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修行不努力,萬魂幡里做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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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1章 修行不努力,萬魂幡里做兄弟

  金色流光宛若星辰破碎,裹挾狂暴流焰奔騰而下;修行稍弱的妖魔,在觸及此威瞬間,便被炙熱威壓崩碎成泥。

  就連武鳴都被這股力量震昏過去,好在對方明顯留手,這才沒有造成太大影響,只是神識沉寂一瞬。

  陸遲依靠渡厄古碑穩住身形,但也只能看到蒼穹似被撕碎,隱約能看到一襲獵獵紅衣,宛若胭脂點亮漆黑濃霧:

  「這是——」

  看其陣仗至少是山巔老祖,莫非山巔老祖也需山野刷怪不成。

  天熊妖王面露駭然,血紅雙目艱難朝著天際望去,但碩大頭顱猶如被人狠狠踩在腳下,竟然沒有半點反抗餘地,心底徒留無限懊悔。

  她沒想到陸遲來頭竟然真的這麼大,西域公主就算在此出事,估計也要到等秋後算帳,但陸遲卻能隨身攜帶山巔女神仙·

  八成真讓該死的血滴子說中了,這小子真是女老祖面首果然相貌俊美的男人都不能輕易碰!

  天熊妖王連呼叫姥姥的機會都沒有,便被死死鎮在地面;剛想咬牙磕頭求饒,可眼角餘光卻掃見一道金光乍起。

  「轟一」

  陸遲知道此時是他擊殺天熊妖王的最後機會,一旦紅裙女神仙落地,周遭所有妖魔都會被那柄巨劍之威掃成飛灰。

  若不再此時抓緊獨享經驗,只怕此行要空手而歸。

  可常言道陸不走空,野怪可以不刷,但必須極限搶龍。

  在此雷霆威壓之下,陸遲以生平最快速度全力爆發打出一劍;因為真氣提的太猛,雙目都被炙熱金芒覆蓋,宛若一條即將復甦的深淵古龍,陡然發出一聲暴喝:

  「喝——!」

  聲震四野,穿金裂石。

  半月金芒宛若一線天幕,硬生生將滾滾濃霧一分為二,裹挾厚重火浪,山呼海嘯般劈向天熊妖王。

  天熊妖王實力遠高陸遲,幾乎第一時間就察覺不對;初時面露驚,似乎沒想到在這種時刻,這卑微蟻還要做此貽笑大方之舉。

  可轉念之間便意識到不對。

  那滔天劍芒威壓厚重,好似天日高懸將周遭妖氣蒸發殆盡,所爆發的威力絕非區區六品修士,而是能將她一劍轟成碎渣的熊熊劍意!

  「吼—」

  天熊妖王喉嚨滾動,龐大身形本能便想掠起閃避,但天空那道威壓實在太重,就算僅僅撕開一線虛空,真身尚未駕臨,但也不是她能抵抗。

  從前她為刀姐,看著無數凡夫俗子在案板嘶吼哀豪。

  可今時今日局面驟然反轉。

  天熊妖王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惶惶劍威劈殺而來,心底絕望跟憤怒攀升至頂點,但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力量。

  在這一刻,她切身體會到那些凡人臨死前的絕望與不甘。

  但卻毫無他法。

  在爆炸劍氣轟鳴中,天熊妖王宛若房屋般龐大妖軀,此刻竟如炮彈向後激射,徑直貫穿數道山崗。

  其劍威之強,連周遭山坡都被夷為平地,金色餘威宛若土龍過境,直接掃至數里外的雄偉山崗,炸出沖天巨響。

  無盡碎石混合雪花轟然騰空,攪在濃霧之中盤旋四散,露出一條真空道路。

  簡單粗暴的一劍,從出手到結束僅在呼吸之間。

  天熊妖王死不目,兩隻碩大血瞳死死盯著遠處,在妖魂消亡前徹底明白了一件事就算沒有天際那道紅衣駕臨,她似乎也不是遠處贏弱書生的對手;這些狡猾人類,就喜歡扮豬吃虎。

  只可惜她再也沒有機會反抗,只能看著龐大身軀炸裂,僅剩一線妖魂痛苦嘶吼。

  轟隆隆一長公主已將百姓解救,曾經為人魚肉的無辜子民,此刻在長公主真烈庇護之下,雙目嗪著恐懼又激動的神色,面目駭然望向被劈碎的妖軀,宛若看待一頭待宰的牲畜。

  眼底有獲救後的激動,也有劫後餘生的晞噓感慨,但更多的是對妖魔的痛恨,與對陸遲、長公主的感激,最終百感交集跪地磕頭。

  「無需如此。」

  長公主在朝早就習慣百官跪拜,但此時心底卻不願承受,抬手將眾人膝蓋抬起,靜靜看向陸遲。

  陸遲全力爆發一劍,並未為了人前顯聖,只是察覺到女神仙尚未駕臨,目前威壓沒有影響他出手,這才關鍵時刻搶怪。


  被百姓圍觀純粹意外。

  只是此劍爆發太快太急,劇烈爆發之後,氣血跟真無都被耗大半,身軀明顯有些發虛,急忙摸出小藥丸補藍。

  好在天際威壓逐漸減少,女神仙似乎意識到山谷中有許多百姓,便將威壓落在妖魔身上精準打擊。

  周遭氣氛頓時緩和些許,神識昏的武鳴也逐漸回神,茫然看向天際:

  「這誰阿但因為神魂受到了些許衝擊,需要休息恢復;見周遭沒人理他,便盤腿打坐,心底暗暗覺得丟臉陸兄都沒暈,怎麼我卻暈了—

  搞半天此行不是為了斬妖除魔,而是為了給陸兄表演雜技—

  看來還是要提升神魂力量,努力提升自身境界才行。

  威壓得到抒解,始終縮在陸遲背後的諸位妖鬼,也第一時間騰雲駕霧,齊心協力拉著陸遲迅速來到天熊妖王殘軀面前,其迫切程度比陸遲都誇張。

  ?

  陸遲極限回藍,此時已經沒有大礙,見狀有些愣然:

  「你們如此激動做甚?」

  金蟾作為陸遲的老手下,所受到的搓磨不言而喻;雖然境界有所提升,但也不敢倒反天罡,此時只想為自己謀取福利:

  「主人,母的,這是母的——

  繼而低頭踢了踢妖王熊頭,眼神有些幸災樂禍:

  「修煉不努力,萬魂幡里做兄弟,既然有這緣分,肯定不能讓你走的太痛快;就算想死,也得當牛做馬後再死。」

  .....

  天熊妖王肉身已經破碎,但妖魂還有一線生機,聞言雙目暴怒,難以置信看向為虎作悵的金蟾:

  「你——你可是妖。」

  「妖又如何?魔又如何?本座本蟾身負一線祥瑞血脈,都在魂器之中苟且偷生,更何況你這區區憨熊;能跟我們做兄弟是你的福分,主人,快快收了她——」

  儼然是一副「我既然淋過雨,肯定要把你的傘撕了」的姿態。

  陸遲沒工夫搭理金蟾,當場運功祭出兩儀寶鼎,幫天熊妖王重塑妖魂,繼而平靜開口:

  「帶我去那兩頭妖將位置。」

  兩頭妖將已被大劍聲威崩死,但因為尚且新鮮,妖魂還是熱乎的,陸遲果斷將兩頭妖魂收進兩儀寶鼎之中。

  至於那些小妖,暫且不說被劍威崩的魂飛魄散,就憑其修行天賦,也不配進爐吃魂香,遺憾攜帶的黃白之物也都煙消雲散。

  多少有點可惜但陸遲如今對黃白之物看的不重,確定爐中三頭新鬼安然無恙後,這才徹底鬆了口氣,搖頭看向天際光亮。

  女神仙似乎正在尋人,但並不知道對方具體位置,這才隨手撕開一道光幕搜查,但根據目前陣仗來看,顯然已經鎖定方位。

  長公主沒有看蒼穹神仙顯威,而是靜靜的看看陸遲,看他接二連三收取妖魔,神情若有所思:

  「你倒是真愛斬妖除魔。」

  陸遲看到大冰坨子現身,嘴角也扯出一抹笑意:

  「修煉只是生活,斬妖才是愛好;多謝仙子將無辜百姓救出,大恩不言謝,回頭定會好好報答。」

  長公主搖搖頭,桃紅雙瞳募然多了幾分滄桑悲涼:

  「吾修行初心便是為了眷顧蒼生,哪怕力量微薄,亦不敢有絲毫懈怠;今日就算沒有你,本道也不會坐視不理。」

  「更何況,周遭沒有你的摯愛親朋、亦沒有江湖同僚,你謝我做甚?」

  陸遲只是覺得一碼歸一碼,無論如何禾仙子幫了他,他就不可能若無其事,神色難得嚴肅正經:

  「不管怎麼說,今晚多謝。」

  長公主搖搖頭,雙目看向天際火光,幽幽嘆息道:

  「獨孤劍棠多年未曾出山,如今出山卻出現在霧隱嶺,雖不知緣由,但多半是為你而來;本道不想摻和,先行一步。」

  獨孤劍棠?

  陸遲沒想到天際的紅衣神仙,竟是大名鼎鼎的滄海宗掌教,看禾仙子模樣,似乎跟其有些糾葛。

  但此情此景,陸遲也無意探究對方秘密,只是認真問道:

  「你的寒毒可還需要幫忙?我是認真的。」

  長公主微微一,本以為陸遲想要撩她,但看到那雙真誠雙目時,才意識到此子是真心誠意想要幫她,心中反而滋味難明。


  以禾寧身份初見此子時,此子雖然看似見色起意、試圖撩撥她;但實則都是點到為止,相處底色還是飽含尊重。

  其真正態度轉變,還是在昨晚之後。

  但站在此子角度而言,他並不知道是觀微附體做法,看到貌美如花女神仙對自已示好,只要是個正常男人總會有些反應。

  而她在驅逐觀微之後,又恢復冷若冰山的模樣,在陸遲眼底,多半是她欲擒故縱故意撩撥小年輕,無異於「追求」信號。

  甚至她懷疑觀微誤導過陸遲,才令此子說話愈發隨意。

  但不管怎麼說,萬惡之源都是觀微。

  若在平時,她還能故作冰冷兩句,可眼下看到此子神色真誠,長公主反倒不出口,只能微微頜首:

  「多謝,但我目前並不需要;百姓跟武鳴我會安頓好,告辭。」

  籟籟~

  長公主認出獨孤劍棠身份,知道她不會暗害陸遲,不願在此久留,當即捲起衣袖做法,帶領劫後餘生的百姓自原地消失。

  繼而宛若仙客乘風而去,迅速消失在妖魔洞窟之前。

  而天際女神仙在鎖定陸遲所在之後,手持大劍從而天降,宛若一顆流星,重重砸落狼籍洞窟之前,震的周圍地動山搖。

  當一周遭妖魔已無活口,四零八落躺在洞前;污濁血漿混合雪水流淌,在熊熊火光下映出詭異暗紅,宛若死寂末日。

  而在狼藉妖屍之中,一襲紅裳提劍而站。

  女子紅裙似血,烏黑長髮梳成簡單馬尾,僅用血色髮帶裝飾,隨著狂風獵獵飛揚,看起來宛若路見不平的俠女,但周身氣勢卻如山巔神女,透著一股銳不可當的斬天鋒芒。

  其身形更是高挑完美,身量至少一米八,衣襟如雄偉遠山,腰肢細中有肉,向後蔓延出渾圓滿月。

  那張臉龐白淨細膩,五官精緻立體,眉宇間難掩英氣,但雙目卻是溫柔翠綠色,反倒平添幾分婉約柔情之美,不過顯然不是小家碧玉之態,而是「天下粉黛無顏色」的牡丹式華美絕麗。

  此刻手持火焰大劍,站在狼藉戰場之中,宛若開天闢地的女祖;其霸氣跟觀微聖女有些相似,但本質區別又很大。

  觀微更像居於山巔的魅魔,霸氣是因為做事隨性不羈;但眼前女子氣勢宛若出鞘利劍,就如同出身世家的女將軍,明明文武雙全不輸鬚眉,但骨子裡又透露著股大家閨秀的感覺。

  陸遲稍稍驚艷,繼而拱手開口,神色有些訖異:

  「多謝前輩相助。」

  獨孤劍棠正是為了陸遲而來,此時無心過多寒暄,御姐音如崑山玉碎:

  「不必驚訝,本座正是為你而來。」

  嗯?

  陸遲沒想到真被冰坨子說准了,絕色劍俠還真是為了自已而來,心頭多了幾分鄭重,拱手道:

  「不知前輩找我有何事?」

  獨孤劍棠並未回答,而是打量陸遲兩眼,繼而眼底多了幾縷讚賞,僅憑相貌而言,此子可稱山巔第一,妙真深陷也在情理之中。

  其修行也很有底蘊。

  方才她趕到霧隱嶺上空,隨手便將上方虛空撕裂,繼而鋪展神識尋找修士真氣波動、

  跟妖魔洞窟所在。

  霧隱嶺綿延數百里,但她還是精準捕捉到了陸遲爆發的那一縷劍威。

  對於一品高手而言,此道劍威不算什麼;但對於陸遲一個五品修士而言,能將劍訣發揮到如此地步,著實不可小。

  就算有神器加成,但被神器選擇也是天賦的一種表現;以年輕修士判斷,其底蘊已經超乎想像。

  難怪劍成子跟天衍宗掌教都很關注此子。

  獨孤劍棠心頭讚賞,面不改色收回目光,回應道:

  「本座乃是獨孤劍棠,跟當今長公主、青雲長老都是好友,對你並無惡意,你不必緊張;但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先離開此間再說。」

  轟隆一陸遲尚未反應過來,就見絕色劍俠輕輕抬起手指,繼而拽住他的肩膀,宛若沖天大炮似的呼嘯而起,贈一下便直衝霄漢!

  與此同時,井月洞中酒香四溢,血滴子從霧隱嶺歸來後,第一時間就過來拜訪地藏姥姥,望著滿桌美酒佳肴毫無食慾,只是平靜開口:

  「人族有一句老話,叫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前輩提的條件,血某已經辦利索,至於天精髓之事,還請前輩給個準話。」


  地藏姥姥先前並非故意難為血滴子,而是想看看魔門誠意;若是魔門二話不說就出手,說明只是為了天精髓。

  但此刻血滴子的反應,恰恰說明魔門是真想跟她們合作。

  不管是為了天精髓還是為了天熊妖王的種精技術,總之是有些誠意的。

  地藏姥姥並非一腔孤勇之人,她們看似稱霸一方地界,但終究勢單力薄,只敢在此地小打小鬧,根本不敢去中土晃悠。

  正道那邊徹底沒有門路,若再得罪魔門,壓力可想而知。

  況且跟魔門合作也算借勢發展自己。

  念及此處,地藏姥姥抬手倒了杯酒,慢條斯理道:

  「老身著實沒想到,當年跟宗主不過萍水相逢,宗主還能記著老身,老身當真受寵若驚;血君的誠意老身已經看到,自不會辜負好意。」

  血滴子聞言微微一笑:

  「前輩是個聰明人,況且宗主本就身負妖族血脈,對妖族比對人族偏愛;如今局勢緊張,只有妖族同氣連枝,才能共創一番偉業;若是在道盟強壓之下,吾等還要自相殘殺,那才真的可悲。」

  地藏姥姥覺得此話看似語重心長,實則深藏威脅,但既已經決定跟太陰仙宗同氣連枝,多想無益。

  否則並月洞便是望月嶺的下場。

  地藏姥姥稍作思索,壓低聲音詢問:

  「但老身還有一言想問,魔神真有復甦希望嗎?」

  對於妖族而言,絕對比魔門更加渴望復甦魔神;魔門固然跟道盟立場相對,但宗門不乏人族強者,其生存環境遠不如妖族苛刻。

  只有魔神能夠復興,妖族才能真正興盛。

  血滴子聊到正事,神色也嚴肅些許:

  「魔神當年雖被神碑鎮壓,後來又歷經數百年磨損才隕落;但在隕落之前,宗主卻感知到一縷殘魂。」

  「殘魂十分贏弱,若是潛龍之碑還在,自然沒有復甦希望,但潛龍之碑離奇消失,這便給了我們機會。」

  「」.......

  地藏姥姥覺得此話說了跟沒說一樣,給的消息並不算多,沉吟道:

  「老身是真心實意想跟宗主共創大業,但宗主總要透露一些消息,否則無法讓手下信服;血君可知,潛龍之碑為何離奇失蹤?」

  ?

  這事你覺得我能知道嗎?

  血滴子只是嗜血堂堂主親傳弟子,對魔門嘍囉而言確實威風凜凜,但顯然還沒機會接觸到核心消息,搖頭道:

  「前輩,按照我的地位,就算我跟你說了,你能信嗎?」

  地藏姥姥稍稍沉吟:

  「———血君倒是坦誠,老身佩服。」

  血滴子繼續道:「我只能告訴你,宗主已經悄悄聯絡了南疆妖國;妖國看似與大乾為善,實則也是忍辱負重,比誰都想魔神復甦;如今天下最鼎盛的兩股力量聯合,姥姥還有疑慮?」

  南疆妖國算是妖族最鼎盛之地,亦是妖族能光明正大行走的城池國度。

  有了他們幫襯,事情確實峰迴路轉。

  地藏姥姥當即達成共識:

  「血君不要誤會,老身並非不信任宗主,只是身為妖族,難免有些好奇罷了;既然決定跟仙宗同氣連枝,不管是我那女兒還是天精髓,宗主隨時可鑿。」

  「宗主想鑿天精髓,對妖王沒興趣。」

  血滴子嚴肅糾正,繼而舉起酒杯:「歡迎前輩加入仙宗,我敬前輩一杯。」

  地藏姥姥老臉笑成一朵菊花,剛想滿飲此酒,結果就在此時,面色卻驟然一變,繼而渾身一震:

  「事情怕是不太好了—」

  嗯?

  血滴子稍顯疑惑:「前輩這是何意?」

  地藏姥姥掏出一枚命牌,臉色煞白:

  「我那女兒死了。」

  ?!

  血滴子神色突變,豁然將酒杯放在桌上,第一想法並非相信地藏姥姥,而是覺得此事太過巧合。

  你這老壁登剛剛套完魔神消息,你閨女就死了?

  就算不想被鑿也可直說,大可不必如此跳臉輸出。


  但他很快鎮定下來,按照他的實力,地藏姥姥確實能隨意敷衍,但他背後還站著仙宗,給地藏姥姥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如此囂張。

  看來確實事出有因。

  血滴子登時起身:「不管如何,先過去看看情況再說!」

  地藏姥姥心底翻江倒海,雖然不知閨女怎麼突然隕落,但事到如今必須給魔門個說法,當即起身:

  「容老身稍作準備。」

  婆婆出門還要梳妝打扮不成?

  血滴子眼神稍顯不耐,當即捏碎一枚傳送捲軸:「那我先走一步。」

  嘩啦一一傳送捲軸爆出刺目光芒,裹挾血滴子身軀瞬間離開此地;此捲軸乃定向傳送法寶,是其師尊屠數十人才祭煉成功,只有三次使用機會。

  血滴子平時根本不捨得動用,但關鍵時刻功虧一簧,若不調查清楚此事,他回到師門也免不了一頓罪責。

  自是不能心疼區區法寶。

  刷~

  井月洞距離霧隱嶺甚遠,但血滴子僅用半盞茶時間,便通過虛空隧道來到天熊洞府。

  還未靠近便聞到空氣中瀰漫的焦臭之氣,心中頓覺大事不好。

  等靠近此地,才發覺洞府已經沒有活物,四處都是累累殘戶,曾經以食人為樂的妖魔鬼怪,此時儼然被人剁成蝦醬。

  而後廚空空如也,他費盡心思抓來的百人早已消失不見。

  「難不成——」

  血滴子思緒如同閃電,他剛離開天熊洞府不久,當時周遭並無異樣;就算有人不長眼的前來斬妖除魔,實力也很難如此碾壓,而且根據空中殘留的真烈波動來看,明顯有大能來過此地。

  莫非最後抓來的俊俏小子,竟然真是某大能的面首?!

  血滴子心中駭然,急忙拿出留影捲軸將畫面留存下來復命,繼而迅速離開洞中,決定先回嗜血堂再做打算。

  結果剛剛走出洞外,面前忽然金光一閃,旋即一座金色大鼎從天而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籠罩其中。

  緊接看耳畔傳來一道驚雷般雄厚之音:

  「哈哈~終於抓到你了,跟本公主回去做駙馬吧!」

  *

  PS:好消息,過敏回來後好了很多,休息一陣後就恢復了,雖然時間略晚,但並未影響更新,求個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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