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頂級反差【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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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章 頂級反差【求訂閱】

  翌日清晨。

  榴花照眼,暑汽纏枝。

  驕陽似火灑落窗,庭院花木朝露盈盈,風中瀰漫著淡淡蓮香;雕花房門緊閉,隱約傳來輕微水聲。

  「嘩啦啦~」

  陸遲穿戴整齊,站在花鳥屏風外面,貼心問候:

  「要不要我伺候殿下沐浴?」

  端陽郡主渾身髒污,國色天香的臉頰都未能倖免,哪敢讓陸遲幫忙:

  「不用,你又不是綠珠。」

  陸遲溫聲道:「昨夜殿下辛苦,幫殿下洗洗是應該的。」

  ?

  端陽郡主是真有些慫,嗓音都有些沙啞,強裝鎮定道:

  「你這麼客氣做甚?幻月山脈打兩場,身上傷都沒好利索,回來就這麼折騰,現在還不知道歇歇?」

  「那好,殿下有需要就喊我。

  陸遲坐在桌邊,慢條斯理倒了盞茶,眼神朝著屏風掃。

  屏風裱以湘妃竹骨,素絹為底絲作錦,薄似春冰透如蟬翼;依稀可見人影鬢絲垂落,正抬手清洗雪月。

  如水墨剪影,別有一番風味。

  端陽郡主隔著屏風,都能感覺到情哥哥眼神炙熱,生怕他按著再來,便道:

  「你去隔壁幫我拿套衣裳,昨夜出來太急,什麼都沒帶;總不能穿著你的衣裳回去,那不是此地無銀嗎?」

  陸遲有些遺憾:「行,那你慢慢洗,我翻牆去拿。」

  嘎吱~

  踏踏踏關門聲響起,繼而腳步聲逐漸遠去。

  端陽郡主耳朵微微聳動,又探出腦袋查看,確定陸遲真的離開,才稍稍鬆了口氣,低頭看向紅潤雪月。

  冰清玉潔的山崗,布滿狼狐痕跡。

  如同飽經雨露的俏嫩牡丹,雖然稍顯菱靡,但又相當水潤。

  「說好只夾縫求生,結果連腿也不放過,看著清風霧月俊俏郎君,結果玩起花樣,手法熟練的嚇人端陽郡主臉頰紅潤,細細回憶昨晚光景,眼神羞澀水媚,輕聲念叨:

  「不過也算君子,終究沒有真的做甚,這份定力當真不俗。」

  「話說回來,也就本郡主本錢雄厚:若是換成妙真,就算想玩也沒這本錢,噗哈哈~」

  端陽郡主忍俊不禁,眼神有些得意,還特地挺起傲人胸襟:

  」duang~」」

  水面泛起漣漪,山隱於水而半露,梅點於峰而傲然。

  端陽郡主靠在浴桶,繼續嘀咕:

  「但這傢伙壯的跟頭牛似的,若是繼續煉體———娘耶,簡直不敢想。」

  看來最近洗澡都不能讓綠珠伺候,否則一眼就能發現端倪;屆時以為本郡主偷腥,本郡主不要面子的哦··

  端陽郡主胡思亂想間,將污濁清洗乾淨,後知後覺看向窗外明光,嘀咕道:

  「去隔壁拿件衣裳這麼慢?總不能是沒有盡興,轉身又去糟蹋陪嫁丫鬟去了吧—」」

  隔壁王府。

  端陽郡主居住在瓊華閣,因為好靜惡喧,院內閒雜丫鬟不多,只有綠珠跟幾位近身侍女伺候。

  而除去綠珠這位貼身侍婢,其他侍女不得出入繡樓。

  陸遲輕車熟路摸到媳婦院落,剛準備「偷香竊玉」,就瞧見趙大管家站在院中,正在教育幾位小侍女。

  再看二樓閨房,綠珠正輕敲房門壞!

  陸遲眼皮一跳,意識到事情不妙,剛準備原路返回,就見大管家眯起綠豆小眼,轉頭看了過來趙大管家作為雍王貼身老奴,文能管理府中瑣事,武能幫著雍王毆打祝熹大儒,是貨真價實文武雙全。

  陸遲只是取件衣裳,自然沒有全副武裝,甫一落地便被大管家察覺:

  「嗯?誰人在外鬼鬼崇祟!」

  陸遲一個跟跎,有種被老岳父派人捉姦的感覺,差點從樹上栽下來;好在心理素質過硬,當即跳到地面,做出清晨拜訪姿態:

  「是我。」

  ?

  大管家聞言先是一,繼而小眼神一轉,拎著羽扇跑到院外,老臉都笑成了一朵菊花,意味深長道:


  「原來是陸道長,老奴這廂有禮了,陸道長這是—」

  說著,朝著身後高牆看了眼:「嗯—這是翻牆過來的?」

  陸遲面不改色道:「趙管家不必多禮,陸某找郡主有些急事,這才翻牆過來,屬於事急從權。」

  趙管家作為雍王心腹大將,跟隨沉浮數十年,哪能不懂年輕氣盛四字,當即湊到近前,壓低聲音道:

  「王爺特地將隔壁院牆建在瓊華閣,就是方便道長跟郡主來往,道長不必解釋,老奴什麼都明白————.」

  ?

  你這老頭懂得還挺多!

  陸遲乾咳兩聲,眼神掃向院中:「大管家這是在作甚?」

  趙管家見陸遲避而不談,露出一副「老奴什麼都懂」的表情,笑眯眯道:

  「長公主殿下駕臨王府,要跟王爺郡主一起用膳,老奴前來喊郡主見駕;郡主想必修煉辛苦,

  綠珠還沒敲醒嗎?呵呵———.」

  糟!

  陸遲心底一沉,盤算著得回去通知媳婦,不過面上依舊鎮定:

  「修煉需靜心,關閉耳識也是常有的事,綠珠你用點力。」

  ?

  奴婢還不夠用力?

  屋裡分明沒有人呀!

  綠珠作為郡主貼身奴婢,自幼一起長大,對自家主子心思了如指掌;方才就猜到事情因果,但礙於都主名聲,肯定不能亂說。

  眼下看到陸遲出現,心底更加篤定,順勢開口:

  「嗯?郡主醒了?讓大管家先回去?好—大管家,郡主需要梳妝打扮,您先請回,郡主稍後就到。」

  大管家王八眼來回一瞟,仍舊一副「老奴都懂」的姿態:

  「既然如此,那老奴先去回話;綠珠好好伺候郡主,莫讓長公主殿下久等。」

  「這是自然。」

  大管家面含笑意,朝著陸遲微微頜首,繼而搖著羽扇離開;走四方大步,搖頭晃腦,不像王府大管家,倒像諸葛臥龍出茅廬。

  待大管家走遠,綠珠端起大丫鬟的架勢,板著臉道:

  「你們幾個在外院忙活,郡主殿下跟陸道長有要事相商,無事不得靠近。」

  「奴婢領命。」

  小丫鬟們四散開來,轉眼院子裡就剩陸遲一人。

  綠珠縱身翻過欄杆,直接飛掠在地,震的胸脯都顫了顫,拉著陸遲就朝著繡樓走,嘴裡還念叨著:

  「我的爺,郡主去哪裡了?長公主殿下忽然造訪,郡主該去見駕了;就算再累也得爬起來,這事可不能偷懶——」

  「·.......

  陸遲本想掩蓋一下,但看綠珠這個架勢,就知道已經猜了出來,解釋沒啥意義,便含蓄開口:

  「昨夜我跟郡主坐而論道,不知不覺便到天明;期間小有突破,但真氣不太穩定,需要寶物鎮壓,特地讓我來取。」

  綠珠將陸遲拉到閨房外頭,眼神兒狐疑:

  「道長可要奴婢幫忙?」

  「那倒不用—.」

  「奴婢懂了。」

  綠珠心領神會,抬手推開房門,還貼心提醒道:「道長需要什麼就拿,妝匣在東南,衣櫃在西北~」

  ?!

  不愧是郡主媳婦的丫鬟.·

  這是真上道!

  陸遲稍顯尷尬,但也沒表露出來,直接走進房間;就聽「嘎吱」一聲,綠珠已經貼心關上房門:

  「奴婢在外面守著,道長從速。」

  ......」」

  陸遲知道長公主駕臨,也沒耽擱時間,循著方向來到紅木衣櫃前;甫一拉開櫃門,就被裡面光景震了震。

  衣櫃兩側分別懸掛裙裝外袍,中間則是花花綠綠的肚兜。

  端陽郡主酷愛綠色,不管宮裝還是常服,基本都是水綠;但肚兜的款式花樣,卻風格各異,相當花哨。

  陸遲迎面就看到七八種款式孔雀開屏、錦鯉戲蓮、鴛鴦戲水、遠山空霧—甚至還有細帶掛脖、半透輕紗、鏤空輕薄款—·


  陸遲大概掃了兩眼,覺得這也符合郡主媳婦的性格。

  表面儀態萬千高貴郡主,內里柔媚多汁騷話精頂級反差。

  陸遲挑選一個黑色輕紗鏤空款式,又隨便拿起一套水綠裙塞進儲物袋中,然後面不改色走出房門。

  綠珠正在房外候著,見狀詢問:

  「?道長這麼快就找到了?還是沒找到,需要奴婢幫忙?」

  「那倒不用,告辭告辭—」

  陸遲覺得王府丫鬟不太正經,頭皮都有點發麻,當即躍身飛起,如同離弦利劍,匆忙翻牆歸去。

  綠珠則是走進房間,打開衣櫃掃了眼,神色恍然:

  「原來陸道長喜歡這種款式的。」

  嘩啦啦~

  窗外赤日炎炎,屋內水霧氮氫。

  端陽郡主泡在桶中,見情哥哥姍姍來遲,嬌嗔道:

  「取個衣裳這麼久?本郡主還以為你被妖女劫走了。」

  陸遲用腳關上房門,徑直走進屋中,朝著屏風過來:

  「沒碰到妖女,倒是碰到了你家大管家;若不是綠珠機靈,八成還得拉扯一會。」

  嘩啦~

  屏風後傳來水聲。

  端陽郡主坐直身體,桃花眸圓瞪:

  「趙管家?他去瓊華閣作甚?莫非是父王找我有事?你沒露餡兒吧?」

  陸遲想想自己的反應,堪稱天衣無縫,但老管家身經百戰,自已猜出來也不好說,便如實開口:

  「我隨機應變,相當鎮定;但趙管家也是人精,是否看出端倪也不好說;倒不是王爺找你,而是長公主來了。」

  噗通~!

  屏風後再次傳來水花聲,這次還挺洶湧!

  陸遲生怕郡主媳婦出事,一個劍步就走了進去:

  「嗯?沒事吧沒事吧?」

  繼而眼晴瞪大·—

  (0_O) !

  浴桶靠近花窗,天光明亮。

  郡主媳婦國色天香的臉頰紅暈未褪,烏黑長髮濕漉漉披散,猶如一株被雨露滋潤的嬌嫩牡丹花。

  此時坐在桶中,水勢蔓至胸口,隱約可見輪廓,隨著漣漪輕輕蕩漾;而浴水稍顯渾濁,有種說不出的靡亂「呢——

  陸遲儘量目不斜視,溫柔關懷道:「方才怎麼回事?」

  端陽郡主自幼尊敬姑母,滿腦子都是姑母駕臨的事情,冷不丁見陸遲闖進來,還有點猝不及防,但也顧不得害羞,抬手就道:

  「快、快給我衣裳!」

  陸遲欣賞著芙蓉出水,但因為正事在前,也就沒有欺負媳婦,而是貼心幫忙穿戴:

  「別著急,我幫你穿。」

  端陽郡主被丫鬟服侍慣了,還是頭次被男人服侍,雖然稍顯羞澀,但郡主的儀態還在;可看到鏤空小衣時,就有些繃不住了:

  「你拿這套作甚?」

  陸遲神色無辜:「順手拿的,有什麼問題?若是你不穿,你買來作甚?

  端陽郡主肯定會穿,但被陸遲幫忙,就有種「穿上閨房裝備幹壞事」的感覺,不由面紅耳赤:

  「你脫衣服還行,穿衣服真不擅長,本郡主自己來!」

  陸遲確實不擅長女子服飾,就斜倚花窗,欣賞美人穿衣,邊安撫道:

  「長公主殿下是你的親姑母,你如此緊張作甚?

  月端陽郡主嘆息道:「你是不知道,姑母性格很冷;我小時還能皮一皮,長大後是真的有點發憂。」

  說著披上外袍,整理腰帶,還抬起衣袖聞了聞:

  「嗯?我身上沒有奇怪味道吧?」

  陸遲低頭湊近,只聞到衣襟清香:

  「沒啥味道,趕緊去吧;再說長公主清心寡欲多年,就算鼻子很靈,八成也分辨不出這是什麼味兒。」

  「也對哦。」

  端陽郡主盤起頭髮,急匆匆朝著外面走,但想到昨晚弱氣模樣,走了兩步又折了回來,墊腳摟住陸遲脖子,頗為霸道的了一口,就像郡主寵幸江湖少俠似的:


  「追查烈影宗的事,你得帶著我一起,不許單獨行動。」

  」

  陸遲見郡主媳婦還挺霸道,對著圓臀就拍了過去:

  「啪~」

  「知道了。」

  漣漪輕顫,衣裙蕩漾。

  端陽都主瞪了情哥哥一眼,提著裙擺翻牆離開。

  京城本就酷暑難耐,經過一夜驚雷暴雨,溫度更是驟升;鳥雀停在樹蔭躲夏,蟬鳴都稍顯萎靡。

  陸遲翻牆將發財接來,朝著西市走去。

  經過郡主媳婦提醒,陸遲有了新的打算,與其留著九轉玄陰神丹,倒不如去萬寶樓以物換物。

  萬寶樓作為修者交易場所,實力不可小;不僅縱橫商海,宗門修行也很強勁,在道盟排行第六。

  陸遲身在益州時,便聽過萬寶樓傳奇。

  據說萬寶樓發家於千年之前當時魔門鼎盛,跟道盟爭鋒數年,局勢動盪不安;黑白兩道皆如履薄冰,市場經濟很不景氣。

  其中散修大受影響。

  散修沒有宗門依靠,全靠自身拼殺;偶爾獲得天材地寶,也只能靠野路子出手;不僅危險,品質也沒有保障。

  萬寶樓抓住機會,組建修者交易平台,做起黑白兩道的生意;經過數百年發展,逐漸成了壟斷一方的平台。

  期間不乏勢力虎視,皆想分一杯羹;但萬寶樓毅然投奔道盟,據說道盟戰爭經費,都是萬寶樓一力承擔。

  有了道盟背書,萬寶樓穩如泰山。

  如今四海九州的修者交易,大都通過萬寶樓進行。

  當然,萬寶樓能如此鼎盛,除去道盟緣故,自身手腕也不可小;首先流程簡單,其次會嚴格保密買賣雙方身份,並且保證貨物的質量。

  雖然手續費高昂,但對修者而言,這些反而是小節。

  安全才是大事。

  萬寶樓發展至今,在四海九州皆有分店;京城分店位於西市,門庭低調內斂,在豪華城池並不入眼,但無人敢小其實力。

  陸遲頭次來萬寶樓,扛著發財甫一進去,便有美貌侍女迎來:

  「歡迎貴客蒞臨萬寶樓,貴客有何需要,皆可告訴奴家;若是尋不到稱心物件,也可嘗嘗茶點,稍作休整。」

  話畢,便引著陸遲落座。

  桌上白玉盤擺著四塊綠色糕點,質地玲瓏剔透,形如花瓣;隱約透出內里瑩潤餡料,似有霞光流轉。

  發財昨夜看到陸遲抱著郡主回家,卻將自己丟在隔壁,氣的一夜都沒睡,路上也沒給好臉色。

  眼下看到靈食糕點,怨氣頓時煙消雲散,眼晴都亮了起來:

  「嗷?」

  陸遲按住發財腦袋,微笑道:

  「我有一樣靈藥,想在萬寶樓以物置物,勞駕姑娘喊掌柜過來。」

  「公子稍等。」

  侍女福了福身子,轉身離去。

  陸遲低聲訓斥貪吃山君:

  「在郡主府沒吃夠?食量越來越大,個頭卻不長,這誰能養得起你—」

  「嗷鳴—」

  發財趴在肩上,眼巴巴看著糕點,手舞足蹈的比劃著名一以後虎虎在大奶姐姐家吃飯,保證不讓道士花錢!

  陸遲這才將糕點遞給發財,順便打量著四周;萬寶樓呈拱形走勢,大殿商品琳琅滿目;不乏修者出入,生意十分興隆。

  不消片刻。

  掌柜便從內殿出來,年過五十,氣度從容不迫,拱手笑道:

  「老夫錢有禮,見過陸道長。」

  陸遲起身拱手,心底有些意外:「錢掌柜認識我?」

  「呵呵~陸道長劈碎驗功石時,老夫就在現場;當日遠遠一見,就覺器宇不凡,如今近前細觀,更覺風采卓然。」

  「原來如此,掌柜客氣了。」

  錢有禮寒暄間,就將陸遲請進內殿茶廳,笑呵呵切入正題:

  「聽說陸道長有東西想要置換?可讓老朽瞧瞧?」

  萬寶樓累經千年積攢,信譽服務皆有保障,陸遲並不擔心對方凱,直接將丹藥玉盒拿出:


  「我這有顆一品丹藥,錢掌柜掌掌眼?」

  錢有禮打開玉盒,雙目微微眯起:

  「——南疆王族的九品玄陰神丹,此物價值連城,市面鮮有流通;陸道長想換什麼物件,法器亦或靈植丹藥?」

  陸遲不缺法器,肯定要換靈藥:

  「靈植或者丹藥皆可,要求品質屬陽或者屬冰。」

  錢有禮稍作思索:「陸道長可著急?」

  「不急,錢掌柜可慢慢物色。」

  「這樣·」

  錢有禮將玉盒蓋上,斟酌道:

  「天下靈植雖多,但一品難求,能配上此丹的更是罕見;若道長不著急,老夫聯繫四海分店物色,免得辜負神丹。」

  陸遲微微頜首:

  「如此多謝掌柜,還有沒有其他流程?今日一併走了。」

  錢有禮笑呵呵道:「萬寶樓手續簡潔明了,待事成之後,根據寶物的市場價格,抽成六分。」

  陸遲知道抽成行情,聞言不覺意外,抬手將丹盒收起:

  「那就勞駕掌柜費心,若有消息,可讓小廝去陸府告知,告辭。」

  「陸道長客氣,都是應該做的。」

  錢有禮起身相送,待來到正廳,又讓侍女拿來一盒糕點,笑著道:

  「我見道長靈寵極愛這荷花糕,便讓人打包了一份,本不是什麼名貴東西,還望陸道長笑納。」

  「錢掌柜客氣」

  西市街巷。

  京城西市鋪肆如林,珠璣羅列奇珍盈架;往來多為朱紫貴客,是京城繁華地帶。

  紅娘子身著絳紫裙裝,打扮成婦人模樣,低調行過長街,準備登門拜訪陸遲,同時心底暗暗思索——.

  已經日上三竿,想必陸遲已經起身;就算他龍精虎猛,端陽郡主身嬌肉貴,八成扛不住太久。

  此時登門應該無妨··

  「嗯?」

  紅娘子琢磨半響,覺得問題不大;剛準備施術奔行,卻見前方商鋪門前,站著一道熟悉身影—..

  身著黑袍,身姿挺拔,腰間懸掛佩劍,肩上扛著白虎「陸遲?」

  紅娘子有些意外,沒想到陸遲已經出門,甚至還神采奕奕、滿面紅光,顯然昨夜沒有累著—

  年輕人真是龍精虎猛。

  紅娘子本想上前搭話,但考慮自己身份不宜見光;萬一陸遲拔劍砍她,在鬧市之中不好收場。

  斟酌再三,紅娘子只能跟在後面,等候合適機會。

  萬一話不投機,還能從容退去。

  結果就見陸遲拐進了裁縫鋪子·

  「這是要給郡主裁衣裳?倒是知道疼人,就是打少主時候有點狠——」

  紅娘子暗暗感慨,像陸遲這般人才,確實應該好好籠絡;就算不能蛇鼠一窩,也不能輕易得罪。

  端陽郡主年紀雖輕,做事著實有魄力,這才多久,就將陸遲拉攏到了被窩。

  反觀自家少主,只知道砍人.

  想靠仙宗自己洗白,路漫漫其修遠兮。

  「喉—.—

  紅娘子輕嘆一聲,見陸遲走出裁縫鋪子,急忙轉身跟上。

  結果剛剛轉過街巷,就見巷中空空如也,儼然不見陸遲身影——

  紅娘子眉頭微皺,當機立斷後退數丈,繼而空氣微震,就聽破空聲傳來一「諷諷~」

  緊跟著天空寒芒一閃,等紅娘子反應過來時,劍鞘已抵在後心。

  「且慢!」

  紅娘子善於隱匿,跟蹤少有失手,眼下有些意外,冷靜開口:

  「陸道長且慢,妾身沒有惡意,此行是有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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