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讓我坐中間
我本來想問的，奈何田律師根本不接話茬。
很快我的注意力又落在了一萬塊錢的律師費上面。
換做以前，我肯定會吃醋嫉妒。
但這一次，我竟然無比支持。
一萬塊雖然比我高中三年的生活費都要多，但如果能夠撈出宋曉雅的話，還是很值。
雖說宋曉雅成績很差，還愛混。
但她讀的是衛校，只要能夠順利畢業，到時候家裡花點錢找點關係，在本地醫院找個護士工作想來不難。
如果要是因為這件事情留下污點，那她一輩子可就毀了。
我在派出所辦事大廳的椅子上坐了一會兒，親眼看著田律師在一位副所長的殷勤代理下帶出了宋曉雅。
看著田律師那意氣風發的樣子，我甚至萌生了高考後學法律的念頭，畢竟律師掙錢掙得快不說，還挺有社會地位的。
宋曉雅雙手插兜，儘管神情憔悴，但依舊昂著頭，像一隻驕傲的孔雀。
以前見她這副樣子，我很反感，但這一次，我似乎在她身上看到了一種別樣的美。
看著看著我的心跳不由得加速跳動，我連忙低下頭。
「怎麼，一看到我就低頭，是不是說了什麼對不起我的話？」
宋曉雅笑盈盈的朝我走來。
「沒……沒！」
我紅著臉，支支吾吾的否認著，忍不住有些心虛。
要不是田律師來得及時，我怕是真的扛不住了。
「切，你這樣子我才不信你沒有落井下石！」
「真沒有！」
我急忙否認。
宋曉雅笑了笑，冷不丁的出手，用胳膊夾住了我的腦袋。
「說不說實話？」
剎那間，我只感覺自己被柔軟包裹，呼吸間都是清香。
臉紅到了脖子根。
「說不說？」
她夾著我的腦袋，不斷用力。
儘管我已經不能呼吸，但我卻沒有想要讓她停止的意思，甚至恨不得她再用力夾緊一點。
我覺得我怕是有受虐傾向，明明她是在教訓我，但我不僅身體上歡愉，連心裡都覺得暖暖的。
這似乎是我一直渴望的……
我真的好喜歡那種感覺。
然而，身後突然傳來小媽許芷柔的聲音。
對於這聲音我簡直再熟悉不過。
許芷柔收拾打扮得妖艷，一身西裝裹著黑絲，踩著高跟鞋。
反觀胡叔，典型的農村男人的打扮。
雙手握著田律師，不斷地點頭道謝。
許芷柔看著有些憔悴的宋曉雅，想要去摸她的臉頰。
「曉雅，你沒事就好，我們回去吧。」
「得了，別那麼肉麻。」
田律師見宋曉雅一直咧著我不放手，忙上前解釋。
「宋小姐，你弟弟在派出所里並沒有說什麼不利於的證詞。」
不僅是宋曉雅就連許芷柔都有些意外的看了我一眼。
「是麼，我還以為我拆散了你跟蘇雪，你會說我不少壞話呢。」
宋曉雅笑了笑。
胡叔聞言皺了皺眉，嘴巴張了張，最後還是沒有開口。
反倒是許芷柔裝作關心的樣子，一臉好奇的問道：「曉雅，怎麼聽你這意思，不凡在學校談戀愛了？這可不行啊，很影響學習的。」
我早就習慣了許芷柔「端莊賢惠」的假模假樣，沒有說話。
結果沒成想，一旁的宋曉雅沒好氣的回懟道：「他又不是你兒子，你操心那麼多幹嘛，再說了，你不是挺希望他考不上大學的嘛。」
許芷柔雖然對她很溺愛，但不知道為什麼，宋曉雅對許芷柔並沒有好脾氣。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自己的女兒戳穿回懟，饒是許芷柔也有些尷尬。
胡叔見狀忙上前緩和道：「曉雅，你怎麼能這麼跟媽媽說話呢，我們當父母的當然是關心你們的。」
「屁話，你又不是胡叔，我需要你關心嘛。」
胡叔更是難堪至極，急忙掏出新買的玉溪散給田律師。
田律師笑呵呵的擺了擺手，「抽我的，我喜歡抽淡一點的。」
說話間拿出一盒大重九遞了一根給胡叔。
這下胡叔跟尷尬了。
田律師開了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輕鬆賺了一萬塊的緣故，竟然主動提出送我們回村。
胡叔要暈車，因此許芷柔便讓他坐前面。
我跟她們母女倆則坐到了後排。
母女倆都不願意坐中間，最後把我夾在中間了中間。
也不知道許芷柔是不是故意報復我，明明邊上還有位置就是不給我讓。
我連背都靠不上，只能緊閉雙腿，坐得筆直。
「葉不凡，你給我記住了，以後不許跟蘇雪那賤人勾勾搭搭的，你姐我還指望你考上大學，面子上有光呢！」
宋曉雅瞪著我，警告味十足。
我真的不知道，蘇雪怎麼得罪她了？
就因為她是蘇瑤的妹妹？
恨屋及烏？
「你管得著我嗎？管好自己吧。」
現在的我已經沒那麼怕她了，於是嘟囔了一句。
「我管不著你?」宋曉雅狡黠一笑，微眯著月牙般的眼角道：「也行，蘇雪跟蘇瑤那賤人長得也像，反正我打她打得很爽。」
「你有病啊！」我不滿的抗議道。
宋曉雅見我情緒激動，笑得很開心，伸手勾住了我的下巴。
「是啊，你有藥嗎？」
原本還微眯著眼睛裝睡著了的許芷柔見狀，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好半晌後眨了眨眼睛，唯恐自己看錯了。
就算宋曉雅拿轉頭蓋我腦袋她都不會如此驚訝。
但她簡直難以置信，自己的女兒剛剛竟然挑起了我的下巴。
就在她想要出聲的時候，宋曉雅接下里的動作更是讓她傻眼。
宋曉雅竟然直接抱住了我。
我原本就緊繃的身體更加筆挺了。
感受到胸膛傳來的溫柔和壓迫，我呆住了。
好半晌反應過來後，第一時間不是推開宋曉雅，而是心虛的看向了旁邊的許芷柔。
我知道她是在裝睡。
就為了故意整我，不讓我坐舒服。
當我看到許芷柔瞪大著眼珠子，一臉憤怒的樣子，我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愉悅。
那種感覺讓我至今回味無窮。
我明明已經抬起雙手準備推開宋曉雅，到最後一股報復的衝動反倒是讓我只是抓住了宋曉雅的胳膊，象徵性的推了兩下。
「你幹嘛啊？」
我覺得我現在這個樣子，像極了綠茶的許芷柔。
明明得了便宜，卻還要裝出一副委屈吃虧的樣子。
這些都是日常相處中，我從她身上學到的，只是她可能沒有想到，活學活用的我竟然用到了她的女兒身上。
「宋曉雅，你瘋了？」
許芷柔再也裝不下去，咆哮著上前，想要把她從我身上推開。
可問題是，車后座的空間就那麼大。
哪怕她整個身體都快貼上我也沒能推動。
很快我的注意力又落在了一萬塊錢的律師費上面。
換做以前，我肯定會吃醋嫉妒。
但這一次，我竟然無比支持。
一萬塊雖然比我高中三年的生活費都要多，但如果能夠撈出宋曉雅的話，還是很值。
雖說宋曉雅成績很差，還愛混。
但她讀的是衛校，只要能夠順利畢業，到時候家裡花點錢找點關係，在本地醫院找個護士工作想來不難。
如果要是因為這件事情留下污點，那她一輩子可就毀了。
我在派出所辦事大廳的椅子上坐了一會兒，親眼看著田律師在一位副所長的殷勤代理下帶出了宋曉雅。
看著田律師那意氣風發的樣子，我甚至萌生了高考後學法律的念頭，畢竟律師掙錢掙得快不說，還挺有社會地位的。
宋曉雅雙手插兜，儘管神情憔悴，但依舊昂著頭，像一隻驕傲的孔雀。
以前見她這副樣子，我很反感，但這一次，我似乎在她身上看到了一種別樣的美。
看著看著我的心跳不由得加速跳動，我連忙低下頭。
「怎麼，一看到我就低頭，是不是說了什麼對不起我的話？」
宋曉雅笑盈盈的朝我走來。
「沒……沒！」
我紅著臉，支支吾吾的否認著，忍不住有些心虛。
要不是田律師來得及時，我怕是真的扛不住了。
「切，你這樣子我才不信你沒有落井下石！」
「真沒有！」
我急忙否認。
宋曉雅笑了笑，冷不丁的出手，用胳膊夾住了我的腦袋。
「說不說實話？」
剎那間，我只感覺自己被柔軟包裹，呼吸間都是清香。
臉紅到了脖子根。
「說不說？」
她夾著我的腦袋，不斷用力。
儘管我已經不能呼吸，但我卻沒有想要讓她停止的意思，甚至恨不得她再用力夾緊一點。
我覺得我怕是有受虐傾向，明明她是在教訓我，但我不僅身體上歡愉，連心裡都覺得暖暖的。
這似乎是我一直渴望的……
我真的好喜歡那種感覺。
然而，身後突然傳來小媽許芷柔的聲音。
對於這聲音我簡直再熟悉不過。
許芷柔收拾打扮得妖艷，一身西裝裹著黑絲，踩著高跟鞋。
反觀胡叔，典型的農村男人的打扮。
雙手握著田律師，不斷地點頭道謝。
許芷柔看著有些憔悴的宋曉雅，想要去摸她的臉頰。
「曉雅，你沒事就好，我們回去吧。」
「得了，別那麼肉麻。」
田律師見宋曉雅一直咧著我不放手，忙上前解釋。
「宋小姐，你弟弟在派出所里並沒有說什麼不利於的證詞。」
不僅是宋曉雅就連許芷柔都有些意外的看了我一眼。
「是麼，我還以為我拆散了你跟蘇雪，你會說我不少壞話呢。」
宋曉雅笑了笑。
胡叔聞言皺了皺眉，嘴巴張了張，最後還是沒有開口。
反倒是許芷柔裝作關心的樣子，一臉好奇的問道：「曉雅，怎麼聽你這意思，不凡在學校談戀愛了？這可不行啊，很影響學習的。」
我早就習慣了許芷柔「端莊賢惠」的假模假樣，沒有說話。
結果沒成想，一旁的宋曉雅沒好氣的回懟道：「他又不是你兒子，你操心那麼多幹嘛，再說了，你不是挺希望他考不上大學的嘛。」
許芷柔雖然對她很溺愛，但不知道為什麼，宋曉雅對許芷柔並沒有好脾氣。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自己的女兒戳穿回懟，饒是許芷柔也有些尷尬。
胡叔見狀忙上前緩和道：「曉雅，你怎麼能這麼跟媽媽說話呢，我們當父母的當然是關心你們的。」
「屁話，你又不是胡叔，我需要你關心嘛。」
胡叔更是難堪至極，急忙掏出新買的玉溪散給田律師。
田律師笑呵呵的擺了擺手，「抽我的，我喜歡抽淡一點的。」
說話間拿出一盒大重九遞了一根給胡叔。
這下胡叔跟尷尬了。
田律師開了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輕鬆賺了一萬塊的緣故，竟然主動提出送我們回村。
胡叔要暈車，因此許芷柔便讓他坐前面。
我跟她們母女倆則坐到了後排。
母女倆都不願意坐中間，最後把我夾在中間了中間。
也不知道許芷柔是不是故意報復我，明明邊上還有位置就是不給我讓。
我連背都靠不上，只能緊閉雙腿，坐得筆直。
「葉不凡，你給我記住了，以後不許跟蘇雪那賤人勾勾搭搭的，你姐我還指望你考上大學，面子上有光呢！」
宋曉雅瞪著我，警告味十足。
我真的不知道，蘇雪怎麼得罪她了？
就因為她是蘇瑤的妹妹？
恨屋及烏？
「你管得著我嗎？管好自己吧。」
現在的我已經沒那麼怕她了，於是嘟囔了一句。
「我管不著你?」宋曉雅狡黠一笑，微眯著月牙般的眼角道：「也行，蘇雪跟蘇瑤那賤人長得也像，反正我打她打得很爽。」
「你有病啊！」我不滿的抗議道。
宋曉雅見我情緒激動，笑得很開心，伸手勾住了我的下巴。
「是啊，你有藥嗎？」
原本還微眯著眼睛裝睡著了的許芷柔見狀，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好半晌後眨了眨眼睛，唯恐自己看錯了。
就算宋曉雅拿轉頭蓋我腦袋她都不會如此驚訝。
但她簡直難以置信，自己的女兒剛剛竟然挑起了我的下巴。
就在她想要出聲的時候，宋曉雅接下里的動作更是讓她傻眼。
宋曉雅竟然直接抱住了我。
我原本就緊繃的身體更加筆挺了。
感受到胸膛傳來的溫柔和壓迫，我呆住了。
好半晌反應過來後，第一時間不是推開宋曉雅，而是心虛的看向了旁邊的許芷柔。
我知道她是在裝睡。
就為了故意整我，不讓我坐舒服。
當我看到許芷柔瞪大著眼珠子，一臉憤怒的樣子，我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愉悅。
那種感覺讓我至今回味無窮。
我明明已經抬起雙手準備推開宋曉雅，到最後一股報復的衝動反倒是讓我只是抓住了宋曉雅的胳膊，象徵性的推了兩下。
「你幹嘛啊？」
我覺得我現在這個樣子，像極了綠茶的許芷柔。
明明得了便宜，卻還要裝出一副委屈吃虧的樣子。
這些都是日常相處中，我從她身上學到的，只是她可能沒有想到，活學活用的我竟然用到了她的女兒身上。
「宋曉雅，你瘋了？」
許芷柔再也裝不下去，咆哮著上前，想要把她從我身上推開。
可問題是，車后座的空間就那麼大。
哪怕她整個身體都快貼上我也沒能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