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極限拉扯
影山虛從很早之前其實就有想過這個問題。
雖然說因為中村拓一的演講，讓社團里那些混日子的人基本上全都離開了社團。
但不得不承認一點。
就算那些人是混日子的，他們之中一些人的實力，也比那些剛剛入學一個月就要上台演出的學生，實力要強上許多。
甚至就算兩者的實力相差無幾，那些老人的心態肯定也比那些新人要強。
沒辦法。
社團這一次的演出原定是那些二年三年生過來帶新人，帶他們感受舞台的氛圍，而不是一年生直接上台演出。
出現現在的這種情況，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倒也正常。
不，準確講。
社團能演奏出開頭那個情緒和水平，甚至超過了所有人的認知。
畢竟，他們才剛剛合作過一個月。
這僅僅只是一個月訓練的成果。
能訓練出這個樣子說實話真的已經非常厲害了。
你甚至就在此時此刻，直接結束演出，將第一樂章中斷，從第二樂章開始演奏都沒有什麼問題。
你們訓練的時間就在那。
你拿什麼去跟那些訓練了一年，乃至於兩三年的學校比拼？
演出失敗的藉口，已經在所有人的腦海中徘徊。
現在就差那麼一個人站出來，讓眾人停止演出，稍微休息一下，暫停一下情緒再重新開始。
就差那麼一隻領頭羊。
但是……
真的要如此嗎？
影山虛的視線與眾人對視，目光絲毫沒有任何退讓。
他在盯著社團內的所有成員。
他試圖從他們的視線中，看出他們的想法。
現在是放棄？
還是放手一搏？
如果社團里眾人想放棄，不想要演奏，直接向在場所有的觀眾認輸，道歉，說自己水平不行，浪費大家時間了，影山虛也沒有辦法。
他又不是神仙，也不是尤里，可以直接意識操控在場所有人，讓他們按照自己的想法演奏，將音樂拉上正軌。
但是如果社團里的眾人還想要稍微拼一拼。
想要將那已經幾乎脫軌的列車拉扯回來。
那麼影山虛他也願意幫著社團眾人，盡上那麼一份力。
此時此刻。
舞台上的音樂正在走向崩潰。
舞台下的觀眾眉頭逐漸皺緊。
就算對音樂再怎麼沒有欣賞能力的人，此時此刻也能聽得出來音樂出了問題。
他們擔憂地看向社團眾人。
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麼做，才能讓音樂恢復之前一開始的驚艷。
不遠處，原本還提心弔膽看著札幌南交響樂團演出的聖雅女高一行人，不知為何，此時此刻突然鬆了一口氣，隨後尷尬地相視一笑。
還好。
看樣子札幌南也就開頭部分準備的稍微好上那麼一點。
不然他們也太嚇人了。
一個月的時間，就能將一群新人帶到能進入北海道正賽的階段。
就算她們是聖雅女高，全國大賽的常客，她們也不敢做這種夢。
也就是學校和家庭的教育告訴她們禮節什麼的。
不然她們就在這個時候直接歡呼雀躍，為札幌南的失敗而慶賀了。
不僅僅是她們，其他的一些過來參觀的學校，也逐漸將心放在了心底。
看樣子札幌南沒有那麼強。
大家都還是同一個起跑線的選手。
札幌南也就是音樂開頭的地方演奏的比較好……吧？
外校的觀眾如此想到。
校內的觀眾露出緊張的神色。
石井川老師的眉頭緊鎖，視線死死地盯著舞台。
他感覺不對。
他感覺這一場演出不會那麼輕鬆地就直接翻車，中斷演出。
之前一直隱藏在音樂之中的力量，他還沒有找到。
他相信，札幌南肯定還有後招。
他們肯定不會讓音樂就這樣輕而易舉的結束。
並且，如果他們真的能那麼簡單就結束的話，那只能說明……
他對札幌南的期待過高。
從他開始學習音樂，到他走到現在在東瀛音樂界的地位。
他第一次看走眼。
但是！
石井川老師的眼睛微微眯起，身體不由前傾。
他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相信自己。
應該不會看走眼！
在所有人的關注下。
在中村拓一逐漸捏緊的指揮棒下。
在社團內眾人逐漸變得不甘的眼神中。
在那逐漸變得崩壞的音樂之下。
影山虛實按琴弦，將自己手中的琴弓用力拉扯。
嗡！
一股低沉沉穩的聲音突然響起。
大提琴那逐漸崩壞的音色，被音色不同，但是感覺相同的聲音所替代。
不僅如此。
跟著大提琴一同被替代的，還有小提琴。
影山虛他改變了樂譜。
他將樂譜上關於中提琴的旋律徹底改變。
他不僅僅只是演奏中提琴的部分，他還在用其他的弦，用以琴弓技巧，演奏出其他樂器的感覺。
從很早之前就有一個提問。
為什麼中提琴在管弦樂團之中的存在感那麼差勁？
為什麼那麼多樂器都喜歡開中提琴的玩笑？
為什麼古代很少會有人寫中提琴的作品，基本上只是讓中提琴在弦樂組中擔任和聲功能？
原因其實很簡單。
中提琴的音域，太廣了。
它就如同人聲一般。
它不僅可以演奏出小提琴的感覺，你也同樣可以演奏出大提琴的感覺。
但是相比較小提琴與大提琴，它的特色卻又太少。
他仿佛只能成為這兩個樂器的替補。
作為陪襯。
幫助那些樂器發光發熱。
很早之前，眾人確實是那樣使用中提琴的。
直到20世紀，中提琴音樂家的興起，才逐漸告訴人們一個事實。
中提琴也有他自己的風采。
他不僅僅只是陪襯。
有時候，他也能成為樂團的核心！
在眾人的視線之下。
影山虛以一人之力，將弦樂組眾人的音色拉扯，讓他們不至於在此刻崩壞。
在影山虛身後，似乎還沒有明白髮生什麼的真田薫石井川兩人，看著影山虛突如其來的演奏，他們先是一愣，隨後猛地醒悟，連忙按照之前影山虛指導他們的方式，用力拉扯琴弦，將音量放大，努力跟隨著影山虛的步伐。
他們的實力不行，沒有辦法像影山虛那樣一人演奏三個聲部。
但是他們最起碼，可以幫影山虛稍微放鬆些許，將中提琴的聲部先接下來。
讓影山虛有更多的空間可以發揮出來。
而影山虛則是看了一眼身後兩人，略微頷首，隨後將視線看向不遠處的小林智暉。
兩人緩緩對視，隨後輕輕一笑。
嗡！
中提琴與小提琴的共鳴，在此刻響起。
原本正在向著深淵滑落的樂團。
逐漸停止了他墜落的步伐。
雖然說因為中村拓一的演講，讓社團里那些混日子的人基本上全都離開了社團。
但不得不承認一點。
就算那些人是混日子的，他們之中一些人的實力，也比那些剛剛入學一個月就要上台演出的學生，實力要強上許多。
甚至就算兩者的實力相差無幾，那些老人的心態肯定也比那些新人要強。
沒辦法。
社團這一次的演出原定是那些二年三年生過來帶新人，帶他們感受舞台的氛圍，而不是一年生直接上台演出。
出現現在的這種情況，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倒也正常。
不，準確講。
社團能演奏出開頭那個情緒和水平，甚至超過了所有人的認知。
畢竟，他們才剛剛合作過一個月。
這僅僅只是一個月訓練的成果。
能訓練出這個樣子說實話真的已經非常厲害了。
你甚至就在此時此刻，直接結束演出，將第一樂章中斷，從第二樂章開始演奏都沒有什麼問題。
你們訓練的時間就在那。
你拿什麼去跟那些訓練了一年，乃至於兩三年的學校比拼？
演出失敗的藉口，已經在所有人的腦海中徘徊。
現在就差那麼一個人站出來，讓眾人停止演出，稍微休息一下，暫停一下情緒再重新開始。
就差那麼一隻領頭羊。
但是……
真的要如此嗎？
影山虛的視線與眾人對視，目光絲毫沒有任何退讓。
他在盯著社團內的所有成員。
他試圖從他們的視線中，看出他們的想法。
現在是放棄？
還是放手一搏？
如果社團里眾人想放棄，不想要演奏，直接向在場所有的觀眾認輸，道歉，說自己水平不行，浪費大家時間了，影山虛也沒有辦法。
他又不是神仙，也不是尤里，可以直接意識操控在場所有人，讓他們按照自己的想法演奏，將音樂拉上正軌。
但是如果社團里的眾人還想要稍微拼一拼。
想要將那已經幾乎脫軌的列車拉扯回來。
那麼影山虛他也願意幫著社團眾人，盡上那麼一份力。
此時此刻。
舞台上的音樂正在走向崩潰。
舞台下的觀眾眉頭逐漸皺緊。
就算對音樂再怎麼沒有欣賞能力的人，此時此刻也能聽得出來音樂出了問題。
他們擔憂地看向社團眾人。
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麼做，才能讓音樂恢復之前一開始的驚艷。
不遠處，原本還提心弔膽看著札幌南交響樂團演出的聖雅女高一行人，不知為何，此時此刻突然鬆了一口氣，隨後尷尬地相視一笑。
還好。
看樣子札幌南也就開頭部分準備的稍微好上那麼一點。
不然他們也太嚇人了。
一個月的時間，就能將一群新人帶到能進入北海道正賽的階段。
就算她們是聖雅女高，全國大賽的常客，她們也不敢做這種夢。
也就是學校和家庭的教育告訴她們禮節什麼的。
不然她們就在這個時候直接歡呼雀躍，為札幌南的失敗而慶賀了。
不僅僅是她們，其他的一些過來參觀的學校，也逐漸將心放在了心底。
看樣子札幌南沒有那麼強。
大家都還是同一個起跑線的選手。
札幌南也就是音樂開頭的地方演奏的比較好……吧？
外校的觀眾如此想到。
校內的觀眾露出緊張的神色。
石井川老師的眉頭緊鎖，視線死死地盯著舞台。
他感覺不對。
他感覺這一場演出不會那麼輕鬆地就直接翻車，中斷演出。
之前一直隱藏在音樂之中的力量，他還沒有找到。
他相信，札幌南肯定還有後招。
他們肯定不會讓音樂就這樣輕而易舉的結束。
並且，如果他們真的能那麼簡單就結束的話，那只能說明……
他對札幌南的期待過高。
從他開始學習音樂，到他走到現在在東瀛音樂界的地位。
他第一次看走眼。
但是！
石井川老師的眼睛微微眯起，身體不由前傾。
他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相信自己。
應該不會看走眼！
在所有人的關注下。
在中村拓一逐漸捏緊的指揮棒下。
在社團內眾人逐漸變得不甘的眼神中。
在那逐漸變得崩壞的音樂之下。
影山虛實按琴弦，將自己手中的琴弓用力拉扯。
嗡！
一股低沉沉穩的聲音突然響起。
大提琴那逐漸崩壞的音色，被音色不同，但是感覺相同的聲音所替代。
不僅如此。
跟著大提琴一同被替代的，還有小提琴。
影山虛他改變了樂譜。
他將樂譜上關於中提琴的旋律徹底改變。
他不僅僅只是演奏中提琴的部分，他還在用其他的弦，用以琴弓技巧，演奏出其他樂器的感覺。
從很早之前就有一個提問。
為什麼中提琴在管弦樂團之中的存在感那麼差勁？
為什麼那麼多樂器都喜歡開中提琴的玩笑？
為什麼古代很少會有人寫中提琴的作品，基本上只是讓中提琴在弦樂組中擔任和聲功能？
原因其實很簡單。
中提琴的音域，太廣了。
它就如同人聲一般。
它不僅可以演奏出小提琴的感覺，你也同樣可以演奏出大提琴的感覺。
但是相比較小提琴與大提琴，它的特色卻又太少。
他仿佛只能成為這兩個樂器的替補。
作為陪襯。
幫助那些樂器發光發熱。
很早之前，眾人確實是那樣使用中提琴的。
直到20世紀，中提琴音樂家的興起，才逐漸告訴人們一個事實。
中提琴也有他自己的風采。
他不僅僅只是陪襯。
有時候，他也能成為樂團的核心！
在眾人的視線之下。
影山虛以一人之力，將弦樂組眾人的音色拉扯，讓他們不至於在此刻崩壞。
在影山虛身後，似乎還沒有明白髮生什麼的真田薫石井川兩人，看著影山虛突如其來的演奏，他們先是一愣，隨後猛地醒悟，連忙按照之前影山虛指導他們的方式，用力拉扯琴弦，將音量放大，努力跟隨著影山虛的步伐。
他們的實力不行，沒有辦法像影山虛那樣一人演奏三個聲部。
但是他們最起碼，可以幫影山虛稍微放鬆些許，將中提琴的聲部先接下來。
讓影山虛有更多的空間可以發揮出來。
而影山虛則是看了一眼身後兩人，略微頷首，隨後將視線看向不遠處的小林智暉。
兩人緩緩對視，隨後輕輕一笑。
嗡！
中提琴與小提琴的共鳴，在此刻響起。
原本正在向著深淵滑落的樂團。
逐漸停止了他墜落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