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小姨駕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62章 小姨駕到

  西域,大山絕巔。

  東曦既駕,金烏照破雲層,為陡峭山峰渡上綺麗霞光;狂風捲起山崗雪沫,紛紛揚揚吹向山下。

  兩道身影如同諷沓流星,轟然落至山巔,驚起雪霧飄灑。

  諷諷~

  陸遲頭次乘坐一品絕世豪車,其速度遠非普通修士能比,落地之時耳畔尚且轟鳴,半響才恢復過來。

  獨孤劍棠收起龍古劍,平靜凝視著冷峻後輩,語氣關懷:

  「感覺如何?」

  陸遲緩緩呼出一口氣,壓下胃部翻江倒海的欲望,拱手道:

  「多謝前輩關懷,無恙;在下浮雲觀陸遲,不知前輩找我何事?」

  獨孤劍棠聽聞陸遲名頭多時,但此番是頭次見面,看他不卑不亢的鎮定模樣,心頭多了幾分讚許:

  「實不相瞞,我是因為妙真找你;你是妙真道侶,肯定比我更加了解妙真脾性,不知妙真可曾跟你提過我?」

  若是當年年少輕狂時,搭汕陸遲這般俊美郎君,獨孤劍棠就算不能手到擒來,但終究心境坦然。

  可她如今已是山巔老祖,又在蒼梧古林避世多年,以這種身份跟俊俏後輩溝通,聊的又是敏感話題,多少有些尷尬。

  若是端出長輩姿態,但她又稱不上陸遲真正長輩;若是態度太過隨意,又怕有損滄海派掌教的身份。

  思來想去,只能開門見山,先將話茬打開再說;總歸瞧著這外甥女婿也不是省油的燈,跟姑娘說話很有一套。

  「妙真?」

  陸遲確實聽妙真提起過血脈之事,但沒想到絕色劍俠會找他,一時間有些意外,低聲詢問道:

  「獨孤前輩,莫非滄海宗三位師姐說的都是真的?」

  獨孤劍棠見陸遲知曉此事,微微頜首:

  「天下青鸞血脈目前僅有獨孤一家,況且本座已去山村驛站走過一趟,已經確定妙真出自我獨孤家。」

  還真是小姨·

  陸遲望著這位個頭相差無幾的豐潤小姨,眼神有些異:

  「既然前輩已經確定,為何前來找我?不知有什麼能幫到前輩的?」

  「嗯—」

  獨孤劍棠自成名以後,就鮮少碰到如此尷尬場面,難免有些難以啟齒,措辭小半響才回應道:

  「實不相瞞,當年滄海宗曾發生一場戰事;妙真母親便是在此戰喪生,當時本座以為妙真一起沒了,並不知曉她還活在世上,以至於錯過十八年——」

  陸遲還算通曉女人心思,聞言便猜到了小姨想法:

  「前輩是怕事發突然,妙真難以接受?」

  獨孤劍棠微微頜首,氣態十分平和,但眼底那種開天闢地的鋒芒還在:

  「我更怕她因此滋生心結,影響道心修行;若是如此,本座寧肯不去認她;但畢竟同出一脈,我也想好好補償,但並不了解她的心性,怕弄巧成拙。」

  陸遲恍然大悟,斟酌道:

  「我並不知曉當初情況,但想來各有難處,可前輩時隔十數年突然過來認親,對妙真而言確實有些突然。」

  「但妙真心思通透如同琉璃,並非瞻前顧後之人,如今既然已經確定身份,前輩大可對妙真直言。」

  「......」

  獨孤劍棠性格直爽,但終究沒有帶孩子的經驗,聞言稍作遲疑:

  「此法可行?」

  若是妙真並不知道此事,陸遲不會鼓勵小姨說開;但如今妙真已經知曉,再不說開反而容易產生心結。

  當即點頭:「妙真已經知曉此事,前輩若不說開反而令她多想;至於滄海宗的內部事情,晚輩無意打探,前輩只需告訴妙真即可。」

  獨孤劍棠看起來有些喜色,西瓜胸襟都為之震顫:

  「多謝你今日之言,無論結果與否,本座必有報答。」

  陸遲幫媳婦肯定不會要好處,搖頭道:「我是妙真道侶,幫她解決心結也是分內之事,前輩不必道謝。」

  獨孤劍棠有種白小孩子的感覺,但也不好強行塞機緣,便誇讚道:

  「陸少俠果真如傳聞中那般俠肝義膽、重情重義。」


  陸遲也沒想到絕色小姨對自己如此關注,謙虛道:

  「不敢當不敢當,做的都是份內之事,至於虛名都是江湖道友抬舉,前輩聽聽就算了,無需在意。」

  「呵呵。」

  獨孤劍棠微微一笑,絕麗臉龐明艷動人,宛若豆蔻枝頭的春日桃花,但豐潤弧度又飽含熟女豐潤,僅僅是那西瓜胸襟,便不是年輕姑娘能比。

  陸遲也不好盯著小姨西瓜亂瞅,便轉身看向絕巔風景。

  獨孤劍棠聊完正事,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便抬手拽住陸遲胳膊,再次如沖天大炮一般直衝雲霄,沖看山村驛站而去。

  「矣?」

  陸遲猛地被灌了一嘴風,下意識拽住大女俠的胳膊,暗道這小姨瞧著哪都好,就是有點不懂得憐香惜玉真真御劍時都怕速度太快影響他的體驗,小姨倒好,揪著脖領子就是一頓猛蹬,而且還不會事先打招呼山村驛站。

  黎明破曉,村落熱鬧至極;長公主將百姓救回之後,村長帶領百姓們齊聚驛站門前感激涕零。

  就連驛站掌柜都拿出食物免費供應品嘗。

  長公主對這種場面早就司空見慣,但桃紅雙眸仍舊有些感慨,隔空將百姓扶起,平靜回應道:

  「諸位不必如此,救你們的是陸遲跟這位武鳴少俠,本道只是順手為之,大家不必言謝,告辭。」

  武鳴在進山之前,腦中幻想的確實是這種百姓愛戴的場面;他也確實辛辛苦苦找到了妖魔洞窟。

  結果別說人前顯聖,還沒等他發功,就被莫名出現的女老祖震暈了—

  關鍵還被得救百姓看了個清清楚楚,屬於丟人丟到姥姥家。

  眼下面對百姓千恩萬謝,武鳴就算臉皮再厚也覺得臊得慌,只能忙的扶起百姓,小聲嘀咕道:

  「哎呀沒事的,我們玉衡劍宗弟子做事就是這樣的—」

  長公主鳳眸微眯,但並未拆穿武鳴謊言,只是迅速朝著遠處走去。

  不出意外,妙真跟侄女都在驛站,她不想在此間停留。

  結果剛剛行至驛站後方,還不等長公主做法騰雲,就見侄女從樓上跳下,一把攔在她的面前:

  「禾姑娘?你怎麼在此?」

  「......」

  昨夜飄雪許久,驛站周圍銀裝素裹。

  端陽郡主原本正倚窗而站,看著樓下感恩戴德的西域百姓感慨;結果就發現人群中沒有情郎身影,只有武鳴跟鑽柜子的燒女俠,這才急忙下來攔住去路。

  元妙真緊隨其後,因為不知道昨晚之事,神態明顯比閨蜜溫和:

  「禾前輩,這是怎麼回事?」

  長公主被侄女攔住質問,高冷氣態頓時出現一絲裂痕,但相比昨晚捉姦,此時明顯只是小場面,當即平淡回應:

  「你們無須擔心,陸遲他安然無恙,只是還有要事在身,所以暫時還在霧隱嶺,最多一個時辰便會回來。」

  端陽郡主聞言鬆了口氣,繼而桃花眸又是一眯,高聳胸襟微微鼓起,顯然是存了一口怨氣:

  「嗯哼?那你又怎麼在此?」

  「本道純粹—」

  長公主下意識就想解釋,但看侄女咄礎逼人的態度,自己堂堂鎮國長公主若有問必答,未免太過窩囊,聲音都冷了幾分:

  「魏姑娘好大的官威,驛站是你開的不成?你能在此,本道為何不能在此?若有疑問,等陸遲回來自己問他,本道無可奉告。」

  諷諷一一言罷蓮步輕移,身影頃刻消失在驛站前,徒留一陣清幽暗香。

  端陽郡主張了張嘴,覺得櫃仙子方才那種霸道姿態,還真有點像不苟言笑的姑母,將她震的硬是不知如何反駁。

  半響才屈開口:「這女人——我問問還不成?這麼凶做甚—」

  元妙真眨了眨眼,神色略有不解:

  「端陽,你似乎對禾前輩有些意見?她曾經幫過我跟陸遲,是恩人。」

  端陽郡主純粹是因為捉姦事件,自家男人房間柜子藏著個冷艷大美人,被發現後還態度冰冷,心態多少有些不平衡,嘀咕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也許表面看起來正經,但其實內里卻燒浪無比,甚至半夜偷偷鑽男人柜子。」


  「啊?」

  長公主已經竄到驛站雲層上空,但因為修士五感過人,還是將侄女言語聽的一字不差,冷若冰山的臉龐稍有怒,同時暗暗慶幸。

  還好她有先見之明,改頭換面隱姓埋名,否則若是以真身被侄女堵在柜子里,此生恐怕都將難以抬頭—

  看來這輩子都不能暴露身份。

  長公主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怒,悄然離開此間,準備在前方必經之路等候。

  驛站房間。

  元妙真聽閨蜜信誓旦旦的說起昨晚,清幽眼瞳飽含異:

  「禾前輩看起來不是那種人,此事應該有些誤會。」

  端陽郡主其實不是否定禾仙子人品,純粹是對半夜藏櫃有些意見,再加上禾仙子確實跟姑母相似,難免有些危機感:

  「人性複雜,不能以表面判斷;她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真,半夜藏男人柜子也是真,兩者並不衝突。」

  元妙真若有所思,覺得陸遲主動勾搭禾仙子還差不多,剛想再說些什麼,就察覺到驛站上空傳來真氣波動,繼而:

  「咚!」

  一團烈火從天而降,徑直砸在二樓門前。

  當一整座驛站宛若地震,片刻才恢復正常。

  端陽郡主猝不及防,但在地動山搖之中,敏銳感知到自家男人氣息,玉面頓時一喜:

  「是陸遲回來了。」

  繼而急忙起身開門,結果就見門外不僅站著自家男人,還站著一位身材相貌都不輸禾櫃友的紅衣女俠。

  女俠身材高挑霸氣,眉宇飽含英氣,但又不失女子的婉約絕麗,特別是鼓鼓囊囊的宏偉胸襟,仿佛水潤多汁的大西瓜,看著就覺得豐盈潤澤一看就不是省油的車。

  端陽郡主剛剛奚落跑禾櫃友,沒想到轉眼又出現一位飽滿多汁的西瓜女俠,身材甚至比她都更勝一籌,桃花眸有些警惕:

  「這又是哪位仙子?」

  若非知道陸遲是去斬妖除魔,她簡直懷疑霧隱嶺藏著一群燒雞。

  陸遲覺得氛圍有些尷尬,畢竟他是出門辦正事,結果回來時帶著位絕麗劍俠,後宅難免起火,急忙開口介紹:

  「這位是獨孤前輩,是來找妙真的。」

  嗯?!

  端陽郡主聞言微微一愜,繼而恍然大悟,但眼神仍舊有些不可置信:

  「誰?」

  端陽郡主崇拜獨孤劍棠已久,但獨孤劍棠避世多年不出,只能從江湖傳聞了解其英姿,還是頭次見到真人,心情不可謂不激動。

  獨孤劍棠早就習慣被人敬仰,但想到這是外甥女婿的紅顏知己,還是稍顯尷尬,乾咳一聲才開口:

  「本座獨孤劍棠,希望能跟妙真姑娘聊聊,不知姑娘——-嗯——有沒有時間?」

  元妙真在得知自己身世線索之後,心底始終志芯,見到獨孤劍棠找上門來,反而有些即將解惑的期待,但表情明顯有些緊張:

  「可、可以。」

  陸遲見狀握住呆真手掌,輕聲道:「若是需要,我可以陪同。」

  元妙真不想事事都依賴陸遲,輕輕搖頭:

  「我可以的。」

  陸遲知道兩人有許多話要聊,多半還會牽扯到宗門秘事,既然媳婦能自己解決,他也不好打攪兩人交心,便拉住昭昭骼膊:

  「我們先去辦正事。」

  「矣?」

  端陽郡主仍舊處于震驚之中,直到被陸遲拉到一樓才修然回神,桃花眸震驚無比,喃喃自語道:

  「早就聽聞獨孤掌門風姿絕世,沒想到竟然如此絕麗,不僅有俠女風姿,更有幾分大家閨秀的柔婉,你看那大屁股,不知誰有福分將其娶到手—

  陸遲見媳婦越說越離譜,萬一小姨發威,一屁股都能將他給坐死,拉著手腕就朝著外面走:

  「你不是需要霧魂草嗎,現在霧隱嶺的妖魔幾乎死絕,我們過去挖。」

  端陽郡主這才意識到自已說錯話,急忙閉上嘴巴,神識傳音道:

  「快走快走·」

  按照正常進度,戰鬥結束之後,陸遲本該打掃戰場;但是獨孤劍棠來的突然,如今只能重新走一遭。


  諷諷~

  陸遲招出合歡劍,讓媳婦負責御劍奔行,自己則是盤腿打坐,盤點此次收穫。

  不可否認,此次收穫相當豐厚。

  兩儀寶爐之中再添三員大將,除此之外,他極限K頭了天熊妖王,渡厄古碑也已經掉落獎勵。

  【十熊之力丹:服用後能獲得十熊之力,大大提高身體素質;但此丹產自天熊魔怪,此怪少智,建議不要輕易嘗試,給妖魔服用效果更佳。】

  丹藥品質可稱四品,屬於提高體魄之丹,但陸遲修習古蛻靈決,如今體魄經過淬鍊,已經有所蛻變,對此丹需求不大。

  原本還能錦上添花,但是古碑特地備註天熊少智那還是留給發財吧。

  虎虎若能強大一些,還能給媳婦做保鏢;最重要的是,按照發財智商,顯然沒有降低的餘地。

  思至此,陸遲將此丹收起,又看了下其他獎勵,在絕色劍俠降臨之前,他順手斬了十數名小妖,此刻掉落了十來根魂香,倒是可以搭配魂丹養鬼。

  如今養鬼物資倒是寬綽許多。

  只是陸遲反而不敢繼續餵養。

  養鬼本質就是利用秘術,跟將鬼物強行建立奴隸契約;而如果鬼仆實力超過主人,便有可能造成反噬。

  從前陸遲養的都是五品妖鬼,數量也不算多,有純陽劍在手,倒是不太擔心;但如今天熊妖王加入起來,局面明顯有些變化。

  陸遲稍作沉吟,決定給妖鬼們減肥。

  魂香、魂丹暫時別想,至少等他四品之後再繼續餵養;否則萬一扯大旗造反,還要費盡心思鎮壓。

  總歸妖鬼不是人,餓倆月也沒事。

  思至此,陸遲又翻閱天熊妖王生平記憶;然後便發覺此熊除了吃飯睡男人外,幾乎沒有其他愛好,以至於記憶充斥無數付費內容。

  付費內容便罷,關鍵辣眼睛。

  陸遲強忍不適,終於在一堆辣眼睛畫面中翻找出三條有用信息。

  一:天熊妖王有個乾娘,渾名地藏姥姥,居住在霧隱嶺五百里外的井月洞,真身是頭大黑耗子,擅長鑽洞煉丹;實力不詳,只知比天熊妖王強。

  二:天熊妖王有個義兄,居住在霧隱嶺三百里的黑風嶺,乃是山石所化,實力已經四品中期。

  三:天熊洞窟深處有不少天精髓,能用以煉器、煉丹等等,皆是天熊妖王養殖。

  陸遲捕捉到精準信息後,就沒有繼續污染雙眼,而是潛進兩儀寶爐中,利用神魂跟妖鬼溝通,宣告振奮人心的消息:

  「為了鍛鍊你們的修行能力,從今天開始,魂香、魂丹改為兩個月一吃。」

  「需知依靠外物修行終究是拔苗助長,想成長還是要依靠自己,想必大家沒有意見;

  若真有意見,那就暫且保留。」

  「另外,天熊可知霧魂草在何處?」

  天熊妖王半個時辰前還在吃香的喝辣的,轉眼間卻淪為階下囚,甚至還沒有飯吃,心底落差可想而知,但並不敢反抗:

  「天熊洞窟南邊三里外的老槐樹下,便是霧魂草生長地。」

  陸遲稍作思索:「除此之外,山嶺中可還有其他妖魔?」

  天熊妖王不假思索道:「沒了。」

  陸遲有些遺憾,神魂看向漫天霧氣,話鋒一轉:「霧隱嶺為何終年大霧漫天,其中可有什麼關竅?」

  天熊妖王陷入沉默,半響才回應:

  「回吾主話,傳聞霧隱嶺地底深處,有顆能造物的大地晶石,學名霧隱之心,乃是地脈異化所致;所有霧氣皆生於此處,所以離奇詭異、生生不息。」

  霧隱之心·

  陸遲眉頭稍皺:「那你可知霧隱之心位於何處?」

  「此事乃是傳聞,真假並不得知;但妾身曾經傾力尋找,無果。」

  「既然如此,帶路去你洞窟。」

  陸遲睜開雙眸,並未執著霧隱之心;而是起身替下昭昭,全力朝著天熊洞窟而去。

  昨夜初次前來霧隱嶺時,尚且不敢御劍;但此番有了嚮導,倒是無須顧忌其他,速度明顯快了十數倍不止。

  結果就在趕到天熊洞窟時,天地忽然搖搖一顫,繼而數百里山嶺仿佛被人吸乾精氣神,周遭濃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退卻。


  端陽郡主急忙招出招出玄虛玉扇,起身望向地下,桃花眸神色凝重:

  「這是怎麼回事?霧氣怎麼散了?」

  陸遲眉頭緊皺:「莫非·此地真有霧隱之心,而現在霧隱之心被人動了。」

  霧隱嶺地底。

  灰白濃霧在淒深溝壑中瀰漫不絕,深壑宛若天崩地裂時鑄就,往地下蔓延成一道階梯,直通霧隱嶺地下深處。

  天工造物不拘一格。

  玉衍虎行走其中,晶瑩玉足靈動似蝴蝶,輕盈順著幽深溝壑而下,一路行至某座地下洞窟之中。

  洞窟宛若溶洞,周遭流淌灼熱岩漿;而在猩紅岩漿上方,空氣卻驟然降低,形成灰白寒氣對沖,滋生出無邊無垠的污濁之氣。

  「靈輝昭昭,言靈敕令,破爾昏晦,霧散雲開!」

  玉衍虎雙手結印,腰間紫玉骨笛進射幽幽紫芒;宛若開天闢地的一縷清風,驟然將岩洞中污濁之氣驅散,露出一尊石台。

  石台位於岩洞正中,約莫磨盤大小,上方靜靜躺看一顆瑩白霧球。

  霧球通體渾圓,質地似玉非玉,內里隱有明暗交替,如大地在沉穩搏動;晶石表面氮盒光華,生有灰白紋路。

  玉衍虎在看到此物瞬間,妖冶紅瞳便露出喜色,宛若女童般拍了拍手掌,唇角溢出得意笑容:

  「霧隱之心,沒想到霧隱嶺中真有此物;既是大地結晶,在這吞雲吐霧實在可惜,不如成為本少主養料。」

  呼~

  玉衍虎再次握拳結印,指尖翻飛如綻紫蓮,魔氣形成數道流光鎖鏈,募然纏上那顆瑩白霧珠。

  轟隆

  石台劇烈震顫,霧球仿佛擁有靈性,本能抗拒外來力量,表面光華急促閃爍,溶洞之中似有霧氣騰騰。

  玉衍虎有備而來,血紅雙瞳儘是勢在必得之色,雙手指印一變,清喝出聲:

  「奪靈!」

  數道魔氣鎖鏈驟然收緊,如附骨之蛆將霧球牢牢包裹。

  繼而霧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黯淡,其核心力量被硬生生剝離而出,化作一道溫順而磅礴的能量,如百川歸海,盡數沒入玉衍虎身軀之中。

  待最後一絲光華被吞噬殆盡,那枚曾維繫一方的結晶徹底化為粉,飄散無蹤。

  轟隆一與此同時,天際響起一聲驚雷,仿佛劈散迷霧的天地之音,將困擾百姓許久的無邊迷霧劈的煙消雲散。

  玉衍虎緩緩呼出一口氣,繼而低頭看向貧瘠身軀,紅瞳隱有意外:

  「奇怪,也沒長高呀大地之晶蘊含無盡能量,能養活一方山嶺,怎麼對我無用,還有點涼,得找陸遲壓一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