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入洞天
第203章 入洞天
取出紫玉蒲團。
江澈在山腹石台中靜坐調息半日，澄淨心神。
這才鄭重單手掐訣。
身後靈潭道基徐徐展開。
江澈注目靈潭之水，由於在胡家之際，大多遠離金頂山莊中心，導致修為被拖延了半載有餘。
時至今日。
潭中之水仍舊不滿四丈。
距代表破階築基後期的六丈靈潭差之甚遠。
江澈心緒平靜。
暫不為此憂心，轉而在靈潭道基內搜尋胡家地底血河內所獲石中火的蹤跡。
果不其然。
神物自晦。
石中火作為靈寶印記，似乎天然有躲避神識探查之能，
當初在金頂山下。
若非江澈剛好卡在第一次異動發生，血潮退卻，石中火因此有所波動的時間入內搜索，恐怕即便神識運轉至極限，也難察覺石中火的蹤跡。
江澈不再強硬搜尋。
轉而閉目催動法力。
少頃。
石中火竟自己在靈潭道基內顯露行跡，在法力引導下，躍出至江澈手中。
江澈手這塊赤紅色的礦石。
脫離了金頂山下嚴苛危險的壞境，也無莫行雲等修士棲身在側，他終於得以仔細觀察眼前這樁難得的三品機緣。
直到此刻。
江澈才發覺。
這枚礦石其實並非赤紅色澤。
而是通體呈黃銅質感。
導致他此前產生誤判的，是血河下血水充盈的環境，以及石中火本身的某些特質。
江澈單手掐出一法訣。
指尖在身側輕輕一晃。
地下洞府中，以江澈為中心，四面有水汽源源不斷匯聚而來，最終形成一水波漩渦，覆蓋在石中火表面。
如此洗滌片刻。
石中火外表沾染的暗紅血漿被清洗一空。
暴露出其下的黃銅色。
而在黃銅石塊之中，單薄石壁的包裹下，正有一簇火苗在石塊中靜謐的燃燒。
由於被石壁隔絕了外界的侵擾，
火苗幾乎沒有搖曳閃動的跡象，穩定地透出血紅色的怪異光暈。
穿過石壁。
將黃銅石塊染上一點淡紅。
「難怪其名為石中火。」
江澈隔著石壁，在掌心，依稀能感應到其中火苗散發的磅礴氣機。
黃銅石塊只是必不可少的容器。
裡面的火苗才是石中火的本體。
江澈深吸一口氣，稍稍調動靈潭之水，嘗試在石中火內灌注了一點法力。
火光輕搖。
光暈隨著法力注入，稍稍擴大。
映照在玉衡山山腹的石台上，留下一大片陰影。
陰影灰濛濛的。
大致成近圓。
隨著石中火持續的燃燒，陰影表面開始出現一點波光鱗的跡象。
血紅色光暈自其中透出。
陰影徐徐消退。
像是隔著一面清澈至極的水鏡，在陰影褪去後，江澈在輕輕晃動的水波後，看到另一處和玉衡山山腹內截然不同的地界。
彼處似乎是一處石窟。
能直接看到的面積並不大。
隔著水鏡，可以確定其中兩面環繞著深褐色岩石。
岩縫間，有濃稠的血漿淌過。
環境說不上好壞，但一眼看去，極為單調。
江澈回憶當初在宗門前輩帶領下，前往血髓礦道的經歷，以及此前取得石中火後，腦海中所得名錄，不由猜測道。
「這面水鏡背後通往的，或許就是宗門赤砂靈源洞天？」
江澈眉斟酌少頃。
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靈石，朝著水鏡的方向丟過去。
靈石乾脆利落的穿過水鏡，激起一陣波紋，隨後落在鏡後石窟的地面上，彈起一個弧度，然後緩緩滾動了一段距離。
但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江澈心下暗自思。
這石中火作為洞天相生靈寶的印記，似乎能打開一個通道。
通道的對面，應該就是位於宗門的赤砂靈源洞天。
江澈遲疑片刻。
從儲物袋中取出得自玉泉觀谷康的燎原扇，將堅硬扇骨抵在小臂稍高處，隨時做好斷臂後服用丹藥的準備。
試探性地將左手遞進水鏡內。
隨著手臂向前推進。
水鏡對面自然出現江澈手臂的影像，並且不論是握拳還是攤開掌心，都可一一對應。
石窟中獨特的氣息感受，也順著手臂被江澈所感知。
江澈吐出一口濁氣。
收起燎原扇，一步邁出。
像是穿過一片無有介質的陰影，江澈沒有明顯的不適，直接出現在石中火引動出現的石窟內。
回身看去。
水鏡對面的景色已經變成了玉衡山山腹石台。
果然是一條通道。
一條通往宗門赤砂靈源洞天的通道，
江澈稍稍吸入石窟內略帶著刺激感的血氣，此間石窟雖然面積比預想的要狹小許多，不過五丈見方，但其中靈氣的濃度卻超越了江澈此前停留的所有地方。
令他回想起當初在血髓礦道深處的感覺。
不過相比彼處。
此間濃郁的靈氣和血毒斑駁交雜在一處，凝為實質，沿著石窟岩縫淌下。
勝去何止數十倍。
這種感覺，是宗門內赤砂靈源洞天無疑了。
而且，絕非是像血髓礦道一樣，位於赤砂靈源洞天的外圍區域。
這種靈氣濃度。
即便是供應金丹後期大修士的修行，也綽綽有餘。
或許已經極為接近洞天中心地帶。
江澈心神不由為之動搖。
曾幾何時。
他在二十歲前晉升鍊氣後期，還得正好撞上嚴長老鬥爭失勢，才有機會於血髓礦道內修行一月如今，卻能肆意地出現在赤砂靈源洞天如此核心的區域。
江澈緩緩深吸一口氣。
依據身側靈氣的濃度估計。
倘若不考慮血毒對身體的影響，呆在這間石窟內的修行效率，每時每刻都要相當於他過去在五行調和符助益下，服下萬木丹時。
殊為可怖。
江澈按捺住立刻盤膝坐下，嘗試煉化法力的衝動。
在石窟內來回步。
五丈大小的石窟，兩側皆是岩壁和岩縫間流淌的赤紅漿液，前後則被濃郁的黑霧籠罩，隔斷空間。
立在黑霧前。
江澈心裡猜測，若能穿過黑霧，不知道對面會是什麼情景。
是否會抵達赤砂靈源洞天的其他位置。
甚至通過在洞天內移動。
直接到達血髓礦道，跨越萬里之遙，瞬息間返回枯心宗山門？
站在原地斟酌片刻。
江澈從儲物袋中取出過去和濟堂供奉曹霆所遺符器，離火環，向著面前黑霧遞出去。
離火環毫無阻礙穿過黑霧。
但不等江澈為之興奮。
手中法器進入黑霧的部分，已經脫離了他神識的感知，就像是完全不存在了一般。
連帶著黑霧裡的空間，也恍若不存。
江澈驟然將離火環抽出。
沒有想像中的阻礙，一如此前的順暢。
就好像那只是普通的霧氣一般。
端詳手中進過一趟黑霧的離火環，法器表面出現少許透明的斑塊，但在遠離黑霧後就開始快速復原，沒多久就恢復原狀。
江澈心中思量。
這黑霧似乎並非某種強硬的禁制。
只要能抵擋得住這種感知上的侵蝕，也許就能在黑霧中行走。
但對眼前的他來說，這些就還為時尚早了。
江澈往後退了幾步。
遠離黑霧存在的區域。
既然已經確定，目前石中火籠罩的區域只有這五丈方圓。
那麼是時候嘗試在其中修行。
判斷洞天內對築基修為增長的增益效果，以及血毒的影響了。
紫玉蒲團在水鏡對面。
江澈沒有離開去取的意思，就地於一處石台上坐下，開始嘗試運轉槐心固基決，煉化法力。
沒有使用多餘的符篆、丹藥等物輔助。
僅靠著自身境界和肉身強度，
約莫一刻鐘後。
江澈就徐徐睜開雙眼。
「煉化法力的速度和此前預料相差仿佛，十分可觀，但同時血煞惡氛的壓力也是極大，一刻鐘便已經逼近極限。」
江澈起身。
挽起袍袖，目光掠過裸露在外的小臂肌膚。
已經有些微紅斑泛起的趨勢。
這次進入洞天石窟。
並非是第一時間就開始修行，還花了一些時間探查周圍環境。
因此一刻鐘未必是準確的時間。
但至多也就再能翻一兩倍。
江澈心念既定，步至水鏡的位置，一步邁出，穿過通道。
周身壓力瞬時大減。
一步之差。
江澈已經重回玉衡山山腹的石台上。
回身看向石中火火光搖曳，映照出的水鏡，依然安穩地佇立在彼處。
江澈心裡因此有數。
這段能停留在洞天內的時間短暫。
是由於其自身的承受能力。
而非是石中火本身到達了極限。
在山腹石台上找到紫玉蒲團，江澈施施然坐下，將手一招，法力催動下，石中火映出的水鏡徐徐關閉。
黃銅石塊也重新落入其掌心中。
江澈法力周轉。
化解體內殘留血毒。
心裡則思量方才對石中火做出的嘗試。
目前已知的，這道三品機緣的功用有二。
其一，由於其容納了赤砂靈源洞天內血河的特性，對地層下地脈地氣、靈脈等的流動，有非同一般的感知。
其二，石中火注入法力，可以打開一面形似水鏡的通道。
穿過通道，通往的石窟。
應該是宗門所有的赤砂靈源洞天，其中靈氣和血毒的充盈程度都要遠超尋常地域。
除此之外。
江澈還有頗多想要進一步嘗試的內容。
譬如如果在進入洞天后，解除石中火，會發生何事。
以及其餘物件是否可以單獨存在於洞天之內。
不一而足。
取出紫玉蒲團。
江澈在山腹石台中靜坐調息半日，澄淨心神。
這才鄭重單手掐訣。
身後靈潭道基徐徐展開。
江澈注目靈潭之水，由於在胡家之際，大多遠離金頂山莊中心，導致修為被拖延了半載有餘。
時至今日。
潭中之水仍舊不滿四丈。
距代表破階築基後期的六丈靈潭差之甚遠。
江澈心緒平靜。
暫不為此憂心，轉而在靈潭道基內搜尋胡家地底血河內所獲石中火的蹤跡。
果不其然。
神物自晦。
石中火作為靈寶印記，似乎天然有躲避神識探查之能，
當初在金頂山下。
若非江澈剛好卡在第一次異動發生，血潮退卻，石中火因此有所波動的時間入內搜索，恐怕即便神識運轉至極限，也難察覺石中火的蹤跡。
江澈不再強硬搜尋。
轉而閉目催動法力。
少頃。
石中火竟自己在靈潭道基內顯露行跡，在法力引導下，躍出至江澈手中。
江澈手這塊赤紅色的礦石。
脫離了金頂山下嚴苛危險的壞境，也無莫行雲等修士棲身在側，他終於得以仔細觀察眼前這樁難得的三品機緣。
直到此刻。
江澈才發覺。
這枚礦石其實並非赤紅色澤。
而是通體呈黃銅質感。
導致他此前產生誤判的，是血河下血水充盈的環境，以及石中火本身的某些特質。
江澈單手掐出一法訣。
指尖在身側輕輕一晃。
地下洞府中，以江澈為中心，四面有水汽源源不斷匯聚而來，最終形成一水波漩渦，覆蓋在石中火表面。
如此洗滌片刻。
石中火外表沾染的暗紅血漿被清洗一空。
暴露出其下的黃銅色。
而在黃銅石塊之中，單薄石壁的包裹下，正有一簇火苗在石塊中靜謐的燃燒。
由於被石壁隔絕了外界的侵擾，
火苗幾乎沒有搖曳閃動的跡象，穩定地透出血紅色的怪異光暈。
穿過石壁。
將黃銅石塊染上一點淡紅。
「難怪其名為石中火。」
江澈隔著石壁，在掌心，依稀能感應到其中火苗散發的磅礴氣機。
黃銅石塊只是必不可少的容器。
裡面的火苗才是石中火的本體。
江澈深吸一口氣，稍稍調動靈潭之水，嘗試在石中火內灌注了一點法力。
火光輕搖。
光暈隨著法力注入，稍稍擴大。
映照在玉衡山山腹的石台上，留下一大片陰影。
陰影灰濛濛的。
大致成近圓。
隨著石中火持續的燃燒，陰影表面開始出現一點波光鱗的跡象。
血紅色光暈自其中透出。
陰影徐徐消退。
像是隔著一面清澈至極的水鏡，在陰影褪去後，江澈在輕輕晃動的水波後，看到另一處和玉衡山山腹內截然不同的地界。
彼處似乎是一處石窟。
能直接看到的面積並不大。
隔著水鏡，可以確定其中兩面環繞著深褐色岩石。
岩縫間，有濃稠的血漿淌過。
環境說不上好壞，但一眼看去，極為單調。
江澈回憶當初在宗門前輩帶領下，前往血髓礦道的經歷，以及此前取得石中火後，腦海中所得名錄，不由猜測道。
「這面水鏡背後通往的，或許就是宗門赤砂靈源洞天？」
江澈眉斟酌少頃。
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靈石，朝著水鏡的方向丟過去。
靈石乾脆利落的穿過水鏡，激起一陣波紋，隨後落在鏡後石窟的地面上，彈起一個弧度，然後緩緩滾動了一段距離。
但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江澈心下暗自思。
這石中火作為洞天相生靈寶的印記，似乎能打開一個通道。
通道的對面，應該就是位於宗門的赤砂靈源洞天。
江澈遲疑片刻。
從儲物袋中取出得自玉泉觀谷康的燎原扇，將堅硬扇骨抵在小臂稍高處，隨時做好斷臂後服用丹藥的準備。
試探性地將左手遞進水鏡內。
隨著手臂向前推進。
水鏡對面自然出現江澈手臂的影像，並且不論是握拳還是攤開掌心，都可一一對應。
石窟中獨特的氣息感受，也順著手臂被江澈所感知。
江澈吐出一口濁氣。
收起燎原扇，一步邁出。
像是穿過一片無有介質的陰影，江澈沒有明顯的不適，直接出現在石中火引動出現的石窟內。
回身看去。
水鏡對面的景色已經變成了玉衡山山腹石台。
果然是一條通道。
一條通往宗門赤砂靈源洞天的通道，
江澈稍稍吸入石窟內略帶著刺激感的血氣，此間石窟雖然面積比預想的要狹小許多，不過五丈見方，但其中靈氣的濃度卻超越了江澈此前停留的所有地方。
令他回想起當初在血髓礦道深處的感覺。
不過相比彼處。
此間濃郁的靈氣和血毒斑駁交雜在一處，凝為實質，沿著石窟岩縫淌下。
勝去何止數十倍。
這種感覺，是宗門內赤砂靈源洞天無疑了。
而且，絕非是像血髓礦道一樣，位於赤砂靈源洞天的外圍區域。
這種靈氣濃度。
即便是供應金丹後期大修士的修行，也綽綽有餘。
或許已經極為接近洞天中心地帶。
江澈心神不由為之動搖。
曾幾何時。
他在二十歲前晉升鍊氣後期，還得正好撞上嚴長老鬥爭失勢，才有機會於血髓礦道內修行一月如今，卻能肆意地出現在赤砂靈源洞天如此核心的區域。
江澈緩緩深吸一口氣。
依據身側靈氣的濃度估計。
倘若不考慮血毒對身體的影響，呆在這間石窟內的修行效率，每時每刻都要相當於他過去在五行調和符助益下，服下萬木丹時。
殊為可怖。
江澈按捺住立刻盤膝坐下，嘗試煉化法力的衝動。
在石窟內來回步。
五丈大小的石窟，兩側皆是岩壁和岩縫間流淌的赤紅漿液，前後則被濃郁的黑霧籠罩，隔斷空間。
立在黑霧前。
江澈心裡猜測，若能穿過黑霧，不知道對面會是什麼情景。
是否會抵達赤砂靈源洞天的其他位置。
甚至通過在洞天內移動。
直接到達血髓礦道，跨越萬里之遙，瞬息間返回枯心宗山門？
站在原地斟酌片刻。
江澈從儲物袋中取出過去和濟堂供奉曹霆所遺符器，離火環，向著面前黑霧遞出去。
離火環毫無阻礙穿過黑霧。
但不等江澈為之興奮。
手中法器進入黑霧的部分，已經脫離了他神識的感知，就像是完全不存在了一般。
連帶著黑霧裡的空間，也恍若不存。
江澈驟然將離火環抽出。
沒有想像中的阻礙，一如此前的順暢。
就好像那只是普通的霧氣一般。
端詳手中進過一趟黑霧的離火環，法器表面出現少許透明的斑塊，但在遠離黑霧後就開始快速復原，沒多久就恢復原狀。
江澈心中思量。
這黑霧似乎並非某種強硬的禁制。
只要能抵擋得住這種感知上的侵蝕，也許就能在黑霧中行走。
但對眼前的他來說，這些就還為時尚早了。
江澈往後退了幾步。
遠離黑霧存在的區域。
既然已經確定，目前石中火籠罩的區域只有這五丈方圓。
那麼是時候嘗試在其中修行。
判斷洞天內對築基修為增長的增益效果，以及血毒的影響了。
紫玉蒲團在水鏡對面。
江澈沒有離開去取的意思，就地於一處石台上坐下，開始嘗試運轉槐心固基決，煉化法力。
沒有使用多餘的符篆、丹藥等物輔助。
僅靠著自身境界和肉身強度，
約莫一刻鐘後。
江澈就徐徐睜開雙眼。
「煉化法力的速度和此前預料相差仿佛，十分可觀，但同時血煞惡氛的壓力也是極大，一刻鐘便已經逼近極限。」
江澈起身。
挽起袍袖，目光掠過裸露在外的小臂肌膚。
已經有些微紅斑泛起的趨勢。
這次進入洞天石窟。
並非是第一時間就開始修行，還花了一些時間探查周圍環境。
因此一刻鐘未必是準確的時間。
但至多也就再能翻一兩倍。
江澈心念既定，步至水鏡的位置，一步邁出，穿過通道。
周身壓力瞬時大減。
一步之差。
江澈已經重回玉衡山山腹的石台上。
回身看向石中火火光搖曳，映照出的水鏡，依然安穩地佇立在彼處。
江澈心裡因此有數。
這段能停留在洞天內的時間短暫。
是由於其自身的承受能力。
而非是石中火本身到達了極限。
在山腹石台上找到紫玉蒲團，江澈施施然坐下，將手一招，法力催動下，石中火映出的水鏡徐徐關閉。
黃銅石塊也重新落入其掌心中。
江澈法力周轉。
化解體內殘留血毒。
心裡則思量方才對石中火做出的嘗試。
目前已知的，這道三品機緣的功用有二。
其一，由於其容納了赤砂靈源洞天內血河的特性，對地層下地脈地氣、靈脈等的流動，有非同一般的感知。
其二，石中火注入法力，可以打開一面形似水鏡的通道。
穿過通道，通往的石窟。
應該是宗門所有的赤砂靈源洞天，其中靈氣和血毒的充盈程度都要遠超尋常地域。
除此之外。
江澈還有頗多想要進一步嘗試的內容。
譬如如果在進入洞天后，解除石中火，會發生何事。
以及其餘物件是否可以單獨存在於洞天之內。
不一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