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亡靈種田
是的。
讓亡靈專門從村莊附近走過，是埃里安有意安排的結果！
這古老年代的每一項舉措和政策，都會以蝴蝶效應在時空的尺度上放大，塑造未來無數個世紀人類文明的「常識」。
在這個人類剛剛產生文明的古老年代裡，還沒有後世那些亂七八糟的規規矩矩。
人類對死靈術，對於亡靈，還沒什麼禁忌感。
許多仇視亡靈和死靈術的神靈，也都還未誕生。
若是放在萬年之後，人類已經遍布大陸的年代，死靈魔法在大多數王國都被視為禁忌。
讓那時的人類去接受死靈術，接受亡靈輔助生產，面對的阻力必然大到難以想像。
作為一位技術主義者，埃里安不在乎那些無聊的規矩。
雖然製造亡靈會被宇宙意志判定為「邪惡行為」，導致陣營往邪惡方向偏斜，遭遇「偵測邪惡」等魔法效果時會被顯示為邪惡陣營。但埃里安從來不在乎宇宙意志的判定標準。
人比宇宙更有資格判定是非對錯。
在埃里安的萬年大計中，無論是死靈魔法還是亡靈生物，都是可供利用的重要力量！
「可以正式開啟，【亡靈入村】的計劃了。」
「要讓艾爾多倫的人類，真正因死靈術獲得收益。」
……
「法師大人。您是說，這些亡靈，能幫助我們種地？」
滾石村的老村長，一臉驚訝地看向前方的法師老爺，以及他身後一大隊強壯的骷髏和殭屍。
負責交接工作的死靈法師簡單介紹道：
「是這麼一回事。這是埃里安陛下剛推出的，惠及地表村莊的政策。」
「允許地表村莊用很便宜的價錢，租賃殭屍和骷髏。讓它們幫忙種田，或是從事其他重體力工作，以及各種危險工作。」
「如果亡靈出現了破損，我們這邊，也負責免費維修和更換。」
「埃里安陛下在會議上說：這些亡靈在非戰時閒置是一種浪費，要做到物盡其用，輔助生產！」
「村長先生，你跟村子裡的大夥商量一下吧。可以先試用一下這兩種亡靈的功能。」
然後，死靈法師又指著身後的一排亡靈，刻意強調了一下：
「事先說清楚啊，這是優惠便民政策。這批獸人亡靈是帝國的重要財產，不是你想租幾個就租幾個的。」
「按照你們村的人口比例，上限最多租10個。其他村子還要用的！」
「放心，如果推廣效果好，以後租賃上限還能再提升……」
村長馬上召集了村子裡的大夥，一同商量起了租賃亡靈之事。
好奇的村民們圍著一堆亡靈，左打量，右看看，很是驚奇，七嘴八舌議論了起來：
「這亡靈真能給我們用？我還以為它們都是法師大人的專用僕人呢！」
「它們都是死去的獸人吧？」
「居然有一天，這些可怕的獸人也要聽我們的話？真是此一時彼一時啊。」
「不是，這個亡靈怎麼用啊？哪個有文化的人來演示一下。」
「……」
如今村子裡，最有文化的人是誰呢？
自然是從天上下來的法師老爺，魔法學校的約瑟夫老師。
感受到了周圍眾人熾熱的目光，約瑟夫老師很是享受，從人群里走了出來，推推眼鏡，用相當浮誇的表情道：
「哇，這亡靈可是好東西啊！」
「咱給大家演示一下，它們的功能，以及指令的設置。」
約瑟夫前兩天剛剛接到了上面的命令：
推廣亡靈用於生產，是事關帝國命運和民生的重要舉措。
希望艾爾多倫浮空城的駐村教師們，能積極配合亡靈入村的工作！
這也是埃里安執意要派教師來地表的原因之一。
這些來自天空之城的教師們，不僅僅是知識的傳授者，同時也是浮空城駐地表的使者，溝通兩個世界的橋樑。
當老師們和地表村民們長期居住，混熟融為一體之後，本身也可以很自然地成為帝國新政策的推廣者。
這是提高人類帝國凝聚力的手段！
約瑟夫和帶來亡靈的死靈法師進行對接，快速交流了一番，搞清楚了各種注意事項，就開始帶著大家，指揮起這些亡靈。
「首先，先帶大家看看殭屍的功能！」
只見，一個獸人殭屍走到一個鄉紳的農田裡，從耕牛身上取走了耕具，把綆繩拴好，直接代替牛耕起田來。
（現實歐洲主要用馬耕地，耕牛較少。但反正是架空世界，無所謂了。作為人類文明首個國家的艾爾多倫，也明顯不等於古歐洲。）
原本需要三頭耕牛才能拉動的農具，對於獸人殭屍來說似乎異常輕鬆。
這個身高超過兩米的怪物展現出了超凡的力量，把重犁拖得呼呼生風。
沒幾下子，就將大片土壤翻耕，完成了原本需要大半天才能完成的工作。
「這殭屍的力氣這麼大啊，比一般牲畜大多了啊！」
「畢竟是獸人嘛。獸人這種怪物，力氣有多恐怖，你們都知道的。」
「而且，幹完活還完全不喘氣。可比我兒子強多了。」
「廢話，死人怎麼會喘氣呢！」
負責給殭屍下指令的死靈法師露出微笑，根據一開始就準備好的推銷文本介紹道：
「這就是殭屍，以力量體魄見長。」
「獸人本身力量就很大，變成了殭屍後，力量甚至相較於生前，還會進一步成長，比一般的大型牲畜都更有力氣。」
「另外，亡靈是完全不會疲倦的，可以一天24小時無休工作。也不需要餵養飼料。」
「殭屍的缺點是相對較笨，動作慢、敏捷低，不夠靈活，難以使用精細工具，也很難接受完成比較複雜的指令。」
「待會兒給你們介紹骷髏……」
村民們好奇地打量著這隻獸人殭屍，有人問道：
「這個傢伙會腐爛嗎？會污染環境嗎？」
「不會腐爛，也無污染。」死靈法師說。
「我們製造亡靈時，都嚴格按照陛下給的操作流程來的，亡靈不存在負能量外溢泄露的情況。而且提前做了清潔，絕對清潔無污染。」
讓亡靈專門從村莊附近走過，是埃里安有意安排的結果！
這古老年代的每一項舉措和政策，都會以蝴蝶效應在時空的尺度上放大，塑造未來無數個世紀人類文明的「常識」。
在這個人類剛剛產生文明的古老年代裡，還沒有後世那些亂七八糟的規規矩矩。
人類對死靈術，對於亡靈，還沒什麼禁忌感。
許多仇視亡靈和死靈術的神靈，也都還未誕生。
若是放在萬年之後，人類已經遍布大陸的年代，死靈魔法在大多數王國都被視為禁忌。
讓那時的人類去接受死靈術，接受亡靈輔助生產，面對的阻力必然大到難以想像。
作為一位技術主義者，埃里安不在乎那些無聊的規矩。
雖然製造亡靈會被宇宙意志判定為「邪惡行為」，導致陣營往邪惡方向偏斜，遭遇「偵測邪惡」等魔法效果時會被顯示為邪惡陣營。但埃里安從來不在乎宇宙意志的判定標準。
人比宇宙更有資格判定是非對錯。
在埃里安的萬年大計中，無論是死靈魔法還是亡靈生物，都是可供利用的重要力量！
「可以正式開啟，【亡靈入村】的計劃了。」
「要讓艾爾多倫的人類，真正因死靈術獲得收益。」
……
「法師大人。您是說，這些亡靈，能幫助我們種地？」
滾石村的老村長，一臉驚訝地看向前方的法師老爺，以及他身後一大隊強壯的骷髏和殭屍。
負責交接工作的死靈法師簡單介紹道：
「是這麼一回事。這是埃里安陛下剛推出的，惠及地表村莊的政策。」
「允許地表村莊用很便宜的價錢，租賃殭屍和骷髏。讓它們幫忙種田，或是從事其他重體力工作，以及各種危險工作。」
「如果亡靈出現了破損，我們這邊，也負責免費維修和更換。」
「埃里安陛下在會議上說：這些亡靈在非戰時閒置是一種浪費，要做到物盡其用，輔助生產！」
「村長先生，你跟村子裡的大夥商量一下吧。可以先試用一下這兩種亡靈的功能。」
然後，死靈法師又指著身後的一排亡靈，刻意強調了一下：
「事先說清楚啊，這是優惠便民政策。這批獸人亡靈是帝國的重要財產，不是你想租幾個就租幾個的。」
「按照你們村的人口比例，上限最多租10個。其他村子還要用的！」
「放心，如果推廣效果好，以後租賃上限還能再提升……」
村長馬上召集了村子裡的大夥，一同商量起了租賃亡靈之事。
好奇的村民們圍著一堆亡靈，左打量，右看看，很是驚奇，七嘴八舌議論了起來：
「這亡靈真能給我們用？我還以為它們都是法師大人的專用僕人呢！」
「它們都是死去的獸人吧？」
「居然有一天，這些可怕的獸人也要聽我們的話？真是此一時彼一時啊。」
「不是，這個亡靈怎麼用啊？哪個有文化的人來演示一下。」
「……」
如今村子裡，最有文化的人是誰呢？
自然是從天上下來的法師老爺，魔法學校的約瑟夫老師。
感受到了周圍眾人熾熱的目光，約瑟夫老師很是享受，從人群里走了出來，推推眼鏡，用相當浮誇的表情道：
「哇，這亡靈可是好東西啊！」
「咱給大家演示一下，它們的功能，以及指令的設置。」
約瑟夫前兩天剛剛接到了上面的命令：
推廣亡靈用於生產，是事關帝國命運和民生的重要舉措。
希望艾爾多倫浮空城的駐村教師們，能積極配合亡靈入村的工作！
這也是埃里安執意要派教師來地表的原因之一。
這些來自天空之城的教師們，不僅僅是知識的傳授者，同時也是浮空城駐地表的使者，溝通兩個世界的橋樑。
當老師們和地表村民們長期居住，混熟融為一體之後，本身也可以很自然地成為帝國新政策的推廣者。
這是提高人類帝國凝聚力的手段！
約瑟夫和帶來亡靈的死靈法師進行對接，快速交流了一番，搞清楚了各種注意事項，就開始帶著大家，指揮起這些亡靈。
「首先，先帶大家看看殭屍的功能！」
只見，一個獸人殭屍走到一個鄉紳的農田裡，從耕牛身上取走了耕具，把綆繩拴好，直接代替牛耕起田來。
（現實歐洲主要用馬耕地，耕牛較少。但反正是架空世界，無所謂了。作為人類文明首個國家的艾爾多倫，也明顯不等於古歐洲。）
原本需要三頭耕牛才能拉動的農具，對於獸人殭屍來說似乎異常輕鬆。
這個身高超過兩米的怪物展現出了超凡的力量，把重犁拖得呼呼生風。
沒幾下子，就將大片土壤翻耕，完成了原本需要大半天才能完成的工作。
「這殭屍的力氣這麼大啊，比一般牲畜大多了啊！」
「畢竟是獸人嘛。獸人這種怪物，力氣有多恐怖，你們都知道的。」
「而且，幹完活還完全不喘氣。可比我兒子強多了。」
「廢話，死人怎麼會喘氣呢！」
負責給殭屍下指令的死靈法師露出微笑，根據一開始就準備好的推銷文本介紹道：
「這就是殭屍，以力量體魄見長。」
「獸人本身力量就很大，變成了殭屍後，力量甚至相較於生前，還會進一步成長，比一般的大型牲畜都更有力氣。」
「另外，亡靈是完全不會疲倦的，可以一天24小時無休工作。也不需要餵養飼料。」
「殭屍的缺點是相對較笨，動作慢、敏捷低，不夠靈活，難以使用精細工具，也很難接受完成比較複雜的指令。」
「待會兒給你們介紹骷髏……」
村民們好奇地打量著這隻獸人殭屍，有人問道：
「這個傢伙會腐爛嗎？會污染環境嗎？」
「不會腐爛，也無污染。」死靈法師說。
「我們製造亡靈時，都嚴格按照陛下給的操作流程來的，亡靈不存在負能量外溢泄露的情況。而且提前做了清潔，絕對清潔無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