親抱抱舉高高嘛。

  這還不容易。

  嚴良快要被蘇瑤這副傲嬌的樣子,可愛死了。

  如果說姐姐蘇昭是塊黑巧克力,那妹妹蘇瑤此時就是塊軟嫩的棉花糖,草莓味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等什麼,直接吃就好了。

  嚴良站起身,拉過蘇瑤就準備品嘗她舌尖上的味道。

  「等等,你剛親過姐姐……唔!」

  姐妹之間還嫌棄?

  吃醋行,傲嬌行。

  這毛病可不能慣著!

  口水都嫌棄,那別的水豈不是更嫌棄?

  別誤會,嚴良指的是汗水!

  為了後面能解鎖更多姿勢,嚴良無視了蘇瑤的話,直接吻了上去。

  ……

  吃飽喝足後,已經是下午時分。

  嚴良牽著驢車,往謝文家走去。

  驢車上,是一架紡織機。

  剛進謝文家小院,就看見謝文和謝飛一人一把長刀,相互對攻。

  兩人攻防有度,已然有些大家風範。

  可惜,就是兩人沒有內功。嚴良也不知道,像他兩這樣的身手,在這大燕屬於什麼段位。

  「咦?良哥!」

  被謝文一腳踹飛的謝飛,站起身,正準備罵罵咧咧打回去時,卻發現一旁關照的嚴良。

  「小飛。」

  嚴良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聽到謝飛的話,謝文也回神看向嚴良。

  只不過,這精壯漢子一見到嚴良,就是一臉歉意。

  「良哥,你回來了。」

  「嗯,阿文,你這刀法很俊啊,有時間也教教我啊。」

  「啊?雕蟲小技,良哥見笑了。」謝文憨笑一下後,面色一凝,「良哥,抱歉,小飛又給你添麻煩了。」

  昨晚謝飛回到家時,謝文剛好和嬌妻做完劇烈運動,出來用清水洗淨身子。

  一見面,謝飛就叫住謝文,興高采烈地說今天幫了嚴良一個大忙。

  關於嚴良的事,謝文格外用心,於是來了興致,拉過弟弟想聽聽他如何幫了嚴良的大忙。

  可細細聽來,謝文臉色越來越差。

  這他媽,不是挑事拱火嗎!

  愚蠢的弟弟啊!

  你怕不是坑了良哥啊!

  「沒事,都兄弟,別這麼拘謹。」

  嚴良拍了拍謝文的肩膀,示意自己並不在意。

  「哥,我就說沒啥事吧!看你一驚一乍的!」

  「閉嘴!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謝文瞪了一眼謝飛,然後看向嚴良,「梁哥是有事兒嗎?」

  「嗯,是有點事,不過是找阿武。」

  說完,嚴良指了指身後的驢車。

  「良哥,我二哥在鋪子裡打鐵呢,我去叫他。」

  說完,謝飛就往一個小鋪子裡跑去。

  「不用,我和你一起去。」

  鋪子不大,沒有牆,沒有門。

  嚴良早就看見正在打鐵的謝武。

  鋪子裡,叮叮噹噹的打鐵聲不絕於耳。

  剛進鋪子,撲臉的熱浪襲來,讓嚴良十分不適。

  怪不得說人生有三苦,撐船打鐵磨豆腐。


  就是這炎炎夏日,再加上高溫爐火。

  尋常人別說揮錘打鐵了,單是呆上幾分鐘,都容易中暑。

  不過看謝飛,已經是習以為常,臉上沒有絲毫變化。

  「良哥,我去叫二哥。」

  「不用,等一會吧。」

  嚴良叫住謝飛,兩人等了近一個時辰,打鐵聲才漸漸停止。

  「三弟,恩……恩公!」

  打完鐵,剛喝了口涼水的謝武,一抬頭就看見嚴良二人。

  「阿武,都兄弟,正常叫就行。」

  說完,嚴良就走到謝武身旁,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那怎麼行……」

  「哎呀,二哥,別婆婆媽媽了。你跟我一樣,叫良哥就好!」

  「是,阿武,太客氣就見外了。」說完,嚴良撿起來散落一旁的長刀。

  好幾把,嚴良很眼熟,就是那天從山賊土匪手中奪下來的。

  「阿武,你看這幾把長刀,怎麼行?」

  嚴良拿著長刀問向謝武。

  「恩……好吧,良哥。這幾把刀雜質太多,算不上什麼好刀。不過也不太差,尋常江湖人士用的,也就是這種貨色。甚至一些朝廷軍隊,用的還不如這幾把呢。」

  一提到鐵器,謝武的話語就變多了幾分。

  這樣子,妥妥的技術宅啊。

  「哦?聽你的意思,你能造出來比這好的?」

  「不能。良哥,我只是見過好刀,卻不知道怎麼造的。」謝武憨憨一笑,撓撓腦袋,那神情,和謝文一模一樣。

  「哦。」

  聽到這個回答,嚴良到沒有多失望。怎麼可能自己剛想砍人,就安排一個絕世鐵匠幫自己鍛刀呢。

  不過,一個普通鐵匠,再加上自己腦子裡的知識。一加一,未必加不出來一個絕世鐵匠。

  「阿武,你聽沒聽過,鋼?」

  「gang?良哥,什麼叫……gang?」

  「百鍊成鋼。」

  ……

  許久許久,直到夕陽西下,嚴良才和謝武走出鐵匠鋪。

  出來時,嚴良一臉疲憊,謝武精神狂熱。

  沒了,一滴都沒了!

  哦,說的是知識。

  嚴良把自己從鍛刀大會上學到的知識,一股腦地全說給了謝武。

  驟然聽到如此先進的知識,謝武就如同缺水的海綿,瘋狂榨乾嚴良腦子裡每一滴知識。

  「良哥,木炭,還有鼓風機就拜託你了!」

  「好,知道了,其他的你先嘗試。」

  古代煉鋼的難點就是溫度,沒有煤,普通木柴能達到的溫度不過八百來度,遠遠達不到煉鋼的標準。

  再加上大燕的打鐵技術,連鼓風機都沒有,自然練不出鋼。

  鼓風機的問題,嚴良可以設計出一個大概模型,然後交給謝武細細改良。

  至於沒有煤,也可以用木炭來暫時代替。

  「我會的,謝謝你,良哥!」

  「都兄弟,別客氣。」

  嚴良擺擺手,技術宅太厲害了,鐵鋪里那麼熱,還能一聊一下午,不佩服真不行。

  「對了,阿武,聽說你還會木匠活。吶,這是我剛來的紡織機,我有幾個想法,你看看能不能實現?」

  說完,嚴良便拉過謝武,走到驢車旁。

  兩人對著紡織機,又開始新一輪技術探討。

  從夕陽西下,直到月上枝頭。

  ……

  「良哥慢走。」

  送走嚴良後,謝武又一頭扎進了鐵匠鋪。

  謝飛看著二哥的背影,碰了碰大哥謝文的肩膀。

  「大哥,你看二哥,當初娶二嫂時候,都沒今天這麼興奮。」

  「……」謝文已經考慮,要不要把謝飛的舌頭剁下來,省得這張破嘴早晚有一天惹出大禍。

  「大哥,良哥今天來,和二哥嘰哩哇啦說啥呢,啥叫百鍊成鋼啊?」

  「這不是你該考慮的,三弟,我告訴你,你和別人不一樣,千萬別把時間浪費在學問上。」

  「那我該幹嘛呀,大哥?」

  「練武,狠狠地練武!我有種預感,良哥他,準備動手了。」

  「動手?啥動手啊?和誰啊?為啥啊?良哥跟你說的?他咋不告訴我呢?誒?大哥,你別走啊!哎呦!真煩死你這種話說一半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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