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夢境侵入
第120章 夢境侵入
夢渦之主，深海的支配者。
您盤踞於沉沒之城的石階。
星辰在您黏滑的鱗隙間腐化成灰。
時間在您腫脹的肢體下坍縮為渦旋。
當月亮被潮湧的癲狂浸染成血色，
當陸地被無盡亡魂裂開哭豪峽谷，
當人類的理性如泡沫般炸裂吾等將為您撬動拉萊耶的巨閘。
以七芒之印灼燒吾等的眼。
以深淵之乳哺育吾等的智。
讓血肉知曉人形不過是姐蟲的囚籠。
賜予吾等癲狂的恩典吧。
撕開這層薄弱的理性之膜，
讓您的觸肢刺穿吾等的顱骨。
吾等願以萬億人魂的嘶鳴為您編織甦醒的冠冕。
在祈禱結束的瞬間，無數的身影就如同飛鳥一樣，牽著手從天空中飛躍而下。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肉體與地面碰撞的響聲和雨點一樣密集，從樓頂上飛躍而下的居民們，讓整座黑水巷在瞬間就化作了一片被鮮血覆蓋的人間地獄，
與地面碰撞之後飛濺的血漿將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都染紅，被活著的城市吸收，地面上浮現的儀式陣隨著血液被吸收逐漸甦醒。
一座覆蓋了兩座城市的儀式陣在血水的澆灌之下，綻放出不詳的光芒，血紅光柱升天而起將整個謝爾伯爵領與拉海蒂王國分割，把領土中還清醒的居民驚慌的面孔映的血紅。
在黑水巷大袞教會的教堂前，一支由深潛者構成的隊伍正在前進。
和平常他們將面容隱藏在兜帽下不同，現在他們化作魚人的臉龐暴露在空氣之中，用狂熱的眼神看著隊伍前方那道身穿金袍的身影。
地面上的血漿將他的衣袍打濕，維奧卻沒有任何的反應，面無表情的拿著水晶球和黃金手杖，
衝著他的目標教堂走去。
地面上阻礙前進的血漿則是在深潛者護衛的控制下，分開了一條前往教堂的大路。
跟隨著作為儀式中心的維奧來到教堂的中心，出現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一抹金光。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道純金的雕像已經坐落在教堂之中，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光芒。
扭曲的舊神以一種人類能夠理解的樣子出現在教堂之中。
佝僂的身影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不可名狀的恐懼，
背部巨大的蝙蝠翅膀末端帶利爪，蝙蝠翅膀的脈絡間流淌著螢光的血液，展開的陰影將所有的信徒全部籠罩。
身體覆蓋鱗片與尖刺密布著觸手吸盤，雕像表面好像是有一層粘液覆蓋一樣，只要是將視線移到的身上，就會有一種粘稠的感覺充斥大腦。
而將所有人注意力全部都吸引的頭部，章魚般的頭部扭曲成非自然的螺旋弧度，似是與人類結合出來的怪物，骷髏狀臉孔，破損眼窩內藏血紅色細管，好像是舊神歷經千古時光的戶體一樣腐敗。
所有的深潛者和維奧仰望著他的雕像，一動不動的盯著他詭異的身形，直到維奧將手中的黃金手杖舉起所有人才回過神來。
隨著他開始鳴唱和剛剛那些居民死亡前一樣的祈禱詞。
夢渦之主，深海的支配者。
您盤踞於沉沒之城的石階。
賜予吾等癲狂的恩典吧。
撕開這層薄弱的理性之膜，
讓您的觸肢刺穿吾等的顱骨。
吾等願以方億人魂的嘶鳴為您編織甦醒的冠冕。
隨著吟唱的結束所有的深潛者都拿出他們準備好的黃金手杖，對準了他們的脖頸，狂熱的呢喃著他們的遺言，開啟了最後的獻祭儀式。
「群星已經歸位，吾等會投入克蘇魯之夢，在拉萊耶中永生。」
所有的深潛者在維奧將黃金手杖刺入自己頭顱中的同時，和他一樣用手中的手杖將大腦洞穿，
開啟了向著克蘇魯的獻祭。
就如同維奧第一次進行儀式時一樣，一道黑色的裂縫在教堂的上空打開。
只不過在這籠罩整個領地的儀式推動下，那道裂縫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直到裂縫橫跨整座黑水巷才停止了它擴張的腳步。
被刺穿大腦的維奧則是用深潛者未知的語言，向著面前的神像呢喃著。
「開啟吧，那封印著拉萊耶的大門。」
與此同時距離黑水巷上百公里遠的奧卡姆附近。
走出山洞看著遠處視線邊緣的城市被漩渦吞沒，就算是對自己的計劃有幾分自信的萊爾，看到這如同天災般的場景也不禁咽了口吐沫。
要不是有來自米莉絲的天啟被捲入其中的話，現在他估計已經和奧卡姆這座消失的城市一起，
消失在這片大地上了吧，不過現在可不是在感嘆神明偉力的時候了。
萊爾這邊他的行動也隨著儀式的啟動正式開始，
在他手中的水晶球中無數的絲線正隨著儀式的引導，向著他的方向傳輸著夢境的力量。
而他的身體深處一種牽引的感覺也隨著儀式的開始出現，好像要跨越空間把他帶到什麼地方。
這種力量也隨著儀式開始變得越來越強，讓萊爾知道現在已經必須要開始執行計劃了。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就是他為何無法逃離儀式的原因。
只要儀式正式開始不管他在哪裡，在舊神恢復力量之後都能跨越空間將他帶到的身邊。
感受著逐漸變強的吸引力萊爾也沒有再墨跡，拿著手中的水晶球正式開始了夢境侵入。
隨著昏迷的維奧悽厲的悲鳴響起，利用夢境權柄控制著自己夢境開始接入了維奧的靈魂碎片。
馬上就進入到了一片灰濛濛被霧氣籠罩的夢境空間，順著靈魂碎片和主體靈魂的聯繫，馬上侵入維奧夢境的萊爾就發現了前往他本體的鑰匙。
濃霧深處的一扇大門在夢境權柄的滲透下開，露出了維奧那隱藏在深處的夢境。
那道大門就是他們靈魂之間那如同細絲般的聯繫，而踏入大門的萊爾就像墜入了時光機的蟲洞一樣，進入了前往他夢境的隧道，不過這個隧道旁邊的景色不是蟲洞的漆黑。
侵入維奧夢境後他看到的是來自這個靈魂碎片中的一段回憶。
像膠捲一樣在隧道的兩邊放映，從他出生開始的記憶到現在的記憶，都在萊爾的眼前流動著。
而這隧道中最多就是維奧少年時期的回憶。
回憶的是維奧少年時期在血色高塔中生活的景象，維奧看起來還十分年輕的，還沒有那疲勞造成的黑眼圈和皺紋。
和那些貴族巫師一樣，如同開屏的孔雀在展示著自己，吸引著周圍人的注意力，和『優秀」的貴族朋友們，在血池中正享受著天賦帶給他的優越感。
謝爾伯爵的家族無數代傳承下來的巫師血脈，雖然和平常人相比已經是上等人，每一代都至少會有幾名擁有巫師資質的族人出現，尤其是他所在的族長一脈，基本上每個人都會擁有巫師資質。
可是這血脈遺傳的巫師資質也只是一般，相比孩子擁有巫師資質機率接近萬分之一的普通人血脈，他們也只是能穩定產出巫師，巫師的資質比起那些普通人出身的巫師，卻也強不到哪裡去。
就算是在謝爾家族存在的幾百年中，也只有最開始的那位謝爾伯爵成為了正式巫師，就是為家族得到爵位的那位老祖宗，除了他以外的歷任謝爾伯爵，最多也只到達了准巫師的水平。
可這樣的資質在維奧的身上卻好像是發生了突變，還沒進入血池之中時他就發現了自己的天賦異票。
看著謝爾家族前代的族人留下來的記錄，和他進行冥想還有構建法術的速度簡直是天壤之別，
就算是家族中最寶貴的手札，來自第一任謝爾伯爵的修煉記錄，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
那一任謝爾伯爵在家族為他提供了大量的幫助後，才在來到血色庭院的五個月後普級了坐師學徒，可比起他晉級巫師學徒的速度，那個謝爾伯爵看起來也只是個一般天才。
維奧·謝爾甚至還沒到離開家鄉的日子，他就已經開始準備晉級巫師學徒了，要不是缺少進階冥想法，他在來到血池之前，就已經能夠成功普級巫師學徒了。
他們兩個之間的巨大差距簡直是顯而易見，就是這樣希里斯·謝爾還是謝爾家族歷史上最天才的巫師，就連他的筆記都傳承了一代又一代，最後傳到了維奧的手中。
而像謝爾家族他們這樣的小型家族在血池中也是極為常見，大概有接近一半的新人巫師，都是和他差不多的家境。
很早以前產生過一位正式巫師，獲得了爵位之後傳承至今，天賦普通可是在家族的幫助下，又會比一般的平民巫師要強一點。
這種微妙的位置讓他們害怕著真正的強者，又無時無刻不對平民巫師們展示著他們的威嚴，捍衛著自己心中的驕傲。
在血池之中他們這樣的人也有一種蔑稱，他們被那些出身真正巫師家族的巫師，那些世代都有正式巫師出現，根治在血色庭院中的巫師家族們稱為下級貴族。
可這一切都會在他的身上發生改變。
他維奧·謝爾是真正的天選之人。
而維奧家族也會在他的帶領下走上全新的巔峰，脫離所謂的下級貴族成為真正的巫師貴族。
他的努力和野心還有那正好是家主一脈的出身，讓一切發展的都那麼自然而順利，就像是童話裡面傳說的開端一樣。
在族人面前展露天賦的維奧很簡單的就得到了家族的全力支持，他在所有族人面前顯露出的天賦，讓謝爾家族的族人們為之震撼。
所有人都支持將家族的積蓄用在他的身上，來讓他去成為謝爾家族的第二位正式巫師，甚至是去觸摸皓月級巫師的境界。
進入血色庭院之後三個月的第一次新人序列測試時，維奧就已經是巫師學徒，並且得到了第五名的高位排名，超越了許多看不起下級貴族的真正貴族。
而這也只是一個起點，對於維奧來說他只是缺少的是時間，在時間的堆積下他遠超常人的天賦，會馬上抹平家族資源帶來的優勢。
所有的人都會被他踩到腳下仰望他追逐真理的背影。
他會在身邊那些貴族巫師的敬仰和歡呼之下，作為他們的中心擴展自己的勢力，帶領這群無能的小弟們在血池之中占據一席之地，創造一個只屬於他的時代。
成為謝爾家族歷史上最偉大的巫師已經無法滿足他的欲望，他想要成為血色庭院最偉大的巫師，他想要成為血肉高塔的塔主，他想要打開真理之門，成為這片大陸上最偉大的巫師。
第二次測試的時候維奧·謝爾已經是新人序列中的第三位。
身邊的夥伴們托尼、大衛、以賽亞...：..他們全部都圍繞到他的身邊為他的登頂之路獻上祝福，臣服在他們的領袖身邊。
維奧的耳邊只有驚嘆和他們激動的叫喊，
「維奧大哥，你什麼時候成為序列排名第一啊」
「就在下次序列測試吧。」
而真的到了第三次序列測試的時候，也如同維奧預料的沒有人能趕上他的進步速度。
進行冥想時受到的污染更少帶來的精神力快速增長、魔力親和度帶來的強大法術威力、快速構建的法術模型.....
好像只要是巫師所需要的天賦都在他的身上存在，達到准巫師就如同是水到渠成一樣，二十點的精神力、六個法術模型都不能阻礙他前進的腳步。
第三次的序列測試維奧·謝爾的排名已經來到了第二名，整批巫師學徒已經沒有不知道他這個天才的存在。
他的前方就只有那個出身顯赫的巫師，那個來自永世家族的巫師。
維奧距離他渴望的那個第一名的王座只差微厘。
只要再給他一點時間，他一定就能趕上那個沒人認識的第一名。
靠著顯赫的家族修行，甚至連同屆的巫師中，一個認識他的巫師都沒有。
不過他又能堅持多久呢，遲早他維奧·謝爾會超過他，
那個皮爾·路易斯和其他的那些巫師又有什麼不同。
夢渦之主，深海的支配者。
您盤踞於沉沒之城的石階。
星辰在您黏滑的鱗隙間腐化成灰。
時間在您腫脹的肢體下坍縮為渦旋。
當月亮被潮湧的癲狂浸染成血色，
當陸地被無盡亡魂裂開哭豪峽谷，
當人類的理性如泡沫般炸裂吾等將為您撬動拉萊耶的巨閘。
以七芒之印灼燒吾等的眼。
以深淵之乳哺育吾等的智。
讓血肉知曉人形不過是姐蟲的囚籠。
賜予吾等癲狂的恩典吧。
撕開這層薄弱的理性之膜，
讓您的觸肢刺穿吾等的顱骨。
吾等願以萬億人魂的嘶鳴為您編織甦醒的冠冕。
在祈禱結束的瞬間，無數的身影就如同飛鳥一樣，牽著手從天空中飛躍而下。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肉體與地面碰撞的響聲和雨點一樣密集，從樓頂上飛躍而下的居民們，讓整座黑水巷在瞬間就化作了一片被鮮血覆蓋的人間地獄，
與地面碰撞之後飛濺的血漿將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都染紅，被活著的城市吸收，地面上浮現的儀式陣隨著血液被吸收逐漸甦醒。
一座覆蓋了兩座城市的儀式陣在血水的澆灌之下，綻放出不詳的光芒，血紅光柱升天而起將整個謝爾伯爵領與拉海蒂王國分割，把領土中還清醒的居民驚慌的面孔映的血紅。
在黑水巷大袞教會的教堂前，一支由深潛者構成的隊伍正在前進。
和平常他們將面容隱藏在兜帽下不同，現在他們化作魚人的臉龐暴露在空氣之中，用狂熱的眼神看著隊伍前方那道身穿金袍的身影。
地面上的血漿將他的衣袍打濕，維奧卻沒有任何的反應，面無表情的拿著水晶球和黃金手杖，
衝著他的目標教堂走去。
地面上阻礙前進的血漿則是在深潛者護衛的控制下，分開了一條前往教堂的大路。
跟隨著作為儀式中心的維奧來到教堂的中心，出現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一抹金光。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道純金的雕像已經坐落在教堂之中，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光芒。
扭曲的舊神以一種人類能夠理解的樣子出現在教堂之中。
佝僂的身影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不可名狀的恐懼，
背部巨大的蝙蝠翅膀末端帶利爪，蝙蝠翅膀的脈絡間流淌著螢光的血液，展開的陰影將所有的信徒全部籠罩。
身體覆蓋鱗片與尖刺密布著觸手吸盤，雕像表面好像是有一層粘液覆蓋一樣，只要是將視線移到的身上，就會有一種粘稠的感覺充斥大腦。
而將所有人注意力全部都吸引的頭部，章魚般的頭部扭曲成非自然的螺旋弧度，似是與人類結合出來的怪物，骷髏狀臉孔，破損眼窩內藏血紅色細管，好像是舊神歷經千古時光的戶體一樣腐敗。
所有的深潛者和維奧仰望著他的雕像，一動不動的盯著他詭異的身形，直到維奧將手中的黃金手杖舉起所有人才回過神來。
隨著他開始鳴唱和剛剛那些居民死亡前一樣的祈禱詞。
夢渦之主，深海的支配者。
您盤踞於沉沒之城的石階。
賜予吾等癲狂的恩典吧。
撕開這層薄弱的理性之膜，
讓您的觸肢刺穿吾等的顱骨。
吾等願以方億人魂的嘶鳴為您編織甦醒的冠冕。
隨著吟唱的結束所有的深潛者都拿出他們準備好的黃金手杖，對準了他們的脖頸，狂熱的呢喃著他們的遺言，開啟了最後的獻祭儀式。
「群星已經歸位，吾等會投入克蘇魯之夢，在拉萊耶中永生。」
所有的深潛者在維奧將黃金手杖刺入自己頭顱中的同時，和他一樣用手中的手杖將大腦洞穿，
開啟了向著克蘇魯的獻祭。
就如同維奧第一次進行儀式時一樣，一道黑色的裂縫在教堂的上空打開。
只不過在這籠罩整個領地的儀式推動下，那道裂縫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直到裂縫橫跨整座黑水巷才停止了它擴張的腳步。
被刺穿大腦的維奧則是用深潛者未知的語言，向著面前的神像呢喃著。
「開啟吧，那封印著拉萊耶的大門。」
與此同時距離黑水巷上百公里遠的奧卡姆附近。
走出山洞看著遠處視線邊緣的城市被漩渦吞沒，就算是對自己的計劃有幾分自信的萊爾，看到這如同天災般的場景也不禁咽了口吐沫。
要不是有來自米莉絲的天啟被捲入其中的話，現在他估計已經和奧卡姆這座消失的城市一起，
消失在這片大地上了吧，不過現在可不是在感嘆神明偉力的時候了。
萊爾這邊他的行動也隨著儀式的啟動正式開始，
在他手中的水晶球中無數的絲線正隨著儀式的引導，向著他的方向傳輸著夢境的力量。
而他的身體深處一種牽引的感覺也隨著儀式的開始出現，好像要跨越空間把他帶到什麼地方。
這種力量也隨著儀式開始變得越來越強，讓萊爾知道現在已經必須要開始執行計劃了。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就是他為何無法逃離儀式的原因。
只要儀式正式開始不管他在哪裡，在舊神恢復力量之後都能跨越空間將他帶到的身邊。
感受著逐漸變強的吸引力萊爾也沒有再墨跡，拿著手中的水晶球正式開始了夢境侵入。
隨著昏迷的維奧悽厲的悲鳴響起，利用夢境權柄控制著自己夢境開始接入了維奧的靈魂碎片。
馬上就進入到了一片灰濛濛被霧氣籠罩的夢境空間，順著靈魂碎片和主體靈魂的聯繫，馬上侵入維奧夢境的萊爾就發現了前往他本體的鑰匙。
濃霧深處的一扇大門在夢境權柄的滲透下開，露出了維奧那隱藏在深處的夢境。
那道大門就是他們靈魂之間那如同細絲般的聯繫，而踏入大門的萊爾就像墜入了時光機的蟲洞一樣，進入了前往他夢境的隧道，不過這個隧道旁邊的景色不是蟲洞的漆黑。
侵入維奧夢境後他看到的是來自這個靈魂碎片中的一段回憶。
像膠捲一樣在隧道的兩邊放映，從他出生開始的記憶到現在的記憶，都在萊爾的眼前流動著。
而這隧道中最多就是維奧少年時期的回憶。
回憶的是維奧少年時期在血色高塔中生活的景象，維奧看起來還十分年輕的，還沒有那疲勞造成的黑眼圈和皺紋。
和那些貴族巫師一樣，如同開屏的孔雀在展示著自己，吸引著周圍人的注意力，和『優秀」的貴族朋友們，在血池中正享受著天賦帶給他的優越感。
謝爾伯爵的家族無數代傳承下來的巫師血脈，雖然和平常人相比已經是上等人，每一代都至少會有幾名擁有巫師資質的族人出現，尤其是他所在的族長一脈，基本上每個人都會擁有巫師資質。
可是這血脈遺傳的巫師資質也只是一般，相比孩子擁有巫師資質機率接近萬分之一的普通人血脈，他們也只是能穩定產出巫師，巫師的資質比起那些普通人出身的巫師，卻也強不到哪裡去。
就算是在謝爾家族存在的幾百年中，也只有最開始的那位謝爾伯爵成為了正式巫師，就是為家族得到爵位的那位老祖宗，除了他以外的歷任謝爾伯爵，最多也只到達了准巫師的水平。
可這樣的資質在維奧的身上卻好像是發生了突變，還沒進入血池之中時他就發現了自己的天賦異票。
看著謝爾家族前代的族人留下來的記錄，和他進行冥想還有構建法術的速度簡直是天壤之別，
就算是家族中最寶貴的手札，來自第一任謝爾伯爵的修煉記錄，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
那一任謝爾伯爵在家族為他提供了大量的幫助後，才在來到血色庭院的五個月後普級了坐師學徒，可比起他晉級巫師學徒的速度，那個謝爾伯爵看起來也只是個一般天才。
維奧·謝爾甚至還沒到離開家鄉的日子，他就已經開始準備晉級巫師學徒了，要不是缺少進階冥想法，他在來到血池之前，就已經能夠成功普級巫師學徒了。
他們兩個之間的巨大差距簡直是顯而易見，就是這樣希里斯·謝爾還是謝爾家族歷史上最天才的巫師，就連他的筆記都傳承了一代又一代，最後傳到了維奧的手中。
而像謝爾家族他們這樣的小型家族在血池中也是極為常見，大概有接近一半的新人巫師，都是和他差不多的家境。
很早以前產生過一位正式巫師，獲得了爵位之後傳承至今，天賦普通可是在家族的幫助下，又會比一般的平民巫師要強一點。
這種微妙的位置讓他們害怕著真正的強者，又無時無刻不對平民巫師們展示著他們的威嚴，捍衛著自己心中的驕傲。
在血池之中他們這樣的人也有一種蔑稱，他們被那些出身真正巫師家族的巫師，那些世代都有正式巫師出現，根治在血色庭院中的巫師家族們稱為下級貴族。
可這一切都會在他的身上發生改變。
他維奧·謝爾是真正的天選之人。
而維奧家族也會在他的帶領下走上全新的巔峰，脫離所謂的下級貴族成為真正的巫師貴族。
他的努力和野心還有那正好是家主一脈的出身，讓一切發展的都那麼自然而順利，就像是童話裡面傳說的開端一樣。
在族人面前展露天賦的維奧很簡單的就得到了家族的全力支持，他在所有族人面前顯露出的天賦，讓謝爾家族的族人們為之震撼。
所有人都支持將家族的積蓄用在他的身上，來讓他去成為謝爾家族的第二位正式巫師，甚至是去觸摸皓月級巫師的境界。
進入血色庭院之後三個月的第一次新人序列測試時，維奧就已經是巫師學徒，並且得到了第五名的高位排名，超越了許多看不起下級貴族的真正貴族。
而這也只是一個起點，對於維奧來說他只是缺少的是時間，在時間的堆積下他遠超常人的天賦，會馬上抹平家族資源帶來的優勢。
所有的人都會被他踩到腳下仰望他追逐真理的背影。
他會在身邊那些貴族巫師的敬仰和歡呼之下，作為他們的中心擴展自己的勢力，帶領這群無能的小弟們在血池之中占據一席之地，創造一個只屬於他的時代。
成為謝爾家族歷史上最偉大的巫師已經無法滿足他的欲望，他想要成為血色庭院最偉大的巫師，他想要成為血肉高塔的塔主，他想要打開真理之門，成為這片大陸上最偉大的巫師。
第二次測試的時候維奧·謝爾已經是新人序列中的第三位。
身邊的夥伴們托尼、大衛、以賽亞...：..他們全部都圍繞到他的身邊為他的登頂之路獻上祝福，臣服在他們的領袖身邊。
維奧的耳邊只有驚嘆和他們激動的叫喊，
「維奧大哥，你什麼時候成為序列排名第一啊」
「就在下次序列測試吧。」
而真的到了第三次序列測試的時候，也如同維奧預料的沒有人能趕上他的進步速度。
進行冥想時受到的污染更少帶來的精神力快速增長、魔力親和度帶來的強大法術威力、快速構建的法術模型.....
好像只要是巫師所需要的天賦都在他的身上存在，達到准巫師就如同是水到渠成一樣，二十點的精神力、六個法術模型都不能阻礙他前進的腳步。
第三次的序列測試維奧·謝爾的排名已經來到了第二名，整批巫師學徒已經沒有不知道他這個天才的存在。
他的前方就只有那個出身顯赫的巫師，那個來自永世家族的巫師。
維奧距離他渴望的那個第一名的王座只差微厘。
只要再給他一點時間，他一定就能趕上那個沒人認識的第一名。
靠著顯赫的家族修行，甚至連同屆的巫師中，一個認識他的巫師都沒有。
不過他又能堅持多久呢，遲早他維奧·謝爾會超過他，
那個皮爾·路易斯和其他的那些巫師又有什麼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