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姐妹相見
回到香江，葉瀟男立刻著手兩件事。
一是通過陳船長聯繫上了「望北島」的代理公司，表達了強烈的購買意向，並委託婁半城介紹的律師團隊跟進地權核實、價格談判等具體事務。
二是開始準備返回四九城。
婁半城和冉望山聽說他們看中瞭望北島，都很高興，看了初步資料和葉瀟男他們拍的照片，也覺得非常合適。
兩位老人當即表示，資金和手續上的事情完全不用葉瀟男操心，他們會和律師一起搞定，讓葉瀟男放心回去接人。
「島上那幾間舊屋子，荒了這麼多年，要住人得好好收拾。」
婁曉娥對葉瀟男說，「你和秋葉姐回去接人，路上也費時間。不如我留下，先找人上島，把最基本的生活設施弄起來，至少通上水電，把房子簡單修補加固，能住人。不然一下子來那麼多人，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太狼狽。」
葉瀟男想了想，也說：「曉娥說得對。而且，島上將來怎麼規劃，曉娥也可以先帶著人做點前期清理和測量，等我們帶人回來，正好可以定方案。」
冉秋葉沒有拒絕。
其實她留下來最合適，不過冉秋葉多年未回四九城，也想回去看看。
買島手續和初步建設同步進行，能節省很多時間。
葉瀟男看向婁曉娥：「那你一個人留下，要操心這麼多事，行嗎？」
「怎麼不行？」婁曉娥笑了，「不是還有爸和冉叔叔嗎？
需要人手、材料、船，我找爸幫忙。需要跟政府部門打交道，冉叔叔也能指點。我就是個監工和協調的。再說，我也不是完全不懂，在四九城我也管過家裡一攤事呢。」她的眼神里有躍躍欲試的光。
葉瀟男知道婁曉娥有能力，也樂意做些實事，便點頭答應。
「好。那就辛苦你了。安全第一，上島下島注意天氣，多帶些可靠的人手。花錢不用省，該用的就用，把事情做好最要緊。」
「知道啦。」婁曉娥應下，轉頭就開始琢磨要聯繫哪些工程隊，採購哪些材料了。
冉秋葉則開始收拾回北京的簡單行李，心情有些複雜。
離開多年，終於要回去了，卻是為了接人離開、也不知道那些姐妹現在怎麼樣了。
幾天後，望北島的購買談判進展順利。
對方家族確實誠意出售，價格雖然不菲，但在婁半城看來完全值得，並沒有過多糾纏。
律師團隊開始起草正式合同。
葉瀟男見這邊大局已定，便和冉秋葉登上了北上的火車。
婁曉娥留在香江，開始忙碌地聯繫工程隊、供應商，第一批維修材料和工具已經準備裝船運往望北島。
火車抵達四九城時，天色已近黃昏。
葉瀟男和冉秋葉走出車站，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叫了車回四合院。
路上，冉秋葉看著窗外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街景，眼神有些恍惚。
「變化不大，又好像哪兒都不一樣了。」她輕聲說。
「日子在往前過。」葉瀟男道，「院裡的人，心思估計早飛了。」
冉秋葉笑了笑，她知道葉瀟男的意思。
葉瀟男早就把計劃和安排告訴了留在四九城的每一個人。
秦淮茹、秦京茹、王冰冰、索菲亞、何雨水，她們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也早就在暗中準備著，收拾著能帶走又必須帶走的東西，只等葉瀟男回來接。
車子停在胡同口。
兩人拎著簡單的行李走進去。
剛到院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不大不小的說話聲，還有孩子跑動的聲響。
邁過門檻，院裡景象和往日似乎沒什麼不同。
但葉瀟男一眼就看到，閻埠貴正拿著雞毛撣子，踮腳在撣窗框上的灰。
中院水池邊，趙小蘭在洗最後幾件衣服，旁邊是正在自家門口抽菸的傻柱。
他叼著菸捲，眯著眼，猛地站直了身子，煙差點掉地上：「哎喲！葉瀟男回來了？」
傻柱這一嗓子，把院裡幾戶人家的目光都扯了過來。
閻埠貴停下撣灰的動作，扭過頭，推了推滑到鼻樑的眼鏡，仔細瞧著。
趙小蘭在池子邊直起身，濕手在圍裙上擦了擦，也好奇地望過來。
葉瀟男提著行李，神色如常地走進院子，對傻柱點了點頭：「柱子，忙呢？」他側身讓了半步，露出身後的冉秋葉。
冉秋葉穿著香江帶來的素色連衣裙，外罩一件薄開衫，頭髮挽著，手裡拎著個小巧的旅行包。
她比離開時豐腴了些，皮膚保養得宜，只是眼神裡帶著久別歸來的複雜情緒，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侷促。
傻柱的視線落在冉秋葉臉上，眯著的眼睛慢慢睜大，嘴巴微微張開，菸捲在指間燒出一截菸灰都忘了彈。
他上下打量著，從頭髮看到鞋子，又看回臉上，眉頭皺起又鬆開，像是在記憶里拼命翻找。
「你……你是……」傻柱磕巴了一下，突然一拍大腿，「冉……冉老師？！冉秋葉？！」
冉秋葉這才抿嘴笑了笑，點了點頭：「柱子，好久不見了。」
「好傢夥！」傻柱手裡的煙終於掉地上了，他也顧不上撿，幾步跨過來，繞著冉秋葉又看了半圈。
「真是冉老師！您這……您這一走多少年了？變樣了，差點沒認出來！氣色真好啊！在哪發財呢這是？」他嗓門大，引得更多鄰居探頭探腦。
這時，易中海也從屋裡出來了，看到葉瀟男先是一愣，再看到冉秋葉，更是驚訝：「這位是……秋葉？」
「一大爺，是我。」冉秋葉禮貌地打招呼。
葉瀟男這才開口，語氣隨意：「路上碰巧遇見的。秋葉回來辦點事，順道來院裡看看老地方，坐坐。」
他絕口不提香江，更不說專門接人。
「哦哦，路上遇見，好，好啊。」
易中海年齡大了，將信將疑，但也沒多問，只是感慨，「是有年頭沒見了，秋葉看著……挺好的。」
二大媽、三大媽也都湊了過來，打量著冉秋葉，嘴裡說著「稀客稀客」、「真是女大十八變」，眼神里卻都帶著探究。
她們並不知道冉秋葉當年是怎麼突然離開的，但現在又跟著葉瀟男一起出現，這「路上遇見」也太巧了。
一大媽招呼著冉秋葉坐一會兒。
「不了，坐一天車也累了。」冉秋葉擺擺手，「我去葉瀟男同志家待一會兒就走。」
大家也都沒在意。
冉秋葉和婁曉娥的關係，大家都清楚一些。
資本家的女兒，這次回來，估計也是找她敘舊的。
「這兩年變化挺大，多聊聊，也好。」易中海感嘆。
冉秋葉會意，對眾人笑笑：「是啊，回來看看，變化真大。大家先忙，我隨便走走看看。」她也沒說要去哪。
葉瀟男不再多言，提著行李徑直走向西跨院。
鑰匙插進鎖孔，「咔噠」一聲，門開了，他走了進去，反手關上了門。
院子裡，留下眾人面對著一眾鄰居好奇、疑惑、打量的目光。
還有傻柱那還沒完全消化掉驚訝的大嗓門：「冉老師他們……真是在路上碰見的？這也太巧了！」
其他人不置可否。
西跨院那扇門在葉瀟男身後關上，隔絕了外面探究的視線和隱約的嘈雜。
他放下手裡簡單的行李，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聽到裡間傳來刻意壓低的、帶著激動和喜悅的窸窣聲。
帘子一挑，秦淮茹第一個快步走了出來，眼睛亮得驚人，直直看向葉瀟男身後的冉秋葉，聲音有點發顫：
「秋葉……真是你！」
緊接著，秦京茹像只小雀兒似的蹦了出來，一把抓住冉秋葉空著的那隻手：「秋葉姐！你可想死我們了！」
王冰冰從裡屋走出，扶了扶眼鏡，臉上是溫和而真切的笑容，站在稍近處看著。
索菲亞金髮閃耀，碧藍的眼睛裡盛滿了驚喜，用她特有的、帶著捲舌音的中文輕呼：
「葉！冉！太好了！」
何雨水跟在最後，手在圍裙上不安地絞著，眼圈卻已經微微紅了，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只是用力點了點頭。
小小的西跨院外間，瞬間被這幾個女人填滿了。
她們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冉秋葉身上，那裡面是毫不掩飾的思念、激動和十年光陰沉澱下的複雜情感。
至於站在一旁的葉瀟男，此刻仿佛成了個無關緊要的背景板。
冉秋葉的眼淚「唰」一下就下來了。
一是通過陳船長聯繫上了「望北島」的代理公司，表達了強烈的購買意向，並委託婁半城介紹的律師團隊跟進地權核實、價格談判等具體事務。
二是開始準備返回四九城。
婁半城和冉望山聽說他們看中瞭望北島，都很高興，看了初步資料和葉瀟男他們拍的照片，也覺得非常合適。
兩位老人當即表示，資金和手續上的事情完全不用葉瀟男操心，他們會和律師一起搞定，讓葉瀟男放心回去接人。
「島上那幾間舊屋子，荒了這麼多年，要住人得好好收拾。」
婁曉娥對葉瀟男說，「你和秋葉姐回去接人，路上也費時間。不如我留下，先找人上島，把最基本的生活設施弄起來，至少通上水電，把房子簡單修補加固，能住人。不然一下子來那麼多人，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太狼狽。」
葉瀟男想了想，也說：「曉娥說得對。而且，島上將來怎麼規劃，曉娥也可以先帶著人做點前期清理和測量，等我們帶人回來，正好可以定方案。」
冉秋葉沒有拒絕。
其實她留下來最合適，不過冉秋葉多年未回四九城，也想回去看看。
買島手續和初步建設同步進行，能節省很多時間。
葉瀟男看向婁曉娥：「那你一個人留下，要操心這麼多事，行嗎？」
「怎麼不行？」婁曉娥笑了，「不是還有爸和冉叔叔嗎？
需要人手、材料、船，我找爸幫忙。需要跟政府部門打交道，冉叔叔也能指點。我就是個監工和協調的。再說，我也不是完全不懂，在四九城我也管過家裡一攤事呢。」她的眼神里有躍躍欲試的光。
葉瀟男知道婁曉娥有能力，也樂意做些實事，便點頭答應。
「好。那就辛苦你了。安全第一，上島下島注意天氣，多帶些可靠的人手。花錢不用省，該用的就用，把事情做好最要緊。」
「知道啦。」婁曉娥應下，轉頭就開始琢磨要聯繫哪些工程隊，採購哪些材料了。
冉秋葉則開始收拾回北京的簡單行李，心情有些複雜。
離開多年，終於要回去了，卻是為了接人離開、也不知道那些姐妹現在怎麼樣了。
幾天後，望北島的購買談判進展順利。
對方家族確實誠意出售，價格雖然不菲，但在婁半城看來完全值得，並沒有過多糾纏。
律師團隊開始起草正式合同。
葉瀟男見這邊大局已定，便和冉秋葉登上了北上的火車。
婁曉娥留在香江，開始忙碌地聯繫工程隊、供應商，第一批維修材料和工具已經準備裝船運往望北島。
火車抵達四九城時，天色已近黃昏。
葉瀟男和冉秋葉走出車站，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叫了車回四合院。
路上，冉秋葉看著窗外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街景，眼神有些恍惚。
「變化不大，又好像哪兒都不一樣了。」她輕聲說。
「日子在往前過。」葉瀟男道，「院裡的人，心思估計早飛了。」
冉秋葉笑了笑，她知道葉瀟男的意思。
葉瀟男早就把計劃和安排告訴了留在四九城的每一個人。
秦淮茹、秦京茹、王冰冰、索菲亞、何雨水，她們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也早就在暗中準備著，收拾著能帶走又必須帶走的東西，只等葉瀟男回來接。
車子停在胡同口。
兩人拎著簡單的行李走進去。
剛到院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不大不小的說話聲，還有孩子跑動的聲響。
邁過門檻，院裡景象和往日似乎沒什麼不同。
但葉瀟男一眼就看到，閻埠貴正拿著雞毛撣子，踮腳在撣窗框上的灰。
中院水池邊，趙小蘭在洗最後幾件衣服，旁邊是正在自家門口抽菸的傻柱。
他叼著菸捲，眯著眼，猛地站直了身子，煙差點掉地上：「哎喲！葉瀟男回來了？」
傻柱這一嗓子，把院裡幾戶人家的目光都扯了過來。
閻埠貴停下撣灰的動作，扭過頭，推了推滑到鼻樑的眼鏡，仔細瞧著。
趙小蘭在池子邊直起身，濕手在圍裙上擦了擦，也好奇地望過來。
葉瀟男提著行李，神色如常地走進院子，對傻柱點了點頭：「柱子，忙呢？」他側身讓了半步，露出身後的冉秋葉。
冉秋葉穿著香江帶來的素色連衣裙，外罩一件薄開衫，頭髮挽著，手裡拎著個小巧的旅行包。
她比離開時豐腴了些，皮膚保養得宜，只是眼神裡帶著久別歸來的複雜情緒，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侷促。
傻柱的視線落在冉秋葉臉上，眯著的眼睛慢慢睜大，嘴巴微微張開，菸捲在指間燒出一截菸灰都忘了彈。
他上下打量著，從頭髮看到鞋子，又看回臉上，眉頭皺起又鬆開，像是在記憶里拼命翻找。
「你……你是……」傻柱磕巴了一下，突然一拍大腿，「冉……冉老師？！冉秋葉？！」
冉秋葉這才抿嘴笑了笑，點了點頭：「柱子，好久不見了。」
「好傢夥！」傻柱手裡的煙終於掉地上了，他也顧不上撿，幾步跨過來，繞著冉秋葉又看了半圈。
「真是冉老師！您這……您這一走多少年了？變樣了，差點沒認出來！氣色真好啊！在哪發財呢這是？」他嗓門大，引得更多鄰居探頭探腦。
這時，易中海也從屋裡出來了，看到葉瀟男先是一愣，再看到冉秋葉，更是驚訝：「這位是……秋葉？」
「一大爺，是我。」冉秋葉禮貌地打招呼。
葉瀟男這才開口，語氣隨意：「路上碰巧遇見的。秋葉回來辦點事，順道來院裡看看老地方，坐坐。」
他絕口不提香江，更不說專門接人。
「哦哦，路上遇見，好，好啊。」
易中海年齡大了，將信將疑，但也沒多問，只是感慨，「是有年頭沒見了，秋葉看著……挺好的。」
二大媽、三大媽也都湊了過來，打量著冉秋葉，嘴裡說著「稀客稀客」、「真是女大十八變」，眼神里卻都帶著探究。
她們並不知道冉秋葉當年是怎麼突然離開的，但現在又跟著葉瀟男一起出現，這「路上遇見」也太巧了。
一大媽招呼著冉秋葉坐一會兒。
「不了，坐一天車也累了。」冉秋葉擺擺手，「我去葉瀟男同志家待一會兒就走。」
大家也都沒在意。
冉秋葉和婁曉娥的關係，大家都清楚一些。
資本家的女兒，這次回來，估計也是找她敘舊的。
「這兩年變化挺大，多聊聊，也好。」易中海感嘆。
冉秋葉會意，對眾人笑笑：「是啊，回來看看，變化真大。大家先忙，我隨便走走看看。」她也沒說要去哪。
葉瀟男不再多言，提著行李徑直走向西跨院。
鑰匙插進鎖孔，「咔噠」一聲，門開了，他走了進去，反手關上了門。
院子裡，留下眾人面對著一眾鄰居好奇、疑惑、打量的目光。
還有傻柱那還沒完全消化掉驚訝的大嗓門：「冉老師他們……真是在路上碰見的？這也太巧了！」
其他人不置可否。
西跨院那扇門在葉瀟男身後關上，隔絕了外面探究的視線和隱約的嘈雜。
他放下手裡簡單的行李，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聽到裡間傳來刻意壓低的、帶著激動和喜悅的窸窣聲。
帘子一挑，秦淮茹第一個快步走了出來，眼睛亮得驚人，直直看向葉瀟男身後的冉秋葉，聲音有點發顫：
「秋葉……真是你！」
緊接著，秦京茹像只小雀兒似的蹦了出來，一把抓住冉秋葉空著的那隻手：「秋葉姐！你可想死我們了！」
王冰冰從裡屋走出，扶了扶眼鏡，臉上是溫和而真切的笑容，站在稍近處看著。
索菲亞金髮閃耀，碧藍的眼睛裡盛滿了驚喜，用她特有的、帶著捲舌音的中文輕呼：
「葉！冉！太好了！」
何雨水跟在最後，手在圍裙上不安地絞著，眼圈卻已經微微紅了，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只是用力點了點頭。
小小的西跨院外間，瞬間被這幾個女人填滿了。
她們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冉秋葉身上，那裡面是毫不掩飾的思念、激動和十年光陰沉澱下的複雜情感。
至於站在一旁的葉瀟男，此刻仿佛成了個無關緊要的背景板。
冉秋葉的眼淚「唰」一下就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