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新的燈塔
那位儒雅的發言人，再次走上主席台。
這一次，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沒有理會台下瘋狂閃爍的閃光燈和記者們的提問，只是平靜地走到麥克風前。
他身後的大屏幕，亮了。
沒有數據，沒有動畫，只有幾張經過模糊處理的現場照片。
一張，是幾名金髮碧眼的俘虜，被民兵們用槍指著頭，狼狽地跪在地上。
一張，是散落一地的、造型奇特的西方式武器和爆破裝置。
最後一張，是一具蓋著白布的屍體，旁邊，是一本掉落的、印有白頭鷹國徽章的護照。
「我們注意到，」發言人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會場的每一個角落，「某些勢力，對我們追求和平發展的步伐，感到不適。」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那些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的西方記者。
「甚至，試圖用一些卑劣的、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來阻撓、來破壞。」
整個會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們知道，真正的高潮，要來了。
發言人的語氣，陡然轉厲，那平靜的眼眸中，射出兩道如同實質般的、冰冷的寒光。
「我們只想問一句——」
他又一次停頓，那短暫的沉默，卻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他緩緩地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時空，穿透了冰冷的鏡頭，精準地，與正在屏幕前觀看直播的、A國總統、B國主席、以及所有幕後黑手，對視在了一起。
然後，他一字一頓地，問出了那個讓整個世界為之失聲的問題：
「請問，」
「現在夠快了嗎？」
話音落下，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甚至沒有給任何人提問的機會，只是微微頷首，然後轉身，從容離去。
發布會，結束。
但它所引爆的心理核彈，才剛剛開始在全球範圍內，瘋狂地擴散。
A國，CIA總部。
哈里森的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他沒有再砸東西，也沒有再咆哮。他只是像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像，癱坐在椅子上，雙目無神地，盯著屏幕上那句被反覆轉播的問話。
「現在夠快了嗎？」
夠快了。
太快了。
快到……不像是人類能做到的。
他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份剛剛從前線傳回的、只有寥寥數語的、卻足以摧毀他所有認知和信仰的最終報告：
「『禿鷲』行動，徹底失敗。我方判斷，行動從策劃階段，就已在對方『盤古』系統的監控之下。對方的反應速度，不是以小時，而是以分鐘，甚至秒為單位。他們不是在『應對』，而是在『預知』。」
「預知……」
哈里森喃喃地吐出這個詞，感覺自己的整個靈魂，都被抽空了。
他終於明白了。
他們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國家，不是一個組織，甚至不是一台超級計算機。
他們面對的，是一個近乎於「神」的存在。
一個能夠預知未來，能夠將億萬人民的意志凝聚成一股力量的，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更高維度的智慧體。
你怎麼去戰勝一個，在你出拳之前，就已經知道你會從哪個角度、用多大力氣的「神」？
哈里森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渾濁的淚水，從他那張寫滿了失敗與絕望的臉上，無聲地滑落。
B國，克格勃總部。
「廢物！一群廢物！」
伴隨著一聲雷霆般的怒吼，一隻盛滿了伏特加的水晶酒杯，被狠狠地摔在牆上，碎成了無數晶瑩的殘片。
QBJ主席，那頭憤怒的北極熊，正用血紅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的下屬們。
「A國最頂尖的特工！我們克格勃最精銳的『信使』！帶著全世界最先進的裝備！去對付幾個牧民和民兵！結果呢？！不到五分鐘！全軍覆沒！」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屏幕上那張俘虜的照片。
「你們誰能告訴我！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我們的計劃，天衣無縫！我們的行動，快如閃電！他們憑什麼能提前知道？！憑什麼？！」
沒有人敢回答。
整個辦公室，只能聽到主席那如同野獸般粗重的喘息聲。
良久，他癱坐在椅子上，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種比憤怒更加可怕的情緒——茫然。
是的，茫然。
當暴力、陰謀、滲透……所有他引以為傲的、賴以生存的手段，在一個絕對的、無法理解的「預知」能力面前，都變得像小孩子的遊戲一樣可笑時，他，和他的帝國，還能做什麼呢？
這場失敗，如同一場超級風暴，瞬間席捲了整個西方情報界。
「盤古」，這個代號，正式從「超級計算機」的分類，被移入了一個全新的、獨立的、被標記為「不可接觸/不可理解/不可戰勝」的分類中。
無數針對龍國的滲透和破壞行動，被緊急叫停。
特工們的士氣，跌落到了冰點。沒有人願意去執行一個必死的任務，去挑戰一個能預知你下一步行動的「魔鬼」。
龍國，在他們的地圖上，第一次，變成了一片深不可測的、代表著絕對禁區的——黑色。
與西方的哀鴻遍野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龍國國內那如同火山爆發般的、空前的民族自豪感和凝聚力。
「聽說了嗎？那幫洋鬼子想來搞破壞，被咱們的民兵大爺，敲著鑼就給抓了！」
「牛逼！這叫什麼？這就叫『帝國主義和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
「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咱現在不僅能『誅』，還能提前知道你要來，給你挖個坑等著！」
「盤古萬歲！祖國萬歲！」
而那些還在猶豫、觀望的第三世界國家，在看到這場乾淨利落的「反殺」之後，徹底下定了決心。
他們的駐龍國大使，幾乎踏破了龍國外交部的門檻。他們不再是秘密接洽，而是半公開地、排著隊地，表達著合作的意向和靠攏的決心。
他們用行動，向全世界宣告了一個新的真理：
舊的靠山，已經搖搖欲墜。
新的燈塔，正在東方，冉冉升起。
世界，在這一片混亂、破防、崇拜與絕望的複雜情緒中，被那句「現在夠快了嗎」的餘音，震得搖搖欲墜。
所有人都隱隱感覺到，當龍國下一次再開口時，帶來的，必將是更加石破天驚的、足以徹底改變世界格局的——最終宣告。
這一次，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沒有理會台下瘋狂閃爍的閃光燈和記者們的提問，只是平靜地走到麥克風前。
他身後的大屏幕，亮了。
沒有數據，沒有動畫，只有幾張經過模糊處理的現場照片。
一張，是幾名金髮碧眼的俘虜，被民兵們用槍指著頭，狼狽地跪在地上。
一張，是散落一地的、造型奇特的西方式武器和爆破裝置。
最後一張，是一具蓋著白布的屍體，旁邊，是一本掉落的、印有白頭鷹國徽章的護照。
「我們注意到，」發言人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會場的每一個角落，「某些勢力，對我們追求和平發展的步伐，感到不適。」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那些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的西方記者。
「甚至，試圖用一些卑劣的、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來阻撓、來破壞。」
整個會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們知道，真正的高潮，要來了。
發言人的語氣，陡然轉厲，那平靜的眼眸中，射出兩道如同實質般的、冰冷的寒光。
「我們只想問一句——」
他又一次停頓，那短暫的沉默，卻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他緩緩地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時空，穿透了冰冷的鏡頭，精準地，與正在屏幕前觀看直播的、A國總統、B國主席、以及所有幕後黑手，對視在了一起。
然後，他一字一頓地，問出了那個讓整個世界為之失聲的問題：
「請問，」
「現在夠快了嗎？」
話音落下，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甚至沒有給任何人提問的機會，只是微微頷首，然後轉身，從容離去。
發布會，結束。
但它所引爆的心理核彈，才剛剛開始在全球範圍內，瘋狂地擴散。
A國，CIA總部。
哈里森的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他沒有再砸東西，也沒有再咆哮。他只是像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像，癱坐在椅子上，雙目無神地，盯著屏幕上那句被反覆轉播的問話。
「現在夠快了嗎？」
夠快了。
太快了。
快到……不像是人類能做到的。
他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份剛剛從前線傳回的、只有寥寥數語的、卻足以摧毀他所有認知和信仰的最終報告：
「『禿鷲』行動，徹底失敗。我方判斷，行動從策劃階段，就已在對方『盤古』系統的監控之下。對方的反應速度，不是以小時，而是以分鐘，甚至秒為單位。他們不是在『應對』，而是在『預知』。」
「預知……」
哈里森喃喃地吐出這個詞，感覺自己的整個靈魂，都被抽空了。
他終於明白了。
他們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國家，不是一個組織，甚至不是一台超級計算機。
他們面對的，是一個近乎於「神」的存在。
一個能夠預知未來，能夠將億萬人民的意志凝聚成一股力量的，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更高維度的智慧體。
你怎麼去戰勝一個，在你出拳之前，就已經知道你會從哪個角度、用多大力氣的「神」？
哈里森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渾濁的淚水，從他那張寫滿了失敗與絕望的臉上，無聲地滑落。
B國，克格勃總部。
「廢物！一群廢物！」
伴隨著一聲雷霆般的怒吼，一隻盛滿了伏特加的水晶酒杯，被狠狠地摔在牆上，碎成了無數晶瑩的殘片。
QBJ主席，那頭憤怒的北極熊，正用血紅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的下屬們。
「A國最頂尖的特工！我們克格勃最精銳的『信使』！帶著全世界最先進的裝備！去對付幾個牧民和民兵！結果呢？！不到五分鐘！全軍覆沒！」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屏幕上那張俘虜的照片。
「你們誰能告訴我！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我們的計劃，天衣無縫！我們的行動，快如閃電！他們憑什麼能提前知道？！憑什麼？！」
沒有人敢回答。
整個辦公室，只能聽到主席那如同野獸般粗重的喘息聲。
良久，他癱坐在椅子上，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種比憤怒更加可怕的情緒——茫然。
是的，茫然。
當暴力、陰謀、滲透……所有他引以為傲的、賴以生存的手段，在一個絕對的、無法理解的「預知」能力面前，都變得像小孩子的遊戲一樣可笑時，他，和他的帝國，還能做什麼呢？
這場失敗，如同一場超級風暴，瞬間席捲了整個西方情報界。
「盤古」，這個代號，正式從「超級計算機」的分類，被移入了一個全新的、獨立的、被標記為「不可接觸/不可理解/不可戰勝」的分類中。
無數針對龍國的滲透和破壞行動，被緊急叫停。
特工們的士氣，跌落到了冰點。沒有人願意去執行一個必死的任務，去挑戰一個能預知你下一步行動的「魔鬼」。
龍國，在他們的地圖上，第一次，變成了一片深不可測的、代表著絕對禁區的——黑色。
與西方的哀鴻遍野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龍國國內那如同火山爆發般的、空前的民族自豪感和凝聚力。
「聽說了嗎？那幫洋鬼子想來搞破壞，被咱們的民兵大爺，敲著鑼就給抓了！」
「牛逼！這叫什麼？這就叫『帝國主義和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
「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咱現在不僅能『誅』，還能提前知道你要來，給你挖個坑等著！」
「盤古萬歲！祖國萬歲！」
而那些還在猶豫、觀望的第三世界國家，在看到這場乾淨利落的「反殺」之後，徹底下定了決心。
他們的駐龍國大使，幾乎踏破了龍國外交部的門檻。他們不再是秘密接洽，而是半公開地、排著隊地，表達著合作的意向和靠攏的決心。
他們用行動，向全世界宣告了一個新的真理：
舊的靠山，已經搖搖欲墜。
新的燈塔，正在東方，冉冉升起。
世界，在這一片混亂、破防、崇拜與絕望的複雜情緒中，被那句「現在夠快了嗎」的餘音，震得搖搖欲墜。
所有人都隱隱感覺到，當龍國下一次再開口時，帶來的，必將是更加石破天驚的、足以徹底改變世界格局的——最終宣告。