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他的付出
藍歸笙守在病床邊，目光久久凝視著沉睡中的藍長笙。消毒水的氣味里，她輕輕握住兄長纏著繃帶的手，上一世天人永隔的遺憾在此刻化作滾燙的淚。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前世她在大火中與哥哥失散，等再見到時，只餘一具冰冷的屍體。而這一世，哥哥溫熱的掌心還能傳來溫度，窗外的月光落在他蒼白卻安穩的面容上，讓她忍不住哽咽：「哥，這一次，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出事。」
晨光刺破雲層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顧沉舟捧著鮮花走進來，淺灰西裝熨燙得一絲不苟，鏡片後的目光卻藏著不易察覺的審視：「歸笙，一夜沒合眼？」他將百合插進水杯，餘光掃過藍長笙的輸液管，「長笙哥情況怎麼樣？」
「已經穩定了。」藍歸笙起身整理被褥，動作刻意與他拉開距離。顧沉舟卻似未察覺，指尖划過她眼下的青黑，聲音滿是關切：「你也別太累。說起來，剛才在走廊好像看見薄雲封的助理了，聽說他……」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高燒不退，在急診室輸了整晚液。」
藍歸笙的手攥緊被角，昨夜暴雨中薄雲封渾身是血的模樣突然閃過腦海。她強迫自己冷靜，淡淡道：「與我無關。」
「也是。」顧沉舟輕笑，從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不過他現在自顧不暇，藍氏工作室的合作案，不如交給我？」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遮住眼底的算計，「畢竟，能護著你們兄妹的，只有我。」
藍歸笙望著兄長沉睡的側臉，想起他昏迷前還在為薄雲封辯解的模樣。指甲掐進掌心的刺痛讓她清醒，她接過文件時故意讓指尖擦過顧沉舟手背，露出恰到好處的猶豫：「師兄，真的能信你嗎？」
「當然。」顧沉舟順勢握住她的手，拇指摩挲著她腕間的紅痕，「別忘了，我們才是一起長大的。」暗處的攝像頭紅燈微閃，他藏在身後的錄音筆正在運轉，卻沒注意到藍歸笙垂眸時，嘴角勾起的一抹冷笑。
病房外，林躍舉著退燒藥站在消防通道，手機屏幕亮著薄雲封的消息：「盯緊顧沉舟，別讓他接近藍氏兄妹」。雨水順著他的傘骨滴落，遠處急診室的燈光忽明忽暗，照不見某個蜷縮在輸液椅上的身影——薄雲封裹著毛毯，發梢還滴著水，卻死死盯著手機里偷拍的病房畫面，燒得通紅的眼底全是警惕。顧沉舟的腳步聲剛消失在走廊盡頭，藍歸笙便攥緊了衣角。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又下了起來，細密的雨絲敲打在玻璃上，像是她此刻紛亂的內心。她最後看了一眼仍在沉睡的藍長笙，輕輕帶上病房門，朝著急診室的方向走去。
顧沉舟的腳步聲剛消失在走廊盡頭，藍歸笙便攥緊了衣角。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又下了起來，細密的雨絲敲打在玻璃上，像是她此刻紛亂的內心。她最後看了一眼仍在沉睡的藍長笙，輕輕帶上病房門，朝著急診室的方向走去。
醫院長廊的燈光慘白而冰冷，藍歸笙的高跟鞋聲在空蕩的走廊里迴響。轉過拐角時，她突然頓住腳步——林躍抱著退燒藥和吊瓶袋站在那裡，看見她的瞬間，少年氣的臉上瞬間布滿寒霜。
"藍小姐來做什麼？"林躍聲音冷得像是結了冰，將懷中的藥袋抱得更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薄總為了你，在暴雨里拼了命和那幫人搏殺，現在燒到40度還攥著手機不肯睡，就怕錯過你半點消息。你倒好，認定他是兇手，對著他的臉說'我恨你'。"他喉結滾動，眼眶發紅，"你知道當他聽到你這句話時，那個眼神......"
藍歸笙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一般。她看著林躍懷裡的退燒藥，想起昨夜薄雲封渾身是血的模樣，聲音發顫："我...我只是想來看看。"
"看什麼？看他狼狽的樣子？看他被你傷透了心還在替你著想？"林躍後退半步，眼裡滿是嘲諷，"藍小姐，薄總把自己的命都豁出去了，左肩中槍血流不止，卻堅持先把藍先生送到醫院。他渾身濕透發著高燒，嘴裡念叨的全是'別讓歸笙知道我受傷'。"少年的聲音漸漸哽咽，"值得嗎？他為你做了這麼多，值得嗎？"
藍歸笙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二十年前那個背著她衝出火海的少年，和昨夜雨中護著藍長笙的男人，身影在她眼前重疊。"林躍，我..."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我從沒想過害他。我只是...只是那些證據太逼真，我不得不假裝相信，才能引出幕後黑手。"
"假裝？"林躍突然笑了，笑聲裡帶著無盡的苦澀，"你知道薄總怎麼說嗎？他說'只要歸笙安全，被誤會又何妨'。可你呢？你利用他的感情，把他推得遠遠的。"他抱緊懷中的藥袋，轉身就要離開，"藍小姐，請回吧。薄總不需要你的同情，他需要的是一個能信任他的人，而那個人，顯然不是你。"
藍歸笙踉蹌著扶住牆壁，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林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為只要騙過所有人，就能找到真相，卻沒想到傷他最深。"她的聲音被雨聲淹沒，"求你，讓我看看他，我想親口跟他道歉。"
林躍背對著她，肩膀微微顫抖："藍小姐，有些傷口，不是一句道歉就能癒合的。"他的聲音漸漸模糊在雨聲里，"薄總說過，只要你能幸福，他甘願站在黑暗裡。可你連回頭看他一眼都不願意。"說完，少年抱著藥袋大步離開，只留下藍歸笙一人，在空蕩蕩的走廊里，被悔恨與淚水淹沒。
晨光刺破雲層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顧沉舟捧著鮮花走進來，淺灰西裝熨燙得一絲不苟，鏡片後的目光卻藏著不易察覺的審視：「歸笙，一夜沒合眼？」他將百合插進水杯，餘光掃過藍長笙的輸液管，「長笙哥情況怎麼樣？」
「已經穩定了。」藍歸笙起身整理被褥，動作刻意與他拉開距離。顧沉舟卻似未察覺，指尖划過她眼下的青黑，聲音滿是關切：「你也別太累。說起來，剛才在走廊好像看見薄雲封的助理了，聽說他……」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高燒不退，在急診室輸了整晚液。」
藍歸笙的手攥緊被角，昨夜暴雨中薄雲封渾身是血的模樣突然閃過腦海。她強迫自己冷靜，淡淡道：「與我無關。」
「也是。」顧沉舟輕笑，從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不過他現在自顧不暇，藍氏工作室的合作案，不如交給我？」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遮住眼底的算計，「畢竟，能護著你們兄妹的，只有我。」
藍歸笙望著兄長沉睡的側臉，想起他昏迷前還在為薄雲封辯解的模樣。指甲掐進掌心的刺痛讓她清醒，她接過文件時故意讓指尖擦過顧沉舟手背，露出恰到好處的猶豫：「師兄，真的能信你嗎？」
「當然。」顧沉舟順勢握住她的手，拇指摩挲著她腕間的紅痕，「別忘了，我們才是一起長大的。」暗處的攝像頭紅燈微閃，他藏在身後的錄音筆正在運轉，卻沒注意到藍歸笙垂眸時，嘴角勾起的一抹冷笑。
病房外，林躍舉著退燒藥站在消防通道，手機屏幕亮著薄雲封的消息：「盯緊顧沉舟，別讓他接近藍氏兄妹」。雨水順著他的傘骨滴落，遠處急診室的燈光忽明忽暗，照不見某個蜷縮在輸液椅上的身影——薄雲封裹著毛毯，發梢還滴著水，卻死死盯著手機里偷拍的病房畫面，燒得通紅的眼底全是警惕。顧沉舟的腳步聲剛消失在走廊盡頭，藍歸笙便攥緊了衣角。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又下了起來，細密的雨絲敲打在玻璃上，像是她此刻紛亂的內心。她最後看了一眼仍在沉睡的藍長笙，輕輕帶上病房門，朝著急診室的方向走去。
顧沉舟的腳步聲剛消失在走廊盡頭，藍歸笙便攥緊了衣角。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又下了起來，細密的雨絲敲打在玻璃上，像是她此刻紛亂的內心。她最後看了一眼仍在沉睡的藍長笙，輕輕帶上病房門，朝著急診室的方向走去。
醫院長廊的燈光慘白而冰冷，藍歸笙的高跟鞋聲在空蕩的走廊里迴響。轉過拐角時，她突然頓住腳步——林躍抱著退燒藥和吊瓶袋站在那裡，看見她的瞬間，少年氣的臉上瞬間布滿寒霜。
"藍小姐來做什麼？"林躍聲音冷得像是結了冰，將懷中的藥袋抱得更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薄總為了你，在暴雨里拼了命和那幫人搏殺，現在燒到40度還攥著手機不肯睡，就怕錯過你半點消息。你倒好，認定他是兇手，對著他的臉說'我恨你'。"他喉結滾動，眼眶發紅，"你知道當他聽到你這句話時，那個眼神......"
藍歸笙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一般。她看著林躍懷裡的退燒藥，想起昨夜薄雲封渾身是血的模樣，聲音發顫："我...我只是想來看看。"
"看什麼？看他狼狽的樣子？看他被你傷透了心還在替你著想？"林躍後退半步，眼裡滿是嘲諷，"藍小姐，薄總把自己的命都豁出去了，左肩中槍血流不止，卻堅持先把藍先生送到醫院。他渾身濕透發著高燒，嘴裡念叨的全是'別讓歸笙知道我受傷'。"少年的聲音漸漸哽咽，"值得嗎？他為你做了這麼多，值得嗎？"
藍歸笙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二十年前那個背著她衝出火海的少年，和昨夜雨中護著藍長笙的男人，身影在她眼前重疊。"林躍，我..."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我從沒想過害他。我只是...只是那些證據太逼真，我不得不假裝相信，才能引出幕後黑手。"
"假裝？"林躍突然笑了，笑聲裡帶著無盡的苦澀，"你知道薄總怎麼說嗎？他說'只要歸笙安全，被誤會又何妨'。可你呢？你利用他的感情，把他推得遠遠的。"他抱緊懷中的藥袋，轉身就要離開，"藍小姐，請回吧。薄總不需要你的同情，他需要的是一個能信任他的人，而那個人，顯然不是你。"
藍歸笙踉蹌著扶住牆壁，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林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為只要騙過所有人，就能找到真相，卻沒想到傷他最深。"她的聲音被雨聲淹沒，"求你，讓我看看他，我想親口跟他道歉。"
林躍背對著她，肩膀微微顫抖："藍小姐，有些傷口，不是一句道歉就能癒合的。"他的聲音漸漸模糊在雨聲里，"薄總說過，只要你能幸福，他甘願站在黑暗裡。可你連回頭看他一眼都不願意。"說完，少年抱著藥袋大步離開，只留下藍歸笙一人，在空蕩蕩的走廊里，被悔恨與淚水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