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持璽,代行天子權柄,以御大漢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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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漢將大纛?」

  關外,魁頭指著城關問道!

  「應該是。」

  扶羅韓眯著眼望去。

  敢在關上立起大纛,恐怕除卻傳說中的大漢驃騎再無旁人。

  「哐~~!」

  驟然,平城關門大開。

  典韋重甲出關,龍驤虎步行至前方。

  鏗的一聲,探手抽起定業刀,雙眸凶戾之氣迸敕,極為蠻橫的掃過魁頭,扶羅韓,步度根等鮮卑將!

  「大漢驃騎可至?」

  魁頭眉頭緊鎖,不悅的問道。

  典韋收刀入鞘,漠然道:「驃騎有令,議價互市可以,請鮮卑各部首領入關相商,關外游騎明日一早若不退去,視為鮮卑宣戰大漢!」

  「你說什麼?」

  魁頭有些不敢相信親耳聽到的話。

  二十餘萬人壓境,大漢竟然還如此孤傲。

  莫不是真以為自己不敢率軍叩關,對大漢開啟戰爭?

  「耳聾了。」

  「便換個腦袋吧。」

  典韋撇了撇嘴,轉身朝著關門走去。

  「你在尋死!」

  扶羅韓朝著典韋大喝一聲。

  魁頭可是代可汗,更是檀石槐之孫,焉能如此受辱。

  「蠻夷。」

  典韋轉頭輕啐一口。

  施然朝著關內走去,根本沒有把扶羅韓放在眼中。

  「兄長。」

  扶羅韓氣的面色赤紅。

  魁頭深吸了口氣,寒聲道:「再遣人去找軻比能,讓人聯絡蹋頓,若烏桓有意沃土,可伐代郡,上谷,我們在并州拖住大漢王師主力,若他不出兵,等此戰之後鮮卑踏滅烏桓王庭。」

  「諾。」

  扶羅韓臉上揚起血腥的笑容。

  大漢有驃騎,迫使漠北各族合縱連橫。

  若此次能大捷,整個大漢將會被撕裂,再也不復往昔了。

  關內。

  營地,帥帳之中。

  劉牧披甲坐在地上,桌案上擺放著經過荀攸勾勒的輿圖。

  「驃騎。」

  荀攸神情凝重道:「持續性的增兵,卻不叩關征戰,而且還未從雲中,朔方,五原一帶破關,說明對方所謀甚大。」

  「嗯。」

  「是很大。」

  劉牧捏著炭筆,在輿圖上勾勒補充,淡淡道:「你說南匈奴分裂,休屠與左部被驅逐,還共舉呼衍黎初為單于?」

  「是。」

  荀攸點頭道。

  劉牧丟下炭筆,捻著手上的黑漬,沉聲道:「張稚叔,右部醯落可知?」

  「驃騎。」

  張楊想了下,說道:「醯落是右谷蠡王,更是蘇屠部的首領,這一部曾經出過匈奴單于,曾經也是主戰大漢的部落,後面便偃旗息鼓了。」

  「你們在等我。」

  「鮮卑還在等什麼?」

  劉牧目光掃過帳下各營主副將,淡淡道:「已知敵軍為鮮卑,南匈奴叛部,尤其是小股匈奴游騎已經入境,諸位可知道是什麼意思?」

  「內部有奸。」

  張懿苦澀無比,又自嘲一笑。

  雖不願承認,但并州有奸事實已定。

  一個州刺史,竟然對反掖之寇不察,稱一聲庸才不為過。

  「驃騎。」

  典韋持刀入帳,奉上定業刀。

  劉牧伸手接過來,淡淡道:「刀已入鞘,便代表止戈之勢已停,各營統籌軍卒數量,若有鄉黨志士編為一營!」

  「諾。」

  張懿等人恭敬道。

  「典韋。」

  「請皇帝信璽。」

  劉牧起身將輿圖掛在身後的斧扆之上。


  「刷。」

  帳中不少人臉色大變。

  尤其是張懿,張楊更是不敢相信。

  代表天子兵權的皇帝信璽,竟然在劉牧手中。

  眾人呼吸急促,灼灼目光之下,典韋取出一個錦盒打開。

  「驃騎劉牧。」

  「持璽暫行天子之權。」

  劉牧抽刀轉身,伸手取出皇帝信璽。

  「陛下萬年。」

  「大漢萬年。」

  瞬間,眾將出列肅然拱手。

  張懿肝膽俱顫,吞咽著唾沫作揖而拜。

  真的是代表大漢兵權之極致的皇帝信璽,驃騎怎能如此得恩寵啊!

  「諸將聽令。」

  「暫表張楊為討夷將軍,統帥鄉黨,組建復土營。」

  「暫表呂布為破虜將軍,整合各郡戍邊軍為并州狼騎。」

  「免去張懿并州刺史職,由荀攸暫代,即日赴晉陽抽調各郡青壯,籌備軍士,督輜重轉運,張懿輔之!」

  「傳幽州戍邊軍,各郡守兵,往鎮邊塞不得擅退。」

  「征公孫瓚為折衝將軍,募軍八千急赴代郡等候軍令。」

  「周慎,即刻統帥河內守備軍,發往善無備戰,等候軍令,凡遇匈奴皆斬,若五原,雲中有破關之事,不必請令,隨時支援。」

  劉牧肅然而立,一手持刀,一手持璽。

  這一刻,驃騎之身,代行天子權柄,可御大漢軍卒,任免大漢軍職。

  并州大異,鮮卑以傾族之勢犯境,絕對不可能是拉出來遛一遛馬匹,既然鮮卑動了,幽州之外的烏桓不可能按兵不動。

  他以最壞的打算,開始調動整個北疆的兵力。

  「諾。」

  眾將應聲而退。

  荀攸則是行至案幾前。

  開始擬寫任免公文,以及對幽州的徵調文書。

  帥帳外。

  呂布,張楊欲言又止。

  張懿為刺史時,在并州算得上披肝瀝膽。

  可如今就這麼被免職,他們不知如何去寬慰。

  「不必如此。」

  張懿嘆了口氣,仿佛老了幾歲,苦澀道:「并州內部出了問題,暫時沒有時間去查,所以驃騎讓公達先生代掌并州並無過錯!」

  「喀。」

  呂布拳頭捏的喀嚓作響。

  張楊目光逐漸變得銳利,沉聲道:「驃騎調動幽州兵馬,說明擔憂鮮卑的軻比能,以及烏桓的蹋頓,此戰恐怕要打的天崩地裂!」

  「唯戰耳!」

  呂布按劍朝著營壘走去。

  「先生珍重。」

  張楊對著張懿拱手一拜。

  戍邊軍歸呂布,他需統御各郡鄉黨志士。

  復土營,何謂復土,收復失土。

  并州有丟失疆土嗎?

  有,邊疆或多或少丟了一些,更重要的是為民復土啊。

  「彥明。」

  「驃騎就這般?」

  華雄撓了撓頭,有些茫然無措道。

  閻行失笑不已,問道:「華雄將軍,這是在等賞軍法令,還是在等封侯之功?」

  「不是。」

  華雄一囧,乾笑道:「某就是不明白,敵人就在關外,驃騎怎的不整軍出戰,反而幾番調動兵營,好似與蕭關時不一樣。」

  「華雄將軍。」

  「是不是有點不像驃騎?」

  閻行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帥帳,猜測道:「蕭關只是平叛之戰,此次驃騎是真的震怒,不止是要平定九郡的匈奴游騎,而是要對外征戰,揮師北伐,調動兵馬免任將領是常事,將軍莫要心急啊!」

  「北伐。」

  華雄眸子大熱,激動的不能自已。

  沒想到,他在河東守備營隨口一說,北伐真的要應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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