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大婦風範,一觸即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48章 大婦風範,一觸即發!

  呼呼~

  響午時分,鳴骨荒灘起了風,狂風攜捲風沙肆虐,一副戈壁灘荒涼寂寥之相。

  房間內寂靜無聲,陸遲緩緩收功,雙掌掌心蔓延出漆黑毒霧;其勢渾濁濃厚,散發出一股幽森煞氣。

  噬魂蠱給的屬性加成,確實大大提高了百瘴毒雲的上限。

  先前威力雖然很大,但若是對方毒抗很高、境界不俗,毒霧也沒辦法真正奈何對方,只能造成干擾。

  但現在毒霧帶著腐蝕神魂的特性,範圍能瞬間鋪滿百丈,只要在關鍵時刻打出,定能令對手猝不及防。

  修士對戰皆在一念之間,神魂一旦受到干擾,必會露出破綻,總的來說不虛此行,沒白受苦「呼——」

  陸遲緩緩呼出一口氣,將千蠱妖葫收起,起身走出房間;院子裡弟子不多,隱約能聽到前院對話聲:

  「那兩頭魔教妖人還挺能抗,硬是半個時辰才招供,不愧是南疆毒窩子爬出來的,嘴是真硬啊.」

  「這倒不是,若我們拿出魔門審訊的手段,他們就算有八個腦袋也頂不住,我們審訊手段還是太人道了——..」

  「不管怎麼說,得到有用消息就行。」

  「嗯,趕緊準備去野人嶺。」

  ......

  陸遲稍稍聽了兩耳朵,就看到一隻紫色靈蝶在面前盤旋,不由伸手接過,就看到上面寫著數字一「野人谷東南斜子坡。」

  消息是玉衍虎傳出來的,多半是審訊張握瑜得知的線索。

  避免夜長夢多,陸遲並未停留,當即去前院尋找妙真;結果剛剛走進院中,便看到附近多了幾名新人,其中兩位「壯漢」還很眼熟。

  不等陸遲開口,為首的壯漢便露出驚喜之色:

  「哎呀,陸兄!」

  「呢—武兄?」

  陸遲有些意外:「武兄怎麼也來西域了?」

  武鳴扛著大槍,拍著胸脯道:「凶獸出世,這種事情豈能少得了我月海門;我跟師妹連夜趕來,還好沒有錯過。」

  遠處那位「壯漢」微微頜首,卻是施展搬山決的雲靈霜。

  自從九州大會結束之後,陸遲頭次見到雲靈霜,只覺得這個從前稍顯內向的姑娘,氣質有了些許變化。

  不過女人年齡不同風韻不同,陸遲並未多問,而是看向不遠處那些陌生面孔:

  「那些人是誰?」

  武鳴壓低聲音道:「滄海宗的人,也來湊個熱鬧。」

  嗯?

  陸遲聞言更意外了:

  「聽說滄海宗在蒼梧古林多年隱世不出,就連九州大會都沒參加,怎麼在這個節骨眼突然現世?」

  武鳴搖搖頭:「我也不敢確定,據說是掌教獨孤劍棠出山,要觀戰海王宗跟流音谷切磋,門下弟子也就隨之出來歷練了。」

  關於海王宗跟流音谷的事情,陸遲有所耳聞,但不多。

  無非就是競爭前十位置。

  陸遲不關心這些,倒是心底忽然有了些許壓力:

  「他們也要一起去打狠?」

  「沒錯,大家都是道盟弟子,既然聽說凶獸出世,那肯定要重拳出擊的;更何況此事跟魔門也有關係,肯定都會過來;你如果好奇,我可以幫你去問問他們為啥突然出山。」

  「武兄跟他們很熟?」

  「那是當然,剛在門口打了兩架,我將他們腿給打折了。」

  呢··

  你管這叫很熟?

  對方不大嘴巴子抽你就不錯了陸遲有些啞口無言,突然好奇月海門究竟是怎麼走到現在的,門下弟子的思維未免太過清奇不過除去好奇,心底也有些小擔憂。

  道盟人多勢眾,打魔門肯定是好事;但想在萬軍之中搶狠腦袋,那多少還是有點難度的—

  思至此,陸遲心急如焚,抬手拍了拍武鳴肩膀:

  「辛苦了武兄,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矣?」

  武鳴看陸遲飛速離開,心底還有些犯嘀咕一一陸兄急色匆匆,莫非是忌憚我的實力,怕我跟他搶風頭,所以想先走一步?


  思至此,武鳴趕緊招呼自家師妹:

  「快變回來吧,我們抓緊去野人溝,九州大會沒奪魁便罷,殺魔門可不能再輸給陸兄,屆時看看誰殺的多———.」

  滄海宗的幾位弟子,聞言看了遠處的元妙真一眼,繼而若有所思飛離此地,朝著野人溝方向奔行。

  玉衡劍宗準備多時,如今既然得到消息,肯定不會耽擱,也第一時間組織人馬浩浩蕩蕩趕往野人溝。

  翻過數百里鳴骨荒灘,便是野人溝。

  野人溝東接鳴骨荒灘,西接三危山,再往北便是望月嶺,屬於是戈壁灘中的不毛之地,平時幾乎沒有人涉足。

  但今日萬里晴空之下,數百道霞光奔行,道盟弟子四處飛遁搜查,荒山頃刻便熱鬧了起來。

  陸遲跟元妙真同行,避免耽誤時間,兩人輪流御劍,路上使用補氣丹補充氣海,一個時辰後便趕到了野人嶺東南。

  正值中午時分,野人嶺霧靄沉沉,仿佛被一張大手籠罩,壓迫感很足,山中隱約傳來野獸嘶吼:

  「—」

  陸遲站在寸草不生的山頭上,眺望著荒蕪山嶺,神色有點意外:

  「傲狠在這?」

  周圍土地赤紅、泥土板結層疊,形成無數巴掌大的密集鱗片泥,上方覆蓋一層詭異猩紅霜氣。

  蓑衣土、血霜帶,甚至還有毛雨災造成的乾旱裂谷,確實符合狠經過的異象。

  但是此地異象太過規整,並沒有出現遞進現象。

  若是狠真在此地,異象會以狠為中心向外擴散;距離狠越近,異象便會越嚴重,這也是修士們尋找凶獸的根據之一。

  但是野人溝山坳並未出現這種情況,周遭異象平整,像是凶獸偶爾經過所致;周圍雖然有魔門痕跡,但並未看到大魚。

  元妙真對紅塵喧囂不太擅長,但斬妖除魔卻是行家,此時撿起一塊碎石觀察,若有所思道:

  「痕跡已經不太新鮮,至少相隔了半個月;狠曾經來過此地不假,但現在未必還在這,若非魔門消息有誤,就是我們中計了。」

  陸遲稍作思索,鋪展開神識朝著山谷深處探查。

  山谷中傳來數十道真氣波動,似有魔門弟子在裡面活動;但真氣波動很散,似乎沒有具體目的,而是在山間閒逛.

  事情確實不太對勁陸遲再度飛掠數里觀察,越看越覺得情況有誤:

  「八成真中計了,若真是魔門聲東擊西,事情反倒不好辦—野人溝有柳師姐坐鎮要不我們去周圍瞧瞧?」

  元妙真看向野人溝深處,只見同門師兄師姐們正在圍剿魔門弟子,點頭道:

  「嗯—·也好。」

  陸遲當即招出合歡劍,準備去旁邊三危山瞧瞧,結果剛剛御劍而起,耳畔便傳來一道清冷空靈的聲音:

  「望月嶺。」

  聲音很冷很御,但尾音又帶著兩分酥媚。

  陸遲聞言微微一證,繼而面露喜色:「禾仙子?」

  雲層之中。

  長公主身著紅色長裙,雙手交合環住高聳胸襟,此時靜靜俯視陸遲二人,冷艷臉頰欺霜賽雪,眼底若有所思。

  昨天幫了陸遲跟玉衍虎之後,她設法將妙真引去山洞抓姦;其本意並不是給陸遲製造麻煩,而是想讓妙真稍稍管一下陸遲。

  玉衍虎終究是魔門中人,正魔立場對立,頻繁接觸對陸遲沒啥好處。

  誰料元妙真並未因此難為陸遲,甚至還同意玉衍虎進門·

  這姑娘真夠大氣的,有點大婦的意思·

  若再歷練兩年,估計能在家裡管事—

  事已至此,長公主也不好繼續插手,只能藏身暗處、靜觀其變;等劍宗弟子得知狠具體位置後,她便先一步來到了野人溝。

  本想幫陸遲探探路,免的這孩子再受傷,萬一古碑被搶走得不償失·」

  結果野人溝根本沒有狠!

  看似異象叢生、魔門亂竄,實際上裡面是個空殼子長公主仔細盤查過周圍,確定此地是魔門故意設置的障眼法,為的就是引走道盟弟子的視線。

  年輕弟子神識有限,搜山需要不少時間,避免貽誤戰機,長公主這才現身提醒陸遲。


  眼下看到陸遲面露驚喜,朝著四周張望的模樣,長公主秀眉微,不情不願顯露身形,面無表情道:

  「亂喊什麼。」

  陸遲看到偉岸大仙子現身,心情不亞於一一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急忙抬頭看去,結果只能看到巍巍奶山,根本就看不到臉這身段也忒好了陸遲就算見多識廣,此時也難免訝異:

  「仙子真是如及時雨一般,狠竟是在望月嶺?」

  元妙真清幽眼瞳輕眨,顯然也有些意外,拱手行禮道:

  「前輩。」

  長公主覺得陸遲興奮過頭了,桃紅雙眸看向身後山嶺,冰冷御姐音宛若崑崙碎玉:

  「我比你們早到了一會,此地應該是魔門障眼法;根據本—本道探查,狠應該藏在望月嶺方向。」

  陸遲聞言也沒耽擱,當即御劍朝著望月嶺方向奔行,邊微笑關懷道:

  「仙子昨天走的太急,我還沒來得及詢問,仙子的寒毒怎麼樣了?」

  長公主眉頭微皺,感覺陸遲想撩撥自己,氣勢都冷了三分,但畢竟喬裝改扮,陸遲也不知道自己身份,此時裝高冷不回答也不合適,便淡淡開口:

  「已經好了,不勞少俠費心。」

  嗯?

  陸遲看未仙子氣態無恙,但騰雲駕霧時真然明顯有些阻塞,擺明還沒好:

  「不管怎麼說,仙子幫我頗多,等到狠之事結束之後,我願意幫仙子徹底祛除寒毒,以作報答。」

  ?

  這孩子眼力倒好,竟然能看出她的寒毒未除···

  長公主並未表態,鎮定自若道:

  「等你找到狠再說吧,魔門如此費盡心機,就算真在望月嶺,估計也不好對付;不過你算是半個魔門女婿,這事卻也不好說。」

  陸遲聞言臉色一變,覺得這話不太對勁,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靠一桿銀槍,捅服了所有魔門妖女,急忙抬手:

  「矣矣——仙子慎言!」

  長公主背負雙手,偉岸身段氣勢很足:

  「你昨天不顧自己受傷,也要救治那個魔門妖女,此舉堪稱情深義重,就是不知道魔門妖女是否領情。」

  「當時只是事急從權。」

  陸遲面不改色的解釋,眼角餘光悄悄看向妙真;只見妙真沉默不語,宛若一塊小冰坨子.....

  這不壞了嗎。

  陸遲抬頭看了眼宛若山巔老祖的禾仙子,覺得這大仙子一點道義都不講,這不是故意讓他後宅不寧嗎「不管怎麼說,都要多謝仙子,仙子的寒毒包在我身上了。」

  「」......」」

  長公主覺得這話不太對勁,這小子怕不是真在撩撥自己,偏偏元妙真不聲不語,就跟沒聽到似的.

  你男人當著你的面撩女人,你不管管·

  長公主深吸一口氣,鳳眸接觸到陸遲真誠又灼熱的眼神,腦海中募然想起自己衣衫半解、被陸遲看到的畫面,氣勢修然一冷:

  「道不同不相為謀,本道不願跟魔門扯上關係,告辭。」

  「誤矣?」

  陸遲急忙催動真氣,飛速朝著前方趕:

  「仙子且慢,你我都是為了狠而來,比起來單打獨鬥,倒不如合作共贏———」」

  ?

  長公主沒有回應,只是瞟了眼陸遲,那雙略顯妖冶的桃紅眸子,此時透露著一股極其威嚴冰冷的氣勢,仿佛再說一就你?

  陸遲看到這眼神,就像被女王摁在床上脾一樣,心底都竄出一種怪異感覺;本想跟仙子好好扯扯,但仙子顯然不給機會幾乎一轉眼就煙消雲散!

  陸遲無可奈何,看向沉默不語的真真,隨意找著話題:

  「禾仙子的性格還挺熟悉,總感覺像一個故人—」

  元妙真微微歪了歪腦袋,認真思索道:

  「像——·淵和公主?」

  ?

  陸遲有些意外:「你也覺得像?」

  元妙真點了點頭,認真分析道:

  「像,但肯定不是;長公主被南疆稱作大乾女武神,她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肯定不會被寒毒纏身;再者,長公主位高權重,肯定不會出現在此地,應該是相似罷了。」


  陸遲也不覺得禾仙子是丈母娘,只是隨口一說罷了,見媳婦沒有因為禾仙子的話而生氣,便正色道:

  「我們先去望月嶺看看情況,如果情況屬實,再讓師姐他們全都過來,現在還是要留一部分力量在野人嶺,避免魔門還有其他後手。」

  「嗯—我已經告知師姐此事,分出一半人手來望月嶺。」

  望月嶺距離野人溝約兩百里,對修者而言不算太遠;此地被戈壁灘、荒嶺難行,數十里不見河流水源,生存條件極其苛刻。

  陸遲兩人一路奔行,只見山脊連綿起伏,越深入越安靜寂寥,就連野獸都銷聲匿跡,宛若一座沒有生命氣息的死山。

  甚至連山路都已經絕跡,只能御劍穿行。

  正午時分,兩人已經深入望月嶺腹地,周遭看起來毫無異樣,非但沒有一絲狠痕跡,甚至連魔門痕跡都少,當即陷入茫然之中元妙真修行冰法,對冰寒之氣感知靈敏,當即指了指不遠處路徑:

  「你看。」

  前方山峰陡峭,簇擁出一條崎嶇山坳,而在狹小山坳的兩側山壁,布滿細碎冰晶,宛若晶瑩露珠未化,一直朝看深處蔓延。

  陸遲眉頭一挑:

  「噓禾仙子真是面冷心熱,這是給我們留的記號?」

  「嗯進去看看。」

  元妙真指尖逸散真烈,也在此地也留了記號,這才順著冰晶走進豌蜓山坳。

  初極狹,才通人,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山坳約莫五十里,盡頭是一座大型山谷,谷中怪石鱗,似乎以五行之法擺列,形成天然屏障。

  而在山谷中心,是密密麻麻的蓑衣土跟血霜帶其色澤濃厚程度,比野人谷深刻數十倍不止,宛若一片紅色汪洋,被五行陣法隔絕在山谷之中。

  其中山谷中間地帶顏色最重,乾涸裂谷形成了一座天然地洞。

  陸遲看到地洞瞬間,便感覺到一股陰森寒意:

  「估計這才是狠真正的藏身地點,魔門妖人還挺狡猾,居然連核心弟子知道的消息都是假的—

  元妙真沒有言語,只是迅速施法傳信。

  與此同時,半空之中傳來破空聲:

  諷諷~

  御空聲音不絕於耳,接連數十道身影驟然降落;看模樣打扮皆是魔門老妖怪,為首的是名紅衣女子。

  在女子駕臨瞬間,地面洞窟內竄出十數道身影,皆恭恭敬敬恭迎對方,看待遇就知道來頭不小。

  陸遲眉頭一皺,意識到這是捅了魔門老窩了,看紅衣女子的打扮,八成就是傳聞中的慕紅樓看來玉衍虎也被騙了·

  陸遲心底一沉,覺得局面有點危險,但此情此景肯定不好輕舉妄動,否則肯定會被對方發現,然後一起過來輪他他跟妙真放在年輕一輩確實是高人,但放在這群老魔手裡,就是剛出茅廬的青瓜蛋子,肯定沒啥優勢。

  只能小心翼翼掏出幻影披風,將正在觀察的妙真攬在懷中,遮掩氣息。

  元妙真明白此時進退兩難,急忙屏住呼吸儘量隱匿身形。

  但這群老骨頭顯然比張握瑜之流有門道,就算兩人極度小心,可前方人群還是有人看向這方,繼而猛地打出一團黑氣。

  壞!

  陸遲只覺後背發毛,猶如墜落無邊冰窟;不等他做出反應,黑氣便張牙舞爪形成一道淒深煉獄,將兩人瞬間困住。

  周遭魔門弟子緊隨其後,迅速將山谷團團圍住。

  繼而一名身材枯瘦的老者,手持鹿頭拐杖走來,一雙慘白眼瞳盯著陸遲,眼底有些憤恨又有些興奮: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小崽子,你當我魔門無人不成,竟敢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潛藏!」

  陸遲看到黑氣瞬間,就猜到了幻影披風的上限,但因為知道禾仙子就在暗中,道盟弟子也在趕來,所以倒也沒有太慌張,只是悄悄摸向純陽劍,將媳婦護在背後:

  「閣下是誰?」

  ?!

  劉長老痛失愛徒,顏面盡失,如今看到陸遲送上門來,心情自然振奮;可當看到陸遲死到臨頭卻渾然不懼,心底也有些驚訝··

  這小子心志果然堅定!

  就連旁邊那名女子,亦是風姿絕世,雖然年齡尚輕,但此時站在崎嶇山嶺之間,風骨猶如傲雪寒梅,天地都隨之一靜。


  不得不說,正道培養弟子確實有些門道,比周圍這群歪瓜裂棗強多了—

  若是張握瑜心性如此,恐怕也不至於天折.

  劉長老幽幽嘆息,雙目陰沉幽森:

  「你的膽識倒是不錯,只可惜天不佑你,今天落到老夫手裡,你的活路是沒了;但你若能將玉衍虎引來,老夫倒是可以留你一具全屍。」

  慕紅樓微微眉,似乎沒想到陸遲在此,同時心底緊迫感更重:

  「正事當前,不要多費唇舌。」

  言罷便率先跳下山洞,顯然是沒有功夫在這裡乾耗;但其他幾個老魔,卻是默契看向這邊,皆各懷心思。

  陸遲提劍站定,將幻影披風拿掉,望看四面八方黑壓壓的身影,鎮定道:

  「真想殺我,得多喊幾個高手過來,憑你跟這群嘍囉可奈何不了我。」

  劉長老雖然嘴上說的厲害,但實則也有些顧忌。

  陸遲跟元妙真的身份特殊,不可能單槍匹馬來這裡,背後肯定有護道者;眼下看到陸遲如此鎮定,更是不敢篤定。

  按照陸遲的道行,就算有純陽劍在手,也根本扛不住他兩招,哪來的底氣大放厥詞除非背後有人!

  但轉念想想,若陸遲背後真有高手,應該第一時間對他出手才對,沒必要拖延時間,除非陸遲在虛張聲勢劉長老想到這裡,心底已經有數,不管是不是虛張聲勢,此事都不能善了,當即抬起鹿頭拐杖,口中念念有詞:

  「咪磨磨.—」」

  隨著魔氣洶湧蔓延,蒼穹瞬間暗淡無光,繼而周遭疾風大作,捲起飛沙走石形成一顆碩大髏頭,發出陰森聲調:

  「你殺了老夫徒弟,老夫既然碰到你,肯定得讓你償命。」

  劉長老已經是三品巔峰,近日摸到二品門檻,算是半步二品大圓滿境界,僅僅是威勢,就不是陸遲跟元妙真能扛的。

  陸遲肯定不可能莽沖,看似準備用純陽劍對敵,實則掌心始終捏著天行玉,這也是他敢稍微浪一浪的原因若禾仙子不出手,大不了他就跑·

  至於傲狠,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轟隆隆一就在這一念之間,黑色骷髏頭便陡然暴漲成山嶽大小,宛若一座山嶺飛起,以遮天蔽日之勢鎮壓而下!

  天地間風雲變色,傳來鬼哭狼豪之聲:

  「啊—」

  聲音宛若靡靡,裹挾浩蕩音波,直擊修士神魂。

  元妙真握緊陸遲手掌,三千青絲獵獵飛揚,此時非但沒有退卻,反而揚起手中長劍,纖柔身姿堅韌不屈。

  陸遲神魂巨震,肯定不可能看媳婦以卵擊石,當即催放出百瘴毒雲,繼而就想使用天行玉遁走。

  但就在這時,天地忽然為之一靜!

  繼而漆黑蒼穹亮起一道紫光,宛若劈碎黑夜的雷霆,驟然將骷髏頭劈散,而後一桿神戟裹挾諷諷雷霆呼嘯而來!

  *

  PS:月底啦,求個月票,有錯字的話幫忙糾錯一下,感謝大家!陸遲磕頭,啪啪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