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卷你馬呢？
翌日。
或許是因為重新開始準備音樂的原因，影山虛這一次的起床要比之前要早上許多。
他按照自己的習慣，給自己弄了一杯牛奶一片麵包，稍微填了一點肚子後，便向著學校走去。
這個是他從很早之前在樂團的時候就已經養成的習慣。
每天儘可能少食多餐，讓自己的肚子處於一個略微有些飢餓的狀態。
這樣可以讓他的注意力提升些許。
也可以讓他以一個更好的姿態去演出。
即便現在並不是在樂團，也不是那種特別疲憊連軸轉的演出，影山虛也還是按照自己的習慣去準備。
他快速吃完早飯，收拾好自己的樂器，便向著學校走去。
與之前一樣。
或許是因為他來的太早的原因，學校內依舊極為安靜。
只有不遠處操場那邊似乎有那麼一些動靜。
大概是在做提前準備的運動類社團的成員吧？
影山虛的視線稍微偏了些許後，便將視線收回，來到了自己之前進行練習的天台。
沒有等任何人。
在天台站定後，他快速將琴弦音準調準後，便開始了日常的練習。
也就是昨天晚上他在自己屋子裡做的那些準備工作。
昨天晚上因為安靜時間的規定，他沒有辦法在那個時間段演出，但是現在，在沒有任何人限制的學校里，影山虛可以隨意地演奏他所想要的一切。
做準備是做準備，模擬練習是模擬練習。
最終的一切都還是得要在現實中演奏出。
影山虛快速演奏著自己想要的一切，認真聽著自己所演奏出來的音色，思考自己演奏的音色跟自己想要的是否是同一個感覺。
這是音樂的實踐與思考。
音樂並不是一個可以紙上談兵的工作，也不是一個可以丟棄大腦的事情。
在演奏作品的同時，你除了要回憶樂譜外，你還需要思考音樂的邏輯。
不停地練習，不停地修改音樂的細節，直到這個作品可以在所有人面前演出。
這個便是每一位音樂家在演出之前所做的事情。
這也是影山虛早就已經習慣的事情。
今天早上的天氣還算涼爽。
微風將音符吹散，吹滿校園，吹得人迷醉。
中村拓一今天沒有過來找影山虛，這也讓影山虛有了更多的時間練習。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學生開始走進校園。
他們略顯驚訝地發現，原本十分平靜的校園，今天不知為何變得熱鬧了許多。
校園裡的空氣仿佛被音樂浸沒。
不僅僅只是遠處影山虛的演出，更有其他樂器的伴奏。
管弦部的眾人從剛剛進入學校的第一時間，便發現了正在練習的影山虛。
如果說一開始他們對影山虛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敵視，感覺他有些不太合群，也不怎麼會讀空氣。
好像除了實力強之外，沒有任何值得誇讚的地方。
但是現在。
樂團內眾人看著自己到達學校的時間，以及那天台上很明顯已經練習了不知道多久的提琴聲。
眾人感覺影山虛還是有那麼一點可取之處的。
畢竟影山虛是真的身先士卒地去練習。
毋庸置疑。
當然！
在一開始的時候，很多人只是聽出了弦樂的聲音，並沒有聽出來是中提琴。
他們一開始還以為是社團的部長小林智暉在那邊練習。
當時他們還感覺他們的部長勤奮來著，那麼早就過來練習了。
直到部長笑著來到教室，跟他們打招呼後，眾人才發現那個音色與小提琴好像有些區別。
再然後，他們才發現那個是影山虛。
雖然心中還是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說，影山虛的實力是真的強。
是毋庸置疑的強。
這也讓他們心中對一個月後的演出，略微有了一些信心。
有了影山虛之後，最起碼音樂能稍微聽一點……吧？
眾人如此想著，然後彼此之間打了個招呼後，便各自向著各自的練習室走去。
不管怎麼說，他們也得要練習，儘可能讓自己的表現不至於被其他人拉下太多。
……
……
真田薰來到學校的時候已經到了七點三十左右。
她原本以為自己到的時間已經很早了，之前在女校的時候，她就這個時候到學校來練習。
當時她已經算是女校裡面比較卷的一批人，她甚至對此引以為豪。
但是當她到學校，發現教室里已經有一批人開始練習，她這才發現。
她在這群人裡面其實並不算卷。
卷總是人外有人。
如此差距讓她甚至都有一些迷茫。
她有些不太清楚為什麼這麼卷的學校連全國大賽都沒有進得去。
要知道她當時女校，可是每年全國大賽的常客。
雖然說基本上就是進去一輪游，很快就被人家給淘汰了，能拿個銅獎就算成功，至於銀獎更是值得慶賀。
但是那也是能進入全國大賽的隊伍。
札幌南高一個不管初中部還是高中部都非常爛，連全國大賽都進不去的學校，居然有這麼多卷的人？
真田薰感覺有些不太理解。
就在她準備收拾一下，先按照自己的節奏練習的時候，社團的部長走了過來，笑著跟她打了一聲招呼。
「早！真田同學，今天你來得很早啊，不錯，之後記得保持。」
「部長早！」
真田薰點了點頭，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對著小林智暉道。
「部長，我們中提琴樂器的樂器首席，中聲部聲部長，影山……虛同學，他來了嗎？」
「影山那傢伙啊？」小林智暉略顯感慨地點了點頭，沒有任何猶豫道，「他當然來了，很早就來了，等我到的時候，他都把基本功練完，開始練曲子了。」
「啊？」
真田薰眨了眨眼，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道。
「他真的不是直接開始練習樂曲的嗎？」
「怎麼可能！真田你對影山的刻板印象也太奇怪了，雖然說影山他這個人有些奇怪吧，但是他在專業上還是沒啥問題的。」
小林智暉笑著擺了擺手，回應道。
他看了一眼時間，感覺自己似乎是在教室這邊呆的時間太久了，便立刻道。
「影山他就在主樓樓頂天台那邊練習，如果你有興趣的話，你可以去找他，我記得他不是讓你今天把前五頁的部分練好嗎？現在時間剛好差不多。」
「啊？前五頁……」
真田薰的臉頓時一僵，視線有些漂移，嘟噥道。
「我，我已經練好了，我就先不去找他了吧，等今天下午社團活動的時候再說……咋樣？」
「這樣也行，畢竟這個是你們中提琴聲部的事情，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時來找我。」
「嗯，部長再見。」
真田薰連忙對著小林智暉擺了擺手，提著自己的樂器向著教室外走去。
剛剛她還在想著說展示自己卷一點的態度，最好通過其他的學生讓影山虛知道她其實非常厲害之類的事情。
但是現在。
真田薰嘆了一口氣，晃了晃自己的腦袋。
她感覺還是別想著比其他人卷了，先努力把影山虛要求的5頁紙分譜給練好再說吧。
她在學校里茫然地行走。
原本她是打算去教學樓背面找個沒人的地方練習。
然而走著走著，她突然發現。
她停在了天台的門外。
真田薰嘴角抽搐。
或許是因為重新開始準備音樂的原因，影山虛這一次的起床要比之前要早上許多。
他按照自己的習慣，給自己弄了一杯牛奶一片麵包，稍微填了一點肚子後，便向著學校走去。
這個是他從很早之前在樂團的時候就已經養成的習慣。
每天儘可能少食多餐，讓自己的肚子處於一個略微有些飢餓的狀態。
這樣可以讓他的注意力提升些許。
也可以讓他以一個更好的姿態去演出。
即便現在並不是在樂團，也不是那種特別疲憊連軸轉的演出，影山虛也還是按照自己的習慣去準備。
他快速吃完早飯，收拾好自己的樂器，便向著學校走去。
與之前一樣。
或許是因為他來的太早的原因，學校內依舊極為安靜。
只有不遠處操場那邊似乎有那麼一些動靜。
大概是在做提前準備的運動類社團的成員吧？
影山虛的視線稍微偏了些許後，便將視線收回，來到了自己之前進行練習的天台。
沒有等任何人。
在天台站定後，他快速將琴弦音準調準後，便開始了日常的練習。
也就是昨天晚上他在自己屋子裡做的那些準備工作。
昨天晚上因為安靜時間的規定，他沒有辦法在那個時間段演出，但是現在，在沒有任何人限制的學校里，影山虛可以隨意地演奏他所想要的一切。
做準備是做準備，模擬練習是模擬練習。
最終的一切都還是得要在現實中演奏出。
影山虛快速演奏著自己想要的一切，認真聽著自己所演奏出來的音色，思考自己演奏的音色跟自己想要的是否是同一個感覺。
這是音樂的實踐與思考。
音樂並不是一個可以紙上談兵的工作，也不是一個可以丟棄大腦的事情。
在演奏作品的同時，你除了要回憶樂譜外，你還需要思考音樂的邏輯。
不停地練習，不停地修改音樂的細節，直到這個作品可以在所有人面前演出。
這個便是每一位音樂家在演出之前所做的事情。
這也是影山虛早就已經習慣的事情。
今天早上的天氣還算涼爽。
微風將音符吹散，吹滿校園，吹得人迷醉。
中村拓一今天沒有過來找影山虛，這也讓影山虛有了更多的時間練習。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學生開始走進校園。
他們略顯驚訝地發現，原本十分平靜的校園，今天不知為何變得熱鬧了許多。
校園裡的空氣仿佛被音樂浸沒。
不僅僅只是遠處影山虛的演出，更有其他樂器的伴奏。
管弦部的眾人從剛剛進入學校的第一時間，便發現了正在練習的影山虛。
如果說一開始他們對影山虛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敵視，感覺他有些不太合群，也不怎麼會讀空氣。
好像除了實力強之外，沒有任何值得誇讚的地方。
但是現在。
樂團內眾人看著自己到達學校的時間，以及那天台上很明顯已經練習了不知道多久的提琴聲。
眾人感覺影山虛還是有那麼一點可取之處的。
畢竟影山虛是真的身先士卒地去練習。
毋庸置疑。
當然！
在一開始的時候，很多人只是聽出了弦樂的聲音，並沒有聽出來是中提琴。
他們一開始還以為是社團的部長小林智暉在那邊練習。
當時他們還感覺他們的部長勤奮來著，那麼早就過來練習了。
直到部長笑著來到教室，跟他們打招呼後，眾人才發現那個音色與小提琴好像有些區別。
再然後，他們才發現那個是影山虛。
雖然心中還是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說，影山虛的實力是真的強。
是毋庸置疑的強。
這也讓他們心中對一個月後的演出，略微有了一些信心。
有了影山虛之後，最起碼音樂能稍微聽一點……吧？
眾人如此想著，然後彼此之間打了個招呼後，便各自向著各自的練習室走去。
不管怎麼說，他們也得要練習，儘可能讓自己的表現不至於被其他人拉下太多。
……
……
真田薰來到學校的時候已經到了七點三十左右。
她原本以為自己到的時間已經很早了，之前在女校的時候，她就這個時候到學校來練習。
當時她已經算是女校裡面比較卷的一批人，她甚至對此引以為豪。
但是當她到學校，發現教室里已經有一批人開始練習，她這才發現。
她在這群人裡面其實並不算卷。
卷總是人外有人。
如此差距讓她甚至都有一些迷茫。
她有些不太清楚為什麼這麼卷的學校連全國大賽都沒有進得去。
要知道她當時女校，可是每年全國大賽的常客。
雖然說基本上就是進去一輪游，很快就被人家給淘汰了，能拿個銅獎就算成功，至於銀獎更是值得慶賀。
但是那也是能進入全國大賽的隊伍。
札幌南高一個不管初中部還是高中部都非常爛，連全國大賽都進不去的學校，居然有這麼多卷的人？
真田薰感覺有些不太理解。
就在她準備收拾一下，先按照自己的節奏練習的時候，社團的部長走了過來，笑著跟她打了一聲招呼。
「早！真田同學，今天你來得很早啊，不錯，之後記得保持。」
「部長早！」
真田薰點了點頭，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對著小林智暉道。
「部長，我們中提琴樂器的樂器首席，中聲部聲部長，影山……虛同學，他來了嗎？」
「影山那傢伙啊？」小林智暉略顯感慨地點了點頭，沒有任何猶豫道，「他當然來了，很早就來了，等我到的時候，他都把基本功練完，開始練曲子了。」
「啊？」
真田薰眨了眨眼，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道。
「他真的不是直接開始練習樂曲的嗎？」
「怎麼可能！真田你對影山的刻板印象也太奇怪了，雖然說影山他這個人有些奇怪吧，但是他在專業上還是沒啥問題的。」
小林智暉笑著擺了擺手，回應道。
他看了一眼時間，感覺自己似乎是在教室這邊呆的時間太久了，便立刻道。
「影山他就在主樓樓頂天台那邊練習，如果你有興趣的話，你可以去找他，我記得他不是讓你今天把前五頁的部分練好嗎？現在時間剛好差不多。」
「啊？前五頁……」
真田薰的臉頓時一僵，視線有些漂移，嘟噥道。
「我，我已經練好了，我就先不去找他了吧，等今天下午社團活動的時候再說……咋樣？」
「這樣也行，畢竟這個是你們中提琴聲部的事情，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時來找我。」
「嗯，部長再見。」
真田薰連忙對著小林智暉擺了擺手，提著自己的樂器向著教室外走去。
剛剛她還在想著說展示自己卷一點的態度，最好通過其他的學生讓影山虛知道她其實非常厲害之類的事情。
但是現在。
真田薰嘆了一口氣，晃了晃自己的腦袋。
她感覺還是別想著比其他人卷了，先努力把影山虛要求的5頁紙分譜給練好再說吧。
她在學校里茫然地行走。
原本她是打算去教學樓背面找個沒人的地方練習。
然而走著走著，她突然發現。
她停在了天台的門外。
真田薰嘴角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