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小遊戲女主就是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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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希克斯面目猙獰,猛地拔出腰間匕首沖向時彥。

  時彥後退一步,輕鬆躲過對方的攻擊。

  如他所料,這個希克斯很弱,可能就只擅長對付女人而已。

  趁著希克斯因沖勢不穩,長劍快速划過他手腕。

  「當」的一聲,染血的匕首掉在地上。

  「你不是我的對手,放棄抵抗吧。」時彥試著勸說一句。

  察覺到不是時彥的對手,希克斯嘿嘿笑了一下,緊接著在時彥震驚的視線中,單膝跪地抓起匕首,狠狠抹過自己脖子。

  鮮血噴涌而出,濺在牆上。

  「咳咳……等著吧,沃爾特大人會為我報仇的,他將會踏平你們的一切哈哈哈哈……」

  希克斯倒在地上,笑聲漸漸消失,只留下濃重的血腥味在巷子裡飄散。。

  時彥頓時被驚住了。

  他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如此決絕,明明看起來應該只是一個卑鄙下流的街頭混混,但寧願自殺也不讓自己活捉他。

  沃爾特……還真是籠絡了一群誇張的手下啊,相比塞蕾斯汀這邊盡出二五仔,也難怪能把七盾同盟給打崩潰。

  走向巷子,看著空蕩蕩的街道,耽擱了這麼一下,亨里克估計又逃出了很遠了。

  想到對方畢竟是教會的大主教,本身的實力就算不行,也多半會有強大的屬下保護,自己一個人去追恐怕有些難度。

  算了,還是回去保著塞蕾斯汀吧。

  當腳步重新踏入女神廣場,聲浪幾乎要掀翻天空,「塞蕾斯汀大人萬歲!」的歡呼震得石板路都微微發顫,此起彼伏的「感謝女神的恩賜」裹挾著狂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塞蕾斯汀端坐在裝飾著月桂的馬車上,月白色裙擺垂落台階,宛如降臨凡間的神祇。

  瞥見時彥的身影,她眼角眉梢瞬間漾開笑意,抬手示意車隊停下。

  車輪碾過碎石的聲響戛然而止,周圍喧鬧聲也隨之短暫停滯。

  護衛的神官們面面相覷,握著武器的手指不自覺收緊,鐵甲衛士們頭盔下的目光滿是驚愕,所有人都注視著塞蕾斯汀提起裙擺走下馬車,素白的手指徑直拉住時彥的手,不顧眾人詫異,將他拉上馬車。

  兩人並肩立於車上,風揚起他們的衣袂,在漫天的歡呼聲中,儼然成為眾人眼中神秘又令人矚目的存在。

  這一幕驚呆了所有人,都好奇這位陌生的男人為何能和塞蕾斯汀站在一起,享受著敬仰與歡呼。

  馬車碾過長街,一路駛入巍峨的女神宮殿。

  宮殿大門緩緩閉合,隔絕了外頭的喧囂,塞蕾斯汀始終緊攥著時彥的手,穿過鑲滿珍珠的拱門,踏過綴著金線的地毯,直到踏入議政廳才停下腳步。

  「塞蕾斯汀大人,這位先生是誰?為什麼……您要這樣對待他?」跟在身後的女神官終於按捺不住,眼中滿是疑惑。

  塞蕾斯汀回頭看向時彥,唇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想了想,忽然抬高兩人交握的手,向眾人宣布道:

  「這位是女神的使者,今天便是女神派他來拯救我們的,要不是他,亨里克的陰謀便不會被拆穿,是女神指引他降臨,拆穿謊言,拯救我們塞爾努斯的信徒,從今日起,他便是七國同盟最尊貴的人,理應得到最高敬意!」

  話音落下,殿堂內先是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嘆與議論。

  可時彥聽著這話卻感到有些不對。

  聽這話說的,塞蕾斯汀還覺得他是女神指引他來拯救她們的,但他哪有什麼神的指引?

  明明是他主動跑來救的,怎麼好像功勞分了一大半給那什么女神去了?

  可惡!

  但這事又不好解釋,因為塞蕾斯汀能和他這麼親近是因為她相信時彥是女神的使者,要是他撇清他和女神沒關係,怕是馬上就被趕出宮殿了。

  在宣布完時彥的身份後,塞蕾斯汀隨即又令神官們去教會傳達亨里克是叛徒的事情,並要求教會立刻肅清亨里克的殘黨,防止教會還有背叛要塞的人存在。

  很快,神官們帶著塞蕾斯汀的命令去教會傳達命令。

  雖然如此,但時彥並不覺得塞蕾斯汀從今天起就能執掌教會,


  教會借著女神的名義實際管理著要塞數百年,勢力早已盤根錯節,複雜無比,而塞蕾斯汀長期以來除了待在宮殿裡受人敬仰充當象徵啥也不干,想要真正指掌大權還是有些難度。

  不過至少亨里克這個大主教肯定是做不下去了,當眾污衊真正的女神,不可能繼續在城內有立足之地。

  塞蕾斯汀跪在女神的雕塑前,虔誠的做著祈禱,似乎在感謝今天女神賜予的神跡。

  時彥站在她身邊許久,側眼一瞥看了下塞蕾斯汀峰巒深溝的祈禱動作,喉結動了動。

  真是怪了,不管是那些侍奉女神的神官,還是被認為是女神轉世的塞蕾斯汀,明明侍奉神祇應該是禁慾且神聖的,結果一個個生的身段跟禁慾和神聖沒有半點關係。

  個個都能用纖細和飽滿這兩個本該矛盾的詞語組合在一起形容,這女神宮殿的伙食到底是怎樣的,能養出來這種身材?

  也難怪敵人打進來她們會遭殃了,換自己也忍不住啊!

  塞蕾斯汀的祈禱持續了很長時間,姿態端正,優美的背部挺得筆直,粉嫩的唇瓣微微開闔,誦念著讚美女神禱詞。

  時彥等了很久,漸漸有些不耐,忍不住開口:

  「你平時都住在這裡,也沒什麼事情可做,時間長了不無聊嗎?」

  塞蕾斯汀聞言睜開眼睛,眸光微動:「唔…其實只要要塞的人民能夠過的安穩幸福,我怎麼樣都無所謂的。」

  時彥倚著廊柱,目光掃過殿內來回巡視的神官。

  「你也不用整天待在裡面,偶爾出去走走也沒有人會議論什麼的。」

  時彥想帶她出去走走,這宮殿內委實無聊,身邊還有那麼多雙眼睛盯著,塞蕾斯汀的近身神官幾乎全天都要跟著她,這樣時彥想靠近一點都要忍受其他人的目光注視。

  不行,一定得換個地方。

  「我對外面的世界不感興趣,守在神殿,聆聽女神的教誨與指示是我的職責。」塞蕾斯汀輕輕搖頭。

  這樣的回答讓時彥心中暗嘆,像塞蕾斯汀這樣的被人們當作信仰化身的人,其實過的很不自由,樣樣都要活在別人的視線之下,什麼都要遵循森嚴的規矩。

  但人們還會以為她過的衣食無憂,處處受人尊敬,應該是最無憂的人,可金絲籠中鳥兒會因為籠子造價高昂就會覺得幸福嗎?

  想到這些,時彥決定要帶著她出去走走。

  時彥盯著她虔誠的背影,突然大步上前,一把攥住那隻纖細的手:「別禱告了,女神不會聽這個,我是祂的使者我還不知道嗎?」

  「等等!」

  塞蕾斯汀本來掙扎,但推不過時彥強硬的力氣。

  可剛到大門前就被人攔下來了,為首的女神官銀甲上的鳶尾花徽章泛著冷光,她攔在門前,死死盯著兩人交握的手,眼中隱隱浮現怒火:

  「使者大人,這裡是女神宮殿,是侍奉女神的聖地,請你端正自己的言行!」

  「時彥,快放手,我不能隨便外出的。」塞蕾斯汀也小聲勸道,覺得時彥的行為太莽撞了。

  「我的言行有什麼問題?倒是你們怎麼和我說話的?」

  時彥瞧著這些礙眼的神官那是十分的不順眼,但動手又不好,好在他有女神的使者這個身份,於是馬上點擊自己的遊戲界面,購買一本【聖諭真章】。

  一本古樸卻帶有神性氣息的古書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從半空中掉進了塞蕾斯汀的懷裡。

  隨後又被時彥拿過來,丟給了擋在身前的女神官:

  「好好看看!這上面的內容才是女神擬定的規矩,而不是那些你們自己編撰的以為是正確的破規矩!」

  那幾個女神官面容呆滯的捧著那本神聖的書籍,那股撲面而來的神性氣息……這竟然是真品!遺失多年的聖物就這樣被丟出來了?

  其實哪怕是塞蕾斯汀親口說時彥是女神的使者,她們心中也對時彥有一份懷疑,因為時彥的舉止在他們看來太無禮了。

  可時彥隨手就拿出一件遺失多年的聖物,不由得讓她們感到震驚。

  時彥哪管她們震驚的神色,鐵鉗般的手再次扣住塞蕾斯汀的腕子,還未等女神官們從震撼中回過神,他已拽著人沖了出去。

  「等等!不可以!」女神官們如夢初醒,連忙想要追來。

  但時彥卻不停下,帶著塞蕾斯汀越跑越快!

  「等等!時彥!」塞蕾斯汀見時彥做出這般荒唐的舉止,下意識地想要叫住時彥。

  「跑快點,別讓她們追到了!」時彥頭也不回的催促道。

  從未像這樣荒唐過的塞蕾斯汀跌跌撞撞地跟著,心跳快得像是要衝破胸腔。

  她感到有些害怕,也有些無措……被時彥牽著跑的同時,她回頭望著那些追逐而來的女神官,看著她們臉上焦急的神色。

  明明自己也該擔心她們的,這樣做會讓別人擔心,這樣做不好。

  她在心中不斷地告訴自己,快停下,快停下!

  不能讓別人擔心!不能破壞戒律!快停下!

  可當清風裹挾著市集特有的煙火氣撲面而來,某種蟄伏多年的渴望突然破土而出。

  她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分不清是恐懼還是興奮,那些被鎖在神殿裡的日日夜夜,此刻都化作耳邊呼嘯而過的風。

  讓時彥停下的話,竟然喊不出來。

  這時,時彥忽然感受到後方的魔法氣息,轉頭望去,原來是那幾個神官見追不上,於是便想要施展魔法阻止兩人。

  見此,時彥當即抬手,一個【維度禁斷】丟過去!

  魔法的波動戛然而止,那幾個正施展魔法的神官愣在原地,懵了一臉。

  趁這個間隙,時彥突然一個急轉,帶著時彥拐出後方神官們的視線。

  然後,是繼續奔跑。

  知道塞蕾斯汀的身份不能讓人看見,所以時彥專門找個無人的地方跑,跑出很遠,很遠。

  不知跑了多久,城牆在傍晚的餘暉中添了一層金色的輪廓,時彥才終於放慢腳步。

  兩人跌跌撞撞躲進樹林,枝葉間漏下的光斑在他們身上跳躍,恍若撒落的碎金。

  腐葉與泥土混合的氣息撲面而來,潮濕而濃烈,混雜著松針的清苦和不知名野花的甜香。

  饒是兩人的體質都不低,也累得不輕。

  塞蕾斯汀扶著樹幹,氣喘吁吁,但馬上仰起頭,發間凌亂的碎發掃過泛紅的臉頰,和時彥爭說他的做法:

  「你…你這樣不對!」

  「有什麼不對的?難道待在宮殿內做著無聊的禱告就對了?」時彥反問道。

  「可是這樣做,她們會擔心的!」塞蕾斯汀攥緊裙擺,有些愧疚,更後悔剛剛沒有停下。

  「你為何總是想著她們?她們天天把你看在那宮殿裡,怎麼沒想過你的感受?」

  塞蕾斯汀一滯,低下頭,小聲的說道:

  「我…不是這樣的…她們也只是按照規矩,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所以我才想要帶你出來啊!」

  時彥抬手,理了理她有些凌亂的發梢,動作讓塞蕾斯汀微微縮了一下,但卻沒有躲避。

  注意到這個細節,時彥心道有戲,果然好感度到了65,很多平時顯得突兀的動作就能接受下來。

  不過到現在為止,塞蕾斯汀都是因為他是女神的使者,和她身份相似相近,加上他今天拯救了她,兩人的關係現在只能算是關係非常親密的正常朋友。

  可時彥才不滿足於此!

  他非要把這親密的正常朋友關係哄成男女朋友關係不可!

  以塞蕾斯汀完全不諳世事的性格,應該是非常好哄的才對。

  「你該從來沒有來過這樣偏僻的地方吧?人不應該只為了別人而活,也要為了自己,你總是想著別人,這是不對的,」

  「只要要塞的人們能夠幸福……我怎樣都不重要的。」塞蕾斯汀小聲嘀咕道。

  時彥忽然貼近,淡淡花香傳入鼻間,近距離注視著塞蕾斯汀無暇的容顏:「我不希望你天天只想著別人能過得幸福,而忽略了自己的幸福,我希望你也能幸福。」

  聽到這話,塞蕾斯汀輕輕一顫。

  望著時彥越來越近的面頰,一股男子氣息撲面而來,這是她從未有過的感受,因為從來沒有男人可以靠她這麼近,心臟忽然不受控制的劇烈加速。

  為什麼會這樣……

  她眼中有些驚慌,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而時彥看到塞蕾斯汀眼中的動搖,立刻又在這份動搖上加了一份:「我來這個世界不是為了救那些民眾,我只是單單為了救你,因為你在我心中比他們所有人都重要。」

  時彥說的是真心話,他確實沒興趣去救那些都不認識的要塞的民眾,相反,後面很多人還跟著沃爾特他們一般行諸多獸行,甚至連塞蕾斯汀都沒放過,簡直讓人髮指。

  塞蕾斯汀心跳的更快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為…為什麼你會……唔……」

  塞蕾斯汀看到時彥越發貼近,想要後退,但她身後是樹,只能眼睜睜看著時彥一點點靠近。

  他每靠近一分,她的心就跟著顫一下。

  發梢掃過頸側的癢意混著緊張,讓她手腳都不知該往哪放,慌亂的眼神先是撞上他灼熱的目光,又像受驚的小鹿般四處躲閃。

  一方的眼神灼熱無比,一方的眼神卻無處可逃。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咫尺之間,時彥眼底的灼熱幾乎要將她溺斃。

  塞蕾斯汀只覺腦子嗡的一聲,所有的思緒都化作一團亂麻,平日裡熟稔的禱詞、宮殿裡的規矩,此刻全被拋到九霄雲外。

  就當塞蕾斯汀閉上眼睛,想要「等死」時,時彥卻又忽然退後。

  等了半天,塞蕾斯汀發覺什麼都沒發生,劫後餘生的她睜大美眸,想看看是怎麼回事。

  沒等她反應,那隻帶著粗糙的大手突然拉住她,往鋪滿晚霞的草坪走去。

  兩人並肩坐下時,遠處溪流的潺潺聲和心跳聲混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誰的聲音更急促。

  時彥也有點緊張,剛剛怕塞蕾斯汀生氣,硬是沒敢親下去。

  感覺這樣發展有點太快了,正常來說不會這麼快的,他和塞蕾斯汀總共也就第二次見面,相處還不過一天……

  他本以為塞蕾斯汀會不讓他親的,心裡都有準備會被拒絕了,結果塞蕾斯汀就那樣任他宰割了,黃油女主都這樣的嗎?

  塞蕾斯汀更是一句話不說,低著頭紅著臉,到現在她都不知道時彥想做什麼,感覺好像是普通人夫妻間做的那些事情。

  這樣做是不是不對……可是又有點期待是怎麼回事?

  她以前看著要塞的子民中那些恩愛的夫妻,也曾幻想過這樣的一幕,但是作為距離女神最近的精靈,她身上有她的義務和責任,那就是用女神賦予她的能力去引導人民走向幸福的未來,她不能放下這些責任,所以註定了她不能像普通人那樣追求平凡的幸福。

  但是時彥……他也是女神的使者啊?

  他和她一樣,都是距離女神最近的人,是同類人……那她們倆可不可以結合呢?

  女神會接受她們在一起嗎?

  這一刻,塞蕾斯汀的心忽然一緊,偷偷的抬眸看向時彥。

  【塞蕾斯汀·菲舍爾對你的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70】

  看到這個提示,時彥赫然一驚!

  加好感度了?

  難不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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