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舊日
他沒記錯的話，那本書的作者是哈爾·羅伯哈特，是血色庭院兩百年前的一位天才巫師，在不到百歲就成為了皓月級巫師之後下落不明。
「皮爾大人，那本《人類超脫手冊》不是一位叫做哈爾·羅伯哈特的巫師寫的嗎？」
「那是我的假名之一，後來被我廢棄了，你查到的資料里他是失蹤了吧，其實就是我變得太強了之後，已經不需要那個假名了。」
聽完皮爾的解釋，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該謝謝他，要是沒有他的那本筆記，原本的萊爾也不會死亡，他也就不會穿越到這具身體之上。
《人類超脫手冊》裡面激進的思想也都有了解釋，原來寫下這個手冊的瘋子，就在萊爾身邊。
書中那種對於平庸之人的蔑視，確實很像是皮爾能夠說出的話。
「對了，現在我們也可以聊一聊黑皮書的事情了，剛剛那種特殊的精神力波動，你是進入到了靈魂碎片裡面了吧，應該看到了維奧生前的記憶吧，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萊爾也點點頭，沒想到皮爾竟然對這本黑皮書發生的異常這樣了解，就連黑皮書的擁有者，是維奧的事也是一清二楚。
想到在記憶碎片中，晨星級巫師在儀式陣之外，像是玩具一樣被刺穿的場景，萊爾也知道這背後隱藏的秘密，絕對不是一個巫師學徒該探究的。
他也沒有任何隱藏，將維奧聚集信徒來進行儀式，想要通過和弗西與弗雷德兄弟兩人合作，向執法隊掩蓋事實。
還有在黑石礁上進行的儀式，還有儀式失敗時發生的異狀，全部都告訴了皮爾。
「原來如此，儀式失敗最後全部被黑水帶走，最後只留下這本黑皮書。」
「所以它選擇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你嗎，這還真是有趣啊，沒想到維奧竟然是因為儀式失敗才變成這個樣子。」
「同夥是弗西和弗蘭德，果然這個事件是和托馬斯家族相關的啊，這下子可是抓到一隻大老鼠了。」
聽到皮爾說他成了黑皮書的下一個目標，萊爾也疑惑的向皮爾問道。
「皮爾大人，為什麼我成了這本黑皮書選擇的下一個目標，它不是誰都可以使用的嗎？」
「當然不是，就算是我這樣的王座級巫師，只要不能得到深淵遺產的認可也沒法使用，你試著用精神力接觸它，應該能感覺到一種特殊的聯繫。」
萊爾試著用精神力接觸了一下黑皮書，果然在他的腦海中，和黑皮書之間有一種特殊的靈魂連結。
在萊爾的操縱下，黑皮書也漂浮到他的手中，就像是一件認萊爾為主的寶物。
只不過看過維奧最後下場的萊爾，綁定黑皮書可不一定是綁定了個寶物，肯能是綁定了風險，讓他趕緊向皮爾問道。
「皮爾大人，深淵遺產又是什麼？」
「深淵遺產是來自深淵的舊日遺物，從上古時期開始就存在，具體的來源沒有定論，根據學者的研究和推測，它們是舊日支配者製造的產物。」
「不過你也不用這麼害怕，既然名字叫做舊日支配者，而不是叫今日支配者，自然是有原因的。」
「舊日支配者和其他高維存在，是不能直接降臨到這個星球的，只能通過儀式或者冥想主動去接觸祂們，才能讓祂們將力量傳遞到現實。」
「你綁定了深淵遺產，也不完全是壞事，來自舊日的古老知識絕對是無價的，歷史上也有巫師得到過深淵遺產，只要你能正確運用它，它就是最珍貴的秘寶。」
皮爾為他貼心科普了一下，舊日支配者的生態。
還對於深淵秘寶價值的進行解釋，算是安慰一下萊爾，或者是對于思想過激的皮爾來說，真的覺得綁定黑皮書是件好事。
果然在萊爾詢問皮爾接觸綁定的方法後，他做出了不當人的回答。
「至於解除綁定的方法，除了死亡之外我也不知道了，再說也沒有接觸的必要，既然有人能夠使用深淵秘寶變強，那不就是說明做不到的人是廢物嗎。」
「維奧死了也只是他利用不當，那個廢物的失敗並不是必然，是他本人造成的失敗，你還是太謹慎了，不要太小瞧自己的天賦。」
皮爾還是那個令人討厭的他，恃才傲物可能就是為了形容他而誕生的吧，可能也是和他的天賦實力相輔相成，才孕育出這樣狂傲的性格。
這個擁有超凡力量的世界，他崇尚的天賦論和實力論，也確實是世界的真理。
能夠在萊爾的面前，表現的像是個搞怪的大叔，也是因為他對於萊爾天賦的認可。
要是皮爾沒有察覺到他的特殊之處，比如從觀星台中倖存，特殊的敏銳感知之類，皮爾也不會這樣相對平等的對待他。
看到他對於下屬的執法隊，和對一些其他巫師的態度也能知道。
只要不得到他的認可，他就不會把你當作平等的人，甚至連下級都不算，跟聽他使喚的奴隸。
也算是萊爾見到一些巫師的共性，這樣出身顯赫的巫師們，在對待他們認為和自己階級不同的人時，會十分的過分，在皮爾的身上，甚至都有點超越了過分的範疇，達到一種殘忍或者說無情的地步。
但那其實也都和萊爾無關，畢竟只要他無事就好，哪管那天下洪水滔天，他也沒心思為皮爾的下屬優化工作環境。
現在解決他本人身上的問題，才是最重要的。
「能請問皮爾大人，是從哪裡得到的這本黑皮書嗎。」
「之前我發現維奧一直表現不正常，我就把他給殺了，黑皮書是我把維奧殺死之後，在他家的地下室裡面找到的，就是你現在住的那個莊園。」
「你身上套的那個深潛者就是他死後的樣子，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巫師變成了深潛者，所以我才特意拜託，能識別出來深潛者的你來幫忙。」
巨大的信息量，因為未知存在而恐懼的內心，都平靜了下來，就是他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死心了。
該說不愧是皮爾嗎，總能在不當人這件事上給他一點驚喜。
沒想到維奧竟然活了下來，而且是變成深潛者回到了血色庭院，最後死於皮爾之手，也讓萊爾更加確信，這個第一執法大隊隊長弗雷德，就是記憶碎片裡的那個弗雷德。
他住的那個莊園竟然是維奧的房產，怪不得在看到維奧最後記憶中，在地下室痛哭的樣子，讓他覺得有點眼熟，原來竟然他家裡的地下室。
皮爾讓他套著維奧的皮，去觀看維奧的記憶，真不愧是他，輕而易舉的就能做出，一般人做不出的鬼畜事情，怪不得在記憶裡面維奧那麼恨他，估計也是之前被皮爾幹了什麼畜生事情，才會這樣的仇恨他。
想到記憶碎片裡面，最後躺在維奧懷中重度畸變的巫師，萊爾已經在腦海中腦補出一段狗血劇情。
真愛的女孩被皮爾當作實驗品，結果實驗失敗重度畸變，最後倒在愛人維奧的懷中離去，也讓維奧將皮爾視為一生的仇人，想要奪走皮爾的一切，復活他的愛人。
痛實在是太痛了，在腦海中想了一遍自己編的故事，萊爾都覺得眼睛裡要覺醒什麼特殊瞳術了。
「舊日支配者製造的古老者混入血色庭院，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
「既然你綁定了這本黑皮書，那之後這件事的調查還要麻煩你，最近一段時間，我們就一起精誠合作，來調查清楚黑水鎮和深潛者吧。」
可惜萊爾並不是在擔心血色庭院的危機，而是在等待皮爾接下來的加錢環節，皮爾在認識萊爾一段時間之後，也摸透了他的習性，也沒有浪費時間，直接就繼續和萊爾說道。
「讓你捲入這樣麻煩的事件里，這件深潛者外衣就當是我的賠禮了。」
「至於協助調查的報酬，就用這些書籍，還有精神升維儀式，來當作報酬吧。」
「等你達到准巫師之後，我會幫你準備精神升維儀式，王座級巫師準備的精神升維儀式，除了直系親屬可是很少有人能享受到。」
「怎麼樣，我也不是那種喜歡強賣強賣的人，這樣的報酬可是夠巫師學徒們打破了頭來爭的。」
說完就將幾本書籍塞到萊爾的手上，還突然用手點了一下萊爾通訊用的戒指，讓他的通訊戒指上突然多了皮爾的信號。
讓萊爾想要跟他科普一下，強買強賣這個成語的意思。
雖然皮爾給出的報酬聽起來確實是不錯，能夠幫助萊爾達成他最緊要的目標，也就是晉級晨星級巫師。
而且和皮爾一起解決黑水事件，是在保證自己安全情況下，將弗雷德之類萊爾無法對付的威脅，交給皮爾來去除，也是解決現在這個危險情況最好的方法了。
皮爾也不會讓他直接去送死，皮爾估計也就是想要利用他，能夠發現深潛者偽裝的特殊視覺，才會讓他來協助調查。
他前往黑水鎮就像是直接去送死，從記憶碎片裡面的場景，已經確定了黑水鎮背後，不是什麼簡單的勢力，而可能是舊日支配者這樣的高維存在。
而就算是不去直接面對，無法直接降臨世間的舊日支配者，被轉換成深潛者的晨星級巫師，也不是現在的萊爾能夠解決的對手。
至少記憶碎片裡面出現的巫師，除了弗雷德和維奧，根據來自皮爾的信息，至少還有弗西這一位晨星級巫師。
這還是沒有考慮除了這一批人之外，可能會有其他的巫師，也因為這種方式被轉換成深潛者。
他只是協助調查的話，大概可能應該也沒什麼危險吧。。。
「這真的有拒絕的選項嗎？」
「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需要你幫忙的時候，我會通過戒指通知你。」
「對了，還有關於你的安全問題，你這個黑水事件里的重要人物，可不能出問題。」
說完皮爾劃開一道空間裂縫，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萊爾眼前，竟然是之前潛伏在克拉拉身邊的影毒豹，正目光呆滯的被皮爾拎在手上。
沒想到在和約利戰鬥時，被萊爾騙走的影毒豹，會出現在皮爾的手上，而且已經目光呆滯的在流口水，完全沒有了，在他身上那一段時間的囂張樣子。
「你之前和瑞芙說的那只會偽裝改造獸，也被我找到了，它就作為你的保鏢來保護你吧。」
「還有弗雷德暫時就交給我處理了，你也不用再像鼴鼠一樣窩在家裡面了，正好你還有海因斯家族的聯姻，可以和馬上要到家的未婚妻，一起多出去溜達溜達。」
在萊爾和影毒豹大腦中的支配符文，建立靈魂連結之後，小黑的眼神也重新清澈起來，在看了一眼皮爾之後，就鑽到萊爾的巫師袍中，身體不停的顫抖。
同時一道空間裂縫，也在萊爾的腳下突然出現，就像皮爾把他從宴會上帶走時一樣，在皮爾的揮手道別中，萊爾也從實驗室裡面消失。
站在原地的皮爾則是摸著下巴，露出一個有些瘋狂的笑容，自言自語道。
「這就是命運開始轉動的感覺嗎，看起來能夠釣到一條大魚了。」
。。。。。。
在熟悉的失重感之後，在萊爾的眼前已經是熟悉的莊園，皮爾將他直接傳送到了家裡面。
看到萊爾從空間裂縫裡面突然出現，在庭院裡面修建花草的星期天都嚇了一條。
這個莊園就是他從維奧手中繳獲的，也是瑞芙從他手裡要過來作為給萊爾的補償，皮爾也自然知道他家在哪裡，直接就給萊爾來了一個原地回城。
萊爾也不禁在心中暗道，果然和瑞芙說的一樣，不能和皮爾私下接觸。
當時他要是在答應海因斯家族的聯姻之後，直接將瑞芙抱住進行表白，說不定他現在都已經躺在瑞芙的公主床上了，而不是和皮爾形成這樣危險的合作關係。
就算沒有直接一步到位，至少也不會因為孤身一人，而被皮爾找到機會拐帶到實驗室之中。
「皮爾大人，那本《人類超脫手冊》不是一位叫做哈爾·羅伯哈特的巫師寫的嗎？」
「那是我的假名之一，後來被我廢棄了，你查到的資料里他是失蹤了吧，其實就是我變得太強了之後，已經不需要那個假名了。」
聽完皮爾的解釋，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該謝謝他，要是沒有他的那本筆記，原本的萊爾也不會死亡，他也就不會穿越到這具身體之上。
《人類超脫手冊》裡面激進的思想也都有了解釋，原來寫下這個手冊的瘋子，就在萊爾身邊。
書中那種對於平庸之人的蔑視，確實很像是皮爾能夠說出的話。
「對了，現在我們也可以聊一聊黑皮書的事情了，剛剛那種特殊的精神力波動，你是進入到了靈魂碎片裡面了吧，應該看到了維奧生前的記憶吧，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萊爾也點點頭，沒想到皮爾竟然對這本黑皮書發生的異常這樣了解，就連黑皮書的擁有者，是維奧的事也是一清二楚。
想到在記憶碎片中，晨星級巫師在儀式陣之外，像是玩具一樣被刺穿的場景，萊爾也知道這背後隱藏的秘密，絕對不是一個巫師學徒該探究的。
他也沒有任何隱藏，將維奧聚集信徒來進行儀式，想要通過和弗西與弗雷德兄弟兩人合作，向執法隊掩蓋事實。
還有在黑石礁上進行的儀式，還有儀式失敗時發生的異狀，全部都告訴了皮爾。
「原來如此，儀式失敗最後全部被黑水帶走，最後只留下這本黑皮書。」
「所以它選擇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你嗎，這還真是有趣啊，沒想到維奧竟然是因為儀式失敗才變成這個樣子。」
「同夥是弗西和弗蘭德，果然這個事件是和托馬斯家族相關的啊，這下子可是抓到一隻大老鼠了。」
聽到皮爾說他成了黑皮書的下一個目標，萊爾也疑惑的向皮爾問道。
「皮爾大人，為什麼我成了這本黑皮書選擇的下一個目標，它不是誰都可以使用的嗎？」
「當然不是，就算是我這樣的王座級巫師，只要不能得到深淵遺產的認可也沒法使用，你試著用精神力接觸它，應該能感覺到一種特殊的聯繫。」
萊爾試著用精神力接觸了一下黑皮書，果然在他的腦海中，和黑皮書之間有一種特殊的靈魂連結。
在萊爾的操縱下，黑皮書也漂浮到他的手中，就像是一件認萊爾為主的寶物。
只不過看過維奧最後下場的萊爾，綁定黑皮書可不一定是綁定了個寶物，肯能是綁定了風險，讓他趕緊向皮爾問道。
「皮爾大人，深淵遺產又是什麼？」
「深淵遺產是來自深淵的舊日遺物，從上古時期開始就存在，具體的來源沒有定論，根據學者的研究和推測，它們是舊日支配者製造的產物。」
「不過你也不用這麼害怕，既然名字叫做舊日支配者，而不是叫今日支配者，自然是有原因的。」
「舊日支配者和其他高維存在，是不能直接降臨到這個星球的，只能通過儀式或者冥想主動去接觸祂們，才能讓祂們將力量傳遞到現實。」
「你綁定了深淵遺產，也不完全是壞事，來自舊日的古老知識絕對是無價的，歷史上也有巫師得到過深淵遺產，只要你能正確運用它，它就是最珍貴的秘寶。」
皮爾為他貼心科普了一下，舊日支配者的生態。
還對於深淵秘寶價值的進行解釋，算是安慰一下萊爾，或者是對于思想過激的皮爾來說，真的覺得綁定黑皮書是件好事。
果然在萊爾詢問皮爾接觸綁定的方法後，他做出了不當人的回答。
「至於解除綁定的方法，除了死亡之外我也不知道了，再說也沒有接觸的必要，既然有人能夠使用深淵秘寶變強，那不就是說明做不到的人是廢物嗎。」
「維奧死了也只是他利用不當，那個廢物的失敗並不是必然，是他本人造成的失敗，你還是太謹慎了，不要太小瞧自己的天賦。」
皮爾還是那個令人討厭的他，恃才傲物可能就是為了形容他而誕生的吧，可能也是和他的天賦實力相輔相成，才孕育出這樣狂傲的性格。
這個擁有超凡力量的世界，他崇尚的天賦論和實力論，也確實是世界的真理。
能夠在萊爾的面前，表現的像是個搞怪的大叔，也是因為他對於萊爾天賦的認可。
要是皮爾沒有察覺到他的特殊之處，比如從觀星台中倖存，特殊的敏銳感知之類，皮爾也不會這樣相對平等的對待他。
看到他對於下屬的執法隊，和對一些其他巫師的態度也能知道。
只要不得到他的認可，他就不會把你當作平等的人，甚至連下級都不算，跟聽他使喚的奴隸。
也算是萊爾見到一些巫師的共性，這樣出身顯赫的巫師們，在對待他們認為和自己階級不同的人時，會十分的過分，在皮爾的身上，甚至都有點超越了過分的範疇，達到一種殘忍或者說無情的地步。
但那其實也都和萊爾無關，畢竟只要他無事就好，哪管那天下洪水滔天，他也沒心思為皮爾的下屬優化工作環境。
現在解決他本人身上的問題，才是最重要的。
「能請問皮爾大人，是從哪裡得到的這本黑皮書嗎。」
「之前我發現維奧一直表現不正常，我就把他給殺了，黑皮書是我把維奧殺死之後，在他家的地下室裡面找到的，就是你現在住的那個莊園。」
「你身上套的那個深潛者就是他死後的樣子，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巫師變成了深潛者，所以我才特意拜託，能識別出來深潛者的你來幫忙。」
巨大的信息量，因為未知存在而恐懼的內心，都平靜了下來，就是他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死心了。
該說不愧是皮爾嗎，總能在不當人這件事上給他一點驚喜。
沒想到維奧竟然活了下來，而且是變成深潛者回到了血色庭院，最後死於皮爾之手，也讓萊爾更加確信，這個第一執法大隊隊長弗雷德，就是記憶碎片裡的那個弗雷德。
他住的那個莊園竟然是維奧的房產，怪不得在看到維奧最後記憶中，在地下室痛哭的樣子，讓他覺得有點眼熟，原來竟然他家裡的地下室。
皮爾讓他套著維奧的皮，去觀看維奧的記憶，真不愧是他，輕而易舉的就能做出，一般人做不出的鬼畜事情，怪不得在記憶裡面維奧那麼恨他，估計也是之前被皮爾幹了什麼畜生事情，才會這樣的仇恨他。
想到記憶碎片裡面，最後躺在維奧懷中重度畸變的巫師，萊爾已經在腦海中腦補出一段狗血劇情。
真愛的女孩被皮爾當作實驗品，結果實驗失敗重度畸變，最後倒在愛人維奧的懷中離去，也讓維奧將皮爾視為一生的仇人，想要奪走皮爾的一切，復活他的愛人。
痛實在是太痛了，在腦海中想了一遍自己編的故事，萊爾都覺得眼睛裡要覺醒什麼特殊瞳術了。
「舊日支配者製造的古老者混入血色庭院，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
「既然你綁定了這本黑皮書，那之後這件事的調查還要麻煩你，最近一段時間，我們就一起精誠合作，來調查清楚黑水鎮和深潛者吧。」
可惜萊爾並不是在擔心血色庭院的危機，而是在等待皮爾接下來的加錢環節，皮爾在認識萊爾一段時間之後，也摸透了他的習性，也沒有浪費時間，直接就繼續和萊爾說道。
「讓你捲入這樣麻煩的事件里，這件深潛者外衣就當是我的賠禮了。」
「至於協助調查的報酬，就用這些書籍，還有精神升維儀式，來當作報酬吧。」
「等你達到准巫師之後，我會幫你準備精神升維儀式，王座級巫師準備的精神升維儀式，除了直系親屬可是很少有人能享受到。」
「怎麼樣，我也不是那種喜歡強賣強賣的人，這樣的報酬可是夠巫師學徒們打破了頭來爭的。」
說完就將幾本書籍塞到萊爾的手上，還突然用手點了一下萊爾通訊用的戒指，讓他的通訊戒指上突然多了皮爾的信號。
讓萊爾想要跟他科普一下，強買強賣這個成語的意思。
雖然皮爾給出的報酬聽起來確實是不錯，能夠幫助萊爾達成他最緊要的目標，也就是晉級晨星級巫師。
而且和皮爾一起解決黑水事件，是在保證自己安全情況下，將弗雷德之類萊爾無法對付的威脅，交給皮爾來去除，也是解決現在這個危險情況最好的方法了。
皮爾也不會讓他直接去送死，皮爾估計也就是想要利用他，能夠發現深潛者偽裝的特殊視覺，才會讓他來協助調查。
他前往黑水鎮就像是直接去送死，從記憶碎片裡面的場景，已經確定了黑水鎮背後，不是什麼簡單的勢力，而可能是舊日支配者這樣的高維存在。
而就算是不去直接面對，無法直接降臨世間的舊日支配者，被轉換成深潛者的晨星級巫師，也不是現在的萊爾能夠解決的對手。
至少記憶碎片裡面出現的巫師，除了弗雷德和維奧，根據來自皮爾的信息，至少還有弗西這一位晨星級巫師。
這還是沒有考慮除了這一批人之外，可能會有其他的巫師，也因為這種方式被轉換成深潛者。
他只是協助調查的話，大概可能應該也沒什麼危險吧。。。
「這真的有拒絕的選項嗎？」
「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需要你幫忙的時候，我會通過戒指通知你。」
「對了，還有關於你的安全問題，你這個黑水事件里的重要人物，可不能出問題。」
說完皮爾劃開一道空間裂縫，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萊爾眼前，竟然是之前潛伏在克拉拉身邊的影毒豹，正目光呆滯的被皮爾拎在手上。
沒想到在和約利戰鬥時，被萊爾騙走的影毒豹，會出現在皮爾的手上，而且已經目光呆滯的在流口水，完全沒有了，在他身上那一段時間的囂張樣子。
「你之前和瑞芙說的那只會偽裝改造獸，也被我找到了，它就作為你的保鏢來保護你吧。」
「還有弗雷德暫時就交給我處理了，你也不用再像鼴鼠一樣窩在家裡面了，正好你還有海因斯家族的聯姻，可以和馬上要到家的未婚妻，一起多出去溜達溜達。」
在萊爾和影毒豹大腦中的支配符文，建立靈魂連結之後，小黑的眼神也重新清澈起來，在看了一眼皮爾之後，就鑽到萊爾的巫師袍中，身體不停的顫抖。
同時一道空間裂縫，也在萊爾的腳下突然出現，就像皮爾把他從宴會上帶走時一樣，在皮爾的揮手道別中，萊爾也從實驗室裡面消失。
站在原地的皮爾則是摸著下巴，露出一個有些瘋狂的笑容，自言自語道。
「這就是命運開始轉動的感覺嗎，看起來能夠釣到一條大魚了。」
。。。。。。
在熟悉的失重感之後，在萊爾的眼前已經是熟悉的莊園，皮爾將他直接傳送到了家裡面。
看到萊爾從空間裂縫裡面突然出現，在庭院裡面修建花草的星期天都嚇了一條。
這個莊園就是他從維奧手中繳獲的，也是瑞芙從他手裡要過來作為給萊爾的補償，皮爾也自然知道他家在哪裡，直接就給萊爾來了一個原地回城。
萊爾也不禁在心中暗道，果然和瑞芙說的一樣，不能和皮爾私下接觸。
當時他要是在答應海因斯家族的聯姻之後，直接將瑞芙抱住進行表白，說不定他現在都已經躺在瑞芙的公主床上了，而不是和皮爾形成這樣危險的合作關係。
就算沒有直接一步到位，至少也不會因為孤身一人，而被皮爾找到機會拐帶到實驗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