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劉氏邀約
羅春往坊市外面走去，心底默算著收益時，眼下的銷量已不再增長，似乎達到了瓶頸。
照此趨勢，下滑恐是早晚之事。
他深知，這樣的擺攤經營並不能持續太久。
一是隨著仙門選拔大典結束，坊市人流將大大減少。
再者整個坊市其實也是個小圈子，修士來來去去就是那些人，很容易飽和。
最關鍵的是，他賣的畫並非修行必需之物，坊間替代品層出不窮，諸如楊巧倩提及的「欲」符、「鱔血丹」之類，效用相差無幾。
前期熱銷不過是圖個新鮮，熱度退去後，行情必然疲軟。
何況眼紅者眾多，每天酸言酸語的人不在少數，指不定哪天就會惹來麻煩。
想到這裡，他握了握拳，唯有儘快提升實力，方能掙脫這處處受制的困局，謀取更多資源。
坊市郊外的一片青木林中。
「主銀，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還給我帶了好吃的！小秋好開心呀！」
此時的小秋興奮的啃食著一隻半靈獸綠頭烤鴨。
「你先吃，吃完我有話對你說。」羅春目光微沉，唇角勾起一抹邪意。
少傾。
「主銀不要啊，真的一滴都沒有了！」小秋可憐巴巴的蜷縮在地底深處，瑟瑟發抖。
羅春拿著瓷瓶，返回坊市。
望著瓶內僅有的一小半粉液，他眼底掠過一絲無奈。
看來這精華並不是沒有成本。在幾次掠奪下，小秋早已似深藏後宮多年的假太監，油盡燈枯。
每日給它投餵半靈之物，精華恢復速度太慢，看來非得購置些入階獸肉不可。
這成本提升了，畫作的售價也不得不上漲。
夜深人靜，羅春沉醉於打坐修煉之中，練氣三層的瓶頸已隱隱有鬆動之兆。
良久……入定狀態的羅春感覺到陣法出現一絲波動。
屋內的「隱靈陣」顫了一顫，隨後房門上掛著一張符紙。
「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尋到了這裡。」
「我倒要看看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
羅春有些不悅，畢竟，在客棧居住，住宿費用每日兩粒靈砂，費用著實不低。
店家有責任保護修士的入住隱私，萬不能隨意泄露。
羅春招了了招手，符紙便飄到了他的手上。一張短距離傳信符。
「原來如此。」他看了看內容，不禁訝然。
來信的是劉家三公子，劉玉龍的管家。
青嵐山劉家是黃道宗治下一股特殊的清流，家族底蘊傳承八百載。
雖是築基勢力，但劉氏以小眾的琴棋書畫之藝聞名，風雅之輩頻出，在整個越國都頗有名聲。
比如雲浮坊市的青嵐閣，便是坊市內最大的風月場。
劉家也是這家坊市的幕後東家之一，占了不低的分成。
「以劉家的勢力，能找到我倒也不意外。」
羅春看完信件，對方以劉家三公子的名義，邀請他明日去青嵐閣一游，將會有一場賞花大典。
字裡行間透露出賞識之意，更暗示屆時將有大機緣。
「無事不登三寶殿，看來是對我的畫作感興趣了。」羅春有自知之明，對方可不會無緣無故的跟自己攀附關係。
他對風月賞花之事興致寥寥，但人在坊中，身不由已，哪怕是鴻門宴也得也得硬著頭皮赴約。
次日清晨，坊市老位置。
羅春攤位前早早就圍滿了一群人，因材料價格上漲，不得不提高價格，每副畫在原來的基礎上提升一粒靈砂。
通俗版定價三粒，定製版則定價四粒。
此言一出，立刻有人面露不滿：
「你這畫也太貴了，不過是半靈紙所制，效果也就那樣，有這靈石，我不如去買『鱔血丹』」。
說罷便拂袖而去。
不過，人群中也有幾個人不斷叫好：
「如今坊市里什麼東西不漲價？鱔血丹雖然管用，但此畫帶來的意境，妙不可言，豈是丹藥能比的？」
「正是！這畫可以反覆觀賞，裡面的『欲』意少說也能維持半年，鱔血丹如何比得上？」
隨著幾人不斷誇讚。那些糾結猶豫的畫友，乖乖掏出靈砂，接受了漲價。
這些誇讚之人，就是羅春去散修區請的託兒。每人一粒靈砂，包時三個時辰。
這三個時辰里，他們不斷更換裝扮，忽而扮作書生，忽而裝作富家子弟，排隊造勢，營造出供不應求的假象。
三個時辰後，二十五副畫銷售一空，另接定製七個。
羅春回到客棧，盤點了一下收益。
如今小秋的精華已跟不上消耗速度，每日僅能維持在二十副畫左右，但這正好契合了原材料上漲，售價上調的趨勢。
雖然銷量降低不少，但漲價後，即便扣除託兒費用，和往日的利潤並無不同。每日在三塊靈石左右。
羅春還是較為滿意，雖然無法長期維持，但本著賺一日是一日的心思。趁著農閒期好好撈上一筆。
回頭再買上一些上好的丹藥，帶小秋回下塘村安心修煉，幾年後，再晉升至練氣中期，成為入階靈植夫，往後的修行之路也算有了盼頭。
夜色漸暗，羅春褪去青衫，換上一襲墨色華服。
酉正二刻，此刻的青嵐樓華燈初綻，雕欄畫棟，瓊樓玉宇。
「歡迎仙師駕臨青嵐閣。」
十二位身著紗裙的美人分立紅毯兩側，分成兩列，齊聲喊道。
不同的音色里裹著同樣的嬌軟。傳入耳中，讓人一陣酥麻。
「青嵐閣果然經營有方，縱然本人不好這口，也能感受到滿滿誠意。」羅春暗暗讚嘆。
入得大廳，但見數十張桃木圓桌錯落有致，雕花屏風隔出一方方雅致小築，加以奇石異草點綴，香爐中青煙裊裊，好一番瓊花玉樹的仙家景象。
一位衣著妖艷的美婦款步迎來，笑意盈盈道：
「羅公子，劉少主此刻正在接待貴客，請您先在此處聽曲稍候。」
羅春隨她行至倚欄處。
倚欄旁，三五成群的簇擁著一群群世家公子，正痴痴的盯著舞台中央。
這群公子哥，竟有不少熟面孔，多是買過他畫作的「畫友」。
戲台上，七位妙齡女子身著薄如蟬翼的紗衣，正隨著古箏聲翩翩起舞。
中央位置，有一位遮著面紗的女子，雲鬢花顏金步搖，正垂首撫著古箏，曲聲悠揚婉轉，令人心境空靈澄澈。
「這古箏是一把下品法器，曲聲意境不錯，達到了琴師學徒的水準。」羅春暗暗稱奇。
修仙百藝中，修行音律的琴師少之又少，對天賦要求非常高。
青嵐閣竟能將花魁按琴師培養，果然底蘊深厚。
隨著曲音跳動，一縷縷若有似無的曲意滲入眾人識海，潛移默化間影響著眾人感官。
倚欄旁，那一排錦袍公子看得愈發痴迷，雙目圓睜，面色潮紅，連呼吸都重了幾分。
羅春敏銳察覺，這琴聲，竟暗含一絲慾念。
他連日作畫，經過高強度的精華薰陶，早已對這絲慾念免疫。
目光清澈，直勾勾的凝視撫琴女子。
那女子似曾相識，他卻怎麼也想不起曾在何處見過。
照此趨勢，下滑恐是早晚之事。
他深知，這樣的擺攤經營並不能持續太久。
一是隨著仙門選拔大典結束，坊市人流將大大減少。
再者整個坊市其實也是個小圈子，修士來來去去就是那些人，很容易飽和。
最關鍵的是，他賣的畫並非修行必需之物，坊間替代品層出不窮，諸如楊巧倩提及的「欲」符、「鱔血丹」之類，效用相差無幾。
前期熱銷不過是圖個新鮮，熱度退去後，行情必然疲軟。
何況眼紅者眾多，每天酸言酸語的人不在少數，指不定哪天就會惹來麻煩。
想到這裡，他握了握拳，唯有儘快提升實力，方能掙脫這處處受制的困局，謀取更多資源。
坊市郊外的一片青木林中。
「主銀，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還給我帶了好吃的！小秋好開心呀！」
此時的小秋興奮的啃食著一隻半靈獸綠頭烤鴨。
「你先吃，吃完我有話對你說。」羅春目光微沉，唇角勾起一抹邪意。
少傾。
「主銀不要啊，真的一滴都沒有了！」小秋可憐巴巴的蜷縮在地底深處，瑟瑟發抖。
羅春拿著瓷瓶，返回坊市。
望著瓶內僅有的一小半粉液，他眼底掠過一絲無奈。
看來這精華並不是沒有成本。在幾次掠奪下，小秋早已似深藏後宮多年的假太監，油盡燈枯。
每日給它投餵半靈之物，精華恢復速度太慢，看來非得購置些入階獸肉不可。
這成本提升了，畫作的售價也不得不上漲。
夜深人靜，羅春沉醉於打坐修煉之中，練氣三層的瓶頸已隱隱有鬆動之兆。
良久……入定狀態的羅春感覺到陣法出現一絲波動。
屋內的「隱靈陣」顫了一顫，隨後房門上掛著一張符紙。
「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尋到了這裡。」
「我倒要看看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
羅春有些不悅，畢竟，在客棧居住，住宿費用每日兩粒靈砂，費用著實不低。
店家有責任保護修士的入住隱私，萬不能隨意泄露。
羅春招了了招手，符紙便飄到了他的手上。一張短距離傳信符。
「原來如此。」他看了看內容，不禁訝然。
來信的是劉家三公子，劉玉龍的管家。
青嵐山劉家是黃道宗治下一股特殊的清流，家族底蘊傳承八百載。
雖是築基勢力，但劉氏以小眾的琴棋書畫之藝聞名，風雅之輩頻出，在整個越國都頗有名聲。
比如雲浮坊市的青嵐閣，便是坊市內最大的風月場。
劉家也是這家坊市的幕後東家之一，占了不低的分成。
「以劉家的勢力，能找到我倒也不意外。」
羅春看完信件，對方以劉家三公子的名義，邀請他明日去青嵐閣一游，將會有一場賞花大典。
字裡行間透露出賞識之意，更暗示屆時將有大機緣。
「無事不登三寶殿，看來是對我的畫作感興趣了。」羅春有自知之明，對方可不會無緣無故的跟自己攀附關係。
他對風月賞花之事興致寥寥，但人在坊中，身不由已，哪怕是鴻門宴也得也得硬著頭皮赴約。
次日清晨，坊市老位置。
羅春攤位前早早就圍滿了一群人，因材料價格上漲，不得不提高價格，每副畫在原來的基礎上提升一粒靈砂。
通俗版定價三粒，定製版則定價四粒。
此言一出，立刻有人面露不滿：
「你這畫也太貴了，不過是半靈紙所制，效果也就那樣，有這靈石，我不如去買『鱔血丹』」。
說罷便拂袖而去。
不過，人群中也有幾個人不斷叫好：
「如今坊市里什麼東西不漲價？鱔血丹雖然管用，但此畫帶來的意境，妙不可言，豈是丹藥能比的？」
「正是！這畫可以反覆觀賞，裡面的『欲』意少說也能維持半年，鱔血丹如何比得上？」
隨著幾人不斷誇讚。那些糾結猶豫的畫友，乖乖掏出靈砂，接受了漲價。
這些誇讚之人，就是羅春去散修區請的託兒。每人一粒靈砂，包時三個時辰。
這三個時辰里，他們不斷更換裝扮，忽而扮作書生，忽而裝作富家子弟，排隊造勢，營造出供不應求的假象。
三個時辰後，二十五副畫銷售一空，另接定製七個。
羅春回到客棧，盤點了一下收益。
如今小秋的精華已跟不上消耗速度，每日僅能維持在二十副畫左右，但這正好契合了原材料上漲，售價上調的趨勢。
雖然銷量降低不少，但漲價後，即便扣除託兒費用，和往日的利潤並無不同。每日在三塊靈石左右。
羅春還是較為滿意，雖然無法長期維持，但本著賺一日是一日的心思。趁著農閒期好好撈上一筆。
回頭再買上一些上好的丹藥，帶小秋回下塘村安心修煉，幾年後，再晉升至練氣中期，成為入階靈植夫，往後的修行之路也算有了盼頭。
夜色漸暗，羅春褪去青衫，換上一襲墨色華服。
酉正二刻，此刻的青嵐樓華燈初綻，雕欄畫棟，瓊樓玉宇。
「歡迎仙師駕臨青嵐閣。」
十二位身著紗裙的美人分立紅毯兩側，分成兩列，齊聲喊道。
不同的音色里裹著同樣的嬌軟。傳入耳中，讓人一陣酥麻。
「青嵐閣果然經營有方，縱然本人不好這口，也能感受到滿滿誠意。」羅春暗暗讚嘆。
入得大廳，但見數十張桃木圓桌錯落有致，雕花屏風隔出一方方雅致小築，加以奇石異草點綴，香爐中青煙裊裊，好一番瓊花玉樹的仙家景象。
一位衣著妖艷的美婦款步迎來，笑意盈盈道：
「羅公子，劉少主此刻正在接待貴客，請您先在此處聽曲稍候。」
羅春隨她行至倚欄處。
倚欄旁，三五成群的簇擁著一群群世家公子，正痴痴的盯著舞台中央。
這群公子哥，竟有不少熟面孔，多是買過他畫作的「畫友」。
戲台上，七位妙齡女子身著薄如蟬翼的紗衣，正隨著古箏聲翩翩起舞。
中央位置，有一位遮著面紗的女子，雲鬢花顏金步搖，正垂首撫著古箏，曲聲悠揚婉轉，令人心境空靈澄澈。
「這古箏是一把下品法器，曲聲意境不錯，達到了琴師學徒的水準。」羅春暗暗稱奇。
修仙百藝中，修行音律的琴師少之又少，對天賦要求非常高。
青嵐閣竟能將花魁按琴師培養，果然底蘊深厚。
隨著曲音跳動，一縷縷若有似無的曲意滲入眾人識海，潛移默化間影響著眾人感官。
倚欄旁，那一排錦袍公子看得愈發痴迷，雙目圓睜，面色潮紅，連呼吸都重了幾分。
羅春敏銳察覺，這琴聲，竟暗含一絲慾念。
他連日作畫，經過高強度的精華薰陶，早已對這絲慾念免疫。
目光清澈，直勾勾的凝視撫琴女子。
那女子似曾相識，他卻怎麼也想不起曾在何處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