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想不想要一台新的琴？
不是？
這個什麼理由？
武雄直人差點沒有被氣笑。
他一直在想影山虛用那麼爛的琴，有可能是他離去的親人送給他的，又或者是他的女朋友給他的禮物，再或者是初戀最喜歡的樂器之類。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影山虛用這種琴的願意，居然是沒錢？
不是，一台中提琴能有多少錢？
正常來說，一把能用的中提琴，差不多在60萬日元左右。
不過60萬日元這個價格比較尷尬。
60萬日元你買不到什麼特別厲害的大師，也買不到歐洲琴，只能買一台普通的過渡琴，然後看看運氣，看制琴師的發揮如何。
運氣好60萬買100萬的琴，運氣不好，60萬買20萬的琴。
武雄直人記得自己小時候的第一把琴，好像就是一把60萬左右的。
不過這個60萬跟其他的60萬不同。
因為他當時還小，加上他是音樂世家，他的父親跟一位造琴大師關係還算親密，造琴大師最近又剛好多出來一個極品料子的邊角料。
所以那位大師稍微湊了湊，用這些邊角料給他造了一個最小尺寸的中提琴給他去練。
然後收了個友情價60萬。
這台60萬的琴，自己練了差不多兩年就換掉了。
倒也不是這台琴不好了，最主要的原因是他長身體了。
之前的琴相比較而言太小了一些，不太適合了，就換了一台一百萬的琴。
再然後，就是150萬，200萬。
一路成長一路換，一直換到他現在手中的這款義大利提琴之鄉Cremona大師的傑作。
價格不算貴，23萬歐元，算是友情價，至於多少日元，他忘記了，沒算，試了一下太過心動就直接付款了。
這一台琴他平常都捨不得拿出來用，基本上都是放在家裡收藏，放在一個恆溫恆濕的房間裡。
一邊加濕一邊除濕，一邊加熱一邊製冷。
就為了讓屋內的環境能更適合他的那台琴一點。
他一般只有朋友過來，或者重要演出的時候才會帶上那台價值不菲的琴進行演出。
平常如果沒啥事的話，他還是隨便從他的那些數百萬的琴堆里隨便挑一把出來。
從小用琴用特別多的武雄直人從來沒有想過，居然還有十幾萬的琴存在。
畢竟在他的眼中。
連50萬日元都沒有的琴，基本上就是玩具。
買過來燒火都嫌不夠熱的燃料。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能將這十幾萬的琴演奏出花來。
這也……
武雄直人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他望著影山虛略微有些顫抖。
而影山虛則是沒有多想。
他看了武雄直人一眼，略微帶有不解，不太明白為啥他一直在那邊顫。
不過他沒有多想，他掂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琴盒後，對著武雄直人和中村拓一道。
「還有事嗎？兩位老師？如果沒有事的話，我就先行一步了，我還要去買菜，回家給我妹妹做飯。」
中村拓一如釋重負，連忙笑著揮手道：「行，影山你先走就行，我等……」
「等下！」
中村拓一的話還沒有說完，武雄直人突然開口打斷了他。
他往前走了一步，看向影山虛，臉上露出認真的神色。
他對著影山虛非常嚴肅地問道。
「你……如果有一台更好的琴，你能不能演奏的更漂亮？不，不對，我知道你肯定能演奏的更漂亮，我想問的是……如果給你一台琴，你能不能，不，也不對。」
武雄直人突然停頓。
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問影山虛。
這也太奇怪了。
他不管怎麼問，他的心中都有一個答案。
畢竟這已經非常明顯了。
影山虛用那麼爛的琴都能演奏得那麼漂亮，那麼換一台更好的琴，他肯定能演奏的更好啊。
這一點毋庸置疑。
甚至如果說換一台更好的琴，他對樂團的掌控也能更強一些。
今天的演出，影山虛的中提琴還是稍微凸顯了一點，讓他最終發現了影山虛。
如果能有一台更好的琴，影山虛對樂團的串聯也能變得更隱蔽，更細微，更神秘。
武雄直人非常確定這一點。
因此，他不管問什麼，他都能給自己一個答案，一個他非常肯定的答案。
那麼他還要問什麼呢？
那麼他還有什麼可以問的呢？
武雄直人陷入沉默。
如果真的讓他去問，現在唯一能問的，大概也就是如果他給琴，影山虛願意不願意之後考到東京藝術大學，成為他的學生了。
但是……
自己真的需要影山虛這位學生嗎？
換句話說，如果影山虛成為他的學生，他能確保不拖累他嗎？
武雄直人感覺有些困難。
影山虛的表現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他感覺影山虛只有去歐洲那些地方，才能真正展現出他的全部實力。
自己用一台普普通通，自己都不咋用的琴就這樣束縛住一位天才的靈魂。
作為一名東京藝術大學的教授，東京交響樂團的中提琴首席，他不允許自己這麼做。
並且，就以影山虛現在的表現，他很難相信影山虛他沒有一位非常厲害的老師。
就是有些奇怪，影山虛的老師面對這樣厲害的天才，他居然任有影山虛用那破爛琴？
他怎麼忍心的？
不過……
武雄直人將這個問題丟到腦後，深吸一口氣，對著影山虛道。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給你一台中提琴，你之後能不能考慮一下，在選擇樂團的時候，優先選擇東京交響樂團？」
影山虛：「？」
石井川「？？」
中村拓一：「！！！」
影山虛愣住，他沒有想到武雄直人憋了那麼久，居然憋出來一句要送他琴。
剛剛走到眾人身邊的石井川也愣住。
他放下準備跟自己老師打招呼的手，露出迷茫的神色。
他跟著自己老師那麼久，甚至都成為老師的得意門生了，老師都沒有說過送他一台琴。
現在居然要送一位素未謀面的同學琴？
自己真的是老師的得意門生嗎？
石井川不由放下了手。
而在一邊的中村拓一則是拳頭握緊，咬牙切齒。
果然！
鋪墊了那麼久，你小子狐狸尾巴露出來了是吧！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想要騙影山虛進你的東京交響樂團。
特麼的。
我就不應該跟你相認，直接當不認識把影山虛拐走該多好。
好氣啊。
中村拓一如此想著，但他又不能對武雄直人做些什麼，因此只能面露微笑，等待著影山虛的回答。
在眾人的視線下，影山虛緩緩道。
「……」
這個什麼理由？
武雄直人差點沒有被氣笑。
他一直在想影山虛用那麼爛的琴，有可能是他離去的親人送給他的，又或者是他的女朋友給他的禮物，再或者是初戀最喜歡的樂器之類。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影山虛用這種琴的願意，居然是沒錢？
不是，一台中提琴能有多少錢？
正常來說，一把能用的中提琴，差不多在60萬日元左右。
不過60萬日元這個價格比較尷尬。
60萬日元你買不到什麼特別厲害的大師，也買不到歐洲琴，只能買一台普通的過渡琴，然後看看運氣，看制琴師的發揮如何。
運氣好60萬買100萬的琴，運氣不好，60萬買20萬的琴。
武雄直人記得自己小時候的第一把琴，好像就是一把60萬左右的。
不過這個60萬跟其他的60萬不同。
因為他當時還小，加上他是音樂世家，他的父親跟一位造琴大師關係還算親密，造琴大師最近又剛好多出來一個極品料子的邊角料。
所以那位大師稍微湊了湊，用這些邊角料給他造了一個最小尺寸的中提琴給他去練。
然後收了個友情價60萬。
這台60萬的琴，自己練了差不多兩年就換掉了。
倒也不是這台琴不好了，最主要的原因是他長身體了。
之前的琴相比較而言太小了一些，不太適合了，就換了一台一百萬的琴。
再然後，就是150萬，200萬。
一路成長一路換，一直換到他現在手中的這款義大利提琴之鄉Cremona大師的傑作。
價格不算貴，23萬歐元，算是友情價，至於多少日元，他忘記了，沒算，試了一下太過心動就直接付款了。
這一台琴他平常都捨不得拿出來用，基本上都是放在家裡收藏，放在一個恆溫恆濕的房間裡。
一邊加濕一邊除濕，一邊加熱一邊製冷。
就為了讓屋內的環境能更適合他的那台琴一點。
他一般只有朋友過來，或者重要演出的時候才會帶上那台價值不菲的琴進行演出。
平常如果沒啥事的話，他還是隨便從他的那些數百萬的琴堆里隨便挑一把出來。
從小用琴用特別多的武雄直人從來沒有想過，居然還有十幾萬的琴存在。
畢竟在他的眼中。
連50萬日元都沒有的琴，基本上就是玩具。
買過來燒火都嫌不夠熱的燃料。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能將這十幾萬的琴演奏出花來。
這也……
武雄直人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他望著影山虛略微有些顫抖。
而影山虛則是沒有多想。
他看了武雄直人一眼，略微帶有不解，不太明白為啥他一直在那邊顫。
不過他沒有多想，他掂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琴盒後，對著武雄直人和中村拓一道。
「還有事嗎？兩位老師？如果沒有事的話，我就先行一步了，我還要去買菜，回家給我妹妹做飯。」
中村拓一如釋重負，連忙笑著揮手道：「行，影山你先走就行，我等……」
「等下！」
中村拓一的話還沒有說完，武雄直人突然開口打斷了他。
他往前走了一步，看向影山虛，臉上露出認真的神色。
他對著影山虛非常嚴肅地問道。
「你……如果有一台更好的琴，你能不能演奏的更漂亮？不，不對，我知道你肯定能演奏的更漂亮，我想問的是……如果給你一台琴，你能不能，不，也不對。」
武雄直人突然停頓。
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問影山虛。
這也太奇怪了。
他不管怎麼問，他的心中都有一個答案。
畢竟這已經非常明顯了。
影山虛用那麼爛的琴都能演奏得那麼漂亮，那麼換一台更好的琴，他肯定能演奏的更好啊。
這一點毋庸置疑。
甚至如果說換一台更好的琴，他對樂團的掌控也能更強一些。
今天的演出，影山虛的中提琴還是稍微凸顯了一點，讓他最終發現了影山虛。
如果能有一台更好的琴，影山虛對樂團的串聯也能變得更隱蔽，更細微，更神秘。
武雄直人非常確定這一點。
因此，他不管問什麼，他都能給自己一個答案，一個他非常肯定的答案。
那麼他還要問什麼呢？
那麼他還有什麼可以問的呢？
武雄直人陷入沉默。
如果真的讓他去問，現在唯一能問的，大概也就是如果他給琴，影山虛願意不願意之後考到東京藝術大學，成為他的學生了。
但是……
自己真的需要影山虛這位學生嗎？
換句話說，如果影山虛成為他的學生，他能確保不拖累他嗎？
武雄直人感覺有些困難。
影山虛的表現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他感覺影山虛只有去歐洲那些地方，才能真正展現出他的全部實力。
自己用一台普普通通，自己都不咋用的琴就這樣束縛住一位天才的靈魂。
作為一名東京藝術大學的教授，東京交響樂團的中提琴首席，他不允許自己這麼做。
並且，就以影山虛現在的表現，他很難相信影山虛他沒有一位非常厲害的老師。
就是有些奇怪，影山虛的老師面對這樣厲害的天才，他居然任有影山虛用那破爛琴？
他怎麼忍心的？
不過……
武雄直人將這個問題丟到腦後，深吸一口氣，對著影山虛道。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給你一台中提琴，你之後能不能考慮一下，在選擇樂團的時候，優先選擇東京交響樂團？」
影山虛：「？」
石井川「？？」
中村拓一：「！！！」
影山虛愣住，他沒有想到武雄直人憋了那麼久，居然憋出來一句要送他琴。
剛剛走到眾人身邊的石井川也愣住。
他放下準備跟自己老師打招呼的手，露出迷茫的神色。
他跟著自己老師那麼久，甚至都成為老師的得意門生了，老師都沒有說過送他一台琴。
現在居然要送一位素未謀面的同學琴？
自己真的是老師的得意門生嗎？
石井川不由放下了手。
而在一邊的中村拓一則是拳頭握緊，咬牙切齒。
果然！
鋪墊了那麼久，你小子狐狸尾巴露出來了是吧！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想要騙影山虛進你的東京交響樂團。
特麼的。
我就不應該跟你相認，直接當不認識把影山虛拐走該多好。
好氣啊。
中村拓一如此想著，但他又不能對武雄直人做些什麼，因此只能面露微笑，等待著影山虛的回答。
在眾人的視線下，影山虛緩緩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