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污染
第165章 污染
不過巫師這條道路卻是給了他們一個和宗教不同的答案。
不是忍受、理解之類來帶來超脫，而是用自己的力量獲得真正的解脫和自由。
比起去虛無的彼岸尋找超脫機會的信徒，巫師沒有一個人會想要歸於虛無之中，他們想用自己的智慧和努力在現實中完成超脫。
就像對於那些現實主義者來說死亡之後就是什麼都沒有了一樣。
對於巫師們來說與其將希望寄託於死後虛無縹緲的世界，不如讓他們在現實中追求那有隻存在於理想中的永生。
因此在能夠幫助巫師追求永生的誘惑下，沒有幾個人能夠拒絕靈魂洗滌。
當然永生當然不是那麼容易達成的自標。
萊爾在還是巫師學徒的時候就曾經思考過，對於巫師來說肉體的衰老完全是可以阻止的，為什麼還會有那麼多的巫師自然死亡。
像是人隨著衰老細胞分裂的次數達到極限的憂慮，對於巫師來說都不是問題，不說換一具身體這種高端的奪舍玩法，只是讓肉體一直保持青春對於巫師來說就沒有那麼困難不管是用血脈移植還是用肉體改造，想要逆轉衰老都不是那麼困難的事情。
可是一般巫師學徒一百五十歲的極限壽命，和普級到正式巫師之後晉級獲得的一百年的極限壽命，都在告訴著萊爾巫師們無法阻止死亡。
這就讓萊爾開始思考為什麼可以阻止衰老的巫師，卻不能阻止死亡的到來。
而在閱讀了越來越多的典籍之後，萊爾才明白了想要永生的困難之處。
比起肉體的衰老，靈魂的磨損才是讓巫師走向死亡的關鍵。
不管肉體再怎樣鮮活，在靈魂失去靈性的那一刻，巫師就會走向死亡。
保持靈魂的靈性就是巫師們想要永生要面臨的問題。
在萊爾閱讀的典籍中對於靈魂的磨損有著簡單的介紹。
影響靈魂磨損速度的主要是靈魂污染和精神力強度。
靈魂污染越強精神力強度越低靈魂磨損越快。
也就是說巫師的實力越弱小，對比強大的巫師他們的靈魂磨損也會更加快速。
而同樣靈魂強度之下靈魂污染越強的巫師，他們的靈魂磨損就會變得越快。
巫師普級時的精神力蛻變就是讓精神力的強度發生了質變，減少了靈魂磨損這才讓晨星級巫師的壽命變長。
但是隨之而來的就是靈魂污染帶來的影響，很少有巫師能夠真的活到靈魂極限，因為沒有巫師能夠不受到一點靈魂污染。
追求精神力的蛻變也就是變強的同時，靈魂污染也會變得越來越強，兩者互為桔讓巫師走向死亡。
在巫師越接近極限壽命的時候，靈魂的磨損會導致靈魂出現破損理智開始喪失，最後肉體也會隨著靈魂的衰亡淪為一副空殼。
想到血肉學派的巫師塔血肉高塔正是被皮爾掌控，現在萊爾更加理解了皮爾到底是擁有怎樣的權力。
想要進行靈魂洗滌必須要是塔主出手，配合巫師塔才能進行，也就是說巫師變強路上最重要的資源，正是被皮爾這樣的真理級巫師握在手中。
甚至在萊爾向瑞芙詢問起來心中的問題，皮爾是不是能私自使用巫師塔靈魂洗滌功能的時候。
瑞芙給予了萊爾肯定的回答，在瑞芙晉級晨星級巫師之前，皮爾就用巫師塔對她進行了一次靈魂洗滌，讓她在巫師學徒階段積累的靈魂污染全部被清除。
據瑞芙說這也是她能進步如此之快的原因，到了晨星級巫師之後也是只要皮爾有時間，就會利用權力讓瑞芙清除靈魂污染。
這才讓瑞芙只是晉級晨星級巫師沒幾個月，就已經達到了晨星四的水平。
對於皮爾來說反正他是不會在意開後門的道德問題，和這樣行為會不會讓別人感到不公平。
瑞芙說皮爾在得到巫師塔之後就沒一直在利用著巫師塔來獲益，其他的真理級巫師也是一樣，這也是真理級巫師的特權之一。
作為巫師聚集地真正的統治者們，擁有一些特殊的權力是被所有的巫師默許的。
私下對家族中的巫師進行靈魂洗滌對於他們來說是完全正常的。
只不過他們倒也不會特別過分，每個真理級巫師手中掌控的靈魂洗滌份額，大概就和釋放給外界的名額差不多。
這些能夠私人分配的名額就像是他們工資福利的一部分，會用來作為績效獎勵或者資源，來達成提高手下的忠誠度之類的目的，或者是用來回饋自己的家族。
當然真理級巫師的福利不止這一點名額，其他的巫師塔功能還有地位帶來的權力，讓他們對於下級巫師來說真的就像神明一樣。
所以凱利對於他普級皓月級巫師的名額會被搶走的憂慮，真的不是沒有根據的。
如果萊爾和皮爾之間的關係真的有他估計的那樣親密，那確實只要他是個有點天賦的巫師。
在皮爾的資源灌注下一年時間晉級皓月級巫師並不是難事。
「話說布克和凱利光是在試探我，好像他們對你都沒什麼意見啊。」
看著自己身邊真正有著皮爾資源的官二代，萊爾不由自主的將心中的問題問出來。
比起他這個掛壁其實瑞芙才是和兩人的預想更加接近的。
根據萊爾對於自己普級速度的預想，布克的哥哥還有凱利本人都不會成為他的阻礙。
萊爾打開他的巫師面板看了一眼他的屬性，在確定了之後進步的方向之後，他也是時候開始準備超越這個在他來到巫師世界開始，就一直在巫師等級上超越自己的大小姐。
【巫師模板】
【萊爾·菲利普斯】
【晨星級巫師】
【年齡：18】
【理智：100】
【天賦：異鄉人（神話）、七首（殘缺）、魔力親和（100/100）、焚身（未開啟）、進化圖錄（殘缺）。。。。。。】
【升華法術：附骨之焰、血肉讚歌、空間袋】
【已獲得高維符文（1/10）】
【未滿足皓月級巫師晉級條件】
【屬性】
【精神：56】
【體質：42】
【感知：25】
【魔力：168】
萊爾在晉級了晨星級巫師之後的這一段時間裡，他的冥想自然是沒有落下。
而出乎他意料的就是他精神力的增長好像完全沒有減速的樣子，甚至只從數值的增長來看還變快了，就和他在見習學徒時一樣，精神力在幾個月的時間裡就翻倍的增長。
可是在進行了精神蛻變之後精神力的基數是完全不同的，萊爾卻還是在精神力翻倍的增長，就像是之前在進行精神蛻變之時，只是打破人類極限並沒有用完儀式的能量。
每次在萊爾進行冥想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大腦中有一股特殊的能量，在慢慢的改造著他的靈魂，讓他的精神力也會隨之加速。
也可能是因為那次儀式帶來的力量凝聚了那枚特殊的蛻變符文，每次萊爾在進行冥想的時候，它都會發出光芒。
能量帶來的靈魂蛻變萊爾總覺得和那枚特殊的符文分不開干係。
在當時萊爾就曾經想過，如果他的精神蛻變儀式，真的和舊神降臨的儀式進行了合併那他的精神蛻變儀式就應該不算是一般情況下的微光儀式了。
為什麼在精神蛻變儀式之後，他的腦海之中卻還是只有一個用來靈魂蛻變的高維符文。
按理說儀式的等級提高產生的高維符文數量也會增多。
雖然萊爾不知道在合併之後的儀式到底算是什麼等級，但想來至少也要是星火級儀式。
也就是會獲得九枚高維符文以上的高級儀式。
儀式等級從低到高分為微光、流螢、晨曦、星火。
獲得一枚蛻變符文的精神蛻變儀式就是最低級的微光儀式。
儀式等級就是由儀式中進行交換的力量等級劃分，也可以簡單理解成巫師從儀式中獲得的高維符文數量。
只能獲得一枚高維符文的儀式就是微光儀式。
獲得了一枚到四枚高維符文的儀式被稱為流螢儀式。
而當時維奧在黑水巷獻祭教徒，將他轉換成了深潛者的儀式，在儀式成功之後出現的高維符文數量為六，就是一個標準的晨曦儀式。
晨曦級能夠獲得的高維符文數量的範圍是五到八枚高維符文。
萊爾預計的舊神降臨儀式對應的星火儀式，則是獲得九枚高維符文以上的儀式，在面對晨星級巫師為受眾的儀式書中星火儀式就是最高級的儀式。
關於在星火儀式之後還有沒有更高等級的儀式，在儀式中完全沒有提到，只是給到了一個等級的劃分。
就像是作為知識擴展讓晨星級巫師開眼界的內容一樣，根本沒有任何的具體內容，只是讓你知道有這個東西的存在。
根本沒有詳細的介紹它是怎樣的存在，讓萊爾也只能大致的將舊神降臨的儀式劃分到星火儀式之中。
因為在維奧記憶中看到了晨曦儀式的樣子，萊爾能夠確定和舊神降臨的儀式相比，維奧舉行的晨曦儀式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儀式。
這才只能將其歸為這個有些未知的儀式等級之中。
如果萊爾猜測沒錯的話，那他的精神蛻變儀式在合併之後，至少該產生九枚高維符文，可是那些符文又跑到哪裡去了。
在他晉級晨星級巫師之後心中就一直有這個疑問。
趁著這個機會萊爾也向瑞芙詢問了一下，雖然沒有將儀式的事情全盤托出，但也隱晦的將他心中想到的東西告訴了瑞芙。
瑞芙在思考了一段時間之後，也沒有給萊爾一個確切的答案，只是告訴他之後會向皮爾詢問。
果然和萊爾想的一樣，他這個苦惱也是一般巫師所沒有的。
除了他之外應該沒有巫師會在精神蛻變儀式上搞這樣的大活。
雖然他本人也是被形勢所迫才進行了這樣的儀式。
不過這個問題和他之後的變強之路可能有著重大關係，萊爾只能拜託瑞芙向皮爾詢問想到那次舊神降臨儀式，萊爾又想起了那個目的未知的女人蕾娜。
在後來被皮爾轉移到遠方的城市之後，他還是拒絕和萊爾進行交流，不管他問什麼問題，蕾娜都只是在微笑。
只有瑞芙和她說話的時候才會簡單的回應。
之後沒過幾天時間，她的傷勢好像就好了一些，同時也有一隊巫師將她帶回了血色庭院。
讓萊爾也沒法向這個一起經歷了舊神降臨儀式的當事者，詢問在他昏迷之後到底是發生了什麼，那個儀式又是發生了什麼樣的異變。
在萊爾回到血色庭院之後，想要打聽蕾娜的消息，也是一直沒有任何的線索。
對於蕾娜所屬的星空高塔，萊爾了解的還是太少了，在其中的人脈也是完全沒有。
就連作為永世家族的瑞芙，想要在一個家族勢力沒有蔓延到的高塔中，找到一個烈陽級巫師進行見面也是十分困難的。
路易斯家族主要的勢力都分布在血肉高塔、真理高塔還有元素高塔這三個學派之中。
對於星空高塔的地域，就連他們也沒法插足，更何況是萊爾這個外鄉人。
這讓萊爾除了詢問同樣參加了計劃的皮爾之外，沒有了其他知道舊神降臨儀式真相的方法。
當時皮爾在離開前還說過等回到了血色庭院之後，就會告訴萊爾關於儀式的真相。
可到了現在，別說是告訴萊爾儀式真相，就連萊爾想要和他見面都是一件難事。
因為無賴的皮爾根本就沒有回到血色庭院之中。
不過關於高維符文的事情，在他這一段時間對於信仰之力的熟悉中，萊爾倒是也有了一個自己的答案。
所以也不是真的對於皮爾的答案那麼急切。
在講完了和剛剛會議有關的事情，還有萊爾關於巫師修煉的疑問之後。
兩人聊起了剛剛代表緊急信號的鐘聲，瑞芙果然不愧是永世家族的大小姐，本來她為了準備家族中的序列戰爭，就一直在經營著一些勢力。
對於這樣的重要情報她得到消息的速度要比萊爾早很多。
不過巫師這條道路卻是給了他們一個和宗教不同的答案。
不是忍受、理解之類來帶來超脫，而是用自己的力量獲得真正的解脫和自由。
比起去虛無的彼岸尋找超脫機會的信徒，巫師沒有一個人會想要歸於虛無之中，他們想用自己的智慧和努力在現實中完成超脫。
就像對於那些現實主義者來說死亡之後就是什麼都沒有了一樣。
對於巫師們來說與其將希望寄託於死後虛無縹緲的世界，不如讓他們在現實中追求那有隻存在於理想中的永生。
因此在能夠幫助巫師追求永生的誘惑下，沒有幾個人能夠拒絕靈魂洗滌。
當然永生當然不是那麼容易達成的自標。
萊爾在還是巫師學徒的時候就曾經思考過，對於巫師來說肉體的衰老完全是可以阻止的，為什麼還會有那麼多的巫師自然死亡。
像是人隨著衰老細胞分裂的次數達到極限的憂慮，對於巫師來說都不是問題，不說換一具身體這種高端的奪舍玩法，只是讓肉體一直保持青春對於巫師來說就沒有那麼困難不管是用血脈移植還是用肉體改造，想要逆轉衰老都不是那麼困難的事情。
可是一般巫師學徒一百五十歲的極限壽命，和普級到正式巫師之後晉級獲得的一百年的極限壽命，都在告訴著萊爾巫師們無法阻止死亡。
這就讓萊爾開始思考為什麼可以阻止衰老的巫師，卻不能阻止死亡的到來。
而在閱讀了越來越多的典籍之後，萊爾才明白了想要永生的困難之處。
比起肉體的衰老，靈魂的磨損才是讓巫師走向死亡的關鍵。
不管肉體再怎樣鮮活，在靈魂失去靈性的那一刻，巫師就會走向死亡。
保持靈魂的靈性就是巫師們想要永生要面臨的問題。
在萊爾閱讀的典籍中對於靈魂的磨損有著簡單的介紹。
影響靈魂磨損速度的主要是靈魂污染和精神力強度。
靈魂污染越強精神力強度越低靈魂磨損越快。
也就是說巫師的實力越弱小，對比強大的巫師他們的靈魂磨損也會更加快速。
而同樣靈魂強度之下靈魂污染越強的巫師，他們的靈魂磨損就會變得越快。
巫師普級時的精神力蛻變就是讓精神力的強度發生了質變，減少了靈魂磨損這才讓晨星級巫師的壽命變長。
但是隨之而來的就是靈魂污染帶來的影響，很少有巫師能夠真的活到靈魂極限，因為沒有巫師能夠不受到一點靈魂污染。
追求精神力的蛻變也就是變強的同時，靈魂污染也會變得越來越強，兩者互為桔讓巫師走向死亡。
在巫師越接近極限壽命的時候，靈魂的磨損會導致靈魂出現破損理智開始喪失，最後肉體也會隨著靈魂的衰亡淪為一副空殼。
想到血肉學派的巫師塔血肉高塔正是被皮爾掌控，現在萊爾更加理解了皮爾到底是擁有怎樣的權力。
想要進行靈魂洗滌必須要是塔主出手，配合巫師塔才能進行，也就是說巫師變強路上最重要的資源，正是被皮爾這樣的真理級巫師握在手中。
甚至在萊爾向瑞芙詢問起來心中的問題，皮爾是不是能私自使用巫師塔靈魂洗滌功能的時候。
瑞芙給予了萊爾肯定的回答，在瑞芙晉級晨星級巫師之前，皮爾就用巫師塔對她進行了一次靈魂洗滌，讓她在巫師學徒階段積累的靈魂污染全部被清除。
據瑞芙說這也是她能進步如此之快的原因，到了晨星級巫師之後也是只要皮爾有時間，就會利用權力讓瑞芙清除靈魂污染。
這才讓瑞芙只是晉級晨星級巫師沒幾個月，就已經達到了晨星四的水平。
對於皮爾來說反正他是不會在意開後門的道德問題，和這樣行為會不會讓別人感到不公平。
瑞芙說皮爾在得到巫師塔之後就沒一直在利用著巫師塔來獲益，其他的真理級巫師也是一樣，這也是真理級巫師的特權之一。
作為巫師聚集地真正的統治者們，擁有一些特殊的權力是被所有的巫師默許的。
私下對家族中的巫師進行靈魂洗滌對於他們來說是完全正常的。
只不過他們倒也不會特別過分，每個真理級巫師手中掌控的靈魂洗滌份額，大概就和釋放給外界的名額差不多。
這些能夠私人分配的名額就像是他們工資福利的一部分，會用來作為績效獎勵或者資源，來達成提高手下的忠誠度之類的目的，或者是用來回饋自己的家族。
當然真理級巫師的福利不止這一點名額，其他的巫師塔功能還有地位帶來的權力，讓他們對於下級巫師來說真的就像神明一樣。
所以凱利對於他普級皓月級巫師的名額會被搶走的憂慮，真的不是沒有根據的。
如果萊爾和皮爾之間的關係真的有他估計的那樣親密，那確實只要他是個有點天賦的巫師。
在皮爾的資源灌注下一年時間晉級皓月級巫師並不是難事。
「話說布克和凱利光是在試探我，好像他們對你都沒什麼意見啊。」
看著自己身邊真正有著皮爾資源的官二代，萊爾不由自主的將心中的問題問出來。
比起他這個掛壁其實瑞芙才是和兩人的預想更加接近的。
根據萊爾對於自己普級速度的預想，布克的哥哥還有凱利本人都不會成為他的阻礙。
萊爾打開他的巫師面板看了一眼他的屬性，在確定了之後進步的方向之後，他也是時候開始準備超越這個在他來到巫師世界開始，就一直在巫師等級上超越自己的大小姐。
【巫師模板】
【萊爾·菲利普斯】
【晨星級巫師】
【年齡：18】
【理智：100】
【天賦：異鄉人（神話）、七首（殘缺）、魔力親和（100/100）、焚身（未開啟）、進化圖錄（殘缺）。。。。。。】
【升華法術：附骨之焰、血肉讚歌、空間袋】
【已獲得高維符文（1/10）】
【未滿足皓月級巫師晉級條件】
【屬性】
【精神：56】
【體質：42】
【感知：25】
【魔力：168】
萊爾在晉級了晨星級巫師之後的這一段時間裡，他的冥想自然是沒有落下。
而出乎他意料的就是他精神力的增長好像完全沒有減速的樣子，甚至只從數值的增長來看還變快了，就和他在見習學徒時一樣，精神力在幾個月的時間裡就翻倍的增長。
可是在進行了精神蛻變之後精神力的基數是完全不同的，萊爾卻還是在精神力翻倍的增長，就像是之前在進行精神蛻變之時，只是打破人類極限並沒有用完儀式的能量。
每次在萊爾進行冥想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大腦中有一股特殊的能量，在慢慢的改造著他的靈魂，讓他的精神力也會隨之加速。
也可能是因為那次儀式帶來的力量凝聚了那枚特殊的蛻變符文，每次萊爾在進行冥想的時候，它都會發出光芒。
能量帶來的靈魂蛻變萊爾總覺得和那枚特殊的符文分不開干係。
在當時萊爾就曾經想過，如果他的精神蛻變儀式，真的和舊神降臨的儀式進行了合併那他的精神蛻變儀式就應該不算是一般情況下的微光儀式了。
為什麼在精神蛻變儀式之後，他的腦海之中卻還是只有一個用來靈魂蛻變的高維符文。
按理說儀式的等級提高產生的高維符文數量也會增多。
雖然萊爾不知道在合併之後的儀式到底算是什麼等級，但想來至少也要是星火級儀式。
也就是會獲得九枚高維符文以上的高級儀式。
儀式等級從低到高分為微光、流螢、晨曦、星火。
獲得一枚蛻變符文的精神蛻變儀式就是最低級的微光儀式。
儀式等級就是由儀式中進行交換的力量等級劃分，也可以簡單理解成巫師從儀式中獲得的高維符文數量。
只能獲得一枚高維符文的儀式就是微光儀式。
獲得了一枚到四枚高維符文的儀式被稱為流螢儀式。
而當時維奧在黑水巷獻祭教徒，將他轉換成了深潛者的儀式，在儀式成功之後出現的高維符文數量為六，就是一個標準的晨曦儀式。
晨曦級能夠獲得的高維符文數量的範圍是五到八枚高維符文。
萊爾預計的舊神降臨儀式對應的星火儀式，則是獲得九枚高維符文以上的儀式，在面對晨星級巫師為受眾的儀式書中星火儀式就是最高級的儀式。
關於在星火儀式之後還有沒有更高等級的儀式，在儀式中完全沒有提到，只是給到了一個等級的劃分。
就像是作為知識擴展讓晨星級巫師開眼界的內容一樣，根本沒有任何的具體內容，只是讓你知道有這個東西的存在。
根本沒有詳細的介紹它是怎樣的存在，讓萊爾也只能大致的將舊神降臨的儀式劃分到星火儀式之中。
因為在維奧記憶中看到了晨曦儀式的樣子，萊爾能夠確定和舊神降臨的儀式相比，維奧舉行的晨曦儀式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儀式。
這才只能將其歸為這個有些未知的儀式等級之中。
如果萊爾猜測沒錯的話，那他的精神蛻變儀式在合併之後，至少該產生九枚高維符文，可是那些符文又跑到哪裡去了。
在他晉級晨星級巫師之後心中就一直有這個疑問。
趁著這個機會萊爾也向瑞芙詢問了一下，雖然沒有將儀式的事情全盤托出，但也隱晦的將他心中想到的東西告訴了瑞芙。
瑞芙在思考了一段時間之後，也沒有給萊爾一個確切的答案，只是告訴他之後會向皮爾詢問。
果然和萊爾想的一樣，他這個苦惱也是一般巫師所沒有的。
除了他之外應該沒有巫師會在精神蛻變儀式上搞這樣的大活。
雖然他本人也是被形勢所迫才進行了這樣的儀式。
不過這個問題和他之後的變強之路可能有著重大關係，萊爾只能拜託瑞芙向皮爾詢問想到那次舊神降臨儀式，萊爾又想起了那個目的未知的女人蕾娜。
在後來被皮爾轉移到遠方的城市之後，他還是拒絕和萊爾進行交流，不管他問什麼問題，蕾娜都只是在微笑。
只有瑞芙和她說話的時候才會簡單的回應。
之後沒過幾天時間，她的傷勢好像就好了一些，同時也有一隊巫師將她帶回了血色庭院。
讓萊爾也沒法向這個一起經歷了舊神降臨儀式的當事者，詢問在他昏迷之後到底是發生了什麼，那個儀式又是發生了什麼樣的異變。
在萊爾回到血色庭院之後，想要打聽蕾娜的消息，也是一直沒有任何的線索。
對於蕾娜所屬的星空高塔，萊爾了解的還是太少了，在其中的人脈也是完全沒有。
就連作為永世家族的瑞芙，想要在一個家族勢力沒有蔓延到的高塔中，找到一個烈陽級巫師進行見面也是十分困難的。
路易斯家族主要的勢力都分布在血肉高塔、真理高塔還有元素高塔這三個學派之中。
對於星空高塔的地域，就連他們也沒法插足，更何況是萊爾這個外鄉人。
這讓萊爾除了詢問同樣參加了計劃的皮爾之外，沒有了其他知道舊神降臨儀式真相的方法。
當時皮爾在離開前還說過等回到了血色庭院之後，就會告訴萊爾關於儀式的真相。
可到了現在，別說是告訴萊爾儀式真相，就連萊爾想要和他見面都是一件難事。
因為無賴的皮爾根本就沒有回到血色庭院之中。
不過關於高維符文的事情，在他這一段時間對於信仰之力的熟悉中，萊爾倒是也有了一個自己的答案。
所以也不是真的對於皮爾的答案那麼急切。
在講完了和剛剛會議有關的事情，還有萊爾關於巫師修煉的疑問之後。
兩人聊起了剛剛代表緊急信號的鐘聲，瑞芙果然不愧是永世家族的大小姐，本來她為了準備家族中的序列戰爭，就一直在經營著一些勢力。
對於這樣的重要情報她得到消息的速度要比萊爾早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