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贖金和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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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單膝跪下,右手按在胸口。

  當劍鋒搭在肩頭,羅南閉目凝神微微低頭。

  伯爵的聲音傳來。

  「以鐵狼伯爵之名,及皇帝之名,我封你為騎士,舉劍為正義,俯首為仁義,以榮譽為盾,以信仰為矛。」

  說到這裡伯爵頓了頓,沉思了一番繼續開口。

  「你將獲得黑鴉嶺作為你的封地。」

  原本儀式十分隆重,但現在前線封爵,自然不需要太多繁雜的章程。

  羅南謝過之後起身,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爵士,我是你的俘虜,你不能將我丟在這裡,這不符合貴族禮儀。」法肯連忙追過來,抓住羅南不肯鬆手。

  羅南當然知道這小子怎麼想的。

  如果留在伯爵的營帳中,搞不好待會兒伯爵越想越氣,縱然不會殺了他,但必然會給他吃苦頭。

  回過神羅南望向伯爵。

  法肯身體不住顫抖,澀聲道:「伯爵大人,我留在您這裡確實不符合禮儀。」

  伯爵陰沉著臉瞪著法肯。

  「寫一封信,讓你的鳶尾花公爵派人來談一談。」

  法肯如蒙大赦,趕忙跑過去寫了一封信交給伯爵,等伯爵確認無誤之後朝著羅南點了點頭。

  不等羅南同意,法肯立刻催促。

  「爵士,快點走,伯爵身上有傷,需要休息,別打攪他。」

  羅南這才帶著法肯出了營帳。

  等兩人離開,埃德里克神色中流露出一些恐懼。

  「伯爵大人,將黑鴉嶺給羅南爵士作為封地,是不是不太合適,那裡……那裡有那玩意。」

  伯爵大人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聲音溫和。

  「可我現在手裡唯一能夠封出去的土地就是那一片了,放心吧,我會適當給他點補償,等拿到了法肯的贖金,多給他一點。」

  出了營帳之後公爵之子法肯驟然放鬆了不少,舒了一口氣。

  羅南回頭看了一眼法肯,有些疑惑。

  「你作為公爵之子,難道不應該學習一些可以戰鬥的職業途徑嗎,為什麼學了鑄造者或者藥劑師途徑?」

  頓了頓。

  「或者說你作為鑄造者或者藥劑師,不應該上正面戰場廝殺吧?」

  之前了解過各種職業途徑,羅南認為藥劑師或者鑄造者,以及附魔師途徑更像是輔助職業,完全無法在正面戰場殺敵,而公爵家族當然不會缺戰鬥職業途徑的戰技。

  所以公爵之子走鑄造者或者藥劑師途徑就有些奇怪,或者說學了之後不應該上戰場,這樣也就能避免被俘虜。

  法肯跟在後面,哭喪著臉。

  「我還有個哥哥,他才是家族爵位的繼承人,這種情況下我只能作為輔助哥哥的人存在,所以就學習了鑄造者,不過遺憾的是我哥哥失控死亡,那麼繼承人只能是我,作為家族繼承人,如果不上戰場,以後繼承爵位的時候下面那些封臣不一定信服。」

  原來如此。

  回到營地,現場只剩下兩名熟悉的身影,林克也不在了。

  想必不是被俘就是戰死沙場。

  「幫我照看一下我的俘虜,別讓他跑了。」

  回程的路上生怕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羅南只是練習咒語,並沒有試驗過火球術。

  現在安全了,得找個空地試一試所謂的火球術,沒辦法帶著法肯。

  「記得快點回來,別讓我等太久。」

  法肯神色擔憂催促,顯然還是害怕待會兒羅南不在,伯爵過來把他帶走。

  到了無人的地方,羅南對著一顆大腿粗細的樹木,心中冥想火球術的咒語,空空如也的掌心浮現一枚金黃色的火球,手掌甩動,金黃色的火球帶著尾焰飛出去。

  擊中大腿粗細的樹木之後木屑飛濺。

  到近前查看,大腿粗細的樹木被轟出一個大約5厘米深的淺坑,裡面有黑色燒灼的痕跡。

  「還是魔法師厲害。」

  接連轟出了五枚火球,腦海中沒有惡魔低語的聲響。

  「終於提升到了6次……」


  這更印證了之前羅南的猜想,只要戰鬥殺人,精神力的提升就會很容易。

  ……

  鳶尾花家族子嗣失蹤,鳶尾花公爵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雖然法肯是個混球,完全不像個貴族,總是給鳶尾花家族惹一些莫名其妙的麻煩,但是作為唯一的子嗣,他需要繼承鳶尾花家族,絕對不能出事。

  很快他就接到了法肯來信,之後迅速派遣首席騎士趕往西泉要塞。

  ……

  「就沒有點別的吃的嗎,總是吃這種該死的玩意,完全難以下咽。」

  面對端到面前的一碗黑麵包糊糊,法肯一個勁的抱怨。

  但羅南可沒慣著,將碗放在對方面前,也沒去管。

  老子以前比你吃的好多了,之前還不是一天吃兩頓黑糊糊,說白了還是不餓。

  沒過一會兒伯爵大人的扈從過來。

  「爵士,伯爵大人讓您帶上俘虜去營帳,鳶尾花公爵派人來了。」

  兩天時間就趕到了這裡,這位鳶尾花家族的公爵的確挺重視這位子嗣的。

  起身帶上法肯,跟著扈從到了營帳前推開帘子進去,便看到了板甲胸口鐫刻著鳶尾花圖案的一名高大男子,除此之外伯爵大人手下的剩餘的貴族也一併到場,讓營帳顯得有些擁擠。

  高大男子看了一眼法肯,確認沒有遭受虐待之後看向伯爵行禮。

  「伯爵大人,依您所言,我會儘快帶著3000金贖金,以及10000金戰場賠款前來,俘虜也會被全部釋放,公爵大人也會按照您的要求寫一封致歉信,並公開道歉。」

  鳶尾花公爵獲得了戰場上的勝利,但卻因為法肯被俘,輸掉了整場戰爭。

  又過去了兩天,伯爵手下被俘虜的士兵和貴族逐漸返回。

  高大男子也帶著幾個箱子和一封公爵手書的道歉信前來,將公爵之子法肯帶走。

  3000金的個人贖金,伯爵拿走了一半,埃德里克爵士在剩下的一半當中抽走一半,最終落到羅南手中的金額750金幣,伯爵最終又拿出100金幣對羅南說是獎賞,實則是補償。

  而那把金屬矛和寶劍,還有那匹價值超過數百金的公爵之子戰馬作為戰利品被羅南收入囊中。

  總結起來此次戰爭收穫頗豐,完全超過了預期。

  戰爭結束之後眾人原地解散,開始各自返回。

  羅南和埃德里克爵士同路,得先回去一趟,處置掉那裡的土地和財產,然後再去黑鴉領。

  「埃德里克爵士,我想從您那裡贖走哥布倫,需要多少錢?」回程途中羅南沉默了許久,心中忐忑開口。

  自己答應過哥布倫,走的時候會帶著他,現在直接開口,不知道埃德里克會不會因為自己剛獲得了一大筆贖金而獅子大開口。

  埃德里克看了看羅南馬背上幾個鼓囊囊的金幣袋子。

  「你願意出多少?」

  羅南看到對方的舉動之後大方回應。

  「他是我的朋友,在我這裡是無價之寶,如果您打算開一個天價的話,我也不會猶豫,不過您會多一個仇人。」

  埃德里克打馬跑到前面,又調轉馬頭,莞爾一笑。

  「聰明人不會因為一個農奴結交一名仇人,我更願意收穫一段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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