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我允許她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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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7章 我允許她進門

  天色漸亮,雨勢終於停歇。

  鳴骨鎮邊緣的宅院裡,玉衡劍宗弟子正在附近警戒,避免魔門妖人趁機偷襲,同時審訊兩名蠱師。

  而宅院中間的清幽閨房中,此時瀰漫著淡淡血腥氣息,劍宗藥師神色嚴肅,正在幫陸遲查看身上內傷:

  「陸大俠的體魄強健,傷勢倒是沒有大礙,只是—」

  柳雲站在床榻旁邊,也不好盯著鐵鑄般的胸肌看,便稍稍偏移視線:

  「藥姨,還有其他問題?」

  呢—.—..

  藥姨曾是幫豪門夫人看病的游醫,後來遇難被劍宗弟子相救,為了報恩便經常跟著年輕弟子歷練。

  是以不僅江湖經驗豐富,看疑難雜症的經驗更足—

  陸遲傷勢無礙,但體內明顯有殘存蠱毒,而且以嘴邊反應最甚,按照她多年行醫經驗,多半是用嘴幫忙嘬毒了——

  以前在京城幫豪門夫人看病時,經常碰到點類似問題只不過嘬的地方不一樣..

  而且這渾身氣血快要燃起來了,肯定不僅僅是斬妖除魔的後遺症,多半是跟女子天雷勾地火了—

  但考慮到陸遲跟元妙真的關係,藥姨斟酌片刻才道:

  「他體內有些蠱毒,暫且看不出是什麼蠱,好在陸大俠沾染不多,並且及時做了處理,所以倒也沒啥大礙,服用解毒丹藥即可。」

  柳雲鬆了口氣:「多半是被魔道妖人暗算了,勞駕藥姨幫忙。」

  「咳無妨。」

  藥姨取出解毒丸給陸遲服下,望著快要燃起來的身體,欲言又止道:

  「元姑娘跟陸大俠是道侶,對吧?

  元妙真站在床榻旁邊,絕麗臉龐充滿擔憂之色。

  她跟陸遲在歸來途中,忽然碰到魔門妖人偷襲,雖然兩人沒有因此受傷,但陸遲本就精疲力盡,經此真一衝直接昏迷過去。

  此時望著面色慘白的男子,心底萬千情緒似乎都不再重要。

  人平安無事才是重中之重。

  眼下聽到藥師詢問,元妙真才回過神來,輕輕點頭:

  「是呢。」

  藥姨扯出薄被,蓋上衝擊力驚人的完美身材,隱晦提醒道:

  「陸大俠結的是玄清少陽金丹,此丹陽氣雖盛,但是氣血過旺,容易傷己;日常若有陰柔之氣幫忙調和,對修行更有益。」

  元妙真眨了眨眼睛,乖巧點頭:

  「我知道此事,師尊還給了他水柔丹,能儘量平衡他的氣血。」

  呢··.·

  藥姨神色怪異,按理說醫師不該避諱,但看著那張乖巧純粹的臉頰,她總感覺在教壞聖潔仙子,可又不能不說:

  「這事—丹藥雖能調和,但畢竟不長久;不知你有沒有聽過,玄清少陽金丹有個別名,叫—-雙修金丹。

  嗯?!

  柳雲聞言面色古怪:

  「那豈不是要跟女子雙修才能事半功倍?這金丹可真夠放浪的—」

  藥姨嚴肅道:「此言差矣,陰陽調和乃天地之理,怎麼能叫放浪?柳姑娘還年輕,自然不懂其中滋味,等體會過怕是捨不得放下。」

  ?!

  柳雲知道藥姨不太正經,聞言鬧了個大紅臉:

  「藥姨,你胡言亂語什麼?陸大俠是為了正道而獻身,就算真的需要、需要雙修,劍宗弟子也不會坐視不理,我明白的。」

  你明白有個什麼用哦藥姨是想提醒妙真,若不在家餵飽男人,這麼旺盛的氣血,遲早在外頭偷吃,就連這回嘴上染毒,八成都是嘬姑娘嘬的但她算個半個長輩,肯定不能勸妙真脫衣服陪男人睡葷覺,否則青雲長老都跟她算不了完,只能含蓄道:

  「總之此丹有利有弊,他又年紀輕輕的,還是要適當調理———-元姑娘,你懂的吧?」

  元妙真點了點頭,很認真的說道:

  「我都懂的。」

  「那就好」

  藥姨聞言也不好多說,確定陸遲情況已經穩定後,便起身離開。

  柳雲則是看了眼自己師妹,擔憂道:


  「自從帶著陸道長回來後,你的狀態就不是很好,師妹——-你沒受傷吧?

  元妙真抿了抿唇,用力露出淡淡微笑:

  「師姐,我沒事,你出去主持大局吧,我在這裡照顧陸遲。」

  柳雲看了眼陸遲,又看了眼清冷似寒梅的師妹,最終沒有多說,邁步離開房間;只是等走到房間外的時候,還是幽幽嘆了口氣。

  陸大俠雖然一身正氣,但也顯然非常風流好色—

  就算血腥味遮蔽了身上氣息,可仍舊能聞出一股淡淡的脂粉香味,馥郁又稍顯清雅的紅蓮香—

  這可不是師妹的味道。

  大男兒有三妻四妾很正常,就是不知道師妹能不能招架得住後宅瑣事—

  咔噠~

  房門關上後,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

  大雨雖然停歇,但天光依舊暗淡;元妙真手指曲彈,隔空將燭火點燃,而後輕手輕腳走到床榻旁,看向昏迷男子。

  陸遲裸看上身,正合眼仰臥,冷峻臉龐如遠山削成,五官精緻俊美;只是氣血太旺盛,身體明顯有些發紅。

  元妙真坐在床榻,清幽眼瞳似乎藏著無數情緒,但最終只是默默牽起他的手腕,緩緩輸送冰寒真烈。

  藥姨說,陸遲需要陰柔之氣調和,那她就多灌一些真氣給他。

  大不了回頭再努力修回來·

  如藥姨所言,陰柔之氣確實能調和壓制,剛剛還毫無反應的陸遲,在接觸到冰寒之氣的瞬間,眉頭便動了動。

  繼而不等元妙真細細觀察,陸遲手腕便猛的反扣,繼而往床上一拉!

  「呀~!」

  元妙真始料未及,等到反應過來時,整個人都被陸遲摁在了床上,雙手被扣至頭上,腿被死死鉗制,呼吸間滾滾熱氣撲面而來咚咚~

  彼此距離太近,心跳幾乎不可抑制的加速狂動。

  元妙真先是微微一愣,以為陸遲迷迷糊糊想輕薄她,繼而臉頰紅成落日,結果就見陸遲仍舊閉著眼睛,半天都沒有動作·

  ?

  元妙真眨了眨眼,努力將手掌抽了出來,小心翼翼戳了戳陸遲臉頰。

  寇牢~

  除了衣袍摩擦發出的聲音,床榻之間並無其他動靜。

  陸遲依舊是沉睡如初,沒啥反應「?」」

  元妙真微微歪了歪腦袋,懷疑陸遲是怕她興師問罪,所以故意裝作如此,便再次戳了兩下臉頰。

  結果還是沒啥反應看來是真的還在昏迷,方才只是本能的反應元妙真悄悄鬆了口氣,便再次握住陸遲胳膊,準備重新輸送真烈;誰料手掌還沒握緊,陸遲腦袋便猛地低了下來,繼而:

  啵~

  房間內鴉雀無聲,唯有彼此心跳糾纏。

  元妙真猝不及防,本想推開陸遲,但考慮到他身上有傷,便停下了動作,笨拙的通過雙唇過渡真烈。

  估計是如此過度太過直接,激起了某些本能反應,元妙真發現原本放在床榻的手掌,開始順著纖細腰肢往上然後熟練的朝衣襟裡面鑽?!

  元妙真眼瞳瞪大,腳趾本能蜷縮起來,全身繃緊不敢動彈,可腦海里卻不由自主浮現出在山洞的所見所聞.·

  陸遲跟玉衍虎坦誠相對時,是否也如此刻這般?

  他—對魔門妖女也會這樣嗎。

  元妙真呼吸微滯,神智瞬間清醒幾分,抬手撐在陸遲胸膛,試圖隔開兩人距離;結果她剛有動作,便被陸遲用力抱住。

  他的擁抱非常用力,似乎要將她揉進身體之中,腦袋也滑落在頸窩,依稀能感覺到炙熱鼻息。

  元妙真抿了抿唇,眼神輕輕震顫,嗓音卻沒有任何起伏:

  「陸遲,你已經醒了,對嗎。」

  「......

  陸遲本就受傷不重,昏迷純粹是受到衝擊後氣血翻湧,在吃下丹藥後就已經恢復大半,但沒想到會被真真看出來——

  事已至此,再裝肯定是不行了!

  陸遲緩緩睜開眼睛,做出虛弱模樣:

  「剛醒。」

  元妙真靜靜抱著他的身體,連呼吸都輕柔無比:


  「騙人,你剛剛就醒了。」

  聽..—..

  陸遲稍顯尷尬,好在專業素養夠強,當即面不改色道:

  「方才還有些迷糊,腦子不太好用,現在徹底醒了。」

  元妙真聞言放下心來,這才緩緩推開陸遲,清幽眼瞳認真望著那張冷峻臉龐,輕聲詢問道:

  「你為何如此?」

  當然是怕被砍——

  迄今為止,妙真已經連捉兩次,但是玉衍虎跟端陽郡主不同;這不僅僅是因為妙真跟端陽郡主更熟,更重要的是端陽郡主是根正苗紅的正道。

  但玉衍虎卻是魔門妖女,跟玉衡劍宗立場完全對立。

  雖然他跟玉衍虎確實只是抱了抱,但兩人一起共經生死到現在,以後關係走向肯定不太好說。

  這是遲早要面對的事情。

  陸遲想藉此機會說清楚,但又不知道該如何跟妙真開口,只能輕輕嘆息:

  「我怕你看到我清醒,然後轉身就走。」

  里啪啦房間沉默下來,只有幽若燭火搖曳,偶爾爆出火星。

  元妙真緩緩呼出一口氣,小聲道:

  「我不會走的。」

  陸遲順勢道:「我今天跟玉衍虎確實沒做什麼,就單純救她,只不過方式有些劍走偏鋒,但當時沒有更好的選擇。

  「我知道。」

  元妙真認真接話:「方才給你輸送真時,你體內隱約有股寒氣,應該是救治玉衍虎時被侵襲,我已經幫你驅散;但是—」

  「但是什麼?」

  「你說今天沒做什麼,那·以後呢?」

  陸遲就知道真真看似呆萌,其實非常不好糊弄,思索道:

  「這種事情我也不想騙你,但以後的事情確實不太好說,我跟她的關係有些微妙,我也不敢保證什麼—」

  元妙真微微頜首,清幽雙瞳微微垂下,輕輕道:

  「陸遲其實我有心理準備的。」」

  「嗯?」

  陸遲有些沒反應過來:「什麼?」

  元妙真輕輕呼出一口氣,認真道:

  「當初我從劍宗歸來,看到你跟端陽在·—當時端陽就說過,玉衍虎住在你的家裡,那時候我就有心理準備了。」

  「但那個時候—」

  「你聽我說完。」

  元妙真抬手捂住陸遲嘴巴,繼續道:

  「若她日後洗心革面,一心向道,她是可以進門的;但她若繼續為非作歹,我會幫你教訓她的,雖然——雖然我目前還打不過,但我會努力修煉的。」

  「......」

  陸遲聞言一證,他確實想趁機將玉衍虎的事情攤開說,但如今真的說開,看到真真如此善解人意,心底還有些歉疚,當即扒開媳婦的手掌:

  「她雖然出身魔門,但確實跟其他魔道妖人有些區別,不過我終究不好保證什麼,且看日後情況,委屈你了。」

  元妙真搖搖頭:

  「我不委屈,既然你已經無事,那先休息,我還要去看看師姐她們。」

  正事當前,陸遲也不好一直霸占著媳婦,就低頭啵啵了兩口:

  「好,不用擔心我。」

  「嗯—」

  元妙真被親的臉頰通紅,急忙翻身下床急匆匆離開,直到走出門外後,才悄悄拍了拍胸脯,繼而做出若無其事的清冷仙子模樣,淡然自若走出庭院。

  贊間內。

  陸遲稍稍運功平復氣血,便開始清點此次收穫。

  此番雖然沒有斬妖除魔,但是蠱蟲收穫非常可觀;除去那隻珍惜的噬魂蠱外,還有百來只毒蠱,算是補充了個蠱妖葫的損耗。

  這些毒蠱品九中等,需要用血飼養,雖然消耗有些大,但不過是抓幾頭妖魔放點血的事情,並不算難。

  咨正棘手的還是噬魂蠱.

  此蠱之所以稀罕,除卻威力強大外,飼養方法也非常陰毒。

  首先需讓萬蠱自相殘殺、互相吞食成長,最後選取蠱抹,用人血跟魂魄進行飼養,才有機會培養出噬魂蠱。


  雖然培養成功的概率不高,但消耗的人命卻是一個可怕的數字。

  等到養成之後,此蠱號稱威力無窮、粘上就死。

  陸遲對此不置可否,老話講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修仙本就是亻天而行,世界上沒有絕對的事情。

  若此蠱當汽如此霸道,玉衍虎恐怕早就死翹翹了不過最終還要感謝禾仙子,否則蠱蟲只消再停留一時三刻,估計白虎法身也扛不住,總的來說效果很毒辣。

  但飼養此蠱需要大量人血跟魂魄,陸遲除非站在魔門窩裡刷怪,否則根本養不起。

  而且這種級別的蠱蟲,養蠱人避免為他人作嫁衣,都是由母蠱控制;陸遲就算將蠱收進個蠱妖葫中,也很難為父所用。

  不過已經到手的東西,肯定不能浪費,既然個蠱妖葫無法化敵為友,那就用萬蠱瓷經煉成養亥·

  萬蠱咨經核心要義,便是能將蠱蟲特性永久提升自身,噬魂蠱既然是罕見奇蠱,肯定能提升百瘴毒雲的威力。

  屆時百瘴毒雲能直接腐蝕修士神魂,就算敵手沒有頃刻斃命,但只要神魂受到影響,那就是絕殺機會。

  思至此。

  陸遲掌心蔓延出爾絲萬縷的猩紅絲線,緩緩將爾蠱妖葫包裹,繼而衛出噬魂蠱煉化。

  與此同時,三危山洞窟。

  雨不再下,但魔門的氣氛並不座洽。

  劉長老看到天都亮了徒弟還沒回來,就猜到凶多吉托;剛想拿出命盤瞧瞧,就見烈鷹正在飛速遁來。

  「怎麼就你自欠?」

  劉長老眉頭一皺,若是大家都沒回來便罷,但他徒弟生死不明,烈鷹卻回來了,那其中門道可就多了。

  烈鷹狼狐不堪,剛進門就急匆匆喊道:

  「不好啦不好啦,張兄被陸遲連鍋端了!」

  劉長老聞言先是一愜,懸著的心算是徹底死了,繼而心頭大怒:

  「那你怎麼沒事?」

  ?

  你他娘有病吧?

  烈承舟看到兒子平安歸來,心中大石落地,眼下聽到這種晦氣話,當即皺眉: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老人早就說了玉衍虎不好對付,你連後手都不準備,就讓徒弟去白送,現在出了事怪誰?」

  劉長老了解烈家父子做事風格,冷冷道:

  「烈鷹到底是逃回來的、還是替刺同袍溜回來的還尚未可知。」

  烈鷹肯定沒有替刺同袍,只是沒有及時報信罷了張握瑜不聽勸告,非要對陸遲出手,他出於私心,一直都在暗中觀戰;本想看看有沒有搶人頭機會,結果就看到陸遲越戰越猛!

  烈鷹心知不好,本想立即回來搬救兵,結果護身法器突然察覺到弗空有異動!

  雖然不知道是誰藏在弗空,可是看到陸遲忽然猛起來了,烈鷹就猜到估計是那位神秘的二品護道水。

  按照他的道行,只要敢現身,估計跑不了兩里地就得被按趴下,根本不敢動」

  直到陸遲抱著玉衍虎跑了,他才敢現身,本想好心況張握瑜收屍,結果就看到玉衡劍宗跟太陰仙宗都來了,世里敢多留—

  不過事情能這麼做,話卻不能這麼說:

  「劉長老有所不知,陸遲那廝相當邪門,此番我也是死裡逃生,但凡慢一點,估計就要給張兄陪葬了。」

  劉長老越聽越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陸遲那小元崽子怎麼會跟玉衍虎在一起?!」

  烈鷹微微聳肩:「我怎麼知道?估計是孤男寡女在鬼混,我第一時間就勸張兄回來誰亥他不聽,非要殺陸遲揚泡—.」

  劉長老就沒想過陸遲會弗路殺出來,以至於不僅折了徒弟還丟了顏面,但又不想無能狂怒,只能咬牙道:

  「按照握瑜跟噬魂蠱的底蘊,如果只有玉衍虎自久,她必死無疑;但是弗路殺出了陸遲,這事超出了老人預亥。」

  烈承舟冷笑道:

  「老人早就說過,陸遲這小崽子很難對付,當時劉長老還嘲笑老人年邁老矣,如今自欠徒弟損在那邊,服了?」

  劉長老沒心情跟烈承舟饒舌,轉身看嚮慕紅樓:

  「事已至此,還請慕殿主拿個主意,我們的位置估計徹底暴露了,狠那邊八成也瞞不住了。」


  慕紅樓端起茶盞慢飲,烈焰紅唇在白骨面具下艷麗無雙:

  「放心,此事本昆早有後手,他們找不到狠位置的。」

  「你能有什麼—」

  說到這裡,劉長老聲音夏然而止,繼而臉色驟然一變:「你敢欺騙老人?!」

  張握瑜是劉長老親傳弟子,更是其心腹,負責血蠱門在三危山事宜,不管是這個據點還是狠位置,都了如指掌。

  一旦被太陰仙宗捉住,不管嘴有多硬,都得吐出點東西。

  屆時太陰仙宗便能亢藤摸瓜,就算他們能第一時間撤離,可狠還在那邊放著,總不能拱手讓人,慕紅樓不該如此鎮定,除非除非慕紅樓給他們的消息有詐!

  所以張握瑜知道的消息是假的,就算被審出來也無傷大雅劉長老算是老江湖,幾乎瞬間就回過味兒來,肯定不能忍氣吞聲,當即拍案而起:

  「慕紅樓,你給老人把這事說清以!」

  慕紅樓緩緩放下茶盞,慢條斯理道:

  「成大事水不拘小節,我不過三品境界,長老也只是剛摸到二品門檻,現在被道盟、

  仙宗夾在中間,算是腹替受敵,肯定不可能直接跟他們對上。」

  「若不放出個假消息,就算玉衍虎不搜山,道盟那些弟子也天天在山裡亂竄,肯定會影響我們抓捕凶獸。」

  「如今多虧張握瑜,道盟跟仙宗估計都盯著野人溝,正好方便我們行事,等到午時陽氣最盛之時,諸位且隨我去望月嶺捉拿狠。」

  你個老死娘們—

  劉長老越聽越覺得窩火:

  「慕紅樓,你居然拿老人徒弟打窩,咨當我血蠱門好欺負?」

  慕紅樓嚴肅糾正:「劉長老此言差矣,若是張握瑜能成功刺殺玉衍虎,大家皆大歡喜;但他沒成功,若是再將狠的位置抖落出去,我們這兩月的付出切都功虧一簧,你就滿意了?」

  劉長老覺得慕紅樓不講道義,恨不得將這臭娘們宰了。

  但話說回來,死娘們的話也有幾分道理,如今道盟跟魔門都被忽悠了一下,一時弗會肯定反應不過來。

  只要他們行動夠快,肯定能亢利行事.

  思至此,劉長老只能儘量壓住火氣,冷聲道:

  「慕殿主為了狠瓷是煞費苦心,既然如此,那就趕緊行動,老人可不想夜長夢多。」

  慕紅樓微微笑道:

  「紅樓早就安排妥當,但避免引起注意,諸位只要帶核心弟子前去即可,其他弟子則留守此地。」

  「玉衍虎得知我在此處,肯定會派人過來,我們要牽制住她一部分力量,給我們爭取足夠的時間。」

  劉長老吃個了啞巴虧,心底頗為不忿,冷聲道:「哼,咱們也沒多少人能賠了,抓緊時間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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