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AD鈣奶和小龍蝦真的太配了
「我的紅包100塊，茜茜，你的多少？」趁著秦朗在前面講話，舒唱小聲問劉茜茜。
「不知道啊！我看看，和你一樣！100塊。」
「師哥讓小白從銀行取的新鈔，封的紅包，大家都是一樣滴！你們想喝什麼？我請客！」陳小搖了搖手上的紅燦燦。
「這紅包不是為了討個好彩頭麼，就這樣花掉不好吧？」劉茜茜有些猶豫。
「就是馬上花掉才能有好運啊！」陳小認真地跟她倆科普。
「真的嗎？我以前的開機紅包，都給收起來了！原來是要花掉才有好運啊！」劉茜茜有點懊惱：為什麼沒人早點兒告訴我呢？
「陳小，紅包給你，你請我喝拿鐵，我請你喝奶茶。」舒唱將紅包遞給陳小，「我要交好運兒！」
「行，沒問題！」
「我的也給你，你看著買，要不請全劇組喝飲料，錢不夠，我來補。」劉茜茜也將剛到手100塊交給陳小。
「還是我來吧，哪能讓你請。」秦朗不知何時發完了言，退到後面，和他們站在一排，現在拿著話筒正在發言的是路揚。
「為什麼不能是我請？」劉茜茜不解的問。
「我比你大，有我在，哪輪得上你。」秦朗笑著說，這姑娘，怎麼請客也要爭。
這是說我小？劉茜茜表示不服：「我也是02級的，我也是師姐！」
「那我是導演，劇組我最大！所以是我請。好了，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秦朗從口袋掏出一大疊發剩下的紅包，全部交給陳小，「找幾個人一起去。多買點！」
「好的，師哥！」陳小點了幾個熟人幫忙，幾個年輕人說說笑笑，打打鬧鬧，朝校外走去。
不知是誰起了頭，唱起了歌，是一個清澈悠揚的聲音：「迎接另一個晨曦，帶來全新空氣，氣息改變情味不變，茶香飄滿情誼。」
一句唱完，另一個低沉渾厚的聲音跟上：「我家大門長打開，開放懷抱等你，擁抱過就有了默契，你會愛上這裡。」
又一個聲音默契的接上：「不管遠近都是客人，請不用客氣，相約好了在一起，我們歡迎你。」
又變回清澈悠揚的聲音：「我家種著萬年青，開放每段傳奇，為傳統的土壤播種，為你留下回憶。」
循環往復，直到最後，形成各種各種聲線的大合唱：「京城歡迎你，像音樂感動你，讓我們都加油去超越自己。
京城歡迎你，有夢想誰都了不起，有勇氣就會有奇蹟。」
……
一句句歡迎你，串聯成美好的嚮往與祝福，在北電校園的開機儀式上越傳越遠……
……
第一天的拍攝非常順利，群演都是現成的，大學生是真的大學生，教授是真的教授，本色出演。
第一場戲開拍前，路揚還想履行執行導演的職責，拉著群演講講戲，走走場，突然發現今天來客串教授的，竟然是田狀狀，到嘴邊的話又給憋了回去。
靜靜地站在一旁，面帶微笑做了個沉寂的美男子，關公面前耍大刀的事情可不能幹！
表演系在校的學生，都跑來做沒有台詞的背景板。讓人不禁想：萬一以後拍續集，原班人馬還能不能請得齊？請得起？
攝影組，燈光組擺機器，調光，搞不定的有老師直接上手，邊調試邊做講解，簡直是大型實踐課現場。
秦朗只需要安安靜靜的坐在監視器後面，等場記打板，喊喊action喊喊cut，一切都是那麼的井然有序！
大學的群像戲本就不多，拍完陳小上課，換個教室拍劉茜茜上課，不到三天就全部順利拍完了。
用電影數字攝像機拍攝的好處就是，每天拍攝完畢，就可以立刻做後期了。
先將當日的素材備份，分類，錄入，標記好可用的片段，剔除明顯的NG鏡頭。
再回顧樣片，看是否存在焦點、穿幫、光線等技術問題，決定第二天是否需要補拍或追加鏡頭。
這時數字電影機還很少，後期處理也在摸索階段，北電的老師們給予了秦朗很多幫助和支持。
然後又在北電借了一間女生宿舍和一間男生宿舍進行了適當的改造，分別拍攝男女主在寢室的生活戲份。
陳小這邊拍攝很順利，畢竟拍的就是他現在的日常，根本不用演。
劉茜茜沒有過住校生活，但是這和她在劇組拍戲，一群演員住在酒店時的生活差不多。
沒幾天也拍完了，秦朗對拍攝進度，演員的表現，現場的調度還算滿意。
只是到了全片的重頭戲之一的雨中告白，秦朗的好心情也如影片中的男女主，降到了冰點，破碎成細屑。
這是男女主上大學以來的第一次會面，也是男女主背道而馳的分水嶺。
連拍了兩天，都沒有達到預期效果，這讓秦朗很煩躁：「你倆兒單獨拍的時候都挺好，將嚮往愛情的男女演繹的很傳神，怎麼在一起拍，就這麼彆扭兒！
這是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男女滿懷期望的約會，又不是被父母逼迫的相親現場。」
「我看還行啊，你別太嚴格了，這戲本來就是倒著拍的，一時情緒不到也正常！」怕秦朗罵的太過，打擊到演員的信心，路揚在旁邊緩和氣氛。
「陳小，你自己過來看看，覺得哪裡有問題？」別的事情秦朗都很好說話，但一牽扯上電影，就像強迫症重度患者，一點不合心意都不行！
「嗯，那個。」陳小也覺得不對，「是不是感情不夠熱烈？」
「你是去表白的，表白，表白，你瞅瞅，你看茜茜的眼神，這是在看喜歡了多年的女孩嗎？只好色則慕少艾，你呢？倒像是在看前輩，眼神不是愛戀，而是尊敬，楊過看小龍女都沒這麼清白！」
「哈哈哈。」雖然很不道德，但眾人都沒忍住，笑出了聲。
「茜茜，你也過來看看！」
劉茜茜走過去。
「有沒有發現問題？」
劉茜茜搖了搖頭。
「你本是滿心歡喜的來赴喜歡男孩的約會，然後，因為誤會，理念不同，你倆發生了分歧，這是一個感情的衝突，前面有多甜後面就有多刀，你前半部分都很好，就是後半部分怎麼能這麼平靜？
別說傷心了，委屈，難過，倔強，這些情緒在你眼裡都沒有，內心更是鋼化玻璃球，別說插刀子了，我拿個金剛鑽也不能撼動分毫。
你那麼年輕，正是對愛情憧憬的時候，然後，你想像中的愛情和真實的愛情完全不一樣，你的信念崩塌了，你接受不了，那種情緒要一下子爆發出來。明白了嗎？」
「導演，我，我……」劉茜茜不知道該怎麼把痛苦的情緒一下子真實的表達出來。
「茜茜，你要想像，你最痛苦的時候，心會抽搐的痛，聲音會不自覺的放大，眼淚也會不自覺的流出來，到最後全身的力氣也會全部被抽走，你仿佛成為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所以，這幾句台詞要抑揚頓挫，不能那麼平。明白了嗎？」
「我知道了，導演！」
「休息15分鐘，你倆都好好想一想該怎麼演。」
其實演不好真不能怪他們。
先說劉茜茜，20歲的她，是什麼樣的男神能讓她黯然神傷？愛情受挫？別說劉茜茜自己，任誰來也想不出來！
再說陳小，一直謙謙有禮，臉皮兒又薄，雖然比劉茜茜大，但是劉茜茜成名太早，陳小下意識對她有敬佩感，加上兩人相處時間短，陳小一時演不出對待喜歡女孩的那種感覺，也情有可原。
可時間不等人啊！
「各單位注意，準備，第二十五場，第三鏡，第十七次，action！」
「你幼不幼稚？」
「我就是幼稚才追你那麼久！」
「那你就不要追了啊！」
「cut！」
「劉茜茜，你說這句『那你就~不要~追~了~啊！』語調要有變化，你都快被氣哭了，但強忍著，倔強中要帶著委屈，怎麼能把這句台詞說的那麼平。你回去好好想一想，沒有感覺，把小說再拿出來看看。」
「好的，導演！」
「今天先到這吧，你倆回去再好好揣摩揣摩，收工！」
劇組工作人員開始收機器。
「導演，要不這場戲挪到後面拍？」路揚提議，「提前演後面的情感爆發戲對於他們還是太難了！讓他們先在高中戲的部分多找找感覺。兩個人估計都沒有談過戀愛，哪能找對失戀的感覺！你以為都像你，感情經歷豐富的能寫日誌！」
「演戲演戲，都是演的，又不是真的！他們是演員，吃的就是這碗飯！難不成演個醫生還真去當醫生？」
「也不是不行啊，演之前去醫院跟醫生待一段時間，找找感覺也不是沒有。」
「那演個科學家，還真去做科學研究？你會嗎你？」
「我不跟你爭辯，現在月底肯定是拍不完了，與其在這僵著，不如先去廬陽做準備，那邊拍完再回來，也許到時候都入戲了，就順利了，還能趕得上進度！」
秦朗沒吱聲，就在路揚覺得又沒戲的時候……
「好吧！先去廬陽。」
萬年電影偏執狂秦朗，竟然鬆口同意了！驚掉了路揚的下巴。
李一鳴的工作能力很強，他提前三天帶著劇組部分團隊及部分設備前往廬陽，在拍攝的學校，廬陽七中附近租了一個四星級酒店的兩層。
秦朗帶劇組演員來的時候，不僅每個人的住處早已安排妥當。校園教室場景也已經搭建完畢。
道具組早就根據秦朗提供的校服樣版，按照演員的尺碼做好了，為了真實感，還給校服進行了做舊處理。
課本也找到了02年版本，買了一批。以至於演員們在這邊進組，做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領書。
光領了書還不算，包書皮，寫名字，抄筆記，還有各科試卷，錯題本也要來一遭。
以至於秦朗進劇組乾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檢查課本，誰的書白讓誰晚上再翻一遍。為此演員們想了各種方法做舊課本。
秦朗稱這才是名副其實的沉浸式出演。
還好演員們離開高中校園的時間並不算長，高考前的緊迫感很快就找了回來！
開拍三天，進度不快，但也不到緩的地步，畫面不能說驚艷，但是也到不了叫好的程度。要說問題，秦朗總結了一下，是一個「新」字。
新的導演，新的演員，新的劇組，在北電拍攝有人鎮場，有人幫忙，在這裡拍攝真就是單打獨鬥了，矛盾，問題就暴露出來了。
鑑於導演的威望不夠，演員之間感情不深，工作人員分成幾個小團體，各自為政，秦朗協同陳小開啟舌尖上的廬陽，開展了以吃吃喝喝為主的團建。
但團建不是目的，只是手段，是讓大家快速熟悉起來，建立良好工作關係的最好方式，陌生人之間，談何協作。
「導演好。」「導演好。」
「好吃嗎？」秦朗怕自己在，大家放不開，特意等飯局過了一半，前來和大家打招呼。
「好吃。」
「槓桿滴！」
有人誇讚，有人嘴裡包著食物，豎起拇指。
「吃好，喝好啊！」看著劇組成員們勾肩搭背，你來我往的樣子，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看來團建效果不錯！
「導演來喝一杯啊！」有人招呼道。
「導演酒精過敏，忘了？」李一鳴笑著提醒，「來來來，我陪你喝！」
「導演，不好意思啊！我忘了！」那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我師兄不能喝，我替他敬大家一杯，歡迎大家來到廬陽，也祝我們劇組拍攝順順利利！」陳小舉起雪花。
「好！祝拍攝順利！」「順利！」
「看來大家相處的不錯啊！」等陳小敬完酒，秦朗笑著說。
「嗯，我們大部分年紀相仿，又都喜歡電影，很有話題聊。」
「挺好的，繼續保持啊！」
「好的，師兄！」
「茜茜和唱唱呢？」
「在那邊。」陳小往旁邊一指，「女生們在那桌。」
「我過去看看，你繼續，記住這種朋友間的鬆弛感，帶入到戲裡，你在戲裡還是有點太客氣了，尤其是對劉茜茜，十幾歲的時候，荷爾蒙爆棚，眼神最好火花帶閃電，別端著，別克制啊！」
「知道了，師兄！」陳小被說的有點兒不好意思。
秦朗朝劉茜茜那邊走去，劉茜茜和舒唱，助理和妝造，還有劇組的兩個女生坐在一起。
「你們嘰嘰喳喳，樂呵什麼呢？」
「導演，AD鈣奶和蒜泥小龍蝦真的太配了。」劉茜茜帶著塑料薄膜手套，左手蝦頭，右手蝦尾。
只見她輕輕一擰，頭尾分離，從蝦身的腹部左右一掰，粉紅的蝦肉彈了出來，兩隻捏住尾鰭反向一撇，蝦線連著蝦殼一起剝離，整個動作乾淨利落。
「不知道啊！我看看，和你一樣！100塊。」
「師哥讓小白從銀行取的新鈔，封的紅包，大家都是一樣滴！你們想喝什麼？我請客！」陳小搖了搖手上的紅燦燦。
「這紅包不是為了討個好彩頭麼，就這樣花掉不好吧？」劉茜茜有些猶豫。
「就是馬上花掉才能有好運啊！」陳小認真地跟她倆科普。
「真的嗎？我以前的開機紅包，都給收起來了！原來是要花掉才有好運啊！」劉茜茜有點懊惱：為什麼沒人早點兒告訴我呢？
「陳小，紅包給你，你請我喝拿鐵，我請你喝奶茶。」舒唱將紅包遞給陳小，「我要交好運兒！」
「行，沒問題！」
「我的也給你，你看著買，要不請全劇組喝飲料，錢不夠，我來補。」劉茜茜也將剛到手100塊交給陳小。
「還是我來吧，哪能讓你請。」秦朗不知何時發完了言，退到後面，和他們站在一排，現在拿著話筒正在發言的是路揚。
「為什麼不能是我請？」劉茜茜不解的問。
「我比你大，有我在，哪輪得上你。」秦朗笑著說，這姑娘，怎麼請客也要爭。
這是說我小？劉茜茜表示不服：「我也是02級的，我也是師姐！」
「那我是導演，劇組我最大！所以是我請。好了，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秦朗從口袋掏出一大疊發剩下的紅包，全部交給陳小，「找幾個人一起去。多買點！」
「好的，師哥！」陳小點了幾個熟人幫忙，幾個年輕人說說笑笑，打打鬧鬧，朝校外走去。
不知是誰起了頭，唱起了歌，是一個清澈悠揚的聲音：「迎接另一個晨曦，帶來全新空氣，氣息改變情味不變，茶香飄滿情誼。」
一句唱完，另一個低沉渾厚的聲音跟上：「我家大門長打開，開放懷抱等你，擁抱過就有了默契，你會愛上這裡。」
又一個聲音默契的接上：「不管遠近都是客人，請不用客氣，相約好了在一起，我們歡迎你。」
又變回清澈悠揚的聲音：「我家種著萬年青，開放每段傳奇，為傳統的土壤播種，為你留下回憶。」
循環往復，直到最後，形成各種各種聲線的大合唱：「京城歡迎你，像音樂感動你，讓我們都加油去超越自己。
京城歡迎你，有夢想誰都了不起，有勇氣就會有奇蹟。」
……
一句句歡迎你，串聯成美好的嚮往與祝福，在北電校園的開機儀式上越傳越遠……
……
第一天的拍攝非常順利，群演都是現成的，大學生是真的大學生，教授是真的教授，本色出演。
第一場戲開拍前，路揚還想履行執行導演的職責，拉著群演講講戲，走走場，突然發現今天來客串教授的，竟然是田狀狀，到嘴邊的話又給憋了回去。
靜靜地站在一旁，面帶微笑做了個沉寂的美男子，關公面前耍大刀的事情可不能幹！
表演系在校的學生，都跑來做沒有台詞的背景板。讓人不禁想：萬一以後拍續集，原班人馬還能不能請得齊？請得起？
攝影組，燈光組擺機器，調光，搞不定的有老師直接上手，邊調試邊做講解，簡直是大型實踐課現場。
秦朗只需要安安靜靜的坐在監視器後面，等場記打板，喊喊action喊喊cut，一切都是那麼的井然有序！
大學的群像戲本就不多，拍完陳小上課，換個教室拍劉茜茜上課，不到三天就全部順利拍完了。
用電影數字攝像機拍攝的好處就是，每天拍攝完畢，就可以立刻做後期了。
先將當日的素材備份，分類，錄入，標記好可用的片段，剔除明顯的NG鏡頭。
再回顧樣片，看是否存在焦點、穿幫、光線等技術問題，決定第二天是否需要補拍或追加鏡頭。
這時數字電影機還很少，後期處理也在摸索階段，北電的老師們給予了秦朗很多幫助和支持。
然後又在北電借了一間女生宿舍和一間男生宿舍進行了適當的改造，分別拍攝男女主在寢室的生活戲份。
陳小這邊拍攝很順利，畢竟拍的就是他現在的日常，根本不用演。
劉茜茜沒有過住校生活，但是這和她在劇組拍戲，一群演員住在酒店時的生活差不多。
沒幾天也拍完了，秦朗對拍攝進度，演員的表現，現場的調度還算滿意。
只是到了全片的重頭戲之一的雨中告白，秦朗的好心情也如影片中的男女主，降到了冰點，破碎成細屑。
這是男女主上大學以來的第一次會面，也是男女主背道而馳的分水嶺。
連拍了兩天，都沒有達到預期效果，這讓秦朗很煩躁：「你倆兒單獨拍的時候都挺好，將嚮往愛情的男女演繹的很傳神，怎麼在一起拍，就這麼彆扭兒！
這是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男女滿懷期望的約會，又不是被父母逼迫的相親現場。」
「我看還行啊，你別太嚴格了，這戲本來就是倒著拍的，一時情緒不到也正常！」怕秦朗罵的太過，打擊到演員的信心，路揚在旁邊緩和氣氛。
「陳小，你自己過來看看，覺得哪裡有問題？」別的事情秦朗都很好說話，但一牽扯上電影，就像強迫症重度患者，一點不合心意都不行！
「嗯，那個。」陳小也覺得不對，「是不是感情不夠熱烈？」
「你是去表白的，表白，表白，你瞅瞅，你看茜茜的眼神，這是在看喜歡了多年的女孩嗎？只好色則慕少艾，你呢？倒像是在看前輩，眼神不是愛戀，而是尊敬，楊過看小龍女都沒這麼清白！」
「哈哈哈。」雖然很不道德，但眾人都沒忍住，笑出了聲。
「茜茜，你也過來看看！」
劉茜茜走過去。
「有沒有發現問題？」
劉茜茜搖了搖頭。
「你本是滿心歡喜的來赴喜歡男孩的約會，然後，因為誤會，理念不同，你倆發生了分歧，這是一個感情的衝突，前面有多甜後面就有多刀，你前半部分都很好，就是後半部分怎麼能這麼平靜？
別說傷心了，委屈，難過，倔強，這些情緒在你眼裡都沒有，內心更是鋼化玻璃球，別說插刀子了，我拿個金剛鑽也不能撼動分毫。
你那麼年輕，正是對愛情憧憬的時候，然後，你想像中的愛情和真實的愛情完全不一樣，你的信念崩塌了，你接受不了，那種情緒要一下子爆發出來。明白了嗎？」
「導演，我，我……」劉茜茜不知道該怎麼把痛苦的情緒一下子真實的表達出來。
「茜茜，你要想像，你最痛苦的時候，心會抽搐的痛，聲音會不自覺的放大，眼淚也會不自覺的流出來，到最後全身的力氣也會全部被抽走，你仿佛成為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所以，這幾句台詞要抑揚頓挫，不能那麼平。明白了嗎？」
「我知道了，導演！」
「休息15分鐘，你倆都好好想一想該怎麼演。」
其實演不好真不能怪他們。
先說劉茜茜，20歲的她，是什麼樣的男神能讓她黯然神傷？愛情受挫？別說劉茜茜自己，任誰來也想不出來！
再說陳小，一直謙謙有禮，臉皮兒又薄，雖然比劉茜茜大，但是劉茜茜成名太早，陳小下意識對她有敬佩感，加上兩人相處時間短，陳小一時演不出對待喜歡女孩的那種感覺，也情有可原。
可時間不等人啊！
「各單位注意，準備，第二十五場，第三鏡，第十七次，action！」
「你幼不幼稚？」
「我就是幼稚才追你那麼久！」
「那你就不要追了啊！」
「cut！」
「劉茜茜，你說這句『那你就~不要~追~了~啊！』語調要有變化，你都快被氣哭了，但強忍著，倔強中要帶著委屈，怎麼能把這句台詞說的那麼平。你回去好好想一想，沒有感覺，把小說再拿出來看看。」
「好的，導演！」
「今天先到這吧，你倆回去再好好揣摩揣摩，收工！」
劇組工作人員開始收機器。
「導演，要不這場戲挪到後面拍？」路揚提議，「提前演後面的情感爆發戲對於他們還是太難了！讓他們先在高中戲的部分多找找感覺。兩個人估計都沒有談過戀愛，哪能找對失戀的感覺！你以為都像你，感情經歷豐富的能寫日誌！」
「演戲演戲，都是演的，又不是真的！他們是演員，吃的就是這碗飯！難不成演個醫生還真去當醫生？」
「也不是不行啊，演之前去醫院跟醫生待一段時間，找找感覺也不是沒有。」
「那演個科學家，還真去做科學研究？你會嗎你？」
「我不跟你爭辯，現在月底肯定是拍不完了，與其在這僵著，不如先去廬陽做準備，那邊拍完再回來，也許到時候都入戲了，就順利了，還能趕得上進度！」
秦朗沒吱聲，就在路揚覺得又沒戲的時候……
「好吧！先去廬陽。」
萬年電影偏執狂秦朗，竟然鬆口同意了！驚掉了路揚的下巴。
李一鳴的工作能力很強，他提前三天帶著劇組部分團隊及部分設備前往廬陽，在拍攝的學校，廬陽七中附近租了一個四星級酒店的兩層。
秦朗帶劇組演員來的時候，不僅每個人的住處早已安排妥當。校園教室場景也已經搭建完畢。
道具組早就根據秦朗提供的校服樣版，按照演員的尺碼做好了，為了真實感，還給校服進行了做舊處理。
課本也找到了02年版本，買了一批。以至於演員們在這邊進組，做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領書。
光領了書還不算，包書皮，寫名字，抄筆記，還有各科試卷，錯題本也要來一遭。
以至於秦朗進劇組乾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檢查課本，誰的書白讓誰晚上再翻一遍。為此演員們想了各種方法做舊課本。
秦朗稱這才是名副其實的沉浸式出演。
還好演員們離開高中校園的時間並不算長，高考前的緊迫感很快就找了回來！
開拍三天，進度不快，但也不到緩的地步，畫面不能說驚艷，但是也到不了叫好的程度。要說問題，秦朗總結了一下，是一個「新」字。
新的導演，新的演員，新的劇組，在北電拍攝有人鎮場，有人幫忙，在這裡拍攝真就是單打獨鬥了，矛盾，問題就暴露出來了。
鑑於導演的威望不夠，演員之間感情不深，工作人員分成幾個小團體，各自為政，秦朗協同陳小開啟舌尖上的廬陽，開展了以吃吃喝喝為主的團建。
但團建不是目的，只是手段，是讓大家快速熟悉起來，建立良好工作關係的最好方式，陌生人之間，談何協作。
「導演好。」「導演好。」
「好吃嗎？」秦朗怕自己在，大家放不開，特意等飯局過了一半，前來和大家打招呼。
「好吃。」
「槓桿滴！」
有人誇讚，有人嘴裡包著食物，豎起拇指。
「吃好，喝好啊！」看著劇組成員們勾肩搭背，你來我往的樣子，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看來團建效果不錯！
「導演來喝一杯啊！」有人招呼道。
「導演酒精過敏，忘了？」李一鳴笑著提醒，「來來來，我陪你喝！」
「導演，不好意思啊！我忘了！」那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我師兄不能喝，我替他敬大家一杯，歡迎大家來到廬陽，也祝我們劇組拍攝順順利利！」陳小舉起雪花。
「好！祝拍攝順利！」「順利！」
「看來大家相處的不錯啊！」等陳小敬完酒，秦朗笑著說。
「嗯，我們大部分年紀相仿，又都喜歡電影，很有話題聊。」
「挺好的，繼續保持啊！」
「好的，師兄！」
「茜茜和唱唱呢？」
「在那邊。」陳小往旁邊一指，「女生們在那桌。」
「我過去看看，你繼續，記住這種朋友間的鬆弛感，帶入到戲裡，你在戲裡還是有點太客氣了，尤其是對劉茜茜，十幾歲的時候，荷爾蒙爆棚，眼神最好火花帶閃電，別端著，別克制啊！」
「知道了，師兄！」陳小被說的有點兒不好意思。
秦朗朝劉茜茜那邊走去，劉茜茜和舒唱，助理和妝造，還有劇組的兩個女生坐在一起。
「你們嘰嘰喳喳，樂呵什麼呢？」
「導演，AD鈣奶和蒜泥小龍蝦真的太配了。」劉茜茜帶著塑料薄膜手套，左手蝦頭，右手蝦尾。
只見她輕輕一擰，頭尾分離，從蝦身的腹部左右一掰，粉紅的蝦肉彈了出來，兩隻捏住尾鰭反向一撇，蝦線連著蝦殼一起剝離，整個動作乾淨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