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趙大虎，你在幹什麼！
他轉過頭，對上了不遠處張翠花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怨毒眼神。
張翠花雙手叉腰，胸脯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剛才那一幕，她可都看見了！
大清早的，就在井台邊親嘴！不要臉！
周野看著她那副吃醋又嫉妒的模樣。
自己必須得把她給打發走了。
他從兜里掏出一塊用油紙包著的東西，隨手就朝張翠花丟了過去。
「給，拿去洗洗嘴，省得整天噴糞。」
張翠花下意識接住，打開油紙一看，是一塊嶄新的香皂，上面還刻著「藥皂」兩個字。
這可是稀罕玩意兒，帶著一股好聞的藥香味，比供銷社裡最貴的胰子還好。
張翠花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剛才的怨毒和憤怒一下子煙消雲散，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容。
「哎喲，野哥兒，這多不好意思啊。」
她捏著那塊藥皂，扭著腰肢湊了過來，媚眼如絲。
「野哥兒，還是你疼嫂子。晚上，嫂子給你留門兒啊？」
「我跟你說，那林秀兒一個黃毛丫頭，能懂個啥？哪有嫂子會的多，保准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
周野連個正眼都沒給她，轉身提起自己的水桶。
「滾。」
一個字，冰冷刺骨。
張翠花的笑容僵在臉上，拿著藥皂的手緊了緊。
但她很快又堆起笑容：「野哥兒，公社電話是真有，你快去吧，別耽誤了正事。」
周野理都沒理她，挑著水桶，大步流星地走了。
張翠花看著他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眼神複雜。
哼，自己哪裡比不上那個小丫頭片子？
周野從張翠花身邊走過，張翠花，又像撿了元寶，複雜得很。
他懶得理會，挑著水桶，大步流星地往家走。
心裡卻不像表面那麼平靜。
剛才井邊的親密，林秀兒的嬌羞，還有那柔軟的觸感，像一團火，在他心裡燒著。
「秀兒……」
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娶她，一定要風風光光地娶她進門。
三轉一響，八抬大轎，一樣都不能少！
這念頭一起，渾身都充滿了幹勁。
公社大院離村子不遠，周野到的時候，院子裡已經有些辦事的人了。
大多是各個村的村幹部，或者是一些有門路想來開介紹信、蓋章的村民。
看到周野，不少人都投來異樣的目光。
這小子最近在村里可是風頭無兩。
打熊瞎子，分熊肉，買自行車，哪一件不是響噹噹的大事？
有人羨慕，有人嫉妒，也有人暗地裡盤算著怎麼能從他身上撈點好處。
周野對這些目光視若無睹，徑直走向掛著「公社辦公室」牌子的那間屋。
屋裡一個戴眼鏡的年輕辦事員正低頭寫著什麼。
「同志，你好，我是紅旗生產隊的周野，聽說有我的電話？」周野聲音洪亮。
那辦事員抬起頭，推了推眼鏡，打量了周野幾眼：「周野？哦，是你啊。劉主任記得電話，他說讓你直接去他辦公室。」
辦事員指了指裡間的一扇門。
「謝了。」
·····
與此同時，村支部的趙長貴跟前！
「舅！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這聲音，是趙大虎！
趙長貴，紅旗生產隊的村支書。
桌上放著一個印著「為人民服務」的搪瓷大茶缸，缸沿有些磕碰，露出了裡面黑色的鐵皮。
他手指一下下地摩挲著茶缸，眼神深沉，看不出喜怒。
「舅！你看看！這是什麼！」
趙大虎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桌上赫然是幾塊熊骨頭，上面粘連骨肉。
「這是熊掌！姓周的那小子打的！他拿這玩意兒去黑市換錢！換自行車票！這不是投機倒把是什麼？」
趙大虎唾沫橫飛：「他這是在搞資本主義的歪門邪道！挖我們社會主義牆角！」
他越說越氣。
「咱們辛辛苦苦搞生產，他倒好，鑽山溝里打點野味就發了大財！這讓社員們怎麼想？都跟他學，誰還種地？」
趙長貴端起茶缸，慢悠悠地吹了吹上麵茶葉末，呷了一口水。
「大虎，聲音小點。」他淡淡地說道，語氣平靜，
趙大虎被他看得一縮脖子，氣焰頓時矮了半截，但還是不甘心地嘟囔：「舅，這事兒你可不能不管！這小子太囂張了！」
趙長貴放下茶缸，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熊的事情，我知道了。」
他頓了頓：「周野這小子，最近是有點扎眼。不過，投機倒把這帽子，可不能亂扣。」
「怎麼不能扣！」趙大虎急了，「他不是投機倒把是什麼？」
趙長貴瞥了他一眼：「證據呢？誰看見他去黑市交易了？誰又能證明這熊掌是他拿去賣的？」
趙大虎一時語塞。
他當然沒有直接證據，都是道聽途說加上自己的猜測。
正是村裡的二流子，王癩子。
王癩子一進門，就哭喪著臉，撲通一聲跪在了趙長貴面前。
「趙書記！趙大爺！您可得為我們這些老實巴交的村民做主啊！」
趙長貴眉頭微皺：「王癩子，你又發什麼癲？起來說話！」
王癩子哪裡肯起來，依舊趴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趙村長，那周野他不止搞資本主義，他還搞破鞋啊！」
「什麼？！」趙大虎眼睛一亮。
趙長貴臉色一沉：「王癩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有什麼證據？」
王癩子猛地抬起頭，眼神惡毒地瞟了一眼林秀兒家院子的方向，雖然隔著牆什麼也看不見。
「我親眼看見了！好幾次了！他深更半夜摸進寡婦張翠花家！還有林家那個小騷狐狸，他也勾搭上了！」
王癩子越說越起勁，誰都看得出來周野和林秀兒有關係，他叫一個嫉妒啊！
添油加醋，無限放大，說得不堪入耳。
他知道趙大虎對林秀兒有意思，這麼說，更能激起趙大虎的怒火。
果然，趙大虎一聽這話，妒火中燒，額頭上青筋都爆了起來。
「好你個周野！竟然敢動老子看上的女人！舅，這回你可不能再護著他了！」
趙長貴眼神閃爍
「搞破鞋，這可是作風問題。影響很壞啊。」
他沉吟片刻。
「民兵連的連長，老張，跟我可是過命的交情。」
趙大虎和王癩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興奮。
趙書記這話，分明是默許了他們的行動。
周野，你個小兔崽子，這回看你還怎麼蹦躂！
張翠花雙手叉腰，胸脯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剛才那一幕，她可都看見了！
大清早的，就在井台邊親嘴！不要臉！
周野看著她那副吃醋又嫉妒的模樣。
自己必須得把她給打發走了。
他從兜里掏出一塊用油紙包著的東西，隨手就朝張翠花丟了過去。
「給，拿去洗洗嘴，省得整天噴糞。」
張翠花下意識接住，打開油紙一看，是一塊嶄新的香皂，上面還刻著「藥皂」兩個字。
這可是稀罕玩意兒，帶著一股好聞的藥香味，比供銷社裡最貴的胰子還好。
張翠花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剛才的怨毒和憤怒一下子煙消雲散，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容。
「哎喲，野哥兒，這多不好意思啊。」
她捏著那塊藥皂，扭著腰肢湊了過來，媚眼如絲。
「野哥兒，還是你疼嫂子。晚上，嫂子給你留門兒啊？」
「我跟你說，那林秀兒一個黃毛丫頭，能懂個啥？哪有嫂子會的多，保准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
周野連個正眼都沒給她，轉身提起自己的水桶。
「滾。」
一個字，冰冷刺骨。
張翠花的笑容僵在臉上，拿著藥皂的手緊了緊。
但她很快又堆起笑容：「野哥兒，公社電話是真有，你快去吧，別耽誤了正事。」
周野理都沒理她，挑著水桶，大步流星地走了。
張翠花看著他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眼神複雜。
哼，自己哪裡比不上那個小丫頭片子？
周野從張翠花身邊走過，張翠花，又像撿了元寶，複雜得很。
他懶得理會，挑著水桶，大步流星地往家走。
心裡卻不像表面那麼平靜。
剛才井邊的親密，林秀兒的嬌羞，還有那柔軟的觸感，像一團火，在他心裡燒著。
「秀兒……」
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娶她，一定要風風光光地娶她進門。
三轉一響，八抬大轎，一樣都不能少！
這念頭一起，渾身都充滿了幹勁。
公社大院離村子不遠，周野到的時候，院子裡已經有些辦事的人了。
大多是各個村的村幹部，或者是一些有門路想來開介紹信、蓋章的村民。
看到周野，不少人都投來異樣的目光。
這小子最近在村里可是風頭無兩。
打熊瞎子，分熊肉，買自行車，哪一件不是響噹噹的大事？
有人羨慕，有人嫉妒，也有人暗地裡盤算著怎麼能從他身上撈點好處。
周野對這些目光視若無睹，徑直走向掛著「公社辦公室」牌子的那間屋。
屋裡一個戴眼鏡的年輕辦事員正低頭寫著什麼。
「同志，你好，我是紅旗生產隊的周野，聽說有我的電話？」周野聲音洪亮。
那辦事員抬起頭，推了推眼鏡，打量了周野幾眼：「周野？哦，是你啊。劉主任記得電話，他說讓你直接去他辦公室。」
辦事員指了指裡間的一扇門。
「謝了。」
·····
與此同時，村支部的趙長貴跟前！
「舅！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這聲音，是趙大虎！
趙長貴，紅旗生產隊的村支書。
桌上放著一個印著「為人民服務」的搪瓷大茶缸，缸沿有些磕碰，露出了裡面黑色的鐵皮。
他手指一下下地摩挲著茶缸，眼神深沉，看不出喜怒。
「舅！你看看！這是什麼！」
趙大虎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桌上赫然是幾塊熊骨頭，上面粘連骨肉。
「這是熊掌！姓周的那小子打的！他拿這玩意兒去黑市換錢！換自行車票！這不是投機倒把是什麼？」
趙大虎唾沫橫飛：「他這是在搞資本主義的歪門邪道！挖我們社會主義牆角！」
他越說越氣。
「咱們辛辛苦苦搞生產，他倒好，鑽山溝里打點野味就發了大財！這讓社員們怎麼想？都跟他學，誰還種地？」
趙長貴端起茶缸，慢悠悠地吹了吹上麵茶葉末，呷了一口水。
「大虎，聲音小點。」他淡淡地說道，語氣平靜，
趙大虎被他看得一縮脖子，氣焰頓時矮了半截，但還是不甘心地嘟囔：「舅，這事兒你可不能不管！這小子太囂張了！」
趙長貴放下茶缸，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熊的事情，我知道了。」
他頓了頓：「周野這小子，最近是有點扎眼。不過，投機倒把這帽子，可不能亂扣。」
「怎麼不能扣！」趙大虎急了，「他不是投機倒把是什麼？」
趙長貴瞥了他一眼：「證據呢？誰看見他去黑市交易了？誰又能證明這熊掌是他拿去賣的？」
趙大虎一時語塞。
他當然沒有直接證據，都是道聽途說加上自己的猜測。
正是村裡的二流子，王癩子。
王癩子一進門，就哭喪著臉，撲通一聲跪在了趙長貴面前。
「趙書記！趙大爺！您可得為我們這些老實巴交的村民做主啊！」
趙長貴眉頭微皺：「王癩子，你又發什麼癲？起來說話！」
王癩子哪裡肯起來，依舊趴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趙村長，那周野他不止搞資本主義，他還搞破鞋啊！」
「什麼？！」趙大虎眼睛一亮。
趙長貴臉色一沉：「王癩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有什麼證據？」
王癩子猛地抬起頭，眼神惡毒地瞟了一眼林秀兒家院子的方向，雖然隔著牆什麼也看不見。
「我親眼看見了！好幾次了！他深更半夜摸進寡婦張翠花家！還有林家那個小騷狐狸，他也勾搭上了！」
王癩子越說越起勁，誰都看得出來周野和林秀兒有關係，他叫一個嫉妒啊！
添油加醋，無限放大，說得不堪入耳。
他知道趙大虎對林秀兒有意思，這麼說，更能激起趙大虎的怒火。
果然，趙大虎一聽這話，妒火中燒，額頭上青筋都爆了起來。
「好你個周野！竟然敢動老子看上的女人！舅，這回你可不能再護著他了！」
趙長貴眼神閃爍
「搞破鞋，這可是作風問題。影響很壞啊。」
他沉吟片刻。
「民兵連的連長，老張，跟我可是過命的交情。」
趙大虎和王癩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興奮。
趙書記這話，分明是默許了他們的行動。
周野，你個小兔崽子，這回看你還怎麼蹦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