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那只能苦一苦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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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9章 那只能苦一苦媳婦!

  陸遲忽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當初在益州相識時,雖然知道大舅哥名滿天下,但彼此之間沒有交過手,並不知道具體底細。

  後來遇到金蟾作亂,他關鍵時刻拔出純陽劍力挽狂瀾,至此揚名益州,壓過了魏懷瑾的鋒芒。

  但那是純陽劍的功勞。

  能拔開純陽劍固然也是實力的一種,但九州大會不能用純陽劍,更不能用妖鬼傀助陣,只能憑真本事跟五品大舅哥切,壓力不可謂不大。

  陸遲忽然覺得食之無味,身旁國色天香的郡主殿下似乎都顯著誘惑不夠,只想趕緊回家修煉。

  大舅哥藏拙藏成這樣,這誰能受得了?

  「咚咚咚~」

  明志鼓激情昂揚響起,現場眾人皆是精神一振。

  魏懷瑾亮出真正修為後,擂台局面驟然發生逆轉。

  武鳴施展搬山決,雖然勉強能跟魏懷瑾爭鋒,但六品真根本無法媲美五品,必須速戰速決,

  否則遲早會被耗干。

  武鳴對此心知肚明,手中長槍迎風暴漲,宛若山神擎天撼海,猛然掃出:

  「諷諷~」

  僅僅是再簡單不過的揮槍動作,卻裹挾風雷之聲,將地面震出深邃溝壑;狂風雷霆轟然環繞槍身,猶如拖動一條土龍向魏懷瑾。

  一力降十會!

  「喵啦~」

  魏懷瑾眸光微凝,身影驟然自原地消失。

  眾人只見漫天黃沙中亮起一線寒芒,繼而傳來金石相撞之聲,等回過神來,三尺青峰已經斜點至武鳴手腕。

  武鳴瞳孔驟然收縮,手腕猛地向側方偏移下壓;同時以長槍為支點,身軀暴起一個鞭腿橫掃而去。

  「諷諷~」

  魏懷瑾身形後仰,手腕疾轉催動長劍,順著槍桿滑削而下,爆出刺耳銳響:

  「l啦啦——」

  ?

  武鳴眉頭緊皺,忽然覺得事情似乎不太對勁,

  魏懷瑾已經是五品修為,若真想速戰速決結束戰鬥,大可以施展道場領域困住他,然後將他打敗。

  結果對方非但沒有施展道場領域,甚至沒有再度使用仙法相鬥,而是使用純粹的劍法跟他爭鋒。

  這他娘是把小爺當成試劍石了?

  武鳴備受屈辱,驟然暴喝發力:

  「喝——」

  暴喝如驚雷炸耳,武鳴氣沉丹田,虱結臂肌再度膨脹幾分,手中長槍勢大力沉,以大開大合之勢猛攻魏懷瑾。

  但無論他的氣勢如何威猛,魏懷瑾都進退自如,長劍猶如靈蛇輕巧詭,總能在關鍵時刻破除猛烈槍勢。

  兩人轉瞬便交手數十招,整座擂台都充斥著肅殺之氣。

  群山遍野之間寂靜無聲,萬眾修士皆屏息望著台上兩人;雖然兩人沒有使用仙法相搏,但純粹的武技顯然更加震撼人心!

  劍成子望著愛徒實力猛增,氣勢都拔高三分,衝破青雲長老的封印:

  「不愧是我的愛徒,竟然已經修到五品,很有老夫當年風範;司空望岳何在?為何沉默不語?

  是不想說話嗎?」

  司空望岳見門下弟子成了磨刀石,知道勝負已明,但修士切輸贏無礙,倒也不覺得如何:

  「勝敗乃兵家常事,勝不驕敗不才是修煉之道;你空有一把年紀,難道連這都不懂?」

  劍成子笑眯眯道:

  「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方才的得意勁兒哪裡去了?」

  「哼。」

  司空望岳冷哼一聲:

  「我月海門並非輸不起之輩,今日武鳴無論輸贏,都不負此行;你與其在此大放厥詞,倒不如好好修行,再來跟老夫比試一番;當年沒把你打成孫子,一直都是老夫心中遺憾。」

  劍成子當年跟司空望岳比試,確實棋差一著,至今想來猶覺遺憾,但就算如此,也不耽擱逞口舌之快:

  「老夫當年大意,這才中了你的奸計;但如今我徒弟打敗了你們當代最優秀的弟子,說明老夫教徒有方。」


  「你徒弟獲勝又不是你獲勝。」

  「我徒弟贏了。」

  「哼。」

  「我徒弟贏了。」

  「·......」

  陸遲坐在不遠處,聽著兩位大能前輩宛如小學雞一樣鬥嘴,本該悄悄看熱鬧,但此時連看戲的心情都沒有。

  此戰打到這裡,勝負已經明了。

  大舅哥擺明是想藉助武鳴磨練劍法,而武鳴聲威雖大,但接連對招數十次,體內真烈已消耗大半。

  搬山決消耗實在恐怖。

  「轟隆隆—」

  兩人又繼續走了數十招,魏懷瑾已經摸清了武鳴底細,當即不再戀戰,握訣施展出純陽道場。

  炙熱陽炎籠罩而下,將整座擂台都化作焚天火海。

  武鳴被困在熊熊烈焰之中,周身旋轉土黃鱗甲,試圖隔絕滾燙之氣;但火氣炙烤在鱗甲之上,

  差點將他給烤成窯雞!

  「—」」

  武鳴急忙施展水訣,指尖逸散冰寒之氣降溫,繼而遁入地底,極速尋找魏懷瑾的身影。

  魏懷瑾身在自己道場,宛若擁有上帝視角,將武鳴所有動作都盡收眼底,對此只是豎起劍指一道金芒陡然激射。

  金芒初時只是一線亮光,像是劃破黑夜的閃電。

  但僅僅在片刻之間,金色線芒便化作刺目華光,猶如大日高懸,在火海中掀起扇形狂潮,徑直撞向武鳴身軀。

  轟隆—

  指尖一劍過後,鋪天蓋地烈焰騰空而起,猶如冷水灌進沸騰油海,瞬間驚起萬丈炙熱波濤,將武鳴淹沒其中。

  群山遍野登時死寂下來,就連林間寒雁都匍匐枝頭。

  武鳴只覺眼前金光刺目,胸前似被火龍碾過,血肉骨骼扭曲碎裂,當場倒飛出去。

  咔道場結界破碎,擂颱風雷停寂。

  魏懷瑾藍色衣袍纖塵不染,抱劍躬身:

  「武兄,承讓。」

  武鳴捂著胸口,呼吸略顯急促,但眼中卻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你確實很強,我輸了我認,但我不服!」

  ?

  嗯....—?

  魏懷瑾是謙謙君子,遇事向來謙遜有禮,然半響才道:

  「那隨時恭候武兄前來挑戰。」

  武鳴在被打飛的那一刻起,就將魏懷瑾當做超越的目標,聞言眼睛一亮:

  「這可是你說的,你不能不認帳。」

  「君子一言,絕不反悔。」

  「那可太好了!」

  武鳴咬牙從地上爬起來,努力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但腳步明顯虛浮許多,身形都有些跟跎。

  搬山決十分消耗真照,武鳴本該及時收功,但為了跟魏懷瑾爭一時意氣,硬是咬牙維持半天,

  以至於身體被嚴重透支。

  此時能跟跪起身,純粹是依靠鋼鐵般的意志!

  月海門弟子知道搬山決的缺點,一眼就看出大師兄在強裝鎮定,急忙上前一左一右扶住武鳴,

  悄然離開擂台。

  武鳴被兩名師弟扶著,但腰背仍舊挺的筆直,耳朵微微聳動,偷聽台下議論:

  「嘶—魏懷瑾這麼猛?」

  「我開場前便說過,擂台不僅需要修為,還需要腦子,月海門弟子落敗在意料之中。」

  「唻———-馬後炮,武鳴剛剛猛成那樣,若不是魏懷瑾是五品,勝負還真的難說。」

  「魏郎好俊呀~」

  武鳴越聽越覺得窩火,鎮定神色條然破功,捂著心口低聲催促:

  「走走走..」

  兩名月海門弟子卻不覺丟臉,止步五強固然遺憾,但能打進五強,卻也已經證明了月海門弟子的實力,足矣!

  「寇穿~」

  高台雕塑光華縹緲,司空望岳舉起石臂隔空輕點。

  武鳴只覺一股暖流灌進經脈,被耗乾的氣海頃刻充盈,就連身上傷痕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掌教師伯」

  武鳴上台前多麼雄心萬丈,此刻便有多寂寥:「弟子辜負師門栽培。」

  司空望岳在劍成子面前沒有正形,但在門下弟子面前,卻堪稱泰山北斗,此刻神識傳音道:

  「未敗者,不知何以勝;你能打進五強,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修煉道阻且長,不必爭一時高低,平常心對待即可。」

  「掌教師伯的意思我都懂,但是喉。」

  武鳴修煉至今,心思向來簡單淳樸,知道輸贏乃是常事;若今天輸給別人,他根本不會如此難受,可偏偏輸給魏懷瑾。

  那可是玉衡劍宗的弟子啊!

  這不純純給師門丟人嗎?

  武鳴一聲嘆息,千言萬語都在不言中,抱著槍就走,準備找個地方畫圈圈抒發一下鬱悶。

  .......

  司空望岳望著武鳴頹然離開,示意門下弟子不得打擾;武鳴正是年少輕狂的年紀,輸掉比賽難免落寞,這是人之常情。

  此刻千言萬語都沒啥用,需要他自己走出來才行。

  劍成子正春風得意,看到武鳴黯然離去,以為司空老賊偷摸訓徒弟了,當即出言擠兌:

  「須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孩子能打到五強已經頗為不易,你當年也沒好到哪裡去,在這訓斥弟子算什麼本事?」

  ?

  司空望岳眉頭緊皺,冷哼一聲:

  「多年不見,你還是喜歡信口開河;我月海門對待弟子向來寬和,哪像你做事狠絕,將有血有肉的徒弟培養成了一個兵人,也敢在這大放厥詞?老夫勸你趕緊離去,否則我怕雍王忍不住抽你大嘴巴子。」

  劍成子聞言頓時不悅:

  「老匹夫休要胡言亂語,老夫巴不得懷瑾多找幾個道侶,好好體驗一番花花世界,但懷瑾他..」

  唉!

  劍成子望著儒雅謙和的徒弟,最終幽幽嘆了口氣。

  劍宗弟子千千萬,但魏懷瑾是唯一一個奇葩;本該傳承酒劍仙,結果硬生生修成了無情道。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劍成子都不敢看雍王的臉色,畢竟雍王府就一位男丁,送他這裡進修幾年,直接就修成清心寡欲的道兵了。

  這不離譜嗎。

  同空望岳扳回一局,笑吟吟授著鬍鬚:

  「不行讓懷瑾轉投青雲道友門下,修行無情道得了。」

  ......

  劍成子眼睛一瞪:

  「劍宗弟子再如何,好列占了五強兩個名額。」

  「是啊,但很可惜,玉劍仙子要嫁出去了。」

  劍成子春風得意之感頓時蕩然無存,按照他的打算,是準備撮合魏懷瑾跟元妙真;兩人皆是人中龍鳳,結成連理也在情理之中。

  可惜事與願違。

  魏懷瑾一心向道,硬是對女人沒什麼興趣;而元妙真只是下山一趟,就跟山下道士私定終身,

  直接毀了劍成子內部促銷大計。

  劍成子心中遺憾,下意識望向不遠處的陸遲。

  黑袍青年端坐高台,身姿挺拔似山巔松柏,深邃雙眸如古井深潭,氣質清朗疏闊軒然霞舉。

  「嘶..

  劍成子當場倒吸了一口涼氣:「此子類我,相貌有我年少三分。」

  不久後,長公主府後湖之上,

  秋意漸濃,湖面蓮荷逐漸枯菱,岸邊柳樹也不如盛夏翠嫩;唯有菊花凌霜怒放,在秋風中恣意昂揚。

  長公主在畫舫軟榻就坐,隔窗眺望寂寥秋湖,心緒難以平靜。

  青雲長老端坐對面,桌前擺著一個巴掌大的石像雕塑,正在滔滔不絕:

  「如今前十多為道盟弟子,丹霞上宗跟神農谷雖然缺點意思,但好歲位列前十,遺憾玄霧道庭跟滄海宗隱世不出,否則這回九州大會肯定更加精彩;聽說大皇子在滄海宗修行,淵和道友可知道獨孤劍棠如今修為如何?

  滄海宗自從十年前開始,便隱世於蒼梧古林,不遇大事不出;其宗主獨孤劍棠,是道盟前五唯一一位女性話事人。


  長公主正為決賽之事煩惱,聞言淡然開口:

  「一品。」

  劍成子笑呵呵道:

  「想想真是感慨,曾經仗劍江湖的少年俠客,如今皆蒞臨一品,如今就看誰能先摸到超品門檻了。」

  ?

  長公主何等睿智,看劍成子一副深藏功與名的模樣,就知道這老東西有貓膩,不可置信道:

  「莫非道兄已經摸到超品門檻?」

  劍成子棲身在巴掌大的雕塑中,但氣勢卻宛若山嶽高不可攀:

  「呵呵~這兩年確實碰到了一些緣法,僥倖摸到超品門檻;但能否順利破入超品還未可知,老夫話也不敢說的太早。」

  ?

  你這叫不敢說的太早?

  青雲長老雖然不服師兄人品,但對其天資卻是心服口服:

  「掌教師兄若能步入超品,對劍宗跟大乾都是好事;這兩年魔門蠢蠢欲動,出個超品也能震他們。」

  劍成子擺擺手:

  「魔門早就勢不如前,也就鬼見愁有些本事而已,但不多;至於其他人,不過是群雜魚罷了,

  正好當做年輕弟子的磨刀石;比起來這些,老夫倒是更關心九州大會,不知道懷瑾能不能奪魁。」

  青雲長老若有所思道:

  「這次五強選手皆出類拔萃,最後結果尚不可知。」

  劍成子知道比賽出了一名變數:

  「聽說淵和道友的侄女婿很是厲害?」

  長公主就是因為女婿之事煩憂,既想女婿拔得頭籌,又怕女婿拔得頭籌,正心亂如麻:

  「陸遲他確實有些本事。」

  劍成子雖然想徒弟奪魁,但並不想因此壓力徒弟,聞言笑吟吟道:

  「總歸都是一家人,誰能奪魁都是好事。」

  青雲長老覺得劍成子這話意有所指,面色當即冷了三分:

  「你跟陸遲是一家人?」

  劍成子小雕像眨了眨眼:

  「那不是你的女婿嗎?」

  轟!

  青雲長老屈指一彈,當即將這縷神識封禁。

  畫舫霧時安靜下來。

  青雲長老見金蘭姐妹心不在焉,便沒有打擾,身影化作一縷輕煙,連帶著石像雕塑消失無蹤。

  秋夜風寒,圓月高懸。

  陸府中萬籟俱寂,昨夜還載歌載舞的雅軒,今夜卻頗顯寂寥,就連丫鬟都早早歇息,生怕打攪到主人修煉。

  陸遲端坐在花園湖畔,周身逸散黑色魔霧,正在刻苦修行萬蠱真經。

  無論妙真、魏懷瑾亦或者江隱風,都是道盟內門嫡系,自幼接觸的功法不是他能想像的,想藏拙輕而易舉。

  但他的功法卻幾乎都擺在了明面上。

  太虛劍訣是大舅哥贈與、誅魔劍法是前期開獎勵爆出,斬妖除魔確實有用,但跟仙法相比還是相形見出。

  血影掌中劍固然凌厲,但屬於偷襲招數,正面對敵續航不行,只能打輔助。

  目前他唯一的依仗,便是天玄神功跟萬蠱真經。

  這兩個功法都是在玄冥秘境所得,雖然曾經用過兩回,但畢竟是魔門功法,道盟弟子了解不多。

  若想打出優勢,肯定要在這兩個功法下功夫,爭取打個出其不意。

  除此之外,他在體魄上也占據優勢。

  不僅被渡厄古碑出品的丹藥淬鍊過,還修習過古蛻靈決;此乃上古蟾妖三蛻之功,品級肯定不低。

  更重要的是,他服用過永恆心源。

  永恆心源看似只能延長壽命,實則對身體的神益是潛移默化的,此刻他的肉身便是一座行走的寶庫。

  就算鬥法稍顯劣勢,但陸遲自信自己的體魄堪稱同輩者;若是單純拼體魄戰鬥,他絲毫不慌。

  但比武顯然不可能只拼體魄,肯定要在修行功法上多花心思。

  陸遲雖然不想跟媳婦、大舅哥激烈交鋒,但是已經打到這個位置,說不想贏那都是假話。


  思至此,陸遲睜開深邃雙眸,掌心浮現出一朵金色蓮花。

  金烏神蓮!

  這是當初通過萬寶樓,以物換物得來的一品神藥,若是有位修習陰功的女菩薩助他消解神藥,

  他當場就能衝到五品巔峰。

  關鍵是去哪裡找修習陰功的女菩薩.·

  按照常理而言,女子為陰男為陽,但修行功法卻跟性別無關;比如端陽郡主雖為女子,但卻修習雷法,這就是修習陽功,並非純粹陰功,

  陸遲倒是想苦一苦大昭昭,關鍵是苦了也沒啥用「事到如今,只能背水一戰了。」

  陸遲稍作思索,將儲物袋裡大大小小的靈草丹藥全都倒出,圖圖吞棗吞吃入腹,而後開始煉化修行。

  雖然不敢冒險服用金烏神蓮,但其他靈藥卻是可以。

  「喻」

  在丹藥入腹剎那,陸遲便被濃厚靈氣包裹。

  這些靈藥大都是秘境獲得,品質不算多高,但量大管飽,效果還是相當可觀,就連周身逸散的氣息,都裹挾著一股醇厚丹藥香氣。

  「?」

  發財頓時精神一振,順著這股香味兒跑來;結果就見自家道士端坐湖邊,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誘人香氣「吧唧~」

  發財聞著香味流口水,悄悄摸到陸遲背後左右打量,似乎是想看看從哪裡下嘴比較合適·

  但估計是邁不過心底這道坎兒,還抬手「啪啪」抽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子,繼而一溜煙朝著隔壁跑去。

  王府。

  已是二更,王府仍舊通火通明雍王坐在太師椅上,看著堆成小山的紅箋笑的合不攏嘴:

  「哎呀呀~今天懷瑾贏了武鳴,直接就打在了京城貴女們的心上,咱家門檻都快被媒婆踏破了......

  端陽都主端著茶盞,有些心不在焉:

  「父王說這些作甚?兄長又不會答應。」

  雍王板起臉道:

  「這事能由得了他?他要修仙我不管,但必須要給雍王府留個後嗣,否則這就是大逆不道,我死都不能目!」

  「「......」

  端陽郡主懶得摻和此事,敷衍兩句便走出大殿,剛一出門就看到一道白光從隔壁竄來,桃花眸不由一亮:

  「發財,這邊~」」

  發財嗖的一下就跳進懷裡,手舞足蹈的找奶昭姐姐化緣:

  「嗷~」

  端陽郡主摸出一粒丹藥:

  「給你吃的可以,但你要告訴我,陸遲現在怎麼樣?」

  自從皇家學宮歸來,陸遲便回家修行,還特地囑咐她不要打擾;端陽郡主知道情郎壓力大,心底肯定擔憂。

  發財望著香噴噴的丹藥,手舞足蹈的比劃著名,意思約莫是道士現在可香了!

  嗯?

  端陽都主將丹藥塞給發財,狐疑道:

  「他用香粉了?」

  發財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伸出爪子指了指牆頭,意思是你如果擔心,就自己爬牆過去看——

  端陽郡主本身就擔心情郎,聞言更是擔心,抬手就將發財丟給綠珠,提著裙子翻牆過去。

  籟陸府寂靜無聲,唯有廊燈幽幽。

  端陽郡主順著氣息走到花園,還未來得及觀察情郎情況,就見情郎跟發癲似的,竟然沖天而起,然後一頭栽進了湖裡!

  「噗通~」

  湖畔水花四濺,冒起滾滾白霧。

  「?!」」

  端陽郡主見狀就知道大事不好,急忙施法將情郎打撈出來:

  「你這是作甚?」

  嗯?

  陸遲被涼水一激,精神還有些恍惚。

  端陽郡主看情郎面紅耳赤、眼神滾燙,伸手就朝著腰間捏了一把,桃花眸很兇:

  「喝多了是吧?」

  嘶.....·

  陸遲倒吸了一口涼氣,意識都被擰的清醒三分,急忙抬手阻止:

  「矣矣,我身上哪有酒氣?就是丹藥吃多了有點燥,這才想跳進湖裡泡泡,想藉助湖水壓一壓,沒別的意思。」


  ?

  這不是更糟嗎?

  端陽郡主急忙摁住陸遲手腕,只覺得真然奔騰如牛,正在經脈中橫衝直撞,不由眉頭一皺:

  「你吃這麼多丹藥作甚?」

  陸遲仗著圖吞棗術才敢多吃,真烈雖然狂躁,但其實並不傷身,只是看著有些嚇人:

  「馬上就要打決賽了,我肯定得儘量提升實力,一會就好了。」

  「一會就好?你真都快衝出來了!」

  「呢陸遲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柔聲道:

  「好好好,以後再也不會亂吃了,別擔心,我真沒事———.」

  端陽郡主根本不信這話,眼眸閃過一絲糾結,繼而解開衣裙:

  「你自己要消解到什麼時候?我來幫你調理,雙修肯定比你自己煉化快,真是不知道愛惜身體—」

  陸遲現在確實沒啥事,可一旦雙修肯定得苦媳婦:

  「我這樣指定得猛折騰,你確定吃得消?要不還是讓我自己泡會冷水,估計天亮就好了。」

  端陽郡主看到都到這種地步了,情郎還在惦記著自己身體,心中大為感動:

  「我吃不消?你以為我是妙真?」

  陸遲也就客氣兩句,見媳婦執意用愛感化,肯定不想浪費時間,當即抱起就跳到湖裡.

  端陽郡主確實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卻沒想在這裡做:

  「你要做甚?這裡是湖!回房呀~」

  「這裡又沒別人」

  「你這渾人~呀!」

  噗通端陽郡主見勸說無果,只能雙手掛在男人脖頸上,做出無可奈何的模樣·

  陸府外。

  圓月如鏡,遙遙掛在天際。

  長公主身著素色長裙,身影藏在烏雲後方,冷艷臉龐稍顯疲憊。

  九州大會決賽在即,雖然不敢確定誰是最後贏家,但是通過這段時間觀察,她已經確定陸遲跟神碑有些聯繫。

  一旦陸遲獲勝,八成就是救她於水火的那個人。

  退一步來說,就算陸遲沒有獲勝,其他人估計也很難參透西海古碑,最終估計還是要求到陸遲頭上—·

  關鍵陸遲是自己侄女婿。

  長公主心思凌亂,在府中難以心定,便想出來走走散心,結果不知不覺就來到了明河巷。

  陸府是雍王所賜,環境自不必多說,就算在京城也是數一數二的好宅邸。

  長公主幾乎一眼便認了出來,心緒不由更加複雜:

  「本宮怎麼來了這裡—」

  這不是陸遲的家嗎.

  長公主身軀微僵,覺得自己被情緒所擾從前她身在朝堂,無論碰到何事,都不會影響自己心境;可自從知道陸遲跟古碑有些關聯後,

  她便深受其擾。

  就連道心都不再純粹。

  今夜更是不知不覺走到陸遲家中。

  難道本宮道心真的亂了長公主捫心自問,她確實覺得陸遲足夠優秀,但對方畢竟是個小輩,她不可能見色起意。

  說到底還是被西海古碑害的。

  若非當初走火入魔,她又何至於此?

  從前尚能說服自己平心靜氣,大不了此生止步於此,

  可如今身旁老友先後踏進一品,劍成子甚至已經摸到超品門檻,她又隱約看到了破除困境的希望,內心本能有了渴求。

  她身為大乾長公主,百姓眼中的女武神,境界被困死在二品,心底怎麼可能不著急」

  更何況大乾需要她突破到一品。

  「喉——..—.」

  長公主幽幽長嘆,忽然想起年少時期,天衍宗上任掌門曾為她算過命數;言稱她日後星辰高照,但情路坎坷。

  從前她不懂為何坎坷,可如今卻看出來一些門道若將來真讓陸遲幫忙療傷,那她就是跟侄女搶男人,這豈止坎坷,簡直跌岩!

  長公主越想越心亂如麻,當即就想轉身離開,可就在這時,卻看到一道水綠身影翻牆過來,偷偷摸摸朝著花園跑去這不棋昭嗎?


  長公主鳳眸眯起,鬼使神差便跟了過去。

  陸府花園很大,此刻僅有陸遲一人,正坐在湖畔修行;只是狀態不太對勁,似乎是服用靈藥過多所致.—

  不等長公主細看,就見陸遲忽然竄了起來,直接就跳進湖裡然後棋昭馬不停蹄又將其撈了出來·

  長公主看到兩人抱在一起,本以為是說些私房話,然後繼續修行;但萬萬沒想到,兩人不知聊了些什麼,棋昭直接就開始脫衣裳!

  嗯?!

  長公主鳳眸微凝,心底大受震撼。

  她知道侄女女婿情深義重,但按照她的推論,兩人最多是拉拉手親親嘴,等到成親後再水到渠成。

  可沒想到兩人已經進展到這種地步,看動作熟練程度,顯然不止一回。

  這不以天為被以地為床嗎棋昭居然能大膽成這樣?

  還是說另有隱情?

  長公主瞧見這種場面,本該扭頭就走,可又怕暗藏玄機,猶豫片刻還是施展術法,悄悄傾聽下方動靜。

  結果就聽到侄女咿咿呀呀,十分主動「!

  長公主如遭雷擊,本以為是陸遲花言巧語哄騙棋昭偷吃禁果,可現在看來,分明是自己侄女更樂在其中—

  這哪裡像是皇家貴女?

  這不離譜嗎。

  長公主玉面含霜,但也不可能出面打斷,只能扭頭就走,心底暗暗思索:

  決賽近在眼前,此子不專注修行便罷,竟然將精力浪費在女人肚皮上但轉念想想,陸遲估計是靈藥吃多了,順勢雙修解決一下,倒也不能苛責可她身為姑母卻偷窺小輩行房,這可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若是被觀微碰到,估計能拿此事笑話她一輩子—

  長公主胸襟起伏,急匆匆離開明河巷,恨不得戳瞎雙眼·

  景PS:若有錯字請大家指出,陸遲給大家磕頭,啪啪啪,另外感謝大家打賞,再求一張月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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