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靈魂與儀式
而萊爾從儀式中那些教徒充滿私慾的祈禱就能看出，他們絕對不是能夠提供純淨信仰的人
一定是維奧從舊神那裡得到了蠱惑人類的手法後，才讓這些人凝聚了信仰，至於通過什麼方法就只能問維奧本人了。
想到這裡萊爾也有點好奇，他的殘魂到底在和老二聊什麼，在把他交給老二處理之後，萊爾就一直有事沒管他們，也不知道他們相處的怎麼樣了。
萊爾將感官與老二連接，正好聽見維奧的聲音。
「接下來我要教你一道我都沒有完全掌握的究極法術，這也是你能不能將主人格吞噬的要點。」
聽到維奧的聲音萊爾也想起來，在老二的設定里他是萊爾分裂出的人格，沒想到他們還在順著這個離譜的設定在對話。
真是讓萊爾哭笑不得，不過很快萊爾就沒有再覺得搞笑了，因為維奧竟然給了老二一個看起來十分奇妙的法術。
「我給你的這個法術模型靈魂分裂，能夠將你的靈魂分裂從萊爾的身上分離出來，讓你能夠自由的在外界活動，這也是我們計劃能夠進行的第一步。」
「只要能夠找到機會將這個分裂出的靈魂依附到將死之人的身上，就能用他們身體進行活動，這樣你就能擺脫萊爾的控制，方便開始我們後面的計劃。」
維奧關於法術的介紹也是讓萊爾大吃一驚，按照維奧竟然給了老二一個借屍還魂的法術，沒想到在巫師的世界竟然也有這一招。
同時這個靈魂分裂法術也讓萊爾理解了維奧的一些特殊之處，在黑皮書中留下靈魂碎片，還有這枚存儲著殘魂的指環。
如果萊爾沒有猜錯，這個維奧可能是一個專精靈魂領域的巫師。
靈魂領域在巫師學派中一般是星空學派和真理學派會研究的領域。
在血肉學派中只有在腦域改造領域，研究大腦和靈魂關係時會涉及到靈魂領域，剩下頂多就是所有學派都會進行的和靈魂畸變有關的研究。
總體來說對於靈魂領域血肉學派涉足並不多，萊爾作為血肉學派巫師對靈魂領域自然也不算了解。
沒想到維奧竟然是專精靈魂領域的巫師，看他的莊園在血池之中又與皮爾有扯不清的關係，萊爾之前一直以為他是血肉學派的巫師，現在看來他和自己想的完全不同。
老二得到了靈魂分裂的法術模型之後，也是馬上向萊爾傳音報告。
「萊爾你猜我搞到了什麼好東西，那個維奧現在已經被我忽悠傻了，已經開始要教我怎麼奪舍你了。」
聽到老二興奮的傳音，萊爾也是為維奧所惋惜，他估計也沒有想到這世界上會有人存在多個靈魂吧。
而且和他分裂靈魂不同，萊爾的靈魂是孿生關係，每一個都是依附於他的主靈魂獨立存在。
這也是老二能夠用他離譜的故事將維奧騙到的原因，畢竟在他的感知里兩個靈魂就是獨立的，所以才會猜測是人格分裂。
或者他沒有說出來其實心中對老二的身份還有其他的解釋，比如天生連體兒也會出現一個身體中存在兩個靈魂的情況。
不過他想要幫助老二替代萊爾大概是真的，不然也不會把靈魂分裂這樣寶貴的法術教給他了。
靈魂領域的專家，從黑皮書那裡獲得到了蠱惑人類的方法，創立了教會並且讓一群普通人建立了信仰......
維奧身上的能力讓萊爾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具有這麼多條件的維奧是否知道建立靈魂聯繫的方式。
要是從他那裡得到了建立靈魂聯繫的方法，萊爾的天賦靈魂歸墟就能最大的發揮能力。
現在萊爾的魂所中只有米莉絲是通過儀式建立靈魂連接，剩下都是在巧合和無意識中和他建立了連接，包括拼接的獵犬、莎莎、黑皮書都是如此。
如果萊爾能夠主動和別人建立靈魂連結，那這個能力就要強大不知道多少倍，在萊爾的心中甚至還有了一個不成熟的計劃。
他是否能夠通過靈魂歸墟盜取到舊神更多的權柄。
反正他現在和舊神也已經是魚死網破的狀態了，雖然一開始萊爾也不是故意從祂那裡盜取權柄的，但現在既然舊神都開始追殺他了，那他不竊取祂的權柄豈不是虧了。
說不定在萊爾獲取到的權柄更強之後，這個通過夢境權柄進行的儀式都能夠被他直接破壞。
於是萊爾也馬上編造出來了一個謊言告訴了老二，老二也是馬上就將其轉述給了維奧。
「奧老你有沒有能夠建立靈魂連結的方法啊，在我將萊爾奪舍之後我也不想把他殺死，畢竟我對他其實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所以我想到一個方法，就是奪舍之後我和他建立靈魂聯繫，讓他成為我控制中的靈魂，幫他也尋找一個肉體換一個身份活下去。」
這就是萊爾想到的通過展示老二虛假的善良，既能讓維奧更加相信老二的純良，又能從他手裡騙取技術的計劃。
果然在聽到老二的問題之後，維奧陷入了一段時間的沉默，在一聲嘆息之後就將一段信息傳遞給老二。
一開始維奧在聽到老二想要留萊爾一命的打算後也稍微愣了一下，在維奧的世界觀里，留敵人一命的行為完全是自殺行為。
不過想到老二隻是萊爾分裂出的人格，社會經驗並不豐富擁有一顆善良的內心也很合理，同時他在之後也要讓老二幫助他復活，讓他保持這樣的善良反倒是對他有利。
所以沒想太多的維奧就直接滿足了老二的需求，還對老二溫柔的囑咐道。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善良的一面，作為你的老師我肯定是想要幫你的，你這個計劃還是有些太理想化了到時候我會幫你完善計劃的。」
「這是一個微光級儀式，能夠建立靈魂連結，如果你實在是想要主人格活下去，那就使用這個儀式吧，不過想要建立主僕關係還需要其他的方法，等你能夠布置出這個儀式之後我會幫你奴役他的。」
老二在得到了建立靈魂連結的儀式後，也馬上扮演出一副感動的樣子，將信息傳遞給萊爾的同時用有些哽咽的聲音回答道。
「奧老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我是你的老師當然會對你好。」
「老師...我一生都不會忘記你的恩情，你就是我最親的親人。」
「我也沒有其他的親人了，你就算認我做乾爹都可以。」
「......老師你還年輕怎麼能將自己想的那麼老，你就是我最好的親哥哥。」
「你也是我最好的弟弟。」
「哥哥。」
「弟弟。」
「大哥。」
「二弟。」
聽到兩人的關係急劇升溫開始展示兄弟情，萊爾也趕緊將靈魂連結斷開，他感覺再聽下去可能今天的午飯就白吃了。
讓他們兩個繼續加深感情，萊爾則是開始瀏覽維奧給與老二的靈魂連接儀式說明書。
說起來這還是他獲得到的第一本儀式書，儀式雖然沒有等級要求，但是因為會與高維存在發生交流，所以在血色庭院之中只有準巫師開始才能接觸。
將維奧通過靈魂傳輸的儀式書內容看完，上面詳細的記載了從儀式開始到結束的全部流程，就連祈禱詞要怎麼念都有詳細指導，如同使用說明書一樣簡單易懂。
不過讓萊爾意外的是這個儀式竟然是不產生高維符文的特殊儀式，而且祈禱詞也讓萊爾有些熟悉。
這個儀式竟然和永恆不渝之戀儀式相同，是向名為萬物歸一者的神明祈禱。
參加過儀式的萊爾敏銳的發現了，這個靈魂連接儀式其實就是永恆不渝之戀儀式的簡化版，和原來的儀式沒有了高維符文來加強聯繫，導致這個儀式不會產生從屬關係。
不過儀式需要準備的東西則是簡化了許多，在清單裡面唯一有些難找到的，就是與參加儀式人數相同的人類大腦和海豚的大腦作為祭品。
人類大腦還算簡單，只要找幾個惡人讓他們捐獻一下大腦就可以。
可是海豚的大腦對於萊爾來說就有點難找了，不在血色庭院沒有了供貨商他一時也不知道從哪裡購買，總不能他特意出海去捕獲海豚吧，那也太浪費時間了。
等和愛麗絲她們合作之後，正好可以向她們詢問這裡商人的信息，能夠在奧卡姆開工廠，對於本地商人的信息肯定很了解，到時候就讓她幫忙介紹一下。
看到總算是有一點好消息，萊爾也是終於放鬆了一些，至少有個可能解決儀式的方法了，可以讓他不會那麼的迷茫。
坐在廢墟上的萊爾看著月亮，時不時瞥一眼奧卡姆中間的鐘樓，看到離和愛麗絲約定的時間還有一會，心情不錯的萊爾開始享受起月色，口中哼著前世的歌。
甚至為了不讓等會和他會面的愛麗絲聽懂，萊爾還特意選了些他喜歡的外語歌。
那些在他重生之前還在聽的歌曲在這個世界是無法重現了，沒有樂器也沒有音樂軟體，很難去復刻那些電子音，只能用清唱來回憶過往的快樂時光。
想到在愛麗絲面前完全失敗，只有朵拉喜歡他的即興作詞。
讓出道失敗的萊爾先來了首rap歌曲練習一下。
如果沒有發現自己不擅長和害怕的話
我一定能和足球成為朋友吧
如果沒有覺得自己頭腦不好的話
我一定已經解開費馬定理了吧
如果沒有被擦肩而過的他嘲笑的話
我還在一直騎著帶輔助輪的自行車吧
如果不知道自己的弱小遲鈍的話
我就會在守護地球了吧
......
將這首《致曾經是天才的我們》（かつて天才だった俺たちへ）唱完之後。
萊爾k歌的興致也上來了開始了抒情曲環節。
歌聲在沒有一個人居住的城北居民區迴蕩，要是有人在深夜來這裡探險，聽到這未知語言的歌曲可能都會以為是鬧鬼了。
看到鐘樓上的時間距離會面也不遠了，到了野外KTV結束的時候，萊爾在最後選擇了他穿越前聽到的最後一首歌曲。
在聽完櫻空桃希區柯克（ヒッチコック）的翻唱之後，他還特意去溫習了一下櫻空桃的mv，接下來馬上就來到了巫師世界。
現在重溫這首歌曲的時候真是讓他有些感慨，來到巫師世界最可惜的和不適應的，就是失去了這些現代化科技產物之後的生活。
可惜他的聲音是男聲唱出來並沒有原曲的風味，加上沒有樂器的加持還是差點味道。
萊爾也下定決心等他解決了拉海蒂王國里的破事，回到了血池中的莊園之後，就算是沒有音樂編輯軟體，用真人很難復刻電子音，也一定要讓那些學習音樂的僕人們，將他喜歡的歌曲復現出來。
老師，我想進行之後人生的諮詢
在這之後怎樣才能感到輕鬆呢
會被說那種事情誰也不知道之類的嗎
並不是想要得到痛苦
想要什麼都不做地活下去
只想看著藍天是一種任性嗎
即使心中很痛也要撒謊是為什麼呢
總是壞人得到好處是為什麼呢
幸字中包含錢的符號是為什麼呢
......
在萊爾正在享受著歌唱的快樂的時候，突然一道女聲將他的歌詞接上。
「先生、人生相談です。」
「？？？」
萊爾看著一本正經的將歌詞唱出來的朵拉，也不知道她是怎麼這麼快就學會了這門對她來說未知的語言，竟然能夠接上他的歌詞。
雖然歌曲是有重複小節的，但是朵拉能夠在正確的位置接上歌曲，而且發音比他還要正宗，真是讓萊爾感到意義不明。
他停止了歌唱之後，朵拉竟然就這樣繼續唱了下去，將他唱過的部分全部翻唱了一遍，字正腔圓的日語加上她動聽的聲音，把這首希區柯克完美的復現出來。
讓萊爾都想要試探著對她說一聲扣你幾哇（你好）。
在衝動之下萊爾真的用他的實用日語和朵拉交流了一下，發現她好像是真的懂日語，萊爾用日語說出的問題她都能聽懂，不過她能說出來的詞彙只有萊爾歌曲和問題中的那些。
一定是維奧從舊神那裡得到了蠱惑人類的手法後，才讓這些人凝聚了信仰，至於通過什麼方法就只能問維奧本人了。
想到這裡萊爾也有點好奇，他的殘魂到底在和老二聊什麼，在把他交給老二處理之後，萊爾就一直有事沒管他們，也不知道他們相處的怎麼樣了。
萊爾將感官與老二連接，正好聽見維奧的聲音。
「接下來我要教你一道我都沒有完全掌握的究極法術，這也是你能不能將主人格吞噬的要點。」
聽到維奧的聲音萊爾也想起來，在老二的設定里他是萊爾分裂出的人格，沒想到他們還在順著這個離譜的設定在對話。
真是讓萊爾哭笑不得，不過很快萊爾就沒有再覺得搞笑了，因為維奧竟然給了老二一個看起來十分奇妙的法術。
「我給你的這個法術模型靈魂分裂，能夠將你的靈魂分裂從萊爾的身上分離出來，讓你能夠自由的在外界活動，這也是我們計劃能夠進行的第一步。」
「只要能夠找到機會將這個分裂出的靈魂依附到將死之人的身上，就能用他們身體進行活動，這樣你就能擺脫萊爾的控制，方便開始我們後面的計劃。」
維奧關於法術的介紹也是讓萊爾大吃一驚，按照維奧竟然給了老二一個借屍還魂的法術，沒想到在巫師的世界竟然也有這一招。
同時這個靈魂分裂法術也讓萊爾理解了維奧的一些特殊之處，在黑皮書中留下靈魂碎片，還有這枚存儲著殘魂的指環。
如果萊爾沒有猜錯，這個維奧可能是一個專精靈魂領域的巫師。
靈魂領域在巫師學派中一般是星空學派和真理學派會研究的領域。
在血肉學派中只有在腦域改造領域，研究大腦和靈魂關係時會涉及到靈魂領域，剩下頂多就是所有學派都會進行的和靈魂畸變有關的研究。
總體來說對於靈魂領域血肉學派涉足並不多，萊爾作為血肉學派巫師對靈魂領域自然也不算了解。
沒想到維奧竟然是專精靈魂領域的巫師，看他的莊園在血池之中又與皮爾有扯不清的關係，萊爾之前一直以為他是血肉學派的巫師，現在看來他和自己想的完全不同。
老二得到了靈魂分裂的法術模型之後，也是馬上向萊爾傳音報告。
「萊爾你猜我搞到了什麼好東西，那個維奧現在已經被我忽悠傻了，已經開始要教我怎麼奪舍你了。」
聽到老二興奮的傳音，萊爾也是為維奧所惋惜，他估計也沒有想到這世界上會有人存在多個靈魂吧。
而且和他分裂靈魂不同，萊爾的靈魂是孿生關係，每一個都是依附於他的主靈魂獨立存在。
這也是老二能夠用他離譜的故事將維奧騙到的原因，畢竟在他的感知里兩個靈魂就是獨立的，所以才會猜測是人格分裂。
或者他沒有說出來其實心中對老二的身份還有其他的解釋，比如天生連體兒也會出現一個身體中存在兩個靈魂的情況。
不過他想要幫助老二替代萊爾大概是真的，不然也不會把靈魂分裂這樣寶貴的法術教給他了。
靈魂領域的專家，從黑皮書那裡獲得到了蠱惑人類的方法，創立了教會並且讓一群普通人建立了信仰......
維奧身上的能力讓萊爾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具有這麼多條件的維奧是否知道建立靈魂聯繫的方式。
要是從他那裡得到了建立靈魂聯繫的方法，萊爾的天賦靈魂歸墟就能最大的發揮能力。
現在萊爾的魂所中只有米莉絲是通過儀式建立靈魂連接，剩下都是在巧合和無意識中和他建立了連接，包括拼接的獵犬、莎莎、黑皮書都是如此。
如果萊爾能夠主動和別人建立靈魂連結，那這個能力就要強大不知道多少倍，在萊爾的心中甚至還有了一個不成熟的計劃。
他是否能夠通過靈魂歸墟盜取到舊神更多的權柄。
反正他現在和舊神也已經是魚死網破的狀態了，雖然一開始萊爾也不是故意從祂那裡盜取權柄的，但現在既然舊神都開始追殺他了，那他不竊取祂的權柄豈不是虧了。
說不定在萊爾獲取到的權柄更強之後，這個通過夢境權柄進行的儀式都能夠被他直接破壞。
於是萊爾也馬上編造出來了一個謊言告訴了老二，老二也是馬上就將其轉述給了維奧。
「奧老你有沒有能夠建立靈魂連結的方法啊，在我將萊爾奪舍之後我也不想把他殺死，畢竟我對他其實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所以我想到一個方法，就是奪舍之後我和他建立靈魂聯繫，讓他成為我控制中的靈魂，幫他也尋找一個肉體換一個身份活下去。」
這就是萊爾想到的通過展示老二虛假的善良，既能讓維奧更加相信老二的純良，又能從他手裡騙取技術的計劃。
果然在聽到老二的問題之後，維奧陷入了一段時間的沉默，在一聲嘆息之後就將一段信息傳遞給老二。
一開始維奧在聽到老二想要留萊爾一命的打算後也稍微愣了一下，在維奧的世界觀里，留敵人一命的行為完全是自殺行為。
不過想到老二隻是萊爾分裂出的人格，社會經驗並不豐富擁有一顆善良的內心也很合理，同時他在之後也要讓老二幫助他復活，讓他保持這樣的善良反倒是對他有利。
所以沒想太多的維奧就直接滿足了老二的需求，還對老二溫柔的囑咐道。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善良的一面，作為你的老師我肯定是想要幫你的，你這個計劃還是有些太理想化了到時候我會幫你完善計劃的。」
「這是一個微光級儀式，能夠建立靈魂連結，如果你實在是想要主人格活下去，那就使用這個儀式吧，不過想要建立主僕關係還需要其他的方法，等你能夠布置出這個儀式之後我會幫你奴役他的。」
老二在得到了建立靈魂連結的儀式後，也馬上扮演出一副感動的樣子，將信息傳遞給萊爾的同時用有些哽咽的聲音回答道。
「奧老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我是你的老師當然會對你好。」
「老師...我一生都不會忘記你的恩情，你就是我最親的親人。」
「我也沒有其他的親人了，你就算認我做乾爹都可以。」
「......老師你還年輕怎麼能將自己想的那麼老，你就是我最好的親哥哥。」
「你也是我最好的弟弟。」
「哥哥。」
「弟弟。」
「大哥。」
「二弟。」
聽到兩人的關係急劇升溫開始展示兄弟情，萊爾也趕緊將靈魂連結斷開，他感覺再聽下去可能今天的午飯就白吃了。
讓他們兩個繼續加深感情，萊爾則是開始瀏覽維奧給與老二的靈魂連接儀式說明書。
說起來這還是他獲得到的第一本儀式書，儀式雖然沒有等級要求，但是因為會與高維存在發生交流，所以在血色庭院之中只有準巫師開始才能接觸。
將維奧通過靈魂傳輸的儀式書內容看完，上面詳細的記載了從儀式開始到結束的全部流程，就連祈禱詞要怎麼念都有詳細指導，如同使用說明書一樣簡單易懂。
不過讓萊爾意外的是這個儀式竟然是不產生高維符文的特殊儀式，而且祈禱詞也讓萊爾有些熟悉。
這個儀式竟然和永恆不渝之戀儀式相同，是向名為萬物歸一者的神明祈禱。
參加過儀式的萊爾敏銳的發現了，這個靈魂連接儀式其實就是永恆不渝之戀儀式的簡化版，和原來的儀式沒有了高維符文來加強聯繫，導致這個儀式不會產生從屬關係。
不過儀式需要準備的東西則是簡化了許多，在清單裡面唯一有些難找到的，就是與參加儀式人數相同的人類大腦和海豚的大腦作為祭品。
人類大腦還算簡單，只要找幾個惡人讓他們捐獻一下大腦就可以。
可是海豚的大腦對於萊爾來說就有點難找了，不在血色庭院沒有了供貨商他一時也不知道從哪裡購買，總不能他特意出海去捕獲海豚吧，那也太浪費時間了。
等和愛麗絲她們合作之後，正好可以向她們詢問這裡商人的信息，能夠在奧卡姆開工廠，對於本地商人的信息肯定很了解，到時候就讓她幫忙介紹一下。
看到總算是有一點好消息，萊爾也是終於放鬆了一些，至少有個可能解決儀式的方法了，可以讓他不會那麼的迷茫。
坐在廢墟上的萊爾看著月亮，時不時瞥一眼奧卡姆中間的鐘樓，看到離和愛麗絲約定的時間還有一會，心情不錯的萊爾開始享受起月色，口中哼著前世的歌。
甚至為了不讓等會和他會面的愛麗絲聽懂，萊爾還特意選了些他喜歡的外語歌。
那些在他重生之前還在聽的歌曲在這個世界是無法重現了，沒有樂器也沒有音樂軟體，很難去復刻那些電子音，只能用清唱來回憶過往的快樂時光。
想到在愛麗絲面前完全失敗，只有朵拉喜歡他的即興作詞。
讓出道失敗的萊爾先來了首rap歌曲練習一下。
如果沒有發現自己不擅長和害怕的話
我一定能和足球成為朋友吧
如果沒有覺得自己頭腦不好的話
我一定已經解開費馬定理了吧
如果沒有被擦肩而過的他嘲笑的話
我還在一直騎著帶輔助輪的自行車吧
如果不知道自己的弱小遲鈍的話
我就會在守護地球了吧
......
將這首《致曾經是天才的我們》（かつて天才だった俺たちへ）唱完之後。
萊爾k歌的興致也上來了開始了抒情曲環節。
歌聲在沒有一個人居住的城北居民區迴蕩，要是有人在深夜來這裡探險，聽到這未知語言的歌曲可能都會以為是鬧鬼了。
看到鐘樓上的時間距離會面也不遠了，到了野外KTV結束的時候，萊爾在最後選擇了他穿越前聽到的最後一首歌曲。
在聽完櫻空桃希區柯克（ヒッチコック）的翻唱之後，他還特意去溫習了一下櫻空桃的mv，接下來馬上就來到了巫師世界。
現在重溫這首歌曲的時候真是讓他有些感慨，來到巫師世界最可惜的和不適應的，就是失去了這些現代化科技產物之後的生活。
可惜他的聲音是男聲唱出來並沒有原曲的風味，加上沒有樂器的加持還是差點味道。
萊爾也下定決心等他解決了拉海蒂王國里的破事，回到了血池中的莊園之後，就算是沒有音樂編輯軟體，用真人很難復刻電子音，也一定要讓那些學習音樂的僕人們，將他喜歡的歌曲復現出來。
老師，我想進行之後人生的諮詢
在這之後怎樣才能感到輕鬆呢
會被說那種事情誰也不知道之類的嗎
並不是想要得到痛苦
想要什麼都不做地活下去
只想看著藍天是一種任性嗎
即使心中很痛也要撒謊是為什麼呢
總是壞人得到好處是為什麼呢
幸字中包含錢的符號是為什麼呢
......
在萊爾正在享受著歌唱的快樂的時候，突然一道女聲將他的歌詞接上。
「先生、人生相談です。」
「？？？」
萊爾看著一本正經的將歌詞唱出來的朵拉，也不知道她是怎麼這麼快就學會了這門對她來說未知的語言，竟然能夠接上他的歌詞。
雖然歌曲是有重複小節的，但是朵拉能夠在正確的位置接上歌曲，而且發音比他還要正宗，真是讓萊爾感到意義不明。
他停止了歌唱之後，朵拉竟然就這樣繼續唱了下去，將他唱過的部分全部翻唱了一遍，字正腔圓的日語加上她動聽的聲音，把這首希區柯克完美的復現出來。
讓萊爾都想要試探著對她說一聲扣你幾哇（你好）。
在衝動之下萊爾真的用他的實用日語和朵拉交流了一下，發現她好像是真的懂日語，萊爾用日語說出的問題她都能聽懂，不過她能說出來的詞彙只有萊爾歌曲和問題中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