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儀式
但是在記憶碎片裡面的弗雷德，大概率是死亡了，弗雷德當時是被刺穿顱骨後，拖入儀式陣當作祭品，被符文鎖鏈刺穿的弗雷德，那樣昏暗的眼神不像是個活人。
最後也和儀式中的祭品還有維奧一起，被黑水不知道帶到何處，現在這個弗雷德，不一定就是記憶中的那個人。
可就算弗雷德這個大眾名字是巧合的重名，並不是記憶中的人，他本人也絕對是深度參與到，黑水藥劑事件之中的。
他的可疑程度，已經到了先斬後奏也不會出錯的程度，甚至萊爾都想直接指認，他就是那天的兇手。
可惜只有他本人的目擊證詞和推測，也沒辦法直接證明弗雷德就是兇手，也只能先和萊爾說出他的推測。
「我有很大把握他就是那天陷害我的人，他一些細微的舉止，都和我那天見到的人一樣，而且他也與弗萊明、約利擁有同樣污濁扭曲的靈魂。」
皮爾聽到萊爾的回答，也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看起來他之前也在懷疑，這個叫做弗雷德的男人。
而在皮爾和萊爾用精神力交流的同時，會議上關於黑水藥劑事件交給誰來處理，也商量出了結果。
看起來弗雷德的地位，在這些隊長之中也是特殊的，在弗雷德說出由他接管這個事件之後，在場的兩派也停止了爭執。
弗雷德的意見，一下子就成了這個事件的解決方案，雷利和托文雖然面色難看，但也都各退一步，同意了弗雷德折中的意見。
「那就這麼決定了，就由第一大隊來負責。。。」
「黑水事件就由雷利和執法隊第二大隊進行調查，我也會派我的學生一起進行共同調查。」
就在弗雷德用微笑的表情進行總結的時候，主坐上會議期間一言不發的皮爾，突然開始講話打斷了弗雷德的總結。
整個會議室的氣氛突然緊張起來，在座的巫師都沒有想到，皮爾竟然會在會議的最後發布指示，而且還是一個完全偏向雷利的指示。
讓托文都不禁起身對著皮爾說道。
「可是皮爾大人雷利也還沒有完全脫離嫌疑。。。」
托文剛說到一半的時候，看著皮爾在盯著他的眼神，也停止了抱怨默默的坐下，讓雷利的嘴角自然的上挑，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
弗雷德的微笑也變得僵硬，轉頭向皮爾說道。
「皮爾大人，還是交給第一大隊更加公平，也更能夠服眾吧。」
但是皮爾也完全沒有要收回命令的樣子，直接將弗雷德無視，開始繼續向在座的執法隊隊長們講話。
「具體的調查流程我會通知雷利，其他執法隊暫時沒有任務，這次的會議就到此為止，沒事的人可以離開了。」
「皮爾大。。。」
「閉嘴弗雷德，你是想要讓我和你解釋我的決定嗎。」
隨著弗雷德陷入沉默，在場的所有巫師在這緊張的氛圍中，也本能的挺直腰板，低下頭不敢看這兩位。
在他們之中地位最高的巫師發生衝突，讓他們就連一個奇怪的眼神，或者動作都不敢出現，只能在弗雷德離開實驗室之後，組團一起安靜的離開。
看到這一幕的萊爾，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詞彙就是暴君，擁有絕對統治力的暴君。
沒想到平時對他嘻嘻哈哈的皮爾，在面對下屬的時候竟然是這樣的高壓姿態，所有人對於他的恐懼都是肉眼可見的。
就連看起來地位最高的弗雷德，也只是能和他說的上話，對於皮爾的命令沒法反抗只能聽從，皮爾對待他的態度就像在對待自己家的下人。
這個場景讓萊爾感到有點熟悉，該說不愧是一家人嗎，就和萊爾第一次遇到瑞芙之時一樣，當時煩躁的她對在場的執法小隊，也是這樣命令的態度。
只不過皮爾命令的這些人，就不是那些普通執法隊，而是執法大隊的隊長們，在場的每一個人最低都是准皓月級巫師。
隨著人群離開皮爾的實驗室，萊爾也從營養液之中離開，重新回到了地面之上。
就在他想要詢問皮爾，怎樣將身上深潛者的皮脫下的時候，突然皮爾對他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你覺得在這個世界上，什麼樣的人是最自由的人？」
萊爾也沒想到在經歷了那麼多事之後，皮爾和他的第一句話，會突然問他一個有些哲學的問題。
讓他有些糾結是用沒有意義的拍馬屁來回答，還是去正經的去回答他的問題，最後選擇了一個折中的回答。
「是像皮爾大人這樣強大的巫師吧，在這個世界應該是最強的人最為自由吧。」
「像我一樣嗎。。。你覺得巫師是越強就越自由嗎，確實像是一般巫師學徒的意見。」
「果然沒有一個正式巫師來當導師，知識就是會不足，而血肉高塔最博學的巫師就在眼前，而且正好缺一個學徒，就沒人想要自薦一下嗎。」
萊爾也只能繼續裝傻，假裝不知道皮爾是在對他說話。
隨著他和皮爾接觸變多，他也能夠理解瑞芙之前和他說的話，千萬不要和皮爾有太深的關聯。
皮爾這樣到處拉仇恨，對他有不滿或者仇恨的人，絕對不在少數，本人因為地位和實力不會被報復，他的學徒可就不一定了。
皮爾也沒有再聊收徒之類的問題，從書架上翻了一下，將一本書交給了萊爾。
「序列排名沒有更新，你的生活方式又是這樣小心翼翼的，沒有和正式巫師接觸也是正常，看來我還是要給你先上一課啊。」
接過皮爾遞給他的書，封皮上是一個他很熟悉的標題。
《人類超脫手冊·儀式篇》
這本成為萊爾穿越契機的手冊，竟然真的還有升級版，果然當初他得到的只是殘卷。
當時他看到內容只有見習學徒和巫師學徒部分時，就覺得奇怪了，沒想到有一天，能夠在皮爾這裡得到續篇。
皮爾也坐到椅子上，隨手拿出一本書，同時示意他也可以現在就開始進行閱讀。
打開這本儀式篇，在仔細的閱讀之後，萊爾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皮爾會先讓他閱讀完這本儀式篇，再和他進行交流。
也讓他徹底明白了，巫師學徒和晨星級巫師之間的差距，還有皮爾為什麼說，越強大的巫師越自由的觀點，是普通巫師學徒的視角。
巫師的晉級是維度的進化，這一句話就是整本儀式篇的核心。
如果說冥想是通過和高維存在進行靈魂共鳴，儀式則是巫師向高維存在，用祭品為代價和祂們進行交換。
巫師也就是從和祂們進行交換的過程中，尋找到了自己進化的道路。
通過儀式，巫師從高維存在手中得到了，一種被稱為原初符文的高維符文。
而巫師也正是通過，將這些高維符文容納到靈魂之中，來實現法術和自身的進化蛻變，突破人類的界限。
當然這樣的進化也不是沒有代價的，向高維存在進行祈求和交換的同時，也代表要承受直面高維存在時帶來的精神畸變。
同時來自高維存在的原初符文，也會成為巫師被尋找的錨點，隨著原初符文的增多，在冥想和儀式之中，也會更加容易受到高維存在的注視，承受更加強大的精神污染。
於是用來界定巫師學徒和正式巫師的分界線，精神升維儀式也就由此而生。
所有的巫師，從巫師學徒晉級晨星級巫師的時候，一定要進行的儀式。
也是巫師最經典的儀式，作用就是通過儀式得到凝神符文，來將精神實質化，讓精神力能夠突破人類的界限，實現靈魂的蛻變。
通過精神力的蛻變之後，實質化的特性，也讓之後其他的原初符文，能夠刻印在精神力上，來一定程度上減輕靈魂污染，儘量將畸變控制在一定的範圍。
正式巫師的目標，也就是讓精神力蛻變的同時，進行儀式獲得原初符文，讓精神力進化帶來的抵抗力，和獲得原初符文而變強的污染，達到一個動態的平衡。
同時這也是巫師不自由的地方。
在巫師學徒的階段，只用考慮冥想時帶來的靈魂污染，只要不改變冥想的方式，造成的靈魂污染是不會變化的。
雖然污染會累積，但是冥想的風險其實並沒有改變。
靈魂污染會隨著原初符文數量增加而增強，帶來的風險也會越來越高。
原初符文帶來蛻變的同時，來自畸變這個無底深淵的吸引力，也在無限的變強。
也就誕生了儀式篇中，對於正式巫師中一個群體的稱呼，被作者稱為蛆蟲的群體。
起名的原因是因為，隨著原初符文數量增多畸變風險的提升，導致有一類巫師，就會只容納讓精神力變強的符文。
這樣相比其他巫師，就可以在減少冥想的情況下，達到相同的精神力強度，也就等於受到更少的靈魂污染。
放棄其他種類原初符文帶來的力量，來降低受到污染的風險，是只追求風險最小的一種變強方式。
作者也對這樣的巫師，進行了大篇幅的嘲諷，把他們形容成膽小的蛆，在真正的巫師面前只能害怕的蠕動。
而在書中與之相對的，作者也對於和這個群體完全相反的一種巫師，大加的稱讚。
就是除了讓精神力質變的符文之外，完全不容納其他增強精神力符文的巫師，這也被作者稱為登神之路。
只不過作為一個熟悉上半冊《人類超脫手冊》的人，萊爾只覺得這樣的說法似曾相識。
原來的萊爾，就是被這樣充滿誘惑力的話語，吸引到了進行人體改造的路上。
同時萊爾也想到，那豈不是說擁有異鄉人天賦的他，完全就沒有受到精神力鉗制。
萊爾不會畸變的前提下，就意味著他可以自由的進行冥想，也可以隨便進行儀式。
萊爾不禁在心中感嘆道，原來這就是正式巫師秘密，竟然是通過儀式這樣的方式變強，和他想像中一直提升精神力，學習更多法術和知識的變強方式有些不同。
巫師世界的人還真是會玩，這個變強的路線怎麼看起來，充滿了不想當人的要素。
又是和高維存在共鳴，又是進行儀式，感覺每個巫師都在向著畸變的結局狂奔。
在看完儀式篇之後，萊爾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在黑皮書中的記憶碎片裡，那些巫師會想盡辦法來進行儀式，還有維奧在儀式成功時為何如此的興奮。
原來一切都是在追求高維符文，在巫師世界這樣的超凡世界裡，果然變強才是巫師一切行為的目的。
皮爾看他停止了閱讀，也將手中的書放下，對著理解了儀式相關信息的萊爾，重新問出那個問題。
「你覺得在這個世界上，什麼樣的人是最自由的人？」
萊爾在思考了一下之後，發現其實他除了因為實力太弱，而導致的不自由，關於巫師修煉中的畸變，完全無法影響他。
在某種意義上，萊爾自己可能就是那個最自由的人。
但是在皮爾的面前，萊爾當然也沒法突然和他聊一下，其實我有個天賦，完全不受畸變影響，你說我是不是足夠自由。
最後也只能決定，他要用抽象來對抗皮爾的哲學問題。
「我覺得還是不當人比較自由，要是能成為高維存在的話，就不用擔心這麼多了。」
沒想到皮爾竟然露出了一個興奮的笑容，好像是找到兄弟一樣，抱著萊爾的肩說道。
「果然沒錯，既然根據人格測試的結果，你能得到我寫的筆記，那麼說明我們是一種人。」
「在看到儀式和巫師超凡的本質之後，你也覺得只有超脫人類，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吧。」
不好，他好像是說錯話了，看著身邊皮爾興奮的樣子，萊爾也是冷汗直冒。
沒想到他隨口編的抽象回答，帶來的回應，竟然不是你腦子出問題了吧這樣的反應。
而是巧合的與皮爾危險的思想共鳴，得到了皮爾積極的共情。
剛剛皮爾的回應之中，是不是還說了這本《人類超脫手冊》就是他寫的筆記。
最後也和儀式中的祭品還有維奧一起，被黑水不知道帶到何處，現在這個弗雷德，不一定就是記憶中的那個人。
可就算弗雷德這個大眾名字是巧合的重名，並不是記憶中的人，他本人也絕對是深度參與到，黑水藥劑事件之中的。
他的可疑程度，已經到了先斬後奏也不會出錯的程度，甚至萊爾都想直接指認，他就是那天的兇手。
可惜只有他本人的目擊證詞和推測，也沒辦法直接證明弗雷德就是兇手，也只能先和萊爾說出他的推測。
「我有很大把握他就是那天陷害我的人，他一些細微的舉止，都和我那天見到的人一樣，而且他也與弗萊明、約利擁有同樣污濁扭曲的靈魂。」
皮爾聽到萊爾的回答，也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看起來他之前也在懷疑，這個叫做弗雷德的男人。
而在皮爾和萊爾用精神力交流的同時，會議上關於黑水藥劑事件交給誰來處理，也商量出了結果。
看起來弗雷德的地位，在這些隊長之中也是特殊的，在弗雷德說出由他接管這個事件之後，在場的兩派也停止了爭執。
弗雷德的意見，一下子就成了這個事件的解決方案，雷利和托文雖然面色難看，但也都各退一步，同意了弗雷德折中的意見。
「那就這麼決定了，就由第一大隊來負責。。。」
「黑水事件就由雷利和執法隊第二大隊進行調查，我也會派我的學生一起進行共同調查。」
就在弗雷德用微笑的表情進行總結的時候，主坐上會議期間一言不發的皮爾，突然開始講話打斷了弗雷德的總結。
整個會議室的氣氛突然緊張起來，在座的巫師都沒有想到，皮爾竟然會在會議的最後發布指示，而且還是一個完全偏向雷利的指示。
讓托文都不禁起身對著皮爾說道。
「可是皮爾大人雷利也還沒有完全脫離嫌疑。。。」
托文剛說到一半的時候，看著皮爾在盯著他的眼神，也停止了抱怨默默的坐下，讓雷利的嘴角自然的上挑，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
弗雷德的微笑也變得僵硬，轉頭向皮爾說道。
「皮爾大人，還是交給第一大隊更加公平，也更能夠服眾吧。」
但是皮爾也完全沒有要收回命令的樣子，直接將弗雷德無視，開始繼續向在座的執法隊隊長們講話。
「具體的調查流程我會通知雷利，其他執法隊暫時沒有任務，這次的會議就到此為止，沒事的人可以離開了。」
「皮爾大。。。」
「閉嘴弗雷德，你是想要讓我和你解釋我的決定嗎。」
隨著弗雷德陷入沉默，在場的所有巫師在這緊張的氛圍中，也本能的挺直腰板，低下頭不敢看這兩位。
在他們之中地位最高的巫師發生衝突，讓他們就連一個奇怪的眼神，或者動作都不敢出現，只能在弗雷德離開實驗室之後，組團一起安靜的離開。
看到這一幕的萊爾，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詞彙就是暴君，擁有絕對統治力的暴君。
沒想到平時對他嘻嘻哈哈的皮爾，在面對下屬的時候竟然是這樣的高壓姿態，所有人對於他的恐懼都是肉眼可見的。
就連看起來地位最高的弗雷德，也只是能和他說的上話，對於皮爾的命令沒法反抗只能聽從，皮爾對待他的態度就像在對待自己家的下人。
這個場景讓萊爾感到有點熟悉，該說不愧是一家人嗎，就和萊爾第一次遇到瑞芙之時一樣，當時煩躁的她對在場的執法小隊，也是這樣命令的態度。
只不過皮爾命令的這些人，就不是那些普通執法隊，而是執法大隊的隊長們，在場的每一個人最低都是准皓月級巫師。
隨著人群離開皮爾的實驗室，萊爾也從營養液之中離開，重新回到了地面之上。
就在他想要詢問皮爾，怎樣將身上深潛者的皮脫下的時候，突然皮爾對他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你覺得在這個世界上，什麼樣的人是最自由的人？」
萊爾也沒想到在經歷了那麼多事之後，皮爾和他的第一句話，會突然問他一個有些哲學的問題。
讓他有些糾結是用沒有意義的拍馬屁來回答，還是去正經的去回答他的問題，最後選擇了一個折中的回答。
「是像皮爾大人這樣強大的巫師吧，在這個世界應該是最強的人最為自由吧。」
「像我一樣嗎。。。你覺得巫師是越強就越自由嗎，確實像是一般巫師學徒的意見。」
「果然沒有一個正式巫師來當導師，知識就是會不足，而血肉高塔最博學的巫師就在眼前，而且正好缺一個學徒，就沒人想要自薦一下嗎。」
萊爾也只能繼續裝傻，假裝不知道皮爾是在對他說話。
隨著他和皮爾接觸變多，他也能夠理解瑞芙之前和他說的話，千萬不要和皮爾有太深的關聯。
皮爾這樣到處拉仇恨，對他有不滿或者仇恨的人，絕對不在少數，本人因為地位和實力不會被報復，他的學徒可就不一定了。
皮爾也沒有再聊收徒之類的問題，從書架上翻了一下，將一本書交給了萊爾。
「序列排名沒有更新，你的生活方式又是這樣小心翼翼的，沒有和正式巫師接觸也是正常，看來我還是要給你先上一課啊。」
接過皮爾遞給他的書，封皮上是一個他很熟悉的標題。
《人類超脫手冊·儀式篇》
這本成為萊爾穿越契機的手冊，竟然真的還有升級版，果然當初他得到的只是殘卷。
當時他看到內容只有見習學徒和巫師學徒部分時，就覺得奇怪了，沒想到有一天，能夠在皮爾這裡得到續篇。
皮爾也坐到椅子上，隨手拿出一本書，同時示意他也可以現在就開始進行閱讀。
打開這本儀式篇，在仔細的閱讀之後，萊爾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皮爾會先讓他閱讀完這本儀式篇，再和他進行交流。
也讓他徹底明白了，巫師學徒和晨星級巫師之間的差距，還有皮爾為什麼說，越強大的巫師越自由的觀點，是普通巫師學徒的視角。
巫師的晉級是維度的進化，這一句話就是整本儀式篇的核心。
如果說冥想是通過和高維存在進行靈魂共鳴，儀式則是巫師向高維存在，用祭品為代價和祂們進行交換。
巫師也就是從和祂們進行交換的過程中，尋找到了自己進化的道路。
通過儀式，巫師從高維存在手中得到了，一種被稱為原初符文的高維符文。
而巫師也正是通過，將這些高維符文容納到靈魂之中，來實現法術和自身的進化蛻變，突破人類的界限。
當然這樣的進化也不是沒有代價的，向高維存在進行祈求和交換的同時，也代表要承受直面高維存在時帶來的精神畸變。
同時來自高維存在的原初符文，也會成為巫師被尋找的錨點，隨著原初符文的增多，在冥想和儀式之中，也會更加容易受到高維存在的注視，承受更加強大的精神污染。
於是用來界定巫師學徒和正式巫師的分界線，精神升維儀式也就由此而生。
所有的巫師，從巫師學徒晉級晨星級巫師的時候，一定要進行的儀式。
也是巫師最經典的儀式，作用就是通過儀式得到凝神符文，來將精神實質化，讓精神力能夠突破人類的界限，實現靈魂的蛻變。
通過精神力的蛻變之後，實質化的特性，也讓之後其他的原初符文，能夠刻印在精神力上，來一定程度上減輕靈魂污染，儘量將畸變控制在一定的範圍。
正式巫師的目標，也就是讓精神力蛻變的同時，進行儀式獲得原初符文，讓精神力進化帶來的抵抗力，和獲得原初符文而變強的污染，達到一個動態的平衡。
同時這也是巫師不自由的地方。
在巫師學徒的階段，只用考慮冥想時帶來的靈魂污染，只要不改變冥想的方式，造成的靈魂污染是不會變化的。
雖然污染會累積，但是冥想的風險其實並沒有改變。
靈魂污染會隨著原初符文數量增加而增強，帶來的風險也會越來越高。
原初符文帶來蛻變的同時，來自畸變這個無底深淵的吸引力，也在無限的變強。
也就誕生了儀式篇中，對於正式巫師中一個群體的稱呼，被作者稱為蛆蟲的群體。
起名的原因是因為，隨著原初符文數量增多畸變風險的提升，導致有一類巫師，就會只容納讓精神力變強的符文。
這樣相比其他巫師，就可以在減少冥想的情況下，達到相同的精神力強度，也就等於受到更少的靈魂污染。
放棄其他種類原初符文帶來的力量，來降低受到污染的風險，是只追求風險最小的一種變強方式。
作者也對這樣的巫師，進行了大篇幅的嘲諷，把他們形容成膽小的蛆，在真正的巫師面前只能害怕的蠕動。
而在書中與之相對的，作者也對於和這個群體完全相反的一種巫師，大加的稱讚。
就是除了讓精神力質變的符文之外，完全不容納其他增強精神力符文的巫師，這也被作者稱為登神之路。
只不過作為一個熟悉上半冊《人類超脫手冊》的人，萊爾只覺得這樣的說法似曾相識。
原來的萊爾，就是被這樣充滿誘惑力的話語，吸引到了進行人體改造的路上。
同時萊爾也想到，那豈不是說擁有異鄉人天賦的他，完全就沒有受到精神力鉗制。
萊爾不會畸變的前提下，就意味著他可以自由的進行冥想，也可以隨便進行儀式。
萊爾不禁在心中感嘆道，原來這就是正式巫師秘密，竟然是通過儀式這樣的方式變強，和他想像中一直提升精神力，學習更多法術和知識的變強方式有些不同。
巫師世界的人還真是會玩，這個變強的路線怎麼看起來，充滿了不想當人的要素。
又是和高維存在共鳴，又是進行儀式，感覺每個巫師都在向著畸變的結局狂奔。
在看完儀式篇之後，萊爾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在黑皮書中的記憶碎片裡，那些巫師會想盡辦法來進行儀式，還有維奧在儀式成功時為何如此的興奮。
原來一切都是在追求高維符文，在巫師世界這樣的超凡世界裡，果然變強才是巫師一切行為的目的。
皮爾看他停止了閱讀，也將手中的書放下，對著理解了儀式相關信息的萊爾，重新問出那個問題。
「你覺得在這個世界上，什麼樣的人是最自由的人？」
萊爾在思考了一下之後，發現其實他除了因為實力太弱，而導致的不自由，關於巫師修煉中的畸變，完全無法影響他。
在某種意義上，萊爾自己可能就是那個最自由的人。
但是在皮爾的面前，萊爾當然也沒法突然和他聊一下，其實我有個天賦，完全不受畸變影響，你說我是不是足夠自由。
最後也只能決定，他要用抽象來對抗皮爾的哲學問題。
「我覺得還是不當人比較自由，要是能成為高維存在的話，就不用擔心這麼多了。」
沒想到皮爾竟然露出了一個興奮的笑容，好像是找到兄弟一樣，抱著萊爾的肩說道。
「果然沒錯，既然根據人格測試的結果，你能得到我寫的筆記，那麼說明我們是一種人。」
「在看到儀式和巫師超凡的本質之後，你也覺得只有超脫人類，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吧。」
不好，他好像是說錯話了，看著身邊皮爾興奮的樣子，萊爾也是冷汗直冒。
沒想到他隨口編的抽象回答，帶來的回應，竟然不是你腦子出問題了吧這樣的反應。
而是巧合的與皮爾危險的思想共鳴，得到了皮爾積極的共情。
剛剛皮爾的回應之中，是不是還說了這本《人類超脫手冊》就是他寫的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