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並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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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2章 並蒂花

  簌簌~

  夜色如墨,道觀逐漸恢復安靜,僅有落花隨著夜風簌簌,為地面鋪上一層紅妝,偶有松鼠嬉戲。

  陸遲腳步輕快穿過清幽小徑,來到後院臥房前。

  臥房中燃著油燈,綠珠正坐在桌邊等候,外面紗裙已經脫掉,露出水粉抹胸長裙跟雪肌香膚。

  此時身體微微的前傾,將沉甸甸的胸襟放在桌上。

  因為布料格外輕薄,渾圓滿月繃得很緊,勾勒出肥美而不失緊緻的弧度,一看就是好生養的身材。

  看到陸遲議事歸來,綠珠連忙起身迎接,秀麗臉龐滿是喜色:「道長,你忙完啦————」

  陸遲進門就被嫩豆腐規模震了震,不過終究見識過風浪,神色並未有太多波瀾,而是看向四周:「郡主不在?她忙什麼呢————」

  綠珠貼心的將房門關緊,扶著陸遲坐在桌前:「郡主在隔壁修行,等修行結束自會過來,道長是怕奴婢伺候不好您?奴婢沒少幫您推,看也看會啦————」

  陸遲有種良家少年被壞姐姐調戲的感覺,抬手道:「綠珠,你的笑容也稍微收斂點,好像我在給你侍寢似的。」

  「呀~奴婢笑容這麼明顯嗎?但奴婢忍不住呀————」

  綠珠嘴角止不住翹起,不管出於自幼教條束縛還是感激,此時只想自薦枕席,將姑爺伺候的舒舒服服。

  言罷便屈膝跪坐在地上,小心翼翼扯掉道袍腰帶,眼神猶如寂寞深庭的深閨少婦,充滿迫不及待。

  ?

  陸遲雖然見多識廣,但向來掌握主動權,見綠珠一副飢腸轆轆的模樣,還覺得這人設有點眼熟。

  這不他平時面對媳婦們的模樣嗎————

  此時莫名有種被異地登陸的感覺,作勢便想將綠珠拉起:「好啦,平時都是你伺候我們,這種事情我來就好,哪能讓姑娘家親自動手」

  綠珠自幼接受的薰陶,就是當郡主的陪嫁丫鬟,思想早就根深蒂固,怎麼可能讓姑爺伺候自己:「能伺候姑爺是奴婢福分,奴婢心甘情願,況且姑爺斬妖除魔本就辛苦,沒道理回到家還要伺候女人,天底下就沒這樣的事,只管安心享受就好————」

  「...

  —」

  陸遲平時也沒少被綠珠奶,見其沒有半點不願,也就沒再推辭:「你在後宅也不容易,以後沒必要把姿態放這麼低————」

  綠珠臉頰坨紅,自顧自忙活著:「郡主對奴婢很好,奴婢也沒吃過什麼苦,不存在把姿態放低,只是知道自己該在什麼位置罷了;姑爺放心好了,奴婢看過書,知道該怎麼做————」

  說到此處,聲音戛然而止。

  繼而杏眸瞪大,看著凶神惡煞的陸小遲,表情明顯呆了一下,喃喃自語道:「姑爺的書好彪悍————」

  「?」

  陸遲見綠珠都開始胡言亂語了,貼心幫忙捏捏提神:「呃————還行吧,你又不是沒見過。」

  「那不一樣。」

  綠珠以前是輔助郡主,現在是開團主手,連視覺感受都不同,抬手將頭髮盤起來:「姑爺歇著便是,剩下的交給奴婢。」

  陸遲看到這種陣仗,還有點小期待,但看著綠珠的櫻桃小嘴,又提醒道:「綠珠姑娘,不行就別勉強————」

  「姑爺瞧不起奴婢?哼————」

  綠珠輕哼一聲,繼而不再多費唇舌,直接開始做法。

  陸遲原本擔心綠珠是理論強者,但很快就發現珠珠姑娘不僅擅長儒家文化,咬文嚼字也很有門道。

  當即舒舒服服靠在太師椅上,姿態猶如欺負丫鬟的紈絝公子——

  與此同時,道觀後花園內。

  浮雲觀從前占地面積不算大,沒有專門開闢花園,但是經過朝廷修繕後,屬於五臟俱全應有盡有。

  此時夜色正濃,徐徐山風吹拂嫩綠枝葉,花園內百花爭相怒放,料峭春寒中別有一番風味。

  端陽郡主剛剛沐浴過,如瀑長發柔順披在腦後,氣質不像平時的矜貴典雅,反而平添幾分靈氣。

  只是神色明顯心不在焉,手中還拿著一根豬肉乾,每走兩步就往後面遞遞,將落後的發財給釣過來。


  看似在花園遛虎,實則思緒早就飛到了情哥哥的臥房。

  也不知道綠珠那死丫頭進展到哪一步了,有沒有吃到嘴————

  如果還沒吃到嘴,陸大俠肯定憋得不輕,如果已經水到渠成,綠珠不知道能不能頂得住哦————

  畢竟綠珠是頭次,修為也只是六品初期,又不是死妖女那種玄陰奼體,天生就會克制男人————

  端陽郡主想想還有點擔心,思來想去便將豬肉乾全都遞給發財,繼而悄無聲息的飛向後院。

  「嗷?」

  發財沒想到跟著逛園子還能有這種獎勵,連忙擺了擺手手,意思約莫是—

  富婆姐姐你先別走呀,虎虎還能繼續逛,快回來!

  但端陽郡主顯然沒有遛虎的心思,身影已經輕飄飄落在後院臥房前,支起耳朵傾聽裡面動靜。

  「嗷?」

  發財見富婆姐姐說走就走,還有些失望,只能低頭享用豬肉脯。

  結果圓鼓鼓的身體當場僵住,宛若被奪舍一般,繼而整頭虎都犀利起來,飛速朝著端陽郡主方向跑去。

  而端陽郡主知道陸遲做事時會全神貫注,洞察力大大降低,但依舊不敢大意,屏息感知房間情況。

  旋即就聽到裡面傳來細碎聲響:「滋溜~」

  像是吃東西的聲音。

  端陽郡主先微微一怔,繼而桃花眸瞪大,悄悄湊到花窗打量,結果就見貼身奴婢正小心翼翼的咬。

  「?」

  端陽郡主眼瞳驟縮,臉頰滿是不可思議,顯然沒想到貼身奴婢竟然如此放得開,連這種都敢玩。

  而且表情飢腸轆轆,如同餓了許久的小浪蹄子————

  甚至等陸遲意得志滿之後,還貪吃的舔了舔唇角。

  「哈?」

  端陽郡主始料未及,覺得貼身丫鬟的小手段有點過騷,這還不把陸大俠給吃的死死的,誰能拒絕這種模式————

  還好綠珠是自己心腹,若是死妖女也會這種招數,那她還怎麼打————

  眼下看到陸遲已經被削弱,端陽郡主也不想在外面候著,剛想推門進去,卻聽到後面傳來動靜:「嗖嗖~」

  回頭就見發財竄了過來。

  端陽郡主眼疾手快,一把捂住發財嘴巴,用眼神無聲警告:「你來做甚?肉乾這就吃完了?」

  結果沒想到發財非但沒有要飯飯,反而微微眯起眼睛盯著她,眼神里甚至帶著一絲鄙夷跟嫌棄————

  就像妖女看她的眼神!

  「?

  」

  端陽郡主微微蹙眉,覺得發財膽子太肥,竟敢學妖女鄙視她,當即將其抱到旁邊房間關禁閉,而後朝著陸遲臥房走去。

  但就在端陽郡主離開之後,小白虎將嘴裡肉乾吐出來,表情有些傲嬌又嫌棄,抬爪爪推開窗戶躍出,輕腳湊到臥房外面旁觀。

  房間裡面紅燭未熄,隨著微風搖曳。

  陸遲衣錦還鄉,原本心底還有一些感慨,就像見慣花花世界歸家的不羈少俠,看到滿山清幽難免有些感慨。

  此時躺在軟榻上,感覺都快要燃了起來,有種人生得意須盡歡的衝動。

  而綠珠居高臨下望著姑爺,紅唇輕輕咬著繡著桃花的輕紗小衣,細嫩腰肢如風吹楊柳,眼神兒跟平時不太一樣,有種壞姐姐的意味:「道長準備好了嗎?」

  陸遲覺得綠珠姐姐會的挺多,平時輔助沒白打:「這也是書里學的?」

  「嗯哼~」

  綠珠笑眯眯道:「書里什麼都有,奴婢看看就明白,常言道書中自有黃金屋嘛。」

  陸遲很認可綠珠的學習能力,但覺得她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下意識提醒:「這種事情不能著急,否則————嘶~」

  話未說完,綠珠就已經開始做法,但因為修行基礎相差太大,秀麗臉龐迅速皺在一起,直接驚叫出聲:「呀一陸遲就知道會是這種情況,下意識安撫:「說了讓你不要著急,現在吃苦了吧,先放鬆————」

  綠珠其實不是不聽,純粹是跟想像中不太一樣,根據她輔助郡主的經驗,郡主雖然有時哭哭啼啼,但絕大多數都是甜滋滋的。


  無論如何都不是這種堪稱撕心裂肺般的痛楚!

  綠珠幾乎哆嗦著問出聲:「姑、姑爺,郡主怎麼不是這樣的呀————

  但還不等陸遲回應,緊閉房門就被推開,繼而端陽郡主端莊優雅走了進來,桃花眸還帶著幾分戲謔:「嘖~那是你只看到本郡主痛快時候,卻沒見過本郡主的來時路,天底下哪有不苦就甜的事情,忍著吧。」

  陸遲看到媳婦過來,笑容都深邃幾分:「昭昭,你休息好了?」

  「嗯哼~」

  端陽郡主看到情哥哥笑容變質,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事情,但她早就輕車熟路,為此也沒矯情:「這下你滿意了?終於吃到嘴裡了吧?」

  陸遲枕著雙手,義正詞嚴道:「你這話說的,這還不是你安排的,況且綠珠都跟著伺候那麼多回了,也該給人家一點甜頭嘗嘗————」

  「哼。」

  端陽郡主撇撇嘴,因為此事是自己促成,也沒辦法怪情郎,就慢條斯理走到近前,看到貼身丫鬟不動了,還幫忙助攻兩下:「這就慫了?平時那股倒反天罡、摁著本郡主的勁兒呢?」

  「呀——~奴婢——奴婢知錯了————」

  綠珠頭皮發麻,覺得修行有點太苦,但很快就發現自己認知錯誤,不出半盞茶功夫便漸入佳境。

  端陽郡主坐在床榻邊緣,本想等貼身奴婢求饒,然後自己順理成章的接力。

  結果就發現綠珠非但沒有求饒,甚至愈發沉浸,不由蹙眉:「喲————你還上癮了不成?」

  綠珠咬著紅唇,確實有點不可自拔之感,但看郡主面露不悅,想想還是忍痛割愛,貼心幫忙扶著:「奴婢這不是先替郡主預熱一下嘛,郡主您請————」

  端陽郡主畢竟是高門貴女,光明正大跟貼身奴婢搶食,總歸有些不好意思,桃花眸瞟向窗外:「綠珠,你這是作甚?搞得好像本郡主搶你東西似的,讓你先就你先,回頭別說本郡主虧待你。」

  綠珠一眼就看穿主子在故作矜持,笑眯眯回應:「殿下待我恩重如山,奴婢感激都來不及,哪敢有其他想法,奴婢扶著殿下「」

  「..——」

  陸遲看到兩人還互相謙讓,搖頭笑了笑,直接將媳婦拽到床上,繼而扯上簾幔:「好啦,你們倆躺好就行————」

  「放肆~本郡主還沒說開始呢————」

  「下次讓你決定。」

  「哼。」

  幔帳嬉笑不斷傳來,偶爾夾雜嬌嗔罵聲,但很快便消失在料峭春寒的夜間,徒留夜鶯清脆鳴囀。

  南疆,千蝶幽谷。

  幽谷位於南疆邊陲,距離益州約三百里,谷中四季溫暖如春,四處可見紫色靈蝶,因此得名。

  位於谷中深處的竹籬笆院內,玉衍虎正踩著小板凳站在桌前,手持狼毫趴在桌上認真勾勒畫卷。

  畫工雖然稍顯粗糙,但依稀可看見畫中有三人。

  其中男子姿態慵懶,身前坐著一個千嬌百媚的姑娘,而旁邊小丫鬟正在拖著餵飯。

  整體氛圍說不出的荒唐,像是某些不正經的門派開趴。

  「噗哧~」

  玉衍虎翹著屁股認真繪畫,腦海中卻情不自禁想起自己看到的畫面,忍不住笑出聲來,表情滿是幸災樂禍:「嘖——去的早不如去的巧,沒想到魏棋昭能浪成這樣————」

  若非她寄魂發財查看陸遲情況,還當真看不到端陽郡主這種形態。

  在她面前裝的高貴典雅,就算床第之間也一副忍辱負重之態,沒想到背地卻帶著丫鬟一起上陣。

  表情還相當的索求無度,如同修煉邪功的合歡宗妖女————

  玉衍虎決定下次見面時候,將這幅畫卷作為見面禮送給騷郡主,好好奚落一番,場面一定好看。

  但就在她沉浸其中時,院外突然傳來輕微響動:「踏踏踏————」

  繼而紅娘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少主?」

  玉衍虎連忙將畫卷蓋好,繼而站直身體,收斂臉上笑意,做出老成持重的大妖女模樣,平靜開口:「進來。」

  嘎吱~

  紅娘子推門進來,進屋就聞到一股墨香,有些意外:「少主在碾墨?」

  「閒來無事寫幾個字玩玩。」

  玉衍虎面不改色的跳到地上,轉身坐在旁邊的太師椅上,因為身高不夠,為此只能用腳尖撐地坐在椅子邊緣:「事情有進展了?」

  紅娘子聊起正事,神色嚴肅起來:「根據少主提示,吾等搜查了周圍兩百里,但並未找到龍魂秘境的蹤跡,會不會是情報有誤?」

  玉衍虎此行來到南疆,看似是住持太陰仙宗在南疆的勢力,實則是為了尋找龍魂秘境,聞言淡聲道:「龍魂秘境的特徵是父親告訴我的,應該不會出錯。」

  紅娘子若有所思:「宗主做事向來盡在掌握,他給的線索肯定沒問題,估計是我們忽略了什麼,等屬下再去仔細查看。」

  「你也不必著急,如果龍魂秘境真的存在,肯定是高等秘境,不可能輕易現世,得耐心等著機緣。」

  玉衍虎說到此處,話鋒突然一轉:「你覺得父親尋找龍魂秘境是為了什麼?」

  先是拿走西域的佛陀舍利,現如今又找傳聞中的龍魂秘境,這絕不可能僅僅是為了修行資源。

  紅娘子懷疑跟復活魔神有關,但是不敢妄議:「宗主肯定有自己的打算,屬下怎敢揣測宗主所想————」

  「?」

  玉衍虎微微皺眉,眼底有些不悅:「行了,從前父親沒出關時,你還能跟本少主分析一二,如今真是噤若寒蟬,話都不敢多說了?」

  紅娘子沉默不語,不知如何回應,她確實不敢冒險瞎議論。

  玉衍虎知道父親神通廣大,也並未真的計較紅娘子態度,繼續道:「此地距離益州不遠,你就不想過去看看?據說馬承淵被革職後,就在家裡蒔花弄草頤養天年————」

  紅娘子心領神會:「屬下跟馬承淵沒有情分,當初只是為了仙宗才逢場作戲;不過根據屬下調查,如今血蠱公子就在益州邊境。」

  嗯?

  玉衍虎當即坐直身子:「他去益州邊境作甚,莫非是想針對陸遲不成?」

  「聽說是在尋找能代替屍聖花的靈藥,以此幫助仙姬煉蠱。」

  「哼,仙姬那老女人就知道研究這些亂七八糟的,為了煉蠱連血蠱公子這種東西都敢放回南疆,也不怕被反咬一口。」

  玉衍虎冷聲嘲諷,眼底卻有些擔憂:「益州舵被端了之後,仙姬若想在南疆邊陲行事,只能依靠南疆分舵,距離益州最近的分舵舵主是誰?血蠱公子又不傻,不可能用血蠱門力量幫仙姬做事。

  [」

  」1

  紅娘子聞聽此言,就猜出少主想法:「是唐允謙,赤練仙姬的弟子;此人真身是頭白猿,曾經因作惡被益州鎮魔司追殺,如今修行歸來,多半是想報復益州。」

  玉衍虎手指輕輕敲打椅子扶手,紅瞳若有所思:「讓下面的人繼續追查龍魂秘境線索,我們兩個去益州走一趟;養蠱可不是過家家,萬一他們玩過火,連累南疆大計怎麼辦。」

  啊?

  紅娘子眨了眨眼,覺得少主理由著實有些牽強。

  就算唐允謙的分舵全軍覆沒,也影響不到南疆大計。

  因為目前已知的南疆計劃就是尋找龍魂秘境,但現在連秘境影子都沒摸到,怎麼可能會被影響。

  少主分明是想去見陸遲,順便清除教中害人的毒瘤。

  以這種方式對抗不擇手段的宗主。

  紅娘子也希望太陰仙宗能走正道,她不想再過這種躲躲藏藏的日子,更不想在碰到意中人時,想嫁又不能嫁,但她終究人微言輕,有些事情只能藏在心底。

  為此看破不說破,並未拆穿少主的目的,而是提醒道:「唐允謙的妖性未除,衣錦還鄉肯定會大開殺戒,少主確定不帶些護衛?萬一被此人連累還能應對————」

  玉衍虎凝望窗外蝶谷,笑意盈盈道:「帶的人越多事情越麻煩,一頭白猿而已,益州可不是他能放肆的地方,不過避免意外,讓人通知他接駕。」

  日出東方,晨曦灑滿山野。

  涼風席捲翠雲山麓,懸崖旁的山洞裡站著十數道身影。

  唐允謙手持最新秘報,面露欣喜之色:「少主要蒞臨翠雲山,讓我等準備好接駕;焰靈花怎麼樣了,若能讓少主看到花開,少主勢必高興。」

  血蠱公子正聚精會神研究著焰靈花,神色凝重:「還不夠,至少還需要七八個姑娘來養。」


  唐允謙如今算是功成名就,此行就是為了報復益州,聞言不假思索道:「這事好辦,今晚本座親自去益州走一趟,捉十來個姑娘給你,順便看看鎮魔司查案進展如何。

  」1

  血蠱公子覺得唐允謙太狂,但他一心只想煉蠱,太陰仙宗死不死跟他沒關係,為此並未阻止:「那就有勞唐舵主,不過鎮魔司也不全是吃素的,舵主還是注意安全。」

  唐允謙搖了搖頭,眼底有些傲色:「本座知道,在你心底肯定覺得本座很狂,甚至覺得沒有腦子,居然敢挑釁鎮魔司,簡直自尋死路。」

  「但這是因為你慫太久,已經沒了心氣兒,可我們白猿一族有仇必報,否則辛苦修煉毫無意義,若能成功光宗耀祖,若是失敗那是技不如人,絕不窩囊活著。」

  」

  」

  血蠱公子聽到這裡,覺得這老妖還真有些血性,不由高看一眼:「唐舵主快人快語,血某佩服;只是益州不是善地,一切小心為上。」

  「我知道你的意思,益州是那位九州魁首的家鄉,但那又如何?區區九州魁首而已,我瞧不上。」

  唐允謙說到此處,揚起手中秘報:「況且少主親自過來壓陣,這次若是順利,說不準能血洗益州鎮魔司,好好打一下正道的臉面。」

  你想的還挺美————

  血蠱公子微微蹙眉,覺得道不同不相為謀:「但我終究是血蠱門的人,幫仙姬做事也是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況且血蠱門得罪過少主,我不便在此,先回去避避風頭。」

  「隨你的便,總之不要誤了仙姬的事就行,否則誰也救不了你。」

  「這是自然。」

  血蠱公子確定焰靈花沒有問題後,匆忙帶人離開翠雲山,同時心底有些感慨。

  唐允謙這種人都能當上太陰仙宗分舵主,並非太陰仙宗不行,而是整個魔門都不行。

  這些年正道壓的太死,若不能復活魔神,以後更是沒有活路。

  血蠱公子幽幽嘆息幾聲,火速回了南疆境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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