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丁桃兒的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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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桃兒?……姑……娘。」

  嚴良扭過頭,看向丁桃兒時,不免心神一亂。

  美,太美了,此時的丁桃兒如出水芙蓉一般,化的淡妝恰到好處。

  頭髮還有些濕漉,緊貼兩鬢脖頸,身上是件淡淡的輕紗,透過輕紗,兩臂和肩膀的雪白若隱若現。

  裙擺微短,露出半截小腿,白白嫩嫩。

  丁桃兒見嚴良呆愣的模樣,心中一喜。輕輕將餐盤放到一旁小桌上,然後湊到嚴良身邊,挨著他坐下後,身子慢慢貼了過去。

  隔著衣物,丁桃兒都能感受到對方略微僵硬的身子,輕抿紅唇,湊到嚴良耳邊,溫潤的熱浪由唇紅齒白的小嘴裡吐出。

  「嚴大哥~吃點夜宵吧~」

  說完,丁桃兒緩緩遠離嚴良,然後歪著頭,挺著胸,雙手向後支在木凳上看著嚴良。

  【姓名:丁桃兒。】

  【好感度:95%】

  好感怎麼又漲了,這妮子離開這段時間裡,幹什麼去了!

  要不是有系統提示,嚴良都懷疑這是有人再給自己做局,做美人計的局。

  「好,桃兒妹子一起吧。」

  既然不是局,她的心思,嚴良大概也能猜到,索性就順著對方的話往下說。

  「叫我桃兒!我可不想當嚴大哥的妹子!」

  丁桃兒似乎真的生氣了,連胸口都被氣得上下起伏不定。

  「好,是我口誤,桃兒桃兒,別生氣了好不好。」

  「嘻嘻,嚴大哥,你真溫柔,我果然沒看錯。吶,喝了這杯酒,我就不生氣啦。」

  說完,丁桃兒走到小桌前,倒滿一杯酒後,遞到嚴良面前。

  「這……」

  倒不是懷疑酒里有毒,畢竟這姑娘對自己這麼高的好感,再加上她也沒有害自己的動機。

  只是嚴良有些害怕,三更半夜,孤男寡女,郎有情妾有意,再喝點酒……

  雖然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能如此欺負一個還不懂事的戀愛腦傻妮子啊。

  「嚴大哥,這酒是自家釀的,沒什麼度數,不信你看。」

  說完,丁桃兒便握著嚴良的手,將他手中酒水送進自己口中。

  酒水入口,她的紅唇更加水潤奪目。

  要不,你去看看自己的臉色呢!?

  丁桃兒同學!

  你這叫沒什麼度數嗎?

  嚴良看得分明,只是一口酒入喉,丁桃兒的臉色瞬間泛紅,連脖頸和耳垂都帶上幾分粉意。

  「嚴大哥,來坐呀~」

  丁桃兒一杯酒下肚,隨後蹦蹦跳跳的坐到小桌前,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凳子,對嚴良說道。

  人和人之間果然不同,蘇昭的體香有點類似梨花,清新淡雅。蘇瑤的體香有點類似蘭花,香而不妖。

  而丁桃兒,貼坐在她身邊,就能聞到淡淡的奶香味,混合著胭脂水粉,越聞越香,漸漸上頭。

  「桃兒,這麼晚了,喝了這杯就趕緊回去休息吧。」

  在不趕緊走,嚴良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小宇宙了。

  哪個老幹部能抗住這樣的考驗啊!

  「嚴大哥,你是在趕桃兒走嘛?」

  女人真是水做的,一瞬間,丁桃兒兩眼就泛了紅,眼看就要淚流滿面。

  「不……不是,就是怕讓人看見,敗壞了你的清白。」

  「不怕,嚴大哥,爹娘都出遠門了,這是偏廂,不管弄出多大的動靜,都不會有人來的。」

  說完,丁桃兒破涕為笑,又為兩人各倒一杯清酒。

  不管弄出多大的動靜,都不會有人來的。

  桃兒同學,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啊!

  不要用美色挑戰我在九年義務下養成的三觀啊!

  嚴良前世有過很多女人,但那些都是他功成名就後,走腎不走心,靠金錢地位維持的關係。

  似丁桃兒這般,最濃烈炙熱的愛,還一次沒有遇到。

  越稀有,越珍貴。


  珍貴到,嚴良不希望就這麼稀里糊塗地吃干抹淨,明天拍拍屁股就走人。

  如果可以,他也想回應她,一份鄭重的許諾。

  「桃兒,你……」

  嚴良剛想說些什麼,一根白嫩手指就抵住了他的嘴唇。

  「嚴大哥,桃兒沒有兄弟姐妹,從小父母就讓我刺繡女紅,我也沒什麼朋友。嚴大哥,你要是不嫌煩,能不能聽我念叨幾句心裡話?」

  說完,丁桃兒期許地看向嚴良。

  「好……」

  「嚴大哥,我……」

  丁桃兒邊說,邊為嚴良斟酒。

  她語氣不急不緩,一壺酒不多不少。

  等少女把心中事說完,一壺酒正好喝完。

  「嚴大哥,我有點暈,你……能不能抱我上床休息會。」

  少女紅著臉,也不知是羞紅的,還是喝醉的。

  「好。」

  雙手插過丁桃兒的腿彎,輕輕用力,嚴良便將少女抱在懷裡。

  好輕,好柔,好軟。

  輕輕將丁桃兒放到床上,卻不想對方直接摟住嚴良的脖頸,不讓對方離去。

  兩人的臉,貼得很近。

  「嚴大哥,桃兒說了這麼多,你可明白,桃兒的心意?」

  「明白,可是……」

  還沒說完,嚴良的唇就被少女的紅唇堵上。

  笨拙,熱烈……

  良久,唇分。

  燭光下,丁桃兒的表情還算端莊秀雅,可黑褐色的眼眸中,已經有了絲絲意亂情迷之色,粉嫩的香舌輕舔紅唇。

  似回味,似期待。

  「嚴大哥,大燕哪個女子嫁人,不是一場賭博。我是布商之女,生來就是被父親拿去聯姻的籌碼。如今我已二八,仗著寵愛確實推脫了不少媒妁。可……

  若今年再不嫁人,明年就要被官府拉去選親,也不知會被哪個村哪個漢子挑中,為妻為妾。

  既然嫁誰都是賭,我丁桃兒,要自己來賭。

  嚴大哥,你……你可願娶我?」

  說完,丁桃兒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用力一拉,便將嚴良拉上床,隨後一個翻身,騎在嚴良身上。

  輾轉反側中,青羅離身,上身只剩下一件紅色肚兜的丁桃兒,臉頰上是用意志無法控制的紅暈。

  即便是嬌羞不已,她的目光也直直地盯著嚴良的雙眸,堅定不移,沒有半分遲疑。

  嚴良沒想到,眼前少女,白天看上去小家碧玉,可此時此刻,卻像是一隻緊盯獵物的母狼,渾身上下充滿了進攻欲。

  「為什麼,要賭在我身上,我只是個鄉下漢子,一窮二白,還有兩個娘子,你不怕嫁過來,連飯都吃不上嗎?」

  「不怕!」丁桃兒毫不猶豫地回答,「我不怕,嚴郎,我不在乎你有錢沒錢,也不在乎還有幾個女人。你知道對我好,疼我,愛我,就夠了。

  一窮二白,沒關係,我會織布,我會經商,我來養你和兩位姐姐就好了。

  嚴郎,不要拒絕我,好嗎?

  第一次見到你,心裡就有個聲音,我丁桃兒,這輩子,非你不嫁。

  嚴郎,你可願娶我?」

  咚!咚!咚!

  少女的心跳,嚴良的心跳。

  在這寂靜的夜,震耳欲聾。

  面對丁桃兒第二次詢問,嚴良不再迴避。

  「願意……唔!」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丁桃兒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悸動。

  這一刻,什麼四書五經,禮義廉恥的,統統不重要了。

  她只想把自己的所有,都奉獻給眼前這個,讓自己一見鍾情的男人。

  自己兩世為人,總不能在一個黃毛丫頭面前,屢屢落入被動吧!

  再次面對丁桃兒的索吻,這一次嚴良沒一會便占據了主動。

  良久良久後。

  「桃兒,冷靜點,不行!」

  「嚴郎……」


  面對媚眼如絲的丁桃兒,嚴良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沒有讓自己繼續下去。

  這麼愛自己的少女,不能就這麼輕易奪走她最珍貴的一切。

  要明媒正娶,要八抬大轎,要……不留遺憾!

  嚴良好色,但也有自己的底線和原則。

  「桃兒,我會娶你,一定會,對天發誓,我要是不……」

  「嚴郎,既然我敢賭,就不怕輸。即使你不娶我,我也希望你平安,所以,你不用,也不需要發誓。」

  「桃兒,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輸的。但現在,真的不行,最美好的事情,留到新婚夜,如何?」

  「我……我都聽嚴郎的……」

  聽到嚴良說這話,丁桃兒心中又是遺憾,又是欣喜。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遺憾什麼,欣喜什麼。

  「所以,桃兒,你現在還是會自己房間睡覺,不然讓人發現,你的清白就沒了。」

  愛一個人,是不會希望對方受到一點傷害的。

  哪怕是流言蜚語也不行。

  這就是嚴良的原則之一。

  「不嘛~清白什麼的,沒就沒……嚴郎,這麼晚了,我怕黑。等明天早上,我早點起,偷偷回去,保准沒人知道的。」

  說完,生怕嚴郎不同意,丁桃兒緊緊摟住他的腰肢。

  「嘖嘖嘖,女人啊,剛說完什麼都聽我的。」

  嚴郎嘆了口氣,面對少女的可愛攻勢,無奈退讓。

  沒辦法,嚴郎是有底線,但他的底線,比底褲還低。

  「嘻嘻。」

  丁桃兒不再說話,而是用小腦袋在嚴良胸懷裡蹭來蹭去。

  「別……別蹭了,桃兒,我跟你講講,我的事啊。」

  「嗯?好呀!」

  丁桃兒欣然同意。

  不能再蹭了!

  再蹭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丁桃兒不再亂動,才讓嚴良守住那岌岌可危的底線。

  此時的少女,身無寸縷,哦,不夠嚴謹,畢竟她腳上的小白襪子還沒來得及褪下。

  再不分心說點什麼,嚴良只怕自己的底線原則,下一秒就被欲望沖爛。

  嚴良抱著少女,輕撫香肩軟背,細嗅奶香,緩緩從自己選親娶到蘇昭蘇瑤開始,一直講到鷹鉤鼻山賊大漢殺進村子,最後被自己擊退,今天來縣城,就是去縣衙拿山賊土匪的屍體換賞銀。

  嚴良講得很仔細,丁桃兒聽得也很認真。

  當她聽到嚴良身中兩箭一刀時,會被嚇的淚眼婆娑,拉起嚴良檢查身子。

  直到見到他身上的箭傷刀傷都好得差不多了,看不出痕跡後,才勉強止住眼淚。

  當她聽到嚴良力戰土匪,不僅全身而退,甚至還反殺對方時。

  小臉上寫滿了自豪,好似他的榮譽,也是她的榮譽。

  夜很長,長到兩人彼此互訴衷腸,加深了解。

  夜很短,短到剛相擁而眠,就有人要穿衣離去。

  ……

  次日天明,嚴良緩緩睜眼,身邊空空如也,好似黃粱一夢。

  還好,枕邊還有某人的長髮,能證明昨晚並非夢一場。

  還沒等嚴良穿衣,門就被推開。

  進來的不是別人,而是去而復返的丁桃兒。

  一身白衣長裙,腰別香囊玉佩,不多不少的裝飾,再加上她那甜美容顏,簡直就是青春洋溢的代名詞。

  「嚴郎,起來啦,我幫你洗漱。」

  「額,不用……好,謝謝桃兒。」

  少女的熱情,讓嚴郎把拒絕的話咽了回去。

  一盆清水,一塊毛巾。

  並沒有香艷俗套的劇情,丁桃兒只是簡單幫嚴郎洗洗臉,擦擦上半身。

  昨晚燭光太暗,很多東西只能用手去感受,此時陽光明亮,細細觀賞,別有一番風味。

  女人妙曼的身姿在男人眼裡是風景,反之亦然。

  丁桃兒盯著嚴郎的小腹,她也不懂為何這八塊疙瘩如此吸引人,讓自己的目光就是捨不得離開。


  「桃兒,差不多了吧,你也洗把臉,順便擦擦口水吧。」

  「唔~我流口水了?哪有!嚴郎你就知道欺負桃兒!」

  「哈哈哈哈。」

  一天的美好心情,就是從嬌羞少女開始。

  嚴郎此刻虛榮心爆棚,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沉迷自身的美色之中呢。

  再說了,自己這身材確實可以。

  在系統加持和平日裡勤奮鍛鍊下。

  是要胸肌有胸肌,要八塊腹肌有八塊腹肌。

  只可惜,上次蘇昭蘇瑤給自己洗澡時,她們的目光全落在自己身上的別的長處上了。

  不過,貌似也不錯,自己也很喜歡她們那一臉不可思議的眼神。

  正想著,嚴郎擦乾淨身子,準備穿上自己的衣服時,卻被丁桃兒攔住。

  「嚴郎,你……試試這件衣服。」

  說完,丁桃兒有些扭捏地端過來一個木盤,上面內襯,衣服,腰帶,發冠以及護具。

  在丁桃兒的服侍下,嚴郎很快就穿好了她拿來的新衣服。

  嚴郎摸了摸外袍,黑色絲綢布料,絲滑透氣。袖口之間還能看見一排排雲雷紋,憑空添了一絲貴氣。諸如此類的小細節還有很多,可見做這件衣服的主人,花了多少心思。

  「哇,真好看,還很合身,我很喜歡!桃兒,你覺得怎麼樣!」

  嚴郎語氣中的喜歡不是作假,他能猜出這是少女的手藝,如此費心,必須給予最強烈的反饋。

  「我……我覺得……嚴郎是這世界上,最英俊的男人!」

  嚴郎本就英俊,穿上這一身合身黑衣,蜂腰虎背螳螂腿更加明顯突出。

  丁桃兒只是看了一眼,就覺得渾身發軟,灼熱難堪。

  奇怪,這身衣服明明這麼合嚴郎的身,自己為何卻偏偏想給他按在床上,撕爛這身衣服呢。

  「謝謝桃兒,是你做的嗎,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尺碼?」

  嚴良輕輕抱著丁桃兒,輕輕在她耳邊問道。

  咕~嘿嘿~

  被抱住後,丁桃兒只感覺腦子一愣。

  奇怪,嚴郎他嘰嘰歪歪說什麼呢?

  奇怪,自己在傻笑什麼呢?完了,控制不住了!

  「我……我從小在布行,一要看一眼,我就能知道,嚴郎你的尺寸……」

  這妮子,傻笑啥呢?

  嚴良鬆開懷抱,看著丁桃兒一臉痴笑,忍不住心中暗道。

  ……

  「駕!駕!吁!他媽的,你這頭驢怎麼不聽話啊!」

  獨自駕著驢車,走在回黑石村路上的嚴良,忍不住罵道。

  前世自己不是開奔馳,就是開勞斯萊斯。

  跑題了……

  這輛驢車是丁桃兒送給自己的,車上載的,是一台織布機。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瑣碎之物。

  基本上,丁桃兒能把自己想到的東西,都從布行搬到了車上,要不是考慮到驢子體力有限,丁桃兒恨不得把整個丁家都搬到車上。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也不知道,自己未來的岳父,丁老爺子回來後聽到這一幕,會不會氣個好歹。

  找個時間,把丁桃兒這可愛妮子娶回來吧。

  嗯,等自己拿下郭宋兩家,徹底控制黑石村後吧。

  少女既然把一切都賭在自己身上,怎麼著也得做出點成績,讓少女在外人面前挺直腰板說道,我沒看錯!

  她既然敢賭,自己就不能讓她輸。

  馬上就到黑石村了,嚴良看向村子裡的眼神,也變得冷冽許多。

  對不起,你們並沒有做錯什麼,但是,資源就這麼多,蛋糕就這麼大。

  我也想吃,所以。

  只能把餐桌上的各位,統統打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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