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們沒有時間
不是？
自己怎麼莫名其妙就走到天台了？
聽這個聲音的感覺，自己好像已經站在影山虛的隔壁了？
兩人之間只剩下一牆之隔？
真田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視線看向周圍。
她開始有些想要逃了。
並不是說她怕影山虛什麼的，這些其實沒有什麼。
最主要的問題是，《自新世界》的前五張她還沒有完全練完。
她本來就是想要隨便找個地方練習，用以應對今天下午影山虛的考核。
結果誰能想到直接跑到了考核官的門外？
這算什麼？
裸考考公嗎？
真田薰想了想，準備轉身離開。
不管咋說，她都不太想在現在這個時候直接跟影山虛面對面。
不過……
在聽著耳邊演奏的音樂，真田薰想了想，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轉身向著天台方向走去。
既然都過來了，不如還是去看看。
本來就說是今天下午晚上的時候檢查，那麼今天上午大概也許應該不會檢查吧。
真田薰如此想著。
她伸手推開了天台門。
微風帶著些許櫻花從天空中飄過，將影山虛純白色的襯衫吹動。
在她的視線下，影山虛的視線沒有因為她打開門，而產生波動。
他只是望著放在自己面前的樂譜，演奏著音樂之中的一切。
在他身邊不遠處，另外一位中提琴石井川早就已經老老實實地坐在那邊，抱著他手中的中提琴，就如同上學聽課一般，聽著影山虛的演奏。
在聽到天台門打開的聲音，石井川隱藏在碎發下的目光立刻看向天台入口，望著那剛剛開門的真田薰，他眼睛瞬間一亮。
原本放在邊上的手不由微微往上抬起，想要跟真田薰打一聲招呼。
然而下一秒，影山虛開口道。
「剛剛我示範的內容，看明白了嗎？」
「是！」
石井川猛的起身。
原本因為那幾乎遮蔽視線的碎發而顯得頹廢的身影，在此時此刻消散得乾乾淨淨，變得極為精神。
他沒有任何猶豫地對著影山虛開口道。
「是的！我已經看明白了！」
「那麼你來稍微試一下，距離上課還有一個多小時，我會在這邊聽。」
「好的！影山sama！」
石井川用力點頭，往前走了兩步，接過影山虛剛剛的位置，從自己的琴包里取出一份乾乾淨淨的樂譜，開始按照之前的想法，去進行試著演奏。
不過在他隱藏在頭髮之下的視線，顯得略微有些無奈。
他跟真田薰一樣，都是不由自主走過來的，然後感覺影山虛應該不會考核自己，就開門走進來了。
結果誰能想到……
進來後就被影山虛抓著，讓他練習了。
雖然說沒有考核，不過這個練習的感覺，比考核好像更令人害怕了一些。
石井川無奈地想著。
影山虛則是走到了真田薰的身邊，對著她略微點了點頭，將手中的琴弓插到琴弦下，隨意道。
「前五頁，練了嗎？」
「……」
真田薰後悔了。
她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跟個傻逼一樣推開門。
誰見面第一句不是問安，而是直接問前五頁有沒有練。
這人真的一點都讀不懂空氣嗎？
真田薰的視線飄移，尷尬道。
「沒，還沒練。」
「那你還有一個小時。」
影山虛抬起手，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手錶，直接道。
「等下今天下午社團活動的時候，我要進行檢查，等檢查完畢後，我們會開始第一次的排練。」
「哦，哦哦……」
「這地方你們倆練，我重新去找個地方練習，我剛剛已經指導過他了，他那邊有記錄，你既然沒有練，那就跟著他練習就行。還有其他問題嗎？」
「沒，沒問題。」
「沒問題就行，那麼……回頭見。」
影山虛點了點頭，伸手將自己的琴包給拾起，把樂譜放入後，便準備從真田薰的身邊離開。
真田薰的身體顫抖。
她似乎在憋著什麼。
然而下一秒。
或許是繃不住了，又或者是情緒到了。
真田薰突然轉身，對著準備離開的影山虛開口道。
「那如果我們已經練完5頁，我們社團里的其他人沒有練到5頁怎麼辦？」
「……」
影山虛沉默，隨後看向身後的真田薰，皺眉道。
「所以呢？」
「所以，我們的進度會不會太快了一些，社團的大家，進度應該要更為平均一點才對吧？」
真田薰往前走了一步，語氣非常認真。
「我感覺，我們應該跟樂團儘可能在同一個進度會更好一些吧？跟著團隊前進，不管怎麼想才是最正確的行為吧！」
「如果我們有那麼長的時間的話。」
影山虛倒也沒有反對。
他只是平靜道。
「現在只是一個開始，一個給你們適應的過程，等到後面我們的速度要更快一些，不然時間不夠，我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可是……」
「從社團重新成立的第一天指揮就說過了，我們是要向著全國大賽努力的，如果想要快樂音樂，那麼你應該現在就退出。」
「……」
真田薰沉默。
她不知道說什麼。
影山虛倒是沒有慣著她。
他只是略微挑眉，隨意道。
「還有問題嗎？沒有問題就去練習，今天下午的檢查，我希望最好可以背譜演奏，雖然樂團正式演出的時候你可以看譜，但是樂譜只是輔助。」
「沒……」
「那麼，下午見。」
影山虛對著真田薰點了點頭，便直接向著樓下走去。
正如同他說的那樣。
現在只是一個開始。
他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他們需要用更快的速度，去完成這一首作品。
真田薰望著影山虛的背影，陷入沉思。
5頁，只是一個開始？
真田薰走到石井川的身邊，開口問道。
「石井，影山他剛剛說了什麼？」
「沒什麼，只是給我演奏了幾下，他讓我錄下來了，你要聽嗎？」
「聽聽看！」
石井川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手機，稍微調了一番後，將之前影山虛的演奏播放，給真田薰聽了起來。
今天的風兒略微有些喧囂。
但是卻無法遮掩影山虛對作品開頭五頁的細緻講解。
兩人就這麼坐在一起，認真聽著影山虛的教學。
而影山虛，則是來到了教師辦公室。
站定，深吸一口氣後，輕輕敲門。
咚咚……
「進！」
中村拓一的聲音從屋內響起，影山虛推門而入。
自己怎麼莫名其妙就走到天台了？
聽這個聲音的感覺，自己好像已經站在影山虛的隔壁了？
兩人之間只剩下一牆之隔？
真田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視線看向周圍。
她開始有些想要逃了。
並不是說她怕影山虛什麼的，這些其實沒有什麼。
最主要的問題是，《自新世界》的前五張她還沒有完全練完。
她本來就是想要隨便找個地方練習，用以應對今天下午影山虛的考核。
結果誰能想到直接跑到了考核官的門外？
這算什麼？
裸考考公嗎？
真田薰想了想，準備轉身離開。
不管咋說，她都不太想在現在這個時候直接跟影山虛面對面。
不過……
在聽著耳邊演奏的音樂，真田薰想了想，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轉身向著天台方向走去。
既然都過來了，不如還是去看看。
本來就說是今天下午晚上的時候檢查，那麼今天上午大概也許應該不會檢查吧。
真田薰如此想著。
她伸手推開了天台門。
微風帶著些許櫻花從天空中飄過，將影山虛純白色的襯衫吹動。
在她的視線下，影山虛的視線沒有因為她打開門，而產生波動。
他只是望著放在自己面前的樂譜，演奏著音樂之中的一切。
在他身邊不遠處，另外一位中提琴石井川早就已經老老實實地坐在那邊，抱著他手中的中提琴，就如同上學聽課一般，聽著影山虛的演奏。
在聽到天台門打開的聲音，石井川隱藏在碎發下的目光立刻看向天台入口，望著那剛剛開門的真田薰，他眼睛瞬間一亮。
原本放在邊上的手不由微微往上抬起，想要跟真田薰打一聲招呼。
然而下一秒，影山虛開口道。
「剛剛我示範的內容，看明白了嗎？」
「是！」
石井川猛的起身。
原本因為那幾乎遮蔽視線的碎發而顯得頹廢的身影，在此時此刻消散得乾乾淨淨，變得極為精神。
他沒有任何猶豫地對著影山虛開口道。
「是的！我已經看明白了！」
「那麼你來稍微試一下，距離上課還有一個多小時，我會在這邊聽。」
「好的！影山sama！」
石井川用力點頭，往前走了兩步，接過影山虛剛剛的位置，從自己的琴包里取出一份乾乾淨淨的樂譜，開始按照之前的想法，去進行試著演奏。
不過在他隱藏在頭髮之下的視線，顯得略微有些無奈。
他跟真田薰一樣，都是不由自主走過來的，然後感覺影山虛應該不會考核自己，就開門走進來了。
結果誰能想到……
進來後就被影山虛抓著，讓他練習了。
雖然說沒有考核，不過這個練習的感覺，比考核好像更令人害怕了一些。
石井川無奈地想著。
影山虛則是走到了真田薰的身邊，對著她略微點了點頭，將手中的琴弓插到琴弦下，隨意道。
「前五頁，練了嗎？」
「……」
真田薰後悔了。
她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跟個傻逼一樣推開門。
誰見面第一句不是問安，而是直接問前五頁有沒有練。
這人真的一點都讀不懂空氣嗎？
真田薰的視線飄移，尷尬道。
「沒，還沒練。」
「那你還有一個小時。」
影山虛抬起手，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手錶，直接道。
「等下今天下午社團活動的時候，我要進行檢查，等檢查完畢後，我們會開始第一次的排練。」
「哦，哦哦……」
「這地方你們倆練，我重新去找個地方練習，我剛剛已經指導過他了，他那邊有記錄，你既然沒有練，那就跟著他練習就行。還有其他問題嗎？」
「沒，沒問題。」
「沒問題就行，那麼……回頭見。」
影山虛點了點頭，伸手將自己的琴包給拾起，把樂譜放入後，便準備從真田薰的身邊離開。
真田薰的身體顫抖。
她似乎在憋著什麼。
然而下一秒。
或許是繃不住了，又或者是情緒到了。
真田薰突然轉身，對著準備離開的影山虛開口道。
「那如果我們已經練完5頁，我們社團里的其他人沒有練到5頁怎麼辦？」
「……」
影山虛沉默，隨後看向身後的真田薰，皺眉道。
「所以呢？」
「所以，我們的進度會不會太快了一些，社團的大家，進度應該要更為平均一點才對吧？」
真田薰往前走了一步，語氣非常認真。
「我感覺，我們應該跟樂團儘可能在同一個進度會更好一些吧？跟著團隊前進，不管怎麼想才是最正確的行為吧！」
「如果我們有那麼長的時間的話。」
影山虛倒也沒有反對。
他只是平靜道。
「現在只是一個開始，一個給你們適應的過程，等到後面我們的速度要更快一些，不然時間不夠，我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可是……」
「從社團重新成立的第一天指揮就說過了，我們是要向著全國大賽努力的，如果想要快樂音樂，那麼你應該現在就退出。」
「……」
真田薰沉默。
她不知道說什麼。
影山虛倒是沒有慣著她。
他只是略微挑眉，隨意道。
「還有問題嗎？沒有問題就去練習，今天下午的檢查，我希望最好可以背譜演奏，雖然樂團正式演出的時候你可以看譜，但是樂譜只是輔助。」
「沒……」
「那麼，下午見。」
影山虛對著真田薰點了點頭，便直接向著樓下走去。
正如同他說的那樣。
現在只是一個開始。
他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他們需要用更快的速度，去完成這一首作品。
真田薰望著影山虛的背影，陷入沉思。
5頁，只是一個開始？
真田薰走到石井川的身邊，開口問道。
「石井，影山他剛剛說了什麼？」
「沒什麼，只是給我演奏了幾下，他讓我錄下來了，你要聽嗎？」
「聽聽看！」
石井川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手機，稍微調了一番後，將之前影山虛的演奏播放，給真田薰聽了起來。
今天的風兒略微有些喧囂。
但是卻無法遮掩影山虛對作品開頭五頁的細緻講解。
兩人就這麼坐在一起，認真聽著影山虛的教學。
而影山虛，則是來到了教師辦公室。
站定，深吸一口氣後，輕輕敲門。
咚咚……
「進！」
中村拓一的聲音從屋內響起，影山虛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