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大撒幣？5000萬！（求收藏，追讀）
「導演，快過來，發表殺青感言了！」路揚沖他招手。
秦朗走上台，拿起話筒，餵了兩下，清了清嗓子：「感謝大家一個半月的辛勤努力，《那些年》拍攝完成了。
今天對於我來說是個特殊的日子，對於我們大家也是個特殊的日子，奧運會在我們東大開幕了，待會殺青宴後，誠邀大家一起觀看開幕式，謝謝！」
眾人熱烈鼓掌，一片叫好。
殺青宴就在婚禮拍攝的酒店進行，真定了十幾桌席，本著不浪費原則，拍完了，正好開吃。
「導演，我敬你一杯！祝票房大賣！」
秦朗端起他的專屬，百分百葡萄汁，一飲而盡，又倒了三分之一高腳杯，起身，舉著杯子，大聲道：「感謝大家的努力付出，祝《那些年》票房大賣！我們共飲一杯。」
眾人紛紛端起酒杯站起來：「祝票房大賣！」
現場熱鬧起來，一輪一輪的敬酒，感言，展望，秦朗來者不拒，反正自己喝的葡萄汁，不會醉。
殺青宴接近尾聲時。
「導演，謝謝你找我演沈嘉怡。」劉茜茜站起來，向秦朗舉起酒杯，「這次合作我很開心，希望還能再次合作！這杯酒，我敬你。」
「會的！你少喝點兒。」
「導演，你別小看我，我酒量很好的。」劉茜茜神氣活現的說。
酒量好？秦朗搖了搖頭，不敢恭維：「待會兒讓助理陪著，送你早點兒回去休息。」
「媽媽待會兒來接我，不用擔心，快看，開幕式開始了！」劉茜茜指向電視。
2008名演員與2008尊缶組成的巨型方陣，演員們每一次擊缶，伴隨時間數字變化，光影交錯間，倒數完畢，煙花璀璨。
演員們一邊擊缶一邊高唱：「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秦朗熱淚盈眶，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這一刻，對張導的所有質疑，謾罵，詆毀全部消散。
「國師，牛筆！」秦朗激動的大聲喊。
一句國粹將眾人都安靜了下來，路揚把雙手罩在嘴前做擴聲器，跟著喊：「國師，牛筆！」
國師之名，實至名歸！
擁有無數名場面的開幕式，在大家一句又一句夾雜國粹的讚美聲中結束了，大家歡欣鼓舞，引以為豪！
殺青宴結束，劇組人員紛紛道別，有地方回的直接就走了，有外地的，秦朗在酒店樓上包了一層客房給大家休息。
秦朗給幾個拍攝中表現優秀的攝影，燈光等劇組成員留了聯繫方式，讓他們有意向可以到他的公司工作，長期合作。
「師兄，恭喜你，票房一定會大賣！」陳小由李一鳴扶著，雖然腳步不穩，但眉眼帶笑，無比認真的說。
「導演，我帶他上去休息。」李一鳴在心中感嘆，年輕真好啊！
「那就麻煩你了。」秦朗心想：看來要給陳小請個助理了！也不知道他自己有沒有人選。
「沒事兒！」李一鳴擺了擺手。
「導演，我們也走了。」劉茜茜的助理一手扶著她，一手扶著舒唱，跟秦朗道別。
「好，劉阿姨已經到了嗎？」秦朗問助理。
「剛才打電話說五分鐘就到。」
「那我送送你們吧。」秦朗看助理扶著兩人，有點兒力不從心，怕她們摔著，跟在三人的後面。
「導演，你放心，這幾天我一定好好練歌。」劉茜茜突然回頭，朝秦朗喊。
「好，小心點。」秦朗一直看著她們上車才放心離開，心想：不會喝酒還一個個硬要喝，真是又菜又愛玩。
拍攝完成，劇組解散，對於一部成熟的電影來說，拍攝階段只是電影工業流程的一個環節而已，後期還需要剪輯，修片，配音，調色等等。
剪輯決定著成片的質量，是拍攝素材的重新排列組合，不同的剪輯能呈現出完全不同的影片。
秦朗就聽說過，一部電影拍攝的素材，交給六個製片人，六個製片人再指揮六個剪輯師，最後呈現出六部完全不同的影片。
這個當然是個笑話，不過，有些短劇真的是能把拍攝的所有素材，剪輯成多個不同的故事播放的。
一遍粗剪是秦朗邊拍攝邊完成的，三遍精剪，雖然交給了青影廠專業剪輯師，秦朗也一直盯著，不敢鬆懈。
由於前期籌備做得好，每日系統化處理到位，給最終的剪輯、調色、混音等環節奠定了基礎，大大減少了後期製作的時間。
影片經過三遍精剪，基本成型，確定了最終的鏡頭順序和時長，至此，畫面不再修改，進入聲音，特效環節。
電影的特效不多，主要就是擦除一些穿幫鏡頭，合成一些天氣效果，還有就是多語言字幕定位與樣式設計。
聲音後期，也交給了青影廠的師兄，包括對白處理，音效設計，混音。
編曲配樂，青影廠的師兄又幫著找了他的師兄，秦朗很是感激，他自己一沒有這項技能，二也實在忙不過來。
主題曲《那些年》是木村充利作曲，買了版權，詞是秦朗自己憑記憶填的，請劉茜茜演唱。
片尾曲《人海中遇見你》，是灣灣歌手殷正洋1994年出版的歌，收錄在專輯《等一個人》專輯中，找唱片公司買了翻唱版權，也由劉茜茜重新演唱。
曲譜秦朗早就就已經交到劉茜茜手中，叮囑她好好練習。
為了電影的效果，秦朗也是煞費苦心，錄歌的時候，又請了百萬調音師，務必做到盡善盡美。
然而，
但是，
總之，錄歌錄的並不順利，盡全力錄了三天，總算把《人海中遇見你》錄完了。
又花了三天，百萬調音師告訴秦朗，《那些年》不適合劉茜茜的聲線，要不改改歌，改成男女對唱，這樣不僅歌曲更完美，而且更能貼近電影內容。
「怎麼改？誰來改？改要多久？」秦朗靈魂三問，時間現在是個大問題，萬一要改個十天半個月的咋辦？
「我可以給你推薦個人？一天搞定，你是詞作者，稍微修改一點兒詞就行，順利的話明天就能錄完。」百萬調音師信誓旦旦。
「誰？」
「鄙人我。」
「你不是唬我吧？」秦朗的音樂水平，也就僅限於看得懂譜兒，填點兒詞還行，曲是真不會。
「我唬你幹啥？」
秦朗表示：「你直說，要加多少錢，歌咱別改了，明天錄完行嗎？」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唱歌是需要天賦，沒有億點點天賦，加再多錢也沒有用，要麼改歌，要麼換人。」百萬調音師不樂意了，態度強硬。
秦朗沒轍了，當即表示：「改！」
這位百萬調音師當真沒唬人，一個下午就把歌改好了，讓秦朗覺得，對於改歌這件事他是早有預謀的。
秦朗花了一晚上時間，把詞也改好了，那麼問題又來了，男聲找誰唱。
秦朗一籌莫展，許松09年出道，胡廈10年出道，現在找上門去，會不會太唐突，再說時間也是個問題。
要不找陳小試試？他記得陳小唱過歌的，還唱過不少，應該是可以的，於是撥通了陳小的電話。
「師兄，不是我不幫你，我在學校準備考試呢，再說，我不屬於有唱歌天賦的，唱好需要時間。」
「最近，歌手都去哪了？」路揚嘆氣，「這偌大的四九城，還找不到一個能唱歌的了？」
「都去唱《京城歡迎你》去了。」百萬調音師在旁邊氣定神閒，休息，喝茶，順便插兩句風涼話，看得人恨得牙直痒痒。
「導演，要不你試試吧，曲子你選的，歌詞你寫的，情感上至少吻合，時間緊，任務重，再耽擱下去，電影國慶根本就上不了映。再說現在找誰也不可能立刻就會唱吧！」路揚提議。
實在沒有別的選擇，秦朗只得再次硬著頭皮答應：我是劇組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打幾份工賺一份錢，咦？怎麼好像忘記給自己開工資了！所以我是純粹為愛發電？
這次，是真的為藝術獻聲了！
別人錄歌是一句一句錄，他和劉茜茜是逐字逐字錄。
秦朗不禁納悶：這個小姑娘不是專門去櫻花國學過唱跳，還發行過專輯。
所以，唱歌真心需要天賦？
好在花了一整天時間，終於磕磕絆絆的錄完了。
聽了一遍，效果居然還不錯，稚嫩的聲音配上夭折的愛情，足夠讓人在現實的世界洗洗眼睛。
聲音搞定，最後，就是調色。
調色是嚴格按照秦朗的要求調的，找的同樣是青影廠的專業調色師，調色師按照要求交個三個版本，讓秦朗挑選最滿意的。
至此，電影的後期進入收尾階段。
8月23日，成片終於千呼萬喚始出來，一種異樣的成就感應運而生。
「怎樣，對自己的第一個『孩子』還滿意嗎？」看完成片，路揚問。
秦朗想了想，說不滿意有點兒矯情，不管自己的『孩子』長什麼樣，做父母的能不喜歡嗎？
說滿意吧，秦朗還真感到有點兒丟臉兒。
別人重生一隻碗，大學一入學，就能直接打通任督二脈，摳摳搜搜都能拍出大師級電影。
而自己呢，在導演系認真學習6年，實習期進入超級燒錢模式，拍各種短片鍛鍊技術。
才能拍出《那些年》，人和人還真的不能比。
算了，牢騷太盛防斷腸，風物長宜放眼量。
還是繼續努力做好自己吧！
趕緊將母帶拷貝了兩份，一份由路揚親自送去電影局申請龍標，一份準備宣發時用。
秦朗將母帶帶回家，放進保險柜安置好，又從裡面拿出一個黑色的日記本，翻到08年那一頁，用別在日記本上的英雄鋼筆，將「雷曼兄弟」四個字劃掉，心裡想著，要收米了。
鎖好保險柜，打開筆記本電腦，給5ten³公司寫了封郵件，安排下一步的工作。
然後鬆了一口氣，一切都很順利！總算可以睡個好覺了。
「哥，終於忙完了。」得知電影製作完畢，秦悅特地回來找秦朗，「奧運都要結束了，我們一起去看閉幕式吧！」
「這才哪兒到哪兒，後續可能更忙。」
「還要忙什麼？不就等上映了！」
「一部電影的成績好壞，宣發是關鍵！尤其是對於我這樣的新人導演。」離國慶上映，只有一個月了，時間緊，任務重，秦朗一時也拿不準方案，又一個非擅長領域。
「不就是宣傳麼！哥，這好辦，交給我。」秦悅小手一揮，大包大攬。
「你準備怎麼做？」
「用錢砸，砸死丫的。」秦悅咬牙切齒的握了握拳頭。
秦朗覺得頭頂有一隻瞪著大白眼珠的漆黑烏鴉飛過~。。嘎~。。。嘎~。。。。嘎~~！
這丫頭，受了什麼刺激，畫風驟變成這樣？說好的聰明伶俐，活潑可愛，無與倫比呢？
該不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吧！呸，咋能這麼想妹妹，秦朗晃了晃腦袋問：「具體的呢？你打算怎麼辦？」
難得妹妹這麼積極，做哥哥的總不好潑冷水，再說年輕女孩的想法，看起來天馬行空，也許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準備醬醬釀釀……」
8月24日，京城光線傳媒總部。
「你說多少錢？」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穿著沒有一點兒褶皺黑色西裝的，負責接待秦悅的中年大叔，差點兒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5000萬！」秦悅舉起一巴掌，擲地有聲。
花5000萬給一部製作成本1500百萬的電影做宣發？這位中年大叔沉寂多年的心被炸的外焦里嫩。
眼前的這個學生模樣的小姑娘沒毛病吧？六院跑出來的？
大叔又瞅了瞅一直站在秦悅身後的，始終保持標準微笑的，OL風裝扮的，秘書模樣的洪妍。
一股怪異感慢慢從脊背往上爬，難道是組團兒從六院跑出來的？
反覆再三確認後，中年大叔在工作N年後，終於衝動了一回，越級敲響了董事長辦公室的大門。
五分鐘後，王董辦公室。
「你是朗悅投資公司的負責人，秦悅？」王董透過無框眼鏡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年輕女孩。
雖然穿著深色正裝，但處處透著稚嫩，不過也有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者之氣。
「對，我是秦悅。您好，王董。」秦悅大大方方和王董握手，「這是我的助理洪妍。」
「王董好。」洪妍禮貌地上前打了個招呼，然後退後繼續做個安靜的背景板。
「聽說秦總要花5000萬為一部電影做宣發，請問你有什麼具體要求？」
秦朗走上台，拿起話筒，餵了兩下，清了清嗓子：「感謝大家一個半月的辛勤努力，《那些年》拍攝完成了。
今天對於我來說是個特殊的日子，對於我們大家也是個特殊的日子，奧運會在我們東大開幕了，待會殺青宴後，誠邀大家一起觀看開幕式，謝謝！」
眾人熱烈鼓掌，一片叫好。
殺青宴就在婚禮拍攝的酒店進行，真定了十幾桌席，本著不浪費原則，拍完了，正好開吃。
「導演，我敬你一杯！祝票房大賣！」
秦朗端起他的專屬，百分百葡萄汁，一飲而盡，又倒了三分之一高腳杯，起身，舉著杯子，大聲道：「感謝大家的努力付出，祝《那些年》票房大賣！我們共飲一杯。」
眾人紛紛端起酒杯站起來：「祝票房大賣！」
現場熱鬧起來，一輪一輪的敬酒，感言，展望，秦朗來者不拒，反正自己喝的葡萄汁，不會醉。
殺青宴接近尾聲時。
「導演，謝謝你找我演沈嘉怡。」劉茜茜站起來，向秦朗舉起酒杯，「這次合作我很開心，希望還能再次合作！這杯酒，我敬你。」
「會的！你少喝點兒。」
「導演，你別小看我，我酒量很好的。」劉茜茜神氣活現的說。
酒量好？秦朗搖了搖頭，不敢恭維：「待會兒讓助理陪著，送你早點兒回去休息。」
「媽媽待會兒來接我，不用擔心，快看，開幕式開始了！」劉茜茜指向電視。
2008名演員與2008尊缶組成的巨型方陣，演員們每一次擊缶，伴隨時間數字變化，光影交錯間，倒數完畢，煙花璀璨。
演員們一邊擊缶一邊高唱：「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秦朗熱淚盈眶，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這一刻，對張導的所有質疑，謾罵，詆毀全部消散。
「國師，牛筆！」秦朗激動的大聲喊。
一句國粹將眾人都安靜了下來，路揚把雙手罩在嘴前做擴聲器，跟著喊：「國師，牛筆！」
國師之名，實至名歸！
擁有無數名場面的開幕式，在大家一句又一句夾雜國粹的讚美聲中結束了，大家歡欣鼓舞，引以為豪！
殺青宴結束，劇組人員紛紛道別，有地方回的直接就走了，有外地的，秦朗在酒店樓上包了一層客房給大家休息。
秦朗給幾個拍攝中表現優秀的攝影，燈光等劇組成員留了聯繫方式，讓他們有意向可以到他的公司工作，長期合作。
「師兄，恭喜你，票房一定會大賣！」陳小由李一鳴扶著，雖然腳步不穩，但眉眼帶笑，無比認真的說。
「導演，我帶他上去休息。」李一鳴在心中感嘆，年輕真好啊！
「那就麻煩你了。」秦朗心想：看來要給陳小請個助理了！也不知道他自己有沒有人選。
「沒事兒！」李一鳴擺了擺手。
「導演，我們也走了。」劉茜茜的助理一手扶著她，一手扶著舒唱，跟秦朗道別。
「好，劉阿姨已經到了嗎？」秦朗問助理。
「剛才打電話說五分鐘就到。」
「那我送送你們吧。」秦朗看助理扶著兩人，有點兒力不從心，怕她們摔著，跟在三人的後面。
「導演，你放心，這幾天我一定好好練歌。」劉茜茜突然回頭，朝秦朗喊。
「好，小心點。」秦朗一直看著她們上車才放心離開，心想：不會喝酒還一個個硬要喝，真是又菜又愛玩。
拍攝完成，劇組解散，對於一部成熟的電影來說，拍攝階段只是電影工業流程的一個環節而已，後期還需要剪輯，修片，配音，調色等等。
剪輯決定著成片的質量，是拍攝素材的重新排列組合，不同的剪輯能呈現出完全不同的影片。
秦朗就聽說過，一部電影拍攝的素材，交給六個製片人，六個製片人再指揮六個剪輯師，最後呈現出六部完全不同的影片。
這個當然是個笑話，不過，有些短劇真的是能把拍攝的所有素材，剪輯成多個不同的故事播放的。
一遍粗剪是秦朗邊拍攝邊完成的，三遍精剪，雖然交給了青影廠專業剪輯師，秦朗也一直盯著，不敢鬆懈。
由於前期籌備做得好，每日系統化處理到位，給最終的剪輯、調色、混音等環節奠定了基礎，大大減少了後期製作的時間。
影片經過三遍精剪，基本成型，確定了最終的鏡頭順序和時長，至此，畫面不再修改，進入聲音，特效環節。
電影的特效不多，主要就是擦除一些穿幫鏡頭，合成一些天氣效果，還有就是多語言字幕定位與樣式設計。
聲音後期，也交給了青影廠的師兄，包括對白處理，音效設計，混音。
編曲配樂，青影廠的師兄又幫著找了他的師兄，秦朗很是感激，他自己一沒有這項技能，二也實在忙不過來。
主題曲《那些年》是木村充利作曲，買了版權，詞是秦朗自己憑記憶填的，請劉茜茜演唱。
片尾曲《人海中遇見你》，是灣灣歌手殷正洋1994年出版的歌，收錄在專輯《等一個人》專輯中，找唱片公司買了翻唱版權，也由劉茜茜重新演唱。
曲譜秦朗早就就已經交到劉茜茜手中，叮囑她好好練習。
為了電影的效果，秦朗也是煞費苦心，錄歌的時候，又請了百萬調音師，務必做到盡善盡美。
然而，
但是，
總之，錄歌錄的並不順利，盡全力錄了三天，總算把《人海中遇見你》錄完了。
又花了三天，百萬調音師告訴秦朗，《那些年》不適合劉茜茜的聲線，要不改改歌，改成男女對唱，這樣不僅歌曲更完美，而且更能貼近電影內容。
「怎麼改？誰來改？改要多久？」秦朗靈魂三問，時間現在是個大問題，萬一要改個十天半個月的咋辦？
「我可以給你推薦個人？一天搞定，你是詞作者，稍微修改一點兒詞就行，順利的話明天就能錄完。」百萬調音師信誓旦旦。
「誰？」
「鄙人我。」
「你不是唬我吧？」秦朗的音樂水平，也就僅限於看得懂譜兒，填點兒詞還行，曲是真不會。
「我唬你幹啥？」
秦朗表示：「你直說，要加多少錢，歌咱別改了，明天錄完行嗎？」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唱歌是需要天賦，沒有億點點天賦，加再多錢也沒有用，要麼改歌，要麼換人。」百萬調音師不樂意了，態度強硬。
秦朗沒轍了，當即表示：「改！」
這位百萬調音師當真沒唬人，一個下午就把歌改好了，讓秦朗覺得，對於改歌這件事他是早有預謀的。
秦朗花了一晚上時間，把詞也改好了，那麼問題又來了，男聲找誰唱。
秦朗一籌莫展，許松09年出道，胡廈10年出道，現在找上門去，會不會太唐突，再說時間也是個問題。
要不找陳小試試？他記得陳小唱過歌的，還唱過不少，應該是可以的，於是撥通了陳小的電話。
「師兄，不是我不幫你，我在學校準備考試呢，再說，我不屬於有唱歌天賦的，唱好需要時間。」
「最近，歌手都去哪了？」路揚嘆氣，「這偌大的四九城，還找不到一個能唱歌的了？」
「都去唱《京城歡迎你》去了。」百萬調音師在旁邊氣定神閒，休息，喝茶，順便插兩句風涼話，看得人恨得牙直痒痒。
「導演，要不你試試吧，曲子你選的，歌詞你寫的，情感上至少吻合，時間緊，任務重，再耽擱下去，電影國慶根本就上不了映。再說現在找誰也不可能立刻就會唱吧！」路揚提議。
實在沒有別的選擇，秦朗只得再次硬著頭皮答應：我是劇組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打幾份工賺一份錢，咦？怎麼好像忘記給自己開工資了！所以我是純粹為愛發電？
這次，是真的為藝術獻聲了！
別人錄歌是一句一句錄，他和劉茜茜是逐字逐字錄。
秦朗不禁納悶：這個小姑娘不是專門去櫻花國學過唱跳，還發行過專輯。
所以，唱歌真心需要天賦？
好在花了一整天時間，終於磕磕絆絆的錄完了。
聽了一遍，效果居然還不錯，稚嫩的聲音配上夭折的愛情，足夠讓人在現實的世界洗洗眼睛。
聲音搞定，最後，就是調色。
調色是嚴格按照秦朗的要求調的，找的同樣是青影廠的專業調色師，調色師按照要求交個三個版本，讓秦朗挑選最滿意的。
至此，電影的後期進入收尾階段。
8月23日，成片終於千呼萬喚始出來，一種異樣的成就感應運而生。
「怎樣，對自己的第一個『孩子』還滿意嗎？」看完成片，路揚問。
秦朗想了想，說不滿意有點兒矯情，不管自己的『孩子』長什麼樣，做父母的能不喜歡嗎？
說滿意吧，秦朗還真感到有點兒丟臉兒。
別人重生一隻碗，大學一入學，就能直接打通任督二脈，摳摳搜搜都能拍出大師級電影。
而自己呢，在導演系認真學習6年，實習期進入超級燒錢模式，拍各種短片鍛鍊技術。
才能拍出《那些年》，人和人還真的不能比。
算了，牢騷太盛防斷腸，風物長宜放眼量。
還是繼續努力做好自己吧！
趕緊將母帶拷貝了兩份，一份由路揚親自送去電影局申請龍標，一份準備宣發時用。
秦朗將母帶帶回家，放進保險柜安置好，又從裡面拿出一個黑色的日記本，翻到08年那一頁，用別在日記本上的英雄鋼筆，將「雷曼兄弟」四個字劃掉，心裡想著，要收米了。
鎖好保險柜，打開筆記本電腦，給5ten³公司寫了封郵件，安排下一步的工作。
然後鬆了一口氣，一切都很順利！總算可以睡個好覺了。
「哥，終於忙完了。」得知電影製作完畢，秦悅特地回來找秦朗，「奧運都要結束了，我們一起去看閉幕式吧！」
「這才哪兒到哪兒，後續可能更忙。」
「還要忙什麼？不就等上映了！」
「一部電影的成績好壞，宣發是關鍵！尤其是對於我這樣的新人導演。」離國慶上映，只有一個月了，時間緊，任務重，秦朗一時也拿不準方案，又一個非擅長領域。
「不就是宣傳麼！哥，這好辦，交給我。」秦悅小手一揮，大包大攬。
「你準備怎麼做？」
「用錢砸，砸死丫的。」秦悅咬牙切齒的握了握拳頭。
秦朗覺得頭頂有一隻瞪著大白眼珠的漆黑烏鴉飛過~。。嘎~。。。嘎~。。。。嘎~~！
這丫頭，受了什麼刺激，畫風驟變成這樣？說好的聰明伶俐，活潑可愛，無與倫比呢？
該不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吧！呸，咋能這麼想妹妹，秦朗晃了晃腦袋問：「具體的呢？你打算怎麼辦？」
難得妹妹這麼積極，做哥哥的總不好潑冷水，再說年輕女孩的想法，看起來天馬行空，也許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準備醬醬釀釀……」
8月24日，京城光線傳媒總部。
「你說多少錢？」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穿著沒有一點兒褶皺黑色西裝的，負責接待秦悅的中年大叔，差點兒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5000萬！」秦悅舉起一巴掌，擲地有聲。
花5000萬給一部製作成本1500百萬的電影做宣發？這位中年大叔沉寂多年的心被炸的外焦里嫩。
眼前的這個學生模樣的小姑娘沒毛病吧？六院跑出來的？
大叔又瞅了瞅一直站在秦悅身後的，始終保持標準微笑的，OL風裝扮的，秘書模樣的洪妍。
一股怪異感慢慢從脊背往上爬，難道是組團兒從六院跑出來的？
反覆再三確認後，中年大叔在工作N年後，終於衝動了一回，越級敲響了董事長辦公室的大門。
五分鐘後，王董辦公室。
「你是朗悅投資公司的負責人，秦悅？」王董透過無框眼鏡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年輕女孩。
雖然穿著深色正裝，但處處透著稚嫩，不過也有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者之氣。
「對，我是秦悅。您好，王董。」秦悅大大方方和王董握手，「這是我的助理洪妍。」
「王董好。」洪妍禮貌地上前打了個招呼，然後退後繼續做個安靜的背景板。
「聽說秦總要花5000萬為一部電影做宣發，請問你有什麼具體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