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袁紹監士察內,遼西之地以雄百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士間師。

  效法大誰卒,監州尉而設。

  可他與滿寵的交鋒,幾乎沒有勝果。

  乃至,令士間師內部都出了問題,著實『無能』啊!

  「罷了。」

  「你下去吧。」

  袁紹忍住怒火,沉聲道:「急傳潘鳳,文丑,讓他們勿要戀戰,更要查清楚是誰泄露了行軍之策,令洛陽調兵遣將!」

  「諾。」

  許攸躬身離開大堂。

  「喚逢元圖。」

  袁紹端起桌案上的茶盞。

  如今,戰場之上,戰場之下,他都是一敗再敗。

  本來給予厚望的外甥高幹,竟然戰死井陘防線,可用之人又少了,且冀州內部必然會引起動盪。

  「主公。」

  不久,逢紀匆匆而至。

  袁紹指了指地上的碎紙屑,嘶啞道:「井陘戰敗,除卻潘鳳之外,領軍之人盡皆戰死,潰退之軍不足一萬!」

  「什麼?」

  聞言,逢紀大驚失色。

  袁紹眸子微冷,沉聲道:「郭圖與其他人掌賦稅諸事,審配在繁陽督軍,某準備增設監士,由你暫領,專察冀州內事。」

  「主公。」

  逢紀臉色微變,勸諫道:「時值各方交戰,天子又逢戰必捷,冀州內部人心惶惶,若是設下監士,恐有內亂。」

  「某豈能不知。」

  「但士間師不可用了。」

  袁紹徘徊在堂中,冷聲道:「我們商議出兵,大軍還未進入并州,便被堵在太行山中,可見內部有不少細作,或許有人身居高位,且還能參與堂中議事,尤其是潁川之人,當徹查。」

  「諾。」

  逢紀眼中帶著一抹哀意。

  外亂未決,內亂橫生,還要錨准同僚。

  他若是不能處理好此事,整個冀州將會崩裂,似忠義軍之事,恐怕會再度復發。

  那時,無需大漢王師親至伐罪,他們這些追隨袁紹之人,便會被冀州百姓砍下腦袋,送往洛陽。

  「切記。」

  「莫要宣之於口。」

  袁紹合上眼眸,沉聲道:「更不要擅動,有證據便上稟府中,某會酌情處理;這幾日你去找辛評,郭圖,詢問他們對洛陽定下的大考取仕怎麼看待!」

  「諾。」

  逢紀作揖退出大堂。

  井陘防線之戰,令袁紹像只無頭蒼蠅,左沖右撞。

  最終,他將目標瞄準冀州內部,以士間師明察,遮掩監士暗訪。

  五月之時,草木蔥蘢。

  涼州之戰,并州之戰的軍報,同時傳入洛陽大業宮。

  天祿閣中。

  劉牧翻看著中樞尉呈遞的公文。

  賈詡恭敬道:「此次隴西大捷,陳君侯已經發兵南下,抵進益州邊地;荀公達調兵入漢陽,準備徹底圍剿趙韙與南中義從主力。」

  「陳槐算是學出來了。」

  劉牧問道:「公達掌機要司,轄軍功諸事,他是何意?」

  「請封鄉侯。」

  賈詡恭敬道:「捷報中明言,隴西一戰皆是陳君侯布軍伐敵,並制定圍捕之策,臣附議捷報所表!」

  「啪嗒。」

  劉牧合上公文,眸子落在眾人身上,淡淡道:「定疆朝貢之章程,朕已經看完了,你們的疆域定的不足!」

  「不足?」

  荀彧,顧雍,田豐,賈詡四人臉色微變。

  「大漢之疆。」

  「內為核心之州,外為實控之疆。」

  「再外,便是你們公文所言的朝貢制度,但這不夠。」

  「大漢開海運,自然需要礁島駐兵,為艦船停駐,並護航。」

  「朕這一朝,東至邪馬台;南至永昌,林邑;北至北海;西至蔥嶺,以及西域三十六國,便是兵事所止之地。」


  「這些皆為大漢的實控疆域,除國設州郡而治。」

  劉牧將公文遞給荀彧,沉聲道:「輿圖繪製,用兵之事在鎮國府,你所提之政從雍州開始,增設率善三衛,施政各部族,為陰平氐族恩賜,先擬公文呈遞門下議政。」

  「諾。」

  荀彧起身作揖恭拜道。

  「典韋。」

  「宣禮部尚書劉洪入宮。」

  劉牧從賈詡手中接過捷報,目光落在井陘防線之戰的闡述。

  「陛下。」

  賈詡恭敬道:「龍驤行至井陘防線之際,戰爭已經結束,張楊統率復土散騎奔赴太行腹地,以駐守東土門關為重。」

  「東土門關?」

  劉牧瞥了眼輿圖,沉聲道:「軍諮司怎麼推演冀州兵事?」

  「圍魏救趙。」

  「禍延北疆幽并兩州。」

  賈詡恭敬道:「臣等皆以為張楊扎入冀州地界,必定令袁紹為之不安,他可能屯兵常山,並為易縣增兵,使幽州戍邊軍南下,解開幽州對外的威懾,藉機造成禍及邊疆之事,瓦解北府軍,危及并州。」

  「哦?」

  田豐不由問道:「某不議兵事,不過袁本初經歷并州之亂,還敢溝通邦野用兵嗎?」

  「元皓。」

  「目的不同,看待用兵的方法不同。」

  賈詡淡笑道:「於袁紹而言,他能調兵烏桓,鮮卑,驅使為卒,與陛下調動匈奴,氐族沒什麼區別,都是御其族為兵,攻伐自身之敵!」

  「鮮卑南下?」

  「某看他們未必有膽!」

  顧雍搖了搖頭,說道:「平城關之戰,殺的中部鮮卑凋敝,殘餘部落被迫併入東部鮮卑,軻比能還敢犯境?」

  「烏桓敢啊。」

  賈詡意味深長道:「丘力居老矣,烏桓族中爭權極為嚴重,有人扶持蹋頓,亦有人扶持丘力居之子樓班,還有野心勃勃的峭王,汗魯王等人,不可不防。」

  「蹋頓?」

  「某倒是聽過。」

  「遼西之地,以雄百蠻。」

  「他們說此人有驍武,烏桓各部的首領極為尊崇,更有人稱其有冒頓之雄。」

  「冒頓是誰?統一各部,征服西域諸國,南起陰山,北抵北海,東達遼河,西逾蔥嶺,大漢心腹大患。」

  「上一個被人贊有冒頓之雄,還是興盛鮮卑的檀石槐。」

  荀彧捏著鬍鬚,鄭重道:「由此可見,烏桓內部皆存不臣之心,他們想要舉蹋頓為共主,更要為其先驅,征戰關外之地,復現東胡輝煌。」

  「不服王化?」

  田豐臉色鐵青無比。

  一群蠻夷,仰仗大漢鼻息生存的遊牧部族。

  安敢一次次試探大漢的底線,還敢稱什麼冒頓之雄?

  「軍諮司推演,不可不察。」

  「若此次關外邦野部族,膽敢參與大漢內事。」

  「朕便屠了他們的王庭,大漢施恩其族,還想著附逆犯境,那便沒必要施恩,等死光了,遷民治土。」

  劉牧眼中滿是冷意。

  不服王化?王師夷之。

  真以為大漢王師還會在關外迷路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