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是你的終歸不是你的
「我說了很多次了，不要去做妒婦，可你呢？」姜瀾看著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你問我為何不去見你，因為如今的你面目可憎，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姜寧終於忍不住笑了：「你都沒想過來問問我嗎？就沒想過，我可能是被陷害了……」
「夠了，」姜瀾眉頭收得更緊，「你自己心術不正，就以為全天下的人都像你一樣麼，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你為了挑撥離間，不惜拿我和飛雁的清白造謠，若不是我們三人曾經出生入死，將誤會解釋清楚……你也是女子，你最該知道清白對一個女子有多重要！」
姜寧看著眼前人義正言辭的模樣，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原來她的大哥，還知道清白對一個女子的重要性。
卻眼睜睜看她被山賊凌辱，生不如死……
姜寧臉色蒼白，姜瀾看著她，想見是她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這才語氣放緩了些：「這些天我們就不要再見面了，等你什麼時候想明白自己錯哪了，我會親自帶你去給飛雁道歉。」
「我懂了。」姜寧輕聲回答。
「因為你是我妹妹，我才給你改過的機會，不要讓我失望。」
姜瀾又看了她一眼，這才往安平閣走去。
姜寧繼續動身，神色冷厲，頭也不回地離開。
梅園。
自姜寧回來之後，梅園便安靜得可怕。
夏香一邊整理著帳本單據，一邊眼淚直掉：「王爺他……真是太欺負人了，那般冷落王妃也就算了，如今還奪了王妃的管家之權……以後叫王妃如何自處……那些世家貴族的夫人千金，還不知會如何輕看王妃……」
夏香越說越難過，竟是哭得更傷心了。
姜寧只好走過來，好言好語安慰她：「別生氣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夏香看了她一眼，更是委屈了：「這還能有什麼福？」
另一邊，槐香走了過來，也來安慰她：「王妃聰穎過人，既然她這麼說了，就一定有她的道理，我們只管照做就是了。」
聽她這麼說，夏香才淚眼汪汪地看著姜寧：「她說的是真的嗎？」
姜寧只是勾了勾唇：「你儘管看著就好了。」
……
夜裡，姜寧按照約定，親自帶著帳本來到了倚竹園。
「毀了王妃的花圃，她這裡倒是春色滿園。」
夏香跟在姜寧身後，看著那滿園不開花的名貴花草樹木，忍不住憤憤道。
姜寧也注意到，倚竹園已經與之前她來時大不一樣，不但添了不少植株，還有許多林園玉雕和大型擺件，看起來好不精緻奢侈。
老遠，她便看見春桃在門口守著。
「王妃，陸小姐她在樓上觀景閣，我帶您上去吧。」
春桃向她行了個禮，甚是恭敬。
姜寧點了點頭，春桃便走在前面帶路。
所謂的觀景閣便是在三樓設的一處觀景台，饒是姜寧早有準備，還是被這倚竹園的奢華震撼了一下，蕭元辰這是恨不得將王府所有的寶物都堆到這倚竹園裡來。
「王妃。」
見她出現，孫婆子和兩個丫鬟朝她行了禮。
陸飛雁卻只是站在那裡，並無拜見的意思。
姜寧的目光倏然眼前的頂燈上。
陸飛雁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勾起笑容：「就是兩顆沒用的珠子，除了發光一無是處，只能在這裡勉強照個亮。」
姜寧的目光一緊，心早已不覺疼痛，只覺得諷刺。
皇上御賜的夜明珠，在陸飛雁眼裡不過是沒用的東西。
蕭元辰卻為這沒用的東西，扇了她一耳光，奪走了她的誥命之位。
「姐姐，把東西拿來吧。」陸飛雁朝著她挑眉得意地笑。
姜寧懶得與她搭話，接過帳目和一應票據遞給了陸飛雁。
可她剛一鬆手，陸飛雁的手突然一揚，所有的票據和帳本便飛了出去，像雪花片似的撒了滿地。
「姐姐，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陸飛雁看著她，故作頭疼似的皺皺眉頭。
夏香連忙去撿，可下一刻，孫婆子卻擋在了她的面前。
「姐姐，不想給我你可以直說的。」陸飛雁看著她蹙了蹙眉頭，「弄得到處都是，這可怎麼辦……王爺可是叫你親手交給我。」
陸飛雁刻意強調了「親手」兩個字，明擺著不肯善罷甘休。
「夏香，我們走。」
姜寧轉頭想離開，只見兩個丫鬟已經將門關上，守在了門口。
「你這是什麼意思？」姜寧蹙眉。
「王爺叫您親手交給陸小姐，您該不會連王爺的命令都敢違抗吧？」孫婆子充滿挑釁的聲音在她的背後響起。
陸飛雁看著她的背影，神情越發得意：「你最好把它們都撿起來，交給我，否則不止會惹怒蕭大哥，連姜大哥也不會站在你那邊的。」
陸飛雁那親昵的語氣，仿佛說的是她的夫君，她的兄長。
「叫得可真親切，」姜寧只是冷眼看著她，「可惜叫得再親切，不是你的終歸不是你的。」
陸飛雁臉色倏然一變：「你說什麼？」
姜寧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鄉下的丫頭就是鄉下的丫頭，得到一點小恩小惠就開心成這樣，這些東西我不稀罕都賞你了，至於這些小把戲，你自己玩吧。」
「姜寧！」陸飛雁怒目圓睜，臉頰通紅。
姜寧看著她，心裡不由冷笑。
陸飛雁最為在意自己的身世，被踩中了尾巴，是演也不演了。
「真當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姜寧忍不住笑出聲，「不過是王爺帶回來的小玩意兒，京城的王公貴族們，哪個沒有幾個紅顏知己，可新鮮勁過了，雞還是得回到雞窩裡。」
「你懂什麼？」陸飛雁臉色繃得血紅，「我和蕭大哥是真心相愛！而你才什麼都不是！如今是我在王府管帳！早晚有一天讓你在王府沒有立足之地！」
說完，陸飛雁也是一愣。
沒想到一激動，竟是把真心話都說了出來。
「說出真心話了？」姜寧冷笑。
自覺無法再掩飾下去，陸飛雁便坦然朝她走過來：「姐姐，你說這麼多，其實你心裡難受死了吧，你一定想不明白，為什麼蕭大哥和姜大哥全都站在我這邊，而不幫著你。」
姜寧終於忍不住笑了：「你都沒想過來問問我嗎？就沒想過，我可能是被陷害了……」
「夠了，」姜瀾眉頭收得更緊，「你自己心術不正，就以為全天下的人都像你一樣麼，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你為了挑撥離間，不惜拿我和飛雁的清白造謠，若不是我們三人曾經出生入死，將誤會解釋清楚……你也是女子，你最該知道清白對一個女子有多重要！」
姜寧看著眼前人義正言辭的模樣，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原來她的大哥，還知道清白對一個女子的重要性。
卻眼睜睜看她被山賊凌辱，生不如死……
姜寧臉色蒼白，姜瀾看著她，想見是她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這才語氣放緩了些：「這些天我們就不要再見面了，等你什麼時候想明白自己錯哪了，我會親自帶你去給飛雁道歉。」
「我懂了。」姜寧輕聲回答。
「因為你是我妹妹，我才給你改過的機會，不要讓我失望。」
姜瀾又看了她一眼，這才往安平閣走去。
姜寧繼續動身，神色冷厲，頭也不回地離開。
梅園。
自姜寧回來之後，梅園便安靜得可怕。
夏香一邊整理著帳本單據，一邊眼淚直掉：「王爺他……真是太欺負人了，那般冷落王妃也就算了，如今還奪了王妃的管家之權……以後叫王妃如何自處……那些世家貴族的夫人千金，還不知會如何輕看王妃……」
夏香越說越難過，竟是哭得更傷心了。
姜寧只好走過來，好言好語安慰她：「別生氣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夏香看了她一眼，更是委屈了：「這還能有什麼福？」
另一邊，槐香走了過來，也來安慰她：「王妃聰穎過人，既然她這麼說了，就一定有她的道理，我們只管照做就是了。」
聽她這麼說，夏香才淚眼汪汪地看著姜寧：「她說的是真的嗎？」
姜寧只是勾了勾唇：「你儘管看著就好了。」
……
夜裡，姜寧按照約定，親自帶著帳本來到了倚竹園。
「毀了王妃的花圃，她這裡倒是春色滿園。」
夏香跟在姜寧身後，看著那滿園不開花的名貴花草樹木，忍不住憤憤道。
姜寧也注意到，倚竹園已經與之前她來時大不一樣，不但添了不少植株，還有許多林園玉雕和大型擺件，看起來好不精緻奢侈。
老遠，她便看見春桃在門口守著。
「王妃，陸小姐她在樓上觀景閣，我帶您上去吧。」
春桃向她行了個禮，甚是恭敬。
姜寧點了點頭，春桃便走在前面帶路。
所謂的觀景閣便是在三樓設的一處觀景台，饒是姜寧早有準備，還是被這倚竹園的奢華震撼了一下，蕭元辰這是恨不得將王府所有的寶物都堆到這倚竹園裡來。
「王妃。」
見她出現，孫婆子和兩個丫鬟朝她行了禮。
陸飛雁卻只是站在那裡，並無拜見的意思。
姜寧的目光倏然眼前的頂燈上。
陸飛雁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勾起笑容：「就是兩顆沒用的珠子，除了發光一無是處，只能在這裡勉強照個亮。」
姜寧的目光一緊，心早已不覺疼痛，只覺得諷刺。
皇上御賜的夜明珠，在陸飛雁眼裡不過是沒用的東西。
蕭元辰卻為這沒用的東西，扇了她一耳光，奪走了她的誥命之位。
「姐姐，把東西拿來吧。」陸飛雁朝著她挑眉得意地笑。
姜寧懶得與她搭話，接過帳目和一應票據遞給了陸飛雁。
可她剛一鬆手，陸飛雁的手突然一揚，所有的票據和帳本便飛了出去，像雪花片似的撒了滿地。
「姐姐，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陸飛雁看著她，故作頭疼似的皺皺眉頭。
夏香連忙去撿，可下一刻，孫婆子卻擋在了她的面前。
「姐姐，不想給我你可以直說的。」陸飛雁看著她蹙了蹙眉頭，「弄得到處都是，這可怎麼辦……王爺可是叫你親手交給我。」
陸飛雁刻意強調了「親手」兩個字，明擺著不肯善罷甘休。
「夏香，我們走。」
姜寧轉頭想離開，只見兩個丫鬟已經將門關上，守在了門口。
「你這是什麼意思？」姜寧蹙眉。
「王爺叫您親手交給陸小姐，您該不會連王爺的命令都敢違抗吧？」孫婆子充滿挑釁的聲音在她的背後響起。
陸飛雁看著她的背影，神情越發得意：「你最好把它們都撿起來，交給我，否則不止會惹怒蕭大哥，連姜大哥也不會站在你那邊的。」
陸飛雁那親昵的語氣，仿佛說的是她的夫君，她的兄長。
「叫得可真親切，」姜寧只是冷眼看著她，「可惜叫得再親切，不是你的終歸不是你的。」
陸飛雁臉色倏然一變：「你說什麼？」
姜寧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鄉下的丫頭就是鄉下的丫頭，得到一點小恩小惠就開心成這樣，這些東西我不稀罕都賞你了，至於這些小把戲，你自己玩吧。」
「姜寧！」陸飛雁怒目圓睜，臉頰通紅。
姜寧看著她，心裡不由冷笑。
陸飛雁最為在意自己的身世，被踩中了尾巴，是演也不演了。
「真當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姜寧忍不住笑出聲，「不過是王爺帶回來的小玩意兒，京城的王公貴族們，哪個沒有幾個紅顏知己，可新鮮勁過了，雞還是得回到雞窩裡。」
「你懂什麼？」陸飛雁臉色繃得血紅，「我和蕭大哥是真心相愛！而你才什麼都不是！如今是我在王府管帳！早晚有一天讓你在王府沒有立足之地！」
說完，陸飛雁也是一愣。
沒想到一激動，竟是把真心話都說了出來。
「說出真心話了？」姜寧冷笑。
自覺無法再掩飾下去，陸飛雁便坦然朝她走過來：「姐姐，你說這麼多，其實你心裡難受死了吧，你一定想不明白，為什麼蕭大哥和姜大哥全都站在我這邊，而不幫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