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徒勞無功（3000）
第165章 徒勞無功（3000）
臨川府城。
和濟堂小院。
劉掌柜被江澈喊來，坐在院中，不住地搓著手。
江澈重新問了一遍：「你是說，如今臨川府城內，玉泉觀的弟子包括永華真人、榮空真人等金丹高修，都沒有回來的跡象？」
劉掌柜不解其意。
但還是依事實點頭應道：「不錯。
若只有永華真人等金丹真人，或可隱秘回城。
但加上玉泉觀中諸多弟子，想要避開城中這許多雙眼睛，就不太現實了。
東家不放心。
晚些時候我也可再遣人去探聽下。」
江澈擺擺手道：「不必。」
但心裡仍舊困惑。
他在秘境內大殿中靜修月余，加上於典籍室中收攏諸多玉冊書卷的時間，還有寒骨山內停駐的半月，路上趕路月余。
前前後後，至少滿三月。
玉泉觀、千崖洞的金丹真人，並攬天閣蘇真人。
竟還沒能破開秘境。
先行回返臨川府城？
他原本還擔心蘇真人等人，能從赤銅山中進入秘境，循著他大殿中來往的甬道找到寒骨山中去，這才斷絕石壁聯通之能。
如今看來。
那符陽舒的影子，關於秘境外大陣的強度，竟是千真萬確，沒有誇大半分？
這麼一來，江澈對那萬樞山庭更感好奇。
能讓出自攬天閣內蘇真人，束手無策的大陣，那萬樞山庭應該不是大陳國舊時宗門，而是肯定來自於大陳、雲麓、南楚三國之外了。
送走劉掌柜趁著玉泉觀弟子未歸，城中安穩的日子。
江澈終日坐於靜室中。
重新回到了過往刻苦修行的日子裡。
修行不知歲月長。
一年多光陰，轉瞬即逝。
是日。
江澈依靠在室中矮几上，將手中一卷書冊徐徐合攏，重新收歸入儲物袋中。
過去一載有餘。
雖然大半光陰都被他擲於煉化法力，提升修為。
但築基中期。
靈潭道基內潭水達三丈大小後，再繼續提升下去，於他資質而言，分外艱難。
這期間，靈潭所生的變化幾不可察。
江澈暗道：「修為愈高深，資質的桔就越深重。
原先境界低微時，還能依仗提升修行效率的靈物、丹藥、法器等來彌補一二，但如今已經越來越難了。
甚至，只有資質有所提升後。
才能進一步發揮這些外物的效果。」
食指輕輕敲擊案幾。
「凝元果，只差一枚凝元果——」
江澈心中暗：「通過靈石產出變化，來篩選有所異動的靈脈，不知為何遲遲不見效果。
若是繼續下去。
為了儘快提升資質，說不得就得想些別的尋找的法子了。」
但除修為提升緩慢外。
這一載有餘，江澈修行之暇花在精進符道上的時間，倒都是物有所值。
和此前靈竹紙上。
只羅列有幾張典型靈符，大多繪符手法都需江澈自行領悟不同。
這批得自秘境之中，很可能與萬樞山庭和符陽舒有關的傳承。
自符道運筆基礎起。
巨細無遺。
將這套和大陳國內散修盛行繪符之法，有頗多不同的傳承，不厭其詳，分別擱置在大量的典籍中。
典籍數量極為眾多。
雖然在寒骨山秘境大殿中收攏時候，有大略翻看，分門別類過。
但實際研讀過程，還是讓江澈頗覺眼花繚亂。
靜心研讀。
不僅是繪製符篆的部分，玉冊中包括符墨、符筆等材料的製作也都有所涉及。
江澈在這個過程中。
亦有尋到關於秘境中所獲五品機緣，那六枚玉符的更詳盡信息。
之所以有時，萬樞山庭弟子將符文刻印在玉符之上，隨身攜帶，以替代傳統的硃砂紙、靈竹紙一類的符紙。
原因有二。
一是，此靈符相比絕大多數傳統符紙，對靈符的增幅和驅動效果都要好得多。
若江澈繪製在靈竹紙上的金剛囚籠符，徹底困住一築基中期的散修，需要二十息。
將其刻印在玉符上。
其他條件不變。
效果增幅下，至多五息就能收到成效。
增幅不可謂不明顯。
二是，此玉符相對大多傳統符紙只能使用一次，就會燃燒殆盡而言，可以多次反覆利用，
具體可反覆使用的次數。
與靈符本身的複雜程度，所需靈氣激發的多少息息相關，不一而足。
也是因此。
這類玉符的使用衍生出兩種不同的思路。
一者，是在其上纂刻符師最常使用的符篆，便於立刻激發，反覆使用，避免需要繪製、隨身攜帶大量相同符篆。
二者，是將玉符作為高級符紙來使用。
儘可能在其上刻印高階符篆，來獲得更好的增幅效果。
江澈稍稍褪去青灰道袍的袖子。
他的左腕上，此刻就戴著那六枚玉符和編織所用的妖獸筋、些許玉珠。
江澈心中暗。
如今他最常使用的符篆是輔助修行的五行調和符。
若是將之刻印在玉符上。
正好可以規避五行調和符作用時間短，需要經常大量繪製的問題。
但是，依照江澈在典籍中所看到的對於玉符的簡短描述。
用以精製，煉製玉符的寶材。
頗為珍稀。
只是為了節省功夫，就在玉符上篆刻常用符篆，大多都是資源極為優渥的符師才做得出來的。
如今他手頭總共只有六枚玉符將五行調和符繪製其上，不知反覆使用幾次後就會碎裂。
江澈覺得意義不大。
但除卻五行調和符之外，苦苦斟酌，一時間竟也沒有其餘合適刻印其上的靈符。
江澈只好暫時將其存著。
日後掌握更高階符篆後，再做決定不遲。
苦修一載有餘。
江澈雖仍未有出關的意思。
但臨川府城內。
隨著時間推移，依然在慢慢發生著變化。
第一件大事，就是時隔一載，玉泉觀的弟子終於返回臨川府城。
江澈在院中石椅上與劉掌柜見了一面。
劉掌柜著手指頭道：「赤銅山秘境一事，應該已經基本結束了。
玉泉觀內離城的弟子。
這十幾天的功夫，基本都陸續出現過。
哪怕仍有弟子駐守在赤銅山處，數量也一定不多。」
劉掌柜臉上有艷羨之色，笑道：「看來，不論那赤銅山秘境內收穫如何，玉泉觀、千崖洞兩地，都已經將其搜刮乾淨。
否則不會撤得這麼幹淨。
只是不知道，既然赤銅山秘境已了。
那攬天閣的蘇真人是否有跟著一起回到臨川府城來。
還是已經重返攬天閣了。」
臨川府城內玉泉觀的弟子，劉掌柜還能打聽一二，但涉及到金丹真人的層面，除非對方主動展露行蹤，否則只能猜測。
江澈坐在劉掌柜對面，微笑以對。
一邊聽劉掌柜述說城中近來發生的各類事件。
一邊輕抿茶水。
腦海里卻仍在斟酌著赤銅山上的秘境。
一年時間，才成功破陣，進去秘境搜刮完成，這個速度比想像中要慢了不少。
前些日子。
因為遲遲沒有赤銅山的消息。
江澈曾主動聯繫過柴知季一回。
根據素寶真人早先告知其弟子的推測，赤銅山顯露在外的秘境，其實平平無奇，內里靈氣並不算充盈，自然也不大可能誕生什麼難得的靈物寶材。
基本只是一個容器。
用於存放和隱藏秘境中心的一片瓊台玉閣。
江澈依此，結合寒骨山內的見聞，大致推測出赤銅山和寒骨山兩處秘境入口的關係。
如當初臨行前簽運所言。
兩處秘境入口其實互為表里。
赤銅山的秘境入口，是表。
可以抵達秘境本身，但進入秘境後，尚需一段路程和辛苦，才能進去秘境中心的諸多大殿去。
而且這處入口。
被不知是否是出自符陽舒之手的大陣徹底阻隔。
即便以攬天閣的底蘊，也花了近一載時間方消磨出一個結果來。
寒骨山的秘境入口，是里。
可以直抵秘境深處，其中一座大殿的中心。
但卻被局限於彼處。
至少以江澈的修為，難以離開大殿，前往秘境中其他地帶。
寒骨山入口，應該是符陽舒特意設置下，繞過外圍大陣，專為通過靈竹紙上輿圖尋來的有緣人，留下符道傳承的。
除卻符道傳承外。
秘境內可能還有些其他好東西，卻也和從寒骨山進入的江澈無緣。
二者一表一里。
或許說不上哪條入口更好。
寒骨山的省事簡便，可長驅直入，但所得卻被限制。
赤銅山的有大陣守護，但破陣後，卻有可能得到秘境所有的收穫。
但僅僅數日之後。
隨著赤銅山一帶駐守的玉泉觀弟子和千崖洞散修散去。
新的消息也陸陸續續傳回臨川府城內。
江澈知道自己想岔了。
劉掌柜來過，又匆匆離去。
江澈獨坐在和濟堂院中，在掌心處把玩飲盡茶水後的杯盞。
眼中仍有些許驚異之色，面上微笑，心中暗道：「按著赤銅山那裡傳回來的消息。
整座赤銅山。
連帶著山中礦脈。
皆被含憤出手的攬天閣蘇真人擊毀。」
再結合著前些時候，從柴知季處得知的隻言片語。
江澈有些不可思議地笑道：「該不會攬天閣、玉泉觀、千崖洞三家的金丹真人。
費勁十數載辛勞。
最終卻是一場緣木求魚，徒勞無功吧？」
臨川府城。
和濟堂小院。
劉掌柜被江澈喊來，坐在院中，不住地搓著手。
江澈重新問了一遍：「你是說，如今臨川府城內，玉泉觀的弟子包括永華真人、榮空真人等金丹高修，都沒有回來的跡象？」
劉掌柜不解其意。
但還是依事實點頭應道：「不錯。
若只有永華真人等金丹真人，或可隱秘回城。
但加上玉泉觀中諸多弟子，想要避開城中這許多雙眼睛，就不太現實了。
東家不放心。
晚些時候我也可再遣人去探聽下。」
江澈擺擺手道：「不必。」
但心裡仍舊困惑。
他在秘境內大殿中靜修月余，加上於典籍室中收攏諸多玉冊書卷的時間，還有寒骨山內停駐的半月，路上趕路月余。
前前後後，至少滿三月。
玉泉觀、千崖洞的金丹真人，並攬天閣蘇真人。
竟還沒能破開秘境。
先行回返臨川府城？
他原本還擔心蘇真人等人，能從赤銅山中進入秘境，循著他大殿中來往的甬道找到寒骨山中去，這才斷絕石壁聯通之能。
如今看來。
那符陽舒的影子，關於秘境外大陣的強度，竟是千真萬確，沒有誇大半分？
這麼一來，江澈對那萬樞山庭更感好奇。
能讓出自攬天閣內蘇真人，束手無策的大陣，那萬樞山庭應該不是大陳國舊時宗門，而是肯定來自於大陳、雲麓、南楚三國之外了。
送走劉掌柜趁著玉泉觀弟子未歸，城中安穩的日子。
江澈終日坐於靜室中。
重新回到了過往刻苦修行的日子裡。
修行不知歲月長。
一年多光陰，轉瞬即逝。
是日。
江澈依靠在室中矮几上，將手中一卷書冊徐徐合攏，重新收歸入儲物袋中。
過去一載有餘。
雖然大半光陰都被他擲於煉化法力，提升修為。
但築基中期。
靈潭道基內潭水達三丈大小後，再繼續提升下去，於他資質而言，分外艱難。
這期間，靈潭所生的變化幾不可察。
江澈暗道：「修為愈高深，資質的桔就越深重。
原先境界低微時，還能依仗提升修行效率的靈物、丹藥、法器等來彌補一二，但如今已經越來越難了。
甚至，只有資質有所提升後。
才能進一步發揮這些外物的效果。」
食指輕輕敲擊案幾。
「凝元果，只差一枚凝元果——」
江澈心中暗：「通過靈石產出變化，來篩選有所異動的靈脈，不知為何遲遲不見效果。
若是繼續下去。
為了儘快提升資質，說不得就得想些別的尋找的法子了。」
但除修為提升緩慢外。
這一載有餘，江澈修行之暇花在精進符道上的時間，倒都是物有所值。
和此前靈竹紙上。
只羅列有幾張典型靈符，大多繪符手法都需江澈自行領悟不同。
這批得自秘境之中，很可能與萬樞山庭和符陽舒有關的傳承。
自符道運筆基礎起。
巨細無遺。
將這套和大陳國內散修盛行繪符之法，有頗多不同的傳承，不厭其詳，分別擱置在大量的典籍中。
典籍數量極為眾多。
雖然在寒骨山秘境大殿中收攏時候，有大略翻看，分門別類過。
但實際研讀過程，還是讓江澈頗覺眼花繚亂。
靜心研讀。
不僅是繪製符篆的部分，玉冊中包括符墨、符筆等材料的製作也都有所涉及。
江澈在這個過程中。
亦有尋到關於秘境中所獲五品機緣，那六枚玉符的更詳盡信息。
之所以有時，萬樞山庭弟子將符文刻印在玉符之上，隨身攜帶，以替代傳統的硃砂紙、靈竹紙一類的符紙。
原因有二。
一是，此靈符相比絕大多數傳統符紙，對靈符的增幅和驅動效果都要好得多。
若江澈繪製在靈竹紙上的金剛囚籠符，徹底困住一築基中期的散修，需要二十息。
將其刻印在玉符上。
其他條件不變。
效果增幅下，至多五息就能收到成效。
增幅不可謂不明顯。
二是，此玉符相對大多傳統符紙只能使用一次，就會燃燒殆盡而言，可以多次反覆利用，
具體可反覆使用的次數。
與靈符本身的複雜程度，所需靈氣激發的多少息息相關，不一而足。
也是因此。
這類玉符的使用衍生出兩種不同的思路。
一者，是在其上纂刻符師最常使用的符篆，便於立刻激發，反覆使用，避免需要繪製、隨身攜帶大量相同符篆。
二者，是將玉符作為高級符紙來使用。
儘可能在其上刻印高階符篆，來獲得更好的增幅效果。
江澈稍稍褪去青灰道袍的袖子。
他的左腕上，此刻就戴著那六枚玉符和編織所用的妖獸筋、些許玉珠。
江澈心中暗。
如今他最常使用的符篆是輔助修行的五行調和符。
若是將之刻印在玉符上。
正好可以規避五行調和符作用時間短，需要經常大量繪製的問題。
但是，依照江澈在典籍中所看到的對於玉符的簡短描述。
用以精製，煉製玉符的寶材。
頗為珍稀。
只是為了節省功夫，就在玉符上篆刻常用符篆，大多都是資源極為優渥的符師才做得出來的。
如今他手頭總共只有六枚玉符將五行調和符繪製其上，不知反覆使用幾次後就會碎裂。
江澈覺得意義不大。
但除卻五行調和符之外，苦苦斟酌，一時間竟也沒有其餘合適刻印其上的靈符。
江澈只好暫時將其存著。
日後掌握更高階符篆後，再做決定不遲。
苦修一載有餘。
江澈雖仍未有出關的意思。
但臨川府城內。
隨著時間推移，依然在慢慢發生著變化。
第一件大事，就是時隔一載，玉泉觀的弟子終於返回臨川府城。
江澈在院中石椅上與劉掌柜見了一面。
劉掌柜著手指頭道：「赤銅山秘境一事，應該已經基本結束了。
玉泉觀內離城的弟子。
這十幾天的功夫，基本都陸續出現過。
哪怕仍有弟子駐守在赤銅山處，數量也一定不多。」
劉掌柜臉上有艷羨之色，笑道：「看來，不論那赤銅山秘境內收穫如何，玉泉觀、千崖洞兩地，都已經將其搜刮乾淨。
否則不會撤得這麼幹淨。
只是不知道，既然赤銅山秘境已了。
那攬天閣的蘇真人是否有跟著一起回到臨川府城來。
還是已經重返攬天閣了。」
臨川府城內玉泉觀的弟子，劉掌柜還能打聽一二，但涉及到金丹真人的層面，除非對方主動展露行蹤，否則只能猜測。
江澈坐在劉掌柜對面，微笑以對。
一邊聽劉掌柜述說城中近來發生的各類事件。
一邊輕抿茶水。
腦海里卻仍在斟酌著赤銅山上的秘境。
一年時間，才成功破陣，進去秘境搜刮完成，這個速度比想像中要慢了不少。
前些日子。
因為遲遲沒有赤銅山的消息。
江澈曾主動聯繫過柴知季一回。
根據素寶真人早先告知其弟子的推測，赤銅山顯露在外的秘境，其實平平無奇，內里靈氣並不算充盈，自然也不大可能誕生什麼難得的靈物寶材。
基本只是一個容器。
用於存放和隱藏秘境中心的一片瓊台玉閣。
江澈依此，結合寒骨山內的見聞，大致推測出赤銅山和寒骨山兩處秘境入口的關係。
如當初臨行前簽運所言。
兩處秘境入口其實互為表里。
赤銅山的秘境入口，是表。
可以抵達秘境本身，但進入秘境後，尚需一段路程和辛苦，才能進去秘境中心的諸多大殿去。
而且這處入口。
被不知是否是出自符陽舒之手的大陣徹底阻隔。
即便以攬天閣的底蘊，也花了近一載時間方消磨出一個結果來。
寒骨山的秘境入口，是里。
可以直抵秘境深處，其中一座大殿的中心。
但卻被局限於彼處。
至少以江澈的修為，難以離開大殿，前往秘境中其他地帶。
寒骨山入口，應該是符陽舒特意設置下，繞過外圍大陣，專為通過靈竹紙上輿圖尋來的有緣人，留下符道傳承的。
除卻符道傳承外。
秘境內可能還有些其他好東西，卻也和從寒骨山進入的江澈無緣。
二者一表一里。
或許說不上哪條入口更好。
寒骨山的省事簡便，可長驅直入，但所得卻被限制。
赤銅山的有大陣守護，但破陣後，卻有可能得到秘境所有的收穫。
但僅僅數日之後。
隨著赤銅山一帶駐守的玉泉觀弟子和千崖洞散修散去。
新的消息也陸陸續續傳回臨川府城內。
江澈知道自己想岔了。
劉掌柜來過，又匆匆離去。
江澈獨坐在和濟堂院中，在掌心處把玩飲盡茶水後的杯盞。
眼中仍有些許驚異之色，面上微笑，心中暗道：「按著赤銅山那裡傳回來的消息。
整座赤銅山。
連帶著山中礦脈。
皆被含憤出手的攬天閣蘇真人擊毀。」
再結合著前些時候，從柴知季處得知的隻言片語。
江澈有些不可思議地笑道：「該不會攬天閣、玉泉觀、千崖洞三家的金丹真人。
費勁十數載辛勞。
最終卻是一場緣木求魚，徒勞無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