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2章 九十五號院有為青年齊倒霉
虎鯨，
沒錯，就是五百多頭虎鯨，
從津門出發，一路遠航到加勒比海，
伴遊的虎鯨從最開始的一對夫妻虎鯨，一路呼朋喚友，到了如今，數量竟然達到了五百多頭。
如此遠距離跟隨，沿途雖然能夠補充食物，但身體的消耗依舊巨大，
加勒比海又是熱帶，本就不適合虎鯨長期生存，
趙衍之所以今天跳下來看看，就是發現了其中幾頭已經難以為繼，身體恐怕要出問題。
渺小的身軀在一群巨無霸周圍自由游曳，面對一群虎鯨，果真如同趙衍前一刻描寫的那樣，就像一根沒有品嘗過的辣條。
而一群虎鯨呢，卑微溫順如同狗子，恨不得伸嘴去親吻趙衍的腳背。
雖然腦補起那個動作來，——有點過於驚悚……
雖然之前從未研究過虎鯨的身體，但此時的趙衍是什麼狀態？
神識所過之處，比之後世世界最先進的設備還要細察入微，
加上理論跟經驗全都不缺，為幾隻身體透支的大傢伙修復身體還是手拿把掐的。
從空間召喚出一群他們喜歡吃的美食，
現場調配出一……噸藥液，
摸著下巴端詳半晌，總感覺餵它們喝下去有點難，
一咬牙，神識控制這一大團藥液，直接導入進它們的胃，順帶著再植入菌群4.0，
一系列動作，趙衍做的沒有絲毫心理壓力，
在他看來，最最沒有威脅的反而是這些海洋中的霸主。
它們四海為家，
不會上岸，不會主動攻擊人類，
不會為了一己私慾發動戰爭甚至屠殺，
更加不會為了生存而毀掉整個藍星生態，
還有最後一條，算是保險絲吧，
隨時隨地，趙衍都有能力將失控的個體從世界上抹除，毫無心理壓力……
……
工作做得差不多，還剩最後一個問題，
「你們一路要跟著我們的船，是因為我嗎？」
——獲得了肯定的答覆。
「為什麼呢？」
哨聲、咔噠（脈衝）聲，
獨特的 「方言」 交流，
再配合躍出水面、拍尾等動作，
好一陣慌亂，
趙衍撓著頭，
「我身上有好吃的？
不是？
我身上有吸引你們的味道？
也不是？
我身上有信號，能你們同頻的信號？
不懂？
行吧，那你們想要繼續跟著，還是回你們的寒冷水域去？
其實有空來看看我就成，不用整天跟著我的……
什麼？
想要跟我一起生活？
為什麼啊？……
在我周圍很舒服？
行吧，從寒冷水域遷徙到熱帶，你們需要適應的有很多，
溫度、食物、微生物，
你們可能需要很長時間，
不過，有了我的手段，你們應該能夠克服，
歡迎你們，曙光島的第一批住民……」
……
告別一群自願跟著的……狗子，
趙衍轉身游到了自家的輪船邊上，
眺望著那高高的船舷，還有甲板上正在指指點點的家人們，
『這個時候直接跳上去會不會有點不合適？』
向身後招招手，一頭成年的虎鯨慢悠悠來到身後，
「過來搭把手，送我上去……」
虎鯨似懂非懂，轉身游到遠處，再加速游回來，腦門對著趙衍的後腰一記飛頂，
「啊……」驚呼聲來自甲板，
趙衍早在雙方接觸的那一剎就調整好了姿勢，
雙足在虎鯨的鼻樑上一登，順勢而起，直躍向高達十米的甲板。
不提鼻子酸澀眼淚直流的可憐虎鯨，
趙衍雙腳著地，穩穩立住，
再去看甲板上的家人們，忽然臉色大變，
「嗷……嗷……」陣陣慘叫順著季風飄向遙遠的東，
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六大之一的趙衍，相隔萬里，卻依舊沒能逃過那個悲慘的宿命，挨了老娘一頓狠揍……
……
龍國四九城，
交道口紅色標語泛濫的一棟建築，
幾年來最炙手可熱的革委會總部就在這裡。
今天的氣氛有些反常，
往日的喧囂與激情不再，只剩下無盡的重壓，讓人喘不過氣來的重壓。
森寒的聲音約隱約現，仿佛來自地獄深處，
「想清楚了沒有，許大茂，為什麼要挑起同志們對趙衍同志的仇視心理，為什麼要帶領同志們逼迫趙衍同志不得不逃離？」
「一百多名同志現在還都在醫院躺著呢，最輕的都是斷腿，
嚴重的腳板都被砸碎了，醫院只能做截肢處理，
那麼多人，一百多個家庭，
你讓這些人以後怎麼活？」
又有一個略微冷靜的聲音傳出。
遁著兩個人的聲音繼續往裡，穿過層層台階深入地下，
空氣越來越濕，無形的壓力越來越重，一股難以琢磨的煞氣充斥在整個空間當中。
推開一扇厚重的鐵門，
水流聲跟鐵鏈聲更加清晰。
不大的空間，舊時候的刑具隨意擺放，
上面沾染的鮮血依舊刺目，悽厲的慘嚎也似乎從未停止。
房頂垂下的鐵鏈叮噹，掛在上面的人一動不動，似乎已經死亡。
一側的水池在緩緩蓄水，悅耳的水流讓人聯想到鮮血，
兩個站著的人一齊回頭，
來人向兩人點點頭，
「 怎麼樣，招了沒有？」
兩人目有疑慮，嘴唇微動，欲言又止。
「說說吧，上面催得緊，我們必須拿出一個交代。」
左側男子點了點頭，長長吐出一口氣，
「似乎……是因為女人引起的……」
右側男子謂然一嘆，「前妻婁曉娥跟趙衍關係不錯，
後來在鄉下認識了兩個相好，其中一個嫁給了他，另一個是夏小蘭，
趙衍出手幫過幾次，結果人家就跟他斷掉了……」
來人一陣氣悶，「就因為這個？」
兩人對視一眼，一齊點頭。
「不……不對……」兩人身後有個含混的聲音響起。
來人左右尋找一陣，找到燈繩拉開了電燈，
刺目的冷光從屋頂照下，照遍室內每一個角落，
貼臉上掛著的人也在此時顯露出了真容。
濃眉黑眼袋，小鬍子長臉，
人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渾身衣不遮體，縱橫交錯的鞭痕遍布全身，腳掛鐵球，手指血肉模糊……
「趙衍，這個狗賊，
他搶我女人，我的一生所愛……」
沒錯，就是五百多頭虎鯨，
從津門出發，一路遠航到加勒比海，
伴遊的虎鯨從最開始的一對夫妻虎鯨，一路呼朋喚友，到了如今，數量竟然達到了五百多頭。
如此遠距離跟隨，沿途雖然能夠補充食物，但身體的消耗依舊巨大，
加勒比海又是熱帶，本就不適合虎鯨長期生存，
趙衍之所以今天跳下來看看，就是發現了其中幾頭已經難以為繼，身體恐怕要出問題。
渺小的身軀在一群巨無霸周圍自由游曳，面對一群虎鯨，果真如同趙衍前一刻描寫的那樣，就像一根沒有品嘗過的辣條。
而一群虎鯨呢，卑微溫順如同狗子，恨不得伸嘴去親吻趙衍的腳背。
雖然腦補起那個動作來，——有點過於驚悚……
雖然之前從未研究過虎鯨的身體，但此時的趙衍是什麼狀態？
神識所過之處，比之後世世界最先進的設備還要細察入微，
加上理論跟經驗全都不缺，為幾隻身體透支的大傢伙修復身體還是手拿把掐的。
從空間召喚出一群他們喜歡吃的美食，
現場調配出一……噸藥液，
摸著下巴端詳半晌，總感覺餵它們喝下去有點難，
一咬牙，神識控制這一大團藥液，直接導入進它們的胃，順帶著再植入菌群4.0，
一系列動作，趙衍做的沒有絲毫心理壓力，
在他看來，最最沒有威脅的反而是這些海洋中的霸主。
它們四海為家，
不會上岸，不會主動攻擊人類，
不會為了一己私慾發動戰爭甚至屠殺，
更加不會為了生存而毀掉整個藍星生態，
還有最後一條，算是保險絲吧，
隨時隨地，趙衍都有能力將失控的個體從世界上抹除，毫無心理壓力……
……
工作做得差不多，還剩最後一個問題，
「你們一路要跟著我們的船，是因為我嗎？」
——獲得了肯定的答覆。
「為什麼呢？」
哨聲、咔噠（脈衝）聲，
獨特的 「方言」 交流，
再配合躍出水面、拍尾等動作，
好一陣慌亂，
趙衍撓著頭，
「我身上有好吃的？
不是？
我身上有吸引你們的味道？
也不是？
我身上有信號，能你們同頻的信號？
不懂？
行吧，那你們想要繼續跟著，還是回你們的寒冷水域去？
其實有空來看看我就成，不用整天跟著我的……
什麼？
想要跟我一起生活？
為什麼啊？……
在我周圍很舒服？
行吧，從寒冷水域遷徙到熱帶，你們需要適應的有很多，
溫度、食物、微生物，
你們可能需要很長時間，
不過，有了我的手段，你們應該能夠克服，
歡迎你們，曙光島的第一批住民……」
……
告別一群自願跟著的……狗子，
趙衍轉身游到了自家的輪船邊上，
眺望著那高高的船舷，還有甲板上正在指指點點的家人們，
『這個時候直接跳上去會不會有點不合適？』
向身後招招手，一頭成年的虎鯨慢悠悠來到身後，
「過來搭把手，送我上去……」
虎鯨似懂非懂，轉身游到遠處，再加速游回來，腦門對著趙衍的後腰一記飛頂，
「啊……」驚呼聲來自甲板，
趙衍早在雙方接觸的那一剎就調整好了姿勢，
雙足在虎鯨的鼻樑上一登，順勢而起，直躍向高達十米的甲板。
不提鼻子酸澀眼淚直流的可憐虎鯨，
趙衍雙腳著地，穩穩立住，
再去看甲板上的家人們，忽然臉色大變，
「嗷……嗷……」陣陣慘叫順著季風飄向遙遠的東，
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六大之一的趙衍，相隔萬里，卻依舊沒能逃過那個悲慘的宿命，挨了老娘一頓狠揍……
……
龍國四九城，
交道口紅色標語泛濫的一棟建築，
幾年來最炙手可熱的革委會總部就在這裡。
今天的氣氛有些反常，
往日的喧囂與激情不再，只剩下無盡的重壓，讓人喘不過氣來的重壓。
森寒的聲音約隱約現，仿佛來自地獄深處，
「想清楚了沒有，許大茂，為什麼要挑起同志們對趙衍同志的仇視心理，為什麼要帶領同志們逼迫趙衍同志不得不逃離？」
「一百多名同志現在還都在醫院躺著呢，最輕的都是斷腿，
嚴重的腳板都被砸碎了，醫院只能做截肢處理，
那麼多人，一百多個家庭，
你讓這些人以後怎麼活？」
又有一個略微冷靜的聲音傳出。
遁著兩個人的聲音繼續往裡，穿過層層台階深入地下，
空氣越來越濕，無形的壓力越來越重，一股難以琢磨的煞氣充斥在整個空間當中。
推開一扇厚重的鐵門，
水流聲跟鐵鏈聲更加清晰。
不大的空間，舊時候的刑具隨意擺放，
上面沾染的鮮血依舊刺目，悽厲的慘嚎也似乎從未停止。
房頂垂下的鐵鏈叮噹，掛在上面的人一動不動，似乎已經死亡。
一側的水池在緩緩蓄水，悅耳的水流讓人聯想到鮮血，
兩個站著的人一齊回頭，
來人向兩人點點頭，
「 怎麼樣，招了沒有？」
兩人目有疑慮，嘴唇微動，欲言又止。
「說說吧，上面催得緊，我們必須拿出一個交代。」
左側男子點了點頭，長長吐出一口氣，
「似乎……是因為女人引起的……」
右側男子謂然一嘆，「前妻婁曉娥跟趙衍關係不錯，
後來在鄉下認識了兩個相好，其中一個嫁給了他，另一個是夏小蘭，
趙衍出手幫過幾次，結果人家就跟他斷掉了……」
來人一陣氣悶，「就因為這個？」
兩人對視一眼，一齊點頭。
「不……不對……」兩人身後有個含混的聲音響起。
來人左右尋找一陣，找到燈繩拉開了電燈，
刺目的冷光從屋頂照下，照遍室內每一個角落，
貼臉上掛著的人也在此時顯露出了真容。
濃眉黑眼袋，小鬍子長臉，
人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渾身衣不遮體，縱橫交錯的鞭痕遍布全身，腳掛鐵球，手指血肉模糊……
「趙衍，這個狗賊，
他搶我女人，我的一生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