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策劃
漩渦鳴人推開教室的門，換了一身乾淨的橙色外套，頭髮依然亂糟糟的，但沒再有多少血漬泥漬。
他小心翼翼地踏進教室，習慣性地低著頭，準備迎接同學們投來的異樣目光或是竊竊私語。
但今天，氣氛似乎……不太一樣。
教室里依舊喧鬧，但大家的注意力似乎沒在他身上。
鳴人抬起頭，悄悄打量四周，發現好幾個同學的目光都看向春野櫻的座位。
她正被幾個女生圍著，井野在她身邊笑得格外開心，手裡還比劃著名什麼，像是模仿拳頭揮出去的動作。其他同學有的在交頭接耳，有的甚至帶著點崇拜的眼神，時不時瞟向小櫻。
「她剛剛在課堂上直接提煉出查克拉了！你們看見亞美她們仨的樣子嗎！」
「切，就他們仨那畫得那副鬼樣，能提取出查克拉才怪了！」
「對了，小櫻，你不是說你知道佐助為什麼沒來嗎？快跟我們講講！」
這些議論聲鑽進鳴人的耳朵，他愣了一下，站在門口，忘了邁開步子。
春野櫻……就是那個早上幫我的女孩？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回想起巷子裡那一拳的震撼——那個滿臉橫肉的男孩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打飛，蜷縮在地上的畫面至今還歷歷在目。
鳴人咽了口唾沫。
她又怎麼了？
他慢慢走向自己的座位，路過小櫻時，忍不住偷偷瞄了她一眼。
小櫻正昂著小腦袋，笑嘻嘻地跟井野說著什麼，粉色的頭髮在陽光下閃著光，像是某種耀眼的存在。鳴人趕緊低下頭，加快腳步，坐到教室角落自己的位置上，假裝整理書包，耳朵卻豎得高高的，繼續偷聽周圍的議論。
「她真的好厲害啊！聽說連大家族的孩子都沒她提煉得快！」
「哈哈，亞美她們剛剛還嘲笑她，現在臉都綠了！」
「她們活該！」
「鳴人，趕緊過來，班裡就剩下你了！」伊魯卡拍了拍還在愣神狀態的鳴人肩膀，打斷了鳴人的聆聽。
鳴人扭過頭，看向了伊魯卡，又掃視了一圈周圍，沒有人注意他。低頭看了一下地面，又抬頭看了看被眾人簇擁的小櫻。
哦，今天好像是要提煉那什麼，查輪？
鳴人不好意思地嘿嘿笑著看著伊魯卡。
「雙手結印，這有助於你提高注意力，我會把查克拉注入到你的身體裡，你注意耐心感知！」
……
與教室中央的熱鬧形成鮮明對比，教室後排的角落裡，亞美、阿霞和小蕗三人擠在一起，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可惡！憑什麼她出風頭！」亞美咬牙切齒，手指狠狠地掐著桌角，指節都泛白了。
「就是！不就提煉了個查克拉嗎？有什麼了不起的！」阿霞附和著，聲音壓得低低的，生怕被別人聽見。
「哼，我看她就是運氣好，瞎貓撞上死耗子！」小蕗撇了撇嘴，「明明是個土包子，還有那麼多人圍著她轉，一點審美都沒有。」
亞美眯起眼睛，盯著小櫻被井野抱住的背影，冷笑了一聲：「運氣好？哼，我看她就是故意裝的！你們沒發現嗎？她今天特別囂張，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噁心死了！」
「對對對！還說什麼『天賦差距你們不懂』，嘔，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阿霞翻了個白眼。
小蕗突然壓低聲音，湊近兩人，臉上帶著一絲陰險：「你們說……咱們要不要給她點教訓？讓她知道，提煉出查克拉也沒什麼了不起！」
亞美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笑：「教訓？嘿，我喜歡這個主意！不過得好好計劃一下，不能讓她輕易翻身。」
「對！最好讓她在大家面前出個大醜！」阿霞興奮地拍了下桌子，引得旁邊幾個同學好奇地看過來。
她趕緊低下頭，假裝整理書包。
亞美沉思了一會兒，目光掃過教室，突然定格在鳴人身上。她皺了皺眉，像是想到了什麼，低聲說：「我想到了……」
她冷笑了一聲。
「你的意思是……」小蕗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哼，吊車尾漩渦鳴人，整個學校誰不知道他是個麻煩精？」亞美冷笑，「既然這麼喜歡出風頭，不如我們找那個吊車尾，對她惡作劇不就好了。」
「怎麼做？」阿霞迫不及待地問。
亞美壓低聲音，湊到兩人耳邊：「那個吊車尾今天在課堂上被伊魯卡老師單獨指導，估計也提煉不出查克拉。他又愛出風頭，到時候咱們就利用這點，挑撥他去針對春野櫻！」
小蕗皺了皺眉，有些疑惑：「可他跟小櫻沒啥交集吧？會聽咱們的？」
「哼，吊車尾腦子簡單，稍微刺激一下就上頭！」亞美不屑地撇嘴，「這個吊車尾，最討厭被人比下去，尤其是像小櫻這種突然出風頭的傢伙。咱們就跟他說，小櫻在班裡到處炫耀自己提煉查克拉有多厲害，還嘲笑他連查克拉都感知不到，是全班最沒用的！以吊車尾的脾氣，肯定咽不下這口氣！」
「對哦！」阿霞興奮地點頭，「吊車尾那傢伙最受不了別人說他沒用！如果他覺得小櫻在背後瞧不起他，肯定會想辦法證明自己！咱們還可以說小櫻說她是妖狐！」
「好主意！他肯定受不了小櫻說他是妖狐！到時候就會按咱們說的對她惡作劇了！」
「具體怎麼做？」小蕗追問，臉上露出期待的神色。
亞美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像是吐絲的蜘蛛，慢慢織起一張陰謀的網：「放學後，咱們三個假裝不經意地路過他，裝作聊天。」
故意讓他聽見咱們說小櫻在班裡吹噓自己是天才，還說鳴人連查克拉都提煉不出來，是上天詛咒妖狐，所以他活該當吊車尾，永遠比不上她。」
「然後呢？」阿霞急切地問。
「然後咱們再給他遞個主意！」亞美壓低聲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就說小櫻最討厭別人弄髒她的東西，尤其是她那個粉色的書包，特別寶貝。咱們暗示鳴人，如果他偷偷在小櫻書包里塞點噁心的東西，比如爛泥巴或者死蟲子，就能讓她在全班面前出醜，證明她也沒什麼了不起！鳴人不是最喜歡這種惡作劇嗎？他肯定會上鉤！」
「或者我們讓鳴人給她潑滿身油漆！或是弄滿身泥巴！」
小蕗眼睛一亮，拍手道：「好主意！如果小櫻在課堂上打開書包，發現一堆噁心的東西，肯定會尖叫，到時候全班都會笑話她！就算她提煉出查克拉又怎麼樣，還不是要在班上丟臉？！」
「對！」阿霞補充道，「咱們還可以偷偷在旁邊煽風點火，說她連書包都看不好，還好意思當天才！到時候她臉肯定丟光了！」
亞美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得意：「記住，這事不能讓別人知道是咱們幹的。放學後咱們裝作不小心說漏嘴，語氣要自然點，別讓鳴人起疑。等他上鉤，咱們就等著看好戲！」
「萬一鳴人不去呢？」小蕗突然問。
亞美冷哼一聲：「不去？那咱們就多刺激他幾次！比如明天再『不小心』說他被小櫻笑話的事，總有一次他會忍不住的！再說，鳴人那種傢伙，天生就是惹麻煩的料，給他個機會整人，他哪會拒絕？」
三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露出了陰險的笑容。亞美低聲總結：「放學後，咱們在學校門口堵住鳴人，裝作聊天，記得把小櫻說得越囂張越好！這事成了，春野櫻以後還怎麼在班裡得意！」
可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聲音出現了。
「鳴人，成功！」伊魯卡一臉複雜，略有些釋懷又有些嫌棄地看著鳴人。
這傢伙，不愧是九尾人柱力，也不愧是三代目火影大人特意照顧的孩子。
只是三分鐘不到，就提煉出了查克拉……
這種天賦……未來註定會遠遠地把自己甩在身後吧……
他小心翼翼地踏進教室，習慣性地低著頭，準備迎接同學們投來的異樣目光或是竊竊私語。
但今天，氣氛似乎……不太一樣。
教室里依舊喧鬧，但大家的注意力似乎沒在他身上。
鳴人抬起頭，悄悄打量四周，發現好幾個同學的目光都看向春野櫻的座位。
她正被幾個女生圍著，井野在她身邊笑得格外開心，手裡還比劃著名什麼，像是模仿拳頭揮出去的動作。其他同學有的在交頭接耳，有的甚至帶著點崇拜的眼神，時不時瞟向小櫻。
「她剛剛在課堂上直接提煉出查克拉了！你們看見亞美她們仨的樣子嗎！」
「切，就他們仨那畫得那副鬼樣，能提取出查克拉才怪了！」
「對了，小櫻，你不是說你知道佐助為什麼沒來嗎？快跟我們講講！」
這些議論聲鑽進鳴人的耳朵，他愣了一下，站在門口，忘了邁開步子。
春野櫻……就是那個早上幫我的女孩？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回想起巷子裡那一拳的震撼——那個滿臉橫肉的男孩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打飛，蜷縮在地上的畫面至今還歷歷在目。
鳴人咽了口唾沫。
她又怎麼了？
他慢慢走向自己的座位，路過小櫻時，忍不住偷偷瞄了她一眼。
小櫻正昂著小腦袋，笑嘻嘻地跟井野說著什麼，粉色的頭髮在陽光下閃著光，像是某種耀眼的存在。鳴人趕緊低下頭，加快腳步，坐到教室角落自己的位置上，假裝整理書包，耳朵卻豎得高高的，繼續偷聽周圍的議論。
「她真的好厲害啊！聽說連大家族的孩子都沒她提煉得快！」
「哈哈，亞美她們剛剛還嘲笑她，現在臉都綠了！」
「她們活該！」
「鳴人，趕緊過來，班裡就剩下你了！」伊魯卡拍了拍還在愣神狀態的鳴人肩膀，打斷了鳴人的聆聽。
鳴人扭過頭，看向了伊魯卡，又掃視了一圈周圍，沒有人注意他。低頭看了一下地面，又抬頭看了看被眾人簇擁的小櫻。
哦，今天好像是要提煉那什麼，查輪？
鳴人不好意思地嘿嘿笑著看著伊魯卡。
「雙手結印，這有助於你提高注意力，我會把查克拉注入到你的身體裡，你注意耐心感知！」
……
與教室中央的熱鬧形成鮮明對比，教室後排的角落裡，亞美、阿霞和小蕗三人擠在一起，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可惡！憑什麼她出風頭！」亞美咬牙切齒，手指狠狠地掐著桌角，指節都泛白了。
「就是！不就提煉了個查克拉嗎？有什麼了不起的！」阿霞附和著，聲音壓得低低的，生怕被別人聽見。
「哼，我看她就是運氣好，瞎貓撞上死耗子！」小蕗撇了撇嘴，「明明是個土包子，還有那麼多人圍著她轉，一點審美都沒有。」
亞美眯起眼睛，盯著小櫻被井野抱住的背影，冷笑了一聲：「運氣好？哼，我看她就是故意裝的！你們沒發現嗎？她今天特別囂張，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噁心死了！」
「對對對！還說什麼『天賦差距你們不懂』，嘔，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阿霞翻了個白眼。
小蕗突然壓低聲音，湊近兩人，臉上帶著一絲陰險：「你們說……咱們要不要給她點教訓？讓她知道，提煉出查克拉也沒什麼了不起！」
亞美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笑：「教訓？嘿，我喜歡這個主意！不過得好好計劃一下，不能讓她輕易翻身。」
「對！最好讓她在大家面前出個大醜！」阿霞興奮地拍了下桌子，引得旁邊幾個同學好奇地看過來。
她趕緊低下頭，假裝整理書包。
亞美沉思了一會兒，目光掃過教室，突然定格在鳴人身上。她皺了皺眉，像是想到了什麼，低聲說：「我想到了……」
她冷笑了一聲。
「你的意思是……」小蕗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哼，吊車尾漩渦鳴人，整個學校誰不知道他是個麻煩精？」亞美冷笑，「既然這麼喜歡出風頭，不如我們找那個吊車尾，對她惡作劇不就好了。」
「怎麼做？」阿霞迫不及待地問。
亞美壓低聲音，湊到兩人耳邊：「那個吊車尾今天在課堂上被伊魯卡老師單獨指導，估計也提煉不出查克拉。他又愛出風頭，到時候咱們就利用這點，挑撥他去針對春野櫻！」
小蕗皺了皺眉，有些疑惑：「可他跟小櫻沒啥交集吧？會聽咱們的？」
「哼，吊車尾腦子簡單，稍微刺激一下就上頭！」亞美不屑地撇嘴，「這個吊車尾，最討厭被人比下去，尤其是像小櫻這種突然出風頭的傢伙。咱們就跟他說，小櫻在班裡到處炫耀自己提煉查克拉有多厲害，還嘲笑他連查克拉都感知不到，是全班最沒用的！以吊車尾的脾氣，肯定咽不下這口氣！」
「對哦！」阿霞興奮地點頭，「吊車尾那傢伙最受不了別人說他沒用！如果他覺得小櫻在背後瞧不起他，肯定會想辦法證明自己！咱們還可以說小櫻說她是妖狐！」
「好主意！他肯定受不了小櫻說他是妖狐！到時候就會按咱們說的對她惡作劇了！」
「具體怎麼做？」小蕗追問，臉上露出期待的神色。
亞美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像是吐絲的蜘蛛，慢慢織起一張陰謀的網：「放學後，咱們三個假裝不經意地路過他，裝作聊天。」
故意讓他聽見咱們說小櫻在班裡吹噓自己是天才，還說鳴人連查克拉都提煉不出來，是上天詛咒妖狐，所以他活該當吊車尾，永遠比不上她。」
「然後呢？」阿霞急切地問。
「然後咱們再給他遞個主意！」亞美壓低聲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就說小櫻最討厭別人弄髒她的東西，尤其是她那個粉色的書包，特別寶貝。咱們暗示鳴人，如果他偷偷在小櫻書包里塞點噁心的東西，比如爛泥巴或者死蟲子，就能讓她在全班面前出醜，證明她也沒什麼了不起！鳴人不是最喜歡這種惡作劇嗎？他肯定會上鉤！」
「或者我們讓鳴人給她潑滿身油漆！或是弄滿身泥巴！」
小蕗眼睛一亮，拍手道：「好主意！如果小櫻在課堂上打開書包，發現一堆噁心的東西，肯定會尖叫，到時候全班都會笑話她！就算她提煉出查克拉又怎麼樣，還不是要在班上丟臉？！」
「對！」阿霞補充道，「咱們還可以偷偷在旁邊煽風點火，說她連書包都看不好，還好意思當天才！到時候她臉肯定丟光了！」
亞美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得意：「記住，這事不能讓別人知道是咱們幹的。放學後咱們裝作不小心說漏嘴，語氣要自然點，別讓鳴人起疑。等他上鉤，咱們就等著看好戲！」
「萬一鳴人不去呢？」小蕗突然問。
亞美冷哼一聲：「不去？那咱們就多刺激他幾次！比如明天再『不小心』說他被小櫻笑話的事，總有一次他會忍不住的！再說，鳴人那種傢伙，天生就是惹麻煩的料，給他個機會整人，他哪會拒絕？」
三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露出了陰險的笑容。亞美低聲總結：「放學後，咱們在學校門口堵住鳴人，裝作聊天，記得把小櫻說得越囂張越好！這事成了，春野櫻以後還怎麼在班裡得意！」
可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聲音出現了。
「鳴人，成功！」伊魯卡一臉複雜，略有些釋懷又有些嫌棄地看著鳴人。
這傢伙，不愧是九尾人柱力，也不愧是三代目火影大人特意照顧的孩子。
只是三分鐘不到，就提煉出了查克拉……
這種天賦……未來註定會遠遠地把自己甩在身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