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儀式開始
第119章 儀式開始
只有一開始米莉絲看到的場景中有她認識的人。
在毀壞的港口，七首怪物和深潛者戰鬥的地方周圍，米莉絲的弟弟米羅正生死不明的躺在地上，旁邊還有他的朋友，米莉絲也曾經見過幾次的吉爾，也是處於一樣的狀態。
不過在萊爾聽完她的描述後卻是沒有找不到他自己的困擾，不用想就知道那個七首的怪物一定是自己，而深潛者大概率就是維奧。
可是還有一個問題困擾著萊爾，要是天啟的畫面真的是未來的一種可能性，最後七首的怪物吞噬深潛者，操控著海嘯將謝爾伯爵領淹沒，那這不就代表他已經贏了嗎。
這樣的話為什麼還會有天啟降臨？
萊爾在思考了一會之後，能想到唯一解答就是他的意識被舊神吞噬，所以才被天啟判定為有生命危險。
或者是天啟本身的判定可能就有問題，萊爾想到自己身上系統的存在，還有【外鄉人】和【靈魂歸墟】之類的天賦，萊爾不覺得這個天啟能夠正確的推測出他的未來。
想到海因斯家族的族長和他講過的一段話，天啟也只能看到能夠看到的東西。
雖然是一句和人被殺就會死一樣的廢話。
但仔細想來這很有可能就包含著天啟的所欲原理。
既然天啟是向外神祈禱之後獲得的高維符文，自然無法超越外神力量的範疇。
天啟也不過是根據外神對能看到的現實進行的推演。
當時在進行永恆不渝之戀儀式的時候，就連外神的力量都被他奪去了一部分。
說明他身上本來就有外神都沒法理解的力量存在，天啟的準確度肯定也不會那麼高。
加上本來在他得到天啟之後未來就已經開始發生改變了。
所以米莉絲得到的天啟他只需要作為參考就可以了。
而這天啟之中對於萊爾來說最有價值的，就是天啟的畫面中其他人的行為還有環境。
為什麼米羅和吉米會生死不明，萊爾可沒準備帶著他們兩人進行行動，他之前是準備讓兩個人在奧卡姆中等他，他們怎麼會出現在萊爾和維奧戰鬥的現場。
還有天啟的場所是一個港口城市這一點也讓萊爾十分在意，進行儀式的時候萊爾是準備在山洞之中，通過夢境水晶球來接入維奧的融合夢境。
最後怎麼會在海邊的港口進行最後的戰鬥。
在萊爾讓米莉絲試著用畫將那個城市描繪出來，看著畫板上的景色萊爾才有了一點頭緒。
因為在畫面中米莉絲將一座她印象深刻的教堂畫了出來，而這座教堂恰巧是萊爾認識的地方。
根據米莉絲的說法這座教堂周圍廢棄的景色，和城市中其他的部分顯得格格不入，所以她才對這個建築的印象極為深刻。
而這個教堂正是奧卡姆北部廢棄城區中的教堂，在萊爾進一步詢問了她教堂周圍還有什麼奇怪的建築之後，米莉絲在仔細回想之後才說出了好像還有一個擁有巨大鐘表的教堂。
不過看起來並沒有廢棄，只是因為建築十分的精美宏大，這才讓她留下了一點印象。
就是她這樣的描述也是讓萊爾更加相信了自己的推測，
難道整個奧卡姆都被傳送到了海邊，或者是傳送到了黑水巷的附近？
米莉絲說的廢棄教堂還有那個擁有巨大鐘樓的教堂，怎麼和奧卡姆的廢棄教堂還有城市中心的教堂如此相像，加上米羅和吉米在天啟中出現的異常情況，讓萊爾已經基本上確定了他的推測。
這樣的話他的計劃確實要更改一下了，如果奧卡姆會進行傳送的話，那這座城市的周圍也算不上安全。
不管是吉米還是米羅他們兩個出現在天啟中的犧牲者，
還是愛麗絲和朵拉這兩個米莉絲不認識，但大概率就是天啟中其他犧牲者的存在。
在得到了天啟之後萊爾也要更改他們進行躲避的場所，他們都不應該躲在奧卡姆之中進行避難，比起那裡還不如躲在空間袋之中。
距離天黑開始儀式還有幾個小時，現在該進行最後的準備了，既然在天啟中萊爾都最後戰勝了維奧，那想來在準備更完善後，這次計劃的成功率一定會更高。
安撫了一下通過夢境和他聯繫米莉絲後，離開夢境的萊爾也馬上開始通知他的幾個小夥伴，身邊的米羅、吉米還有愛麗絲姐妹，還有遠方的瑞芙。
和米羅他們解釋了可能發生的危險後，他們也都馬上明白了之後可能會發生的危險，認可了萊爾做出的決定，帶著一批應急物品還有壓縮空氣躲進了空間袋。
瑞芙也在萊爾的強硬的要求下，答應了萊爾要馬上離開謝爾伯爵領的要求。
至於萊爾本人則是面向儀式開始了最後的準備，安置好了這些可能會遭到危險的同伴後，接下來也到了行動的時候。
在他的面前弗西和弗雷德已經跪在地上，兩個人的手中都拿著一支試劑，隨時準備將其注射到大腦之中。
他們狂熱的眼神中沒有任何的質疑，就算萊爾向他們提出進行儀式時要注射大腦封閉藥劑的要求，兄弟二人都沒有任何的負面情緒。
大腦封閉藥劑是萊爾在血池中購買的一種強效藥劑，本來他攜帶這個藥劑是為了用來下毒。
因為它能夠讓皓月級巫師都失去對大腦的掌控，萊爾才購買了這款極其昂貴的藥劑。
沒想到這支藥劑最後是用到了這種地方成了純粹的安眠藥，只是為了讓托馬斯兄弟兩人失去意識，在萊爾進行儀式的時候，成為兩具可供他使用的坐師軀體。
而這樣沒有一點人道主義的殘酷要求托馬斯兄弟卻沒有拒絕，反而是像是得到了恩賜一樣感謝萊爾。
「母親請您在我們失去意識的時候隨意利用我們的身體，只要能夠為您創造價值，就算是我們全家都被送入地獄，都是對我們最大的恩賜。」
兩人的孝子發言讓萊爾這樣的人都有點不好意思。
不過只要是會讓他計劃增加一點失敗的要素，他都要將其抹除。
在萊爾的示意之下，兩個人將藥劑全部注入大腦，馬上就進入了昏迷狀態。
而在他們的身後正是被弗西和弗雷德帶到山洞的，維奧伯爵和他的兒子艾克斯。
艾克斯正倒在地上處於昏迷狀態，維奧的分身則是和艾克斯一樣被捆綁起來放到一邊。
艾克斯體內的血液已經被萊爾全部抽出，在萊爾注入的同血型血液下進行了一次換血。
而他體內擁有維奧血脈的血液，則是被放到一個巨大的玻璃器血之中，作為之後儀式可能會用到的材料。
在萊爾確定了弗西和弗雷德在藥劑作用下，已經進入了大腦封閉狀態，他的計劃也正式的開始了第一步。
從空間袋中將維奧靈魂碎片的另一部分取出。
突然和萊爾再次見面的維奧也是嚇了一跳，在萊爾和他第一次見面之後，就把他放到空間袋裡面存放，除了和老二對話，他還沒有和萊爾說上一句話。
萊爾突然把他從空間袋裡拿出來嚇了他一跳。
不過他作為器靈老爺爺的職業素養還是讓他馬上就進入了角色，對著萊爾就開始了誘惑，
「你現在是想通了，想要從我這裡得到力量了吧。」
可是萊爾的反應卻完全出乎維奧的預期，萊爾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用手指指著一個方向，讓維奧的靈魂發現了不遠處的維奧伯爵。
兩個形態不同的靈魂碎片就這樣見面了。
「我現在需要你作為祭品來幫助我一下，既然你們都是靈魂碎片，那一個靈魂碎片肯定沒有兩個好用，正好你們就一起作為錨點，作為我潛入維奧夢境的入口吧。」
這就是萊爾計劃的第一步，通過維奧的靈魂碎片錨定夢境，比起通過普通人的靈魂連接到融合夢境中，進行侵入夢境更加的出乎意料。
而且絕對會更加接近夢境的中心，作為賜福者的維奧就是融合夢境的本源。
通過他的靈魂碎片來進行入侵夢境，萊爾能夠通過夢境權柄的力量給他來個偷襲，更有利於之後對於融合夢境還有儀式掌控權的爭奪。
「謝謝你這一段時間對老二的教導，你只是維奧年輕時候的一小塊靈魂碎片，可能對於侵入夢境幫助不會有那麼大，但本身你活著也沒什麼用處，所以對不起了你就為了我的計劃犧牲一下吧。」
戒指狀的維奧靈魂在聽到萊爾最後的告別之後，他的靈魂也是如同沸騰了一樣暴動，想要衝擊萊爾的精神場域。
「你騙了我，你這個瘋子到底想要幹什麼。」
就在這時老二也向維奧傳音進行了最後的告別。
「謝謝你了奧老，這一段時間裡面和你聊天我還是很開心的，就跟練習演技一樣，讓我每天都過的很充實。」
在老二進行了道別之後戒指的暴動也再次加劇了幾倍，原本戒指的形狀都不再偽裝，一道霧狀的靈魂出現在萊爾的手中。
撕扯著將他囚禁的精神場域，發出瘋狂的嘶吼。
不過在萊爾的精神力壓制下，馬上這破損的靈魂就安靜下來。
被萊爾壓縮成了一個小球塞入了維奧的另一個靈魂碎片之中，在兩個靈魂碎片發生了融合之後，萊爾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始了下一步的準備。
將儀式水晶拿出的萊爾站在維奧的靈魂碎片身前，將他投入了裝滿艾克斯血液的玻璃器血中。
掌出一塊懷表看著上面的時間開始了最後的等待。
6時58分6時59分就在秒針轉到了七點的那一瞬間，一股如同沉入深海的室息感降臨，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夢境世界裡面，維奧掌控的融合夢境開始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帶動著周邊的如同星辰的小型夢境們，開始了以自己為中心形成漩渦，吞噬著周圍的星辰。
而就在維奧的靈魂發生變化的影響下，覆蓋了整個謝爾伯爵領的夢境潮汐終於開啟。
如同潮水一樣的波動從黑水巷的方向傳來，帶動著夢境進行共振向著萊爾手中的水晶球匯聚。
在萊爾所處的隱秘地洞之外，謝爾伯爵領的天氣也隨著儀式的開始，發生了劇烈的改變。
籠罩在奧卡姆上空的黑雲中，一道由雨雲形成的漩渦在雲層中出現，在出來觀看奇景的居民們的驚呼下。
漆黑烏雲形成的漩渦竟然在慢慢接近地面，這樣天空墜落一般這的奇景，卻無法讓居民說出一句這輩子看到這樣的奇景就值了的話語。
因為他們知道這輩子真的可能要就此結束了。
剛剛還在悠哉的看看天空討論看雨終於停了的居民，在看到漆黑漩渦攜帶看雨水，形成的巨大潮汐就要從天上降下。
開始四肢並用的向著他們心中最安全的地方跑去。
有的人鑽入家中的柜子里，有的人鑽到被子裡面，有的人已經乾脆認命雙腿發軟的跪在地上，
閉上眼睛向著神明祈禱，讓整個城市都被他們的悲鳴所充斥。
「快跑啊，天要塌了。」
「都是幻覺，全部都是幻覺。」
然後在漩渦和奧卡姆相接之後化為一片寂靜。
同時在黑水巷退潮了的海邊，一片城市隨著海潮的散去出現在原地，讓浪花帶著屍體和血水離開了這座城市。
旁邊的黑水巷整個城市的地面則是像吸收了什麼能量一樣，黑紅色的儀式陣開始流動。
而就在儀式陣開始流動的同時，黑水巷中的居民也開始了他們詭異的行為。
從天空俯視而下，所有建築的頂部被穿著黑色教袍的身影站滿，
所有人排列成一排拉著手齊聲吟唱著未知的歌曲，可是從他們教袍下的人類身體的口中，發出的卻是屬於深潛者的聲音。
被蠱惑的人類雙眼一片混沌沉醉於夢境之中，完全不知道在現實之中自己的行動。
失去意識的居民用深潛者嘶啞的聲音，祈禱著他們的主人舊神的降臨，由幾十萬人形成的大合唱響徹了整片大地。
只有一開始米莉絲看到的場景中有她認識的人。
在毀壞的港口，七首怪物和深潛者戰鬥的地方周圍，米莉絲的弟弟米羅正生死不明的躺在地上，旁邊還有他的朋友，米莉絲也曾經見過幾次的吉爾，也是處於一樣的狀態。
不過在萊爾聽完她的描述後卻是沒有找不到他自己的困擾，不用想就知道那個七首的怪物一定是自己，而深潛者大概率就是維奧。
可是還有一個問題困擾著萊爾，要是天啟的畫面真的是未來的一種可能性，最後七首的怪物吞噬深潛者，操控著海嘯將謝爾伯爵領淹沒，那這不就代表他已經贏了嗎。
這樣的話為什麼還會有天啟降臨？
萊爾在思考了一會之後，能想到唯一解答就是他的意識被舊神吞噬，所以才被天啟判定為有生命危險。
或者是天啟本身的判定可能就有問題，萊爾想到自己身上系統的存在，還有【外鄉人】和【靈魂歸墟】之類的天賦，萊爾不覺得這個天啟能夠正確的推測出他的未來。
想到海因斯家族的族長和他講過的一段話，天啟也只能看到能夠看到的東西。
雖然是一句和人被殺就會死一樣的廢話。
但仔細想來這很有可能就包含著天啟的所欲原理。
既然天啟是向外神祈禱之後獲得的高維符文，自然無法超越外神力量的範疇。
天啟也不過是根據外神對能看到的現實進行的推演。
當時在進行永恆不渝之戀儀式的時候，就連外神的力量都被他奪去了一部分。
說明他身上本來就有外神都沒法理解的力量存在，天啟的準確度肯定也不會那麼高。
加上本來在他得到天啟之後未來就已經開始發生改變了。
所以米莉絲得到的天啟他只需要作為參考就可以了。
而這天啟之中對於萊爾來說最有價值的，就是天啟的畫面中其他人的行為還有環境。
為什麼米羅和吉米會生死不明，萊爾可沒準備帶著他們兩人進行行動，他之前是準備讓兩個人在奧卡姆中等他，他們怎麼會出現在萊爾和維奧戰鬥的現場。
還有天啟的場所是一個港口城市這一點也讓萊爾十分在意，進行儀式的時候萊爾是準備在山洞之中，通過夢境水晶球來接入維奧的融合夢境。
最後怎麼會在海邊的港口進行最後的戰鬥。
在萊爾讓米莉絲試著用畫將那個城市描繪出來，看著畫板上的景色萊爾才有了一點頭緒。
因為在畫面中米莉絲將一座她印象深刻的教堂畫了出來，而這座教堂恰巧是萊爾認識的地方。
根據米莉絲的說法這座教堂周圍廢棄的景色，和城市中其他的部分顯得格格不入，所以她才對這個建築的印象極為深刻。
而這個教堂正是奧卡姆北部廢棄城區中的教堂，在萊爾進一步詢問了她教堂周圍還有什麼奇怪的建築之後，米莉絲在仔細回想之後才說出了好像還有一個擁有巨大鐘表的教堂。
不過看起來並沒有廢棄，只是因為建築十分的精美宏大，這才讓她留下了一點印象。
就是她這樣的描述也是讓萊爾更加相信了自己的推測，
難道整個奧卡姆都被傳送到了海邊，或者是傳送到了黑水巷的附近？
米莉絲說的廢棄教堂還有那個擁有巨大鐘樓的教堂，怎麼和奧卡姆的廢棄教堂還有城市中心的教堂如此相像，加上米羅和吉米在天啟中出現的異常情況，讓萊爾已經基本上確定了他的推測。
這樣的話他的計劃確實要更改一下了，如果奧卡姆會進行傳送的話，那這座城市的周圍也算不上安全。
不管是吉米還是米羅他們兩個出現在天啟中的犧牲者，
還是愛麗絲和朵拉這兩個米莉絲不認識，但大概率就是天啟中其他犧牲者的存在。
在得到了天啟之後萊爾也要更改他們進行躲避的場所，他們都不應該躲在奧卡姆之中進行避難，比起那裡還不如躲在空間袋之中。
距離天黑開始儀式還有幾個小時，現在該進行最後的準備了，既然在天啟中萊爾都最後戰勝了維奧，那想來在準備更完善後，這次計劃的成功率一定會更高。
安撫了一下通過夢境和他聯繫米莉絲後，離開夢境的萊爾也馬上開始通知他的幾個小夥伴，身邊的米羅、吉米還有愛麗絲姐妹，還有遠方的瑞芙。
和米羅他們解釋了可能發生的危險後，他們也都馬上明白了之後可能會發生的危險，認可了萊爾做出的決定，帶著一批應急物品還有壓縮空氣躲進了空間袋。
瑞芙也在萊爾的強硬的要求下，答應了萊爾要馬上離開謝爾伯爵領的要求。
至於萊爾本人則是面向儀式開始了最後的準備，安置好了這些可能會遭到危險的同伴後，接下來也到了行動的時候。
在他的面前弗西和弗雷德已經跪在地上，兩個人的手中都拿著一支試劑，隨時準備將其注射到大腦之中。
他們狂熱的眼神中沒有任何的質疑，就算萊爾向他們提出進行儀式時要注射大腦封閉藥劑的要求，兄弟二人都沒有任何的負面情緒。
大腦封閉藥劑是萊爾在血池中購買的一種強效藥劑，本來他攜帶這個藥劑是為了用來下毒。
因為它能夠讓皓月級巫師都失去對大腦的掌控，萊爾才購買了這款極其昂貴的藥劑。
沒想到這支藥劑最後是用到了這種地方成了純粹的安眠藥，只是為了讓托馬斯兄弟兩人失去意識，在萊爾進行儀式的時候，成為兩具可供他使用的坐師軀體。
而這樣沒有一點人道主義的殘酷要求托馬斯兄弟卻沒有拒絕，反而是像是得到了恩賜一樣感謝萊爾。
「母親請您在我們失去意識的時候隨意利用我們的身體，只要能夠為您創造價值，就算是我們全家都被送入地獄，都是對我們最大的恩賜。」
兩人的孝子發言讓萊爾這樣的人都有點不好意思。
不過只要是會讓他計劃增加一點失敗的要素，他都要將其抹除。
在萊爾的示意之下，兩個人將藥劑全部注入大腦，馬上就進入了昏迷狀態。
而在他們的身後正是被弗西和弗雷德帶到山洞的，維奧伯爵和他的兒子艾克斯。
艾克斯正倒在地上處於昏迷狀態，維奧的分身則是和艾克斯一樣被捆綁起來放到一邊。
艾克斯體內的血液已經被萊爾全部抽出，在萊爾注入的同血型血液下進行了一次換血。
而他體內擁有維奧血脈的血液，則是被放到一個巨大的玻璃器血之中，作為之後儀式可能會用到的材料。
在萊爾確定了弗西和弗雷德在藥劑作用下，已經進入了大腦封閉狀態，他的計劃也正式的開始了第一步。
從空間袋中將維奧靈魂碎片的另一部分取出。
突然和萊爾再次見面的維奧也是嚇了一跳，在萊爾和他第一次見面之後，就把他放到空間袋裡面存放，除了和老二對話，他還沒有和萊爾說上一句話。
萊爾突然把他從空間袋裡拿出來嚇了他一跳。
不過他作為器靈老爺爺的職業素養還是讓他馬上就進入了角色，對著萊爾就開始了誘惑，
「你現在是想通了，想要從我這裡得到力量了吧。」
可是萊爾的反應卻完全出乎維奧的預期，萊爾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用手指指著一個方向，讓維奧的靈魂發現了不遠處的維奧伯爵。
兩個形態不同的靈魂碎片就這樣見面了。
「我現在需要你作為祭品來幫助我一下，既然你們都是靈魂碎片，那一個靈魂碎片肯定沒有兩個好用，正好你們就一起作為錨點，作為我潛入維奧夢境的入口吧。」
這就是萊爾計劃的第一步，通過維奧的靈魂碎片錨定夢境，比起通過普通人的靈魂連接到融合夢境中，進行侵入夢境更加的出乎意料。
而且絕對會更加接近夢境的中心，作為賜福者的維奧就是融合夢境的本源。
通過他的靈魂碎片來進行入侵夢境，萊爾能夠通過夢境權柄的力量給他來個偷襲，更有利於之後對於融合夢境還有儀式掌控權的爭奪。
「謝謝你這一段時間對老二的教導，你只是維奧年輕時候的一小塊靈魂碎片，可能對於侵入夢境幫助不會有那麼大，但本身你活著也沒什麼用處，所以對不起了你就為了我的計劃犧牲一下吧。」
戒指狀的維奧靈魂在聽到萊爾最後的告別之後，他的靈魂也是如同沸騰了一樣暴動，想要衝擊萊爾的精神場域。
「你騙了我，你這個瘋子到底想要幹什麼。」
就在這時老二也向維奧傳音進行了最後的告別。
「謝謝你了奧老，這一段時間裡面和你聊天我還是很開心的，就跟練習演技一樣，讓我每天都過的很充實。」
在老二進行了道別之後戒指的暴動也再次加劇了幾倍，原本戒指的形狀都不再偽裝，一道霧狀的靈魂出現在萊爾的手中。
撕扯著將他囚禁的精神場域，發出瘋狂的嘶吼。
不過在萊爾的精神力壓制下，馬上這破損的靈魂就安靜下來。
被萊爾壓縮成了一個小球塞入了維奧的另一個靈魂碎片之中，在兩個靈魂碎片發生了融合之後，萊爾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始了下一步的準備。
將儀式水晶拿出的萊爾站在維奧的靈魂碎片身前，將他投入了裝滿艾克斯血液的玻璃器血中。
掌出一塊懷表看著上面的時間開始了最後的等待。
6時58分6時59分就在秒針轉到了七點的那一瞬間，一股如同沉入深海的室息感降臨，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夢境世界裡面，維奧掌控的融合夢境開始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帶動著周邊的如同星辰的小型夢境們，開始了以自己為中心形成漩渦，吞噬著周圍的星辰。
而就在維奧的靈魂發生變化的影響下，覆蓋了整個謝爾伯爵領的夢境潮汐終於開啟。
如同潮水一樣的波動從黑水巷的方向傳來，帶動著夢境進行共振向著萊爾手中的水晶球匯聚。
在萊爾所處的隱秘地洞之外，謝爾伯爵領的天氣也隨著儀式的開始，發生了劇烈的改變。
籠罩在奧卡姆上空的黑雲中，一道由雨雲形成的漩渦在雲層中出現，在出來觀看奇景的居民們的驚呼下。
漆黑烏雲形成的漩渦竟然在慢慢接近地面，這樣天空墜落一般這的奇景，卻無法讓居民說出一句這輩子看到這樣的奇景就值了的話語。
因為他們知道這輩子真的可能要就此結束了。
剛剛還在悠哉的看看天空討論看雨終於停了的居民，在看到漆黑漩渦攜帶看雨水，形成的巨大潮汐就要從天上降下。
開始四肢並用的向著他們心中最安全的地方跑去。
有的人鑽入家中的柜子里，有的人鑽到被子裡面，有的人已經乾脆認命雙腿發軟的跪在地上，
閉上眼睛向著神明祈禱，讓整個城市都被他們的悲鳴所充斥。
「快跑啊，天要塌了。」
「都是幻覺，全部都是幻覺。」
然後在漩渦和奧卡姆相接之後化為一片寂靜。
同時在黑水巷退潮了的海邊，一片城市隨著海潮的散去出現在原地，讓浪花帶著屍體和血水離開了這座城市。
旁邊的黑水巷整個城市的地面則是像吸收了什麼能量一樣，黑紅色的儀式陣開始流動。
而就在儀式陣開始流動的同時，黑水巷中的居民也開始了他們詭異的行為。
從天空俯視而下，所有建築的頂部被穿著黑色教袍的身影站滿，
所有人排列成一排拉著手齊聲吟唱著未知的歌曲，可是從他們教袍下的人類身體的口中，發出的卻是屬於深潛者的聲音。
被蠱惑的人類雙眼一片混沌沉醉於夢境之中，完全不知道在現實之中自己的行動。
失去意識的居民用深潛者嘶啞的聲音，祈禱著他們的主人舊神的降臨，由幾十萬人形成的大合唱響徹了整片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