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再度離城
第202章 再度離城
胡炎風不敢耽擱。
當即從懷中取出莫行雲所煉丹藥，遞到胡松岳手中。
胡家家主坐在靈石礦道內。
神情複雜。
用拇指輕輕摩了幾遍湛藍藥瓶外和濟堂的印戳，嘴唇蠕動，百感交集。
「不成想，最後指望的還是和濟堂。」
說罷。
胡松岳徑直從湛藍藥瓶中倒出一顆劣化清蘊丹，在胡炎風的驚呼聲中，也不在乎是否被混雜了毒素，仰頭就扔入口中。
「家主，怎可如此以身犯險———.」
胡炎風欲言又止。
雖說和濟堂一向口碑不錯，不太可能在丹藥中混雜劇毒。
但新煉丹藥，直接由家主試藥，還是略有不妥。
胡松岳滿不在乎地擺手道。
「近年來血河對靈脈的侵襲一日重過一日。
今日我胡家先折損一名築基修士，後又生出曙光來，大起大落，柳暗花明不外如是。
若天要我胡家族滅。
也不必在一顆小小丹藥上使勁。」
聽聞此言。
胡炎風也不再開口勸解，兩人一起等待劣化清蘊丹的藥效。
數息的功夫。
胡松岳有些驚喜地抬起頭。
猶自不信地，內視己身，檢索數遍，才痴痴肯定道：「有用——有用！」
祛毒丹成。
意味著在血河日漸衰微的當下。
胡家修士的修行不再會受到血煞侵襲的困擾。
且只要有充足的丹藥，在血河徹底消失前的這十載左右，胡家還可能得到更大的好處。
胡家有救了。
趕路日久。
恰在天色將將陰沉時。
莫行雲所駕六葉蓮台接近了臨川府城的禁空範圍。
落下飛行法器。
江澈三人出示和濟堂木牌。
從臨川府城城門，一路暢通無阻通過內城的阻隔，重歸城中和濟堂大宅。
接到夥計通報。
劉掌柜衣衫不整匆匆從後宅奔出，趕往迎接。
莫行雲吩咐之下。
林游裴作為煉丹弟子先行帶著滿載煉丹所用丹爐、藥植等物的儲物器具下去安頓。
自己則跟著江澈劉掌柜一起穿過廳堂，步入書房。
足絮絮叻叻一個時辰。
莫行雲終於意猶未盡地抱怨完胡家金頂山莊內的諸多悽慘遭遇。
被江澈和劉掌柜二人送走。
待莫行雲走遠。
背影消失無蹤後。
江澈立在劉掌柜書房門口，看著劉掌柜還在努力伸長脖子打量，不動聲色地在書房周邊布下數張隔絕符篆。
「剛才莫丹師所說，掌柜的都聽清楚了？」
聽到江澈開口。
劉掌柜猛然一驚，回過頭來。
看著江澈面帶微笑的樣子，脊背不由挺直了一些，知道莫行雲走後，下面才是江澈真正吩咐的事情。
「東家指的是？」
江澈背負雙手，重新走回書房內。
「剛才莫丹師在時，我說的話你聽聽就好。
莫行雲給出的清蘊丹丹方得煉，而且還要加緊煉，但是如果胡家之後來求丹，卻不要急著給出去。」
眼看江澈回到書房坐好。
劉掌柜忙不迭地一起退回，關上門扉時候，目光往四面張望了一遍，又用神識掃了掃。
這才安心坐下。
一邊給江澈湖上一壺新茶，一邊道。
「那依東家想法，什麼時候給出去的合適？」
江澈微笑道：「之後，我還會再離城一次，不論胡家催得多急，來的是誰，開的什麼價碼，都先等我回來。」
在江澈設想中。
由於石中火被取走。
金頂山下的二階靈脈應該能重新占上風。
在靈脈成為主導地位，並徹底驅逐殘餘血河的這十餘載時間內，胡家修士想要繼續修行甚至更進一步，祛毒丹藥是必備之物。
或許能以此從胡家那換到些意想不到的東西。
劉掌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沒有出言詢問江澈再度離城的去向。
江澈這裡叮囑完劣化清蘊丹丹方一事，按慣例又問起此前吩咐給劉掌柜的玉泉觀靈脈。
沒有出乎江澈意料。
劉掌柜羞慚道：「尚無拿得出手的結果。」
這不奇怪。
江澈在金頂山莊盤桓時間不足一載。
在修行界，一載光陰能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少太少。
更何況，若以莫行雲原先所居纏絲潤中水流出現改變算起，玉泉觀某一處靈脈出現衰落的跡象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但這種衰落卻遲遲沒有反應到玉泉觀所出靈石等資源的多少上。
江澈猜測。
或許玉泉觀尋到某樣不為人知的手段，可以延緩靈脈枯竭的速度。
藉此維持表面的穩定。
念及此處。
江澈還回憶起過往不少年前，因為臨川府內秘境即將出世，玉泉觀與千崖洞鬧出的那一場大亂亂戰期間，玉泉觀選擇的不少襲擊對象，都是產業豐富的修行家族。
其中甚至包括藏金穀米家。
這樣跟千崖洞薛真人關係匪淺的家族。
如果玉泉觀在臨川府城外的某條靈脈出現枯竭跡象，在那時就已經發生，玉泉觀選擇襲擊這些家族，會不會有另外的考慮？
江澈打算有餘裕時。
可以嘗試去打聽，甚至在現場附近勘測一番。
也算是有點探查的方向了。
江澈放下手中茶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劉掌柜。
自從他希望打探的消息越來越隱秘。
逐漸超出和濟堂在生意上的常規情報渠道，劉掌柜給出的反饋就開始越來越慢。
但江澈知道這也不怪劉掌柜和濟堂說到底，還是一間經營丹藥靈植的藥鋪。
而非是枯心宗紮根在攬天閣疆域上的情報機構。
若想指望和濟堂在臨川府境內，能無事不曉，纖毫畢現，也不是區區幾個築基修士能辦到的。
指節在書桌上輕輕一擊。
江澈站起身子。
「靈脈一事既然還沒有結果，那就先不急，把眼前祛毒丹的事情辦好。」
說罷，就要準備推開門扉。
抽身離開。
回憶江澈剛才的目光，劉掌柜心中不安，站起身趕在江澈推門前道。
「雖然玉泉觀的事情尚無定論。
但此前東家吩附下的另一件事卻有了結果。」
江澈停手，回身道：「噢，何事？」
劉掌柜快走幾步，從懷裡取出一個儲物袋，遞到江澈手中。
「這是東家之前吩附的二階開慧妖獸的獸皮，在千崖洞坊市內搜集日久，有些收穫。」
江澈驚奇接過。
神識探入其中，稍微一掃，嘴角露出喜意來，滿意道。
「幹得不錯。」
僅涉及坊市採買一類，對方做事還是妥帖的。
劉掌柜心下一松。
主動上前推門，送江澈離開。
和劉掌柜告辭。
江澈步行在和濟堂宅中廊道上先後經過莫行雲和劉掌柜的商討交談，時間不過推移了不足兩個時辰。
正值亥時。
天色比方才進城時更深。
江澈一路走回和濟堂內棲身的小院，將小院的陣法全面開啟，又以數張符篆補充，形成符陣，
確保萬無一失。
最後在外留下正有人於此間閉關的訊息。
這才放心地催動蜃樓佩。
在繚繞水霧的遮掩下，徹底隱蔽身形，往和濟堂外緩緩步而去。
原路離開臨川府城。
在脫離府城禁空範圍後，江澈仍舊多步行了一段。
直到越過一處密林。
才在林中四下無人處散去蜃樓佩的偽裝。
片刻後。
一道清輝劍光氣息淡薄，幾不可查。
遙遙往玉衡山上飛去。
臨川府。
玉衡山。
許久未至，這次重返故地。
江澈在玉衡山上發現了少許修士活動的蹤跡，但嘗試追索後，沒有進入青瘴林範圍，或與他所留洞府有關的跡象。
略微放心。
「青瘴林更多是用於預警。
要確保洞府安全，隔絕內外，最好還是能有一道可靠的陣法。」
江澈想起當初為了獲得天道築基所用靈物。
赤霄陽露。
他曾駐紮在黑曲山數載。
期間，為了追索方家修士出沒的行蹤，殷師兄曾短暫離開黑曲山，讓江澈一人藏身於狐火谷內彼時，有大師兄所布流火匿形陣。
即便修為僅在鍊氣期，也不懼紀家築基修士或其餘流寇修士的侵擾。
安全感十足。
想要獲得滿意陣法。
一般而言有兩條路。
其一，是尋相應陣法師購買、定製陣法對應的陣盤、陣旗等布陣之物。
好處是方便快捷。
只要能找到滿意的陣法師，付出足夠的靈石或代價即可。
缺點是失之機變應對，難以做到因時因地制宜。
一般像修行家族的護族大陣，和濟堂外布置的聚靈陣等，這樣固定地點的陣法，都會採取這條路子。
其二，是自己鑽研陣道。
可以彌補上面的缺點，只要布陣器具材料充足，陣師技藝足夠。
在不同地點布下的陣法都可以做到嚴絲合縫，恰如其分。
但卻不免要為此耗費大量時間。
且陣法傳承，甚至比煉丹傳承還要少見。
江澈舉步踏入青瘴林包圍下的洞府。
神識掃過洞府內此前留下的諸多物件，江澈卻沒有要挪動觸碰它們的意思。
腳步輕盈。
繞過洞中陳設，徑直尋到洞府深處的一扇暗門。
通過暗門一路往下。
江澈來到過去藉助地底濁氣祭練菩薩身戶愧的所在。
如今因為地脈變遷的緣故。
地底濁氣已經徹底乾涸，這裡的壞境也變得適合普通修士修行。
胡炎風不敢耽擱。
當即從懷中取出莫行雲所煉丹藥，遞到胡松岳手中。
胡家家主坐在靈石礦道內。
神情複雜。
用拇指輕輕摩了幾遍湛藍藥瓶外和濟堂的印戳，嘴唇蠕動，百感交集。
「不成想，最後指望的還是和濟堂。」
說罷。
胡松岳徑直從湛藍藥瓶中倒出一顆劣化清蘊丹，在胡炎風的驚呼聲中，也不在乎是否被混雜了毒素，仰頭就扔入口中。
「家主，怎可如此以身犯險———.」
胡炎風欲言又止。
雖說和濟堂一向口碑不錯，不太可能在丹藥中混雜劇毒。
但新煉丹藥，直接由家主試藥，還是略有不妥。
胡松岳滿不在乎地擺手道。
「近年來血河對靈脈的侵襲一日重過一日。
今日我胡家先折損一名築基修士，後又生出曙光來，大起大落，柳暗花明不外如是。
若天要我胡家族滅。
也不必在一顆小小丹藥上使勁。」
聽聞此言。
胡炎風也不再開口勸解，兩人一起等待劣化清蘊丹的藥效。
數息的功夫。
胡松岳有些驚喜地抬起頭。
猶自不信地，內視己身，檢索數遍，才痴痴肯定道：「有用——有用！」
祛毒丹成。
意味著在血河日漸衰微的當下。
胡家修士的修行不再會受到血煞侵襲的困擾。
且只要有充足的丹藥，在血河徹底消失前的這十載左右，胡家還可能得到更大的好處。
胡家有救了。
趕路日久。
恰在天色將將陰沉時。
莫行雲所駕六葉蓮台接近了臨川府城的禁空範圍。
落下飛行法器。
江澈三人出示和濟堂木牌。
從臨川府城城門，一路暢通無阻通過內城的阻隔，重歸城中和濟堂大宅。
接到夥計通報。
劉掌柜衣衫不整匆匆從後宅奔出，趕往迎接。
莫行雲吩咐之下。
林游裴作為煉丹弟子先行帶著滿載煉丹所用丹爐、藥植等物的儲物器具下去安頓。
自己則跟著江澈劉掌柜一起穿過廳堂，步入書房。
足絮絮叻叻一個時辰。
莫行雲終於意猶未盡地抱怨完胡家金頂山莊內的諸多悽慘遭遇。
被江澈和劉掌柜二人送走。
待莫行雲走遠。
背影消失無蹤後。
江澈立在劉掌柜書房門口，看著劉掌柜還在努力伸長脖子打量，不動聲色地在書房周邊布下數張隔絕符篆。
「剛才莫丹師所說，掌柜的都聽清楚了？」
聽到江澈開口。
劉掌柜猛然一驚，回過頭來。
看著江澈面帶微笑的樣子，脊背不由挺直了一些，知道莫行雲走後，下面才是江澈真正吩咐的事情。
「東家指的是？」
江澈背負雙手，重新走回書房內。
「剛才莫丹師在時，我說的話你聽聽就好。
莫行雲給出的清蘊丹丹方得煉，而且還要加緊煉，但是如果胡家之後來求丹，卻不要急著給出去。」
眼看江澈回到書房坐好。
劉掌柜忙不迭地一起退回，關上門扉時候，目光往四面張望了一遍，又用神識掃了掃。
這才安心坐下。
一邊給江澈湖上一壺新茶，一邊道。
「那依東家想法，什麼時候給出去的合適？」
江澈微笑道：「之後，我還會再離城一次，不論胡家催得多急，來的是誰，開的什麼價碼，都先等我回來。」
在江澈設想中。
由於石中火被取走。
金頂山下的二階靈脈應該能重新占上風。
在靈脈成為主導地位，並徹底驅逐殘餘血河的這十餘載時間內，胡家修士想要繼續修行甚至更進一步，祛毒丹藥是必備之物。
或許能以此從胡家那換到些意想不到的東西。
劉掌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沒有出言詢問江澈再度離城的去向。
江澈這裡叮囑完劣化清蘊丹丹方一事，按慣例又問起此前吩咐給劉掌柜的玉泉觀靈脈。
沒有出乎江澈意料。
劉掌柜羞慚道：「尚無拿得出手的結果。」
這不奇怪。
江澈在金頂山莊盤桓時間不足一載。
在修行界，一載光陰能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少太少。
更何況，若以莫行雲原先所居纏絲潤中水流出現改變算起，玉泉觀某一處靈脈出現衰落的跡象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但這種衰落卻遲遲沒有反應到玉泉觀所出靈石等資源的多少上。
江澈猜測。
或許玉泉觀尋到某樣不為人知的手段，可以延緩靈脈枯竭的速度。
藉此維持表面的穩定。
念及此處。
江澈還回憶起過往不少年前，因為臨川府內秘境即將出世，玉泉觀與千崖洞鬧出的那一場大亂亂戰期間，玉泉觀選擇的不少襲擊對象，都是產業豐富的修行家族。
其中甚至包括藏金穀米家。
這樣跟千崖洞薛真人關係匪淺的家族。
如果玉泉觀在臨川府城外的某條靈脈出現枯竭跡象，在那時就已經發生，玉泉觀選擇襲擊這些家族，會不會有另外的考慮？
江澈打算有餘裕時。
可以嘗試去打聽，甚至在現場附近勘測一番。
也算是有點探查的方向了。
江澈放下手中茶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劉掌柜。
自從他希望打探的消息越來越隱秘。
逐漸超出和濟堂在生意上的常規情報渠道，劉掌柜給出的反饋就開始越來越慢。
但江澈知道這也不怪劉掌柜和濟堂說到底，還是一間經營丹藥靈植的藥鋪。
而非是枯心宗紮根在攬天閣疆域上的情報機構。
若想指望和濟堂在臨川府境內，能無事不曉，纖毫畢現，也不是區區幾個築基修士能辦到的。
指節在書桌上輕輕一擊。
江澈站起身子。
「靈脈一事既然還沒有結果，那就先不急，把眼前祛毒丹的事情辦好。」
說罷，就要準備推開門扉。
抽身離開。
回憶江澈剛才的目光，劉掌柜心中不安，站起身趕在江澈推門前道。
「雖然玉泉觀的事情尚無定論。
但此前東家吩附下的另一件事卻有了結果。」
江澈停手，回身道：「噢，何事？」
劉掌柜快走幾步，從懷裡取出一個儲物袋，遞到江澈手中。
「這是東家之前吩附的二階開慧妖獸的獸皮，在千崖洞坊市內搜集日久，有些收穫。」
江澈驚奇接過。
神識探入其中，稍微一掃，嘴角露出喜意來，滿意道。
「幹得不錯。」
僅涉及坊市採買一類，對方做事還是妥帖的。
劉掌柜心下一松。
主動上前推門，送江澈離開。
和劉掌柜告辭。
江澈步行在和濟堂宅中廊道上先後經過莫行雲和劉掌柜的商討交談，時間不過推移了不足兩個時辰。
正值亥時。
天色比方才進城時更深。
江澈一路走回和濟堂內棲身的小院，將小院的陣法全面開啟，又以數張符篆補充，形成符陣，
確保萬無一失。
最後在外留下正有人於此間閉關的訊息。
這才放心地催動蜃樓佩。
在繚繞水霧的遮掩下，徹底隱蔽身形，往和濟堂外緩緩步而去。
原路離開臨川府城。
在脫離府城禁空範圍後，江澈仍舊多步行了一段。
直到越過一處密林。
才在林中四下無人處散去蜃樓佩的偽裝。
片刻後。
一道清輝劍光氣息淡薄，幾不可查。
遙遙往玉衡山上飛去。
臨川府。
玉衡山。
許久未至，這次重返故地。
江澈在玉衡山上發現了少許修士活動的蹤跡，但嘗試追索後，沒有進入青瘴林範圍，或與他所留洞府有關的跡象。
略微放心。
「青瘴林更多是用於預警。
要確保洞府安全，隔絕內外，最好還是能有一道可靠的陣法。」
江澈想起當初為了獲得天道築基所用靈物。
赤霄陽露。
他曾駐紮在黑曲山數載。
期間，為了追索方家修士出沒的行蹤，殷師兄曾短暫離開黑曲山，讓江澈一人藏身於狐火谷內彼時，有大師兄所布流火匿形陣。
即便修為僅在鍊氣期，也不懼紀家築基修士或其餘流寇修士的侵擾。
安全感十足。
想要獲得滿意陣法。
一般而言有兩條路。
其一，是尋相應陣法師購買、定製陣法對應的陣盤、陣旗等布陣之物。
好處是方便快捷。
只要能找到滿意的陣法師，付出足夠的靈石或代價即可。
缺點是失之機變應對，難以做到因時因地制宜。
一般像修行家族的護族大陣，和濟堂外布置的聚靈陣等，這樣固定地點的陣法，都會採取這條路子。
其二，是自己鑽研陣道。
可以彌補上面的缺點，只要布陣器具材料充足，陣師技藝足夠。
在不同地點布下的陣法都可以做到嚴絲合縫，恰如其分。
但卻不免要為此耗費大量時間。
且陣法傳承，甚至比煉丹傳承還要少見。
江澈舉步踏入青瘴林包圍下的洞府。
神識掃過洞府內此前留下的諸多物件，江澈卻沒有要挪動觸碰它們的意思。
腳步輕盈。
繞過洞中陳設，徑直尋到洞府深處的一扇暗門。
通過暗門一路往下。
江澈來到過去藉助地底濁氣祭練菩薩身戶愧的所在。
如今因為地脈變遷的緣故。
地底濁氣已經徹底乾涸，這裡的壞境也變得適合普通修士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